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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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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人想陪伴他,只是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刻,人总是特别容易胡思乱想,要不是怕守在沉睡不醒的他身边会过度失控,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独自留在医院里。
“呃?你们每天都来看我?”
在病房门外停住,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谈话声。
“当然,大家每天都会来陪你。”
“果然还是让大家担心了。”他垂下眼。
“别想太多,准备好要进去了吗?”
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席慕华脸上掩不住复杂的柔情神色,紧紧牵握住他的手安慰。
“你确定要告诉他们吗?这样会不会很奇怪?”他怕席慕华会被当成疯子。
“我无所谓。”
或许不会有人相信,甚至真的会认为他是受刺激过度,疯了,但都无所谓,在真正遇到这种事情之前,他也是科学论者。现在,他还是无法解释这种事情,但他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想起雷老先生在邮轮上曾说过的话,那时候他就是在提醒自己吧,还是说他早已经预料到现在所会发生的事?
“嗯……还是先不要说好了。”
“依你。走了,进去吧。”
朝有些紧张的人儿温柔一笑,两人一同进入病房。几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场景,席慕华已经换上不同的心情。现在的他不能说是喜悦,毕竟鹰仓若的身体还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不醒中,但是手中传透来的真实触感已经让他很满足了。能够碰得到他、听得到他、看得到他,真的很欣慰了。接下来该想想怎么维持鹰仓若的身体,如果无法让他真正的清醒过来,至少也不能让他再次离开自己。只要再一次,他知道将会永远失去鹰仓若,他真的会承受不住。“你来啦,慕华。”尹子佟笑著和他打招呼,敏锐地发现他有点不一样。
脸上似乎带著浅浅的笑容,以往那副仿佛世界末日的悲恸神情已不复见?
发生什么事了吗?尹子佟视线又移向席慕华的右手,看起来像是牵著什么般而微握起。
“嗯。”席慕华轻应一声,向每个人点点头打招呼后,来到鹰仓若的病床尾,惯例地拿起寻房记录表查看。
“怎么样?”
鹰仓若小声问,他实在看不懂上面数据的意思。
“和之前一样,都很稳定。”
病房中的每个人都以为席慕华是在为大家解释,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他那侧过头,像是对著旁人露出的淡淡笑意,让病房中瞬间寂静了下来。
“你看啦,你不要再笑了。”鹰仓若挣开被握住的手,站到一边去。
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大家觉得怪异了,如果说出自己就在他们身边,他们不就真的会认为席慕华疯了?
“怎么了吗?”像是没事般,席慕华仍旧淡笑著询问紧盯著自己的大家。
“没什么。”尹子佟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回道。
L。I。E。其他三名成员,尚人、薰和广司也收回视线,和以往一样来到鹰仓若病床边跟他说话,聊起过往他们在录音或是巡回演唱时所发生的特别事情,看能否唤醒他。
鹰仓若一一看过每个人,心疼大家为了自己憔悴许多,而他却只能强颜欢笑的面对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的自己。
来到天野纪面前,他没看错吧,从一进病房后,他就直瞪著席慕华到现在,接著冷哼了一声,离开病房。
“纪他……你们怎么了?”
问著席慕华,鹰仓若担心的想跟出去,却见尹子佟站了起来,拍了拍席慕华。
“别想太多,没有人怪你,纪只是还不能接受。上次打了你之后,纪也跟我说了,他知道若的状况,只是你刚好是为他动手术的人。”
说完,他便离开病房去安慰另一人。
席慕华脸上表情一沉,看著鹰仓若的身体不发一语。
“若一定会醒过来的,他还答应过我们会回到L。I。E。无论休息多久,L。I。E。的主唱只会是若,我们会等他回来重新站上舞台,我们相信他可以撑得过来。病了这么多年,或许是若真的也累了,就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相信他会醒过来的。你也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尚人对著席慕华说。
“谢谢。”
那样的身体支撑了近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放松过,完全不感到病痛,或许吧,他只是贪睡了一点,等他的身体休息够了,他的灵魂就能回去,就能真正完全醒过来了。
鹰仓若回到席慕华身边,他微泛红眼,摊开席慕华紧握拳的手掌,主动握住,对他安慰地笑了笑,想要他别再伤心自责了。
突来的触感让席慕华从伤痛中回过神来,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病床上,他忽然微低下头,以只有二人听得到的音量问著鹰仓若。
“若,你真的回不去身体里吗?”
