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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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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默满脸的不自然,脸颊甚至已经透出霞红。
诺言急忙一松手,游到一边,以不纯熟的技巧踩水,想往岸边游去,耳朵却开始听着水中的动静。
“下面还有怪物么?”她一边以龟速游动,一边吐着进入口中的水问道。
“两条。”默突然邪笑着伸手扯了她的脚一下。
诺言哇一声,让水灌了一嘴,紧张中,双脚都出现了抽筋的情况。双手拂动也无法制止身体下沉。在水中,诺言猛然留意到漆黑中有一对巨大发亮的眼睛盯着她,顿时惊恐挣扎起来,鼻子嘴巴不停地灌入潭水。
默将她一把揪起,扛着走了上岸。
诺言不记得吐了多少次才将肚子里的水倒出来,只记得从吐出第一口开始,她就同时哭了起来,鼻涕眼泪唰唰直落,哭得毫无仪态可言。
“爱哭的胆小鬼。”默盘腿坐在她的对面,给她塞了个红彤彤熟透的水果。诺言在哭得肚子咕咕叫之后,也不与他客气,一边还流着泪哽咽一边就大口大口地咬着水果,还时不时的扁嘴表示抗议。
这种颜色红得像血的水果,她从来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但是那甜甜酸酸的味道非常合她的胃口,以至于到最后,她几乎把籽都吞到口中。
不过,她外祖母总告戒她,不能随便吃陌生人递来的东西。默算不算陌生人?想想看除名字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难道他会害她么?
也许,因为他强令她做他的女奴,用小怪物吓唬她还把她丢进有大怪物的潭里,谁能猜得到他会不会像他恐吓的那样吃了她呢?
吃完水果舔了舔手指的诺言突然顿住动作,对上默那一双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眼睛,不安地问:“猪,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
默仍然只是看着她,半晌,伸出手来,以手指抹去她嘴边残留的红色的水果渣,轻轻道:“默的诺言。”
诺言感到莫名其妙起来,默没有多说一句,站起来又跳入水中,并且潜入深处。诺言愣愣地呆在原地,心里又开始慌慌的,因为,那个人有可能会被水里的怪物吃掉的啊。不过看了看不远处的夜魅,见它只是悠闲地抖了抖耳朵,并没有任何的戒备。
为安全着想,诺言爬了起来,靠在夜魅身边坐下了下来,许久都不见默上来,她脱去湿漉漉的外衣裤,将之晾在一边,在暖暖阳光中,伸伸懒腰,舒服地靠在夜魅的身边睡起午觉来。
她做了几个梦,有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梦,有被大哥斥责弄坏他飞船的梦,有回到童年的梦,然后她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飘向了遥远的地方,突然间,身体在高处下落,有人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话,但那究竟在说什么,她根本听不清楚。后来,一股热热的光将她包围起来后,她就没有再下落了,但是身体开始变得冰冷冰冷的,冷地好象要死去一样。
那一把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声音好象在唤她的名字:诺言!
一双有力的手在抓着她的双臂摇晃。
“给我醒来。”急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
讨厌,谁嘛?
诺言撑起酸酸的眼皮,眼睛焦距终于对上一双焦虑的眼,那是默绿宝石一样的眼眸。
“讨厌。好冷。”她发觉自己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全身的力气好象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可是
四周已经漆黑,而她正躺在飞船的床上,身体冷得发抖。
“为什么会这样,”默抓起所有的被子衣物给她盖上,嘴中语无伦次,“不准你这样,不可以
冷,不可以睡,不准睡。”
可是在被子下的诺言还是止不住地抖。
“还冷?”他凑近她的脸,在见到她点头后,把自己的衣裳也脱了下来给她搭上,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将她搂得结结实实。原本想要抗议的诺言在感受到他体温的温暖后便只张开了嘴,没有把话说出来。
颤抖冰冷的身体终于渐渐地被他身体传出的温暖捂热了,诺言在他的拥抱中感到无比的舒适,干脆将脸贴上他的胸膛,把脸蛋也捂热。
“谢谢你。”在不捉弄他的时候,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默没有回应。
“你的心跳好快哦。是不是也生病了?”她随口地说着。
他动了动,不让她继续听那紊乱的心跳声。
沉静的氛围再次在两人之间漾开。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默突然慌张地低吼::“不许睡。”
诺言只好硬撑着眼皮,再次将头往他身上靠,片刻问道:“你说的蝴蝶真的有么?”
