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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小妻初养成-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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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锦云开早就命奶妈子抱着孩子在一旁等着,听见招呼立刻抱着孩子上前来给叶敬淳磕头,且这奶妈子极有教养,先含笑道:“小少爷给侯爷请安了。”然后又磕头道,“奴才见过侯爷。”

叶敬淳忙弯下腰去,从奶妈子手里把孩子接过来,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哈哈笑着对锦云开说道:“锦兄,你看这孩子长得跟逸风小时候一个样儿啊。”

锦云开捻着稀落的几根胡子笑道:“是啊是啊,当时刚生下来我就看着跟他爹一样,长了这几天,是亦发的像了。”

“好!好啊!”叶敬淳的丧女之痛此时被喜得贵孙之事给冲得一分也没有了。他满心欢喜的抱着孩子看不够,一会儿说明儿要开祠堂祷告祖先,一会儿又问:“这孩子取了名字了没?得给这孩子取个响亮的名字啊。”

锦云开道:“哦,孩子他娘亲给他取了名字,单名一个‘弘’字。”

“弘?”叶敬淳沉思着点点头,说道:“叶弘。嗯,不错,这名字够大气。”说着,他又问道,“逸风,你觉得如何?”

旁边悄然无声,却只有小丫头们窃窃的轻笑。

叶敬淳方转头看向身侧,却只见几个当值的丫头站在旁边,叶敬源坐在身侧,叶逸平站在叶敬源身后微微的笑着,说道:“伯父,大哥早就跑到内宅去见大嫂了。”

叶敬淳一怔,继而叹道:“这个逸风!真是……”

锦云开忙道:“他们夫妻鹣鲽情深,正是我们做长辈喜得乐见的事情。侯爷不必谴责。”

叶敬淳便笑开来,点头说道:“锦兄说的不错。”

锦云开看看叶敬源神色疲惫的样子,便道:“我已经叫人准备了饭菜,这时候也不早了,侯爷看是否传饭上来,请侯爷,二老爷等用了饭,早些安置歇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叙,如何?”

叶敬淳忙道:“锦兄真是周到。好,这就传饭,我们吃了好睡。这一路奔波,是又脏又累。我倒是无所谓,恐怕敬源他们都受不住了。吃饭吃饭。”

于是丫头们鱼贯而入,不多时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

叶敬淳叶敬源兄弟二人及叶逸平等都都已经是饥肠辘辘,来不及多说,各自入座吃饭,他们吃饭,锦云开也杜玉昭方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却说叶逸风匆匆回自己院子里去见到锦瑟穿着秋香色软缎子夹袄半靠在床榻之上,额头上系着一跟朱砂色绣双螭戏珠的抹额,长发散碎在肩上,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楚楚可怜,另叶逸风看了之后无端端的心里泛酸。

“瑟瑟?”进门后他反而不敢快步,只一步一步,轻轻地走过去。

“回来了。”锦瑟坐直了身子,往前倾着,等叶逸风走到自己跟前时,却忽然红了眼圈。

“小傻瓜,别哭。”叶逸风上前去坐在床侧,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叹道:“你还在月子里呢,不能哭,否则对眼睛可不好。”

“嗯……”她用力的往他怀里偎依了两下,把脸埋在他尘土气息的衣衫里,轻声答应。

“对不起。”

“不要说这样的话。”

“你在生死关头,而我却不在。瑟瑟,对不起……”

“你我夫妻一体,我痛,你肯定也是痛的。你我之间,根本无须说那三个字。”

……

烛光摇曳,一室静谧。偶有秋虫声浅唱低鸣。屋内相拥的年轻夫妇定格为这个秋夜里最动人的剪影。

 第187章 万更,求月票!

叶敬淳等人回府时,鸾音没有出现。

只等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鸾音方穿戴整齐打扮利索了去给叶敬淳请安。熟料叶敬淳一大早又出去了。

一连几日的忙碌都不见人影,鸾音便有些失望。

这日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一直到早上都没有停。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积水,雨点落上去的时候有细小的水花溅起来,如滚珠溅玉一般。

早饭后鸾音无心习字,更无心针线,便忽然间想起一事,忙问:“那日晚上跟我去前面的人呢?”

画眉一怔,忙应道:“在外边呢,姑娘叫她们?”

鸾音便道:“你去问问她们,当日我落在正厅的东西你们帮我拿回来了吗?”

