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乐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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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无法继续比赛。”

　　　　谢彪尴尬地一笑，拉着倪苹儿的手快速地说道：“走，出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舅舅你们慢慢聊，我和苹儿出去一下。”说完，便拉着倪苹儿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这家伙，眼光闪烁不定，不是个好东西。”林校长看着跑出去的二人，皱着眉头不满地道。

　　　　叶凡苦笑了一下，说道：“也不是拉，这样才不容易吃亏吗？”

　　　　“小凡啊你就是心太好，处处为别人着想。你知道吗？在比赛上要不是这小子使阴我们能输的那么惨吗？他老爸才当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就这么嚣张，要是当上市长、省长那还了得。”林校长反感叹地道。“也不知道我那妹妹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小苹跟这样的败家子做朋友。”

　　　　“林叔叔我想上厕所，你扶我一下。”叶凡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的揪扯，岔开话题说道。

　　　　“好。你的腿恢复得怎么样？”林校长抱起叶凡坐在一张轮椅上。

　　　　“还行，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叶凡淡淡地说。

　　　　“放开我，有什么话你快说，我还要去照顾叶大哥呢？”来到一没人的角落里，倪苹儿挣脱谢彪的束缚，生气地说道。

　　　　谢彪转过头，阴沉着脸，盯着倪苹儿冷笑道：“嘿嘿还叶大哥呢叫得满亲热的吗？你他妈的臭婊子，是不是想让老子戴绿帽子啊。”说完，一个耳光向倪苹儿煽了过去。

　　　　倪苹儿捂住脸，不信地看着谢彪，眼中含满了屈辱的泪水。“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啊。吃喝拉撒，擦身摩背这些都是你干的吗？”谢彪双眼赤红，口气中带着浓浓的醋味。“更让老子气愤的是你他妈的竟然用口给那王八蛋喂水，老子要跟你接吻你推三阻四的，你她妈的天生一个贱货。”

　　　　“啪”地一声，倪苹儿重重地还了谢彪一个耳光。“你混蛋……”说完含着泪转身向回跑去。

　　　　谢彪一把揪住倪苹儿的长发，粗暴地怒骂道：“你她妈的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倪苹儿忍着疼痛，推开谢彪的手，直视谢彪愤怒的目光，冰冷地回敬道：“你他妈的根本不是个人，我真怀疑我以前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会认识你这样一个混蛋。”

　　　　谢彪打了个寒战，强大的气势不由为之竭，弱了下来。他示弱地讨好道：“苹儿对不起，我也是太在乎你，才会这样失去理智……”他的态度转变还真快，用变色龙来形容他一点不为过。

　　　　“是吗？”倪苹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付叶凡。你不是说得好好的只要他不能参加那场比赛就行了，你为什么要让他伤得那样重，差点就变成了残废。”刚刚冷静点的倪苹儿再次激动起来。

　　　　谢彪惊慌地看着倪苹儿的身后，不住给倪苹儿使眼色。

　　　　但这些都没有引起倪苹儿的注意，只见她逼进了谢彪一步，毫不退让的质问道：“为什么？”

　　　　谢彪的脸色在急剧地变化着，时儿青时儿紫，豆大的汗珠子从他的额头上掉了下来。

　　　　“说啊。你不是一向自我标榜是个敢作敢为的男子汉大丈夫吗？”倪苹儿再次紧逼一步，脸上充满着失望愤怒之色。“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个懦夫，亏我以前还那么崇拜你，为你做了那么多违背良心的怀事。”

　　　　谢彪一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懦弱，怕事，而此时倪苹儿的每一句话无不直击在他的要害。只见他双眼赤红地瞪着倪苹儿，猛地一把推开倪苹儿，指着倪苹儿的后方道：“你要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因为我嫉妒他，因为我怕他抢走我的荣誉，因为只有我才是最好的足球运动员，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夺走我要的东西……”