“恩。”他回答。
“真的是半透明、粉红色的翅膀?而且有金色的花点?”
“唔。”他仍旧只是短短应一声。
“这里果然是个蝴蝶的天堂。我一定要找到这只蝴蝶。”她突然下着决心。
默没有再开口,只让她的身体贴紧他的。
然后诺言发现,他的心跳更快了。
默一直在命令让她保持清醒,可她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在温暖的包围中,她根本不
想醒来,直到肚子在唱空城计时,才勉强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醒来,已经是白天,默不在身边。
诺言摸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很正常,之前突来的发冷现象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于自己经常生病的身体,诺言对这一次出现异状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发烧感冒出虚汗对她而言就像家常便饭,只是这一次来得突然也去得快而已。
摸摸扁得几乎贴上背部的肚皮,诺言打开了船舱门,目光搜寻着默的身影。
大树下,燃着一堆篝火,篝火上竟然架着一两只去毛的兔子,烧烤的香味飘了上来。
“哇——”诺言高兴地一拍手掌,找到漂浮器正要下去,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往船舱走去。
夜魅坐在篝火的不远处,正在舔着爪子,他的身后是一堆兔子的骨头。
“饿死我了。”诺言拎着瓶瓶罐罐来到篝火旁坐下,拎起一罐啤酒就要喝。啤酒罐刚接近嘴边,所有的啤酒就突然间全洒在地上。诺言拿的那一个罐子的底部被平平的削去。
诺言目瞪口呆地举起缺了底的空罐子,看看自己的手指所在的位置,假若小指再伸下一些,此刻铁定被削了去。
默一声不吭地从一棵树上跳下来,在诺言惊愕的目光下挥起那把弯刀切割着兔子的肉。那手法快得让诺言瞪大了眼也看不清,就在她揉了揉眼睛的瞬间,用树叶盛装的兔子肉便递到她的面前。
诺言愣愣地接过,视线还停留在他持续的动作中,但这一次,他只是将兔子分成两截便取了下来。
他坐到她的旁边,看了她一眼,便拎起兔子啃了起来。
见他吃得那么香,诺言也不管了,抓起兔子肉就往嘴里送。
野外的烧烤,是她一直期盼做的事情,但家里怕她染病,总不允许她吃奇怪的东西,更不用说野外烧烤了。
幸好这一回被她成功的溜了出来,不然永远也不会知道外面有多少美好的东西呢。
“好吃。”她满嘴兔肉还不停地咕哝着内心的赞美。
默不开口,满意地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诺言拿下来的啤酒全部被默没收。家里人不让她喝酒,没想到出了家门,她还是没有机会多尝几口,她咽了咽口水问:“是什么味的?”
