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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新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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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楔子
    一点都不算新的新人
朱朱
第一次在自己的书中露面,但是事实上朱朱我一点都不算是新人说……有看过祁慕的书的读者都算和我有过交集,像是在《新郎向后跑》序中那个心中有一座喷血池的“诺言”,还有在《亲亲世仇》八卦序中,全家一块儿去改名的“小榛榛”啊……那个其实都是朱朱我啦!
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的名字呢?唉,说来话长,那是有一段血泪心酸史的。
一开始小朱朱为自己取的笔名事实上是“诺言”,后来全家子去改了名字后,也请了老师帮我取笔名,老师大方的帮我想了三个名字—;—;夏小榛、朱朱、萤火虫,但因为我现在本名里面也有“榛”这个字,所以我有点偏心的比较喜欢夏小榛这名字,但最后徐姐还是决定用“朱朱”了。
讲了这么冗长的一大段,是希望大家好好认识我!不管是诺言也好,小榛榛也好,以及现在确定的笔名朱朱也好,都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以及我写的书。
嗯,现在就花一点点小时间介绍一下朱朱是什么样的人吧!
朱朱跟祁幕大头一样都是中部人,我跟她是高职时的同学,“在一起”的时间也有x年了……(呼!羞一点泄漏了年龄的秘密)。朱朱不高也不矮(号称一六o,其实只有一五九·;五公分)。体重呢,是属于吃不胖的那种。长相就是五官各就各位,半夜走在路上也不会被误认为贞子而吓到人。
平常很喜欢唱歌,常常会跟祁慕还有另一个死党练芗一起高歌几曲,跟大家八卦一下,祁慕很会唱黄梅调呢,而除了唱歌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上新月的网站晃,在里面我认识了好多朋友,大家有空也要多上去晃晃喽!
嗯……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再介绍自己什么了,如果大家还有疑问,就大胆的提出来,我等着接招喔!
事实上,熬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的书终于可以出来跟大家见面了,心里十分雀跃!在这众多的出版社中、众多的作者群中,我这个不算新的新人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写出适合大家胃口的书,让大家在闲暇之余品尝一下。好?或不好?以及需要改进的地方都希望大家能多多指教!
嘿嘿,小朱朱要求不多喔!只是希望能一直写下去,大家就不弃嫌的看下去喽!
嗯,认识完我的人啦!现在该认识一下我的书了。
不打扰各位,请往下看吧!下回见喽!
    楔子
一个人从小立志将来不婚,这是如何与众不同的志愿?而若是三名女孩自高中起就决定将来一定要当单身贵族,那不是也挺独树一帜?项 、江云琮、慕尘玲这三位命运使她们相系在一起的死党就是标准的拒婚一族。
之所以如此坚定自身的想法不过是因为—;—;她们不相信男人会真心一辈子罢了,同时,她们也不要让自己被一张薄薄的证书束缚一生。
若是她们万一遇上那所谓的“真命天子”,也宁可和对方当一辈子的恋人,而不愿组成家庭,而后互相猜忌。
自由的恋情,是她们所向往的。
项 、江云琮、慕尘玲三人各有各的特色,项 迷糊可人;江云琮一脸稚气,永远像是个高中女生;而慕尘玲近一百七十五公分的高挑身材,具有凶悍的个性及极爱打架的暴力因子。
但因为她们都具有能牵动男人心怀的特质,即使对外大肆宣扬己身的不婚主张,仍无法免去众家男儿趋之若鹜的追求行动。这一切也许要归罪于她们的太过美好。
第一章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邱老律师一副头疼至极的模样。他都一把年纪,却得如此拚命,就因为坐在对面一脸气定神闲的余君 这个世侄。
该怪他有余世谦这位世交吗?唉!也许该怪君 这可恶的搞怪小子才对,老玩一夜情的游戏,拥有过的女人简直可以用“过江之鲫”来形容,否则,以他三十三岁的年纪,早该成家了。
那么他这一把老骨头也不用如此辛劳的每天老往余氏企业集团大厦跑,为的只是等君 首肯,答应成家好接下余氏企业。
可怜他用尽苦心劝告君 赶紧讨个老婆,却从来没有成功过,连国父十一次革命都比不上他劳累!邱老律师忍不住为自己掬了一把老泪。
“君 ,我好说歹说都说了一年,你到底是答不答应?”邱老律师问着千篇一律的话,君 听不烦,他自己都问烦了,也许下次用录音机录下来播放会比较好。
“世伯,”余君 以轻松的口吻说:“您老每天如此疲于奔波,我只能对您说抱歉,但今天我的答案还是—;—;不可能,您也甭逼迫我了。”他淡淡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其中的歉意。
他一直是敬重这位世伯的,也很不愿意让他如此奔走,可他现在并无心思成家,怎能轻易答应马上讨个老婆?而且他向来只玩一夜情,想和他深入交往的女人……呵,慢慢等吧!
