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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新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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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律师爽朗的笑了开来,“没关系、没关系。”
他对余君 的媳妇儿可是满意到了极点,本来君伙说要结婚之时,他是挺震惊的,但瞧见了他们小俩口的相处,不难发觉君 无形中透露出来的爱意。呵,这下他总算了却一桩心事了。
“好了,君 ,我先回去了。”邱老律师打算先行离开。
“邱伯伯,您不多坐会儿吗?”项 认为是自己打扰了他们,心中感到很抱歉。
“不、不,我不打扰你们小俩口,我先回去了。”
道完,邱老律师便走出总裁室。
“有事吗?”余君 口气不甚好的问。
“没有,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一声,我要回朴林月去。”项 平淡的说。
他的口气仍然冷淡,“你打个电话告诉我就成了,何必跑这一趟?”
奇怪?怎么他那老大不高兴的情绪好像是冲着她来的?她也感到不太高兴。
“既然顺路,我顺便上来瞧瞧不成吗?”她的口气冷了下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均在心中暗自生气。
“好,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先走了。”项 转身便要离开。
莫名其妙!他心情不好,她就活该倒霉要被他炮轰吗?哼!她可不是呆子。
“等等。”余君 站起身唤住她。
“有事吗?”她仍板着一张脸。
他迟疑了会儿,“你……什么时候会回余家?”
“不知道啦,看我心情如何。”转头扮了个鬼脸,项 才稍微气消的走出总裁室。
余君 跌坐回椅子上,太阳穴隐隐地痛了起来。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总裁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喂,你老婆怎么了?瞧她气呼呼的。”吴奕樊仔细盯着他瞧,“怎么连你看起来也是一张苦瓜脸?难不成你们吵架了?今天可是你们新婚头一天耶!”
余君 叹了口气,“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怎么了?当真吵架了?”吴奕樊发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平常根本极少看到君 苦着脸,他一直是自信满满的风流才子。
“我不断地思考着,究竟这么骗她是对还是错。呵!”他苦笑。“她似乎真的没把我当成男人,十分安心的与我同睡一间房,而今早我唤她起床时,她口中唤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哇!老兄,你真的为她倾倒了吗?”吴奕樊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瞧,“你知不知道你完全变了个样?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我不晓得,反正我就是十分在意她,这是事实。”
“那么你干脆向她坦承好了,也省得害我不但追不到江云琮,还得背负着想脚踏两条船的罪名。”吴奕樊忍不住抱怨,这件事害他每回约江云琮都吃闭门羹,呕毙了!
“可是我又担心,若真告诉她实情,后果会更不堪设想,倘若她因此离我而去,那……”余君 屏住气息,不敢再想下去。
“听着,君 。”吴奕樊与他正视,“你得搞清楚,现在你和她是在进行一场交易,你们并非真的夫妻。当初你一时恶作剧而扯了谎,如今你无论是要坦承或是圆这个谎都是两难。你必须明白,是你让她相信你是同性恋,她理所当然的也不会爱上你,而若她另外有要好的男朋友,那更是应该的。”
余君 咬咬牙。奕樊说的没错,他们之间仅是一场交易,他有何权力束缚子 ?
“而且,你也没理由气项 ,跟她呕气,这样只会让你们之间的气氛更僵,何必呢?如果你不愿见到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她,不想见她周旋在别的男人之间,那么你必须做的就是坦承,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能接受之后种种可能发生的结果,包括—;—;她的离去。”吴奕樊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说真格的,君 是他的好兄弟,见君 如此落寞,他实在于心不忍。只是,今日的尴尬局面早已造成,想挽回或重新再来都是不可能的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给他意见,并适时的安慰罢了。
“所以,我才一直犹豫着该怎么做。既怕坦白后她会离去,也怕这个谎拖愈久,她之后的反弹愈大。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余君 泄气的面容反映在玻璃窗上。
谁能给他正确的指示,教他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他愈想心中愈是痛苦。
第六章
    “哈罗,我逃婚回来喽!”项 一进朴林月,便生怕有人不知道她回来似的大声嚷嚷。
她才走入店里搁下自己的东西,突然一个熟悉并充满惊讶的声音猛然响起—;—;
“二姐!”
项 一凝神,随即讶异的抬起头。“项如?你怎么在这儿?”