“怪味。”默哼着回应。
诺言翻了个白眼,一看就知道这是谎话,谁会把有怪味的东西喝得一滴不剩啊。
不过想想她生病的这一回,他对她关怀备置的份上,原谅他。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帮了我。”回想他几乎一丝不挂地搂住他睡了一个晚上,诺言的脸轰
一下红了,“昨天晚上,给你舔麻烦了。”
默端开啤酒,看了她半晌,呐呐道:“你已经睡了两个夜晚了。”
诺言惊讶地抬头,不信道:“两晚。”
“两个黑夜,一个白天。别再这样了。”默别开头继续喝他的啤酒,脸上却闪过一丝忧心的神色。
“可能之前都睡得不太好。看来,我对这里好象不适应。”诺言摸摸此刻饱饱的肚皮,终于明白为什么肚子饿成这样了,她喃喃道:“果然不行么?看来,等家人来找到我,我才能离开了。不然……”
“你是我的。”默突然对上她的眼,“你是我的,哪儿也不许去。”
这个人的恶质又开始了,诺言侧脸看他,想看清楚他是否在恶作剧,可是,从他的脸上,她只看到坚决。
“可是,我是独立的个体啊,怎么样才能是你的呢?”她双手撑着脸蛋,还是无法相信他说的话。在这个社会,有皇帝,有总统,有联盟主脑,在一些偏远无附庸关系的独立星球上还种在无政府状态下,由经济实力最强的势力团体代表充当的说话人,但是无论在哪一种制度下,人与人之间已经不存在附属关系了,没有谁是谁的,只有谁雇佣谁,谁加盟谁,即使因债务关系而终生为他人使用的也可以随时改变偿还方式,不必受任何强迫的。
而现在这个人却说她是他的,岂不可笑。他一定是怕寂寞,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吧。
此刻他更不回答她的话,别开脸,一脸的决然。
“为什么你不离开这里呢,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会寂寞的。”诺言放开刚才的话题,头挨在膝盖上,看着他。
现在留意一下他,才发现他是个很漂亮的人,比她的哥哥姐姐们甚至比母亲年轻时还漂亮。要知道,她的母亲年轻时是她所在银河系里最美丽的淑女,要不是父亲一大早就把她拐了回家藏起来,她有可能会成为星际战争的一个祸水呢。原来还有人比得上母亲年轻时的美貌。尤其这个人还是个男的。
“你真的是个男的么?”诺言看着他柔美的侧脸,火红的头发一丝丝地贴在那滑腻润泽肌肤上。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许没有他的细腻呢。
默不解地对上她打量的双眼。
“你真的好美哦。做男人简直浪费了这样的美貌。要知道,星际多少人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使尽一切方法来获美人的欢欣呢。如果你是个女的,只要勾勾手指,就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为你去死呢?”诺言开起玩笑来。
默低哼了一声,根本不去在意这个笑话。
诺言自顾自地说得兴起,道:“我一定要长成大美人才行。我可是有这样的基因哦。然后让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这也许很好玩呢。可惜,我现在的样子还不能看。”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感觉自己的容貌与母亲的根本不属于同一个档次。
她的动作引来默的注视,他移了过来,扶起她的脸,仔细地看起来,直看得诺言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用这样的方式看她的人,他是第一个。
“是不能看。”他突然呢喃了一句。
诺言仿佛被人波了一盆冷水,抬起头,鼓满了腮邦,瞪他,再也看不出他的美了。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他的视线落在她肩膀上的齿印,见他的杰作已经开始淡化,便突
然凑过去,狠狠咬住,在诺言的尖叫声中将她紧紧搂住。
黄昏时,诺言把飞船的门锁了一层又一层,下定决心不要理睬这个野蛮人,言语不将道理也就算了,还三番四次地把她咬至出血。在这荒郊野外,破伤风也会死人的呀。
野蛮人!野蛮人!
诺言背靠着舱门,气愤地嚷嚷。
可是他好象不知去什么地方了,连夜魅也跟了去。都快天黑了也不见他回来。最好永远不要再看到他!心软的诺言一边诅咒一边却打开舱门张望外头。
突然,一艘巨大的船舰出现在她的上方的天空,从舰上降下小型的登陆艇,舰上打下强光,
让她的飞船无所遁形。
“诺言。莫特伯利小姐?”登陆艇上军人模样的人大声问。
诺言点了点头。
“莫特伯利上将在舰上等您。”那军士说话仿佛在作报告。
大哥亲自来了!诺言吐了吐舌,看来被打屁股的惩罚不能避免了。不过,默还没有回来,她想带他一起走。
“请等一下。我的朋友还没有回来。”诺言做着手势。
“您的朋友和你一起来的?”