画眉答应着出去,不多时进来说道:“她们几个当时没有进屋,只在廊檐下伺候着,说没见姑娘的东西。”

鸾音便咬咬牙,恨恨的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便起身往外走。

画眉忙叫人拿了伞来匆匆跟上去,主仆二人出了院门后画眉方问:“姑娘是去大爷那边么?”

鸾音道:“是,我的东西忘到那里了,自然要去找找。不然白白的便宜了别人。”

画眉便不再多话,只撑着伞跟着鸾音匆匆的走。二人行至锦瑟的院子门口,鸾音站住脚步稍作迟疑,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脚进去。

恰好叶逸风不在家,锦瑟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院子里的小丫头见鸾音进来,忙福身请安,并有人进去告知锦瑟。

锦瑟心情放宽,养了这几日后,精神好了许多。这会儿正歪在床上看着这些日子的账册。听见小丫头进来回说二姑娘来了,她便把手里的账册放到一旁的炕桌上,抬手理了理盖在身上的一块纯白的羊羔毛织就得毯子,说道:“那就请二姑娘进来吧。”

鸾音这还是头一次进这屋。因见这屋子虽然窄小,但却布置的精巧细致,别有一番情趣,半月形檀木百宝阁分作两边,把屋子隔成内外两间,正中间用一副石榴百子图的双面绣屏风。角落的花架子上有汝窑美人比肩的大花瓶里供着数支水晶球菊,洁白粉紫,跟这屋子里雅致的格局相得益彰。

她略略打量,便见锦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对着她微微一福,几位客气的说道:“二姑娘来了。奶奶在里面呢,二姑娘里面请。”

鸾音心想早知道玉花穗在父亲回来的第二日便搬出去了,自己就该早些来。

转过屏风,但见锦瑟穿着一身蜜合色的花宫锻窄袖斜襟小夹袄半躺在床上,手边摆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炕桌,炕桌上还放着两本账册,便上前两步,微微福身,也极懂事的叫了一声:“大嫂安好。”

锦瑟微笑道:“多谢你想着我,快请坐吧。”说着,她转头看了锦衣一眼,吩咐道:“还不去给姑娘沏茶来?”

锦衣忙答应着下去,不多时果然端了一盏香茶来递给鸾音,轻笑道:“姑娘请喝茶。”

鸾音接了,微笑点头:“多谢。”

锦衣忙道:“姑娘跟奴婢何须客气。”

茶太烫,鸾音拿在手里也不能喝,只闻了闻茶香,吹了吹茶末,又转手放在旁边的桌案上。

姑嫂二人素来关系紧张,这会儿忽然笑面相对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锦瑟反正是在坐月子,又是主人,便不多话,只半躺在床上安静的等。

鸾音却不好一直坐着,左顾右盼后,方笑了笑说道:“怎么不见小侄子?咱们家的小少爷今儿有八天了吧?我还没看见过他呢。”

锦瑟便抬头问锦衣:“小少爷呢?”

锦衣忙回:“刚奴婢去沏茶的时候奶妈子正给小少爷喂奶呢。这会儿恐怕不能抱过来。”

锦瑟便歉然的笑道:“你看看,真是不巧。他正吃奶呢,要不妹妹先吃杯茶,等那小家伙吃饱了再叫她们抱过来给你看看。”

鸾音便笑道:“那就等会儿吧,小孩子吃奶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说着,她又端起茶来吹了吹茶末,又忽然说道,“哎呀,你看我粗心的,前几天父亲没回来的时候,我过来看嫂子,杜二奶奶说嫂子刚刚醒了正在吃饭,叫我等会儿。后来我又匆匆走了,竟是把给咱们家小少爷的见面礼给忘在了正厅。锦衣,你们有人瞧见么?”

锦衣忙道:“这些日子奴婢一直在这边耳房服侍奶奶,正厅那边的确是没过去。要不奴婢这就过去问问在正厅当值的小丫头们?”

锦瑟便道:“你们也真是粗心,还不快去问问?”

锦衣忙答应着出门,鸾音忙道:“也没什么,是我绣制的一件小肚兜,我想着小孩子的衣裳我也不会做,只得做个小肚兜罢了。”

锦瑟心知鸾音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着什么好心,只是人家说的这样场面,她又不好怎样,只笑道:“我正嫌外边送进来的衣物粗俗不堪呢。没想到妹妹却想的周到。不怕妹妹笑话,这些活计我是做不来的,多亏了有个手巧的妹妹在家。这也是弘儿的福气。”

二人客气间,锦衣从外边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缎子小包裹,说道:“二姑娘,你看看可是这个东西?”

