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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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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比较有想象力。”宿岚对她露出赞许的笑容，这可是她吸引众人眼球的一个战略呢！她的后宫要一夜成名，还要经久不衰，就靠这些眼花缭乱的活动了呢！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不急着公布。
“你取名‘后宫’，恐怕还有个原因吧！”穆棪不愧是业界内一流的侦探，虽然出师不顺，可是不气馁再接再厉，马上就凭他专业侦探的敏感嗅觉察觉了真谛所在，“你的歌厅，只能让人瞻仰，却不容人放肆，所以取名‘后宫’，真意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回，穆棪总算明白宿岚为何处心积虑地将司拓推向黑道了，因为司拓会是她必要的后盾。
这个女人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既要触手极易沾惹事端的情色场所，又要将排场闹得极大，还要秉持着情色场所不该有的坚持，极力维护情色场所的“清白”，想要出淤泥而不染。仿佛想化身灰色地带的女王，制定着那个世界该有的规矩，凭她一人之力扭转世人已成定式的观念！
她疯了！彻底疯了！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情？
穆棪无力道：“学妹，你不会是想创造一个神话吧？”就算是，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啊！这不是在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吗？
宿岚从容一笑，摇了摇头：“学长，不要把你的学妹看得那么崇高，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心中已然明白穆棪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以及最终目标。
“我的学妹如果没有这么大的野心，这世界上可能没有人有那么大的野心了。”深知宿岚一定做了决定便不会改的个性，穆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口上依然不饶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你在年少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决定了吧？”
他知道宿岚从13岁起就有意扶持一个服装设计师出名，并成立知名服饰公司，还处心积虑地跨足房产界、酒厂、广告界等多项领域，目的可能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吧！
这样推算一下，可想而知宿岚必在13岁前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十岁。”宿岚给予了穆棪准确的答案，也肯定了他的猜测。
穆棪倒吸一口冷气：十岁啊！还是个少不知事、半大的娃儿呢！学妹的心思竟深沉至此！难道家庭的不幸真的给宿岚带来这样的打击？让她执意要证明自己？证明当初他们谁都不要她是个错误的决定？证明……
“学长，收起你无聊得幻想力。”宿岚出声打断了穆棪的猜测，“那两个人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你应该知道。”他们两个就算加起来还不抵管家尹氲的千万分之一，而她才是真正能影响她的人。
*****
从小，贪图名利的父亲和一心想当贵妇的母亲就没有管过她，更别说疼爱她了。她是在尹氲的悉心呵护下长大的，和尹氲的感情倒比亲生父母来得深。
本来，她的个性纯良并且乐观，父母的忽视没有造成她性格上的阴暗，毕竟还有个事事宠她的尹氲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她并不匮乏爱。再加上本性上的淡薄，使得她对爱的追求也比一般的孩子来得淡些。
长期以往，她面对支离破碎的家庭倒也能坦然接受，过着平静无波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父亲酒醉乱性欲染指尹氲，被尹氲死命拒绝后，恶语相向，说尹氲不过是歌舞厅的一个小歌女，若非他的提拔，现在还沉沦在那个声色场所里。
宿岚至今记得父亲当时嘲笑的口吻和鄙视不屑的面容，还有尹氲脸色惨白、黯然失神的落魄样子，仿佛被人在胸口狠狠地刺了一刀。
后来，母亲知道了那晚的事，不但对尹氲冷嘲热讽、还拳脚相加，并在当晚将尹氲赶了出去，不许她再跨进门半步。直到他们离婚后，宿岚才想方设法地将她给找了回来。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宿岚知道了尹氲悲惨的经历。
