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棍侯爵-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拎起来。」沙哑的声音继续。「我喜欢你的手。我希望它们抚遍我的全身,丹恩。」她用舌头轻舔他的耳朵,他忍不住颤抖。「全身的肌肤。像这样。」她的手指在他的衬衫底下抚摸他的胸膛,拇指掠过绷紧的乳头,使他呼吸时咬紧牙关。
「我希望你对我这样做。」她说。
天哪,他也想,想死了。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紧咬的牙关隐隐作痛,但那些感觉比起胯下的强烈悸动,根本不算什么。
「做什么?」他问。「我……应该有……感觉吗?」
「坏蛋。」她收手,他还来不及松口气,她已爬上他的腿,撩起裙子跨坐在他身上。
「你想要我,」她说。「我感觉得出来,丹恩。」
她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在亢奋的男体和温暖的女体之间只隔着他的长裤和她的衬裤。天哪,她柔嫩的大腿贴着他的。
他知道内裤下有什么:袜子延伸到膝盖上方几寸,再来是束袜带,再往上就是柔滑的肌肤。连他麻痹的左手手指都蠢蠢欲动起来。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拉起那只无用的手抚过裙子的丝绸。
底下,他想要喊。袜子,束袜带,细嫩的肌肤……拜托。
他闭紧嘴巴。
他不愿哀求,不肯下跪。
她轻易地把他推倒在沙发靠垫上,因为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阻止自己喊叫。
他看到她的手移向上衣的系带。
「婚姻需要调适,」她说。「如果你要的是荡妇,那我的表现就必须像个荡妇。」
他想要闭上眼睛,但没有力气那样做。他的目光无法离开她纤细优雅的手指和它们的邪恶作为……带子和钩子解开,布料往下滑……白皙的肌肤从蕾丝和丝绸里露出来。
「我知道我的……魅力……不及你习惯的某些人那般雄伟。」她把上衣拉低到腰部。
他看见白皙圆润的双峰。
他感到口干舌燥,头昏脑胀。
「但若我靠得很近,也许你就会注意到。」她俯身靠近他,靠得很近很近。
一颗粉红的乳头离他干渴的唇只有几寸,馥郁的女性气息充满他的鼻腔,在他的脑海里缭绕。
「洁丝。」他的声音沙哑。
他的脑海有如一片沙漠。没有思想,没有自尊,只有被狂风卷起的漫天黄沙。
闷喊一声,他把她拉下来,攫住她的唇……迷人的绿洲……啊,对,拜托……在他狂乱的哀求下,她轻启朱唇。他饥渴地啜饮她的甜蜜。他像燃烧的干柴,她像雨水使他冷却降温,又像热油使火烧得更旺。
他的手滑下她柔嫩的背,她打个哆嗦,在他嘴边叹息。「我喜欢你的手。」她的轻声细语有如温柔的爱抚。
「你好美(意语)。」他嗄声回答,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
她是那么娇小,但他迫切渴望得到全部的她。他饥渴地吻遍她的脸蛋、香肩和粉颈。他用脸颊摩擦她柔嫩的乳房,用鼻子摩擦芳香的乳沟。他的嘴迂回来到片刻前挑逗他的粉红乳头,用唇舌的爱抚使它硬挺,把它含进口里吸吮时,抱紧她颤抖的身躯。
他的头顶传来一声低微的惊呼。但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不停地移动,于是他知道叫声不是疼痛,而是兴奋。那个折磨人的魔女喜欢他这样做。
亢奋的他恍悟自己并非毫无力量,他也能使她哀求。
他心跳飞快,头脑不清,但不知怎的竟鼓足自制力,不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更加从容不迫地进攻她的另一侧乳房。
她失去自制。
「啊,丹恩,求求你。」她激动地抚摸他的脖子和肩膀。
对,哀求。他用牙齿咬住颤抖的粉色花蕾轻轻拉扯。
「天啊。求你……不要。要,啊。」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一下子贴向他,一下子又避开他。
他的手伸进裙子里抚摸柔细的衬裤,她发出呻吟。
