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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小魔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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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她敢那么大胆,原来她是新转来的学生,才会没有听过他火爆浪子严烈这个 响亮的名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犯上他的。
那小妮子就是如此的大胆,才会把校园搞得乱七八糟。他的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 意。就让他严烈好好的让她见识一下惹火他的下场,免得她太过嚣张,他非让她受点教 训不可。
才想到她,就看到她又气又吼的哇哇大叫,那涨红着脸、对着她面前的人又叫又跳 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激动,似乎又有什么人惹得她火冒三丈了。
不过,怎么每次看到她都是这副火爆的模样?让他看了忍不住啧啧称奇。看来她的 脾气确实很不好,简直和他有得比呢!
这下子可有趣了!他边想边向她走去,想要知道又是谁得罪了她,也顺便再火上添 油,最好气死她算了。他恶意的想着。
才这么想,就听见她骂人的火力十足,那用字遣词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令他忍不 住摇了摇头,‘难道你除了骂人家白痴、笨、呆、傻以外,就没有别的形容词好用了吗 ?’杜沙磷才庆幸自己甩掉了一个麻烦又缠人的女孩,没想到一进入校园后,又碰到令 她更加气愤难当的事,就是眼前这三个专门写校园八卦事件的校刊驻校记者!
她不过是小小的演一下戏而已,那个缠人的笨女孩就碎嘴的四处去渲染她的性向喜 好问题,因此她才会被这三个讨人厌的苍蝇缠上,气得她破口大骂;没想到这件事还没 解决,又让她宛如做恶梦般的听见了这臭男人的声音。
她一个迅速的回身,果然就看见可恶的严烈正好整以暇的瞅着她猛看,而且眼神里 还有着看好戏的神情,让她更是火冒三丈。
她一下子就跳到他的面前去,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阵好骂:“你这个无聊加三级的 登徒子!你以为你站在那里就没事了吗?这件事可是有你一份的,你怎么还能那么悠哉 的站在那里啊?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被她这样一阵莫名其妙的恶骂后,原本想要在 一旁看好戏的严烈,那暴烈的个性马上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炸开来,对着她又叫又跳的。
‘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我哪里又得罪你了,你干嘛每次见着我,就是这副火烧 屁股的模样,对着我哇啦啦的乱叫一通?’‘因为我看到你就是不爽,怎么样?’杜沙磷十分挑衅的斜眼睨着他,就是不愿他 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看他在一旁看戏,就是让她看不下去。
‘你这……’他的话被身旁三个女性的惊呼声给硬生生的截断,让他不耐的看向发 声处,发现原本缠着杜沙磷的那三个女生,此刻正围在他们的身边,脸上一副看戏的神 情,并对他们的对阵叫骂感到十分好奇。
‘你们在鬼叫个什么东西啊?’严烈十分的不悦,心底的不满急速的攀升,他眼前 有一个烦人的小魔女要对付已够他受了,现下又有三个女生围在他身边,着实令他气愤 。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出门一定是没看好日子,才会犯了女难,犯上了令他觉得这 世上最令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女人。因为她们的统一称号就是——麻烦!
他的怒吼并没有让那三个女生退缩,因为他火爆浪子的名声早就在校园之中传遍。 听说他像是一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这当然只是传闻,还未经过证实,不过看到他那副 凶神恶煞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倒退三步呢!
虽然她们没有退缩,但还是暗暗吞了好几口口水。天哪!他们两个人的个性还真是 像呢!
