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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守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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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好似拂眼云烟尽伊人的欣慰——芷若就在身边。现实的路途显得如此微妙,只不过是一个概念而已。倘若心灵触发感应,它便不复存在。
话虽如此,每每当他看见身边一对对恋人嬉笑擦肩而过时,心里还是不免感伤。距离,真的很可怕。无奈笑笑,擦拭隐晦,一切照随往常。
两地可怕便在于它的遥远和那份不确定。不确定的诺言,不确定的爱情,不确定的守侯,没有人愿意去等待。除非痴人,傻瓜。如芷若所说的“蛋白质”一般。
距离,不可怕。至少天佑这个傻小子在维持、在努力——距离可以拉得更进,即便是天涯海角。
月淡星稀,偶尔几声的雀鸣,怕是晚归的鸟雀迷失了道路。孤单单的几只,几声哀鸣,叫得人心慌。天太暗,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寂寞,如黑暗倾城使人窒息。这样的夜,谁又敢拼命吸上几口新鲜空气。空气,沉闷的很。
下夜,否极泰来,稍转过闷儿。空气清多了,只是冷月无光不知沉落在何方。
天更暗了。
夏夜晚风,迎面拂来不觉有些凉意。天佑深深吸了几口气,把电话夹在了脖子上,腾出手紧了紧敞开的衬衫。坚实的胸膛缩了起来。看来天是真的冷了。
冷么,芷若关心的问。
夫人,相公不冷,却很温暖。爱人的一句话,似乎成就了一轮黑夜的红日。可是天佑的身子在发抖。
芷要问你爱她有多深,芷若听若调皮地问了一句,仿佛自己的灵魂与肉身出了窍儿。
“月亮代表我的心。”天佑探望窗外,心里当下一震。
“可是,今晚没有月亮呀!”芷若撒娇地说。
天佑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沉声说道:“那是我对你偷偷的想念。”那头笑了,铜铃般的笑声,月光一样的醉人。
今晚的月很淡,更似没有。
天佑平时没有课的时候便会写一些文字。日子久了,笔记本也攒下了厚厚一叠。说到底,无外乎思念、眷恋。偶尔,会给朋友品尝。朋友说苦,天佑总会一笑了之。苦若是说出来的,那么宁愿做个会说话的哑巴。可它偏偏需得内心去承受,苦不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晚上,天佑常打过电话。芷若不在,心里会很伤。若在却无时间,抑或不便,会很无奈。无奈,也只有挂去电话。等待,直到灯熄后二人说起悄悄话。
芷若是幸福的。
无论是天佑身边的朋友,还是芷若身旁的姐妹,都这样说。有一个天佑般的朋友,你便失去了失去幸福的理由。
天佑是个慢热的人,不管你把他当作朋友、兄弟还是恋人。平时话不多,偶尔的几句黑色幽默,不过在一起的人都会喜欢。一旦被这样的人爱上,那么这个女孩一辈子就算完了——初恋便成了一生一世的爱恋。所以,心存杂念的人断不会爱上他的——要一辈子都守住一个男人,也许对她们来讲实在是太过残酷一些了。
天佑说过:恋爱时,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男友,说是难友倒还过得去;可是如果以后结婚,自己却一定是一位合格的丈夫。单就恋爱来讲,对于一个不合格的男友,相信倘若女孩不是海伦的话是不会与他携手的。恋爱的初步便是一个未知数,结婚也只有与“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女孩”了。可也正如此,这样的人注定一生不会孤独寂寞。
天佑爱着芷若,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芷若也是平远的人,天佑说过相见。最初认识,芷若没有答应。今年暑假,二人约好见面。地点选在了卓南高中。
这个夏天忙完考试,天佑早早回到家中。每个夜晚无眠的时候,他的心里最多的还是一旦与芷若相见时的话语,像一个出色的演员在默诵着剧本。看来,爱情之中充满着戏剧性。
那日清晨,天佑坐早车去了县城。上了车,坐在了最前面的座位。选择,不单是前面的位置视野开阔,更多的还是因为静寂。即便是最嘈杂的车中,前面也是宁静的很。看不见的,就不会存在。他一直这样叮嘱自己。
