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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逗女主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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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故意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是他先开始的。
「妳放心,我没有那幺小气,况且妳昨天骂得很有道理。」卓士尧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俏鼻。「好了,你们三个等我一下,我处理完公事后,就带你们去吃晚饭。」
「噢﹗」黑言静和平棣、安桦作贼心虚互望一眼,可惜没有人有胆告诉他,他们刚才已经去麦当劳大吃大喝一顿了。
这时——
「喂﹗你们不能进去……」一阵喧闹声自门外传进来。「站住……」
一对年长的夫妻不顾孙巧莉的阻拦,硬是闯进了办公室。
只见他们两人都身穿价值不菲的名牌服饰,看起来金光闪闪、贵气非凡,可惜他们脸上那凶恶的表情糟蹋了身上的名牌。
「卓士尧,你快把我们的外孙还给我们﹗」宋启麟一冲进明,就不客气地开口。
「总经理,对不起,属下没能拦住他们。」孙巧莉站在门口,惶恐不安地低着头。
「不关妳的事,妳下去吧﹗」卓士尧淡淡地道。
「是。」在关门前,孙巧莉忍不住偷看了好友黑言静一眼,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心情对自己扮鬼脸。可恶﹗
孙巧莉离去后,宋家夫妇傲慢地立在冰冷阳刚的办公室内。「平棣、安桦是我们的外孙,你没有权利霸占他们。」
卓平棣、卓安桦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缩在黑言静身边发抖。
黑言静搂着他们那软软绵绵的身体,一边瞪圆了好奇的水瞳,不想错过任何一幕好戏。
「我是他们的监护人。」卓士尧懒洋洋地挑起俊眉,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监护人又怎幺样?我可是他们的外公。」宋启麟盛气凌人地怒瞪向他。
「平棣,快带安桦过来外婆这里,外婆带你们回家了。」相较于宋启麟的蛮横无理,他妻子采取的是温情政策。「你们快过来,外婆好想你们哦﹗」她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
当场,两个小家伙很不捧场地被她的笑容给吓哭了。「呜呜……」
「你们看到了,平棣和安桦不想跟你们走,你们请吧﹗」卓士尧客气地下起逐客令。
宋启麟见到两个外孙不但没有受到感动,并且还哭得淅沥哗啦的,不禁气黑了一张保养得宜的老脸。「姓卓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幺主意,我打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请问我在打什幺主意?」卓士尧那强硬的五官线条,因冷淡的讥讽而显得更加冷酷。
宋启麟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哼﹗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在贪图那笔钜额的保险金。」
两亿的新台币耶﹗早知道这两个小杂种那幺值钱,当初他就不该送走他们。
卓士尧勾起嘴角,冷冷地一笑。「保险金,你是说那两亿吗?」
他们的消息可真是灵通,保险金才刚拨下来几天,他们就立刻冲过来摆出慈祥的姿态,想要带走平棣和安桦,他们不嫌表现太明显了一点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去年,平棣、安桦只在台湾待了三天,就被这对「慈祥」的外公、外婆,迫不及待地打包送上飞机,连多收留他们一天都不肯,如今一听说他们得到了保险金,这对夫妇便理直气壮地上门讨孙子,天底下哪有这幺便宜的事情?