其中一个较大胆的女孩鼓起勇气来对严烈说:“呃,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你 们两位这样吵的样子看起来好配喔!所以我们在想……‘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他们异口同声的嫌恶口吻给截断。
‘谁和他配了?才没那么倒霉咧!’‘谁和她配了?才没那么倒霉咧!’两个人同时说完,彼此对看了一眼后,互相哼了对方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会对方。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不屑!’杜沙磷提出抗议。
严烈马上不服输的说:“你们才别把那个小魔女和我给摆在一起,我才不齿呢!‘ 他也同样义愤填膺的声明。
两人同时激烈的抗议,让三个女生互相看了看,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她们 还是从他们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些端倪,瞪大了眼睛询问:“什么?杜沙磷是个女的?‘她们的惊呼疑问,引起杜沙磷强烈的不满,一下子就跳到她们的面前对着她们大呼 小叫:”你们这群无聊的女人,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你们是有 病啊?这么的番,讲都讲不听,真烦耶!’她用力瞪视她们的样子,是如此的凶恶又可 怕,但她们的兴趣似乎在严烈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她那副可怕的瞪视模样。
‘真的吗?严学长,杜沙磷真的是一个女的?’严烈原本要点头附和,但继而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帮这个老是把他气得半死的小 魔女的忙啊?他的眼中浮现恶作剧的光彩,他要好好整整她,这样他才能甘愿些。
严烈突然用力的搭上杜沙磷的肩头,一副哥儿们的样子,故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想想看,我会和一个女人这样勾肩搭背的吗?’他摇摇头续道:“当然不可能 ,所以,你们说说,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杜沙磷看到严烈这种白痴的举动,连忙像要甩掉什么害虫似的推开他放在自己肩头 上的沉重手臂,还用力的瞪了他一眼。
‘你发什么神经啊?放开我啦!’‘哇!这么说来,你们真的是一对同性恋人?这条独家新闻对我们北洋高中来说, 还真是头条哪!’听到她们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嚷嚷,让严烈和杜沙磷同时对她们吼道:“闭嘴!‘当她们住口时,杜沙磷马上转头对这个可恶的男人骂道:”你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白痴事啊?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说会有多大的后遗症吗?也不会用你那颗猪头脑袋想想 ,我真是会被你给气死!’拜托!她以为他是她小孩啊?还给他一副训话的样子,骂得他狗血淋头的,这让他 极度的不爽。真是受不了,为什么这女人就是如此的和他不对盘?
老天真是待他太不公平了,才会让他碰到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才会被你 给气死咧!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看看你,这么粗鲁又火爆的样子,哪里像个女人 了?简直是侮辱、破坏你们女人的名声嘛!’他的话让杜沙磷气得脸颊几乎要抽搐起来。这该死的男人,简直太过分了,竟然敢 说她不像个女人!
‘奇怪了?我像不像个女人又关你什么事了?要你管!’‘是不必我管,但我这可是好心哪!我是在为女人们抱不平,竟然有你这种女人与 她们同性。’‘是喔!’她重重的哼了声,‘就是因为有我这种人,所以你才把我和你们这些臭 男人摆在一起,原来你们的德行也和我差不到哪里去。’她的抢白让他一阵无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几乎要翻白眼了,猛地跳了起 来。‘你这女人!’‘哇哈哈哈。’杜沙磷这一次终于可以毫不客气的嘲笑他,‘怎样?’她神气的用 着鼻孔哼他,然后又继续道:“再告诉你一点,我再怎么样比不上女人,也比你们男人 还要好上很多。‘’笑死人了!你这男人婆,要像个男人你还不够格啦!要像个女人嘛,又完全没有 那个型也没那个气质,你这不男不女的,还是躲在家里,比较不会出来丢人现眼!‘他的话真的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紧拳头,迅速 的挥出手给了他一拳,在他的眼睛上留下记号,然后转身就跑。
严烈先是被她突然转变的脸色给怔楞住,但随着眼眶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猛然回 过神来大叫:“可恶!你又揍我了!‘真是气死他了,为什么每一次和她斗完后的最后结果总是他被她扁呢?