“君 ,我只是希望你赶紧定下心来,并不是要你明天马上就娶个老婆回家,你不该再过着这种放荡的日子,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每天相伴的女人各不相同,你不厌倦吗?”邱老律师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你父亲死前立下遗嘱,只要你一成家,马上就能接下余氏。他目的何在?不就是希望你甭再玩什么一夜情,好好的安定下来?君 ,你当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为什么一定要我接下余氏呢?”一年来同样的对答,余君 第一次反问,“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吗?我当总经理当得很称职,而且也有奕樊在一旁协助我,这一年来我们一直将公司打理得很好,为何非得要我来担当总裁这个职位呢?”他站了起来,将双手插入裤袋,透过落地窗看着大楼下的车水马龙。
“你怎会这么想呢?”邱老律师有些讶异他的说法。“公司群龙无首并不妥当,而且你应该明白,有几位董事挺觊觎余氏总裁这个位子,你若顺理成章当上总裁,不但能让那些人死心,你在处理公事上也较能得心应手,不是吗?”
“我不认为晋升为总裁,处理公事就会有多得心应手,相反地,只当个总经理压力才不会那么大。我很满意目前的工作职位及情况,虽然我不喜欢一成不变,但也还不至于想改变现状,因为我还想在总经理这个职位上有所突破,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高点。我当然知道有些人抢着坐总裁的位子,但是……”
余君 转过身子,俊美刚毅的脸上有股王者气息,无形中增添了迷人的魅力。“我自然有十 足把握守住总裁的宝座。
“况且我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只要成家就能继承余氏这点让我很不满意,好像我多么没有能力似的。其实,若我真要总裁这个头衔,大可随便找一名女子草草结婚,毕竟遗嘱上可没注明我一辈子都不能离婚,不是吗?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不想让您为难。我知道父亲请您代为照顾我,而我一再的违背您实在很不应该,但对于结婚一事,我真的只能说抱歉。
“其实我也可以另外创一番事业,但是余氏是父亲留下来的,我当然不能放任不管,而且一 定会将它做得更好、更成功,因此坐不坐总裁这个位子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余君 首次表明心中的想法,他这番说词令邱老律师惊愕。是啊!自己这一年来只知要他赶紧结婚,却未去了解他为何迟迟不肯点头的原因。
“君 ,先不管是否继承余氏的问题,你当真没有任何喜爱的女孩?”邱老律师知道他是商场上的奇葩,然而他身边不断换女伴,恐怕是他最最要不得的大缺点。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明明白白的告诉邱老律师,他的回答持续一年没有改变。
邱老律师干笑着摇了摇头,“我又再次被你说服,但到今天我才真正了解你心中的想法。唉!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可是,小子,这可不代表我今后不会再逼婚。你父亲请我代为看着你,我就有义务照顾你,下次你若还是如此,我可是要逼你相亲了啊!”
邱老律师走至余君 身边,拍拍他的臂膀,“我当你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别让我为你如此忧心。”说完,邱老律师收拾文件后便离去。
待他离开后,余氏的副总经理兼余君 的好友—;—;吴奕樊走了进来。
“怎么,又被逼婚啦?你世伯也真是拚命,每天这样奔波,又歹命的遇上你这固执小子,这算是冤家吗?”吴奕樊打趣的说着。
余君 自言自语,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女人?这种麻烦又黏人的动物,怎么可能和她们密切相处?”
吴奕樊对好友的“女人论”不予置评,只是觉得邱老律师要达成目标可真是难上加难。
? ? ?
