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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新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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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事?”慕尘玲大叹一口气。
项 这才一古脑儿的将与余君 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并表明她实在被他搞糊涂了。所谓旁观者清,她想也许子琮、子玲较能知晓他的心理,给她一个比较正确的指示,否则,她更快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了。
说出一切,项 感到一阵舒畅,可是江云琮及慕尘玲却吓了一跳,她们虽曾有预感会发生这种事,但真正听到仍免不了惊讶。
“子 ,先前我和子玲都曾怀疑过这种可能,我们总觉得,余君 和吴奕樊不太像是同性恋。”
“而且你先前不是觉得余君 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扯这个谎?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想,他是喜欢上你了。”慕尘玲为项 分析。
余君 喜欢她?!这句话仿佛一颗手榴弹,炸得她七荤八素。她的心跳蓦地加速,双颊浮现一 抹彩霞。她竟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欣喜,难道她真的期待这样的结果?可是她仍然感到生气,气他竟如此处心积虑的瞒骗她,她是最讨厌被欺骗的。
慕尘玲继续分析道:“也许之前余君 只是和吴奕樊一起开了你一个小玩笑,谁知你不但当真了,并且向他提出假结婚的事,于是,他便顺着原先无心的谎,圆了他心仪于你却无法出口的秘密。可是,这谎却愈拖愈久,直到今天他才忍不住说了出来。”
项 回想着认识余君 以来发生的种种,子玲的分析是如此有条理,是呀!自始至终,每回 瞧见君 和吴奕樊,似乎除了是挺好的哥儿们,根本瞧不出他们还有契合的情感。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为了避人耳目才如此“收敛”,谁知道事实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当然,”慕尘玲又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推测,不一定全是如此。”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江云琮率先打破沉默,“其实要证明这事到底是真或假并不难。”她挑挑眉,“把另外一位当事者吴奕樊约出来,大家把事情说开,不就晓得了?”
“嗯,这方法可以试试。”慕尘玲也赞成。
项 脑中一片混乱,欣喜与忧心两种情绪复杂得让她分不清是否该去揭开事情真相?
“子 ,你喜欢上他了吧?”江云琮突地问了一句。
项 抿了抿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局者迷。”慕尘玲也附和,“子 ,也许你自己尚未发觉,但是我和子琮大概可以看出来。”
“我不知道。”她幽幽的说,“我也不晓得这种怪异的情绪是什么?我……真的不晓得。”
? ? ?
吴奕樊神清气爽的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沿路吹着口哨走着。他如此兴奋的原因是因为他接到了江云琮的电话。
光听到她那特有的沙哑声音,他就蓦地精神抖擞,而更令他差点乐翻天的是,她要请他吃饭!一听到她的电话邀请,他当场愣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直到她多次叫唤,他才回过神。
约好时间后,他用力的揍了自己一拳,待疼痛的感觉传来,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噢!老天仍是怜悯他、爱护他的!
自那次宴会见过江云琮后,他就对她那亲切又略带冷淡的态度大感兴趣,但为了帮君 的忙,只得逼迫自己成了双性恋,并放慢追求江云琮的脚步。
如今,江云琮一通意外的电话,让他又重燃希望,他岂有不兴奋的道理?
吴奕樊在餐厅门口停了下来,整整自己的服装,又用手梳了梳头发,确认一切都很完美,他才堆起最诚挚的笑容走入餐厅。
他来到之前所订的座位,倏地,脸上的笑容垮下,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此刻他终于明白江云琮为何会邀请他了。
她并非一人前来,此时她与慕尘玲正露出虚假的笑容欢迎他,而项 则是发呆的望着窗外,未发现他的来到。
吴奕樊认命的坐下,项 这时才缓缓地看向他。
“我是参加鸿门宴吗?”
