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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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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伤了心。情网难收
划着船的渔人拉住钓线
饵米和鱼,追逐着引诱
颜兵被叶荣缠得担心幽会频繁了会被林珊察觉,这个时候,蔡南回来了。他在广州市郊造了一所小别墅,正要和二奶住进去过日子时,用他的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奶瞒着他好上了一位比他更有钱的老板,偷了他十五万元现金住那位老板的大别墅去了。一直以“有钱就有一切”为铭言的他被他所信奉的教条伤害,他用钱吸引来的女人只要一有了机会就投靠更有钱的男人,反正,她是为钱献身。他不由心灰。想想,还是家里的老婆可靠。
叶荣一见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没钱用了快拿点钱来。”
他点点头,给了她二万元。
她第二句话就是:“是不是来离婚的?”
他吃了一惊:“离婚?”
“对,离婚,我们早已该离婚了。”
他顿时变脸,劈手夺回二万元钱:“好,好,离婚。”
他是想回来给她点爱好好过过日子的,却他所听到的是她向他提出离婚。他犹如被她打了当头一棒,头脑里刹时之间一片空白,他赶紧出来。到老丈母那里去抱孩子,老丈母好好地奚落了女婿一顿。蔡南被老丈母说得抬不起头来,回到家给叶荣道了歉,然后说:“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到上海去,我有笔生意要做,顺便我们去大上海好好玩玩。”
叶荣硬着脖子:“不希罕。我不想玩。”
蔡南脸色又不好看了,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打开电视机看新闻。
二天后,听邻居和朋友们说叶荣老是不在家不带孩子只管往城里跑,蔡南发火了:“离婚就离婚。我有钱还怕找不到老婆。”
叶荣立即拉起他就要到法庭去。
蔡父蔡母和叶父叶母赶来阻止,好说歹好说了大半天,劝得两人不再提离婚了四位老人方才离开。
叶荣因为的确身上没钱了,再次向蔡南要钱,蔡南掏出一张百元币:“这段时间,我不出去了,我要在家里休息休息。你如果好好地和我把日子过下去,以后我每月给你二千或三千的零用钱。你如果还提离婚,我就每月只给你一百元的零用。”
她一挥手打掉他的一百元:“我告诉你,你的钱我不要了,这个房子这个家我也不要了,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你以为我会希罕你,离就离。”
两人嘴上说得起劲,身子却不离开房间。因为,目前这阶段两人是被四位老人看着的。四位老人不管两人是生气还是有意,都不会同意离婚。他在屋里关不住,出去到朋友家串门。她趁机和颜兵打打电话,溜了出来。
颜兵问她:“我去上海有生意要做,说不定要过十天半月。这么长时间你都和我在一起能在他那里骗得过去吗?”
“你不用管了,反正我非和他离婚不可。”
“离了你有什么打算?”
“爱你。我这一辈子都只用来爱你。”
颜兵在心里叹气: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现实的。
登上了去上海的长途汽车,颜兵左顾、右看、前张张、后望望,他怕碰着熟人。低声耳语的问叶荣有没有熟人在车上。叶荣四下看了看:“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只管我们就够了。”
他连忙让她轻声,再次问她有没有熟人。她摇摇头。
到了上海,颜兵仍是不安,特地投宿在一家标准的三星级宾馆。他认为这是低廉些的不会遭遇意外的宾馆,四星五星的宾馆房价太贵了。
“当然,最好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人家就算知道我们不是夫妻也拿我们的同床没办法,但我们住不起。不上三星级的宾馆万一遇上什么的突击检查我们就惨了。”他老经验地说着。在总台开房间时,他亮出他和林珊的结婚证将叶荣填成林珊去登记。服务员只扫了结婚证一眼就将房卡交给他。这一刻他心里舒坦极了,过关了。
他一进房间就脱她衣服,饥不择食似的没脱光就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去洗澡。休息了两个小时,该吃饭了。他让她不要出房,他去外面带点饭来。
“你干吗让我闷在房间里?”