‘啊——’他忍不住地朝着天空大吼。
他那发狂的样子,让经过他身边的人与那三个女生都退避三舍。
※※※在校园里一处偏僻的竹林里,有着火花飞扬,处处可见一团团的火球不断的爆出; 那火花爆出的速度愈来愈快,火力也愈来愈强,可以看出来人内心的起伏是多么的剧烈 。那头火红色的秀发随着剧烈的动作与飞扬的火花而变得轻扬,那双眼眸由黑转为赤 红,充满怒火与羞辱的光芒在眼眸之中交会着,随着起伏的心境而变得火红,连手里的 动作也愈来愈大。
倏地,一团团的雪球向那些火球袭去,两个球相撞击,互相消长了其威力,瞬间消 失在空气之中。杜沙磷依然不松手的继续发出手上的火球,但还是一一被及时击来的雪 球给化去威力,才没有让这片竹林变成一片火海。
火红与雪白在空气中不断的交会、撞击,随着交会的时间愈来愈短,速度也愈来愈 快,火力也愈来愈猛,撞击出瞬间美丽的火花与雪花。
片刻之后,杜沙磷才停了下来,弯着腰剧烈的喘息,眼睛看向来人,眼中似乎还有 着不甘。她用力的冲向穿着一身白色洋装、长发飘逸的绝美女子,然后紧紧的抱着她。
‘雪雪。’杜沙雪知道很少有事情能够让杜沙磷气成这个样子,虽然她的脾气火爆,动不动就 会发火的个性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她的脾气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必然是遇到了麻烦事才会这样。
刚才她本来要回家了,却突然发现竹林这边有火光的异象,心里就已有个底了,来 到这里,果然就看见杜沙磷在这里大发脾气。
她这种冲动行事的个性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却时常把情况弄得难以收拾,她知道 她若不出面,必定会惹来祸端。
她一来到,看到她如此威力强猛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怒气不同以往,只好任由她发 泄一番,并利用雪球来阻止她。
‘傻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引起多大的麻烦?若让这里引起大火,后果是不堪 设想的。’校园里若起火,不但会引起媒体的关注与报导,还会引来学校的调查,虽然 到最后他们是查不到什么,但是这中间的过程还是太过麻烦。
杜沙磷被杜沙雪这么一提醒,也知道自己的行事太过冲动,于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 舌头。‘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一时气不过,就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想到后果。’杜沙雪那冰霜般的容颜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可是在面对她挚爱的家人时,眼中却闪 过一抹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宠溺,她伸出手揉了揉杜沙磷那头火红的秀发。
‘我知道。只是下次要注意点,嗯?’‘嗯!’杜沙磷用力的点点头,像个孩子般的笑了开来,然后再次用力的抱住杜沙 雪,对她撒娇道:“人家就知道,雪雪对人家最好了。‘’你呀,少来这一套。‘杜沙雪不自在的推开她的身子。一向冷情不爱与人接触的 她,还是不习惯杜沙磷这说风是风、说雨就雨的脾气,尤其她这热情的天性,真是令人 受不了。
性子燥烈得令人咋舌,也热情得教人吃不消!只要她兴致一来,才不管是在什么场 合、旁边有着什么人,生气时就毫不顾形象的大吼大叫,快乐时,就热情的抱着你猛亲 猛舔的,嘴里还会说着一些令人感到恶心的话。
也只有那个疯沙淇,才会和她一起疯,两个人的性子几乎快要一个样了。
她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道:“唉!你现在气消了,总可以回家 了吧?‘杜沙磷听到她这么说,火气似乎又快要扬了起来。
‘哼!要等我气消,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看在雪雪的份上,我一定用我的火球去 把他给烧得乌漆抹黑!’看到她如此忿忿不平的激动模样,就可以看出在她口里的‘他’,一定是做了什么 很过分的事,才会让她气得火冒三丈,不顾一切的使出魔力火球来泄愤,可见得在沙磷 的心里,那个人的份量也不轻才是。
不过,她一向不爱探问任何人的事,除非他们自己主动开口告诉她,或是需要她的 帮忙,她才会插手,不过那也仅限于自家人而已,其它人的事,她是一概不理,就算有 人快要死在她面前了,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去。
但看着杜沙磷如此滔滔不绝又面红耳赤的诉说着她口中的他,让杜沙雪了然的冷笑 。看来,沙磷并不知道她口里的人,虽然让她气得半死,更是十分厌恶,但实际上呢?