他随意的玩笑话却惹来江云琮和慕尘玲的白眼,他像做错事的小孩般闭了口。
“你和君 根本不是同性恋,对不对?”项 直接问。
“嘎?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这么说,秘密不全泄漏出来了吗?所以赶紧将话锋一转,“喔,不,我是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用再隐瞒了。”项 瞧他方才讶异的反应便知晓,原来一切真是谎言!“他今天已经跟我坦承一切了。”
“他告诉你了?”吴奕樊表情略显讶然。
君 终究坦白了吗?他也一直觉得君 老实坦承一切会比较好,毕竟没有人喜欢被欺骗,何况又被骗了那么久,任谁也会无法接受的。
“子 被他这么一说,心中都没了个准。”慕尘玲替项 抱怨。
吴奕樊见她忧愁苦闷的模样,急忙替好友解释,“其实……君 他不是故意扯这个谎的。”
“废话!”江云琮当下一喝,“要他真是故意的,那还得了?”
“他……”项 感觉心头闷闷的,捉不住自己真正的心思。“他……他骗了我。”
她最厌恶的便是别人对她不信任及欺骗,被骗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原先她是如此相信他,谁知这一切竟是假的,教她如何接受这种变相的背叛!
“项 ,君 也很痛苦,他一直不知到底该说实话,还是继续欺骗你。若继续欺骗你,他会觉得很痛苦,若他说了实话,又怕你一气之下离他而去……”
“那他当初就不该扯这个谎!”项 低吼出声,想将所有不平的情绪宣泄出来。
“当初他只是恶作剧想捉弄你一下而已,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呢?”吴奕樊替余君
解释着。
“可是他竟还利用这个谎,和子 假结婚。”慕尘玲又指出一项罪证。
“这是为了要留住项 啊!”吴奕樊替好友说明,“他早明白自己对项 的感情并不单纯,希望能拥有她,所以当项 提出假结婚时,他一口就答应了,因为纵使有名无实,他的确拥有了项 ,而且期待两人能因此慢慢培养出感情呀。”
听了吴奕樊的话,项 深深地吁了口气,在眼眶中打转许久的泪珠终于滚落。她的确因这番话而动容,毕竟自己早已不自觉的喜欢上君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
“反正余君 就是不应该。”见到项 落泪,江云琮心中怒火燃烧。“欺骗别人就是不对,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没错,君 欺骗项 是不应该,可是他也承受了不安的折磨,这还不够吗?”他看向项 。
项 沉默着,滚烫的泪水不断地夺眶而出。
江云琮和慕尘玲也无言了,吴奕樊说的也很有道理,况且,一味对着吴奕樊骂余君也不大对,应该改天再好好指着余君 鼻子,努力臭骂他一顿。
项 缓慢地拭去颊上的泪水,露出今晚第一个浅笑。
“谢谢你。”她向吴奕樊道谢。“今晚你说的一切,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欺骗我的人是他,不是你,就算你说破了嘴,也不能代表他个人的意思。过几天我会去找他,问明他原因,若他的说词与你相同,我想,我会原谅他的。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别将今日与我们聚会的事告诉他,我想亲自证实他的想法。”
他轻轻的点头。“我答应你。但是项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经过一番挣扎,他决定问出心中的疑虑。
她抬眼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你对君 是何种感情?”吴奕樊知道余君 已付出他所有的爱,而项 呢?她是以何种心情对待他?
“我?”她低头凝思,接着露出一抹笑。“我想,若君 如同你说的那般爱我,那么,我便一样的爱他。”
项 坚定的语气是不容怀疑的,吴奕樊终于放下了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他做得也够多了,接下来是他们两人的事,他不好插手。希望如此一来,这对佳偶能真正在一起,而非只是用假婚姻来束缚彼此。
? ? ?
余君 坐在书房内的单人沙发上,纠结的眉及紧抿的唇显示出他极差的情绪,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偌大的书房内,只能听闻到他沉重的鼻息。烦躁与不安笼罩在他周围,不自觉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令人望之却步。
方才他接到消息,受委托跟踪子 的人告诉他,事情已有进展,待会儿会将所拍下的照片送过来。
这代表什么?子 当真是人尽可夫的女子吗?既然他派去的人拍摄到照片,那么这一切应该错不了。看来她真的是拥有极高明的手腕,才得以周旋在男人之间,没想到她更是这般的女子!