他放开她的乳房,她俯身亲吻他的唇,直到他回应地张开嘴,迎接她的唇舌带来的阵阵愉悦。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热吻,一边推高丝质衬裤的裤腿,抚摸过袜子,继续往上来到束袜带。他迅速解开束袜带的结,拉下长袜,抚摸她的腿,隔着内裤握住她的翘臀。
她离开他的嘴,浅促地呼吸着。
继续握着她的臀,他变换姿势,抱着她移动,使她侧躺在他庞大的身躯和沙发的靠背之间。他再度深吻她,同时伸手解开衬裤的系带并褪下它。他感觉到她身体绷紧,于是用温柔缓慢的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爱抚她的腿,缓缓靠近她的童贞。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吻,但他不让她逃,而且忍不住抚摸她两腿之间的密林和温暖湿濡的私处。
他知道自己挑起了她的欲望。她渴望他。
他开始抚摸细嫩的女性瓣片,她突然静止不动。
「噢,」她惊讶地轻喊。「那样……很邪恶。我不—;—;」其余的话语消失在一声闷喊里,迷人的温暖围裹住他的手指。她纤细的身体不安地扭来扭去,一下靠近他,一下远离他。「我的天啊!」
他几乎没有听到她的恳求,血脉贲张的他什么也听不到。
他找到娇嫩的蓓蕾和下方的狭窄通道,但对他入侵的手指来说,它是那么小又那么紧。
敏感的蓓蕾在他的爱抚下肿胀。她紧揪着他的外套,发出低微的娇喘声,钻进他强壮的怀抱里。像受惊吓的小猫,只信赖他一个人的小猫。纯洁天真,易受伤害。
「啊,洁丝,你是那么小。」他绝望地低声说。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柔地爱抚,她虽然灼热湿濡,但通道对他来说还是太小太紧。
他亢奋的欲望用力抵着裤裆,庞大的入侵物注定会把她撕碎。他想要哭泣,想要嚎叫。
「那么紧。」他悲惨地嗄声说,因为他无法不碰触、无法不爱抚她,却又不能也不敢占有她。
她没有听到他的话。她迷失在他挑起的激情里,不安分的手抚摸他,纯真又狂野的嘴亲吻他。她被困在他点燃来征服她的烈焰里,他却无法停止火上加油。
「噢,不要……要……求求你。」
他听到她倒抽口气,接着是一声呜咽……然后她的身体一颤……紧实的肌肉夹着他的手指收缩……然后放松……然后在另一波高潮席卷她时再度收缩。
他抽出手指,发现自己在颤抖。努力阻止自己将她撕裂,使他全身的肌肉紧绷。他的下体仿佛被撒旦的铁钳紧紧夹住。
他不停地深呼吸,等她回到现实中,希望他的下体会在他必须移动前冷静下来。
他等了半晌都不见她有反应。他知道她没有死,他可以听到和感觉到她的呼吸……缓慢、规律、安详……太过安详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洁丝?」
她咕哝一句,把头钻进他的肩窝里。
整整一分钟,他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她美丽、平静、沉睡的容颜。
就像个可恶的男人,他恼怒地心想,得到她想要的之后就倒头大睡。
那应该是他做的事,这可恶又放肆的女人。现在除了咒骂她的自私和忘恩负义之外,他还得想想该如何靠一只手臂把她弄上床又不吵醒她。
第十三章
洁丝不确定她何时察觉自己被抱上楼梯。一切都像梦境的一部分,也像很久以前她小到连最瘦小的斐德叔叔都能轻易用一只手臂把爱困的她抱到楼上的育儿室。虽然叔叔的手臂像硬座椅,上楼的路程颠簸,但依偎在男性厚实怀抱里的她非常安全。
睡意渐渐消失,洁丝还没有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知道抱着她的是谁。
她还想起了事情的经过。大部分的经过。其余都失落在丹恩拉她坠入的美妙漩涡里。
「我醒了。」她说的声音充满浓浓的睡意,她仍然感到疲倦和头昏脑胀。「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
「你会滚下楼梯,」丹恩粗声道。「反正也快到了。」
结果丹恩抱着她来到的是灯光昏暗的女主人寝室。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拉铃召唤她的女仆,然后二话不说地匆匆离去。
洁丝瞪着空荡荡的门口,倾听他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到进入他自己的寝室并关上房门。