尹氲原本是一个怀抱歌唱梦想的年轻女孩，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来到了这个城市，却不料投路无门甚至还遇上了骗子，将她骗进那种声色场所，从此开始了不得已的一生。直到父亲去光顾那家歌舞厅的时候，见她尚有几分姿色，我见犹怜，恻隐心顿起。
而且当时家中正好缺一个管家，于是，就把她带出来了。原以为她做不长久，却未料尹氲极能吃苦，再少的工钱和刻薄的待遇都能忍耐，于是一待就是十多年。
宿岚忘不了尹氲临死前悔恨的表情，那个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她说，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天真，想当歌星就好了；她说，如果当初在碰了那么多次壁后，毅然放弃梦想，直接回家就好了；她说，如果那个舞厅真如当初那个骗子所说的那么干净就好了；她最后说，如果能唱一辈子的歌，就好了……
从那之后，宿岚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这一生，她一定要完成尹氲未完成的心愿，她要为她创造一个干净的“舞台”，来祭拜她含冤的灵魂。
只不过这些，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是藏在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即使亲如战友，也无权得知。
除非哪一天，有人得了她的心，才会窥见其中的秘密，否则，这只会和她深藏心底众多的秘密一起被她带进棺材，永藏地底。
宿岚心中明白前者的可能性极小，所以也就对被人误解为疯子的结果甘之如饴。
是疯女人又如何？她乐意！
大计划（2）
*****
“学妹，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已经从莫炎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柯珂忍不住追问道。
虽然经过了莫炎的详说，宿岚不会真的去搞一个臭名昭彰的声色场所来败坏自己的名声，可是柯珂还是对这一切背后的原因感到好奇。她相信宿岚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些，而且还做得那么彻底，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不惜花十多年的时间来铺路。
“对啊对啊！宿岚，你很不够意思噢！每次都找他们两个人商量事情，却把我们排斥在外，我们就那么不可靠吗？”莫燃的神经再粗，也感觉到了宿岚的差别待遇，当下不满地直哼哼。
“不是不可靠。”穆棪好笑地看着一脸气鼓鼓的莫燃和柯珂，在看到她们倆向他投来期望的目光时，才慢慢地接道，“是相当的不可靠！”
“你说什么？”柯珂尖叫，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是人都爬到她头上去了，宿岚是，莫炎是，现在就连穆棪也是！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们哪有不可靠？”
“就是就是，论起对宿岚的忠心，我们跟你们相比可是有过之而不及呢！”莫燃和柯珂同仇敌忾，抢着辩白。“每次宿岚有什么新决定，我都是毫无意见地举双手赞同呢！”
“正因为如此，学妹才不找你们讨论啊！”穆棪语气转为温和，笑着安抚，“你们两个就因为对学妹太过关心，所谓关心则乱，真当遇到什么事情就会惊慌失措。学妹正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在准备好了一切才告诉你们。”
穆棪的说辞显然收到了效果，两个冲动火爆的女人果然晏息旗鼓，不再竖起身上的刺乱扎人。
“可是……可是，她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会让我们觉得自己很没用啊！”莫燃的口吻中仍有一丝委屈。
“你以为，她带你们到这里来，是来喝茶聊天的？”莫炎不忍看到妹妹如此沮丧的神情，安抚道。
“可是……可是……她什么都告诉你！”说来说去，莫燃就是不能接受宿岚对她们双胞胎有差别待遇，姐姐知道的，她也要知道！
这……莫炎对妹妹的钻牛角尖没辙，使了个眼色给宿岚。
宿岚接到莫炎的求助眼神，说着最现实的理由：“那是因为，炎可是我的大金库，如果不能率先得到她的认可，你以为我有多少钱能买下这里？还盖了如此豪华的歌厅？”
莫燃当场哑口无言，宿岚说的是事实。莫炎找钱的能力的确所向披靡，而这个计划的运作，最缺不了的恐怕就是钱了。
宿岚见她默不作声，便故意扯开话题：“好了，闲聊了这么久，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一句话，勾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宿岚对着他们勾了勾手指头，把他们吸引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轻声细语地说了自己的计划以及分配给他们的任务。
就这样，五个人再次联合在了一起，向一项不可能任务发起挑战，势必要创出另一个神话，就像十年前一样！