鸾音回头看了一眼,忙抬手从锦衣手里接过来,笑道:“可不就是它。”说着,便一下一下的把包裹打开,待看见里面的一块碎缎子时,登时愣住。

锦瑟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冷笑一声,说道:“这就是二姑娘给弘儿的礼物么?”

鸾音尖声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是做了个肚兜儿的,谁给换了?啊?谁?锦衣?你把正厅里当值的丫头都给我叫进来,一定是她们弄鬼,把我做好的东西拿着碎缎子给换了!”

锦衣纳闷的说道:“不过是个肚兜儿而已,那个丫头那么没出息会偷偷的给换了啊。再说,姑娘是给小少爷做的,尺寸肯定小,那东西别人拿去也不能用啊?刚我去正厅的时候,这小包裹就在桌子上放着,当值的丫头说那晚姑娘就是随手放在了那里,众人生怕东西重要,根本就没敢动呢!”

鸾音便生气的说道:“你这叫什么话?难道是我诚心拿了几块碎步过来给自己添堵么?”

锦衣极不乐意的回道:“那奴婢哪里知道啊。反正这就是姑娘的那个小包裹了。里面装的什么,不过是姑娘说的罢了,反正我们大家谁也没见过。”

鸾音顿时气结,指着锦衣,怒骂道:“你这死丫头!你这死丫头居然敢这样跟本姑娘说话?!我看你是欠打了!”

锦瑟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不阻止,也不劝解。

锦衣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心里不服但又碍着锦瑟在旁,不好说话太过分,只气呼呼的说道:“我有不是二姑娘的奴才,要打要罚自有奶奶处置,姑娘这会儿恐怕还没当家做主呢吧!”

鸾音越发生气,只觉得头顶上都要冒烟了,可锦衣的话却让她无话可说,于是她转头看向锦瑟,质问道:“大嫂,难道我们家里连丫头也这么嚣张么?”

锦瑟冷冷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是丫头嚣张还是你无礼。你看我不顺眼倒也罢了,如何连弘儿也一并瞧不起?他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这样对他?你不来看他我不恼,可你不该用如此方式来折辱于他!他毕竟是叶家的根儿,是你的小侄子!二姑娘,你的心里,我们娘们儿就是这等下脚料么?!”

此言一出,鸾音更是无话可说。此时她手里握着的可不就是一些碎缎子下脚料么?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可这会儿她却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几乎要气晕了的鸾音,握着那些碎缎子,忽然间扬手一撒,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啊——我不活了我!”便转身冲出了屋门。

锦瑟自然生气,但却没有被气的没有了理智。

她长出一口气吩咐锦衣:“你去把叶寿家的叫来,就说我的话,我我这院子里在前厅当值的所有丫头婆子都给我关起来,没我的话谁也不许探视,若有探视者,一律关进去不许出来。”

锦衣忙劝:“奶奶,这可是冤枉死她们了。”

锦瑟叹道:“没办法,冤枉就冤枉了。谁让她们倒霉呢,遇上这样的事情,且在里面委屈几天吧。”

锦衣不解,但却不敢多问。只得出去叫了叶寿家的进来,把在前厅当值的八个丫头四个婆子全都弄到了一个小院子里关起来,每天只给两顿饭,不许任何人探视。

如此一来,侯府里多少人都生出了怨恨来。

八个丫头连着八家人,四个婆子也连着四家人。她们是锦瑟这些日子来精心挑选的人,按道理应该是绝对靠得住的。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她们都做不出来。

可是鸾音一口咬定是她们这些人有人给掉了包陷害她,锦瑟总不能因为相信这些奴才而驳回了鸾音的判断。这些众人都能理解,所以便把心底的那股怨恨都算在了鸾音的头上。

侯府里立刻有一股言论扩散开来,说二姑娘不服大奶奶,更瞧不起小少爷,所以才把一些碎缎子角料当做礼物,竟光明正大的送到大奶奶的眼前去。遭到大奶奶的质问后,她却不敢承认,于是诬陷奴才们给她掉了包。

卧虎斋的两位姨娘如今都是靠着锦瑟过活的人,平日里锦瑟对她们二人十分的照顾,今日听说这事儿自然愤愤不平。

怀着孩子马上就要生产的碧桃生气的说道:“连大奶奶生的孩子都是下脚料,你说我肚子里这孩子在她的眼里还不是猪狗不如?!”