　　　　好强的嫉妒心啊！

　　　　倪苹儿呆住了，她实在没有想到她一向引以为自豪的男友竟然是这样心胸狭隘的人。

　　　　就在这时，她感到背后似有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盯着她，她打了个寒战，本能地转身，顺着谢彪双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她他神情一滞，整个人在瞬间后变成石化人，呆住了。
第十章　唯一的选择
　　　　叶凡坐在轮椅上，双手死紧地抓住扶手，脸色极为难看。

　　　　“啪”地一声，林校长的巴掌恨恨地落在了倪苹儿的脸上，愤怒地叫道：“我妹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啊。你还有点人性吗为了一己之私而不择手段……”

　　　　倪苹儿捂着脸，羞愧地哭了起来。

　　　　面对林校长的指责，谢彪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呆呆地看着林校长的后方。

　　　　“叮咚……叮冬……”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什么声音？林校长猛然转身，他呆住了。

　　　　不知何时，叶凡已经离开了轮椅，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只见他吃力的移动着左脚，脸色铁青，双手用力地揪扯着衣角，手背上青筋突起，左腿上厚厚的石膏开始变成碎片，纷纷落地，清脆的叮咚声就是石膏碎片落地发出的。

　　　　“啊……”没走出几步，叶凡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林校长打了个寒蝉，首先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他焦急的跑到叶凡的身体边，跑起叶凡，发疯似地大叫道：“医生医生……你们还站在那里等死吗还不过来帮忙医生医生……”边喊边吃力地朝急救室奔去。

　　　　“医生他怎么样？”看着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林校长急忙走上去焦急地问道。

　　　　“不知道。”护士摇了摇头，匆忙走了。

　　　　林校长抹了把头上的汗，转头恨恨地瞪着坐立不安的倪苹儿二人说道。“要是小凡有个三长两短，我林耀天以人格保证绝不放过你们，就算你是我外侄女也不例外。”

　　　　倪苹儿坐在长条上，低声地抽泣着。

　　　　谢彪低着头，瞄了林校长一眼，脸上荡起丝残忍的笑容，小声嘀咕道：“残废了最后，以后再没人跟我……”

　　　　“小子你说什么？”林校长走了过来，眼中闪着寒光，愤怒地道。

　　　　“没没什么？”谢彪打了个寒战，抱着脑袋道。“看，医生出来了。”谢彪聪明地转开了林校长的注意力。

　　　　果然，林校长放过谢彪，赶紧迎上刚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何医生焦急地问道：“他的伤怎么样啊何医生。”

　　　　何医生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道。“小腿骨再次粉碎性骨折，有可能残废，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能不能恢复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何医生的话就像晴天里的一个霹雷，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紧跟着何医生之后，叶凡被推了出来。只见他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滚了出来。

　　　　林校长呆呆地站在走道中央，老泪不由自住地掉了下来。

　　　　“残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老天！”林校长大声地叫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这样对他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啊！”

　　　　倪苹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疯也似地向叶凡扑了过去，尖锐的声音在楼道间响了起来。“叶大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你打我吧你……”

　　　　几个护士迅速走了过，制止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倪坪儿。

　　　　谢彪的脸上荡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赶上去扶住了倪苹儿，假仁假义走到叶凡面前一边打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忏悔道：“叶兄弟对不起，都是小弟不对，小弟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出去，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出去，最好不要让老子再见到你。”林校长粗暴地把谢彪轰了出去。

　　　　十天就这样过去了，叶凡不说一句话，整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双眼空洞无神，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要不是药水养着的话，可能早已经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林校长手足无措地看着叶凡，老泪不由地再次流了出来，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流泪了。他走到叶凡的身边，坐下，从病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罐罐头，痛苦地道：“小凡都是叔叔不好，叔叔真是鬼迷了心窍，没事把你介绍给那没心没肝的丫头，都是叔叔不好啊，你打叔叔骂叔叔也好，叔叔求你吃点东西好吗……”

　　　　“唉！为什么啊老天。”林校长扑在叶凡地身上，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你叫我怎么跟老叶交代啊叔叔求你吃点东西好吗小凡叔叔求你了……”

　　　　“舅舅，叶大哥怎么样？”倪苹儿提着一提补品走了进来，才几天功夫，健美的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布满倦容。这十天来，他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叶凡，直到一个小时前才被林校长给撵着离开这儿。

