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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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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的血不断流出,渐渐浸湿了我的衣衫。
血液温暖,他却慢慢冰凉。
我想说话,他却吃力朝我摇头:“我一直想……告诉他,我等的不是……这三个字,在梦里……却无法开口。”
“铮,我一直……不敢问,”他极力的撑起身,想看清我的脸,“你……爱我吗?”
他用力的攥着我的手,殷切的看我。
我把他的手笼在掌间,挨着我的血肉,被火灼伤的创口钻心的疼。
我自然是爱他的,却不知道他翟烩句话等了这么久。
就在张口的瞬间,掌中素白的指尖无力的垂了下来,更深的落入我的掌心。他柔软的身体骤然沉重起来,眼睑慢慢的合上,雪白的容颜缓缓倒向我颈间。
大风骤起,带入楼外雪白的花瓣,如雨如雪,落在我们发上,心间。
风撩起他的丝丝黑发,拂过我的面颊。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夜深花已眠,他在我怀中安然睡着,浓烟火光中,我亦拥住他沉沉睡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尾声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下朝归来,外面春光明媚,桃李妖娆,蜂蝶占尽春色,在花间翩翩飞舞。
暖风熏人,我在回廊上停住脚步,任东风鼓着我的衣袖。
正要闭上眼,耳边却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怀德,你这病已拖了几日了。朕准你休息三天,暂且把宫中兵马交与他人统领如何?”
怀德忙停住,老脸憋得通红,仍勉强道:“奴才不敢偷懒,只望能多服侍皇上几年。”
我冷哼一声,怀德跪倒在地。
我绕开他独自离开,“别多这些礼了,留些功夫吃药吧。”
权势是件好东西,人人得了都放不了手,真不知道我当年为何会想过要把它拱手出让。
白驹过隙,弹指之间,已是五年。
五年间,我办了不少事情。
查清了那年纵火的人原来是豆儿;收回了雷君远的兵权;把优佳嫁给了琴音;如今正想架空怀德的势力,他同父皇的渊源却让我多少有些顾惜。不过他年纪也大了,这都是早晚的事,也不必急在一时。
我没有杀豆儿,他会恨林停云也是当然的,谁叫那人原来不学好,去学别人养什么男宠,又把这孩子净了身送进宫,说起来也真是喜怒无常,行事歹毒。
想不到的是,雷君远原来是个君子,竟自愿成全了优佳与琴音的婚事,还为了他们求我放这两人离开;作为交换,我命雷君远交出了手中的兵权。不过也许是他够聪明,知道我位子坐稳,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所以韬光养晦,保全雷家上下一干人的性命。
按照每日的路线,我来到留云阁。
其间梨花如雪,铺天盖地的灿烂,肆意的绵延,在日光下如同起伏的白色波涛。这些梨花在火中重生,发疯似的生长,短短五年,在宫中海藻一般的蔓延。
花海深处,依稀现出楼台一角,是重修的流云阁。
五年前。我把流云阁易名留云阁。
我想当初一定是因为名字取得不好,才出了那样的祸事。
撩起纱帘走进,殿外风日流丽,殿内鸳鸯帐暖,我来到他的床边,提起他垂在榻下的长发。
五年未剪,这头黑发也像那些梨花一样,一味的生长。
如今,已有六尺余。
“什么时候我帮你剪看看。”说着我就笑起来,“可是我似乎又舍不得,怎么办?”