凌霄忙劝道:“妹妹别生气,她这是自己作死呢!听说前几日在大奶奶房里被平南王府的小公子给奚落了一顿,自己没脸见人了。这会儿又耍出这样的花招来。我看她这辈子也只有青灯古佛旁了此一生了。你说说这样心肠的姑娘,谁人敢要?这若是娶进了家门,还不等于弄进来一个扫把星么?”

碧桃生气的啐道:“她现在就是扫把星了,非要把这个家里搅得不得安生方才罢了!叫我说前些日子侯爷把四姑娘打发出去的时候,就该顺带着打发了她!她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阴毒!都不是正经的主儿!”

凌霄恨恨的说道:“妹妹说的很是!如今这件事情也是瞒不住的,等侯爷回来了,少不得要说给他听呢。我就不信侯爷把小少爷含在嘴里怕化了,定在头上怕吓着的,能容忍她这样糟蹋小少爷!”

碧桃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叹道:“但愿我肚子里是一位小少爷,不然的话,我们还不要被她踩到尘土里去了!我的孩子也要被她给欺负死了!”

凌霄刚要说话,便听外边一声冷喝:“你们胡说什么呢,谁敢把谁踩到尘土里去?”

二人忙回身看时,却见叶敬淳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走了进来。凌霄忙上前去帮他解开斗篷,取下来抖了抖灰尘交给小丫头挂到架子上去。

碧桃便腆着大肚子走到跟前来,微微一福,红着眼圈儿给叶敬淳请安。

叶敬淳看着她大着肚子福身特别的别扭,便道:“你也快生了,以后这些礼数先免了,等出了月子再立规矩也不迟。”

碧桃忙答应着:“些侯爷恩典。”

叶敬淳又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刚才,我听着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碧桃忙低了头,小声说道:“没,没什么。”

叶敬淳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旁边的凌霄忙道:“回侯爷,是我们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在这里伤心呢。”

叶敬淳眉头皱的更深:“什么风言风语?现在家里乱的都成一锅粥了么?连我问你们话也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凌霄忙道:“是关于小少爷的。”

“弘儿?”叶敬淳的眼睛立刻瞪起来,如今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跟叶弘有关的,他一律放在心上,于是忙问:“到底什么事儿,你只如实说来。不许有隐瞒!”

凌霄忙福下身去,说道:“奴婢听说,大奶奶把她那院子里八个丫头四个婆子都关了起来,是因为原来二姑娘放在二奶奶那边正厅里的一个小包裹里的东西被人换了。而那东西正好是二姑娘送给小少爷的礼物。”

叶敬淳又问:“鸾音送的是什么礼物,被人换成了什么?”

凌霄忙道:“二姑娘自己说是她亲手绣的一只小肚兜儿。可那小包裹打开看时竟是一些碎缎子角儿,全是些用不着的下脚料。如今他们都说,二姑娘这意思很明显,是在嘲讽大奶奶生的孩子是下脚料呢……”

“混账!”叶敬淳一听这话便抬脚把跟前的一个熏炉给踹到,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更有炭火溅出来,吓得凌霄和碧桃都忙不迭的往一旁躲。

叶敬淳又问:“鸾音怎么说?!”

凌霄低声说道:“奴婢也不知道,恍惚听说——二姑娘回房去后哭了一阵子。大奶奶把前厅当值的丫头婆子都关了起来,一个个儿的审问,也没有审出是谁给掉包。”

叶敬淳怒道:“这还不简单!叫人把她们里里外外搜一搜,看有没有赃物就是了!”

碧桃和凌霄都不说话。

叶敬淳便转身出门,把叶寿叫了进来吩咐他立刻去办。

这样的办法锦瑟早就用了,叶寿家的听见吩咐立刻来卧虎斋,回道:“上午的时候已经搜过了,别说前厅里的人,但凡大奶奶院子里当差的奴才们都搜过了,家里身边,总没有二姑娘说的那个小肚兜的影子。”

叶敬淳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是鸾音无中生有了?!”

叶寿家的自然不敢接这样的话,只低头说道:“这个奴才就不敢断定了。”

叶敬淳怒道:“去把鸾音给我叫来!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处处添乱,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是白白的丢我叶家的名声!”