也许是昨夜想多了,今天感到特别困倦,把头倚在了玻璃窗上。正要睡去,反光镜里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进入了视线。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盯住了镜中人。
车停下了。人们纷纷拥出。镜中人也站起身来,天佑也随着目光站了起来。
她是雨诺。
下了车,天佑陪着老同学走了一段路。看见雨诺手中沉甸甸的口袋,天佑接了过来。雨诺连道几声谢谢,脸上泛起红晕。
五年的时间,雨诺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那个梳着刘海儿的小女孩了。穿了一袭白色长裙,配上高挑的身材,看上去十分漂亮。白皙的脸蛋儿不施任何妆束,有着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雅、恬静。天佑一直认为,穿裙子可以穿得如此好看,恐怕也只有江芷和雨诺了。当然,在他的世界里也只有这两个女人。
雨诺已经工作了。在一家银行做职员,报酬虽丰,却远远不及付出。当然,爱慕她的人数不胜数。拒绝也就成了与吃饭一样随意的事情。单位的人给介绍过许多,无奈没有感觉只好推辞。
五年不见,两个人一时之间却似有着不尽的话语要说,谈了一个上午,午饭的时候二人悻悻分别。
离开雨诺,天佑才想起还有一个约会。看看表,已近午时。匆匆跑到卓南,下了课的学生纷纷涌出吃饭,整个一条街道被塞得异常臃肿。天佑在人群中挣扎前行,一脸的急噪不安。几番折腾,却没有芷若的影子。
约好了十点钟,迟到两个小时,芷若也许早就走了。再说,即便是站在眼前,不曾见过又怎会知道面前的女孩就是所找的人。天佑想想,不觉笑了。
天佑心想,如果梦想中的芷若就是雨诺的话,也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她像他的芷若。
下午回到家中,拿起电话才知没有芷若的号码。虽然同在一镇,即便是爱人,此刻的相近却又何其的遥远。
翻来覆去,躺在床上无法睡去。透过门缝的明澈阳光惹上了一身的尘埃,像是刚刚出土的陶俑。不,该是它们走在了一起。蓝色玻璃窗外,红日暗淡的好似昨夜长空的月,没有一丝生气。
第二章 沉默后沉默
闲来无事,便这样懒懒地赖在床上。阳光中,尘埃依旧蹦跳着,像一群调皮的孩子。过了不知多久,天佑感到眼睛异常的疲倦。恍恍惚惚,天渐渐蒙上了黑幕。
学校规定晚上有两个时辰的自习课,回忆以往这该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以前放学便一刻不停地回家,偶尔的几次辅导也不会耽误到迎接月光的微笑。
开始的日子,晚上自习课上熬夜不支的天佑睡着了。当时在班级里,他的个子不算高也不算是最矮的,因此躲在中间位置。这个位置对于睡觉来讲最合适不过。教室的设计十分奇特,也许是考虑到自身的危险因素,建造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个后门。后门的作用正是逃生所需,可见设计者的高超——再危险的东西,经过一些手脚便是好东西,而且价值不扉。
学校领导可不这么看。后面敞开的大洞成了领导偷窥的门户。故此,前面的与后面的不宜睡觉,除非对自己的睡眠负责,而不去计较面子上的得失。也许对于劳累懒惰的人,睡眠总比肉体上的折磨要好过的多。当然,这个大洞儿并不是百害而无一利。至少炎热的夏天里,它还是可以保障良好的通风,以至不会空气与教师的授课一同混杂为双重沉闷。
将下自习,天佑醒了过来。抬起胳膊刚要去揉清眼睛,怎知竟沾下来一页纸。定睛一看,原来是睡觉出汗把化学课本沾落了一页。打那时起,天佑就感觉很对不住化学的。以后的化学课更是屡屡亏欠,直至两年后逢迎老先生时彻底放弃。说少不更事也好,年轻气盛也罢,天佑的这次选择着实叫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吃了不少的苦。孰不知化学的研究牵扯到了以后所从事的医学道路。
无顾遭此惨剧,天佑也只望不再令其成为笑话。于是,看四下无人慌忙把纸张团了起来,扔在角落里。本以为万无一失,可是当回头撞见同桌诡异的笑容,天佑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的同桌也是同一宿舍的,因为年最长,遂排行老大。老大名叫东国。平日兄弟们从没正式的叫过,相反外号却迷乱起来。一帮兄弟叫其“东郭先生”,更有好事者称其“冬瓜”。老大本身对外号一说表示反感,可也无奈。后来,勉强承认了先生的称号。
