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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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她也是少数令自己钦佩的女人。即使司拓的事，令他对她有些不满，却仍不愿看到她有事。
“没事。”宿岚勉强地一笑，“飞机坐久了，头有些晕，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门口走去。
罢了，罢了！既然人已远去，她又何必强求？
就在宿岚快要跨门而出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毫不留情地呼在了宿岚的脸上。
“大姐头，清醒了没？”
宿岚抬起低垂的头，迎视姬圣涟含怒的眼。
“现在不是你沮丧的时候，谁都知道老大这次离开，是因为你的缘故！既然如此，你就该帮我们把他找回来！”姬圣涟盛气凌人地说道。
满腹的委屈、悲伤、羞辱、愤怒涌上了宿岚疲惫的心，终于，她顾不上这儿是否还有外人，将心里话一股脑儿地吼了出来：“为了我？你们每个人都说为了我！为什么我却看不出来？他离开，只字片句都没有留给我！你们凭什么说他是为了我离开？你说啊！”
“你居然好意思说老大的离开与你无关？老大暗恋你这么多年，是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你总是暧昧不明的态度，老大何须等得那么痛苦？要不是你迟迟不归，老大怎么会等得心灰意冷？二十二年，一个人能有几个二十二年？是人，等另一个人二十二年都会心灰意冷。不信，你自己等等看！”姬圣涟也毫不客气地对吼回去。
“等久等，谁怕谁？既然你说他等了我二十二年，那么我也同样等他二十二年，这样你就没话说了吧？”宿岚被姬圣涟的话激到，失去了理智。
“哼！说得好听，你做的到吗？”姬圣涟火上浇油，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要是做不到，就任你处置，绝无怨言！”宿岚咬牙切齿地发誓。
“好！一言为定！”直到此刻，姬圣涟才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恢复常态。“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待是傻子的行为，我们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能会兴那一套？努力争取才是我们这个时代女性的风格，你说对吧？大姐头。”
也就是说，绕来绕去，姬圣涟就是为了要逼迫宿岚去找司拓。
“臭丫头，你居然敢设计我？”宿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陷入了姬圣涟的圈套，不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啊哟，大姐头，我经常被你设计，偶尔让我一次，有什么关系？”姬圣涟嬉皮笑脸地打哈哈，“不说这个了，还是正事要紧，你说，我们怎样才能把老大找回来？”
听到姬圣涟提到了司拓，宿岚原本吼光的委屈又回来了一些些。
只见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找他回来又有何用？你不是说他已心灰意冷了吗？”
“话不能这么讲，毕竟那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老大又没这么说过，做不得准的啦！”姬圣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不好说，居然说老大心灰意冷！
这事若被老大知道了，恐怕又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他虽没这么说过，却这么做了。”宿岚叹气道。
“咦？”老大做什么了？让大姐头那么伤心？
“他一个字都没留给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只有对氏盟和后宫的安排。”宿岚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跟氏盟和后宫吃醋，因为司拓临走前还不忘安排好它们。
“喂！大姐头，你这么说老大可是你的不对噢！”原来是这件事啊！姬圣涟解释道，“虽然表面上，老大没有提及你，可是你想想，后宫和氏盟不是你最重视的吗？老大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是吗？是这样吗？”听了姬圣涟的解释，宿岚半信半疑。
“安啦！我姬圣涟有哪一次骗过你大姐头？”姬圣涟拍胸脯保证道。
“好吧，暂信你一次。”宿岚被姬圣涟可爱的动作逗笑，心情也不复沉重，“不过，我还是要先回去补眠。睡眠不足的我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
“回去干嘛呀？直接住这里不就得了？正好若兄弟们查到什么最新情况也可以告诉你！”姬圣涟边说，便拉着宿岚往住房处走。
宿岚想想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反对，顺着她的意，住了下来……