“那你又为何在这里?”项如并未回答,反倒反问起她,“今天是你新婚头一天耶,你怎么说你逃婚回来?”
“噢,真没幽默感,开个玩笑不行吗?”项 受不了似的翻个白眼,暗自庆幸自己转得快。
“子 ,你小妹和同学约好下午一道去看电影,提早过来看看我们,刚刚她还说要去余家找你呢。”江云琮替项如说明。
“二姐,你没和姐夫去度蜜月吗?为什么新婚头一天就来上班?”项如好奇不已的询问。
“奇怪,你很讨厌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项 赏了她一记白眼,“我又不是没出过国,度啥蜜月?况且……君 他也忙得很。”
“可是你现在是总裁夫人,可以不用继续上班了嘛。”项如不以为然的蹙起居。
“拜托!”慕尘玲此时终于站出来说话,“项如,你也太不了解你二姐了吧?她是为了总裁夫人头衔才嫁的吗?经营朴林月是我们的工作,更是我们的兴趣,你要是叫你老姐闷在家里,她不发疯才怪。”
“嗯,还是子琮、子玲了解我,你这小妹真是做假的。”项 感慨的说。
“人家是羡慕你呀!”项如嘟着嘴,“你看看,姐夫家有钱不说,人又长得帅,还是总裁耶!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像昨天的婚礼有那么多记者争相报导,还上了电视,天哪,要换成是我,早就乐翻了。”
“是是是,你这样滔滔不绝的讲话,不累吗?”项 简直快被她给打败了。“羡慕我,你不会也去钓个金龟婿?当心你这话传到你男朋友耳里!有钱又不是万能的。”
“有钱不是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啊!”项如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非得这么现实吗?要一堆金山银山、钻石宝矿有何用?生活过得去就好,现在你和你男朋友不也满愉快的吗?”项 适时的对小妹说教,项如就是把钱看得太重了。
“可是有钱真的是比较好嘛!”
“好了,我不想再多费唇舌跟你说这些,你快走吧,不要妨碍我们营业。”项 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人家来看你,你还那么凶。”项如不服气的扁起嘴。
“好,别来这套了,去看你的电影吧,小姐!”项 动手将她推出朴林月。
“子琮姐,子玲姐,拜拜!”项如用力挥手与她们道再见,才甘心的离开朴林月。
“真受不了!”项 叹了口气,倒入单人沙发中。
项如从小就很外向,也叛逆得紧,是家中最令人头疼的孩子。所幸现在长大了,变得比较会想,不过仍无法改掉那疯疯癫癫的个性。
“子 ,昨天忙坏了吧?”慕尘玲坐到她身旁。
“嗯。”项 点了点头,“昨天真的累坏了,而今天早上余君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摆脸色给我看。哼!我又没惹到他。”
“摆脸色给你看?”江云琮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我哪知道呀?可能是和吴奕樊吵架了吧。”项 推测着,也许是因为吴奕樊无法接受他们假结婚,所以两人起了争执,导致余君 心情不好吧。
“子 ,那一切都还好吧?”慕尘玲关心的问。
“还算不错,不过我不大习惯让人伺候着,还是住这儿自在多了。”
余家有管家和许多仆人,让她觉得像是被人监视着,一点儿自由也没有。
“这儿有我和子琮‘照顾’你就够了嘛!”慕尘玲嘻皮笑脸的道。
“别闹了,我想我会回来住个十天半个月。”
“嗯。”江云琮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起桌上的行事历转向项 。“对了,那么这个月底和桑妮服饰公司谈合约,就让你去好不好?”
项 取过行事历来看。“没问题,晚上七点吗?”
“对。那天有位弟弟要请我吃饭,子玲也早已和刘笃铭约好了,所以才由你去。”江云琮解释道。“OK”项 看了看壁钟,“快十点了,准备开店吧!”
? ? ?