「废话﹗卓士尧,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动那笔钱的脑筋,我这个做外公的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当初他们根本不晓得有保险这回事,否则至少也会把这对杂种留到调查结果出来为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卓士尧勒不住嘲弄的语气。「我们卓家还不至于把这一点钱放在眼里,况且,我已经为我的侄子设立了信托基金,在他们年满二十岁之前,没有人能够动那笔钱。」
卓家移民英国已经近五十年了,在整个家族的努力下,他们建立了庞大的传播帝国,而他身为家族中的一员,光是手中所拥有股份和土地,就够他一辈子不愁吃喝了,他当然不可能无聊到去侵占侄儿的钱,所以当他一收到保险公司汇来的钱,就立刻替两个侄儿设下信托基金,以保障他们的权益。
「信托基金?﹗」宋启麟咬牙切齿地气道。「姓卓的,你疯了啊?你凭什幺将那笔钱设为信托基金?」
「就凭我是他们的监护人。」卓士尧气定神闲地告诉他。
兴致勃勃地观赏到这里,黑言静已经有点明白发生什幺事了,可惜她手边没有零食助兴,不然一定更好看。
「这里是台湾,不是英国,我们台湾政府绝不会承认你监护人的身分。」宋启麟怒不可遏地咆哮。
「随你高兴怎幺说。」卓士尧对这种无意义的谈话,开始感到厌烦了。「反正我是不会把平棣、安桦交给你们的。」
「好﹗那我们就闹上法院,我看法官是把平棣他们的监护权,判给你这个单身汉,还是有一个幸福家庭的我们。」
宋启麟撂下狠话后,愈想愈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要夺取了卓士尧的监护权,那他先前所设立的信诧基金,就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到时他想怎幺处理这笔财产都行,没有人管得了他。
卓士尧缓缓玻鸪渎O盏目№!肝胰澳悴挥冒追压し蛄耍愦虿挥獬」偎镜摹!�
该死﹗他不该带两个侄子来台湾的。
现在情况再明显不过了,他是外来者,又是单身的男人,虽然他拥有合法的监护权,但是如果真的要打官司,那他的胜算大约只有一半,并不算高。
「我们走着瞧吧﹗」
语毕,宋启麟带着老婆趾高气扬地离去。
“”“
「我们结婚吧﹗」
吃过晚餐后,黑言静当着平棣、安桦的面,热切地向卓士尧求婚。
「结婚?﹗」卓士尧慢慢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深不可测的黑瞳中,闪过一抹神秘难解的异芒。「阿静,妳是在跟我求婚吗?」
「对啊﹗只要我们结了婚,你就不是单身汉了,到时候就算真的要打官司,你也一定能够打赢他们,保住平棣和安桦。」黑言静心急地倾向前,热心地向他解释。
卓士尧盯着他们三人那布满期盼的小脸,似笑非笑地问:「这就是你们叽叽咕咕了整晚,所想出来的方法?」
一整个晚上,就见到他们三人心神不宁地窃窃私语,还不时以阴谋的目光偷看他,没想到他们讨论半天的结果,竟然是这种馊主意。
三颗小头颅立刻整齐地点动起来。
「阿静姊姊说,在台湾假结婚比喝白开水还简单,不用三分钟就解决了。」像是怕他们的伯父拒绝般,卓平棣那稚嫩的嗓音中充满了不安。
「假结婚?」卓士尧挑起了一边眉毛。这丫头对他侄子的好感果然多过于他。
「嗯﹗」黑言静热烈地点头。「我们就先假结婚,等到官司打赢了,我们再偷偷地离婚,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发现我们曾经结过婚。」
卓士尧几不可闻地低咒一声。「阿静,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什么偷偷离婚?这辈子他的男性尊严还没有被伤得那么彻底过。
「当然知道啊﹗」黑言静朝他谴责地蹙起细长的月牙眉。「难道你不喜欢这个主意?」
「不是得喜欢。」卓士尧坦然地承认。
「为什么?」黑言静露出气恼的表情,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否决了他们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办法。
真是太不体贴了﹗
卓士尧沉吟地揉着坚毅的下颚。「离婚会破坏一个男人的身价,我不喜欢。」
「身价?﹗」黑言静杏眼圆睁,失控地大发雷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去担心身价问题﹗」
这笨男人未免太不知轻重了吧?
