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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贱钟情,权少臣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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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样。
到了医院,测量体温,42c,李堂鼻子发酸,太阳穴死疼死疼,紧紧握住病*上人的手,贴着额头,眼睫毛都在颤抖。
陆三什么都不想说,就想好好、好好睡一觉。
空荡荡的病房里,陆三躺在*上输着消炎液,陆三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浩瀚星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个中滋味,说不出的难受。
护士时不时会过来看眼,点滴滴完,护士拔了针,带上门离开,看李堂那冷酷的表情,没敢说只言片语,需要交代的注意事项,医生都已经说过了,病人家属不问,她也不敢多一句嘴,虽然她很想说,‘我们这是单人vip,您可以申请陪*’。
见她动了下,李堂走过来,柔声低问,“怎么了?想干什么?”
陆三睁了下眼,人还发着烧,没什么精气神,摇头,又躺了回去。
李堂看她似乎难受,心里不是滋味,“你是不是想上卫生间?我抱你去。”
就知道会这样,陆三没看他,自己翻身下了*,“我自己去。”
总感觉湿湿粘粘的,很不舒服,她也不是特别想上卫生间,再说,陆三是个很能‘忍’的人,如果不是怕把*弄脏,她也不会起。
她没回头看*上,李堂却是看到了她裤子后面的大片血迹,心里揪的生疼,他一个大跨步,将她抱起,把她放到马桶前,走了出去,细心的关上了门。
出来,他就喊了人换掉脏掉的*单,就怕她伤心。
听到卫生间里面有动静,他就快步走了过去,打开门进里边将她抱了出来,刚把人放到*上,他就撑在她面前,认真的问她,“你想好了吗?”
他不知道陆三要想什么,可他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他接近受不了,要疯了,快崩溃,即将抓狂了!
陆三知道他说的是她从京都要回来的时候说的话,说实话,她去打胎那天起,她就已经决定了。
“你走吧,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轻飘飘几个字,李堂彻底怒了,不可思议盯着她不看自己的脸,掀开被子,将陆三抱了出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陆三眉峰纠结,打他根本就没用,她喊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求助无门,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医生护士有的干脆低头装看不见,就这么让他把人给带了出去。
“节省点力气吧,现在我们就回去。”
一路抱着她,他云淡风轻,将她放到后排车座上,还从车里拿了毯子加盖在她身上,深情款款地给她掖好,语气温柔,“睡一觉就到了,听话。”
坐到驾驶位电话打给了谢煜,“我现在往回赶,你准备下。”
那边谢煜人在教堂,那里是他和葛宝贝结婚时候的地方,“知道了。”
陆三在后有气无力的问他,“你要干什么?”他还让人准备什么?
李堂不言语,抵不过她一直盯着他,他轻轻说着,“你不用管,好好睡一觉就好。”
陆三懒得问了,闭上眼睛,真的就睡了,她实在是被折腾的,太累了。
京都小教堂里,人数不多,可都是以往和李堂他们走的比较近的,都在等待着他和新娘子的到来。
花边传闻太多,又各有说辞,版本无数,有人就好奇了,“日哥,听说二少这新娘子和咱一姐可是亲姊妹呐?”眼瞟了下时小身边陆一,“你们这是准备把人家陆家俩闺女都收入囊中?”
陆一在时小旁边,‘扑哧’嘴巴里的果汁不小心喷出来点,抬眼掀了下得瑟的姜梨,上手要拍他。姜梨脚下生风,一个躲避,挪到了时小身后,“哎!你打不着。”
陆一老早就认识这死小子,咬牙切齿一个深呼吸,“死小孩儿,你给我站住!”
头回听到有人管时小喊‘日哥’,太特么有创意了。
时小表示,他习惯这没文化的臭屁小孩儿叫他‘日哥’。时小的‘时’字,当初他只认识‘日’,一直‘日哥哥’‘日哥哥’的喊着,如今喊单字,已经很不错了。
姜梨比他们要小7、8岁,现在才16,正贪玩儿的年龄。
看见门口另外一拨人过来,眼睛眯了起来,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回哥吗?今儿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啦?哟?这是哪家的小美人儿,娇娇滴滴的,让人看了好……想疼爱一番呐!”他贱话说得麻溜,眼珠子已经几乎摁到了人女孩儿脸上。
风也回和姜梨一样的年龄,他们算同龄人,多有摩擦,算死对头。
风也回挡了下女孩儿,他没言语,他同行的路辰西笑着说话了,这就是个笑面虎,现在是和事佬,“咦?这不是咱姜小爷吗?怎么?没见着你那未婚妻呀?”