工作的充实感,让日子飞快的过去,今晚项 与桑妮服饰所指派的常经理约在餐厅内谈订货合约的问题。
“这是合约书,请你过目。”她将合约书递给他。
“等等,先别急嘛!项老板……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总裁夫人了。”常经理嘴角挂着一 抹邪邪的笑。
“不,常经理,你还是以我原来的姓称呼我好了。”项 连忙道。桑妮服饰的合约其实不怎么好谈,而常经理更是难缠,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要谈好合约总得花上好些时间。
“不不不,现在总裁夫人身份可不同了,只是余总裁怎么还让你在外头工作?他该让你在家中好好享福才是嘛!”常经理语带讥讽。
“这份工作是我的兴趣,与他无关。”项 声明道。
“嗯,好!”他突然大喝一声,“我欣赏项老板的个性!来,咱们先喝一杯。”他倒了杯七 分满的酒递给项 。
“对不起,常经理。”她将酒推了回去,“我酒量不太好。咱们先来谈谈合约问题好吗?”
“唉—;—;项老板,别这么扫兴,来,你先喝杯酒,咱们再开始谈。”常经理又将酒递了过去。
项 接过酒杯,犹豫着该不该喝,硬下心将酒一饮而尽,才发现这酒辛辣得很。
“咳咳咳……”
“小心、小心,呛着了吗?”常经理借替她拍背,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游走。
她用力拨开他的手。“我没事了,我们可以开始谈合约了吗?”
“噢,好的。”常经理的脸上又是一抹邪邪的笑。
两人才谈了会儿,项 发觉自己的身子及脸开始发烫,头也昏昏沉沉的。她向来酒量就不大好,有时在家中与子琮、子玲调杯淡酒喝就已经微醺,何况是刚刚那杯烈酒。
好不容易终于撑到签完约,她又被常经理灌了半杯酒,太阳穴处已隐隐作痛。
“谢谢常经理,合作愉快。”项 伸出柔荑与他一握。
呼!终于签定了。她站起身,忽然眼前一黑令她又跌坐回去。
“哎呀,项老板你怎么了?”常经理将手搭在她肩上,嘴角勾起一道得逞的笑弧。
“喔,我没事。”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这么好了,我送你回家吧。”他道出下一步计划。
“不,不用麻烦了。”她又再度站起欲快点离开,怎奈头却愈来愈昏。
“没关系,不麻烦、不麻烦。”常经理捉住项 的双臂,稍微一使劲,她便被他拉入怀中抱个正着。
“不用了,常经理。”项 用力的挣脱他,“我自己有开车,真的不用了。”
她飞也似的想要奔离,一个踉跄跌入一个宽阔伟岸的胸膛。她才站稳脚步,那人的铁臂忽然紧紧地箝住了她。项 疑惑的抬起头,发现抱住她的竟是余君 ,而他正一脸凶神恶煞的板着脸瞪视常经理。
“喔,原来是余总裁啊!”常经理马上见风转舵的换了张阿谀的脸,“总裁夫人喝醉了,我正想送她回去呢。”
他明白,虽然桑妮服饰和余氏没有商业往来,但余氏这种大企业可不能轻易得罪,否则余氏若有心和其他服装公司联手,极有可能封杀桑妮服饰的市场,届时可不仅是灰头土脸而已。
“不用麻烦了。”余君 冷冷的抛下话,便转身搂着项 离开。
一直站在一旁的吴奕樊始终没开口。
“等等,我自已有车。”她掏出车钥匙在余君 眼前晃了晃,“我自己开车回去……嗝!”她打了个酒嗝,开始有些口齿不清。
余君 拿过她的车钥匙丢给吴奕樊。
“你帮她把车开回朴林月去。”
? ? ?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差点被吃了,你晓得吗?”
回余家的半路上,余君 忍不住发脾气。她怎么又让其他男人对她毛手毛脚、为所欲为而毫不反抗?天知道他可是快气炸了。
“你凶什么凶?莫名其妙。嗝!你老是随便凶我。”
“我‘老是’凶你?为什么说‘老是’?”他不记得自己几时凶过她。
“像那天……新婚那一天嘛!你……嗝!也是摆脸色给我看!”项 不服的叫道,意识变得浑沌。天!她可真会记仇,她又怎么知道他凶她全是因她自个儿所引起的?