无人回答。
那人的眼眸淡然的闭合,修长的眼睫在雪白的面孔上画下浅灰的阴影,唇色仍是暗红,如映日芙蓉的一张脸。
是我最爱的容颜,是这世上最美的容颜。
从五年前睡去就再未醒来。
御医告诉我,也许他明日就会清醒,也许这一生都不可能了。
五年前他变做如此,再没有人能追究些什么,人人都做自己该做的事,我得机会与他相伴。终于能这样陪他,其实就这样看着他也很好,虽有憾,却已满足。
我把他手捧放在脸侧,轻轻磨蹭,“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一起出游,有个臭道士为你批字,翻开一看,竟是情深不寿;我一气之下暴打他一顿,他只好重批,结果这次却是百年好合。”
停云白皙的脸孔上似也有微微笑意,仿佛是在回应我。
其实昨夜我还做了一个梦。
花间月下,暗香浮动。他不满叹息,“铮,我又等了你好久。”梨花荼靡,他的身影朦朦胧胧,这一次,我却终于捉住了他,把他拉进怀中,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出爱他。他朝我一笑,摇头叹气道:“原来你还没有呆到底……”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轻辉。
思君如孤灯,一夜一心死。
思君如百草,缭乱逐春生。
我欠他许多,这次换他欠我。
他等我许久,这次换我等他。
红尘滚滚,碧落黄泉,终有一日我会寻到他。
——停云,你何时再入我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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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雪夜人归
·精彩内容载入中·最近总是梦见他在对我笑。
深秋空旷的蓝天下,枫叶火一般的燃烧,金与红的乱影中,他抬头看我,满眼笑意,白日里星光流转。
这时便会醒来,在黑暗中不由自主的揽紧身边的那个人,亲吻他温热的面颊。
五年后又是三年。
我慢慢想起了前世的许多事,虽然仍是断断续续的片断,可对那暗红身影的思念,从不曾稍减。原来我从来都是记得的,记得初次的相遇,记得不得已背叛他时的痛苦,记得说出那些违心的话时他心碎的表情。
我终于知道为何他总是执着我是否说出爱他的话,为何看我时总是那样的伤心。
一世一见,千回百绕。
遇时未相认,见过终不识。
原来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终于换来此生的相遇。
他睡去的八年,长得仿佛又过了一生。
每日我上朝下朝,批阅奏折,照顾他的事从来不假人手,夜晚与他相拥而眠。思念随着他的发丝一起绵延生长,把我的心牢牢缚住,丝毫动弹不得。
不知不觉,冬日又已来到。
梨花落尽,雪片飞舞,栖在树上无甚分别。
我二十六岁生辰,群臣满宴,酒影珠光。我独坐在主位上,看着阶下众人惶恐讨好的脸色,笑意寂寥。心不在此处,我后来才发觉琴音也在宴上,三巡过后他上来祝酒。
八年时间他由少年长成青年,眼底的愤恨已经完全淡去,如今看我时他笑容温文,眉宇间尽是幸福与满足,仿佛还稍稍胖了些,早不是当初风吹即倒的模样。
看来他与优佳生活得很好。
我与他对饮一杯便问:“优佳皇妹近日如何?怎么没见她同你一起过来?”
琴音脸上又泛上笑意:“她产期近了,不宜走动,请皇上赎罪。”
“怎么早没听你说?”我略微吃惊,“这样的好事难道还要瞒着别人?”
琴音脸红了些,面上却尽是将身为人父的喜悦。
我看着他,心中是平静的温柔,却再没有了一丝涟漪。自从爱上那个人开始,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失却了颜色,只有那人身影停驻的地方华光流动,墨色缤纷。
琴音笑着退去,我饮尽杯中的酒,一名内监立即过来将我空着的酒杯斟满,我抬头一看,却不是怀德。
“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他。
那内监约莫十六七岁,小心翼翼答道:“怀德总管是奴才的师傅,今日他老人家有些咳嗽,怕惊了陛下的驾,便换奴才来伺候。”
我点点头:“你做得不错。”
他立即讨好的笑起来,附在我耳边道:“陛下,其实这宴上还有节目。”
我还未答话,殿中的灯已熄了几盏,明暗间,一袭红影飘至。
他来时,踏月而至;他舞时,月色黯然。
无乐无音,只有他红衣黑发在殿中光影缭乱,迷花了众人的眼。我却觉得有极缥缈的歌声从夜色深处蜿蜒而来,在耳边袅绕。听不清唱词,正如看不清眼前舞蹈之人的容貌。
一舞毕,他翩然离去。
离去时,月如寒霜。
寒霜白雪间,他远离了我。
灯光骤然明亮,只留一丝清淡若无的梨花香气,在明晃晃的大殿中潜潜的流动。
年轻的内监还是附在我耳边道:“不知陛下可喜欢,是宫人自荐,我擅自安排。”
轻轻的声音恍然惊醒了我,我看着这个想取代怀德的少年,“不错,让我想起了故人。”
说完这话,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我又问他一句:“这人你从哪里找来?”