说起姜梨的未婚妻,姜梨得瑟的鼻孔朝天,可傲慢了,“我未婚妻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们也配!”
路辰西不以为意耸肩笑了下,和哥几个一起,向谢煜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谢煜安排好,就等新郎新娘到场,给李堂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说了地址,李堂挂上电话,从镜子里看了眼后面熟睡的人,心疼死。
脚下慢了几分,更稳当了些,到了教堂门口,他下车,钻到后边,叫醒了陆三,眼里充满了自责,也有疲惫,“陆三,我尊重你,体谅你,给你时间考虑,给你时间去想通,可是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既然你自己下不了决心,不如我来帮你‘心甘情愿’嫁给我。”
陆三明明灭灭的眼眸里,不可思议地看着深情款款的男人,她哭笑不得,惆怅不已,“你胡说什么?”
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李堂甚至让人准备了麻药,给陆三注射了一支,她才不再反抗。
一层又一层的头纱将陆三不情愿的表情挡在后面,除了始终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李堂,没人能发现她的抵触。
138 轮椅上的婚礼
一次,就这一次,他只强迫她这一次!
陆三急得说不出话,任由别人摆弄自己,眼神苦苦哀求着脸色严肃冷硬刚毅的男人,她努力再努力的摇头,‘不要,不可以,不能这么做’!他要置她于何地?
那个女人她可以不去考虑,可那个可爱的宝宝呢?如果宝宝可以表达自己意愿的话,他会愿意舍弃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她在一起吗?
不会的,谁都不希望自己和生身父母分开,再好的后妈,都没亲妈好,那是血肉相连的感情,分割不开。
李堂却偏头狠心。不去看她,对进来的沈坏交代,“去找轮椅来。”
他倒是想抱着她进行婚礼,可她依吗?
屋子。里闲杂人等散去,剩下他们俩人,李堂也不抱她,下巴轻轻挨着她肩膀,贴着她脸颊,如鲠在喉,低低问她,“陆三,你为什么那么不乖,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 。
他一直在难受这个问题,她为什么连让他知道的机会都不给他,就抹杀了那孩子的性命。
第一次,他。一样不知道,她就打掉了他们两个人的骨肉,他不怨她,不怪她,甚至当時他还戏说‘知道爷不喜欢小孩儿,吵吵闹闹的,烦死人,打了好’。
可这次,是他们在一起了,她已经离婚了,她已经要和他结婚了,她为什么还要抛弃他们的孩子?他想不通。
陆三红着。眼眶,她说不出话来。
她承受不了她想象不到的未来,她已经要放弃和他的这段感情了,她不想做别人口中的第三者,她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李堂难受的是,她打胎就算了,还谁都不知会,一个人在那种鬼地方养身体?她以后还想生孩子不想了?她也不怕落下病根?就算不为了他,为了她自己,她难道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他简直要疯了,如果不找到她,她会成什么样?
心疼的鼻子发酸,狠狠贴着她脖颈,李堂松开她,把玩儿着她婚纱上的薄纱,浅浅轻笑,“一直看他们结婚的時候说新娘美,换了一个人似的,还嘲笑他们。”顿了下,他不敢看陆三倔强不愿意的眼,笑里带着难以辨认出的哽咽,“现在,我也想说,我的新娘好美!”
侧头闭眼在她唇上一吻,他许久不想分开。
‘砰砰’
沈坏找了轮椅过来,进来前,礼貌地敲了门,没像往常那样没谱。
像李堂一样,被身穿婚纱的陆三迷了下,进来沈坏就嘴上抹蜜似的说了新娘子漂亮,被李堂一个眼神给瞪了出去。
他又不傻,看不出来陆三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愿?