“不行,昨晚我试了好久都碰不到自己。”
不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所有遇到的人,连巡房的医生、护士他都试过了,无论他多么专注精神,结果一样都会穿过去。
为什么只碰得到席慕华呢?或许是因为他们比较亲密一点吧。鹰仓苦也不晓得原因,只能这么想。
“是吗?我再想想办法,你别乱跑。”
低声交代后,席慕华走到另外一位医师前谈论病况的可能原因。
“哼,我是能跑去哪里?”
来到自己的身体旁边,鹰仓若看著自己一脸平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罩著氧气罩,手上吊著二瓶不同的点滴,紧闭著双眼,无论旁人怎么叫唤,不睁开就是不睁开。
很怪异的感觉。
鹰仓若再次看向席慕华,见他在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病况,他无聊的再次伸出手指想碰碰自己,想再试一次看看。
战战兢兢地探出手,往不算太红润的脸颊戳了又戳……
咦?虽然还是穿过去了,可是感觉不太一样。
鹰仓若又试了一次,这次更为专注的盯著自己的脸,慢慢地往前伸去,加重了一些力道。
“啊!完了、完了!”
这次碰是碰到了,可是因为太大力,把自己的脸给“凸”歪一边了啦。
原本是仰躺著,现在鹰仓若的脸已经侧过一边,像是自己换了个睡姿似的。
鹰仓若著急的想把自己的脸扳正回来,但是愈急愈无法集中心力,试了数次还是穿透过去。
“慕华,怎么办,动了啦?”鹰仓若急得快哭出来了。
原本还在和其他医生谈论的席慕华被他这一喊,立即将视线移往他身上,没想到这一看差点让他昏倒。
“你在干什么?”他咬著牙,压低音量对他说,一边自然的移动脚步换个站姿,正好挡在病床前,以自己的身体遮住鹰仓若侧了一边的脸颊。
“席医师,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双手背在头后,做手势要小家伙快点“还原现场”。
没有人知道,也可能不会相信鹰仓若的灵魂就在这里,如果被发现正在昏迷的身体竟然会移动,那肯定会引发一场骚动。
甚至有可能他的家人朋友还会认为若快醒了,到最后只怕他被逼得得说出事实,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加难过。
“你好了没有?”席慕华低声问。
“我正在弄,你不要吵啦。”
专心,再专心。
又试了几次,鹰仓若终于把自己的脸给扳正回来,吓得他和席慕华频冒冷汗。
第八章
夕阳西下,一缕缕金橘色的余晖,透过深色玻璃小窗,落在已合上眼帘的无瑕小脸蛋上。
“你还想去哪里玩?”席慕华爱怜地说。
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的行为非常怪异,放下工作一个人到处游玩,对著空气说话,手老是做出像是牵著什么的动作,甚至开怀的放声大笑。
但是席慕华完全不以为意,现在的他只想带鹰仓若到各个地方去玩,游乐园、动物园、郊外,好弥补他失去的欢乐童年。
而鹰仓若尽管刚开始仍绷著张脸,无论怎么逼他都不笑,但当他看著各种新奇的事物后,慢慢松开了心防、亮了双眼,露出少见的灿烂笑颜,也好奇的到处逛来逛去,果然才上了车没多久,他就累得睡著了。
久未等到回复,席慕华趁著红灯侧过头,见旁边的小家伙早已经累得睡瘫了。
“真可爱。”
他忍不住在那微启的粉嫩菱唇上偷了个吻。
自从鹰仓若回来后,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习惯,时间一到,或是太累时,他总能随时随地熟睡。
甜美的味道让席慕华意犹未尽地又吮吻了一口,滑溜的舌甚至钻了进去,卷逗著小巧的舌尖,扰醒了丫睡梦中的人儿,脸上略带不悦地推开他。
“绿灯了。”
“再亲一个。”
才说完,席慕华又覆上那张小嘴,随即端坐好开车,避开挥过来的拳头。
“你亲不烦啊?”