“这……”年轻的内监有些迟疑,又看了看我的神色,答道:“说起来也巧,他是今日午后找到奴才,说只求在晚宴上为陛下舞一曲,奴才看他确实没有恶意,身体似乎又很虚弱,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就……”
我霍然起身,疾步而出。
殿内有人惊呼惶恐,有人甚至扯住我的衣袖,我一把甩开。
再也看不见其他。
我只知道往留云阁的方向奔去。
是他?是他?!是他!
心底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我。
我推开门,掀起低掩的床帷,夜风穿堂而过,榻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要他一睁眼时我就在他身边,两人相视而笑便是一生,却从没有想过他就醒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照顾他不假人手,我只派暗桩守在阁外,他是否以为我是把他一个人放在这空荡荡的地方;或者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睡便是八年,只以为我在他昏过去的几日里对他不理不睬,这便是对他的答复。
停云……
他的名字如今仿佛已是我心上的伤口,每想一次便裂开一次,每想一次便是剖心的痛。
我挥手招来暗桩。
常年隐在黑暗中的死土告诉我,他在我因宴会离开的时候醒来,夜宴举行,这消息又无法立即报给我知晓。如今,这人已经朝宫外而去。
宫门的开启处是一方极大的广场。
月光洒得白雪一片幽蓝,景色都起了一层薄冰。那人的黑色的长发与暗红的衣摆一同垂在雪地,细瘦的身影陷在冷光中,脚步蹒跚,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我在满目苍白的另一头,不敢动,甚至不敢开口。
我总是梦见他对我笑,总是梦见他睁眼清醒的一刻,可往往醒过之后终知是梦,笑过之后却还是泪。
庄生迷蝶,也许我还在梦中。
“停云。”我却还是极低的唤出了这个名字。
暮色茫茫中,他却回过了头。
月光隔在我们之间,雪地上他深深浅浅的足印却将我们连接起来。
他长久的打量我,仿佛在确定我还是不是他的铮。
良久,他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他就要离开我的世界。
我奔上前去,把那些月光和白雪都抛在身后,紧紧的,牢牢的抱住了他,把他搂在我怀中。
“铮……”我用力得让他喘不过气,“铮,我会离开。”
他这样对我说,低着头,语带哽咽,挣扎着想推开我。
我却丝毫不放,一只手箍紧他的腰,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我。
“停云,”我郑重的看他,“你不愿再和我一起了吗?”
他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我用披风密密实实的包住他,把他冻僵的手放进温热胸口。我让他把冰冷的面颊埋在我的颈侧,轻轻吻着他的发际。
这个人,终于又在我的怀中。
“停云,”我呼吸着他发问清淡的梨花香气,“在遇到你之前,我总觉得我能做很多事,几乎拥有这世上的一切;可遇到你之后,我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我极近的看他,“你会是我的吗?”
他也看着我,梦中如泣如诉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放弃般慢慢的闭上了眼眸。
他微微的仰头,那几乎已是一种献祭的姿势,极缓的向我点头。
我却笑了:“以我心换你心,这样你还是为难?”