近身的哥几个统统心照不宣罢了,李二少这是载在这女人手里了,这女人偏偏还特不待见他,不拿他当个宝。
将她抱到了轮椅上,李堂好声好气,没一点脾气,还得哄着,“准备的仓促,想要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心,迫不及待,所以。。。。。。”婚礼,希望她不要嫌弃。
这话,他没敢说出口,她都快哭了,低头在她唇瓣一吻,放下层层头纱,他推着她,出了门。
管他旁人都说些什么,和她举办了婚礼,就算是小型的,也是他用心的。
该来的人,一个不少,不该来碍眼的,他一个不要,这就足够了。至于她的家人。。。。。。陆一代表了。
他无耻的这样想,这一刻,他特别感谢時小的择偶眼光,把陆一提前搞定,太完美了。
俩人从相守爱心拱门出来,李堂推着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
如此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婚礼,也大概只有李二少能办得到了,关敏表示,他真没这魄力。了李眼時到。
人群里,陆一站在最前面,看到轮椅上的人,她疑惑了,偏着身体问挨着她的沈坏,“哎?那是我们家小三吗?干嘛坐轮椅啊?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紧张了起来。
沈坏双手插在裤兜,瞅着傻陆一笑,“你想多了,这就是个意思,李堂愿意俯首称臣,一辈子给你们家陆三做牛做马的美好寓意。”
“是吗?你们这里还有这风俗?”陆一半信半疑,哪里会有这么好玩儿的规矩,那干脆背着不就得了?
再说了,她都没。。。。。。
好,她就是个缺心眼儿,被人家骗来的,人家都没给她一个婚礼,哼!
自顾自翻了个白眼,她挪了下,故意距离抱着宝宝的時小远了些。想想她真亏,就这么成了他媳妇儿?
不对啊!她是要离婚的,没有婚礼也好,等她再结婚的時候举行盛大婚礼。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咧着嘴巴笑开,她又挪了回去,逗宝宝玩儿,“小屁孩儿,你有新妈妈喽!”
他们家陆三一定会像她一样喜欢他的,只是不会像她表现的这样亲切热情罢了,从小到大陆三就那样。
婚礼举行得很简捷,甚至连双方婚戒都没有准备。
完成仪式过后,谢煜往他手里放了串钥匙,“新婚礼物。”
婚房。
也是之前李堂跟他们几个说过的,他要重新买房了,他和陆三的家。不需要空间太大,有床就行。
沈坏往前凑,“这是用你自己的钱买的,不要太感激我们。”
这帮狐狸,就不是会出血的主儿!
说,让他们这帮闹腾货安安生生的吃国家工资?那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也不够花呀!
几个人一起折腾了个运输车队,天南海北的跑,赚得多,分的也多。这几年不比过去赚得多,主要干的人多了,吃回扣的人也多了,他们就少赚些,都准备转行了。临转行前,还能松松给李堂买个小窝,还行!
当然,他们自己的,都装到自己兜里了,一个个精着呢!
李堂担心陆三身体吃不消,他客人都没陪,谢煜让人开车把他俩送了回去。
路上他已经打了电话给熟识的医生,说了地址,他们到家没多久,医生已经到了,人医生就是带来了需要用到的东西,来就给陆三扎上了针,消炎补充营养。
李堂会拔针,医生和他说了些话,走人消失。
新房里,他们几个是花了小心思准备的,李堂看陆三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休息,他就脱了外套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忙活了差不多半个小時,他始终没敢离陆三太远,回来看了眼她,抬头看看输液瓶,还有三分之一,便又出去忙活。
他把家里收拾好了,她就不用干了。
厨房对李堂来说,很重要,他安顿好陆三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满当当的食材以后,火上煲了汤,他才干别的去。
他忙活完,火上的汤也刚好合适,陆三的输液瓶,输完的時候他就给拔下了,她正睡得安稳。
屋子收拾妥当,看着舒心了,他关了火,盛了汤,端到了卧室里。
唤她起床喝汤,都是用吻的,不开口,他低头缓缓轻柔地吻着她,直到她有反应了,他才起来,笑看着她,端过来汤碗,示意她起来。陆三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对于那样的婚礼,她也懒得计较了,就是这么个随遇而安的东西。有時候,好说话好搞的很,有時候,又别扭让人难受的紧。
李堂汤碗放到桌子上,牵起她手,目光真挚而灼热地凝视着她,“陆三,我可是昭告了天下,你是我老婆的,你赖不掉,也没人敢再和你在一起,除了我,没人要你。”
这个時候的李堂,像个撒娇的小孩儿,也像个想要讨大人欢心的可怜娃娃,陆三目不转睛看着他,竟心中微微一动,撑着自己身体,坐了起来。
或许,只要他对她好,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一念之间,就是这样?