“朴林月服饰精品屋”位于台中市的某个热闹街头,白色小木屋外罩着大片的玻璃,好似是众花中的一朵白荷,俨然跟人声鼎沸的闹街分隔出两个不同的世界。小木屋静静的站立于玻璃屋内,悠然的气息令人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朴林月是台中颇具知名度的精品屋,贩卖许多名牌服饰及精品,不管是少女或是上班族,都喜爱到这来买东西。因为,朴林月似乎有股魅力能吸引人心,也许是它的外观与一般精品店有着不同的独特设计,和整体给人舒服怡然的感觉吧,
朴林月由项 、江云琮和慕尘玲共同经营,她们高中时代是同班同学,一股奇妙的缘分将她们牵系在一起,至今相处了十多年,二十八岁的她们仍像亲姐妹般,甚至一起出钱买了这栋房子住在一块。
此时,玻璃屋的门板上挂着“休息中”的牌子。
“你们在搞什么?订单上明明写好了今天早上会送一批新款服装过来,现在已经下午了,为什么还没看到你们的人过来呢?”项 拿着话筒,口气极坏的对电话那头的工厂总干事咆哮。
平常时的她绝不是这种母老虎的样子,只有在非常时期,她才有可能爆发出本性。
朴林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余氏企业服装部订购一批服装,原本双方一直合作得好好的,怎知这次工厂却说公司没发订单给他们,所以到现在都未将衣服送达。
“你在开啥玩笑?”项 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公司没交给你们我的订单?!”
她这句话令江云琮和慕尘玲由椅子上跳起。没有订单就代表这一批衣服根本不可能如期送达,而且还要再下一次订单。这么一拖,工厂最快也得等到下个月才能将衣服送至朴林月,天哪!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楼子?
“小姐,不是我们不守信诺,而是没有看到订单,我们就不能够随便送货,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呀!”工厂总干事无辜的说。
“天—;—;”项 空出的一只手爬乱了一头乌黑的半长发。“好、好,那么可不可以请你们通融一下,先替我们送货过来,待会儿我将目录拿过去再补订单,好吗?”她试着谦卑的与对方交涉,与刚刚的凶悍语气截然不同。
“小姐,真的很抱歉,没有订单,我们就‘一定’不能送货。”他还特地强调“一定”两个字,无非是想告诉她甭想了。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先生,你应该也清楚,我们朴林月每隔了两个月就会向你们订购一 批衣服,虽然不是啥大客户,但信用度是绝对够的,请你……”
项 的话未说完即被截断。
“小姐,真的没有办法,我们的工厂全靠订单运作。”工厂总干事再次说明。
“太过分了吧!”比项 更沉不住气的慕尘玲捺不住性子,干脆抢过话筒,“我们也有我们的顾客,有人之前就看目录订下几款衣服,现在你们不送货,我们怎么跟人家交代?先生,别做得太绝,给个方便,将来才能再合作呀!”
“真的没办法,小姐,不如你们去公司问问看,因为我真的无法做主。”他觉得自己何其无辜,遵守运作原则却还得受人炮轰。
“王八蛋!”慕尘玲气愤的挂上电话。
三个女人陷入焦急状态。
“子 ,你不是早早就和余氏谈好了吗?”江云琮双眉稍蹙。她并没有任何怪罪项
的意思,只是奇怪余氏怎会未下订单给工厂。
“是呀,我和小李谈好合约,也告诉他,今天一定得将衣服送过来,哼!结果竟出了这么大的楼子,现在怎么办?陈小姐下礼拜就要来拿那几套衣服了,我们要拿啥给人家?惨了!”项 泄气的将自己丢入单人沙发中。
“刚刚那个总干事说,要我们自个儿去跟公司谈,他们无法做主。”慕尘玲叹了口气,也跟着坐在沙发上。
“喝!那要趁早,我现在就去,才赶得上人家下班时间,否则又拖到明天,我可是按捺不住。”项 马上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江云琮和慕尘玲同时说。
“不用了,子琮,你今天不是约好了和出版社的人见面交稿吗?”江云琮的文学造诣很高,几年前开始加入作家的行列,如今也颇具名气。“这交给我,你就尽管去赴约。子玲,你今天不是要去看你妈妈吗?就甭跟我去了。”项 穿上外套,并拿起车钥匙。
“子 ,你一个人成吗?”江云琮不放心的问。
“放心啦,我又不会被他们吃了。拜!”项 挥了下手,步出小木屋。
一推开木屋的门,她就瞧见一名高大的男子刚好推开玻璃门。
“咦?刘笃铭,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刘笃铭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同时也是子玲的爱慕者之一,所有旁观者都瞧得出他的心意,可是当事人—;—;慕大小姐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当他是普通朋友。平常刘笃铭一下班就会来探探班,邀子玲吃饭,只要她想到哪儿去,他马上义不容辞当司机护送。项 微微窃笑,他真是痴心汉一名哟!
