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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适古代生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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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福立刻满血回魂;对着辛文烨瞪眼:“谁说我傻;我灭了谁。”辛文烨对着他笑嘻嘻的:“既然我家太翁答应了这件事,那么你的那一匣子扇子就当做送给我的了。好歹我也是黛儿的大哥,讨好大舅哥是你应该做的事。”
不甚在意地挥手;柳安福道:“不过是一匣子扇子而已;你日后若还想要,我这边让人专门给你带一船回来给你送人都行。”辛文烨咋舌:“就算是财大气粗,也没见过你这样不把钱当成钱的。一船的东瀛扇子,亏你想得出来。你给我带回来了;我都没那么多人送。”
柳安福默不作声地转过头去。
过了一会儿;当辛文烨以为他已经完全走神的时候,他忽然问:“你说,让谁去做中人最好?地位低了,只怕你家看不上,地位太高,我也请不动。”辛文烨在短暂的惊吓之后迅速地回神,对着问题也皱了皱眉,末了对他道:“这种事,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回去问一问娘子再告诉你。毕竟这种女人事,还是她们女人更清楚。”
柳安福点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辛文烨被他看得受不了,无奈地丢了手上还在吃的荷叶鸡,叹道:“好吧,我现在就回去。”说完,招手让下人过来又打包了一只荷叶鸡准备回去给儿子吃,自己站在那里随时准备走人。
柳安福这才不用那种逼人的目光看着他,让辛文烨的心头也松了一口气。
回了辛府,将东西都交给下人去料理,辛文烨自己就换了衣服,去见杜氏。杜氏正闲闲坐在那里听丫鬟给自己念账本,见他进来,连忙将丫鬟打发出去,自己迎过来:“怎么今儿回来得挺早?是不是外头有什么事?”
一边说着,一边去指挥丫鬟送冰盆上来,给辛文烨去暑气。
辛文烨连忙摆摆手,道:“无碍,当心让你着凉。”说着在杜氏身边坐下来,将柳安福的话说了,摇头叹道:“我就没见过那么急迫的。”
杜氏掩嘴轻笑:“你呀……这明摆着安顺伯对小妹上心,否则哪用得了这样。这样也好,日后小妹嫁过去了,日子也过得舒坦。”停了一停,杜氏又道:“安顺伯这事倒是好解决。请曹家的大夫人出面就好,毕竟曹大夫人和两家关系都不错,身份上也说得过去。”
辛文烨点点头,算是听进去了这个意见。结果杜氏又道:“只是曹大夫人这些日子只怕为自家姑娘的婚事在忙,现下只怕没有心情去帮安顺伯说这门亲。”
辛文烨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关系。他现在也还在孝中,想定亲也得等孝期完了才行。不过是请双方说一说,口头上约定一下罢了。”杜氏见他不在乎,也就吞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转而赞同起来。
辛若黛晚上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当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兄长对自己的婚事也真是太热情了些,一门心思地将自己和别人凑成对。如果不是自己不在乎,只怕早就和他闹起来了。
八月份很快就过完了。自从辛老爷子上门将三姑太太狠狠地骂了一顿,并将方思哲带回了辛家之后,三姑太太就再也没有上门来过。方思哲偶尔出门去见一见三姑太太。自从知道了那些陈年往事之后,方思哲对三姑太太的那副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作态当真是避之不及,觉得腻味得慌。
之前不知道的时候,还在心中想着要日后给自己的母亲讨一个公道,知道了之后,就只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母亲。他有心想对三姑太太说一说,只是三姑太太每次在他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开始抹眼泪说他被辛家人教坏了,方思哲只能败退。
