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老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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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去吧，你不去，我就不要你的东东了，你去不去。”
“你答应要我的东东是吗？”我很开心地看着宁宁。
“那你快去吧。”
我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狠狠地看了一眼宁宁，然后转身。。。当我来到病房门口时，
“哥哥等一下。”宁宁叫住我。
我转过头去狐疑地看着宁宁。
“再见。”她向我摆摆手。
“再见。”我也向她摆摆手。怎么有点生离死别的味道。
。。。。
五层楼高的酒店外面伫立着一个大约十层楼高的霓虹灯，闪闪发光的干龙大酒店欢迎您这几个字把酒店照的如同白昼，远远地我看到秦小站在楼的边缘，涂于明用手拉她，她便奋力的摆脱着涂于明的纠缠，然后涂于明再拉她，她再摆脱。。。好像秦小在大声地喊着什么，涂于明也在大声地嚷嚷着什么。他们都很激动。当我快到楼下时，忽然感觉到一件衣服从楼上掉了下来。紧接着那件衣服掉在离我眼前不远的一辆奥迪A6小轿车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然后那两小轿车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憋了下去。不对一件衣服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定睛一看原来是涂于明，他正仰面躺在汽车上，嘴角流下了鲜血，他的眼睛还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我瞧，奇怪那眼睛竟然没有任何痛苦，那样的安详那样的轻松，竟然还有一丝笑意，肯定是他跟秦小相互拉扯时不小心摔了下来的。
我转过身去向宁宁所在的医院狂奔，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我坐在宁宁的身边，大汗淋漓，浑身抖索。
“怎么啦？”宁宁很激动地问我。
我只喘粗气，我还是一声不吭。
“是不是秦老师跳楼啦？”宁宁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有，可是涂于明老师跟秦老师在楼上拉扯，涂老师失足从楼上掉了下来。”
“然后呢？”宁宁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我的头。
“然后我就转身狂奔回来了。”
“他死了吗？”宁宁低下头来，把脸紧靠在我大汗淋漓地头上。
“死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可能会不死呢？”
“别害怕，好吗？”宁宁抱我的头抱的更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人在喊我。
“顾老师，我来了。”
我把宁宁推开，发现是那个农民，那个文章开头扮演富翁开高级轿车把宁宁带走的农民，那个据说是宁宁爸爸认的弟弟农民，那个我掉到河里，曾经在他家洗过澡的农民。
“宁宁打电话给我说她病了，我过来看看。”
“你打电话给他了吗？”宁宁坐到床上。
“打了。”那个农民很心痛地看着宁宁，“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过来。快了。”
“谁啊？”我很诧异地看着他们。
“她爸爸。”那个农民看着我紧张地说完，又紧张地看看宁宁。
“你爸爸不是死了吗？”对于这个答案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其实在很久以前，当我被查出来生病了以后。”宁宁看也不看我机械地说，“我爸我妈就会经常吵架，后来有一次又吵完了，我爸打了我妈一个嘴巴，然后我妈就自杀了。”
“大哥为了怕宁宁伤心，一直骗宁宁，妈妈跟大哥离婚了，出国了。”那个农民模样打扮得人接着说。
“四年前，不是应该是五年前了，当我明白了一切以后，我很伤心，我跟爸爸吵了一架后，不允许他以后来看我，我恨死他了，我说就当他已经死了。”
“后来大哥去了英国办了个分厂，叫我多照顾她。这几年一直没有回来，其实他很想宁宁。经常打电话给我问宁宁的情况。其实这么多年来大哥身边有很多女人，但他一直没有结婚，我知道他心中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宁宁的妈妈，一个就是宁宁。”
“宁宁。”
我转过头去病房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是宁宁的爸爸，因为他们父女俩长的是如此的想像，一个很儒雅，风度翩翩地男人。
“大哥。”那个农民模样打扮得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爸爸。”宁宁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宁宁。”宁宁的爸爸径直走到宁宁的病床前，“爸爸回来了，爸爸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宁宁。”那个中年男人又大声喊了一声。可宁宁的头还缩在被子里。
“宁宁。”我轻轻地喊了她一声，把她的被子掀开。