“怎么可能会烦。”“可是……现在……跟以前感觉不会怪怪的吗?”鹰仓若略带不安地看向身旁的人。“不会怪,只是有一点不一样。”席慕华温柔笑著揉了揉他的头。
“心理作用吧,你现在看起来有种粉里透红的感觉,粉嫩嫩的,吻起来好像特别软。”
覆在头上的手,缓缓往下游移,沿著那细致脸庞,来到颈项边抚摸,唇角带著邪佞笑意。,
“每次看到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总害我都差点忍不住,老是想著要把你压倒。”
原本还闭上眼享受著抚摸的鹰仓若,闻言立即戒备地睁大眼。
“下流。”
自己现在能算是灵魂吧?这样的身体还能勾起他的性趣?
那……如果自己全死透了,他不就要去奸尸了?
“小家伙,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席慕华轻敲了下他的头,从那双眼中流露出的神情,猜也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你是。”鹰仓若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如果要做,咱们早就做了数十日。”黑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席慕华扬起唇角,极为温柔的说著。“小家伙,现在你身体应该好多了吧?”
“干嘛?”鹰仓若眯起跟,直觉他有问题。
我在想想,以前怕伤了你,我们每次都是慢慢的来,既然你现在好了,那我们晚上要不要试试更激情一点的方式?”
鹰仓若抓过抱枕就往席慕华的脸上砸去。
“色胚。”
“我在开车啊,你不要打我的脸。”
还好前方没有车子。
“小家伙,你好像愈来愈暴力了。”
“是你欠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他赶忙陪笑,继续诱惑这可爱的小家伙。“可是你前几次应该也不讨厌吧?很舒服对吧?要不要再试一试?感觉会更舒服哦。”
不知是不是他以前情绪压抑过久,现在终于解放了,陷入激情世界里,尝过了那种极致美妙的感觉之后,鹰仓若对于床第之间的缠绵情事,似乎特别没有抵抗力。
果然,那张小脸上立即皱起,像是在欲望与理智间挣扎著。
“我们很久没有做了,你也很想要吧?试试看,如果不喜欢,我们再像以前一样慢慢地来。嗯?”
“我考虑一下,没点头之前你不准碰我。”
见席慕华还有意见,应仓若马上语带警告:“如果敢强迫我,我马上消失的让你连个影子都找不著。”
“我怎么敢。”闻言,席慕华立即举白旗投降。
上次不过说错句话,结果鹰仓若闹起脾气就“躲”了起来,让席慕华完全看不到个影,急了他老半天,最后柔声好言相求只差没跪下来,这小家伙才又回到他身边。
“哼哼,最好是不敢。”
睨他一眼,鹰仓若合上眼休息。
“雷老先生还没回来吗?”
“唉,还没。我也一直在等他的回复,但他助理说他和你爹地去日本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说有消息会马上和我联络。”
“和我爹地?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鹰仓若若有所思地问:“他们原先就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吧。”
“那为什么……算了。”一向压抑惯了,鹰仓若还是打住好奇不再过问。
席慕华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虽然他这阵子推测下来,大致可能猜到雷老先生找鹰仓宫司一起回去日本,可能是想解决鹰仓家里的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和小家伙肯定有绝对的关系,但他不想说太多让他更加操心。
“很累吗?”
他空出右手,抚上昏昏欲睡的人儿那光滑的脸颊。
“嗯。”鹰仓若将脸在温热的掌中蹭了几下。“别吵我,我要睡了。到家后抱我进去,不要叫醒我。”
“是!小的知道了。”
唇边掩不住笑意,席慕华听到他高傲的语气完全不见愠色。
“你这小家伙,看来我真的是把你宠得愈来愈无法无天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可爱,希望你一直都能这么直率又任性,别再把事情全往心里塞了,嗯?”
“哼,罗唆,开你的车。”
撇开酪红的双颊,鹰仓若不自然地将脸偏向窗外。
可能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没有了顾忌,所以他的心房慢慢的敞开来,脾气也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憋著不说。
不过……鹰仓若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向他撒娇,绝对不是!