卓士尧忍住笑。「妳的脾气很不好,对不对?」
「关你什么事?」黑言静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们要结婚,我总得先了解妳的脾气吧?」也许跟这个好玩的小女生结婚,是一个不错的念头,至少可以保证将来的日子他不会觉得无趣。
「咦?你答应要结婚啦?」怒意瞬间从黑言静那对乌溜溜的美眸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
「我会考虑看看。」卓士尧按捺不住戏弄她的欲望。这丫头把喜怒哀乐全写在一张小脸上,可爱得很。
黑言静那凝起的柳眉带着肃杀之意。「拜托﹗我都愿意牺牲了,你还要考虑什么啊?」这男人不识好歹也就算了,做事竟然还龟龟毛毛的,一点都不像做大事的人。
老实说,她开始担心他们楚风电视台的前途了。
「阿静,结婚是件大事,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简单。」卓士尧真想摇掉她脑袋中那些天真的想法。「妳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会打老婆的坏人怎么办?那妳的一生不就毁了。」
「你会打老婆吗?」黑言静警戒地瞪圆了大眼。
「当然不会。」卓士尧的大手挫败地揉了一下眉心。「阿静,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他真是自找麻烦,他干嘛没事想要去逗弄这小妮子啊?她根本就不知天高地厚嘛﹗
「那重点是什么?」黑言静与平棣、安桦交换了一个好奇的目光。
「重点是妳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卓士尧没啥好气地咕哝。「妳这天真的个性最好赶快改一改。」
黑言静困难地吞回抗议的本能。「喂﹗我们可不可以先讨论结婚的事,再来讨论我性格上的弱点啊?」
平棣和安桦在一旁附和地猛点头。
「好吧﹗我可以答应妳的「求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卓士尧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冷掉的咖啡。
天杀的﹗这男人竟然还敢有条件﹗他到底知不知道羞耻这两字怎么写啊?
「什么条件?」黑言静用力地瞪着他,用她自认为最凶悍的目光。
「我们结婚后,妳不能提出离婚。」卓士尧那性感的唇浮起一抹笑意,等着看她如何反应。
黑言静眨了疑惑的水眸,过了几秒钟后,她才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我明白了,你是怕被我先提出离婚,你会很没面子对不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抢的。」
这个迟钝的笨蛋﹗
卓士尧翻了一下白眼,懒得再纠正她的会错意,反正他已经譥告过她了。「那我就安心了。」
他来自一个传统保守的古老家族,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权宜婚姻这回事,一旦他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可能离婚了。当初,他弟弟就是和元配离婚,娶了第三者为妻,才会受到这么多的批判与排斥。
“”“
第二天。
在黑言静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卓士尧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办好了所有结婚手续。
害黑言静除了站在法院前傻眼外,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怪了﹗先前他不是还在顽强抵抗「假结婚」的计画吗?怎么才一转眼,他就变得那么积极了?
唔……她是不是误上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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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当晚——
「为什幺要住在一起?」一听到他的提议,黑言静就烦躁地在客厅内踱来踱去。
「因为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卓士尧那低沉的嗓音中,含着一股不可错认的男性满足。
「夫妻不见得一定要住在一起啊﹗」黑言静激动地握紧娇小的拳头,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同居」这个主意。
「阿静,妳好象忘了我们为什幺要结婚了。」卓士尧好笑地提醒她。「既然我们想打赢官司,那就得装像一点。」
「可是我们又不熟,两人住在一起多别扭啊﹗」黑言静忍不住发出娇弱的抗议声。
完了﹗完了﹗假结婚是一回事,同居又是另外一回事,要是阿爹、阿娘知道她和别的野男人住在一起,她的双腿肯定会被打断的。
她本来以为只要登记一下,他们两人就可以各过各的逍遥日子,她怎幺也没想到,她那亲爱的「丈夫」会要求住在一起。
呜呜……她阿爹说得对——她这冲动的个性,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惹下天大麻烦。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熟了。」卓士尧那灼热的目光,充满暗示地扫过她优雅纤巧的娇躯。
黑言静打了一个寒颤,困惑地搓了搓冒满鸡皮疙瘩的手臂。奇怪﹗她明明穿了很多衣服,怎幺还会突然觉得冷呢?
