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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蜡香满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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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爹爹吧,人品还算不错,可是有时候也未免太迂腐了一点,希望这次三叔的事情能够让他清醒,不再对着所谓的兄弟贴心贴肺,可是人家却只是把他当民傻瓜了。
时间已经二月多了。很快蜡园里又要开始忙活了,王世安第二天便进了城,去办买地的那些事情。
阿喜是很想去城里的,可是她将自己空间里的东西挑了又挑,也找不出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来,只好暂时将这些放下,呆在家里陪着弟弟妹妹玩。
王世安是爬山去的。这一去,至少也得有两三天功夫才能回家。但是第二天,江易晨陪着王泓宇坐着船回家了。
光易晨与王泓宇都是一脸严肃,急急地朝着王家赶。到了王家,王泓宇赶紧将家门关上,将家人都招到了屋里。见阿爹不在,王泓宇有些失望,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等他回来后,家里人再告诉他了。
家中人看着他严肃的样子,都有些心惊。上次他这样严肃,结果是个那样的坏消息,这次好像比上次还要严肃,难道……还能有比一次更糟的消息?
“陈家退出了。”王泓宇一开口,就是没头没脑的这样一句。
王家人一愣,不太明白王泓宇说的什么。
“陈御史在家遭到人刺杀,受了重伤,世谦又不在,所以陈伯父决定,陈家退出这个生意。”江易晨开口解释道。
遭到刺杀?怎么会?阿喜有些吃惊。他一个已经告老的行动不便的御史,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人派人来刺杀他?他已经退出了他的江湖了啊……官场也是一个江湖嘛。
难道是因为岷江春?因为陈家给岷江春当后台,而现在陈世谦正在外面活动,想给岷江春争取一点生存空间……所以他们去刺杀陈御史,其实是想要警告陈世谦吧?(未完待续)
第100章 江家的示好
一定是这个原因,对,就是这个原因!因为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刺杀起来多容易,简直就是瓮中捉鳖,可是却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危急性命,可见,是那杀手并不想取他性命。可是,即使只是重伤,那也够吓人了,足够吓得陈府退出这桩生意来。
只要陈府退出了,武氏只怕也是要退出的,毕竟武氏其实只是陈府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傀儡。那只剩下江家与王家,一个纯商人,一个纯农民,又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
这次的商场争斗,对方,赢得多彻底啊,将岷江春酒完全地驱赶出了市场了。
“明明知道这是对方的计,陈府为什么还要上当?”阿喜有些气愤。这样明显的一个局,她就不信陈府的人想不透。
“能有什么办法,世谦还在外面呢,御史大人还在昏迷当中,现在陈府拿主意的是陈伯父。”王泓宇也抑郁地说。
阿喜沉默了。陈家一抽身,这桩生意就彻底没有希望了……那仓库里面的五千坛酒,也就彻底地砸到手里了,再也没有卖出去的希望了。
“这是最后的一点分红。”江易晨也有些意兴阑珊,拿起一直放在身边的一个小包袱,打了开来,里面只有少少的几锭银子,大概四十两的样子,“最后这段时间生意太差,而且……将前段时间赚的也赔了不少进去,陈家又退出了,武氏家长与我家商量过后,决定放下这个生意,不做了。最后剩下的一点钱,除掉必须的开支外,剩下就全分了,至于剩下的那些酒嘛,就几家分了算了,反正以后也是要买酒喝的。”
这桩生意就这样彻底玩完了。想到当初几个年轻人。书生意气。挥斥发遒,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收场。王泓宇与江易晨便有些情绪低落。
王张氏接过那个小包袱,沉默着将它包好。王泓宇又拿出一张纸来,说:“这是分钱的细帐。娘,你也将它收好。”
这个生意就这样完蛋了?她家就赚了二百八十两银子,还有那五千坛酒?