余君 蓦地感到一阵心痛,为了她,他一改先前的风流习性,先毫无预警的爱上她,继而为她付出一切,然而,她却是个放荡的女子。
他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以往,他不屑男女之间的真情挚爱,他对女人的贪恋,仅止于情欲上的纠缠,若是她们欲再越雷池一步,那根本是甭想。哪知当他遇上拥有多变脸孔的子 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他欣赏她的不矫饰,是陷入爱情的警告;在他情不自禁的想念她时,他已一脚踏入情爱的陷阱之中;而当他因见着她与别的男人纠缠而愤怒时,早已无可救药的陷落了。尔后,他不惜与她假结婚,尝过吃醋、气恼、矛盾、挣扎及真情表露的种种滋味,证明他对她的爱已到了无法回头。
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他捉不住她、摸不透她、搞不懂她,更不清楚自己一味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
“叩、叩!”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后,门便开启,管家低着头进来,生怕触怒余君 。
“先生,太太回来了。”她说完立刻退下。
项 走进去带上门,来到他的身前坐下。
室内一片寂静,两人各怀心事的坐着,谁也没开口。过了好一会儿,项 才打破沉寂,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欺骗我?”
“欺骗你?”余君 眯起双眼望着她瞧。
今日的他看起来与平常不太一样,她看出他眼中蕴藏着无奈的情绪,似乎正拚命的压抑着心事,显得很疲累。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有着怀疑?他在怀疑些什么?
“你不是同性恋的事情。”项 提醒他。
“这是欺骗?”余君 一反平常不愠不怒的情绪,反问起她。
她扬眉,“难道不是?”
“那么,你是否也欺骗了我?”他无法再继续压抑下去,若要摊牌,那么就说个明白吧!
“你……”项 不解的看着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望进她那双漾满疑惑的清澈大眼,他所看见的是纯真、灵秀,见不到一丝的欺骗、隐瞒。究竟她是真的如此,或者她根本就擅长伪装?还是双眼盛满了天真,看似心无城府,但暗地里却是善耍心机的女人?
余君 站起来背对着她,嘴角牵起一抹凄楚的笑。
“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他低喃。面对着她那张秀丽清纯的脸,他竟狠不下心责备她。他不知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却傻傻的对她一往情深,可是她呢?
那日与她拥吻时,她的反应中带着些许娇羞,那是她的心情,或者是她耍伎俩的一部分?她一直如此多变,总教他理不清头绪,不知该如何待她。此刻他不禁茫然了。
项 见到他落寞的背影,心底猛地撞击了一下,有一股冲动想上前紧紧抱住他,给他温暖、给他爱,但她克制住自己。她若真做了如此荒唐的动作,他的反应会如何?今天他实在太冷淡了,让她有几分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确定他的感情。一种想哭的冲动又涌了上来,让她差点乱了方寸。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你能明说吗?”她轻声开口。
“明说?”余君 苦笑转过身。“若我明说,你能坦白的回答,不说假话吗?”
“我为什么要说假话?”项 微微皱眉,今天他所说的一切都扑朔迷离得让她摸不着他的心思。“好。”他脸色一沉,“今天,若我们这一场婚姻并非虚假,那么在这段婚姻期间,你的确对我真诚而未曾欺骗吗?”
项 蹙起双眉,对他的问话感到匪夷所思。她突然觉得好笑,今日是她前来问他的,怎么现在换他问她了?
“你为什么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她提出疑惑。
“你回答我,别岔开话题。”余君 以为她是为了回避而转移话题。
“没有,我没有什么欺骗你的。”项 与他正视,坦然无畏的望入他的眼中。
一瞬间,他几乎相信了她,相信她所有的说词,相信她并非放荡的女人,相信她的纯真……然而,她与朱翌群的亲密画面在他脑中浮现,将他从恍惚的情绪中拉扯出来。
“当真没有?”余君 逼视的目光几乎要让她没了退路。“若我真是你丈夫,你也无任何欺骗的行为?”
“绝对没有。”项 凛然的道。“就算我是真的嫁给你,而非只是假结婚,我也确信我在精神、行为上都没有任何的不忠实。”
她认真的态度又教他感到迷惑,她不像是在敷衍,难道她耍手段的伎俩太厉害,竟教人分不出真假?