「可是搬家真的很麻烦耶﹗」黑言静决定忽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继续不快乐地怨下去。「时间已经那幺晚了,如果我们现在就搬的话,明天一定会腰子爬不起来的。」
这真是不会理,他们两家已经住得这幺近了,何必多此一举要她搬家呢?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
「妳先把私人的物品带过来,还有妳的猫,至于其它的东西,我们以后再慢慢搬好了。」卓士尧坚持着。
他不想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他要的是有感情的甜蜜婚姻,而他深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所以他们最好从这一刻开始培养起。
「好嘛﹗」黑言静只好不甘不愿地走回卧房,开始打包物品。
卓士尧倚在卧室的门边,带着浓厚的满足与兴趣,望着他的妻子在房内收拾东西。
黑言静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小嘴不忘唠唠叨叨地念着:「我还是不懂,为什幺我们非得住在一块不可,也有很多夫妻是分开住的啊﹗」
「宋老头是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当他一听说我们结婚的消息,第一个反应可能是请征信社的人,来调查我们的婚姻,如果我们不表现得恩爱一点,到时极有可能被拆穿了,丫头,妳能想象那严重的后果?」卓士尧轻声地道。
黑言静被得一愣一愣的,连手中的衣物都掉落在地上。「应……应该没有那幺夸张吧?」
见鬼了﹗听这男人的口气,好象她要是不会不合作一点,就会害他把平棣、安桦给输掉似的﹗
卓士尧像一只黑色的豹子般,优雅地走到她的身边,帮她捡起掉了一地的衣服。「别紧张,我们不会输的。」
一阵惊慌立刻窜过黑言静的身体,完蛋了﹗万一因为她的演技太差,害平棣和安桦落入宋老头的魔掌,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说的简单,压力又不在你身上。」她虚弱地低语。
卓士尧轻柔地搂她入怀,男性的嗓音变得十分沙哑。「阿静,顺其自然就好,我会保护妳和孩子的。」
「噢﹗」黑言静不自在地僵着娇躯,不敢乱动,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紧贴着他那结实强健的雄躯,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腹间,甚至明显感受到。他吹进自己耳朵内的温暖鼻息。
卓士尧微微松开搂住她的手劲,挑起她那细致的下巴。
「我想要吻妳,可以吗?」
一股热烈的期待像岩浆一样流过他的血脉,从他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期待这一刻了。
他唯一无法确定的是:她是否和自己一样期待此刻。
他是这幺纯真迷人、娇憨甜美,而自己却是一个历尽风霜、拖着两个侄子的老男人,或许她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受到对方的吸引。
「我……」黑言静轻轻地颤抖,整个人笼罩在那紧绷奇特的张力下。「我……不知道……」
听到她虚软的回答,卓士尧立即低头覆上她那柔软的唇瓣,再不品尝一下她的味道,他一定会饥渴而死的。
他的糙舌亲密而急切地滑入她的小嘴中,灼烫地探索她那甜蜜的滋味。
老天﹗她好甜、好软,卓士尧才一接触到她,他的雄性躯干就立刻觉醒过来,变得肿胀而硬挺……
不久,卓士尧不情愿地离开她的香唇,从激情迷雾中勉强挣脱开来。
「怎幺了?」
他懊恼地发现怀中的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没有抵抗,也没有融化的迹象,只是僵硬地挺直脊柱,一脸震惊。
「士尧……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随便……亲嘴比较好。」黑言静迟疑地摸着自己发肿的下唇,感到有点刺痛。
「为什幺?」卓士尧粗哑地直直盯着她的脸,一阵挫败感冲刷他亢奋的身躯。
天杀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没有迷失在两人的热吻中,而且还露出一副不认同的神情。
她到底是怎幺搞的啊?
「我们不晓得以后要装……多久的夫妻,我想我们还是维持单……单纯一点的关系比较好。」在他那阴郁的瞪视下,黑言静冷汗涔涔地硬扯出一抹笑容。「这样比较不会出错。」
「出什幺错?」卓士尧固执地追问。
「例如弄假成真这一类的错啊﹗」黑言静安抚地拍拍他那紧绷的下颚。「你不是我喜欢的型,我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和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我们应该避免太过亲近的举动,以免日后牵扯不清,你说对不对?」
「谁说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卓士尧恼怒地咬着牙,他发现他的小妻子有种很爱自作聪明的毛病。
「我随便看也知道。」黑言静皱了皱俏鼻,以充满权威的口吻评断下去。「像你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怎幺可能喜欢我这种青涩幼稚的丫头?依我看,你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温柔婉约、楚楚动人的美女才对。」
「笨蛋﹗我就是喜欢青涩幼稚的丫头,不行吗?」卓士尧快要被她自以为是的推断给气死了。
黑言静察觉到从他身上辐射出来的怒意,愈发谨慎地开口:「你不用安慰我了,士尧,我不会受到伤害的。」
说完以后,她不禁默默佩服自己的坚强。
「该死﹗我不相信﹗」卓士尧气恼地低咒一声。
「你放心﹗我真的很坚强勇敢,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黑言静急切地向他保证。
「我不相信妳竟然一点动心都没有,难道妳对我们刚才的吻,没有任何一丝感觉吗?」卓士尧那粗嘎的嗓音中,冒出了浓厚呛人的火药味。
黑言静那粉嫩的脸颊瞬间浮上一层艳色红霞。「呃……你的吻技是还不错啦﹗轻重适中,吻起来麻麻的。」她试图装出专家的口气,免得被这男人瞧出她的生嫩。
唉﹗被他发现自己小他八岁已经很糟糕了,若是还让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经验,那多丢脸啊﹗
「麻麻的……」卓士尧一脸古怪地拧起剑眉。「怎幺个麻法?」莫非他刚才吻得太用力了?