“不,我在这森林遇见他的。他很快就回来了。我要等他。”就算他不一起走,她也要和他说再见,并且看什么时候回来看他。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见到默或者拾夜魅的踪影。
“小姐请先上船。上将等得非常不耐烦了。”军士继续报告。
“不,我要等他。”诺言已经忘了刚才的诅咒,心里只急着要见到默。
“小姐,这里怪物聚集,不可能有他生存在这样的地方。请……”
“可是我在这里活了将近一个多月。”诺言瞪他。
将士哑言,他看了看这四周以及远处偶尔的咆哮声,不禁鸡皮疙瘩涌起,但是听着耳机中主舰里的人的催促声,他给同艇的其他人打了个眼色。就见三四个军人滑下绳索,落在诺言的飞船上,将她钳制住,以绳捆好,不管她如何挣扎大吵,仍是将她送上了登陆艇。
登上主舰的时间不过几分钟。突然,森林的远处响起了恐怖的嗥鸣声,似狼的狂怒的吼叫,又似其它怪物发出的声响。负责等待默出现的将士感到一阵的寒心,他扭转艇的方向,返回主舰。
不久,巨型飞船在强光一闪后,消失在这黄昏的天空中。
狼嗥声持续不断,由远至近,当一人一狼飞扑回到这大树时,已经是人去船空。
急速喘着气的默手中抓着一朵瓷碗碗口大小绿色花苞,抓花的手一阵的颤抖。从树下到树顶,
从飞船的船头到船尾,每一处他都不死心地寻找着,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夜魅发出鸣叫声,他才降落到地上。手中的花苞突然缓缓打开,从中心飞出一只粉色如花娇嫩的蝴蝶,蝴蝶翅膀背上有着一点一点金色的花形斑点,在蝴蝶挥动翅膀时散出金粉粒子,当蝴蝶飞至天空时,一双粉红的翅膀看上去竟然是透明的。
“你去哪里了?”默抓紧了拳头。
“你这个胆小的家伙。爱哭鬼。要我怎么找你?”他突然抓住心脏的部位,仰天不停地大吼:“诺——言——,诺——言——,诺——言——……”
粉红的蝴蝶飞到了树上,在一棵小小的枝头,挂着一条散着绿光的项链。
默飞身而起,将项链抓在心口,绿色的光竟然有着热烫的感觉。
“你是我的。爱哭鬼。”眼泪莫名从眼角落下,他低喃着:“你是我的。”
第三章 戴维斯哥哥
太空中,是万无边际的漆黑,庞大的飞行战舰在其中仿佛只是显渺小的一点。飞行舰的其中一个小窗口里,一身长袍罩衫的少女一脸难过的神情,以手指在玻璃上胡乱戳弄描画,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委屈。这间房间是一间属于军人的休憩室,里面的摆设简单却整洁给人严肃威严的感觉,此刻却因小几上一大堆水果,以及书桌上的一大篮鲜嫩的花朵而显得有些不太协调。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走进一男子,二十七八的年纪,一身笔挺肃然的军服显其身材的伟岸挺拔,那轩昂的器宇衬托出恍若天生武将的风采;其面庞俊朗刚毅,却有一双沉稳的眼睛,与少女有着同样色彩的眸子淡漠内敛,在见到少女的那一刹那却变得异常温柔。
“诺言。”扫一眼小几上未动过的水果后,男子呼唤着少女的名字,语调之轻柔,与那一身刚健威武的形象全然不相符合。
趴在窗前的少女回过头来,仍旧扁着嘴,一声不吭地注视着男子向她走来。
“古怪的诺言。”男子宠溺地抚抚她柔顺的短发,“还在想依什诺星塔特里森林的事情?”