东郭先生,很容易便会让人想起周围的狼。老二叫乐凯,与老大终日形影不离。谈情说爱方面,是对好拍档。乐凯个子不高,瘦成杆儿,一肚子坏水。学习成绩十分优秀,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子,只是英语很差。想必是一肚坏水只能迷惑自家兄弟,外来的可不吃这套。说他是狼,绝不冤枉。恐怕与他谈过恋爱的女孩儿要比他所认识的英语单词多得多。
这些年,老大也并不寂寞。单就老大的长相,天佑的笑容差不多全投入了进去。大鼻子,驼背,西瓜皮式的头发,整日一身黑色西装,更显眼的还属脚下的那双“叮当”皮鞋。也不知钉了多少鞋掌,走在地板叮当响作很是动听。据说老大的西装以前是灰色的,由于年久未洗变成了今天的样子。近墨者黑,染了一身的墨汁。总的说来,老大为人还是不错的。宿舍里坏了什么小机器都要找他来修,特有人缘。学习一般,感情不容乐观。
老大从初中便喜欢一个女孩儿。后来,天佑有幸见到。也不近然,并不比老大叙述,甚至差之千里。千里之遥,试想要跑死多少匹马,何况还是千里马。天佑开始为见面而感到后怕。
老大当然没有追上,毕竟他也不过是泛泛之辈而已。最后,女孩告诉老大:你做我哥哥吧!不知当时听了如何。再后来,老大依旧没有放弃。天天给女孩买饭,天天陪着逛街,然后夜夜哭泣。与女孩在一起逛街,老大的职能也不过是一个“开关”——该出手的时候,钱包容不得一刻吝啬,丝毫不敢怠慢。这份痴心,哪个女孩不为之感动。后来,女孩心动了。找了一个比较精神帅气的男孩,男孩却是她的姐夫。到了最后,才知道那个男孩竟是同一宿舍的老四——小刀。
小刀的个头很高,生得眉清目秀。成男则是个靓仔,就女则是个美女。可是唯一叫人担心的只有他的笑容。微笑,笑不露齿倒还过得去,若是灿烂一笑怕是呕吐几人。正是因为口中的一颗大板儿牙,小刀也就成了“牙哥”。“牙哥”学习好,风流韵事自是一摊之多。
天佑排行老三,古语有云:探花。当然,有无聊之人称其“小李探花”,也蛊弄起了飞刀。情感自是不如寻欢,空若白芷。
四个人挤在一起,搞怪的搞怪,沉默的沉默。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把几个床单接在一起,系在暖气管上,几个人相继顺着爬下楼去。不过这种工具也只局限地用在二、三楼层。太高的话,没有人会狠心到拿生命开玩笑的地步;过底的话,也没有人费事,假如睡在一楼。
爬出楼层,兄弟们一起去通宵看录象。“蛊惑仔的日子”就是那样培养起来的。偶尔也会逃夜去饭庄喝上一通。
实在无聊的日子,便会躲在宿舍。男生谈论女生,女生念叨男生,这在学生宿舍里似乎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当然每每在这个时候,难以入睡的小伙子们谈及最多的还属花花少女。什么班花,什么系花,什么校花。算计一下,校花的过嘴率一直稳居高榜。话说回来,还是班花说着更加亲切一些。
谈天说地的日子,也不都是一帆风顺。偶尔也会被抓捕,挨上领导的批斗。一帮兄弟也曾靠在走廊赤裸着上身站了一宿。
日归夜寒,已近黄昏。天佑裹紧衣服,不觉打了个寒战。
第三章 樱花烂漫
翻过身,天佑瑟缩成团,仍旧没有醒来。或许是这阵子身心劳损体力不支的缘故,又或许是梦境太美好的原因。在虚无缥缈的梦里,他看到了漫天的樱花依风飞舞。飘过来,飘过去,像一段段美丽的传说。
风中,跑过一个女孩儿。
小樱是天佑的女同桌,有过一起短暂的日子。
小樱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子。抬眼望去,班级里的奖状多半是她的汗水换来。以前初中的时候,小樱是出了名的校花。她漂亮、可爱,只是有一些男孩子气。因此在学校里,整日身边围绕着一群男孩子。父母屡次训教,见无用也只好就此作罢。少了家人的管束,小樱的日子更加的糜烂。
到了高中,俨然成了年级里的“大姐大”。她的篮球打得很棒,曾多次率领校女篮赢得市冠军。对友们亲切地叫她“樱子”,对全队的这个核心大家也都交手称赞,无一不服。
现在的小樱变得很前卫时尚。穿名牌,首饰一大堆,天天换新衣,月月换男友,整个一个“疯子”。在体育方面,她是班级的红人,学校的骄傲,父母心中的宝贝。可在平时,她的一些行为很不检点,令人厌恶。屈于“大姐大”的声威,也无人敢言。这样,日子一久,把自己惯得很不像样儿。