“慕华。”
“慕华……”
三更半夜的,鹰仓若白天睡太饱了,晚上反而睡不著。
刚刚他还无聊地去逛了家里一大圈,最后来到前院吹风赏月时,好像还吓到了路过的野狗,对著他一直吠,怕它会吵到邻居安宁才又回房里。
看著床上的人还熟睡不醒,叫也没反应,他更加不平衡,冷不防地抬起修长的腿,对准紧实的臀部,送上一脚外加大吼一声。
“席慕华!”
不是很大力,却已足够把人从被窝里吓醒。
“哇咧,你干什么啊?”
雏起眉瞪大眼,望向站在床边眨著一双水漾杏眼装无辜的凶手。席慕华只能长叹口气,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看来如果不先搞定他,自己是不用睡了。
“过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不睡觉?”
伸出手一捞,把人带上床,圈在怀中。
“睡不著。”
“睡不著就吵我?你这小家伙。”笑著捏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尖。
被踹醒谁都不会高兴,如果不是这小家伙,恐怕那凶手早被他丢出门外去了。
“不然咧。”像是理所当然般,完全没有反省之意,鹰仓若还挪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著结实胸膛,听著规律的心跳,眯起眼享受著那双温暖大手在背上来回抚揉。
“是,你怎么说怎么好。”这是席慕华当时在病床前允诺讨的,只要鹰仓若醒过来,绝不再凶他,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应该是。你不是都没再发病了吗?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胸闷发疼。你身体里那颗心脏很健康,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鹰仓若的身体早就再次进出手术室数次了,而非安好的躺在病床上。只是,说是这么说,为什么会发生灵魂出窍这种离奇的事?没人知道。
“真的不会再痛了吗?”
“小傻瓜,你上次去游乐园有任何不舒服吗?”
鹰仓若偏著头,想了想。
“那次我们去坐了云霄飞车,还有大怒神……”应仓若笑开来,弯起了菱嘴。
“好像都没有痛耶。”
“所以你身体应该是没问题了。”
现在的问题只是该怎么让这小家伙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唉,为什么偏偏这时候雷老不在?
鹰仓若倒没有席慕华那么烦恼,如果只能这样子,那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慕华,那你再教我游泳,你答应过的。”
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容,这是鹰会若在有所求时才会有的表情,让人无法抵抗的笑颜。
“现在?”不会吧?
“现在!”他坚定且毫不迟疑地点头。
“天啊。小家伙,你放我一马,先让我睡饱,明天再教你行不行?”席慕华垮下一张俊颜。
虽然在月光下游泳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睡觉啊。
这阵子带著鹰仓若四处游玩,还要往返医院之间,其余时间还得不停查阅资料找出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这些已经耗尽他百分之百的精神和体力了。
“哼!说话不算话。算了,早知道你是这种人了,那我自己去。”
“等等,我现在就教你,你千万别自己下水。”
看著怀中的人儿一溜烟就不见人影,席慕华无奈地掀开被子马上追出去。
虽然不知道灵魂会不会溺水,但他可不敢冒任何再次失去他的风险。
“呵呵……”
早已不见鹰仓若的踪影,只闻后院传来他那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更……激情一点的?”
已站在月光下的清丽身影,随著话说完,脸上也布满红晕。
“池边应该不错吧。”
“若,你说什么?”
当席慕华赶到泳池边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原先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没接受这突来的主动邀请。
“不要吗?”
鹰仓若偏过头,眼中带媚微微上勾,电了他一下。
“怎么可能不要!”
闻言,席慕华睡意顿消,马上像只恶狼般扑了上去,两人滚倒在池边的软垫上。
“等一下,先教我游泳……嗯……”
“待会儿再教你,乖。”
“嗯……不行……待会儿我就没力气了……啊嗯……”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沈进水中。现在,乖乖的别动,你只要好好享受。”
“哈……啊嗯……”
*F*A*N*J*I*A*N*
大家都以为席慕华疯了。
虽然他还是会每天定时去医院查看鹰仓若的身体状况,但明显的,他待在病房里的时间大大缩短。一开始大家都还以为他是怕触景伤情,日子一天天过去,愈来愈承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床上人儿昏迷不醒,所以才减少探望时间。
但随著他一些愈来愈怪异的言行举止,尹子佟终于忍不住,异常担心的找上门来。
叮咚!