“今天下午我去谈一场生意,结束了就提早下班。我听尘玲说她要回家看她母亲,刚好我有空便过来了。”刘笃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憨厚的气息展露无遗。
“OK,你就自个儿进去吧,拜拜!”
“你要出去啊?”
“呵呵,换我去谈生意啦。”项 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喔!和刘笃铭说话脖子还更酸。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的他和身高号称一百六十公分的自己相差一大截。她和子玲站着说话时,就已经觉得有点累了,没想到刘笃铭更高,不过他和子玲站在一块儿倒是挺配的。项 的心中突然浮出这样一个想法。
? ? ?
项 匆忙地走进余氏企业集团大厦内。
“小姐,我是朴林月的老板,我想找服装部的吴经理。”她递出朴林月的名片,有礼的道。
“喔,吴经理他不在,你改天再来吧。”柜台小姐瞄了名片一眼,将它随手一搁,语气不大温和的回答后,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项 对她不友善的态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继续询问:“那么,请问服装部有没有一个叫小李的,上次他和我们签了合约,可是货却没有送过来……”
项 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截了去。
“你烦不烦哪?我哪知道谁是小李?跟你说了改天再来,你是聋子吗?”柜台小姐的语气更冲了。对于这无理的指控,平时性情平稳的项 也难忍受。既然柜台小姐不想以礼相待,那她也没啥道理继续拿自个儿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小姐,”项 沉下声音,“若你心情不太好,请你自己私下发泄,我好歹也是你们公司的客户,没理由必须站这儿接受你的炮轰,对于你刚刚的不礼貌,我就当忘了,不过,现在麻烦你帮我请服装部的负责人下来一下,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和他谈,或者你愿意带我上去也可……”
“闭上你的嘴!”柜台小姐的脾气爆发了出来,不客气的大吼道:“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就是不帮你传达,你又能奈我何?我高兴骂你又怎样?没叫警卫赶你走就算客气了。”语末,柜台小姐还给她一记白眼。
“叫警卫赶我走?”蓦然,项 觉得可笑,“请问你有什么权力、什么理由这么做?”
奇怪了,她只不过是来找个人,又没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何需动用警卫来赶走她?哈!恐怕这是今年度最莫名其妙的一件事了。
柜台小姐仍兀自骂着,“你……告诉你,最好别惹我,否则……”
否则……怎么没了下文?项 怪异的看着原先气焰高张的柜台小姐竟在一瞬间噤若寒蝉,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仍感到莫名其妙时,后上方突然传来一句低沉的问话。
“怎么了?”