“这是你家买那五千坛酒的钱。我家出的,王婶子,你也收下吧。”江易晨又拿出了一个包袱来。打开来,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包袱银子,闪亮得晃人眼。
“不要不要,这不能要!”王张氏慌了,赶紧推开。
“王婶子你收下吧。说起来,也是我家对不起你们。”江易晨声音低沉地说,“最后谈的时候。阿宇就提出了这五千坛酒的事情,可是武家却坚持不同意。说这些酒,你家进的时候,并没有征求他家的同意……再说他家也赔了,为什么王家就不能承担一点责任?我爷爷当时跟他吵得很厉害,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这个钱,我爷爷决定由我们江家出了。”
“不行不行,这个生意,你们江家也亏了……”王张氏仍然不肯收。
阿喜听了就有些着急。娘也太实诚了,江家怕什么,江家大富之家,用村人的话说,那才真正的拨根汗毛就比她家的腿还粗呢,三百两银子罢了,哪里当回事?可是对她家而言,三百两银子,却是好大的一笔收入了,如果光靠蜡园,就算是五十亩,最好的年景,也要两年才赚得回来,还累得人要死。
“王婶子,你听我说!”江易晨按住王张氏将包袱往他这边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阿宇今年就要去童试了,刚才你们说,王叔几乎将全部银子都拿走了,要去城里买地?童试可没有多久了,到时你家里拿什么做开支?童试可是要考三回的,花费可不小,这三百两,还不一定够呢!”
说到底,其实江家看重的,是王泓宇的学业,就当是一项长远投资罢了。江家急于找到一个稳固的靠山,虽然好不容易伴上了陈家,可是陈家已经有了武家,对陈家而言,在商场上,武家比江家更好用,因为武家根基更浅,基本上事事要依靠陈家。而不像江家,找个后台,更看着的是能够从中得到发展的机会。
这次的价格战,陈家的表现,也让江家非常的失望。陈御史虽然虎老威风在,但是可惜,他的儿子、他的孙子都没有出仕,而陈御史已经很老了,老到有的时候,对手已经不用再看他的面子了。
王张氏听了江易晨的话,便有些犹豫起来。从心底话说,她是不想接这些银子的,她总觉得这些银子不应该是自己家的,拿了烫手;可是江易晨也说得很对,阿宇马上就要参加童试了,到时候家里哪里拿得出钱来给他做盘缠?如果没有足够的钱,阿宇考不出水平怎么办?
俗话说穷文富武,其实错了,是富文富武。多少贫穷人家的孩子,拼命读书,却只因盘缠这么件在有钱人家眼里根本不能算问题的问题,而蹉跎了考试的机会?一年又一年,好容易才攒够钱,却已经是年纪跟胡子都是一大把了。
王张氏当然不愿意让儿子也因为盘缠而耽误了科考。儿子是个聪明的,小小年纪,做的八股已经是相当的出色了,教过他的先生都说他一定能考中的……所以这个钱……
“娘,收下吧,就当是向江家借的,儿子以后若是有了,一定会还的。”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泓宇轻声说。
王张氏听了儿子的话,终于勉强收下了这三百两银子。江易晨松了口气,冲着王泓宇一笑。
说到科举,阿喜也有话要问:“哥啊,这童试……还有多久啊?”刚才江大哥说是很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还有几天。”王泓宇说。
几天?阿喜大大地吃惊。想她快要高考的时候,全家那是多么的重视啊,可是现在童试……难度比后世的高考大多了,只剩下几天了,哥哥还往家里跑一趟。他是没打算好好考吧?
“哥,你有信心吧?”阿喜有些惊疑不定。这样重要的考试,哥哥怎么好像没有当成一回事一样。
“没事,你放心好了,哥哥早就准备好了。”王泓宇见妹妹担心他,心里觉得一暖。心情也好了很多。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说,“不要担心哥哥,这一场只不过是县试。很简单的。如果这也过不了,哥哥这书真是白读了。”
“阿喜妹妹,我也要参加童试啊。怎么你就不担心我啊?”江易晨在一旁有意见了。
阿喜看着江易晨好像很吃味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这样大一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她可不能跟个小屁孩计较,只好又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江哥哥,你准备好了吗?一定能考上吧?”
“阿喜妹妹说我能考上就一定能考上!”江易晨呵呵笑道,“到时候一定拿一个秀才回来给你看!”