“理由很简单,万一蔡南也到上海来,被碰着可不好。”
在上海的总共十一天,他只带叶荣出去过一个晚上,去外滩看夜景。
知道邵文强是个老实人,颜兵不让邵文强来宾馆坐坐。他怕老实人见到了不老实的事情会少见多怪。
邵文强老老实实地为颜兵跑义务,给他介绍了手表厂的朋友,然后,让颜兵自己和手表厂的人联系。手表厂的人被颜兵请了两顿酒后,方才将镀金车间的主管介绍给颜兵。主管“这个,那个”的说了一通,等颜兵递出个红包,方才不再说车间忙,而是答应了给颜兵镀项链接头。他说:“侬个事体阿拉只能瞒着领导给侬做。侬要晓得,阿拉厂里是不允许私拉业务的。如果领导发觉了,阿拉要吃生活的。所以,这二个月内,这三万粒东西是镀不出来的。顶快都得三个月后。这样吧,侬就三个半月后来取。这些小东西阿拉收侬五毛八分钱一粒,侬先付一半的钱。”
听颜兵说事儿已办妥,该回家了,叶荣不高兴起来。颜兵且多在上海留了两天。他去药店买来许多壮阳药和可以代饭吃的面包、蛋糕、啤酒和饮料,关在标准房里四十多个小时和她都精光着爱了又爱、爱了又爱。他对他和她的以后充满了危险感。
她从少娇生惯养但现在身无分文,已是孩子他妈了还要象个青春少女。和他一丝不挂的面对面,她的性欲被赤裸裸地剥出来,越来越强烈,他只觉得她越来越象个淫娃。却他越是觉得不安越是和她玩得兴味十足。这就是偷情的刺激吧!他珍惜每一次作爱,因为,这不是长久的,这只是种凑合。她极其柔顺,千方百计给他发泄得淋漓、痛快。他的痛快就是她的快活,在他的那根东西进入她那个地方时,两人犹如同体。但这快活稍纵即逝,她希望长久拥有。因此,她也很珍惜每次作爱。她和他现在上海偷情的结束,她就要面对她的现实了,她的家以及蔡南,一个作弄了她的骗局。她咬牙切齿:必须和他离婚,他算是什么?竟骗我,欺压我。要离开上海时,她让颜兵陪着去妇女用品商店买了个快乐器。
颜兵奇怪地问:“干吗买这个东西?”
她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回到城南,她不等蔡南开口问她去了哪里就大嚷离婚,然后去他父母那里哭。蔡南父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劝慰她,把蔡南叫过去当着她的面训了一顿。蔡南负气,要回广州去。他父母见他气乎乎的直奔车站,忙打他手机,软硬劝骂的阻止他。他算是从车站回来,和叶荣一起在父母那里吃了晚饭,然后挽着叶荣归家,他要干那个事,她掏出快乐器塞入那个地方嚷着:“反正你野在外面野惯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了,你也从来没当我是你老婆,你去吧,野外面去吧。”
他扑过去要夺掉她的快乐器。和衣而睡的她将裙子包起来再用床单将全身裹紧。他气红了脸,挥手要打她,她冲进厨房捉起了菜刀。
于是,他不和她离婚了。他在想:她会用自慰器,这应当是她还没有姘夫的一个说明,她是因为我不回家而恨我,所以气气我。但他熬不住她就是不让他碰,给老丈母扔下十万元钱:“我要出去了,广州那里开着的店要料理。小荣一直脾气不好,丈母娘你好好劝劝她吧。”
“你干吗不带荣儿去广州?”
“唉,我只一提起要带她出去,她就说要和我离。”
“那你可不能太长时间不回来。你总得两三个月就该回家一次的。这毕竟是你的家!”
蔡南点头称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你说的,三个月后。”
“三个月太长了,二个月就够了。”
“行,我二个月后就回来。”
二个月后他依诺而归。叶母颇觉满意。但叶荣仍是不让他碰、嚷着离婚。他忍无可忍,上法庭和她离了婚,他孩子不要家也不要,扔给叶荣二十万元作为孩子的抚养费,从此定居广州。这下叶荣轻松了,出了法庭就进宾馆:“颜兵,快来,我在文林宾馆。”
颜兵找了个借口说给林珊听了,从石联街过来。她已脱得精光的在客房里,他一进门,她就边给他吃壮阳药边给他脱衣服:“我已给你买了六十盒男壮。这个房间我已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你都给我。”
他大吃着惊:“你哪来的钱能包房一月?”
“我已离婚了。”
“你判来了多少钱?”
“二,二万元。”叶荣毕竟是生意人家出身,给自己留了一手。
“真的离了?”
“真的。否则我哪里有钱。”
“什么个判法?”