只是因为这件事一闹,他倒是将心中的那些旖旎心思都断了个干干净净。三姑太太的悲剧就是从辛老太爷不甘心放弃昔日爱慕的女子,强行将别人抬进来做了妾,最后宠妾灭妻闹出来的悲剧。若不是辛老夫人到后来绝了那等争宠的心思,直接冒着和辛老爷子和离的危险下了狠手将那个妾灭杀,只怕现在辛家的面貌还是两样。
辛老夫人和辛老太爷从两个人不同的角度将这等陈年旧事对方思哲说过一遍之后,方思哲心中曾经有过的娇妻美妾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家宅不宁对一个男人来说,是绝顶的大灾难。
眼见着方思哲一天一天地改变,辛家的几位长辈也都觉得吾心甚安。
只是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情再去关注方思哲怎么想了,辛若彤的出嫁近在眼前。从八月底开始,新家人就开始为了辛若彤的婚事忙里忙外了。下人们也都被支使起来,进进出出地到处忙。
辛夫人在这个时侯忽然庆幸自家当年一时兴起将家里的庄子挪了两个出来专门养那些肉食供给京中,如今到了需要大量使用的时候,也无需对外采买,方便了许多。
她将婚礼当日的菜单检查了又检查,然后才不放心地交给了厨房的人,让他们去准备着。当天的迎宾,当天的茶水,陪着说话的,闹事的如何处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一连串的事情虽说已经有过经验,但是吩咐下来,也让辛夫人忙得直抹汗,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
辛若黛悄然上前,将辛夫人身边的丫鬟替换下来,帮着她按摩了一会儿,笑道:“忙过这一阵,娘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过年过节的事,我来帮娘。”
辛夫人睁开眼,笑了笑,打趣身后的人:“如果不是你嫂子又有孕在身,哪里轮得到你来帮我的忙。”辛若黛嘻嘻的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辛夫人忽然开口道:“黛儿,等这件事过了,你去青州一段时间吧。”
辛若黛心中一跳:“母亲,为何……”辛夫人拍拍她的手:“京中只怕是要为皇子选妃闹一阵,趁着这个时侯避出去,也免得让人将事情闹到你头上来。”辛若黛这才了然,片刻之后又皱眉道:“那,总得有个理由才好出去。”
“无碍,凯儿如今也该出去游学了,你就陪着他慢慢走一趟吧。”辛夫人说完,顿了顿,又道:“年前半个月回来就好了。”辛若黛看着辛夫人透出疲惫的眸子,心中一痛,柔声答应下来。
辛夫人露出浅浅笑脸来,拉着她的手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不能让你进到那种地方去。若是柳家的那小子现在没有孝期在身,我早就让你和他定下了。”
辛若黛没有害羞的情绪,只是看着辛夫人,心底一片温柔:“是,娘,我知道了。”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下去了。
辛若黛除了辛夫人的院子,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辛文烨带着柳安福匆匆地从面前走过。她不甚在意地走了两步,柳安福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站到她面前:“你……”
辛文烨随后就跟了过来,看到站在那里的柳安福,颇有些无奈地过去拉他:“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快过来给我帮忙。”于是,柳安福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又被拉走了,辛若黛在边上看着,让身边的丫鬟去问问辛文烨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他连招呼都来不及和自己打就走。
当天晚上,辛若黛将最后一笔写完,明空立刻上前帮着辛若黛收拾东西,笑道:“姑娘,水已经备好了,可要去洗漱洗漱?”辛若黛点点头,自己先过去了,明空在屏风后头悉悉索索地帮她收拾着衣服。
没过一会儿,辛若黛就在水声的间隙中听着外头的声音好像是消失了,但是却有没有人走进来,她不由得有些迷惑起来:“明空,怎么不把衣服拿进来?”
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辛若黛不快地皱眉,开始挨个儿叫那些其他的丫鬟们。只是叫了一圈,依旧没有人回答。然后她感觉到外头渐渐走近一个人。
风声一过,辛若黛立刻就松懈下来,在浴桶中沉下来,漫不经心地问:“你在这种时候跑过来干什么?想学人家做采花大盗不成?”