“我已经回答你了,你究竟为什么要问这些?”项 要求他解释。
“我是真的想证明。”余君 喃喃自语着。
“等等,原本是我要问你的,怎么反倒是你问起我来,现在换你回答我,你为何要骗我?而你刚刚问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
“我……”余君 正要开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先生。”管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只牛皮纸袋。“刚刚有人送来这包东西,说是要马上交给您。”
余君 盯着牛皮纸袋,迟疑许久一直未伸手,因为他知道那里头装的就是“证据”。他一咬牙,接过袋子。
“你下去吧。”他挥手要管家先离开。
管家看了看项 ,又瞧了瞧余君 ,看得出两人之间似乎不大对劲,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低头退下。
余君 由袋中取出一叠照片,看了几张之后,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变得狰狞、扭曲,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没有欺骗?!你说没有欺骗?!”他怒不可抑的狂吼,承受许久的压力与猜忌,在此刻全爆发了出来。
他扬手将整叠照片撒了出去,四散的照片恍若飞絮一般飘落。
项 被他失控的怒吼给骇着,她捂住嘴怔在原地,但当眼角瞥见那些照片时,她不可置信的退了好几步。
“怎么?诡计被拆穿了吗?”见她如此,他认定了她是心虚而语带嘲讽。
项 颤抖的手拾起一张照片,怕自己会突然休克般的喘着气。照片中,她正笑着依偎在朱翌群怀中,而他也爱怜的搂住她。其他的照片,她或拧眉、或哀伤,而朱翌群眼中盛满了宠溺,任谁瞧了也会认为他们的关系暧昧。
“你跟踪我?你竟然找人跟踪我!”她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指控他,为此感到十分心寒。
“你呢?你刚刚是怎么说的?你为何不坦承?”余君 低吼,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到了极点。项 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心中不断的为他找说词,可是他却用这种方法伤她至深,她的心在淌血,他是彻底的伤了她!
“你好过分……”项 低喃,泪水濡湿了她的双眼。没有用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拚命为他找借口也没用了……
“我过分?!”余君 不满她的指控,是谁过分?是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项 缓缓望向他,哀戚的双眸中,豆大的泪珠在里头打转,硬是不肯让它滴下来。“你好过分……你好过分……”
她凄楚的模样教他心疼,他错了吗?她看起来是如此无助,但看了那些照片,他更是心如刀割啊!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最心寒的事,就是别人对我的不信任以及欺骗。”她冷声说。“而你,先是欺骗了我,之后又不信任我而找人跟踪我。你说,此刻我该相信你什么?”
“那么你呢?你刚刚说你并无不忠实,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解释啊!”余君 期盼的注视着她,希望她能说明一切。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项 站了起来,如今她已心死,也没必要再对他解释。“没错,我就是淫荡,是个坏女人,你也不该相信我的话,我就是说归说、做归做的那种人。可是余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假婚姻,我有权拥有自己的生活,你无权过问我的一切,搞清楚了吗?”强挺起胸膛,她绝不让自己倒下。
余君 无法相信她竟说出这种话,不禁哑口无言。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轻缓地道:“既然你我已无法继续相处,那么就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吧,我会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
项 转身飘然离开,不再多作停留,只因泪水已不争气的落下,她不愿让他看到她的泪。
一切就到此结束吧!
第十章
    项 面容憔悴的走入朴林月。
自从那日与余君 大吵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如今她怀孕已三个月余,而做父亲的他却毫不知情。她微叹,也不可能让他知晓了,都已走到了这般田地,只怕肚子里的宝宝会没了父亲。
经过这十几天,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不恨他,尽管他伤她至深,但她心中只是失望却无恨意,并且愈来愈容易想起他,可是这种无尽的思念,永远也不会得到回应了……
一踏入店里,江云琮与慕尘玲便向她走来。
“子 ,不好了。”
“怎么了?”项 蹙着眉,“瞧你们紧张的。”
“当然紧张啊!阿群他找余君 理论去了。”
慕尘玲补充道:“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教训他,找他干架去了。”
“为什么?阿群怎会突然去找他?”她并没告诉阿群她和余君 闹翻的事,阿群干么无缘无故去找他?