他猛然睁开眼,似是不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眼中渐渐有水光聚集。
他的手在我胸口温暖起来,他手心中,是我跳动的心。
“铮……我是在做梦吗?”他也唤我,眼角晶莹一闪,被我轻轻吻去。
我把寒冷隔绝在厚重的披风之外,两人相偎,温暖如春。贴近他的耳边,我说出一直想说的话:“没有。我们都没有做梦,你就在我的怀中。”
停云,我会好好照顾你,会等你好起来……我要好好疼惜你,再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只爱你一个人,只疼你一个人,宠你,信你,把世上所有的幸福都给你,永不分离。
等春天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我为你种下的梨花。
停云,这一次,请你为我留下。
停云,这一次,我再不放你离开。
〈完〉
·精彩内容载入中·
人物介绍
·精彩内容载入中·林逐云/林停云
出现篇章:《裂传》《眠官》
生存状况:《裂传》转世
《眠宫》良好
年龄:《裂传》3—33岁
《眠官》18—26……
身份:《裂传》二皇子
《眠宫》权臣林自清之子
个性优点:执着(作者:你确定这是优点?我看更应该叫怨念……)
个性缺点:遇到铮铮的事情会容易抓狂,有严重的自我厌恶
喜欢的人:铮铮
讨厌的人:自己
感激的人:《裂传》曾经是筝筝……
《眠宫》母亲叶横渡
喜欢的颜色:白
讨厌的颜色:红
最大的希望:铮铮能喜欢自己
最痛苦的回忆:《裂传》筝筝把自己送给赵渐离
《眠宫》知道铮铮喜欢的人是琴音
最快乐的回忆:《裂传》筝筝做太子的那段日子
《眠宫》睡去八年后醒来的那天
最后悔的事:《裂传》让筝筝给自己挡了一剑
《眠宫》让铮铮看到琴音
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我喜欢你……请不要忘了我。
想对作者说的话:……我恨你……(作者:……泪……)
凌筝/凌铮
出现篇章:《裂传》《眠宫》
生存状况:《裂传》转世《眠宫》良好
年龄:《裂传》19—27岁
《眠官》18—26……
身份:《裂传》伪二皇子,实为天人
《眠官》皇帝
个性优点:温柔
个性缺点:有时候是假温柔(作者:我知道铮铮是真的温柔啦,摸头)
喜欢的人:逐云/停云
讨厌的人:自己(因为伤害停云最深的人就是自己)
感激的人:《裂传》一直是逐云
《眠宫》父皇静幽
喜欢的颜色:所有浅色
讨厌的颜色:所有深色,但红色例外
最大的希望:亲口说出对停云的爱
最痛苦的回忆:《裂传》把逐云送给赵渐离
《眠宫》那时以为停云死了,眼见他在自己眼前流血却无能为力。
最快乐的回忆:《裂传》做太子的那段日子
《眠宫》停云睡去八年后醒
最后悔的事:《裂传》给逐云带来痛苦
《眠宫》认错人……
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今生至爱,惟有你。
想对作者说的话:……您辛苦了……(作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捏)
赵渐离
出现篇章:《裂传》
生存状况:在另一个世界画画
年龄:27
身份:赵国的王
个性优点:善谋
个性缺点:深情
喜欢的人:林逐云
讨厌的人:凌铮
感激的人:给逐云画像的人,让我认识了逐云
喜欢的颜色:红
讨厌的颜色:无
最大的希望:自己能给逐云幸福
最痛苦的回忆:逐云要杀自己
最快乐的回忆:有逐云陪在身边的日子
最后悔的事:无
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我不曾后悔
想对作者说的话:……这难道是命运吗?(作者:是你运气不好,凡事有先来后到……)
琴音
出现篇章:《眠宫》
生存状况:良好
年龄:19…-27……
身份:佑施国太子
个性优点:坚强
个性缺点:不懂妥协
喜欢的人:优佳公主
讨厌的人:林自清
感激的人:雷君远
喜欢的颜色:白
讨厌的颜色:黑
最大的希望:国仇家恨可报
最痛苦的回忆:林自清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不堪过往
最快乐的回忆:和优佳成亲
最后悔的事:没有在亡国之日自尽(但和优佳成亲后已经不这么想了)