外头那人压低了声音:“女孩子家别把这种事随随便便说出来。”辛若黛笑:“难道我不说,你的行为就不像了?将衣服拿进来给我,然后自觉地出去。等我穿上衣服再来跟你说。”
一面屏风之隔的地方,柳安福站在那里,屋子里躺倒了三个丫鬟。看着被明空折叠起来,放在屏风边上的那几件衣服,他纠结着,脸飞快地红了。
是送进去还是不送进去,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在这样的纠结之中,他甚至忽略了另外的问题——为什么辛若黛知道是他来了,为什么知道外面是个男人,辛若黛一点都不紧张。
现在,他全部的听力都集中在屏风的另一侧,目光却注视着那几件贴身的衣物,耳朵里几乎要开始冒烟。
他心底交织着后悔与冲动,既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赶在这个时候过来,又有一种冲进去,看一看自己一直想看的风景。
屏风的另一侧,辛若黛在心底几乎要笑翻了天。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52第 52 章

水声随着辛若黛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传出来;柳安福在屏风外;纠结得整个人的思维都打结了。他有心上前;却又迟疑着。万一自己真的进去了;对她的清誉有碍吧……
到了这个时侯再来考虑这些的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当他翻墙入室,打昏丫鬟们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损伤对方的清誉了。只是这个时侯;他却是非常认真地在纠结这个问题。
辛若黛在屏风内通过穿堂而过的风观察着他,见他这个时侯反而止步不前,不由得微微笑起来:“呆子。”她这样喃喃自语着,声音极低地从唇边逸散。
算了;不逗他了。她这样想着;扬声让柳安福去将那三个倒下的丫鬟扶起来,最少要靠在什么地方上站稳:“要不然,你被发现了,我可不管。”柳安福着急起来,他过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如今连人都没有见到,却怎么都不甘心走的。
只是正要上前,却又想起了现在的处境,脚步又停了下来,站在屏风外急得抓耳挠腮的。辛若黛见状之下,不由得放柔了声音,轻声道:“你个呆子,等她们都睡了,你再过来又如何?为何非要现在跑进来,稍等我还要替你遮掩。”
柳安福站住,呐呐道:“往日里,这个时辰你都睡了,我……”
辛若黛闻言,哭笑不得:“你不会平日里都守在边上吧?”柳安福站在屏风另一侧,耳朵尖刷地红了,然后,飞快地蔓延到整张脸。显然辛若黛随口一言,居然说中了事实。
虽然天气尚热,但是长时间地泡在水中辛若黛也觉得受不了,于是板起脸,强硬地让柳安福将几个丫鬟扶起来,又将他赶了出去。等到柳安福从窗户翻了出去,辛若黛才叹一口气,入梦将几个丫鬟的记忆微调,让她们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明空,将衣服拿进来。”听到辛若黛在里面叫着自己的名字,还在怀疑自己怎么会睡着的明空立刻应声,将这点疑虑丢到脑后,快步走了进去。
给辛若黛擦上香膏,半柱香之后在用水洗去,用白布抹干水痕,帮她穿上衣服,明空才指挥着婆子进来将东西收拾出去,自己过来问辛若黛:“姑娘今儿晚上可要人守夜?”辛若黛念着柳安福似乎还有过来的意思,轻轻摇头:“我一个人睡就好,明空你下去吧。外头留个小丫鬟就行。”
明空答应着,叫了一个丫鬟进来,叮嘱里几句,看着辛若黛在床上躺下了,方才出去了。小丫鬟年岁不大,只有十一二岁,正是贪睡的时候,被明空叫进来时候已经是昏昏欲睡,不过是强撑着而已。见她这般模样,辛若黛不由得轻笑,将她打发到外间的美人榻上睡下了。
吹了灯不过一会儿,辛若黛就听到窗户边上悉悉索索地响,有人翻了进来。凝神再听,那丫鬟的呼吸声已经平稳下来。
“你呀,真是……”辛若黛不由得抱怨了一句,“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来人果然正是柳安福,他掀了水精的帘子走进来,听到辛若黛这样问,不由得眼神游移。
辛若黛也不怎么看得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忽然的沉默显得有些奇怪,不由得诧异道:“到底是怎么了?”柳安福方才低声地回答:“我只是,只是有些想看看你。”
这个回答让辛若黛讶异之余也觉得心中微暖,放低了声音道:“若是想见我,明日上门来求见就是了,又何必在这种时候跑过来?你就不怕被我家护院发现,当成贼捉了去?”柳安福十分自信地答道:“你家那些护院,发现不了我。只有你小弟有那么一丝可能看到我的行踪,别的……不是我自夸,军中的高手,他们是发现不了的。”
“别以为从军中回来就自以为无敌了。”辛若黛抱着凉凉的蚕丝薄毯,嘟嚷,“现在,人也见到了,也该回去了吧?”