*****
“老大，今天是大嫂30岁生日哦！你打算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姬圣涟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问道，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揭露了她表面平静的假象，她可好奇老大的礼物呢！
司拓扫了眼这个跟着自己多年的同伴，表情分文不变，声音比严寒还要冷酷：“不关你事！”
四个字已表达了他不想多谈的心理。
“啊哟！老大，你装什么酷啊？谁不知道你可宝贝大嫂了，一年中唯一肯笑、肯放下帮派事务的时候也就只有大嫂生日这一天！透露一点有什么关系啊？”姬圣涟娇嗔道，不过人可不敢靠近老大半分，相反还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况且，我也是女人，说不定还能给你点好的建议呢。”
大嫂，既是他们的保命符，也是他们禁忌的话题。谁如果流露出对大嫂的一丝丝好奇，就得等着司拓的铁拳侍候了。
不过，她还好。因为她是司拓最信任的五个心腹中唯一的女性，所以勉强还可以和他说一些和大嫂有关的事。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司拓对大嫂的重视已经到了无法预测的地步，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闭嘴。”依然不含感情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恼怒的味道，司拓冷冷地瞪着姬圣涟，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狠狠地瞪了回去。
姬圣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了吞口水，权衡再三还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较重要，于是，陪笑脸道：“老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跑，火烧屁股似的，活像有十头猛兽在背后追赶。
司拓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这个“百变魔女”果然是将见风使舵发挥至极致的人才。
两年前，宿岚死赖在他的公寓中，陪他度过了“氏盟”最危险的时段，也正式认识了与他同生共死的五个心腹。
当面，他们五人都尊称宿岚为“大姐头”；可背地里一直叫她为“大嫂”，并且对她充满了好奇。
在宿岚露了一手“巧制焰火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比他们庞大数倍的大型帮派击垮后，他们就对她无比的崇拜，之后有什么事都想听取她的意见，简直把她当作无所不能的神。
若非自己还有些威慑力，这帮家伙恐怕早就私自改易盟主了。
之后，他一直将她保护在阴暗处，不让她接触太血腥的东西。除了那五个掌握盟里重要血脉的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道宿岚的存在，因为她的安危是他最关注的。
今年年初的时候，宿岚又离开了他的身边，留下一句“时机到了”，就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她想，他是了解她的，所以没有多做解释。
而他，也确实了解她，所以没有多做反应。
两个人就像相交后的直线，再次往不同的方向延伸，看不到汇合的一天。
只是今天，是她三十岁的生日，无论如何，他都要陪她一起度过。于是，他放下盟中的事物，来到了她一直居住的小公寓，等她回来。
*****
“拓，你怎么会来？”宿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当她一开房门，就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开灯？”
司拓定定地凝视着宿岚，开口道：“把灯关了。”
“咦？为什么？”宿岚不解，只是手还是顺从地把灯关上了。
“把眼睛闭上。”司拓继续命令道，语气中的坚定令宿岚依旧照做了。
“拓，你在搞什么鬼？”宿岚轻皱眉头，对他的反常疑惑极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他会那么反常？印象中，他会装神秘好像只有一种情况。
“莫非，氏盟出事了？还是你受伤了？”她被心中的猜测吓到，立即睁开眼睛，想要检查他的身上是否安好无恙。
只是，睁眼之后，她看到的是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一桌丰盛的饭菜，和坐在桌旁浅露笑意的司拓。
他正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柔情仿佛能打动世上最坚硬的石头。
霎那间，宿岚的心中溢满了感动，多少年来，她一直期望着有一个人能陪她过生日。只可惜自从尹氲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庆祝她的生日了，屈指一算，竟已十多年了！