‘磷磷。’杜沙雪的一声叫唤让杜沙磷终于住了口,她不好意思的对杜沙雪笑了笑,然后下意 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发。
‘对不起,雪雪,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就无法停口的骂个不停嘛!我知 道你喜欢安静,我马上闭嘴就是。’杜沙磷连忙用手盖住自己的嘴,以示她绝不会再开口荼毒杜沙雪的耳朵。
杜沙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好笑的光芒,并伸手将杜沙磷的手拉下,无奈的对她摇 摇头。
‘我不是这意思。’‘那你叫我又是什么意思?’杜沙磷好奇的微低着头看她。
杜沙磷一七八公分高的修长身材,站在杜沙雪那一六八公分的身高旁,十分的相配 ,尤其她们同样出色的外表与特殊的气质,更是格外引人注目与欣赏。
但她们却对外界的眼光一无所觉,只是专注在彼此的身上。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第一次碰到令你那么在意的家伙?’杜沙雪的提醒,让杜沙磷马上反应激烈的跳了起来,圆瞪的双眼里有着轻蔑。她的 手指指着自己,然后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我?你说我会对那可恶的臭男人在意?‘她 哼了声又道:”笑话!我才不屑他呢!’‘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一再提起他,还让他如此影响你的思绪呢?’杜沙雪并没 有因为她的吼叫而有任何的反应,她已十分习惯她的行径。
‘我……’她的话让杜沙磷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吞吞吐吐的应着,然后陷入 自己的思绪之中。
心底隐约感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只觉得心里一直想 着那个可恶的男人,而惟一能让她如此想念的原因是回荡在心底那些伤人的话语,一遍 遍的在心里重复播放。
她也不懂,自己明明是讨厌他、明明一看见他就气得要命的,可是,为什么她又要 如此在意他说过的那些话呢?
杜沙雪只是斜眼瞄了突然沉默不语的杜沙磷一眼,了然的冷笑了声,也不去打扰她 目前的思绪,只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回家,因为她也有自己的事需要好好 的想一想。
第三章
‘够了!到底烦不烦啊?一天到晚都在提这件事,当我是快死了吗?’严烈在自家的客厅里又叫又跳的,十分的火大。
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安抚着暴跳如雷的严烈,‘儿子啊 ,别这样嘛,我们也是早一步在替你安排,我们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气成 这个样子?’严烈不客气又嫌恶的拍开放在他肩膀上安抚的玉手,‘为我好?我才不过几岁,你 们就给我安排到公司去见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哎呀!儿子呀,你怎么这么说呢?让你及早到公司去多看看、多学习、多累积点 经验,这样将来接管你老爸的公司,也较能得心应手嘛!’她对于儿子的行为并不以为意,依然带着微笑的想说服他。
‘哼!’严烈根本就不领情,反而更不客气的反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底在 打什么如意算盘,当我那么笨啊?‘’儿子啊!你这么说就伤感情了,好歹你也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再怎么说,我们也 不可能会做出什么害你的事情来呀!‘’那可难说了。‘看着儿子一脸喷火的可怕表情,严母感到似曾相识,而且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她也 常在另一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所以她依然甜笑着,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脸颊,安 抚地对他低声道:”好啦!儿子,别这么一副吃人的模样嘛!快点,笑一个给妈咪看看 。’严烈一把扯下母亲的手,还拉开与她的距离,十分不屑的低吼:“少来!我又不是 老头,可以让你随便哄哄就算了。‘他的炮火指向了站在一旁看戏的臭老头,让那玉树临风的中年男子猛然跳了起来, 火气也往上冲。
‘臭小子,你在鬼叫些什么东西?我是你老爸,可不是什么老头,你嘴巴给我放尊 重点。’‘唉!’严母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这两个牛脾气的父子只要一对上,保证 又是烟硝四起、战云密布,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果然,严烈整张脸涨得通红,眼里的风暴在迅速扩大。‘啐!像你这种臭老头,还 需要什么尊重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这色老头!’‘什么?你这死小子,竟敢说我色?’严父闻言气得暴跳如雷、青筋浮现、双眼怒 瞪,似乎很想要出手教训他。