别人的眼里,樱子似乎便只会翘课、闹事。她也只是一个强横跋扈、放荡不羁的女孩子。或许有过的一切也只有天佑知道。
高一下学期,也不知是樱子的脑袋灌了水还是怎的,竟然与天佑的同桌调换位置。樱子的同桌是个漂亮的女孩儿,“炭头”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看来美女的诱惑还是很容易使得人心悖向的。古往今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又是“炭头”这样的熊?从此,天佑与樱子开始了三个月的同桌生涯。
“唉,你怎么总不爱和我说话呀?”相处一段日子,樱子面对沉默的天佑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妈妈对我说过上学的时候不要和女生说话,容易产生感情。我不想……”天佑转向樱子。
“俺妈对俺说……”听了天佑的话,樱子笑不拢口。重复着说了一遍。
“是我妈妈!”天佑盯着面前嬉笑的樱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
“……”
“好!是你妈妈,行了吧?”樱子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自此以后每当樱子看见天佑那双黑漆忧郁的眼睛,便安静了下来。樱子说过,他的眼眸漆黑得叫人看不透,无论你是多么的努力;他的眼神太过凄厉,不管你如何的想要拉进彼此的距离,到头来都是很遥远。天佑,总是给人一种彼岸的遥远,令人不敢向前。
大约相处了一个半月时候,樱子也不翘课了。上课的时候总是没完没了地写。
“写什么?”樱子痛苦的样子,天佑实在看不过去。关切地说。
“信……”樱子甩过头,眼睛红红的。
“整天写这些有什么用吗?”
“我和他分手了!”眼泪再次从樱子哭红的眼圈滚落下来。
“是他吗?”天佑用手指着桌子中间的两个白字。
樱子没说什么,爬在了桌上。这时候,天佑才为刚才的话而感到悔恨。明知故问,问那些做什么,不是揭人家伤疤。看着啜泣的樱子,天佑终于明白:表面看似坚强乐观的人,其实她们更需要呵护关怀。同情并不只是给予弱者,它属于值得关爱、需要关爱的人们。
那个男生叫于皓,模样帅气,有着干净明朗的笑容。他的身边永远不会缺少漂亮入时的女孩儿。天佑心想,或许樱子就是这场无趣战争游戏的牺牲品吧。
剩下的日子,天佑的话莫名的增多。每天似乎都有无尽的话语要说给樱子听。几天后,樱子又有了美丽的笑容。她的生活也逐渐转变。樱子说,是天佑改变了她自己。
闲余时间,不知樱子打哪里弄来了厚厚一叠杂志非要天佑看,说是可以增进知识量。杂志,无非是一些娱乐的、文学的、以及爱情故事。爱情的故事结局都是一样的悲惨:女主人公永远无法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直到死亡前的最后哀求。故事,天佑看得似懂非懂,知识倒是学了许多。
相处三个月,樱子由于体育特长被重点大学提前录取。走的时候,樱子给天佑留下了一本小说——《彼岸花》。上面的扉页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我同桌的同桌要比我的同桌爱同桌多的多。
樱子走的时候问过天佑,在遥远的彼岸,花真的可以盛开吗?天佑没有答案。
樱子走后,“炭头”再次回来。原因是那个女孩受不了整天面对一个锅底儿。炭头的得来,因为面目黑漆,像天佑的眼睛一样。“炭头”挺聪明的,但不用在正道。平时爱翻翻跟头炫耀,偶尔也有栽葱的时候,可以说是个花拳秀腿式的小青年。爱和女生逗笑,是一个理想比天还要高,胆子却比芝麻分子还要小的人。
高二面对分班,天佑选择了理科。后来才知道,选择只是个过程。一群人被糊里糊涂弄进大综合的杂烩之中。。混进大杂烩就证明你要不是文科不好就是理科太差,所以才会投其所综。学过大综合的人都会知道,进入大学学文的偏偏分到理科专业,学理的偏偏弄到文科专业,灾声怨道,痛苦不堪。
分班后,炭头如影随形,两个人继续同桌。面临高考,天佑却在此堕落了。上课时,依旧听一会儿,睡半天,要不就望着书本抑或黑板发呆良久。眼睛变得暗淡无光,失去了昔日的神采;脸上再也看不到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天天始终重复着一个表情——板着脸,呆看这个世界。没人知道什么原因。这是天佑内心最为矛盾的时候。