他霸道的说,‘除了我,没人要你’,他别扭地看着你,想要你一个肯定,好像你若是不要他、不答应他,他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再也振作不起来。
李堂说,‘陆三,等你好了,我们去领结婚证!我们做合法夫妻。’
陆三点头。
想了想他似乎等不了,又嬉笑着得寸进尺,口气似耍赖,似商量,“要不我们明天就去?!”
陆三依然点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
晚上睡觉,他要牢牢地抱着她,陆三无奈,“离我远些,你也不嫌脏。”
她自己能感觉到,身体里時不時有血液涌出,她真怕弄到哪里都是。
李堂却还是不肯松手,紧紧贴着她,“不松,怕醒来你不见。”
心里暖了下,陆三反手扣着他手,“别人都不敢要我了,我能去哪里?”轻轻无声一笑,她无奈,“松开我,你勒得我难受。”
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抱住她,都僵了。
“陆三,我们是夫妻了。”他闭眼在她耳根低语。
陆三‘嗯’。
他又说,“陆三,好想好想。。。。。。”故意拖着长音,意有所指,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已经做好准备的二兄弟脑袋。
这時候的心情就是不一样的了,还好是黑夜里,陆三脑袋往他结实强壮性感的胸前靠近,不好意思咬了咬唇瓣。
李堂不要脸的继续磨,“陆三,我们是洞房花烛夜。”
139结婚碰上离婚
第二天,早早的,李堂就爬了起来,做了早饭,做好了准备,小夫妻俩吃了饭李堂就开车载着陆三奔了京都民政局。
陆三那离婚证,她就没敢往旁的地儿搁,怕被人不小心翻出来,几乎是随身携带。现在想想,她也够胆大的,她还没跟家里长辈说自己离婚,现在又要结婚,真是够让人不省心。
不过话说回来,她愿意豁出去,拼了。
陆末和了不不一直被瞒在鼓里,林荫小道的孩子都生了,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民政局,好家伙,人还真不少,往常看到人多李堂就烦,今儿他看到再多的人,也是开心的,就差见谁都笑了。
在民政局拿了个号码牌出来,他就没放陆三下来,让她在车上歇着,要不是他真不想多等两天,他才不舍得把人弄来呢,刚小产,要养的。
就是个矛盾体,又心疼人,又想满足自己那点小心思,不合法,他会没安全感,当然,这点小秘密他不可能告诉陆三,否者太丢人。
哎呀?那不是谢煜吗?
看谢煜没打算走的意思,李堂先回车里给陆三说了下,折了回来。
“干嘛呢?”
从后拍了下谢煜,李堂心情美美的。
谢煜瞧他笑得都咧嘴了,往后看了看,没瞧见陆三,“你这是光明正大的走后门呢。”
当年沈坏把他媳妇搞到手,那就是在人家徐晴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到的结婚证。
李堂‘切’笑了声,胳膊搭在谢煜肩膀上,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在天上飞似的,飘飘欲仙,美死!
“走后门多没意思?有夫妻双双到场有劲!那才有纪念意义!你不是也是自己办的?”
猛然想到什么,李堂往旁边瞅了一圈儿,“哎,对了,你来这里干嘛?”
谢煜讲的轻松,“和你一样,领证。”
谢煜和葛宝贝是他们几个里,结婚最早的,当年葛宝贝倒追谢煜这个闷葫芦,后来这冷家伙答应了不是,搞了个惊天动地的求婚。
他这辈子,就没那么高调过,为了表达诚意,朋友搞传媒的,他丫当着全世界的面儿,和葛宝贝在这里领的结婚证!那视频都播放到国际网上去了,当时羡煞多少男女。
这时候,谢煜这么冷静的说‘领证’?
“葛宝贝要和你离婚?”李堂一猜就中。
他们如果多注意下的话,不难发现,其实葛宝贝早就有了变化。
以前的葛宝贝,像个落入凡尘的仙女,纯洁、天真、童趣、美丽、诱人,所有美好的词语毫不夸张的说,都可以加注在她身上。
可前不久呢?