“阿群说你最近总是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教他看了既心疼又难过,所以来问我们原因……”江云琮愈说愈小声。
“结果……”慕尘玲睨了江云琮一眼。“结果我们就把你和余君 的事情告诉他,哪知他气冲冲的说要找余君 ,好好揍余君 一顿,我和子琮又拉不动他,只好在这儿等你回来。”
“不行,我去阻止他。”项 愈想愈不安,转身就走。
“等等,我们一起去!”
“子琮、子玲,你们留在店里,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江云琮和慕尘玲一细想,也对,解铃还需系铃人,这种三角关系她们还是别插手,就让子 一人去解决,也许会有较好的结果也说不定。
? ? ?
余君 正准备走进公司大厦时,一个人在门口拦住了他。
“朱大律师,有何指教吗?”他微微皱眉。
“你该明白我来的目的。”朱翌群不疾不徐的说,眼中盛满了怒火。
“为什么我该明白?”
余君 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让朱翌群愤恨的一把捉起他的领口。
“你伤了子 却还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人?”他带着怒意的话几乎是由齿缝迸出来的。
“我才要问你是不是文明人。”他拍掉朱翌群的手,整了整领带。“我和子 之间是我们两人的事,何需你来插手?怎么,她跑去向你诉苦,所以你心疼,急忙赶来兴师问罪吗?
他扬扬眉,“告诉你,这一切不用你管,我和子 自会处理,不管我和她是分是合,也都和你没有关系,你无权教训我,你只是个局外人!”
余君 将朱翌群视为眼中钉,在他眼底,朱翌群是个破坏者。
“不用我管?你把子 伤得那么重,还要我别插手?你做梦!”朱翌群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两个男人的争执引起不少人围观。他们一位是企业界的奇葩,一位是律师界的佼佼者,更让众人窃窃私语,但处于怒火中的两个男人,根本不理睬周围的人,只彼此怀恨的瞪视对方。
“我是子 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对她你管不着。”余君 挑衅的盯着他。
“我是爱她的人!”朱翌群在大吼之际,拳头便挥了过去,打中他的脸。
余君 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拳,打中了朱翌群的鼻梁。
两人当众打起架来,你一拳、我一脚的,谁也不让谁,不消多久,他们身上便挂了彩,但仍拚命的挥拳踢脚,势必要让对方倒下才肯善罢甘休。
“住手!”细弱的声音传来,余君 和朱翌群停止动作,看向远远奔来的人儿。
项 气喘吁吁的由对街奔来,脸上全是汗珠。
“叭—;—;”一阵喇叭声响,一辆货车正疾速的冲向项 ,她见车子朝自己驶来,一时手足无措,眼睁睁的瞧着车子愈来愈近。
“子 !”两人同时大喊。
“吱—;—;”刺耳的煞车声划破天际,众人皆屏息的看着这一幕。
车子在她身前及时停了下来,她瞠目结舌的望着货车,仿佛三魂七魄全给吓走了般,连司机冲着她大骂也毫无所觉,最后是司机见她呆了,便绕道离开。
朱翌群及余君 快速地奔向她。
朱翌群捉着她的双肩,梭巡她有无受伤。
回过神的项 “哇”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偎入他的胸膛。
她好害怕,历经方才那危险的一刻,她余悸犹存,若只有她受了伤倒无所谓,要是肚子里的宝宝有个三长两短呢?那是她和君 爱的结晶啊,她不想失去这小生命,她强烈的想拥有他,更想与君 一起来爱他!
余君 冷眼看着项 偎入朱翌群的怀中,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迫不及待的来见情人,生怕情人受了伤吗?见她如此自然的投入朱翌群的怀抱,教他更加心碎,这情形是否代表……他该放手了?“我答应你,”他冷冷的说:“我们离婚。”
项 猛地抬起头,泪如雨下且愕然地望着他,久久无法言语。
余君 转身慢慢离去,她张着嘴却无法说出一句话,直到他自她的视线中消失。
“君 ……”项 哑着嗓子低唤,却怎么也唤不回他。
突地,她全身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眼前一黑,身子从朱翌群怀里滑落,在微弱的意识中,她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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