柳安福立刻着急起来,冲上前来站到了她的床边:“当然不!”“不什么?”辛若黛一挑眉,斜斜地看向他,“你说想见我,如今人也见了,难道不该走了?”柳安福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黑暗微光中她的脸庞,笨嘴笨舌地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辛若黛等了一会儿,轻声一叹:“你呀……行了,坐下来说话吧。”说完,拍了拍床边,往里面挪了挪,让柳安福坐过来。柳安福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端,踩在地上都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来,有些呆呆地按照辛若黛的吩咐坐了下来,然后只是看着她黑暗中的脸颊发呆。
辛若黛见他安静地坐在那里,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柔声道:“为何夜夜都在这里守着?”柳安福回神,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尴尬,半饷之后方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只是,想看看你,所以才……”
“这又是何苦。”辛若黛说,“我说过的,若是想见,白日里大大方方地上门来求见就是了。”
“我还在孝中,若是上门过多,只怕对你家不好。再说,我是外男,想见你也不容易。”柳安福这个时候倒是回答得很迅速。过了一会儿,他又压低了声音,轻声说:“过些日子,我找人上门来提亲可好?虽说是孝期没法下定,但是,总要有了个约定才好。否则,我总是不怎么放心。”
辛若黛也不意外他说出这样的话,却有些遗憾:“母亲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毕竟等你出了孝期,我已经十七,那个时侯再来定亲,就迟了。若是你反悔,我……”
柳安福心中大惊,不等她说完就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这不可能!我绝无反悔的可能。”被他捂住了嘴的辛若黛无奈地看着他,也不想去挣脱什么,就那样看着他。
柳安福很快就回过神,察觉到手心中柔软的触感,他立刻呆滞,随后飞快地甩开手:“抱歉,我不是有意唐突。”说完,刷地站了起来,根本不等辛若黛答话,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还什么都来不及说的辛若黛微张着嘴看着他的背影,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才轻笑摇头:“真是个呆瓜,我可什么都没说。”说完,她拥着双腿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心事,方才重新睡过去。
柳安福出了门,轻车熟路地直接到了辛府的外面,方才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并不是没有和女人亲密接触的经历,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不上这样轻微的一次触碰让他心神动摇。
一边走神,他一边迈动了脚步。在军中的时候,他后来好歹也是个将领,底下人自然也多有孝敬。送上门的钱财女人自然不会少。虽然他自持身份不会真的收用,但是也逃不过被那些人勾引的结果。
但是,没有感觉。
身体的触碰没有感觉,唇齿的相交没有感觉,双手游走在身上不会觉得兴奋,当关键部位被人握在手中,媚眼如丝地看过来,他依旧没有感觉。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样枯燥的军营生活摧残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只是,面对那些柔媚的少年,他一样提不起兴致。
这是很糟糕的状况,但是这样的状况和想法,在今天完全被破除。
不是没有,只是不是那个人。
一旦发现这一点,他陡然就变得兴奋起来。曾经因为空虚而被压制下去的绮念忽然就无可抑制地膨胀起来,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同时变得兴奋。
夏夜的微风拂过脸庞,不仅不让人觉得凉爽,反而更添一份燥热。
柳安福一路怀着心事回了自己的府邸,一直守着的小厮立刻上前殷切地问:“老爷可要洗漱?厨房里还有夜宵,可要吃一点?”柳安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出声。
尽管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但是小厮依旧被今夜长久的沉默吓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自家老爷不带半点情绪的声音:“备凉水,我先去洗澡。然后给我来点酒,我要晚点睡。”小厮也不多劝,行了一礼倒退了出去。
柳安福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有人抬了浴桶过来,放置下来。柳安福脱了衣服把自己泡进去,只留半个头在外面,任由冷意从皮肤上传递过来。
