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龙腾-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露出胸膛上的刀疤,傲然道:“这是在辽东被满鞑子砍的,问问各位兄弟,俺当时皱一下眉,便不算好汉子!”
另一金吾校尉陈俊与这薛勇一同入伍,两人虽然一是蜀人,一是闽人,交情却甚是深厚。当日薛勇在辽东受伤,还是这陈俊在乱兵里将他抢了出来。此时听得卓豫川折辱薛勇,陈俊亦是脸上变色,向着卓豫川怒道:“大司马,您是文官,打仗的事您不懂!若是担心咱们不会卖命,那不必了。大家伙都是提着脑袋随汉王干起来的,论起军功资历,只怕还在您之上!”
卓豫川见两人如此,又见其余几个都尉、果尉尽露不平之色。他不怒反喜,因向各人笑道:“我因此番前去援救虾夷,以寡敌众,需要的是血气刚烈的勇将。是以现下试上一试,各位果然不令我失望,乃是汉王麾下的好汉子!”
说罢站将起来,向各人遍施一揖,陪罪道:“某失言,请诸将军恕罪。”
他这么折节下交,不以各人无礼而怪罪,反道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诸将都是武勇之夫,哪有这么多的心眼。因见人家陪了不是,各人反到不好意思,因亦起身,向着卓豫川行了礼,两边尽释前嫌,方才坐定。
只听卓豫川向各人笑道:“虾夷一役,我料汉军必胜!”
见各人诧异,又是一脸不信,便又道:“倭人必定主攻长崎!虾夷蛮荒之地,若非汉军过去,这倭人从不在意,哪里肯派兵过去?现下就是来攻,肯定也是偏师,以为汉军人少,又无坚城,其主将与倭军上下必定骄狂轻敌!各位,只需咱们尽快赶到,协同虾夷汉军一起猛攻,宁有不胜之理?”
待他说完,各人都是打老了仗的,均觉得他此言有理。因齐向他躬身道:“一切唯大司马之命是从!”
如此这般,卓豫川领着船队直赴虾夷岛上,那日军甫登岛上,正在围攻汉军在虾夷所筑堡垒,被薛勇与陈俊领着援兵在身后猛冲猛打,驻守的汉军见状,立时在火炮掩护下冲将出来,两边夹击,立时将那一万多日军打的落花流水,溃败而逃。
待卓豫川收拢全军,将虾夷岛上的日军尽数逐出,又将俘虏的倭人尽数坑杀。这才又派遣使者赴南京禀报张伟。一来一往,待张伟得了消息,整个日本大局已定。江文瑨在长崎城外击败幕府主力,张瑞与契力何必一路追杀,终于在京都城下将奔逃的德川秀忠斩于马下。汉军主力肃清所有的幕府残兵之后,命所有的藩主大名们不得妄动,除了留下近侍的城町武士外,所有聚集的军队一律解散。否则以幕府军一体处置。
待江户城下,本多忠政等幕府大臣切腹以殉,德川幕府在统治了日本数十年后,宣告灭亡。日本的三百家藩主大名们噤若寒蝉,哪敢有所异动?幕府尚不是这几万汉军的敌手,德川秀忠倾全幕府之力打造的大军只不过一天就全师崩溃,他们又算的了什么?