项 转过身寻找声音来源,却猛地撞上一堵肉墙,她迅速往一旁跳开一大步,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她身后站着一名高大、长相颇为养眼的男人。不会吧?竟然有人站在她身后自己却毫无所觉?说不定这男人跟那些鬼魅是同类,否则怎么走起路来无声无息的。
“余先生……”柜台小姐的声音顿时细若蚊鸣。
项 不免佩服起这位“鬼魅先生”,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让发飙中的女人瞬间臣服。柜台小姐原先气愤的红脸现下却是羞赧不已,浓浓的爱意明显的在她的眸中闪烁。
不过她绝对不会意外柜台小姐有如此两极化的反应,毕竟,他的确有令女人的心为之怦然猛跳的能耐。
项 就这么静默着,睁着一双大眼瞧了瞧柜台小姐,又看看那位“鬼魅先生”,等着其中一 人不耐烦而先开口。
显然的,“鬼魅先生”较没有耐心,他的双眉皱在一块儿,仿佛非常难以容忍这种沉寂的气氛。
“怎么回事?”余君 再度开口,语气明显的不悦。
“余先生,她……我……”不知该如何说明,柜台小姐干脆将头低了下去。
项 原本想没良心的继续保持静默,看柜台小姐如何解释,但一细想,自个儿服装的事得赶紧解决,所以她还是决定开开自己的金口。
刚刚柜台小姐称“鬼魅先生”为余先生,项 直觉这位余先生应该是柜台小姐的上司。
“鬼……”她咳了一下。哎哟!好险,差点真的叫他“鬼魅先生”了。“余先生,你好,我是朴林月的老板。”她递了张名片给他。“原本今天想来找服装部的吴经理,可是这位小姐告诉我吴经理不在。那么,可否请你帮我找位叫……小李的,上回我和他谈了合约,原本今天衣服必须送达朴林月,可是工厂却告诉我他们没接到公司下的订单,所以……”
“小李?他的全名是……”余君 问。全服装部姓李的不下十个,知道全名也才好找人。
“嘎?全名?”项 当场愣住,顿了一会儿,她才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我忘了,我只知道他叫小李。不过,朴林月的合约向来都是和他谈的。”大家相处久混熟了,也就不太去计较名字,她知道他叫小李就挺了不起了。
“忘了?”余君 忍住想笑的冲动,怎么也无法想象面前这名女子竟糊涂到忘了和自己谈合约的人叫什么。“那么,我带你去服装部门看看好了。”
“好,谢谢。”项 当然看得出他眼中盈满了笑意,但是看在他帮自己解围的份上,她决定宽宏大量的原谅他,不与他计较。
“你,”余君 锐利如鹰的目光扫向柜台小姐。“我明天希望看到你的辞呈。”其实刚刚她们的争执他全看到了。
不再理会柜台小姐垮下的脸,他带领项 去搭电梯。
她暗自吐了吐舌头,哎!自己真是罪过,但谁教柜台小姐要那么跋扈呢?
? ? ?
“余总经理,真是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项 深深的一鞠躬。
刚刚她才知晓原来“鬼魅先生”就是余氏的总经理。真是的,她变笨了吗?否则怎么会没想到呢?都知道人家姓余,竟没联想到他与余氏的关系。
“不,你别这么客气,这次遗漏了你们的订单,我们才真该道歉,衣服我们一定会在这星期之内送到你们店里。”
项 仍是满怀歉意,“可是这种小事竟劳驾到余总经理。”
“你认为这是件小事?”余君 反问她。
她怔了一下,“呃,虽然对我们店里来说是件大事,可……”
“OK,既然对你们来说是大事,那么它就是大事。”
“总之,真的谢谢你,余总经理。”项 又是一鞠躬。
“别叫得那么拘束,你可以叫我余君 ,或者,你愿意称我君 也成。”他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由别人来说,这肯定是句轻浮的话,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诚恳。项 但笑不语。
“晚餐时间似乎到了。”余君 看了看手表。“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你是否愿意赏脸,让我请你吃饭?我知道有家不错的西餐厅。”
“哦,不,已经太打扰你了,怎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不用了。”她开口婉拒。
“别拒绝我。”他虽是温和的口气,却有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项 无语,反正自己说不过他,只好点头答应。
余君 带她来到一家在台中颇具盛名的Story西餐厅。
项 从未来过这里,只是曾听闻这家餐厅老板特地由义大利聘请来几位大厨,加上整体设计极具欧洲风味,所以不仅料理美味可口,气氛及视觉的设计也同样令人为之迷醉。Story会如此有名不是没原因的,它让许多有钱人愿意花费不赀,来此享用一顿气氛、料理俱佳的美食。
项 与余君 享受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我早听闻朴林月由三位美丽的女老板共同经营,原来你们还住在一起。”他啜了口红酒。
“她们是我的好姐妹。”谈及慕尘玲及江云琮,项 脸上不自觉的漾起笑意。
“我也有个好兄弟兼好帮手,他是余氏的副总,我父亲去世之后,他帮了我很多忙。呵,原来朋友才是咱们最需要的。”
余君 的双眸一直望着项 清澈且黑白分明的大眼。他发现自己非常喜爱和她聊天,仿佛有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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