追随（3）

＊＊＊＊＊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把后宫打理地很好。”宿岚满意地对后宫中权位最大的四妃说道：“这样我也就放心把后宫交给你们了。”
“岚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率先问出疑惑的是宁“贵妃”。好不容易等到宿岚回来了，却未料她一召见她们，就说出近似告别的话。
宿岚对她温柔地一笑：“宁儿，惠惠走后，这儿就属你最大。你向来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岚姨的意思呢？”
一种强烈的不祥感弥漫在宁“贵妃”的心头，她看着宿岚，嘴唇咬得死死的，坚决地摇头：“恕宁儿愚钝，不明白岚姨的意思。”
宿岚伸手阻止宁儿继续蹂躏自己的唇，叹息道：“你这孩子，每次手足无措时，就爱咬唇。真不明白你的唇是怎么招你惹你了。”
怜爱地抚了抚已渐泛白的唇，宿岚下决心道：“从今天起，岚姨不再是这后宫的主人。而你们，才是这后宫的所有者，岚姨已经将股份分别转入你们四人名下。”
“岚姨！不要——”四妃震惊。
“听岚姨把话说完！”宿岚不给她们抢白的机会，冷硬地打断她们，脸色也不像先前那班温和，“岚姨知道你们都是贴心乖巧的好孩子，舍不得岚姨离开。只是，岚姨现在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难道这样你们也想阻止吗？还是，你们要我干脆直接关了后宫？”
严厉的话语当下就逼得四妃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缓了缓口吻，宿岚接着说道：“你们四个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放心将我多年的心血托付你们。等我走后，你们四个要相互扶持，好好经营后宫，不要让我失望，这样，我走也走得安心。”
“岚姨，我们舍不得您，您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四妃抬头，早已泪流满面，眼中尽是不舍。
“傻孩子。”宿岚将她们拥入怀中，眼角也渐渐湿润，“岚姨又何尝舍得你们？”
直到此刻，宿岚才知道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冷血，这些孩子，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在内心深处仍是把她们视如己出，投入的感情远比自己预料地多。
想到这里，湿润终于汇聚成河流，顺着眼角流下。
试问，有哪个母亲离开自己的孩子会不心痛？
五个人就这样抱作一团，伤心地哭了起来……
“岚姨，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后宫的。”率先恢复正常的是向来充满活力的白淑妃，她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自己的耳边，神情肃穆地起誓，“我白洋在这儿发下重誓，必和后宫生死与共，必将后宫这个神话保持至死，不负岚姨期望。”
其她人被她的严肃感动，擦干眼泪，纷纷效仿。
宿岚欣慰地看着这四个体贴的孩子，心中满是暖意。她对她们点头，说出最后的关怀：“你们也不用为了后宫而错过自己的幸福，如果有意中人，要记得好好把握，千万不能像岚姨啊！还有，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就去找姬圣涟。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帮助你们的。”
“嗯，我们会的。”宁贵妃再度作为代表，发言道：“岚姨，您放心地去吧！我们祝您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说着，四人恭恭敬敬地给宿岚鞠了个躬，表示告别、感激，以及祝福！
宿岚含笑地对她们点了个头，然后起身离开，走得坚决且骄傲！
别了，我可爱的孩子们！
别了，我多年的痴愿！
别了，尹姨……