适当的压力可以使人激起斗志,努力奋斗于理想;过度的压力则会让人疲惫不堪,使人发生转变,甚至会对人生理想产生质疑。日子一天天逝去,天佑依旧过着天生天养、雾里看花的生活。过于平凡萎靡的日子必定预示着即将发生不平凡的事情。
师徒四人组,这段日子是天佑最快乐的时光。
取经故事源于大唐西游记。两张桌,四个人,一匹马,一段故事。天佑、炭头还有前面的鸽子与鸿雁,一出戏。天佑因为苍白的脸庞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玄奘师父,最重要的还是天佑吃素食。师父有了,徒弟也便各就其位。
大徒弟孙悟空是炙手可热的角色。传说中的孙悟空可是齐天大圣,一生好不威风,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猴王”。而现实的这个可不是什么齐天大圣,充其量是个“美猴后”——悟空给了鸿雁。二徒弟猪八戒左挑右选惟有鸽子略为符合。不过就身材来说,差之千里;论外貌,更是风马牛不相及。在这点,鸽子受了莫大的委屈。三徒弟沙僧无可厚非只有落实到炭头身上。身后的同学唠叨没完,结果成了“白龙马”。至此,西游的故事上幕了。
师父白净,自然难免招受徒弟们的钦佩。女的露出嫉妒的目光,男的流着羡慕的口水。无聊时,八戒与悟空总拉过师父的手比白,几乎这已成为了她们每天的必修课。孰不知师父的手被“白骨精”吻了。天知道,她们只是徒劳一场。无非是以师父的作为白净的对照各自对比一番角逐季亚军而已。日子还在过着,她们的心态并未改变丝毫。
日后,沙僧与孙悟空走在了一起。至今,二人感情颇好。
樱花树下,女子走远了。烂漫的樱花还在漫天的飞舞——飘过来,飘过去。樱花烂漫,不解人间几多愁?浪子迷途,岁逐光阴年华逝。飘来飘去的几朵儿樱花,载不动人间的愁怨。遗落的,也只是琐碎残缺的记忆;带走的,更不过惨惨淡淡的哀愁。
第四章 月光的悲哀
夜深了,有些凉。几件单薄的衣服再也无法抵住冰冷空气的侵袭,天佑站起身脱去鞋子,一骨碌儿钻进了被窝儿。被窝里一样的冰冷,没办法合衣睡上了一夜。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响起了酣睡的声音。
沿着蜿蜒的青石板小路,两旁是白色的墙,黑色的瓦,流水从小镇中穿过。岸边可以看见穿着粗布衣服洗菜的妇人,小镇的生活仿佛与桥下流淌的河水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小镇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一切都是那么的随和质朴、沉静而又不失厚重。
白墙黑瓦的明居给人一种原生的感觉,当一切都失去了色彩时,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黑与白。身在其间,天佑不禁感慨万分:没有人是主角,只不过是事情的注脚。什么都没有,却只是偶尔徘徊在难以忘记的回忆之中。回忆里,没有自己的影子。曾经的青春岁月,不过是一种遗留下的残酷纪念。笑颜如花,明朝残落,弹指间,刹那芳华。历史的车辙下,泯灭的不过是一道道不可规避的轮回。留下的,只有这天堂美景虚设。
美景虚设,却不及良辰为伴。天佑被眼前的安谧景象陶醉了,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两个等候的人。米白色的粗线平针毛衣,淡蓝色的紧身灯芯绒长裤,胸前的那朵挑花玫瑰也是淡蓝色的,高雅华贵略显成熟——这是姐姐。一样的米白色的粗线平针毛衣,淡红色的紧身灯芯绒长裤,胸前的那朵挑花玫瑰也是淡红色的,飘逸脱俗惟见清纯——这是妹妹。一水的眉清目秀,清韵悠然,一样地把乌黑亮丽的秀发散在胸前,恰与胸前的玫瑰花交相辉映,一样的精致灵动,一样的雍容典雅,一样的青春俏丽。这个秋天,天佑意外地碰见了明月与明朝俩姐妹。此时的明月看上去像个沧桑的妇人,而灵气的明朝也变得隐晦迷罩。
明家现在住在沈阳,以前的老居坐落在水乡宁远。她们的爸爸是一位光荣的舰长,常年漂泊在海上。小时侯每次爸爸回来,小家里变会漫溢起欢声笑语,连同狭小的四合院里扶疏的花草、掩映的藤蔓,也登时充满了勃勃生机。几天后,爸爸再次远航,姐妹俩便会哭闹着不要爸爸离开。
在孤独中感到小院静谧又甚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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