躲在被子里的宁宁泪流满面。她死死盯着天花板。
“宁宁，你爸爸来看你来了。”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爸爸。”宁宁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投到宁宁爸爸的怀抱里，“爸爸我原谅你了，不是我妈妈不会死的。”
“乖女儿，爸爸想你，爸爸爱你。。。爸爸不能没有你。”一个中年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很伤心的哭着。
“大哥。我走了。”那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拍拍宁宁爸爸的肩膀轻声的说完走了。
“叔叔，我也走了。”我站在他们身边轻声地说。
“你等等。”宁宁爸爸转过头来，用他那深邃的眸子看着我。
我转过身来。
“我知道你是宁宁的老师，一年来我们家宁宁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也就不转弯抹角的来，你喜欢我们家宁宁吗？”
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
“我的意思是你爱我们家宁宁吗？”
我还是不容置疑地点点头。
“那你呢？我的傻丫头。”
爸爸怀里的宁宁使劲地点点头。
“很好我很开心，爸爸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什么早恋？什么师生恋乱伦？见鬼去吧？只要是真爱，我支持。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地人。”
那一晚在没有宁宁的房间里，我睡在床上感到很踏实，我虽然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但我优柔寡断，没有自信，容易失落，特别脆弱，可是宁宁爸爸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是那样的自信，给了我很多力量，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涂于明，他死时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轻松的眼神，也许活在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孩子身边，而那个女孩子一点也不喜欢自己，那肯定很难受，死也许最好的解脱。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匆匆吃完早饭打开门，发现秦小站在门外。我的心一紧。
“放心吧，我今天来不是纠缠你的。我只想跟你聊聊，可以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咱们边走边聊。”
雨中我们谁也没有打伞，夏雨打在身上，好像能消灭人身上因为炎热带来的烦躁。
“你知道吗？涂于明死了。”秦小很失落地说道，“从你来到这个学校开始，这一年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无论是把你当做弟弟，还是把你当作二号老公，还是把你当作男朋友，我都无法割舍对你的那番如梦一般的情感。”
长时间的沉默后，秦小接着说：“如果没有出现你这个女学生，你会选择我吗？”
秦小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停了下来。看着她，然后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秦小擦去脸上的泪和雨水，“这个学校我呆不下去了，就怪我昨天发酒疯。把涂于明给害死了，自责，内疚，我已经跟我的爸爸也就是我们的校长提出了辞职，我已经在南方联系了一家民营学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站在雨中紧紧盯着秦小。
“我马上就走了，我想问你在以后的岁月里你会经常想起我吗？”
我又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同时我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谢谢，那再见了。”她伸出双臂，我也伸出双臂，在那个雨中我跟秦小紧紧地拥抱了。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开。转过身向远方奔去，突然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大声喊道：“二号老公，再见！二号老公，我爱你！”
宁宁病房的外面我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岳芸，刘扬，景亭。。。
“你们来干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们听说宁宁病了，过来看看她。”他们边说边把我往远离病房的地方拉着。
“哥们。”刘扬痛苦地看着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不幸的消息。”
“怎么啦？宁宁不会死了吧？”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不是的，不是的。”刘扬着急地辩论者。