追随（4）

＊＊＊＊＊
“学妹，你疯了吗？你将后宫送给了那四个丫头？”每一次，最沉不住气的人永远是柯珂，即使已身为人母，她那冲动的个性依然没变。
“不是送，是托付。”宿岚淡淡地纠正柯珂的措辞，啜了一口茉莉花茶后，取笑道：“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柯珂刚想反驳些什么，却被莫炎用眼神制止了，她定定地望着宿岚，神情一贯地淡漠：“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
宿岚含笑着点头，再啜一口茶，续道：“还有——告别！”
“果然！”莫炎平静的脸上渐渐露出破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追去。”
“喂喂！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拜托能不能照顾一下听不懂的人？”莫燃哇哇大叫地插嘴道。
“司拓失踪了，学妹要去找他！”回答她的是了解整件事来龙去脉的穆棪。
“什么？那浑小子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失踪的？氏盟没有派人去找吗？为什么要学妹去？还有，难道你也查不出他的下落吗？”柯珂还没消化完穆棪带给她的消息，先是问出了一大堆的问题，让穆棪当场傻眼。
“咳咳。”穆棪假装咳嗽了几声，已掩饰柯珂无意中带给他的尴尬，“氏盟的人的确在找，但遗憾的是，至今尚未发现他的下落。”
“氏盟那么庞大的组织都找不到他，那学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柯珂说得理直气壮，随即抓住宿岚的手，阻拦道：“学妹，不要去！”
穆棪无奈地白了柯珂一眼，心道：还不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点开了他俩的隔阂，这件事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吗？
不过，他可没这胆子在宿岚在的情况下，说出这番话来，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面对柯珂的激烈反对，宿岚旦笑不语，眼神中的坚定却已告诉了大家答案：这一趟，她去定了！谁也别想拦她！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们也已年过不惑了。”从姐姐那儿知道了事情大概的莫燃突然开口道，语气中尽是惆怅：“我记得，我们五个这样会聚一堂，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上一次，还是为了后宫的开张，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为了后宫易主！”
“你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柯珂对莫燃前后的转变感到惊诧，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连一向粗线条的莫燃也变得这么伤感？
莫不是末日快到了？
莫燃对柯珂露出纯净的笑容：“就连我们这些不相关的外人，对后宫易主的事都这么难过，更何况是为了后宫耗了半生心血的宿岚呢？学姐，你我都知道后宫在宿岚心中的地位，如今她自愿为了司拓放弃后宫，必是有她的打算。所以，我们不要再阻拦她了，好吗？”
语气中的诚恳，就连宿岚都不禁动容，她重新打量了下这个每次都站在自己这边的单纯女子。
燃，总是不问原因地支持她，只因她有颗比谁都纯净的心。
相信一个人，就选择无条件地信下去，无论她有何惊人之举！
像是感应到了宿岚注视的目光，莫燃回过头来对她浅浅地一笑：“去吧！岚，去追你心中真正想要的！我们这些朋友，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
与她一样用眼神鼓舞她的还有莫炎、穆棪，以及想了一会儿终于想通的柯珂学姐。
“嗯！”宿岚点头，衷心为自己能有如此挚友感到幸运。
她宿岚何德何能，能有友如此？
“找到了，就不要回来了，找一个无人岛屿，安静地过你们小俩口的生活吧！”憋了半天，柯珂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既然做出了取舍，就不要后悔！”
“是啊！学妹，找到了，就不要再犹豫不决了，忘记后宫和氏盟，安心地过你们的日子，不要再背负那些莫须有的压力，把那些都扔给下一辈的人吧！”穆棪跟着出口提醒道，他知道表面冷淡的宿岚，有着一颗比谁都细腻敏感的心，总是担心着周围的一切，却忘记自己的幸福。
“更何况，还有我们。”莫炎依然话语不多，但却言简意深，给了宿岚最想要的保证作祝福。
宿岚深深地望了这些陪伴自己走了多年的同伴一眼，诸多感激最终只融汇成两个字：“谢谢！”