“怎么会想到给我庆祝生日？”司拓成人后，每年都会送她生日礼物，却从未如此隆重过。
宿岚知道他是一个务实的人，自然不会多做计较，只是心底难免有一丝小小的遗憾。
“我知道，这一直是你期望的。”司拓向她伸手，“还不过来？都快十二点了。”
宿岚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将手放进他的手心中，走向餐桌，傻傻地望着蛋糕，一动不动。
“快点许愿、吹蜡烛。”司拓在一边催促。
“嗯。”宿岚点头，跪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闭上眼睛，神情肃穆地许愿：
“我希望，‘氏盟’永霸龙头地位屹立不倒。”
“我希望，我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最后一个愿望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宿岚默许在心头，然后睁开眼睛吹熄了所有的蜡烛。
“生日快乐，岚！”司拓将宿岚抱在怀中，给了她最真诚的祝福。
宿岚沉醉在温暖的怀里，不想起身：“拓，你知道吗？后宫已经顺利竣工，也装修完毕了，我离那个计划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几乎伸手可及了呢！”
“我知道。”司拓轻抚宿岚的背，“你离开后所做的每件事，我都知道。”
“穆棪告诉你的？”宿岚离开司拓的怀抱，不悦，“学长好像越来越偏向你了。”
“别怪他，他欠我两个人情。”司拓轻声安抚，顿时将宿岚眉间的戾气逼去。
“拓，你越来越温柔了呢！”宿岚伸手轻抚司拓的脸。
“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他的心情都会格外的好，因为会为她庆生只有他，这会让他有种独霸她的专宠。
“是啊！每年我都会忘记自己的生日，而你都会用温柔的态度来提醒我。”宿岚轻笑，却掩不去话语中的嘲笑意味。
“那么说，我平常待你不够温柔？”司拓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弦外之音，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我可没这么说。”宿岚耸了耸肩，否认道。
“可是你言外之意就是这样。”司拓的眼神转为锐利，他不能忍受在她心中存在他待她不好的想法。
“拓，你还是一样的暴躁易怒呢！”宿岚轻叹，转换话题，“既然后宫已经竣工，接下来，你我都要投入后期的工作中了，再见面又不知是何年了。”
向来清淡的口吻中竟有一抹浓浓的离愁，真是越来越舍不得这个和自己关系复杂的男人了呢！宿岚在心中感慨。
自从那一夜后，她就极力避免去深思自己和司拓的真实关系。一则怕愈理愈乱；再则怕无法坦然面对司拓；三则……是怕里出来的结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所以，她和他的关系一直处在暧昧不明的状态，谁也没有越池一步，想要打破现在表面平静的假态。
“放心，最晚明年的今天，我们一定会再见。”司拓一面给出保证，一面切入正题，“你那边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
宿岚怔怔地望着他，竟为他的承诺心悸不已。
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轻咳了一声，掩饰失态：“我要些身手好又机灵的人去负责那儿的安全。但记住，最好不要是在道上经常露面的，氏盟现在还没有真正地称霸，黠帮仍是不可忽略的威胁。在氏盟没有真正成为龙头之前，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后宫和氏盟的关系，以免节外生枝。”
司拓沉思了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人选，点头道：“好，明天我会让人到你那儿去报到。”
“嗯。”宿岚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这些年来的历练果然没有白费，现在就算没有她，司拓也能独当一面了，“另外，我选了几个资质不错的娃儿给你培训。三天后，会有人领他们上你那儿。”
“嗯。”司拓已经对她动不动赛几个娃儿让他训练的行径见怪不怪了。氏盟的新生代发展地很快，有一部分是宿岚的功劳。
“那么，你走吧！我想休息了。”吩咐完一切，宿岚开始下逐客令。
司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了声“保重”后，就离开了。
宿岚坐在桌边，切了块蛋糕，缓缓地品尝了起来，一个人静静地度过她三十岁生日的最后几秒……
第 3 部分
开始
沉寂了两年，宿岚再度成为各大媒体杂志的封面人物，她“红”的程度和她初出道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因无它，只是她当众宣布她的“后宫”即将开张罢了。在所有人意识到那是怎样的娱乐场所后立即做出了激烈的回应，瞬间各种评论充斥在各大杂志、报纸间。
相较于刚出道时的人人吹捧，这次的舆论显然不站在宿岚这一边，各种批评、不赞同如滔滔江水涌向了宿岚。从婉转规劝到明嘲暗讽，无所不有。