“孩子房子都归我。”
“这岂不是便宜了他。”
“我不管。为了爱,哪会不吃亏?只要离掉我就心满意足。从现在开始,颜兵,我全部的全部都已经是你的了。”
她半是脱半是扯,将他剥得一丝不挂。滚烫地湿润润地把爱给他,她要淹住他。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
带在你臂上如戳记
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
嫉恨如阴间之残忍
所发的电光
是火焰的电光
……
爱情
众水不能息灭
大水也不能淹没
遗憾的是,她无法淹住他。这只是一场快乐的游戏,只是一个摩擦式的抽动。短暂的令人畅快的合作之优美,有时有尽。
他光着身子挺了三天,玩得实在不想再玩了。不顾她跪下哀求的回巧来庄去。
她光寞寞地站起来,眼睛无神地看着斑斑渍渍的床。看到床头柜上遗留着颜兵的香烟和打火机,她双眼放出凶光,扑过去抓起打火机打出了火,狠狠地说:“如果你对我无情无义,我就活活烧死你。”
第二十三章 第三种寓言
    因缘、业力的子子孙孙遍及大地,灯火被传播得越来越繁多。
世界被弄得越来越热,人们的喜、怒、忧、惧、爱、憎、欲也就越来越炽盛、强烈。
于是,天空中出现了七个太阳,分别照耀人们的喜、怒、忧、惧、爱、憎、欲。
七个太阳轮流运行,光热似火,烤晒人们的七情以及六欲:财欲、色欲、名欲、食欲、睡欲、贪欲。
人们以及世间大地被烤晒得滚烫,七情六欲越来越焦燥。
如是七日轮行,犹如雁行,分路旋运。
劫火被烧起来,烧得熊熊灿烂,然后越烧越广大。
于是,山崩地裂,海枯石烂。
熊熊大火从地狱一直烧到天堂。
……
劫火洞然,大千俱坏。
……
一切法空,如劫尽烧。
……
整个世界全部被劫火给烧坏了。
法被烧得没有了,回归于原初的空无廓寂。
色界被烧得毁灭了,化为烟气。
世间大地被烧得形销质坏,成为乌黑乌黑的灰烬。
汉武帝开凿昆明池时,从池底下挖出了一种十分奇怪的黑色物质,似土非土,似灰非灰。当时,无人能识这是什么东西?
汉武帝问大臣东方朔:识不识得此物?
东方朔说:不知道,大概要向西域过来的异人请教才会有可能得出答案。
……
后来,从西域天竺来了一位辩才无碍,精晓世间法、出世间法、世出世间法的高僧,法名竺法兰,学识十分广博渊奥。在长安住没多久,就名气很大了。
人们拿黑色物质去请教竺法兰:此为何物?
竺法兰答道:世界终尽,劫火洞烧,此灰是也。
原来,这是前度世界的劫灰!
劫火消逝而去
劫灰成为文物
劫后余灰翻出一个回忆
劫火洞烧乃是一个故事
劫火烧毁世界时,智慧远逃
远远地逃到宇宙中挂下眼睛
那份深邃和那份广漠,如星
在万籁俱寂的夜里闪闪远眺
劫火烧起时,智慧在河流中
那里潜藏的力量能与火抗衡
当森林依然还是冷静和安详
流水映着星光载着树叶漂动
河水流入海,广而远地鼓涌
那份渺茫的浩浩荡荡不可挡
世间之潮,来势仍汹汹
大地上风的响动聆听于森林
劫火初燃,那曾是一种艳美
许多树叶树枝甘愿为之献身
第二十四章 伶仃可恋
    林珊又叫来文华陪着睡。
“颜兵又出门了?”
“不是。去城里了。”
“去城里?怎么不回来睡?”文华心里一动,敏锐地觉察到不妙,问道:“是不是你们吵起来了?”
“没有,一声都没吵过。他说是去江老师那里的。”
“今天去的?”
“昨天下午。”
“怎么江老师那里会二夜不回来呢?莫非……。”文华连忙缩口。她不敢把会刺痛林珊的心的话说出口。
林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我和他迟早要离婚的!他已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难以理解。”
“离婚,离婚。”文华象是被触痛了某根神经,麻麻木木地念叨起来:“离婚,离婚。结婚,离婚。结婚,离婚。……”
“唉!”林珊继续叹气:“这是迟早的事!都这样下去的话,不离也得离。”
“不如离了好。”文华忽然大起声音:“离了好。干脆,落得个自在。”
林珊吃了一大惊,愣愣地看着文华。文华号叫起来:“什么结婚不结婚,结不结还不是一样。他想玩我就骑在我身上,不想玩了就会一脚踢开我。”扑入林珊怀里闷头哭泣。
“云川又欺负你了?”林珊轻抚着文华的后背。
“什么欺负我,他不要我了。他迟早会一脚踢开我的。这是迟早的事,我对他来说早已不是新鲜了,他要找新鲜的。”
“别心情不好就乱说话。”
“我怎么会乱说话。林珊,他已另外有个女人了。”
“文华,这不大可能吧?”