追随（5）

＊＊＊＊＊
“大姐头，你真的要亲自去吗？”机场上，来送行的只有姬圣涟，她依依不舍地对着宿岚说道。
“嗯。”宿岚点头，对姬圣涟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氏盟那么发达的通信力量都找不到老大，这说明老大他有意躲避，大姐头你一个人，能找到他吗？”姬圣涟担忧地问道。
“如果我和他有缘，自会再相见。”宿岚给了她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是……”如果无缘呢？姬圣涟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担忧的神色更加浓郁了。
“不用担心了，就算担心，事情也不会好转。倒不如走一步算一步了。”姬圣涟的欲言又止，宿岚怎么会看不出她心底在想什么呢？只是大家都不去点破罢了。
“那……大姐头，你一定要和我保持联络噢！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没关系！那四个臭男人，表面不说，其实还是担心你的。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咬了咬牙，姬圣涟还是决定替另四个未来送行的同伴说情。
这四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自从老大走后就一直给大姐头脸色看，也不想想老大出走又不是大姐头愿意的。
宿岚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我怎么会和他们计较呢？魏隐说得对，拓走后，我除了是后宫的老板娘，其他什么都不是。只不过，他一定不知道，现在，连这层身份我都舍去了。”
姬圣涟本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恰当的说辞，只得作罢。
也好，摆脱一切繁杂关系的大姐头，才能走得更安心、更洒脱吧！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上机了，你也回去吧！”宿岚拖着行李箱往验票的地方走去，走了两步，停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关照：“有空的话，帮我看着点后宫，那几个孩子，毕竟年轻。”
“放心吧！大姐头。有氏盟在的一天，就断没有人敢在后宫闹事。”姬圣涟如是说道，断了宿岚的后顾之忧。
宿岚感激地睇了她一眼，唇角翕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果断地回头，坚定地踏上自己的寻人之旅……
姬圣涟望着宿岚孤傲的背影，不禁在心中叹气，大姐头这一走，无论找到老大与否，恐怕是再也没有归来之日了。
这两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若老天有眼，让他们重逢，他们是怎么也不会再理他们这些凡人俗事了吧！
只是啊！没有他们后的平淡日子，让他们这些习惯以他们为天的平凡人该如何适从呢？
带着深深的悲哀，姬圣涟回头，却发现魏隐、温博、严毅和游梓竟都出现在她背后，望着宿岚远去的方向。
“你们——？”姬圣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大姐头，就真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大姐头？”答话的是温博，但姬圣涟却从另外三人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如初一辙的不舍表情。
原来，舍不得风去的，不止她一人呢！
至少，她不是孤单地一个人，还有这些人作伴。
日子虽无聊，倒也不至于寂寞。
希望他们两人也快点重逢，不要再让残余的生命中有任何的遗憾。姬圣涟在心中为他们真诚地祈祷。
“走吧！”魏隐率先举步，背离机场的方向。
如今，他是氏盟的领袖，无论如何，不能辱没司拓的托付。
其余几人如梦初醒，也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只要有氏盟在的一天，他们就有怀念那两人的凭借……