“今年没有院试。”王泓宇提醒他到,“要考秀才……要等到明年呢。”
“是么?哈哈。”江易晨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头,“那我明年拿个秀才给你看。”
“江哥哥。你订亲了吗?”阿喜突然想起这桩,不由得问。古代不是结婚早嘛,只怕是考上秀才他就要准备结婚了,哪里还有美国时间来她家玩。
“没有。”江易晨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家里盼着我考个功名,光宗耀祖呢,所以不会这样早订亲的,好像说要等以后我有了功名后,再找个,反正我也还不大呵呵。”
阿喜马上明白了江家的安排。以江家现在的条件,要给江易晨找媳妇是很容易,可是肯定都是商人之女,更好条件的人家只怕还看江家不上,但如果江易晨有了功名的话,再找,就可以找官宦人家的小姐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对江家的生意有更大的帮助。
阿喜早就看出来,江家人对权势的极力追求。包括对她家的各种示好,都是看在哥哥读书的天分上。而这个最出息的大孙子的媳妇,肯定也是极为受重视的,绝对不会胡乱找个漂亮的就行了,而一定要是娘家有势力的那种。
政治联姻啊!阿喜看着江易晨,有些同情他。这样小小的年纪,也没有谈过恋爱,却注定了,他不能找个他真正喜欢的人当妻子。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呢,如果以后……他有了自己心爱的人,却偏偏不是家族预定的那种类型,到时候,他要如何做?
不过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一些,不适合在现在谈。阿喜便又换了一个话题:“江哥哥,你家的岷江酒怎么如何处理?”
江易晨便收起脸上的笑容,摇摇头说:“不知道。现在家里也有一两千坛呢,要是全凭自己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完啊,反正是挺愁人的。”
“要不咱们合伙开个小店,慢慢卖?”阿喜便建议道,“只在县里面卖,你看这样如何?”
江易晨一愣,想了一想,才说:“可是现在陈家已经撤出来了……都商量好了,这个生意不做了。”他不明白阿喜的意思。
“江哥哥,你说城里的小铺面,最普通的那种,一个月的租金大概要多少?”阿喜问。
“最普通的小铺面,卖酒的那种,大概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吧。”江易晨仔细地想了想,回答说。
十两银子?那就基本上是5000一个月?大约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如果生意不是太差,应该还是能赚回来的吧?
阿喜又说:“如果在那个小店面里卖岷江春,200文钱一坛的话,能不能有生意?”
江易晨又思考了良久,说:“那也得等现在这事平息了再说。200文钱一坛,这价格按照岷江春酒的品质来说,根本不算贵,可是前段时间,整个省里的酒价都乱了,可能一时之间,还不行。”
“那如果歇上半年,行不行?”阿喜步步紧逼。(未完待续)
第101章 习武人家
江易晨考虑事情起来很慢,很仔细,他仿佛每件事情都要想得很通透了才会回答,现在又是这样,又考虑了一阵,才回答说:“半年的话,应该差不多了。只要陈家一退出生意,武氏酒行与江氏酒行一关门,我估计整个市场上的酒价会慢慢回暖的,他们不可能永远卖这样贱……同时为了弥补前段时间的损失,很可能酒价最后会涨得比前段时间还要高一些。等到那个时候,就是咱们开店的好机会了。”
阿喜听江易晨说得很有理,连连点头。她也没有对这个小店抱多大希望,只是期待它能将她家还有江家的存货都消化掉就可以了。毕竟五千坛酒,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怎么样,商量好了?”王泓宇在一旁看起时文来,见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开玩笑道,“我还不知道我家的阿喜妹子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个能干的商人了啊!以后要将店面开遍全县城啊!”
“开遍全县算什么!”阿喜摆出一副得意样子,仰着头看着天空,“我要将我的店开遍全天下!”
“哈哈哈!”江易晨与王泓宇都笑了起来,这笑容里,终于扫清了这段时间的阴霾,让阿喜听了,也觉得天空更加的蔚蓝。
江易晨与王泓宇吃过午饭就走了,还连连嘱咐阿喜,等爹爹回来了,跟他说,过段时间去陈府探望一下陈大人。
王张氏非让儿子带着一锭银子走的。她说马上要就考试了,手头有钱,也好准备准备。
第三天,王世安从县城回来了,带回来的,除了那张盖了红章的地契,还有一个大大的纸包。
阿翠与阿辉以为是爹爹从城里带回来的点心,眼巴巴地望着。
“赶紧出去玩去,别挡着大人干活。”王世安话音一落。两个小屁孩就知道包里面是什么了,顿时飞着腿就朝外跑。
王世安打开了纸包,里面是一个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什么虫的蛹一样。阿喜用手拨拉着。问:“爹,这是什么呀?”