同时一点一点地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就在不久之前,他甚至有一种**,直接冲到辛家去,将辛若黛扛出来,带到某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抵死缠绵。幸而理智还在,没有真的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
只是这样一来,他也十分清楚地看清了自己一直一来觉得隔着一层纱的东西——自己并不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或者小时候的一点执念才想要娶她,而是真正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心思。
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爱抚她,想要占有她。
想要她的唇与自己的唇相贴,想要她的舌与自己的舌相交,想要她的手指抚摸自己的皮肤,想要她的柔软擦碰自己的身体,想要她温暖的间隙容纳自己,想要……
他烦躁地将头沉入水中,淹没了自己所有的旖旎心思。
无论现在有什么想法,都是没有办法变成现实的。他对自己说,你必须要习惯这种现状,随时准备好被**禁锢与折磨。
然后,等她的家人同意将她嫁给你,等到她十七岁,一抬花轿抬她进门。
从水里钻出来,柳安福面无表情,却带着沉重叹息了一声。
那真是遥远的事情。
太遥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有一种,其实自己在隐晦炖肉的错觉,嗯,确实是错觉,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53第 53 章

自从那一日之后;柳安福就仿佛陷入了一种持续的混乱当中;几天之内都显得有些浑浑噩噩。他身边的跟班彼此之间挤眉弄眼;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在柳安福一向出门去辛家都是一个人去;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发现。
没过几天,辛若彤就嫁了。嫁过去之后就是亲王正妃,她出嫁时的排场十分声势浩大。炫嫁妆的时候当真算得上是十里红妆。和亲王亲自从边疆赶过来迎接自己的新娘;热热闹闹地将她带回自己的领地去。
这意味着;辛家大房待嫁的女儿就只剩她一个了。在她尚未定亲的现在,不知道惹来了多少觊觎的目光。
几乎是辛若彤出门的第三天,就有人上门来,试探性地说起了辛若黛的事。辛夫人打着哈哈将事情敷衍过去了;转头就对辛大人抱怨:“若是照老爷子说的;等着柳家哥儿上门来提亲,那黛儿就十七岁了。眼前这架势,我哪能撑到她十七岁。”
辛大人笑微微地摸胡子:“柳家那小子确实不错,日后也是个护得住黛儿的。况且父亲和黛儿本身都同意是他,你若是现在说一句撑不住,只怕父亲也会来给你找麻烦。”不等辛夫人说话,他又笑道:“不过,雯娘你放心吧。事情交给我,我自有办法。”
辛夫人在辛大人的安抚下好容易平静下来,就等着辛大人有什么法子破了这个僵局。结果过了几天,辛夫人被上门的某位夫人带过来的消息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似乎是说漏嘴一般,说起他有意给安顺伯指婚,目标就是辛家大房最小的那位嫡出姑娘。
等到辛大人回来,她板着脸根本就不搭理他。粗神经的辛大人到晚上睡觉之前才反应过来自家媳妇在闹别扭,终于困惑道:“雯娘,今日为何生气?”
辛夫人此时已经气得差不多了,无力地戳了他两下,沮丧道:“我让你去解决黛儿的事,不是让你这样解决的!”辛大人立刻就明白过来,呵呵笑了两声,道:“这样不是挺好吗?不过是一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
“但是黛儿日后就和柳家那小子绑在一起了!”辛夫人又戳了戳他的胸口:“若是中途出个什么好歹,你有没有想过黛儿日后怎么过?”辛大人一笑:“会有什么好歹?”他的目光闪动着,沉淀着严肃:“柳家那小子日后也不会上战场,平日里就做个闲散贵族,难道还会哟偶什么事不成?”
“你就不怕……”辛夫人话音未落,辛大人就一声冷笑:“他敢吗?皇上一句话一出,就算不知道真假,他也不敢再动别的心思。”
辛夫人恍然。皇上一句话绑住的不仅仅是辛若黛,同样包括了柳安福。
“只是……若是他真的变了心思,黛儿就算是……”辛夫人依旧有些迟疑,辛大人飒爽笑起来:“雯娘你想太多了。不过是皇上半真半假的一句话,又不是正式的旨意,日后就算是不成了,也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皇上年岁渐大,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好面子了。这些小事,他还是愿意做个随手人情的。”
辛夫人这才放下心来,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半真半假地道歉。两个人耍了一会儿花腔,各自欢喜地去睡了。
辛若黛知道这个消息比辛夫人还要早些,几乎是当天晚上就知道了。只是她不在意,转头见到辛夫人这样为自己着想,她不禁莞尔。这份慈母之心,她感受到了。
见到了辛夫人的反应,她也就开始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情。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自己多半就是要嫁给柳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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