“那到底怎么啦？”
“王宁不见了。”岳芸也很着急地说。
“宁宁，宁宁。”我大叫着往病房冲去。
病房里宁宁的东西都没有了，一个护士正在收拾房间。
“宁宁哪里去了？”我很愤怒地盯着那个护士。
“谁要你的宁宁啊。”那个护士站直了身子，也很愤怒地看着我，“她一大早就被她的爸爸带走了，听说他爸要把她带到国外去治疗，哪个国家就不知道了。看她走的时候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我打开信
哥哥老师：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其实我也很不想走，我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也许我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很想跟你道个别，可我怕看到你心痛的眼睛。
大结局
　　　　五年前当我明白我妈妈的死因，当我知道我的病已越来越重的时候，我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那个时候我的想法是找个很帅的男人谈一次恋爱，把该做的事都做了，然后去死，很不幸的是，你这个可怜的男人，也就是我的老师进入到我的视线，我想跟你谈一次恋爱一定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我那个时候经常编织跟你在一起的梦，还记得那次语文考试，我只考了几分，那是我有意这样做的，如果我不这样做，那天晚上你怎么可能会找我谈话呢？如果那天晚上你不找我谈话，我也没有办法向你透露我晚上有个重大的决定，如果我那天不向你透露我有个重大的决定，你怎么会跟踪我呢？那个时候你好傻啊，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在我的身后，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当我从那个叠加别墅的窗口，看到你泪流满脸地喊我的名字，我当时真想从那个窗户跳下来，扑到你的怀里，自从我把爸爸赶走以后，很久以来，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那么温暖，我太需要一个男孩的肩膀来依靠了，你能明白一个小女孩的落寞与情怀吗？在我眼里，你即是我的老师，同时也是个大男孩，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
那天晚上当我洗完澡已经很晚了，在你的那个温暖的小屋里，我提出要看电视还要你陪我，其实那时候我真的很累，我很想睡觉，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我很想把你抓住，当你在沙发上沉沉地进入梦乡后，我便趴在你的身上也很快进入了梦乡，那一晚虽然我没有睡在床上，但趴在你的身上我真的很踏实。
后来你一直想赶我走，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怕，那个时候的我就像风中的一片叶子，在漫无目的飞舞，我不容易找到了停泊的地方，可是风儿又刮起来了，它又想让我去随风飘舞，还好出现了一条蛇，是它让我们共同居住在一起，一直以来我都享受着你给我的一切，温柔的眼神，温柔的拥抱，曾经、吃你烧得饭，甚至每天早晨的牙膏你都帮我挤好了，生命中的一切是那样的让我轻松，我感觉我是个健全的人，我忘记了一切烦恼，很喜欢那种没有压力的生活。有的时候晚上做梦，我梦到我住进了医院，可怕的医生拿着手术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然后我从梦中醒来，我自己问自己假如明天我死了，怎么办呢？你会不会为我哭呢？假如有一天你明白我欺骗你了，我那个有钱的爸爸并没有死，我患有很严重的疾病，你会不会抛弃我呢？然后我会从床上爬起来，趴在你的大床上，跟你一篇又一篇的讲我的故事，可你除了打呼还是打呼，从没有醒来。。。
我总认为爱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我想爱，爱就会到我的身上，到我的心里，后来我发现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样，那天你被涂老师踢了一脚，那天晚上你快要不行了，你无限依恋地看着我，最后很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我也知道以后的日子我很有可能再也享受不到你的温柔，你的关怀了，还有你一直关心的女孩还有很多秘密很多故事你不知道呢？当时我就感到无比的心痛，我知道爱不仅是一种承诺，相爱的双方其实需要在相互的关爱中去品尝幸福的果实，而一直以来都是你给我快乐，而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从来没有去想过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无奈，因为你优柔寡断，因为你很善良，爱你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我无怨无悔，因为你宽厚的肩膀。
秦老师真可怜，也许没有我的出现，你们早就走到一起，甚至已经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但我不内疚，我想是不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你是应该爱我的，让我这个小女孩也能品尝一次爱情的魅力。