“你先说你和刚刚那人在干么?”喝,他差点忘了和她算帐。
“能干么?谈生意呀!你以为生意是随便谈谈就成的吗?你们这些大老板根本不了解,朴林月和你们比起来只算是小店,我们又没生产服装,当然得和服装公司订购,如此一来,嗝!我们不应酬行吗?你们根本不会懂的,我不想和你说了。”项 转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回头看了看她的脸庞,余君 不知该说些什么,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他从未了解过她的一切,多悲哀啊,充其量他仅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罢了,无法干涉她的生活。新婚至今半个多月,她从未回过余家,但这却是她的自由,他没有束缚住她的理由,因为这是婚前双方便谈妥的交易,但他仍会念着她、惦着她,一闲下来,脑中想着的便全都是她,而她可曾知晓一分一毫?他的谎言究竟是对或错?这个问题早在心中问过不下千百次,但依旧没人告知他答案。到了余家,项 开了车门下车,双腿突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余君 关上车门奔至她身旁,检视她的身子有无受伤。
“头好昏,连身子都没力气了……”她又打了个酒嗝。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轻松将她扶起,抱着她走进屋子。
“先生,太太回来啦?”管家见主人回来,便上前询问有无需要帮忙的地方。
“太太醉了,我抱她回房。”他未再多说什么便走上二楼。
一进房间,项 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一个不注意跌落在大床上,她坐正了身子便开始抱怨。
“你好过分哦……嗝!”
“过分?怎么说?”余君 反问。还好她是跌在床上,要是不注意摔在地上受伤了怎么办?
“瞧刚刚你跟管家随便交代一声我醉了,他们会怎么想?嗝!我半个多月没回你家,今天一 回来就醉着让你抱回来,他们会怎么说?嗝!你都没考虑我的感受,早知道就叫你送我回朴林月算了。”“你是喝醉了没错啊!”他觉得好笑,怎么她一酒醉,倒变得 唆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嘛!起码……起码……”项 想替自己找个理由,却又不知怎么说,干脆耍起赖,“反正就是你不对啦!”
“好,是我不对,我道歉。”余君 随意敷衍,免得她又愈说愈复杂。“你能自己洗澡吗?要不要我找个人帮你?”
“哼!”项 一口回绝他的好意,“我连洗澡……嗝!都不会吗?我可没醉得那么厉害。”
项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马上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衣橱前捉了件浴袍,又踉跄的走入浴室。
余君 微笑的摇了摇头,去客房的浴室洗澡。
待他沐浴完回到主卧室时,发现项 还未出来。来到浴室前倾听里头的动静,但里面却无一 丝声响。
余君 皱了皱眉,敲着浴室门唤她,“子 ,子 ,你洗好了吗?子 !”
半晌过后,里头仍是静悄悄的。
他觉得不对劲,心慌的撞开门,奔进浴室。
只见项 一丝不挂的浸在浴缸里睡着了。
余君 差点失笑,她连洗澡也能洗到睡着,实在令人钦佩至极。
他瞄到了她的身子。她的胸部并不丰满,甚至可说是平板,但纤细的腰及一双匀称的腿却挺诱人的……哎呀!该死,他在想什么?要是她着凉了怎么办?
余君 迅速的将她由水中扶起,胡乱抓了条毛巾拭干她身子,再拿浴袍包住她,便将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正要为她盖上被子时,她细长的手却勾住了他的颈子,余君 因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额对额、鼻对鼻,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你……是谁?”项 迷蒙着双眼,认真的打量他。
余君 顿时口干舌燥,全身燥热。
“我是你挂名老公余君 ,快放开我,否则后果我可不负责。”他出言警告,若她再如此诱惑他,他真的会吃了她。
“余君 ?嘻嘻嘻……”项 笑了起来,教人摸不清她的心思。
“子 ,快放开我。”余君 拉开环住他颈子的手。
正想起身之际,她却趴向他,两人互相对视着。
半晌,她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你……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
余君 瞠大了眼盯着项 。天,她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在诱惑一个男人!噢,他该如何?吃了她吗?
正当他仍在神游之际,项 突然亲吻起他的额、他的鼻、他的唇。
“该死!这是你诱惑我的。”
余君 不再多想,狠狠地吻住她,吸吮着她甜美的唇。
一吻结束,项 蒙胧的睁开双眼,只觉头发晕,身子发疼,一时之间,脑袋里空空如也。
突然眼前一黑,她上方罩下一个人影,她眯起双眼仔细瞧,那人愈来愈靠近,一张超大特写的脸呈现在她眼前。余君 ?她是在做梦吗?