“什么不大可能。有都有了。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他说那个女的名叫小苹,十八岁,长得很苗条,是个处女。”
“他是不是故意骗你?”
“他会拿这样的话来骗我?”
林珊答不出了。云川会开玩笑,但不会编故事骗人,尤其是对文华,他根本用不着拿话来哄或骗,因为文华是最顺着他的人,他高兴时爱她,不高兴时打她,她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云川怎么认识小苹的?”
“在山后村的赌场认识的。他只这么说。其他的他没说,我不知道。”
舞厅开业之后,郑云川只给舞厅料理场面在舞厅里呆了一星期,便仍旧去做他的赌徒。文华劝他别赌。他瞪起双眼:“舞厅开起来是给你有点事情做做的,省得你一天到夜无聊得发慌。”
文华继续要劝。云川扬起手:“是不是已有好几天没打你了你这一身贱骨头胀起来了难受得想讨顿打才会舒服?”
文华连忙乖乖地缩下头闭住嘴。云川掏出皮夹点着里面的三千元钱说道:“这三千元钱的带出去,如赢,今夜我会给你睡个安稳觉。如果输掉了,你这个触霉头的贱骨头这就是你给我触的霉头,今夜我非好好地打肿你的屁股不可。”将皮夹拍了个“啪”的响声装回口袋里:“就看你的运气好不好了。是讨打呢?还是睡个安稳觉?”
云川出去后,文华立即在梳妆台旁边奉着的观音菩萨像前跪下,点起三支香插入香炉,边叩头边祝祷:“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这个苦难深重的小女子,求您保佑云川今天出去赌博能赢。观世音菩萨,您千万千万不能让云川输,千万不能让他输。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您一定要发这个慈悲救救我,保佑郑云川今天出去赌博能够赢钱回来,赢多赢少是没关系的,只要他不输就好了。”她祈祷了大半个钟头。等她在观音像前站起来时,郑云川已到了山后村。山后村位于丰泽禅院后山的山后,那是一个比丰泽禅院所处的山岙大了五六倍、同样也是三面环山的山岙,是文林县最小也最穷的自然村。全村只有二百多号男女老少,挤在九十多间旧房子里。这九十多间旧房子散布在山坡上和山岙里,有三十多间是泥巴墙、茅草顶的小屋,另有三十多间是砖木结构百十年前的老屋,剩下的二十多间房子都是十几年或几十年前造的,算是象样些,乱石块作基,红砖堆砌,洋瓦盖顶,都是有楼的。在这不足三十间的砖瓦小楼中,处于村口的寡妇阿祥嫂家的那间独门独院的房子则是最显得新色的一间。
……
一个半月之前,一位大赌爷偶尔经过山后村,发现了这个僻静得犹如无人之境的小村子隐隐约约的,最适合作为地下赌场,比山下张村更好。立即约来几个赌友进村察看,见村里住着的全是没见过世面、老实巴交、只知道种田养地的泥腿子。建议将他们的赌场搬迁到这儿。于是,文林县内那帮将近一百多位以赌为业的赌爷们都陆续来山后村看过了都认为可以而点头了后,山后村做成了文林县最大也最秘密的赌场。阿祥嫂的家被赌爷们征用。因为这间小楼房地位太好了,一有响动就会得到觉察,后门一开就可以往村里躲和往山上跑。阿祥嫂的卧床被赌爷们从楼上前间搬到楼下前间,楼下的后间仍是阿祥嫂的厨房,她只在楼下的前后间活动了。整个楼上都是赌爷们的场子,前间、后间各被摆放了三张小方桌。每次聚赌,纸牌开了六局,赌爷们携巨款而来,在六张小方桌上保持肃静地流动着数额惊人的现金,往往瞬息之间便是一笔五位数的进出。
起先,阿祥嫂一听到是要将她家作成赌场,吓得全身打抖,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赌爷们见她吓得连下巴都一整个晃荡起来,好笑地说:“好,好,好,越是老实的人越是不会说出去。就放她家,这是最好不过了的。”赌爷们带来的保镖立即动起手来,将楼上搬空。赌爷们见阿祥嫂家连电视机都没有,掏出钱来给阿祥嫂买了台电视机,让保镖教会阿祥嫂怎么放电视。阿祥嫂学会了放电视,正要向赌爷和保镖道谢,保镖亮出明晃晃的匕首对阿祥嫂说:“从今天起,你这儿就是我们的赌场,你要是嘴巴不老实说了出去,别怪我的刀子不客气。”阿祥嫂又被吓得下巴一整个打抖着晃荡起来。