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我会让你幸福
想对作者说的话:……谢谢您手下留情……(作者:为留住你的命我花了多少功夫,泪。)
·精彩内容载入中·
后记
·精彩内容载入中·写完毕业论文的今天来写这篇文章的后记,感觉头还有点晕晕的,严重的想要睡觉中。而且关于这篇文章想说的话有一大堆,那么就算写到哪里就算哪里吧,没什么逻辑可言。
《眠宫》是我跨度最长的一篇文章。很清楚的记得2003年的9月开学开始挖坑,一直到2005年底才把这个坑坑给平掉……而且,还是简单的平掉。但实际上这文写作的时间并不长,前六章大概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写好,那时候还在同时写另一篇文;然后从第七章起的部分,则在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搞定。中间停坑的时间,长达两年。
其实本来是早已经打算放弃的东西了,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就会留下这么一个坑了,但是后来在网上看到了一首诗。
就是本文开头的那首。
网上的东西传来传去已经不知道作者是谁,我却最喜欢其中的一句“醉中一声笑/月满西楼/此景此愁/已是三生”,人生如梦,回首已是千年,隔世之后能否重逢,重逢又能够相认?
于是又开始想写完这文。
但是……真正的提笔来写的时候,觉得对这篇文的感觉也是恍如隔世,果真是没感觉了。于是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看前面写过的内容。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想写一个华丽些的文风,于是便有了这篇东西,可拿到现在来看,却对华丽的东西没辙,于是只好修改,先是修改文字,把以前觉得累赘的东西尽量的修改得顺畅,又要保有原来大致的风格,真是改到几乎头晕眼花的地步。然后是内容,因为原本《眠宫》是一个十五万字以上的东西,但是如今对它的热情却不可能持续那么久,于是便砍掉了许多枝节,合成一篇完整的文章,连林自清被杀的地方也来不及仔细的计划……
不过真正希望的东西总算达到了,给了云和铮一个结局。
如果说《裂传》里面的那个happyending算是伪的美好结局的话,那么《眠宫》里面的这个就是真的happyending了,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裂传》里面的这两个人是想救也救不回来……
所以在出书版里面《眠宫》中的琴音也没有死,不然的话云和铮这两个人就是用两头牛拉大概也是拉不到一起的。两个别扭又恐怖的小孩,每个都过来让作者我拍拍……
其实原本“眠宫”二字的意思是:“长眠于深宫”……咳,不过为了我的性命着想还是没有这么不怕死的写下去。
从我开始写文开始就写的两个人,到了今天,终归是要离开我的视线了。
算是卸下了包袱,却又着实有些舍不得。
人类永远是矛盾的生物吗?
回头来看真的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例如为了延续前文词藻华丽的风格万分辛苦,例如现在的我已经写不出那样偏执的停云,例如最后竟把这两人写得甜蜜……
不过在最后终于还是找到了那时的那份感情,浓烈而纯粹,不加丝毫的掩饰。
在写到尾声的时候,自己被感动了。不管这篇文章的成败与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跨越我整个大学生活的林逐云和凌筝,如今,真的要说再见了。
今春看到了一场灿烂的樱花,愿来年,还能看到这般的美景吧。
注l:为行文流畅,文中引用洪升《桃花扇》中“暗红尘……一片冰凉”之句与苏轼《海棠》一诗未加标注,特此说明。
注2:第九章中提到的“立券、解除、安门”皆为旧皇历用语。立券:黄历中指订立各种契约互相买卖之事;解除:黄历中指冲洗清扫宅舍、解除灾厄等事;安门:黄历中指扶正门框、安门立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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