她叹口气,弯腰脱掉滑落到脚踝的长袜。
从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事情不会容易。她知道他今晚的情绪特别暴躁—;—;其实整天的情绪都很恶劣。她不能期望他通情达理……好好和她上床……和她一起睡觉。
蓓姬出现。假装没有注意到女主人衣衫不整和心烦意乱,安静迅速地伺候洁丝就寝。
盖好被子,女仆走后,洁丝决定不再为丹恩没有与她圆房烦恼。
他刚才对她做的事十分令人兴奋和惊讶,尤其是最后那部分。她知道那就是高潮,妮薇告诉过她。因为祖母的说明,洁丝很清楚那些不寻常的感觉并非每次都会发生,尤其是在婚姻初期。并非所有的男人都愿意花那个力气。
她无法相信丹恩费如此努力只是为了证明他对她的影响力。据妮薇说,亢奋的男性放弃解放是非常痛苦的。除非丹恩有妮薇没有提及的秘密方法来解放他的欲望,否则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他那样做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洁丝无从想像理由会是什么。他渴望她,这一点毫无疑问。他试图抗拒,但抗拒不了,尤其是在她厚着脸皮把乳房裸露在他眼前,以及撩起裙子坐在他的性器官上之后。
回忆使她脸红耳热,但不是因为难为情。当时她感到不可思议的自由和邪恶……她的大胆获得热情美妙的报酬。
即便现在,她还是觉得他送了一份礼物给她。好像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不是他的。在带给妻子高潮和忍受极度的生理不适之后,他还得设法不吵醒她、抱她上楼—;—;她确信那一定很不容易。
她真希望他没有那样做。她宁愿他粗暴地弄醒她,嘲笑她和让她自己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跌跌撞撞地上楼。她更宁愿他直接推倒她,强行进入她体内,然后翻身就睡。
但他却费心尽力地教导她愉悦,又在事后照顾她,他真的是体贴又殷勤。
她的丈夫把单纯的性吸引力变成更复杂的东西。
一个不小心,她说不定很快就会犯下爱上他的致命错误。
☆☆☆
翌日午后,丹恩夫人发现艾思特庄真的有鬼。
她跪在北塔顶层房间的旧地毯上。房间里堆满旧日昔时的衣物帘幔、各种零星的家具、成箱不成套的餐具和许多用途不祥的家用器具。跪在她身旁的是管家殷太太。
她们在看一个年轻女子的画像。画中人有黑色的卷发、乌黑的眼睛和佛罗伦斯人的高鼻子。洁丝在房间阴暗角落的一叠衣箱后面发现以丝绒床罩层层包裹的这幅画。
「这一定是爵爷的母亲。」洁丝不知她的心为何恐惧似地狂跳。「服装和发型都是十八世纪末十年的,毫无疑问。」
面貌的相似就更不用提了,画中人简直是女性版的现任侯爵。
这也是洁丝看到的第一幅与他有相似之处的画像。
洁丝下楼时,丹恩早已吃完早餐,不见踪影了。她独自用餐后,管家带她参观广大宅邸的一部分,包括三楼他们寝室对面悬挂家族画像的长廊。除了第一任黑野伯爵的阴沉目光使她想到丹恩,洁丝没有看到其他人与他有任何相似之处。
她也没有在这些大人物中看到有可能是丹恩母亲的女人。管家说据她所知,庄内没有那样的画像。现任侯爵继承爵位时撤换了庄内大部分的仆人,她也是从那时才进入艾思特庄工作的。
如此说来,这幅画像在他父亲在世时就被藏了起来。因为前任侯爵受不了睹物思人的悲伤吗?洁丝猜忖着。如果是,那么他本人一定和画像中那个肤色白皙、衣着朴素但表情严峻、蓝眸冷漠的中年男子大不相同。
「除了结婚日期和死亡日期以外,我对她一无所知,」洁丝说。「没想到她这么年轻。我还以为第二任妻子是个比较成熟的女人。这根本还是少女。」
是谁把这个青春貌美的女孩和那个冷冰冰的糟老头儿束缚在一起?洁丝生气地忖测。
被自己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来。
「派人把它拿到我的起居室。」她吩咐管家。「你可以略微掸去灰尘,但先让我在较好的光线下检查它,才做进一步的清洁。」
☆☆☆