每次赌爷们赌了后,都会扔出二张十元币给她。阿祥嫂被吃到了甜头,方知家里被办成赌场乃是她的一门现成白拿的收入。赌爷们或隔一天或隔二天、三天的来聚赌一次,有时候,会一次连赌二天、三天。经常让阿祥嫂给他们烧点心,他们每吃一碗点心就给她三元。有时,一天之中烧了五十碗点心竟得到了一百五十元钱,把她高兴坏了。
村民们见赌爷们经常聚集到阿祥嫂家,以为阿祥嫂给她自己开起了婊子店。但左看右看都不象。不由乱猜:他们这些看得出来就知道都是有钱的人是来干啥?去问阿祥嫂,阿祥嫂横直不说,死活不准人们上楼去看看。村民们想在赌爷们进了阿祥嫂家时来看看啥情况。却一有人靠近阿祥嫂的房子,屋子周围埋伏着的四个保镖立即跳出来喝问:“干什么?”
门外面的有动静,楼上的赌爷们立即停止赌牌,出来见是村民们和保镖发生误会,便不当一回事,回楼上继续赌。把未结束的赌局结束掉然后散了场各自走了。
郑云川却不就走,让阿祥嫂去叫来村长,他亮出刀子然后扔出他刚赢来的二万元钱的一半,对村长说:“我们在阿祥嫂这里赌我们的,和你们村里人是不相干的。”
村长被云川这架势吓住了,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是的。”
“我们都是赌博的,是什么都不怕的。你们村子这么小。我告诉你吧,我郑云川一个人的弟兄就不止你村里的这么些人。所以,你们不要得罪我们。我们在这里安安稳稳可赌,到时候我们都会尽个意思的。但你们要是有个对不起我们的事儿会做出来,我们肯定会踏平你们这个小小的山后村。”云川用刀子将一万元钱推到村长面前:“不过,你山后村里人不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心里奇怪,这是少见多怪,我不怪他们。但希望类似的事今后不要出现。这是我郑云川的一点意思。你们村里共有多少人?”
村长老老实实答道:“二百另七个人。”
“加你在内?”
“是的。”
云川再从皮夹里数出三百五十元钱递给村长:“一共是一万三百五十元,你拿去,一个人五十元的分给你们村里的人。”
村长一时间被弄得既感激又充满了莫名其妙,拿着钱说不出话来。
“我们在你们这里赌博这事你不能漏出半点风头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漏出风头的。”
“那就好。你老老实实辛苦一番吧,替我将这些钱五十元一个的分掉。”
村长将云川的钱五十元一个分给村民,吩咐道:“以后阿祥嫂家里的人客们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你们都不要去管。”
村民们猜出了阿祥嫂家是被办成了赌场。但这些赌爷竟会是财神爷,村民们当然开始爱戴。村民们知道,赌爷们的赌场是经常换地方的,只要一觉得不安全就换。因此,要想让赌爷们长久地成为村里的财神爷,就得让赌爷们安安全全地聚赌,一点都不能作些惊扰。
目睹郑云川的一出手就是一万多元巨额现钞的拍在桌面上,阿祥嫂心里被大大地激得一动:有了,小苹和她娘有办法了,这位川哥的这份一掷千金的派式,简直是戏剧故事里仗义疏财的英雄豪客从戏台上走下来了,都说美人要被英雄救,美人的落难了就是专门等着英雄来救的,英雄不来,美人就不被其他人救,看来这的确是的。
阿祥嫂进了邻居小苹的家,对小苹说:“今儿我给你家想出个好办法来了。”
“什么办法?”
“就是你和你娘今后会有依靠的好办法。你家的救星来了。”阿祥嫂让小苹俯耳过来,她给小苹耳语了一阵子后,激动地说:“我说啊这个川哥他活脱脱就是个英雄侠义之人。小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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