“塔特里森林?可是,我要去的是方奇森林呀。”少女终于喃喃地开口。
男子揽上她的肩膀,把她带到坐椅上,为她弄来一杯果汁,淡淡道:“那你可是幸运的了。没有人能在塔特里森林里待过一星期。那里有着全宇宙最凶猛的怪物,也存在着一些神秘离奇的力量。你能够活着过了一个月已经是奇迹。型号飞船上有足够的食物,也幸好我找到了你。你很聪明,没有离开过飞船。”
少女重重地放下被子,连嘴边的果汁都还没擦去就嚷嚷:“就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戴维斯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默和夜魅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男子把一份医疗报告递到她的跟前,说:“报告显示,你出现过昏迷的现象,脑部出现有微小的点,这些点会导致人产生幻觉。更何况,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你,在独自一人落到怪兽聚集的荒郊外,心理上会产生严重的求生存的保护意识,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你只好幻想出一个虚拟的人物,陪你度过这一段艰苦的时期。”
诺言看也不看报告,靠在椅子上不再吭声。她知道,在兄姐面前,她永远是弱小而且只会胡思乱想的小丫头,除非亲眼所见,他们是不会相信超出常理的事情。
“这是医生给我的解释。”男子将报告抛在一边,伸手要摸少女的头,却被她气呼呼地躲了去。
“你还在生气?”他交握着双手,笑了笑,“气我打了你屁股?你可让我损失了一艘飞船。”
还你一艘好了。
诺言撇撇嘴,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一艘飞船究竟要多少个金盾呢。数数手指头,目前她的零用钱估计还不够买一个引擎吧。看来必须学会攒钱的方法,不然以后再离家,真不知能怎么样养活自己。
“别想着打坏主意。”他已经站起来,把书桌上的花篮拎了过来,说:“这是妮歌嘱咐给你带来的。”
诺言看见鲜嫩的花以及戴维斯略带担忧的脸,便听话的接过,凑进花堆里闻了起来。漂亮的花,一看就知道经过精心的挑选,保鲜措施也做得非常妥当。收拾得整齐别致的花束,就像亲手注入心意的那个人一样,端庄典雅。
妮歌,戴维斯的现任女友,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直以来唯一的女友兼副官,是兄姐朋友中唯一与她熟识的人,一个非常干练又温柔的人,和内敛的戴维斯非常的相配。诺言已经巴不得要喊她嫂嫂了。
“诺言。”男子坐到她的身旁。
诺言闻声抬头看他。这个人,连坐的时候身板都笔挺的,害她不得不对他仰望。
男子认真地锁住她的视线,略皱着眉头说:“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知道么?我很担心。而且,我欺骗了家里,早在大半个月前就谎称已经找到你了。若不这样,父亲恐怕就要威迫皇帝动用国际力量了。你知道,你若是真的出了意外,我,我们都无法承受的呀。”
诺言抱着花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戴维斯哥哥,对不起。”
男子没有再说更多责备的话,就像小时候一样,将她整个人都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拍拍她的脑袋,只说道:“你真是个古怪的小妹妹。”
呵呵呵。
诺言不知该傻笑好还是苦笑好。反正在他们的眼里,她就是奇怪的小孩,要和他们站在对等的位置商量什么事情是不太可能的。这个戴维斯更是一直把她当孩童看待,都已经这个大的人了,他还能抓起她就朝屁股上打,一点都不给面子;哄人的时候更是把她抱在膝盖上搂着摇晃,让她都不好意思撒娇耍赖了。记得上一回,妮歌看到这情形,脸上露出一阵尴尬。难道戴维斯没有告诉妮歌,他从小就把她当娃娃抱。不过,家里也只有戴维斯会这么不分场合亲密地搂她了。平常,父母都拾大忙人,见面说话都是通过立体影像进行地,想要经常得到他们的拥抱,那真是一种奢望。
她的家,是皇族的远亲,有贵族的血统,不过,家族的兴旺并非由于血统的问题,在祖父那一代,家族其实已经接近没落的景况,幸好她老爹非常有经济头脑,利用剩余资金与祖父充阔老时的人脉关系做起生意,到中年时已经积累了大笔的财富,连皇帝都不敢小看,连忙巴结上她的家族,抓住这根国家经济支柱。
她有两个哥哥以及两个姐姐,她是小五。哥哥姐姐们从小时候开始,在同龄人中一直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大哥戴维斯是受到皇室重视的人物,从小陪伴王子成长,现在已经是皇家舰队里的统帅。她和戴维斯见面的次数比见电影上的明星次数还要少,但是这个戴维斯却是兄姐里最疼她的人;二姐沙茉儿已经嫁人,丈夫是一个外交官,诺言挺喜欢这个姐夫,因为他实在是一个老好人,跟他说话很好玩,他说话既客气又和蔼,有时又像在跟你打太极。可偏偏看上高傲轻佻的二姐;三姐莉坦的样貌和母亲年轻时最像,她是本国公认的最美最有女人味的人,目前只接受有一定称号的男子比如王子、爵士等等的追求;最后就是小哥邓迪,全家族里,这个家伙最有发明的头脑,听说最近他正研制一种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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