殷太太原本在德比郡工作。来到艾思特庄之前,她不曾听闻侯爵家族昔日的丑闻;由于她不容许仆人说长道短,所以来到之后也未有所闻。丹恩侯爵的经纪人雇用她不仅是看上她优秀的专业名声,也是欣赏她的严守原则。在她看来,照顾雇主一家是神圣的信托,私下散布丑闻就是滥用雇主的信任。如果情况不佳,就应该礼貌地预先通知和辞职离去。
但她严格的观点阻止不了其他的仆人背着她说长道短。因此,大部分的仆人都听过前任侯爵夫人的事。其中一名男仆正好被叫去搬画像,他告诉罗总管画中人是谁。
罗总管想要拿头去撞壁炉架,但认为那样做有失尊严,因此只是眨一下眼睛,命令属下在侯爵回来时立刻通知他。
☆☆☆
丹恩侯爵白天几乎都待在楚莱旅店。他在旅店的星袜带酒吧结识南下得文波特观看摔角大赛的席勃恩勋爵。
新婚不到一年的席勃恩把年轻的妻子留在伦敦。新婚男人舍下娇妻跑到离家几英里外的旅店酒吧鬼混在他看来一点也不奇怪。相反地,他还邀丹恩一同前往得文波特。席勃恩等候的几个朋友预定在晚间抵达。他建议丹恩回家收拾行李,然后带着贴身男仆过来和他们一起晚餐,好在明天一早就可以一起出发。
丹恩不顾良心的谴责,毫不犹豫地接受邀约。犹豫向来是软弱的征兆,此时犹豫可能会让席勃恩认为丹恩需要妻子批准,或舍不得与她分开几天。
他当然舍得,丹恩在快步上楼走向他的寝室时心想。何况,他必须使她明白她休想操弄他,这个教训不像昨晚给她的教训那样令他痛苦。他宁愿让乌鸦啄他的私处,也不愿再一次经历那种折磨。
他要去别的地方,冷静下来,客观地审视问题。等回家来时,他要……
嗯,他也不清楚他要怎样,但那是因为他现在心烦意乱。等他冷静下来,他自然会知道。他相信一定有简单的解决之道,但有她在身旁干扰,他无法冷静客观地思考。
「爵爷。」
丹恩在楼梯顶层停步,望向匆匆追上来的总管。「爵爷,」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重复。「如果可以,容我和您说句话。」
总管要说的话不只一句,但都是非说不可的。夫人在探索北塔的仓库时发现一幅前任侯爵夫人的画像。总管认为爵爷会想知道这件事。
罗总管是谨慎和圆滑的化身,他的语气和态度都没有显示他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波动。
他的主人同样面不改色。
「了解,」丹恩说。「真有意思。我都不知道我们有这么一幅画像。它在哪里?」
「在夫人的起居室,爵爷。」
「既然如此,我不妨去看看。」丹恩转身穿过长廊。他的心不规则地跳着。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感觉,对两旁墙壁的祖先画像也是视而不见。
他走到长廊尽头,打开左边最后一扇门,再度左转进入一条狭窄的走道。他经过一扇门,通过下一扇门,穿过另一条走道来到尽头敞开的房门前。
不该存在的画像摆在起居室东窗前从教室挖出来的旧画架上。
丹恩走到画像前,虽然看着那张美丽又残酷的脸孔带来超乎想象的心痛,但他还是凝视良久。他感到喉咙抽紧,眼睛刺痛。如果能够,他会当场痛哭。
但他不能,因为他不是独自一人。他不用看就知道妻子在房间里。
「第一次在这里寻宝就有新发现。」他挤出一声短促的干笑。
「幸好北塔阴凉干燥。」她的声音同样冷淡。「再加上画像被包裹得很好,所以只需要略微清洁,但我想换一副画框。现在的这个颜色太暗也太过华丽。还有,如果你不介意,我不想把她挂在画像长廊里。我希望她有自己的地方。挂在餐厅的壁炉上方吧,现在挂风景画的地方。」
她走近,在他右边几步外停住。「那幅风景画适合比较小的房间。即使不适合,我也宁愿看她。」
他也是,虽然那样做令他心如刀割。
他原本只想看看他美丽难缠的母亲。他原本别无所求……只希望她温柔的手轻抚他的脸颊,只要一下下就好。哪怕是一个不耐烦的拥抱都能使他变好,使他愿意尝试……
多愁善感的胡言乱语,他生气地斥责自己,那只不过是一块涂上颜料的帆布。全侯爵府、全得文郡和几乎全英国都知道画中人不守妇道,只有他那个擅长颠覆世界的妻子不知道。
「她是荡妇。」他狠心地厉声道。「她和达特茅斯的一个富商之子私奔。她和他公然同居两年,然后和他一起在西印度群岛因热病死亡。」
他转身望向妻子苍白的脸蛋。震惊使她双眼圆睁,然后那对大眼睛竟然不可思议地闪烁出……泪光。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愤怒地把泪水眨回去。「你怎么可以说自己的母亲是荡妇?你夜夜嫖妓,每次只花几个铜板。而根据你的说法,她只有过一个情夫,代价却是付出一切:她的朋友、她的名誉,加上她的儿子。」