你和何不染姐姐的故事真的让我好伤心，因为你的初恋应该是我的，因为这是我的初恋，因为你的初吻应该是我的，因为这是我的初吻。。。
很久以前，我爸爸就做过配型实验，他的肾我也可以用，而且我跟他有血缘关系，他的肾更适合我。于是他决定带我到国外找最好的医院做最好的实验。
如果手术成功，上天让我活下来，我会在最快的时间飞到你的怀里，如果手术失败，我死在异国他乡，也不要难过，我的魂魄会飞过千山万水来到你的身边，在你不远处看着你，看你欢笑，看你沉思。。。
最后还要讲一句话，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情况妹妹永远是哥哥的，妹妹永远爱着哥哥。。。
哥哥，等着我。。。。。。。。。
会天天想你的宁宁
即日
全文完
十　谜语电话2
　　　　“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把我当作不染姐姐了，我问你话呢，你正面回答我。”宁宁有点着急。
“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我也说不清楚。”我有些语无伦次。
“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默默无语地看着窗外。
“那就是是的。”宁宁一屁股坐到她的椅子上，“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老是这样欺负我，我还怎么去学习，你欺负我，我好命苦啊，我爸爸欺负我，我妈妈欺负我，现在你也欺负我。。。你已经对不起不染姐姐了，你还想对不起我吗？”宁宁又开始胡说八道。
“好了啥也别说了好么？我又没有承认把你当作何不染了，好了，我说，你别哭，我没有把你当作何不染啊。”讲完后，我真的想哭，何不染你现在在哪儿啊。
“真的？”宁宁突然间止住了哭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嗯。”我心疼而又无力的点点头。
“其实你在骗我，我就当作是真的。”
我打开窗户，抽出一根香烟，默默地点着，宁宁仍在一旁读英语，不一会儿，她拿着我的烟盒，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KENT外烟我听说过的。你知道这香烟的牌子是什么意思吗？”
“你专心点，好好读书吧。”我露出烦躁的情绪。
“你说吗？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很哀怨地看着我。
“好了不知道，你满意了吧。读书吧。”
“那我告诉你好不好啊。”
“不好，我不想知道。”我感觉头特别沉重，我心理头很烦。
“我就要告诉你，你要说好。”宁宁还是用那种很哀怨的眼神看着我，“说好，说好。”
“好吧，我想知道呢，你告诉我吧。”
“现在我又不想告诉你了。”宁宁竟然哭了，哭得那么伤心。
“宁宁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在我心目中最重了，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把你抛弃都不会不管你的。你还要怎么样啊？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知道吗？你还不相信老师哥哥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别哭了好不好啊？”我哀求着说。
“老师哥哥我还是想问你，KENT是什么意思。”宁宁还是哀怨地看着我。
“你说吧，我真得很想知道啊。”
“KENT的意思是KISSEVERNEVERTEACH也就是接吻不学自会的意思。”宁宁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疑惑地看着宁宁。
宁宁的脸有点红了，“那一次我想在二十岁生日那天跟你那个，可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接。。。过。。。吻，我就在网上找资料，不小心看到的，剑牌香烟竟然是这个意思。哥哥老师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竟然这样对我。”宁宁有点激动。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满意啊。”我也有点激动。
“我要你心中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不允许你想着别人。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宁宁泪流满面。
“好了，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心中只有我的学生王宁一个女孩子，我再也不会想着别人。”
“你发誓。”
“我发誓。”
宁宁总算安静了下来，继续读书，我知道再这样下去，高中三年她肯定会毁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由着她，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她。可怜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谈一次正常的恋爱，上大学那会儿，何不染老是折磨我，现在又跟我的学生在重重的阻力下生活在一起。。。