“你这孩子,怎么连蜡虫种也不认识了?”王张氏抱着一大筐的树叶过来,放在地上,开始忙活起来。阿喜看着娘手指灵巧地将那树叶卷成,然后拿起几粒蛹,然后包严实了。用绳子绑住,再用根细细的树枝,在单层树叶那面,戳上几个洞,就放到另一个筐里。
“这是做什么啊?”阿喜又问,她实在有些看不明白。
“你这孩子,年年要做的事,怎么就忘光了?”王张氏笑着戳着她额头一下。“还不赶紧帮忙?”显然,她以为女儿是在卖萌呢,并不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阿喜有些郁闷,怎么自己问个问题,就没有人理会呢。不过她也学着王张氏的样子,开始包这虫蛹来。不过身体好像有她自己的记忆,阿喜除了包第一个时有些生疏外,后面是越包越快,最后,都要撵上王张氏了。
不过,她还是不知道包这东西是为了干啥。
“她爹啊,今年你买的是什么虫啊?”王张氏一边干活一边问。
王世安说:“是坝虫。坝虫的蜡价钱要好些。也没有凉虫辛苦。”
“我觉得明年咱们可以试试凉虫。”王张氏头都不抬地说,手中的活也没有停,“阿喜去年做的那个东西怪好用的,咱们到时候多弄几个灶,同时熬,只要看住火就行了。不会累到哪里去的。虽然价钱是便宜点,但产量高,合起来还是比坝虫划算。”
“可是扩蜡园也不轻省啊。”王世安还是不同意,“家中劳动力太少了,把人累坏了就不划算了。”
王张氏听了便不再说了,过了一会儿,又提起昨天儿子与江易晨曾经来过,说生意已经结束了,并送来了最后的三百四十两银子,其中有三百两是江家出的,替他家最后买的那批酒付帐。还有陈家的事情。
“怎么能让江家出这笔钱呢?”王世安听一就急了,“我听人说了,岷江春这段时间生意可不好做了,武家与江家只怕都亏了不少在里面,还剩下好些酒没有卖完,咱们还算好的,怎么说也还余下了二百四十两银子。怎么能收江家的钱呢?”
“我也不愿意啊!可是江大侄子非要给,推都推不掉,不过阿宇说了,就当是他考试向江家借的,以后他出息了,会还的。”王张氏委屈地说。
王世安听了口气,沉默地做着手里的活。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就当是借的吧。不然,县试五场考完了,阿宇到时还要参加乡试、院试……花费哪里小得了?就算是考上了,还得打发报子,那也是笔不小的钱呢,得预先将这些钱都准备好。
蜡种都包完了,那个筐子装了大半筐。王世安拎着筐子,将它藏到了屋里。
“这蜡种你打算种到哪里去?”王张氏跟着他后面问。
“种到后来再分的那十亩蜡园里去。”王世安说,“我记得那个园子里有几棵老蜡树的,树枝非常的多,正适应养虫。”
“那什么时候去养啊?”王张氏问。
“过几天暖和一些吧,反正也快了。现在天还冷,养了会都冻死的。”王世安说。
阿喜在一旁听着,努力地消化。这蜡虫蛹……是蜡虫的种子?要放到树上养着?然后天气暖和了,那些小虫就爬出来了,爬到树干上开始吃树汁,然后慢慢长大,开始产蜡?
然后就是到了八月份,开始收蜡、熬蜡?一年又一年,蜡农的生活就这样一代代传下来啊。只是到了后来,因为现代工业的发展,这个传统产业才萎缩到几乎消失的地步吧?