「我早该料到你连这种事都能说成很浪漫。」他嘲弄道。「你是不是要把性情急躁的淫妇说成为爱牺牲的烈士,洁丝?」
他从画像前走开,因为脑海里开始响起嚎叫声。他想要大喊为什么,不过答案他早就知道。如果母亲爱他—;—;如果不能爱他,至少怜悯他—;—;她就会带他一起走,而不是把他独自留在地狱。
「你不知道她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她说。「你当时年纪还小,不可能懂得她的感受。她是外国人,丈夫的年纪大到可以当她父亲。」
「就像拜伦笔下的茱莉亚夫人,是不是?」他讽刺地问。「也许你说的对,也许妈妈有两个二十五岁的丈夫会比较好。」
「你不知道你父亲待她是好是坏。」他的妻子不死心地说,像老师对顽固的学生。「你不知道他使她的路走得容易或艰难。也许他使她生不如死—;—;如果他的画像精确刻画出他的性格,那么那是非常可能的。」
那我呢?他想要哭喊。你不知道被抛弃、冷落、回避、嘲弄、伤害是什么滋味。被留下来……忍受痛苦……和热切祈求别人认为理所当然容忍、接纳和女性的温柔抚触。
内心的愤怒和悲伤—;—;二十五年前死去的一个孩子的歇斯底里—;—;令他惊骇。
他强迫自己放声大笑,戴上嘲弄的面具直视她的灰眸。「不喜欢我的父亲,尽管把他放逐到北塔去。你可以把她挂在他的位置,就算你把她挂在教堂里也与我无关。」
他走向房门。「重新装潢的事不用跟我商量。我知道女性若在一栋房子里住上两天,一切便不可能保持原样。我回来时还认得自己的家,才令我大吃一惊。」
「你要出远门?」她的语气依然平稳。他在房门口停步转身时,望着窗外的她已经恢复冷静沉着。
「去得文波特。」他不明白她的沉着为什么令他心寒。「摔角大赛。席勃恩和另外几个人,约好九点和他们碰面。我得去收拾行李了。」
「那我得更改晚餐的指令了,」她说。「我大概会在晨室用餐。但在那之前最好小睡片刻,以免吃到一半睡着。庄园我只逛了大约四分之一,感觉却像从多佛走到地端岬。」
他想要问她对庄园的看法,问她喜欢屋里的什么—;—;除了他母亲的画像,问她讨厌屋里的什么—;—;除了餐厅里那幅他也不喜欢的风景画。
如果不是要出远门,他就可以在气氛舒适亲昵的晨室吃晚餐时问她。
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亲昵,他告诉自己。他需要的是外出远行,使她无法用她令人心悸的发现扰乱他……或是用她的淡淡幽香、细嫩肌肤和苗条胴体折磨他。
他使出全部的自制力才走出、而不是跑出房间。
☆☆☆
洁丝用了十分钟还是无法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愿应付蓓姬或其他人,她自己放洗澡水。幸好艾思特庄以楼上楼下都有冷热自来水而自豪。
独处和泡澡都无法使她平静下来,小睡更是不可能。洁丝直挺挺地躺在寂寞的大床上凝视着顶篷。
结婚不到三天,那个大混蛋就要抛下她去和朋友鬼混。去看摔角大赛。
她起床脱掉保守的棉布睡衣,一丝不挂地走到更衣间,翻出镶黑边的酒红色丝质睡衣穿上,套上黑色拖鞋,穿上黑底金花的丝质睡袍,绑好腰带,拉松领口让睡衣露出一点点。
梳完头发后,她回到卧室,穿过通往休息室的门。休息室目前用来摆放丹恩收藏的古董艺品,它也邻接男主人寝室。
她穿过幽暗宽敞的休息室,轻敲丹恩寝室的门。她在走近时听到的低沉说话声突然停止。片刻后,安卓打开房门。看到她衣着并不整齐,他倒吸口气,但随即以礼貌的轻咳掩饰。
她朝他嫣然一笑。「啊,幸好你们还没走。如果爵爷能抽出一分钟,我有话跟他说。」
安卓瞥向左方。「爵爷,夫人想要—;—;」
「我耳朵没聋。」丹恩暴躁的声音传来。「别挡在那里,让她进来。」
安卓让开,洁丝东看西瞧地缓缓走进房间,绕过十尺见方的十七世纪大床向丈夫走去。
丹恩站在窗户附近,身穿衬衫、长裤和袜子。他注视着摊开在雕花桌上的旅行箱,她猜桌子的制造年代和大床差不多。他不肯看她。
「事情有点……敏感。」她用迟疑腼腆的语气说。最好双颊还能泛起红晕,但她不是个容易脸红的人。「我们可不可以……私下谈?」
他迅速瞥她一眼,目光随即转回旅行箱。但他眨眨眼,再度转头,这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