　　　　“你还有脸来啊。”林校长擦了擦泪水，愤怒地指着倪苹儿骂道。但有谁知道，他口里虽然这样骂着，但他的心在痛啊！倪苹儿是他唯一的外侄女，长在么大他连大声跟她说话都没有过啊！但这样更加让他痛心啊，他的外侄女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怎么能不痛心呢？

　　　　倪苹儿的眼睛一红，泪水在眼里打转，鼓足勇气喃喃的道：“舅舅舅舅我我我想照顾照顾叶大哥……”

　　　　“唉！”林校长叹了口气，倪苹儿是他的外侄女，他又能拿她怎么样呢？在说现在的叶凡也的确需要人来照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叶凡还是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眼看着一天天衰弱下去，林校长心急啊。

　　　　“怎么办呢？”林校长问自己，短短不到十天的功夫，他原本浓黑稠密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这样用药水养着总不是个事儿啊。”

　　　　“舅舅……”倪苹儿看着林校长，一副言欲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就说。”他已经没有多余地心情跟倪苹儿生气了。

　　　　“我想推叶大哥出去晒晒太阳行吗？”

　　　　“你去吧小心点。”林校长坐在床头，无奈地点着头。这几天要不是有倪苹儿陪着，他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倪苹儿推着叶凡，静静地走在医院的花园里。

　　　　“叶大哥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但那都已经是无法换回的事实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把我送进监狱，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了好吗？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伯父伯母想想啊，他们就你一个儿子，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伯父伯母会多伤心啊，还有舅舅，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才那么几天，舅舅头发都白了，他的头发为什么会白呢？还不是为了你，你难道真的忍心吗？我听舅舅说你多么多么的会为别人着想，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只不过是个骗子，一个十足十的骗子。”倪苹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痛苦地说道。

　　　　一滴泪珠从叶凡的眼里掉了出了，倪苹儿的话触到了他的痛处。

　　　　“水水……”叶凡痴痴地小声喃喃道。

　　　　但倪苹儿还是听到了，她兴奋地大叫了起来，“舅舅舅舅快快来，叶大哥要喝水……”

　　　　“小凡你终于醒了。”林校长紧皱了快十天的眉头终于舒张了开来，一直阴霾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

　　　　叶凡只顾吃着东西，脸上依然没有丝毫色彩。

　　　　林校长叹了口气，他知道叶凡难过。足球可是他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啊！再加上被心爱的人出卖！他怎么能不难过呢？

　　　　“叶大哥小心点。”倪苹儿担心地跟在叶凡的后面，双手伸在半空中随时准备扶住叶凡。

　　　　叶凡扶住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脚步，走道间横放着一副拐杖。

　　　　“终于可以离开那笨重的拐杖了。”叶凡欣喜地在心里暗暗道，但他的脸色却冷如冰，没有丝毫表情。

　　　　两个多月了，他每天都坚持自己锻炼，刚开始时只能坚持十多分钟，就痛得大汗淋淋，直到今天，他已经可以坚持走两个多小时，就在刚才还抛弃了这两个多月帮助他行走的拐杖。

　　　　叶凡把双手从墙壁上收回来，试着挪动左脚。

　　　　痛！左脚传来一阵巨痛。叶凡的牙齿紧咬着嘴唇，鲜血染红了他的嘴唇，然后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倪苹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两个多月了，每天她都陪着叶凡练习行走，叶凡痛在身上，而她却是痛在心里啊。

　　　　“好，一步、两步……。”叶凡默默地数着，身体不住地抖动着，汗珠子不停的身上每一毛孔中渗了出来，湿了他的衬衫。

　　　　倪苹儿小心地跟在叶凡身后，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裳，不住地揉搓着，叶凡每一个动作无不在牵动着她的神经。

　　　　“……十步、十一步，好再走一步，一步就好……”叶凡在心里不住地为自己打气。“坚持住叶凡你不是还要站在球场上展示你的风姿吗？努力吧叶凡，你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他不由地紧了紧拳头，再次踏出一步。