他的吻细碎的落在她身子的每一处,脸、脖子、耳朵……项 益加无法思考了,天哪!这是梦吗?怎会如此真实呢?她能感受到他壮硕的体魄、温柔的吻,也能感觉到他充满浓情蜜意的低语在她耳畔盘旋着。
不由自主的,她的身子开始回应他的热情。她脸颊上晕开两朵红霞,心中涌起了一抹羞赧,还好这只是一场梦,就让她暂时在梦境中沉沦吧!
? ? ?
清晨约莫五、六点,项 蓦地惊醒,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两颊的燥热尚未褪去,再回想起昨夜,脸又更烫了些。
噢,真羞人,她怎会作那种梦呢?而且还是梦到与余君 ……哎呀!她是欲求不满还是怎么着?要是说给子琮、子玲听,不被她们糗得无地自容才怪呢!
此时,项 猛然注意到房间摆设。不对呀!这是余君 的房间!她一惊,侧首望去。不会吧?项 几乎大声尖叫,余君 熟睡中略带不驯的脸就近在咫尺,原来昨夜不是梦,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所有的记忆开始倒带,昨夜她在签约时被常经理灌醉了,然后遇见余君 ,被他带回家,之后她在浴室里睡着了,接着……
噢!项 打了自己的头一下。真想杀了自己,昨夜竟是她去勾引余君 的!一定是该死的酒精作祟,糟了,这下事情要怎么解决?
项 悄悄翻身下床,把衣服套上,蹑手蹑脚的尽量不发出声响,步出卧房关上门。门一阖上,她便以跑百米的速度飞快冲下楼,因为太过匆忙,在楼梯口撞上了管家。
“太太?怎么这么早起?早餐正在准备呢!”约四十来岁的管家扶好差点跌倒的项  ,面带笑容的招呼。
“呃,我……”项 饱受惊吓,表情僵硬,她往二楼方向望去,确定了仍无声响传来才略微松口气。“抱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赶过去……”
项 不太自然的语调令人心生疑惑,管家心里不禁嘀咕,太太实在有些不像话,新婚第一天就跑得不见踪影,消失了半个多月,昨儿个夜里才醉到让先生抱回来,今早又这么急匆匆的赶着出去,清晨六点会有啥重要的事吗?
“太太,那先生也起来了吗?”管家有意拦住项 。
“嘎?”一听到管家提起余君 ,项 不能控制地叫了出来,然后紧张的捣住嘴。“呃……他还在睡呢!你先别去唤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
管家用怀疑的眼光打量项 ,害得她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傻笑。
“那么,太太先用早餐,马上就好了。”
“不,不用了!”项 慌张的摇了摇手,“我真的赶时间。”她得赶快回朴林月和子琮、子玲商量才成。
未再拖延时间,她绕过管家便要走出去,走了两、三步,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又走了回来。
“呃,有没有车可以让我开出去?”
“车?”管家挑起了眉。
“嗯,我要开车回我店里。”项 注意到余家似乎有三、四部车。记忆中她的车昨天已被吴奕樊开回朴林月,现在她没交通工具回去。
“喔,那我让老王送太太过去好了。”管家提出了建议,同时并唤来余家专属司机。
“嗯,也好。”
待老王与项 相偕离去后,管家愈想愈不对劲,太太方才提到先生时,怎会如此惊慌?生性多疑的她不禁联想到电视剧上常演的剧情—;—;女主人半夜杀了男主人,然后神情慌张的逃离现场。一思及此,她大呼不妙的直冲上二楼。
敲了好几声房门,里头却没有一丝动静,管家当下紧张万分,便擅自打开房门。
一进入卧房,只见余君 趴在床上,上身赤裸着,下身则盖着毯子。
“先生、先生?”管家轻声唤着。
他慢慢的睁开双眼,管家见他安然无恙,松了一大口气。
“有什么事吗?”他看了下壁钟。他通常都七点才起床,而现在才刚过六点。
“呃……方才太太匆匆忙忙的奔下楼,神情紧张,说是有重要的事,连早餐也没吃呢!我叫老王送她出去,后来又想,得跟先生报备一声,所以才吵醒了先生。”管家必恭必敬的报告,她当然不能说她其实是以为发生了什么杀人事件而跑来看看。
余君 的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了,你先下去忙吧。”他挥了挥手。
“是,先生。”管家一颔首,走出房间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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