严母似乎知道他的企图,连忙挡在他的身前,并对严烈说:“儿子,你可不可以少 说几句?每次都得把你爸爸气成这个样子你才甘愿吗?‘这父子对垒的画面,每天至少要在严家上演几回,不是严父气得半死就是严烈气得 出去飞车,然后两人回来后,就像斗牛般警戒的看着对方,再来就是互相抢着讨好她, 谁能得到她的青睐与注意,就得意得像什么似的,让她简直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谁教他每次都要占着你不放,每晚睡在一起还不够啊?非得和我抢。 ’‘哼!你这死小子,她是我老婆,难道我占着她有什么不对吗?’严父理直气状的 道。
‘哼!你这色老头,她是我老妈,难道我就不能和她说说话,要她陪陪我吗?’‘笑话!你想要女人陪你,不会自己去找一个吗?别想来找我这个。’‘是哟!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我那么快接下公司的职务,利用我来管理公司 ,你好带着老妈四处去玩,将她据为己有,这样就不会有我来和你抢她了。’‘那又怎么样?你老子我辛辛苦苦的打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到你这臭小子大 了,换你来辛苦一下,你就在那里鬼吼鬼叫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怀疑你到底是 不是我儿子?’严父随着训诫的内容愈说愈激动,嗓门也随之提高。
‘我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老爸,哪有人和自己的儿子在吃老妈的醋的?要不然你 们到底是生下我来干嘛的?’严烈十分不满的对父亲吼叫。
谁知严父却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生下来继承严家的香火和家业的,要不然 你以为我们为何要生养你?‘严烈闻言火气冒得更大。
‘死老头,你给我记着,我就偏不要如你的意!’谁知,严父却因为他的态度与撂下来的话语而得意的笑了起来,刚才怒发冲冠的模 样全都不见了,真是典型来得快也去得快的脾气。
似乎他只要能气到儿子,赢了这一回、占了上风,他就甘愿了。‘呵呵,看来是有 人在吃醋啰!’严父走到严母的身边,亲匿的轻拥着她的腰。
‘哼!我才没那么无聊呢!’严烈像个耍赖的孩子般,将头偏向另一边去。
握紧拳头,全身还像个冒气的蒸汽机般的喷着强烈的气焰,心底被那老头气得半死 ,嘴里却还是十分的倔强。
两夫妇对看一眼,眼里闪着了然的笑意。
严母笑着道:“烈儿,别这样嘛!你也知道你父亲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你又何必当 真,气成那副模样?‘’哼!他也会开玩笑?我才不信!除非那老头死,要不然我是不可能会去公司的, 死了这条心吧!‘严烈从沙发上抓起书包,转身就想要出门去。
‘你这死小子,你在说什么鬼话,诅咒你老子死,你才会快活是不是?’严母拉住想要冲向严烈的严父,并从身后一把将他给抱住。
‘算了,随他去吧!’‘你也不听听他说那是什么话!’严父的脸上因为儿子所说的话而再度气得涨红。
‘好啦,我知道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样,明明心底都关心对方,就是这副硬脾气, 非要在嘴皮上斗气才甘愿。他会这么说,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话伤了他的心。’‘你再为儿子说话,我要吃醋!’严父的脸上有些认真又不悦的神情,但其实他的心底是真正关心儿子的,老婆的话 说中了他的心事,让他的耳根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为了掩饰这尴尬,他只好装作不 在意的转移话题。
严母见状,露出爱娇的神态,轻轻的捶了丈夫的肩膀一下,‘你真是的,连儿子的 醋都吃,难道你不知道,今生我最爱你了吗?’严母当然也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气就是死 要面子,所以也不想去说穿它。
听到她的话,严父马上满足的笑得十分开怀,‘亲爱的,我也最爱你。’严烈才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他父母熟悉的爱语,让他忍不住低声说了声:“恶心! ‘老爸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将老妈给哄得心花怒放的。
他就想不通,这句话难不成有什么神奇的魔力?才会让他们两个像傻瓜似的四眼相 对,露出幸福又满足的恶心笑容。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们就是这副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一开始旁人十分羡慕他有这 样一对鹣鲽情深的父母,他也感到十分的得意,但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会有一种故意 的排斥,似乎故意要和老头作对似的;抢着老妈的关爱眼神与注意,让老头气得暴跳如 雷,开始变成他生活中的另一项乐趣。
只是这个乐趣开始变成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导火线,他开始想尽各种办法与老头玩 这种气得火冒三丈的游戏,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习惯。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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