“这几天,我先将那三十亩地的林子清清,好种蜡树跟女贞。”王世安又说,“阿喜,到时候你将那些树枝都运到蜡园里去晒晒,干了再运回家。”
“柴多得都烧不完了。”阿喜嘀咕着,不知道要那么多柴火干嘛啊。
这天才吃过饭,王世安就去新买的林子忙活去了,阿喜也跟着一起去了,将阿爹砍下来的大树枝小树枝全部收集起来。
新买的林子离曹秋月家很近,阿喜跟着王世安屁股后面收树枝,时间一长,就觉得无聊起来。阿爹砍一棵树得费好长时间,可是她收起来却是很快,手一摸就行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阿喜在等爹,等得她都快瞌睡了。
“爹啊,我先去玩一会,一会儿再来收好不好?”阿喜实在无聊得透顶,向王世安求道。
王世安也感觉一直让女儿在旁边等着不太好,听着女儿这样说,很爽快就答应了,只是嘱咐她:“不要乱跑啊!”
“爹你放心,我就去找秋月玩!”阿喜拨腿就跑。
王世安看着女儿如释重负的样子,觉得搞笑,也懒得理她了,专心地砍起树来。
阿喜向着曹家的房子跑去,越跑越近。可是曹家为什么屋子外面没有人啊?她三个哥哥平常总在屋外面晃荡的,怎么今天一个都不在?
阿喜觉得有些奇怪,走到曹家院子外面的篱笆边,正要叫秋月,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曹家的屋后面传来。
“再深点再深点!用点力,你这个笨蛋!”好像是秋月的哪个哥哥……对了,是大哥。他在干什么啊?阿喜有些好奇,悄悄地绕到了屋后面,站在篱笆外面朝里探着头看。
“是谁在那里?”一声厉喝传来,又听得破空之声,阿喜定睛一看,吓了个屁滚尿流——一块石头正以飞快地速度向她砸来!天哪,对准的方向正是她的脸!她这下要破相了!
“三哥你要干什么!”秋月的声音不悦地响起,“这是我好朋友啊,你伤到她了我同你没完!”
“三弟你就是鲁莽!”秋月大哥曹方栋说,然后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破空声,那块石头就落了地——差点就砸到她脸上了。
而曹方栋手中拿是,却是一根鞭子,很长很长的鞭子,阿喜吓得有些不敢动弹。刚才那鞭子只要再迟半步,石头就砸到了脸上;再往前半步,那鞭子就抽到了脸上……
天哪,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的是:不宜访友!
“阿喜,不要怕,你哥哥他们没有坏心的!他们不知道是你啊。”曹秋月跑了过来,挽住阿喜的胳膊,亲热地说。
“你……哥哥……都会武功?”怎么她来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发现过?
“会一些皮毛罢了。要是跟我爹爹比,我爹爹能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秋月不以为意地说。
这还叫皮毛啊?阿喜仍然有些惊魂未定。这样厉害的武功,还叫做皮毛,那秋月她爹得有多厉害啊!
“对了,刚才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阿喜努力摆脱着自己的负面情绪,问秋月。
“这……”秋月有些为难,看着阿喜,“你会害怕的,我还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
咦,这什么意思?什么她会害怕啊,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告诉她,她会害怕?难道有僵尸?(未完待续)
第102章 三兄弟斗殴
“来,我上次进城买了一盒粉,特别香,你来帮我看看啊。”秋月亲亲热热地挽着阿喜的手臂,将她拖到了屋前,带进了她的房间,然后打开她的梳妆盒,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非常精致的小盒子出来。
“你看,这个是最新出的宫粉,听说是按照宫里娘娘们们做粉的法子做的,特别的香,特别的白。”秋月拿出粉扑,轻轻地沾了一下,然后往自己的脸上擦了擦,很快,一个圆润可爱的小姑娘,就成了一个大白脸。
这是化妆呢还是扮小丑啊?阿喜忍不住就笑了。妆哪是这样化的啊?
“怎么样,终于笑了吧。”曹秋月伸手一抹,那粉便消失了,“现在不怕了吧?”
原来是故意扮丑了逗她笑呢!阿喜顿时有些感动。有这样的好朋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够!”阿喜故意板着脸说,“让我来给你化化妆吧。”阿喜拿起粉扑,沾了些粉,就朝着秋月鼻梁上一按,顿时,一个京剧里面的典型角色——三花子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是小姑娘版的。
“还要扎个朝天辫……”阿喜说着,又要来盘弄秋月的头发,秋月当然不同意了,拼命挣扎,两人顿时滚作一团,笑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阿喜仍然不放弃她的游说计划:“要扎个朝天辫……扎个朝天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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