霎那间，宿岚从曾经的影后变成了人人得以“规劝”的迷途羔羊，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要阻止宿岚的任意妄行。
不过，即使反对声再激烈一百倍，宿岚的态度依然坚定不改。
没有人，可以动摇她的这个决定。
于是，当人们看不到规劝的效果，便开始袖手旁观，等着看宿岚栽跟头。
一些好事之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罕见的机会，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影后也不过尔尔，利字当头，也就不管什么舆论影响了。极尽毕生损人功力，只为能在媒体面前借机红上一把。
当然，民众激烈的反应，也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高度重视，不止一次派人来调查后宫的身家背景，甚至连投资的每一分钱都要弄清其来历。
即使得到了宿岚的保证“后宫决不会是声色场所”，政府人员依然声明不排除在后宫经营期间，不断明察暗访的可能。
于是，后宫就在众人不看好的情况下，将如期开张。
令人惊奇的是，虽然反对声众多，后宫的位置还是在开张前一个月就被倾巢订空，以一个歌厅来讲，这样的情形是罕见的，更别说订位的不是高官就是贵富了，这在歌厅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不管是基于怎样的理由，宿岚还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后宫未开张已轰动全城，以一个歌厅的身份。
开张的这一天，宿岚邀请了众多娱乐界的故友，让他们为后宫的开张锦上添花。于是乎，关注这件事的人数已经到了空前绝后的状况。
不少娱乐版记者不惜洒下重金，只为了能在开张这一天进入后宫，一赌盛况，可能的话还想“转播”一下。
只是，宿岚早就料到他们有这样的念头，所以，除了几个相识并且确认对方人不错的记者，其他记者都是有钱都没处洒，她根本不会让他们进去。
就连开张那天，宿岚也事先和所有的顾客说好了，需要进行严格的检查，所有电子产品、可疑物件都要暂时保管，直至开幕结束后才予以归还。
这样一来，后宫的神秘感更浓了，越来越多的人想一探其究竟，短短的几天，后宫开张一个月内的位置都被订空了。
和宿岚初出道时的情况一样，后宫未正式经营，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在这样的排场下，后宫想不红，恐怕也难。
*****
“宿岚丫头啊！每次见到你，你好像都在做一些惊人之举啊！”曾经和宿岚合作过的导演张导第一个到了后宫，见到宿岚后就笑眯眯地说道。
和其他人不同，他深知宿岚的本性纯良，根本不会开什么有颜色的风月场所，所以，也就极外放松地调侃她，以一个长者的身份。
“您来了，张导。”宿岚的回应是浅浅的一笑，不以为意地反攻，“再怎么惊人恐怕也比不上张导吧！谁不知道张导是电影界的‘奇人’，从不拍两部相同题材的电影？跟您相比，宿岚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哈哈哈……”张导爽朗地笑出声来，边笑还边拍宿岚的肩，“丫头，两年不见，你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哪里，这还都不是您的功劳？当年若不是您逼着我去学相声，恐怕我现在还是个沉默寡言的无知丫头呢！”宿岚见到门口有了新的贵客，也就不再和张导贫嘴，“张导，您先坐，我去招呼下其他的朋友。”
在张导点头应允后，她向门口走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对张导狡黠地一笑：“张导，忘了通知您一件事，无论等会儿你看到了什么表演，都不可以把它作为你电影的题材哦！”
“哼！小丫头片子，我还没有老到要剽取你的点子来拍电影的地步，你少看不起人。”宿岚的话虽无不敬，但也令向来自诩灵感之父的张导小小的不悦了一下。
“一言为定！”仿佛还嫌不够，宿岚火上浇油，好像没有看到张导快要喷火的眼，“还有，不管我的人有多优秀，你都不可以有抢人的念头哦！”
“丫头——”回答她的是张导的怒吼，“我老头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已经沦落到要和你抢人的地步？”笑话，他手下可也是人才济济，怎么可能会到一个小小的歌厅和宿岚抢人？这个宿岚丫头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张导。”得到了想要的保证，宿岚终于软言相劝，用最温柔的声音：“您也一把年纪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的年轻人可心高气傲呢！哪像当年的我那么乖巧听话？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
张导望着宿岚优雅的背影，径自吹胡子瞪眼。这个丫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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