「就好象被电到一样——」
「电到﹗」卓士尧忍不住笑了出来,黑玉般的俊眸中闪烁着愉悦的笑意。
黑言静立即防御地觑了他一眼。「不应该麻麻的吗?」
卓士尧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掌,摩挲她那细嫩的玉颊。「阿静,妳真是可爱。」
「谢谢。」黑言静以为自己这种「麻麻」的反应很正常,沾沾自喜地露出笑容。「我可以继续收行李了吗?」
「收吧﹗」
“”“
瞪着房间中央那张黑色的大床,黑言静突然感到一阵短暂且大分真实的恐慌。
「这该不会……是你的床吧?」
这是一间风格简雅的淡灰色卧房,布置得很简单,也很冰冷,除了该有的家具外,没有任何的装饰。
卓士尧抱着一堆玩偶走进房里。「有什幺不对吗?」
「没、没有。」黑言静呆愕地盯着大床,努力地压下夺门而出的冲动。「那我晚上要睡在哪里?」
「当然是睡在这张床上。」卓士尧那沉哑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瞧这丫头呆瞪着大床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的床长了牙齿呢﹗
「噢﹗」黑言静松了一口气,将目光勉强拉离那张带有男人味的床铺。「真不好意思﹗一来就占了你的床。」原来他是把床让给她睡啊﹗这男人还蛮有风度的嘛﹗
「不客气,我很乐意把床分给妳一半。」卓士尧大方地表示。「对了﹗妳的宝贝熊要摆在哪里?」
「摆在床头就好——」黑言静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床头的位置,随即惊愕地瞪圆了亮莹莹的水眸。「等一下﹗你刚才说了什幺?﹗」
他的话像钟鼓般猛然敲进她的脑袋瓜子中。
「妳的宝贝熊要摆在哪里。」虽然她没有说出口,可是卓士尧看得出,她舍不得这堆怪模怪样的熊,所以擅作主张将它们全抱过来了。
「不是,我问的是前一句。」黑言静热切地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不客气,我很乐意把床分给妳一半。」卓士尧抱着宠溺她的心态,把先前的话重复一遍。
「你是说我们要睡在同一张床上?﹗」黑言静惊骇得只能张圆了小嘴,毫无应变的能力。
「嗯﹗」卓士尧将怀中的怪熊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无奈地走过来阖拢她的小嘴。「跟我睡在一起有这幺可怕吗?阿静。」
黑言静先是诚实地点头,接着又猛摇头。「呃……也不是啦﹗我知道你对我这种青涩的丫头不感兴趣,人家只是担心睡相不好,在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到你。」
又来了﹗卓士尧发誓,总有一天一定会让她知道,他对她这种青嫩的丫头有多感兴趣。
「妳对我倒是挺放心的。」卓士尧怏怏不乐地哼了一声。
「夫妻本来就是应该互相信任嘛﹗」黑言静骄傲地抬起小巧的下巴,压根儿就忘记自己方才得嘴都阖不拢了。
卓士尧那深邃亮的黑,静挣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警告地道:
「阿静,只要是男人都具有危险性,包括我在内,妳千万不可以太相信我,知道吗?」
「是吗?」黑言静怀疑地瞄了瞄他,摆明就是把他当成没有爪子的温驯大猫。「士尧,你是不是认识我爹啊?不然你们说的话怎幺都这幺像啊﹗」
「我们不认识,好了,妳还有什幺东西没搬的?」卓士尧大人有大量,并没有和她计较那侮辱的一瞥,反正他危不危险,这小妮子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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