这话说的很重,在场的人都是奴才,谁也不敢接话。

还是叶寿家的应着头皮说道:“侯爷息怒,说不定二姑娘就是被陷害的。只是如今我们找不到那个人罢了。容奴才们再细细的查一查吧?姑娘的名声是最重要的,若是这事儿穿出去的话,恐怕真的对她的终身大事不利。”

此言一出,闻声悄悄赶过来的金氏便忍不住了,忙上前去劝道:“侯爷,奴才之前曾见过二姑娘绣制的小肚兜儿,是月白绫子做里,粉绿色茧绸为面,绣的是鹦鹉葡萄。当时奴才还问了,二姑娘说,鹦鹉是是取英武之意,她希望小少爷将来能够聪慧英武的意思。而且当时奴才见着的时候,姑娘已经绣制完成了,那么精致的一件针线活,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变成了碎缎子?求王爷明察!”

叶敬淳冷笑一声,说道:“这么说,你是见着鸾音做那针线活儿的了?”

金氏忙应道:“是,奴才见过。”

叶敬淳便大手一挥,说道:“好,叶寿家的,你和金氏你们两个去搜,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坐着。天黑之前,你们两个便是把这镇南侯府都翻一个遍,也要把这件小东西给我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的话——”叶敬淳的目光冷冷的扫到金氏的脸上,“那就是鸾音和你胡说了!”

金氏只觉得浑身一冷,却不得不福身答应着:“是。”

当时,众人不敢怠慢,以金氏和叶寿家的为首,组成了一个专门搜查的小组。由六个能干的管家娘子组成,首要的目标便是锦瑟院子里的诸位丫头婆子们。

锦瑟听说叶敬淳让金氏也叶寿家的带人来搜查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便冷笑着叫锦衣:“你去,叫人把我的箱子柜子都打开,让她们二人认真仔细的搜查。可别把奴才们都搜遍了之后,又说是我叫人把东西换了来栽赃陷害她们母女。”

锦衣心中有气,便应道:“奶奶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办。只是若她们搜不出什么来,就算奶奶心善不跟她们计较,奴婢也咽不下这口气,定有法子让侯爷还我们一个清白。当我们这些人都是软柿子呢,凭什么她一句话就来搜?”

锦瑟虽然生气,但却一直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只摆摆手说道:“如今生气还太早。总要把事情弄明白了才行。你去吧,我很乏,别教她们扰了我睡觉。”说完,便转身躺在床上,安静的睡去。

叶寿家的和金氏来到锦瑟的院子里,见锦衣带着巧云等丫头们已经站成一排等在廊檐下,像是早就恭候二人到来一样,便是一怔。叶寿家的先上前一步,含笑问道:“哟,姑娘们这是做什么呢,大奶奶今儿身上可好?”

锦衣冷冷一笑,说道:“大娘也不必跟我们耍这些虚的了。我们奶奶倒是想好好地呢,无奈这院子里总是事情多,你来我往的,总没个清净。”

金氏忙赔笑道:“姑娘多心了。请姑娘转告大奶奶,我们不过是想要还二姑娘一个清白,来看看这院子里小丫头和婆子们的东西而已。”

“还二姑娘一个清白?”锦衣冷笑着盯着金氏,“姨奶奶的意思,二姑娘一定是我们陷害的了?这前厅里当值的人已经被锁起来了,你们也把她们的东西里里外外的查过,并没有发现可疑之物。今儿又来说这话,那就明明白白的是说我们是贼咯?是我们拿了那些碎缎子把二姑娘的好针线给掉了包?我们诚信陷害二姑娘?挑拨二姑娘和奶奶之间的姑嫂关系?是我们故意的惹我们奶奶月子里生气,故意的下贱小少爷?!”

金氏被锦衣问的有些心虚,便讪笑道:“姑娘何必说这样的话,我们又没这样说。”

锦衣冷哼:“你们是没有这么说,你们已经这样做了!”

叶寿家的忙笑道:“姑娘别生气,是侯爷吩咐我们来的。”

“哼哼!我自然知道。”锦衣冷笑:“若没有侯爷给的令箭,你觉得你们今儿能进得了这院子么?”

金氏一心为鸾音撇清,忙道:“姑娘是个明白人,何必为难我们呢?”

锦衣冷笑:“不敢,就请姨奶奶亲自进去搜吧。我们奶奶的箱柜都已经打开了。对了——你们应该先去库房那边,我们奶奶东西多,够您搜查半天儿的呢。”

叶寿家的顿时胆怯,忙陪笑道:“我们不过是搜查丫头们的箱柜,奶奶的东西,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看的。”

锦衣道:“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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