　　　　叶凡站在床前，恋恋不舍地看着躺了快两个月的单人病房。“再见了我的朋友。”他提起简易的包裹走出了病房。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的腿恢复的很快，现在只要不要用力过度，已经可以短距离行走了。

　　　　“不等倪小姐了。”一个护士迎着叶凡走了过来，问道。

　　　　叶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么早出院就是为了避开倪苹儿，他怕见倪苹儿，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对倪苹儿不理不采，希望可以赶走倪苹儿，但他失望了。倪苹儿不但没走，反而更加对他百依百顺，他知道倪苹儿是在赎罪，但这更让他无法接受。

　　　　他恨倪苹儿出卖了他，那是他最不能原谅倪苹儿的。一直以来，他最痛恨的就是出卖朋友的人，而倪苹却出卖了他。

　　　　“呜……呜……”火车开走汽笛声长鸣了起来。

　　　　就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叶凡长长地舒了口气，笨拙地走上了火车。

　　　　“叶大哥你在那里……”

　　　　叶凡的身子一颤，她还是赶来了。这声音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那是倪苹儿的声音。

　　　　倪苹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紧追着火车寻找着叶凡的身影。

　　　　叶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并不知道倪苹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早已经变的微妙起来，已经不在是单纯的恨就可以说清楚的了。这或许才是他真正不能原谅倪苹儿的原因吧。

　　　　火车在加速，倪苹儿绝望地停了下来，两眼婆娑地看着正在加速行驶的火车。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叶凡，本来她打算在今天告诉叶凡的，但当他到医院时，面对她的却是张空床。

　　　　“叶凡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妻子，照顾你一辈子我回去找你的，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去找你的……”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一定要把心里说出来，也不管叶凡听得到听不到。“……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叶大哥。”

　　　　叶凡看着满脸大汗的倪苹儿，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火车无情地高速向前驰去。倪苹儿呆呆地看着火车驰去的方向，泪湿满面。“叶大哥我会去找你的一定。”

　　　　※※※叶凡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从回忆中醒了过来，走出了树阴，淡淡地道：“你还是来了。你不该来的。”

　　　　“我真的不该来吗？”倪苹儿在心中喃喃自问道。叶凡就站在他的面前，但她却找不到一点欣喜的感觉，相反心中充满了辛酸苦楚。“两年的坚持难道真的错了吗？”她迷惑了。

　　　　小敏高高的站在舞台上，看到了从树阴下走出的叶凡，激动得流露出欣喜之泪。“小凡敏姐就知道你会来的。”她不顾形象的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直奔叶凡而去。

　　　　林校长站在人群里，看着相对而立的叶凡和倪苹儿，他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啊！

　　　　苏影抱着捆东西，紧追着小敏后面跑了过来。

　　　　林小仙站在父亲身旁，呆呆地看着表妹和叶凡，心中涌起一股酸味。“原来他们认识啊！”

　　　　随着小敏的跑动，篮球场上所有人随着转身，数千道目光好奇地落在叶凡和倪苹儿的身上。

　　　　“叶大哥你瘦了。”好久，倪苹儿才哽咽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叶凡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感觉，脸上的怒容早已经荡然无存，继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无奈，他还是找不到原谅倪苹儿的理由。

　　　　“小凡……”小敏欣喜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努力不会是毫无结果的。

　　　　“敏姐我我我……”叶凡哽咽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什么也别说，敏姐都知道。”小敏善解人意地拉着叶凡朝舞台走了过去。

　　　　倪苹儿呆呆地站着，叶凡那消瘦憔悴的身影不停地在他脑中闪现着，叶凡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消沉更加寂落，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啊！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清脆的落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快速地混迹在雨水中，合二为一。

　　　　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缓慢地落在众人的头上、脸上，衣服上，蜡烛在细雨中发出清脆的滋滋声，忽暗忽明，煞是好看。