正在泳池里教鹰仓若游泳的席慕华愣了会儿,随后起身,披上衬衫。
“谁?”鹰仓若也跟在他身旁。
“不知道,你再继续练习一下,我待会儿就回来了。”
“不要。”
他孩子气地牢牢牵住席慕华的大手,像是怕被他抛下般。
席慕华淡笑著揉了揉他的头,一起前去应门。
自从小家伙“醒”过来后,或许是因为只有自己看得到他,还每天都将他们“关系非比亲密”挂在嘴边说个不停,让他记进心里,也待他很好,让他体验到许多不曾感受过的事物,终于渐渐让他愈来愈依赖自己,离不开他了。
啊!这种感觉真好。
“你在游泳?”尹子佟看他满身是水,还穿著泳裤。
“嗯,我在教若游泳。”
知道瞒不住,也知道他们早就怀疑了,席慕华索性公开鹰仓若就在自己身边的惊人消息,不在乎是否有人会因此认为他真的病得不轻。
果然尹子佟一听,脸上立即紧皱著。
“你最近在搞什么?”
绕过席慕华进屋,走在后头的天野纪也一脸难看的看向他。
“不是跟你说了,我都跟若在一起。”
“就是这样才糟糕!”打断他的疯言疯语,尹子佟脸上满是担忧地说:“慕华你……没事吧?”
“好得很,如果你们不相信,就当我疯了吧,或许我自己真的不正常了也说不定。我只想跟若在一起,不管若现在是人是鬼,我都不想再离开他了。”说完后,他紧紧搂住身边的小家伙,这是他的真心话。
鹰仓若心里甜甜的,也有些酸酸的。席慕华为他所做的,他全感受在心里。
“你不要这样,他们真的会以为你疯了啦。”
可他推不开他,只能来回在三人之间观望,而天野纪更像是就要气炸了般。
“我说过我不在乎,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就好。”
“席慕华!”尹子佟终于看不下去地大吼,看能不能骂醒他。“我们都知道你很难过,但……你振作点好不好?”
“若的身体还好好的在医院里,他怎么可能会回来找你?”天野纪也不相信。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让你们看见若。但这个二个月来我们真的朝夕相处在一起,他身体好了很多,也变得爱笑了。”
说到这里,他还万分柔情地看了偎在怀中的小家伙一眼。
“慕华,你告诉纪,说我在爸爸和妈咪的婚宴上发病,是纪发现我的,之后我还带著行李去找他,坚持要跟他走。”
席慕华照著说完,只见天野纪看向尹子佟,这件事他只跟他说过,却见他摇摇头,眼中闪过惊讶,仍带著不相信。
“说不定是若在手术前告诉你的。”
“嗯……”确实若好像真的有对他说过。
鹰仓若苦思著还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就在席慕华身边?
忽然间他笑了开来,附耳对席慕华悄声说著。
席慕华闻言不禁忍住笑。“若说他上星期回去看你们时,刚好不小心看到你们在房里的‘好事’,天野纪额头上的伤就是在争谁上谁下时,太过激烈才去撞到柜子的。”
尹子佟和天野纪二人都愣住了。
这种事情他们是绝不可能拿出来谈论的,也不认为席慕华会跑去偷窥他们。
难道真的是……
“若,你真的在这里吗?”
离开温暖的怀抱,鹰仓若来到天野纪面前想抱抱他,但却抱不到。
“他现在在你面前,可是他碰不到你。”
“为什么?”天野纪声音微颤。
“我不知道,二个月前若他忽然醒了过来,没有人看得到他,后来他就来找我。”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尹子佟不相信,却也不得不信。席慕华认真的表情不像是疯了,更不像是在开玩笑。
“若,你真的在这里吗?”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明知他们听不到,鹰会若还是直喊道。
“可恶!”天野纪怒瞪著席慕华。“为什么只有你看得到若!”
“不可以再打架。”鹰仓若马上挡在席慕华身前。
每次看到在病房里他们总免不了会打起来,著实让他心里好疼。
他不想天野纪为了自己这么难过,也不想席慕华脸上挂彩。
“痛不痛?”他抚上席慕华之前被打,嘴角还未消退的瘀青。
“不痛。走,我们再去游泳,我再教你另外一种。”
“可是纪和子佟哥他们……”
“没关系,让他们先冷静一会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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