最终章（1）

“会长，你真的要这么做？你不怕宿岚知道后会生气？”莫燃担心地望着把他们叫来的柯珂。
宿岚走后，他们四人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汇聚一堂过。
本来，还以为后宫出了什么事，谁知道，竟是为了这种事？
“等她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她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她根本不会再回来，你怕什么？”柯珂瞥了莫燃一眼，嘲讽她的胆小怕事。
“柯珂，你把学妹的生迹写成一本书，这个想法很好，只是，这个名字会不会取得太那个什么了？”穆棪看着手中的样本，脸色有些难看，“我们的确有叫她不要再回来，可是她并没有允诺过啊！你取这么个名字，还要翻成各国语言，全世界发行，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气到吐血，然后失去理智地回来找你拼命！”
“就是，你脑子秀逗了吗？还是更年期发作了？什么名字不好想，非要想个《我是宿岚，寻找司拓》这样恶心的名字来玷污宿岚。女人，如果提前进入老年痴呆，我不介意帮你恢复下记忆，说两件宿岚对付敌人的事件来让你听听。”一旁的莫炎损人不落人后，接着穆棪的话，冷冷地讽刺被热血冲昏了头的柯珂。
“瞧瞧你们那样儿！怎么？学妹一走，你们连干大事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虽然遭到了三个人的反对，柯珂坚定的信念可是一点都没有动摇过，“学妹一个人天涯海角地寻找那个混小子，人单力薄，再加上那混小子死没良心地故意躲避，就算是花上个十几、二十年都找不到。我们这些作为朋友的，当然要尽我们的力量努力帮助她啊！”
穆棪摸了摸鼻子，试着用委婉的说辞劝解冲动过头的柯珂：“我知道你想帮她的好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可能会导致一些反面效果？”
“什么反面效果？”柯珂不解，两眼直直地望着穆棪。
“你有没有想过，名义上他们是母子，虽然后来解除了这层关系，可毕竟还是会受到伦理的驳斥啊！万一，你这本书起了反面作用，不是会害他们两人被世人唾骂吗？”穆棪循循善诱，跟柯珂解释着个中道理。
“切，我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反面效果呢？原来是这个啊！说到伦理，武侠小说中的杨过和小龙女不也是师徒？不也受到伦理的限制？最后还不是在一起？还被世人称作神仙眷侣？”柯珂不以为然。
“拜托！女人，你四十多了，不是十四，用用脑子好不好？难道你要拿宿岚一生的名声作赌注？让她不是流芳百世，就是遗臭万年？还有，杨过和小龙女明显是书中人物，怎么能和现实中人相比？”莫炎用直白的话嗤笑道。
“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莫燃在一边插嘴，“宿岚未必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若这本书真如会长所料，被司拓看见了，然后反过头去找宿岚。恐怕就会坏了宿岚亲自去找他的用意。”
“为什么？”柯珂不理会莫炎的冷嘲热讽，倒是对莫燃的意见很感兴趣。
“你觉得，以宿岚的脑子，会想不出一个比她亲自去找司拓见效更快的方法吗？”莫燃看着柯珂，直接问道。
“你是说——？”莫燃的一句问话，点醒的可不止是柯珂一人。
会吗？可能吗？聪慧如宿岚，居然会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表示心中的爱意？
莫燃沉着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宿岚找他，重点不在结果，而在过程。她想借助找这个动作，表示自己深埋心底的爱意。虽婉转却情深！但若会长你用这么直白的方式，告知了司拓，恐怕就会毁了宿岚的一番心意。”
柯珂听了莫燃的话，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才脸色难看地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看她这样漫无边际地找下去？受苦受难？而我们这些人，却什么也帮不上？”
莫燃想了想，然后对柯珂笑道：“这倒也不会，会长你当初写这本书，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帮助宿岚找到司拓这么简单吧！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宿岚的名字，永远活在世人心中吧？”
“你怎么会知道？”柯珂震惊地望着莫燃。
一直以来，她都把她当作最单纯直白的妹妹来看，即使她已身为人母，却仍保持着那颗最纯洁的赤子之心。
怎料？她竟一眼看穿了她深埋心底的最终目的！
难道——她错看了她？
“会长，你崇拜宿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宿岚在的时候，你就老琢磨着怎么把她的事迹写成传记，供世人景仰。但又苦于宿岚的不愿意，百般阻拦你的计划。现在宿岚走了，你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莫燃看事情单纯，并不代表她不会分析思考。
柯珂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被人看穿心事后的尴尬：“但是……你们不是说这样做不好吗？”
“唉。我们只是说你的名字取得不好，并没有说你的书写得不好啊！”莫燃叹了口气，安抚道。
“燃，你的意思是……你要插手？”莫炎惊讶地看着莫燃。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件事看似简单，实则艰难？
“姐，就让我们再为宿岚做最后一件事吧？”莫燃语带恳求道。
莫炎看着妹妹，沉思了半刻，终于点头应允：“好吧！只是，我们这么做，未必会得到她的认同。她向来，是不喜欢出风头的呀！”
“管她呢！反正她也未必会知道这件事。”原本沮丧的柯珂见瞬间有两人倒戈，满腔的热血不禁又回来了，“你们说我的名字取得不好，那改个什么名字呢？”
“干脆就直接叫《宿岚》吧！简单明了又含蓄。”一直没有出声的穆棪提议道。
“《宿岚》？”柯珂喃喃地念了几遍，突然两眼发光，兴奋道：“好！就叫《宿岚》！”
“接下来该考虑的就是怎么淡化他们的母子关系，让读者关注在他们缠绵绯恻的爱情故事上？树立一个现代版的杨过与小龙女形象！”莫炎淡淡地说道。
说的同时，脑中已有数十条计策在运转。
也好，他们就用这样的方式，和宿岚作最后的道别吧！

最终章（2）

*****
再见面，已是五年后。
即使天生丽质，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
当司拓再看到宿岚时，她的头上已有着星星点点的白发，眼中的淡定倒比以往更甚了。
“你回来了。”再见司拓，宿岚的心中即使有千言万语，最终仍是选了如此平淡的话作为开头。
“你……一直在等我？”司拓满腹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