　　　　虽然如此，但篮球场上的人却没有一个离开，反而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站在舞台上，叶凡看着台下的众人，心中一阵激荡，但他的表情却依然冷冷的，没有丝毫变化，经过这一年多的地狱式的生活，他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感情，他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这大概就是生活残酷的本质吧！

　　　　“他就是叶凡，他就是今晚的寿星，他就是我们一向只闻名而不见其人的幕后英雄。”小敏端起了生日蛋糕，指着叶凡激动地说着，细雨侵湿的刘海紧紧的贴在她的额前，显示出了她的另一种风情。“……就让我们一起来陪着我们的英雄提前走完最后十八岁历程吧！好吗？”小敏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祝你生日快乐小凡。”小敏看着叶凡，把蛋糕送到叶凡的面前。

　　　　十八根蜡烛在细雨中忽明忽暗地奉献着它最后的生命，林小仙走上了舞台，在二人上空打起了一把雨伞，阻挡着细雨的侵掠。

　　　　“生日快乐叶凡。”林小仙含着泪真心地祝福道。分别即在，她那能不伤心呢？

　　　　“Happybirthdaytooyou，Happybirthdaytooyou，……”小敏轻轻的哼起了生日歌。

　　　　“Happybirthdaytooyou，Happybirthdaytooyou，……”林小仙也跟着哼了起来，紧跟着苏影、苏红甲等等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哼了起来，汇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是声势，在上空飘荡着。

　　　　声音越来越大，穿透云层，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叶凡静静地听着，脸色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烛火在细雨中挣扎，歌声在风雨中起飞，林校长已经老泪纵横。“叶凡你该知足了。”

　　　　倪苹儿呆呆地看着叶凡，眼中充满欣慰，她在为叶凡有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苏影卖力地哼唱着生日歌，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两个油瓶。

　　　　苏红甲兴奋地用他的大嗓门大声地唱着，使得歌声声势更加浩大，更具特色。

　　　　雷蒙嫉妒的看着篮球场上默默为叶凡祝福的人们，心中喃喃地的道：“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受到这样的待遇，那该多好啊！”

　　　　解天拉起衣袖，偷偷地擦了擦眼睛，羡慕地看着叶凡。

　　　　小如左手紧紧地握着三姐的右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两张纸巾，一张递给了三姐。

　　　　三姐接过纸巾，在眼角擦了擦。两年来，这是三姐第一次流泪。

　　　　“小凡吹蜡烛吧。”小敏含着泪，期待地对着叶凡说道。

　　　　叶凡接过蛋糕，轻轻弯下了腰，欲吹灭蜡烛。

　　　　小敏连忙制止道：“小凡先许个愿吧。”

　　　　叶凡听话的闭上眼睛，嘴皮动了动。片刻之后，叶凡难得地露出了丝微笑，再度弯腰，一口气吹灭了十八根蜡烛。

　　　　叶凡放下蛋糕，走到小敏前面，向着台下的众人深深鞠了个躬。

　　　　歌声已停，篮球场上瞬间变得静极，只听见哗哗的细雨声和急促地呼吸声。

　　　　众人期待地看着叶凡。

　　　　叶凡对着众人笑了一下，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谢谢，然后转身走下了舞台，走出了人群。他还是要离开。

　　　　小敏泄气的看着叶凡单薄的背影，一滴辛酸之泪流了出来。她还是无法把叶凡留住。

　　　　“叶凡你就不能留下来吗？”小敏激动地大声叫道。

　　　　叶凡的身子一颤，停了下来，细雨无情地锤打着叶凡的身体。

　　　　“留下来吧叶凡，我们需要你啊！”

　　　　“留下来吧，你都还没有给我签名呢？”

　　　　“留下来吧，我们还没有看到过你球场上的英姿呢？”

　　　　“……”

　　　　一句句朴实而简单的话不断地从众人口中说出来，叶凡似潭死水的心灵在慢慢地复活着，他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慢慢转了过来。

　　　　两条巨大的横幅横在众人面前，鲜艳的两排大字首先映入他的眼帘。

　　　　“叶凡我们爱你，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叶凡留下来好吗？我们需要你啊！！！！！！！”长长的一串感叹号在深深地诱惑着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