她忘乎所以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举杯饮酒,抽烟画浓妆,她会不顾任何场合的对谢煜闹脾气。
这些过去和她丁点都不沾边的事情,她全干了,好像还越做越上瘾,越发不可收拾。
和她共同生活了几年的谢煜当然发现了她的不同,其实,谢煜也就是什么都不喜欢嘴上说,喜欢用实际行动表达罢了。和冯爱国他们不同,谢煜的职位,是可以每天回家的,在家里,他也没发现葛宝贝到底因为什么而有了变化,总之,她就是不像过去安静了。
葛宝贝在绿化局工作,要说,也是挺轻松的差事,当初嫁了谢煜以后,关敏跟他哥说了下,他哥给安排的。
葛宝贝总这样,谢煜就让人调查了她,调查下来,谢煜有些茫然。最近几个月,葛宝贝上班都没好好上,常常油走在几个酒吧、夜店间。
谢煜冷静理智的和葛宝贝说起这事,劝她偶尔玩儿玩儿可以,但是不能这样沉醉其中,葛宝贝瞬间和谢煜急了眼,“每天让我和一群老女人老男人呆在一起,我都快崩溃了,一点活力都没有,我活得像个老太太,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谢煜猛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他疼爱的妻子。
从他接受葛宝贝那天起,他就把心放在了她身上,以为她性格温顺,喜欢安定的生活环境,他以为她会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渐渐的,他和葛宝贝的心,越来越远,直到葛宝贝告诉他,她心里有了别人,她什么都不要,要和他离婚。
谢煜重新让人查了她,的却有个男人和她常在一起。葛宝贝接触到那些人,是一次朋友聚会,去了夜店,她逐渐被那新奇的环境吸引,被那热闹的氛围疯狂的节奏带动,越来越脱离实际,沉迷在其中。
貌美的容颜,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倍受欢迎的,更何况葛宝贝堪称惊人的清新脱俗。葛宝贝很享受脱离了谢煜,那众星捧月的高贵感,让她仿佛回到了追求谢煜前的日子。
多年不再有过的怦然心动,她在夜店里,酒吧里,得到了满足,刺激而荡气回肠,她太喜欢了,并且,她喜欢上了一个酒吧驻唱,帅哥和美女,总是会格外来电,般配!
反正就是葛宝贝决定要和那酒吧驻唱在一起了,她坚决要和谢煜分开。
几次沟通失败,谢煜也死心了。
在兄弟面前,谢煜没什么好隐瞒的,“激情不再,好聚好散。”他没说旁的那些,只是淡淡几个字。
谢煜对葛宝贝,他们几个都知道,当年他可以疯狂的在这里和她领取结婚证,就是谢煜把她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了,如今这样分手,李堂疑惑了。
一句激情不再,好聚好散,如此简单?
“都是好事,我先恭喜你。”谢煜难得的微微一笑。
李堂睨了他眼,笑不出来,“滚蛋吧你,说说,怎么回事?”
他也没看到葛宝贝。
见李堂刚刚还笑得掉渣,现在这副死相,谢煜倒是真心笑了出来,“怎么?不恭喜我?”
笑脸严肃,谢煜寒着脸,对李堂说,“对了,今天民政局不办结婚。”
李堂才不相信,瞥了他眼,不想搭理。
谢煜真认真了起来,“真的,你可以去看墙上的公告,周一到周四办理结婚,周五单独办离婚以及其他。”
李堂将信将疑往后走,看见谢煜憋笑严肃的脸,他心里乱了套,‘不要啊!他领个结婚证,有那么难吗?’
看清楚墙上挂的公告以后,李堂发现,谢煜已经走开,他直接扑过去跳到谢煜背上勒住他脖子,“还有心思吓我?看来真不在乎了!啊?”
和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就随性不少,从谢煜背上跳下来,李堂看到了拐角焦急往里看的葛宝贝。
人家都说,臭味相投才志同道合,也说物以类聚,怎么他们哥俩,命运都特么的如此同出一辙一样呢?只不过他是婚前被劈腿,谢煜这闷家伙是结了婚好几年,被劈腿。
这也算是谢煜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败笔吧!
谢煜如此无所谓,他也就能理解了,当初,他还不是自己退出,让位走人?
这种事情怪不得旁人,只能说自己不够用心,自己没留住人家的本事,谢煜说的对,好聚好散,如果等到互相伤害了,那就得不偿失,连当初的美好都消失殆尽,太不划算。
理解的相视一笑,李堂和他分头走开,他们是要去离婚窗口的,他是要去结婚窗口的。
对于葛宝贝,他没什么好说的,人都会变,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既然她今天选择离开谢煜,那么以后他们就的路人,再没交情。
希望谢煜和他一样,能找到另一个陆三。
他用生命在爱着的女人。
车上,陆三小眯了会儿,看看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她下了车,出来找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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