“哥哥。”宁宁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水。
“又怎么了？”我很心疼地看着她。
“你也在我手臂上烫几个疤吧。好不好？”
我有点傻了，她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其实很多时候，为了让你忘不了我，我也想学何不染姐姐在你手上烫几个疤，但看着你伤痕累累的手臂我总是下不了手。”宁宁已经泣不成声。
“那你在我手上烫几个疤，我一辈子也不会把你忘记，同时你也会内疚一辈子。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而我很有可能替代不染姐姐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啊。”宁宁很伤心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收来想要抓我的烟头。我赶紧把烟头从窗口弹了出去。
“宁宁！”我大声地喊道，很怜惜的看着她。
“哥！”宁宁又一把抱住我，“我喜欢你，我特别不喜欢你心中想着别人，我心里会很痛的，但我不怪你，有些事不是说不想就不想的，但你知道吗？我心里真的很不痛快。”
“哥哥老师再一次的发誓，我心中只有我的学生王宁一个人，我不会再去想另外的女孩子。”我心里十分的难受。
“嗯。”宁宁流着眼泪笑了，笑得很开心，“那你对着我把那三个字再说一次好吗？不能想着别人啊。”
“宁宁，哥哥老师，我爱你。”
“哥哥老师，我也爱你。”宁宁幸福地流着泪笑了。
十　谜语电话3
　　　　那天晚上，当我上床的时候，我感觉后背发凉，头很大，沉重地压地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我要生病了，每次感冒发烧前，这就是前兆，我赶紧用被子把自己捂地严严实实，希望捂一个晚上，能够赶走病魔，宁宁洗完澡，穿着我宽大的睡衣过来了，奇怪的女孩，怕冷的她，一个冬天却洗澡洗个不停，几乎是天天洗澡，她身上有这么脏吗？
“别烦我了，我很累，我想一个人睡啊，让我静静好吗？”
“谁要跟你挤在一起，我来拿我的枕头，我感觉这两天不冷了。”
晚上我一直在做噩梦，我梦到何不染是一个小人人，从床脚的被子上往我脸上走过来，然后越走越大，最后大的快要把我们家给捅破了。然后在接着，何不染趴在我的床前看着我，还是那样白皙清秀的脸庞，她看着我正在笑呢？可她的脸忽然间膨胀，越胀越大，最后像气球一样的爆炸。。。我好几次从梦中大汗淋漓地惊醒。当我最后一次醒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宁宁趴在我的床前扑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我，我头像要裂开似的疼，浑身燥热难受，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得病了。
“哥哥你怎么啦？身上这么烫，你看你脸上都是汗，是不是病了，我们去医院好吗？”宁宁着急地说。
“没事，我起床给你烧早饭。”我想爬起来可怎么都爬不起来。
“哥哥，我们去医院。”说完宁宁拉着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别别你别忙乎了。”我摩挲着拿出手机，“打这个电话，这是我的个朋友，名叫沈坚，在厂区医院上班，你就说你是我的学生，你的老师发烧了，叫他带点药过来一下。”
“喂，老顾啊，新年快乐啊，找我什么事啊？”电话打通了。
“我我老师病了，他。。他。。。他身上烫得厉害。”宁宁明显很着急。
“你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学生是吗？”
“嗯。”宁宁咬着嘴唇，眼睛里噙满泪水。
“我马上过来。”
“宁宁快把电话给我。”我急忙伸出手去。
“你慢点挂机，我老师哥哥还有话跟你说呢？”
“我发烧了，可能还有点感冒，另外你过来的时候买点早点过来。今天我就不烧早饭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沈坚过来了，他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一大把东西，他先装模作样地摸摸我的肚子和心脏，然后用听诊器听听我的心脏，最后拿出体温表给我量体温。量完后，他对着阳光仔细的看了起来，宁宁也凑了上去。。。
“怎么样啊？”宁宁着急地问。
“没事，有点发烧，温度不是很高38度，我给他吃点药挂点水就没有事了。”
他帮我把水挂上，然后说道：
“我先走了，等水快要完的时候，再打电话给我。”
“别。”我着急地说道，“冰箱里有菜，你帮我烧一下午饭，我没有力气，我的这个学生不会烧饭，你就帮个忙吧。”
“好吧。”沈坚看了看宁宁，想要说什么，但又把嘴闭上了。
“宁宁你出去吃早饭吧。”我把宁宁支走了。
沈坚把房门关上，在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你的学生很正点，我阅人无数，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水灵灵的清纯的可爱的秀气的惹的男人浑身痒痒的女孩了。”
他一下子用了很多形容词，我吃力的笑笑：“你别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