诸事顺手,江文瑨正欲在日本大展拳脚,却收到张伟命令,令他克日动身,前往南京。
他虽是心中纳闷,不知道江南战事已毕,召还他赴南京所为何事。令下人收捡行装,又与自虾夷赶来的卓豫川办了交接,诸事繁芜,一直忙弄了几日,这才决意第二天起行。
卓豫川因援救虾夷,保住了牧场战马,张伟大喜过望,又知道他其志并不在汉军大司马任上。又因他在如何治理日本上颇有想法,因下令任命他为日本总督,凡日本诸般事务,皆听命于他而行。薛勇与陈俊皆升为卫尉,各领三千汉军,再加上自福建调驻日本的裴选之部,此番将一万余汉军留驻日本,以策万全。
因江文瑨即将离日,卓豫川现下为日本总督,两人又颇有交情。无论是私情官面上,都需表示一二。于是就在这江户城内的原幕府将军府内,卓豫川设宴为江文瑨、张瑞、契力何必等汉军大将送行。
日本规制,这阁内原本是各人盘膝而坐,用小木几进食。汉军各人都是坐惯了长椅木桌,哪能受此憋屈,于是将原本的那些精致几案扔将出去,换上汉军自备的长椅木桌,一股脑的搬将进来。这些原是军中所用,粗糙破旧,放在这将军府内最华丽精致的房间之内,当真是不伦不类,别扭之极。汉军诸将多是粗人,谁理会这些,一个个据桌大嚼,大块吃肉,大碗饮酒。只江文瑨与王煊等人尚且斯文,一杯杯的浅酌慢饮。
卓豫川因见江文瑨停筹不食,举杯不饮,一副郁郁不乐模样。心中一动,心道:“难道他不舍得这个位子么?”
心中猜疑,便举杯向江文瑨道:“长峰兄,离别在即,请满饮此杯。”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江文瑨因向他皱眉道:“江南那边正是需治政的长才,汉王调我回去,难道是要让我牧民一方么。日本这边刚刚平定,恐怕日后难免会有叛乱,孝康兄,你可要小心才是。”
卓豫川微微一笑,应道:“这是自然。可惜,长峰兄即将奉命回国,如若不然,你我二人共守日本。我文你武,岂不快哉?”
“孝康兄对日本治理颇有见地,此番得展所长,当真是可喜可贺。未知将来如何料理?”
“如何料理,不过是依汉王的吩咐,强内布虚外,控形胜之地,灭日本文化。此是长期的打算。短期内培植日人底层,扼制上层,消除武士,废天皇、灭佛寺、立保甲、大兴汉语。以这些手段,再垄断其国之商业贸易,利归中华,如此,不枉咱们汉军将士牺牲一场!”
江文瑨抚掌赞曰:“妙极!如此这般,则数十年后,无日本矣。孝康兄,那些武士们若老是在地方为乱,又或是抗拒不法,咱们又不能尽诛,我到是有一法,又能弥乱,又收实效?”
卓豫川知他见识亦非凡品,忍不住动容道:“请说?”
“就此次的俘虏而言,多半农人愿降,可收为汉军辅佐杂兵。那些死硬武士不肯投降,你在虾夷时行非常手段,尽诛俘虏。其实倭人并不惜死,杀之不足以为惧。若依我的见识,汉王在国内正欲修路、兴水利、挖矿山,这些若是雇佣国内百姓,则耗费甚大。不若将日本国内的这些武士和幕府余孽尽数逮了,全家发配至台湾、江南、甚至吕宋,严加看守,强命苦役。若敢自杀者,则由其家小补上。如此这般,咱们可得数十万的免费劳力,如此一举两便之策,孝康兄以为如何?”
卓豫川略一思忖,便知道此论甚妙。因大喜道:“弟受教了!这便奏本给汉王,依长峰兄所言施行!”
第二十四章 立后风波
张瑞见两人揖来让去,因端着酒壶走将过来,向几人笑道:“酒桌上还说这些,就显着你们勤劳王事不成?咱们就偏不理会,只管饮酒高乐,让你们这些文人头疼!”说罢,到底提耳硬灌,将卓豫川与江文瑨灌了几杯,见两人面红耳赤,不再讨论政务,方才罢休。
汉军大队将日本所有的抵抗削平后,因见只有小股武士流落乡间,或是啸聚山林。那些藩主大名们并不敢再行抵抗,而都依命来江户听令。卓豫川为稳定大局,决意暂且不动天皇,而是命全日本上下不论武士平民,一律不得使用武器。两月间收缴的土枪倭刀无数,捡取些精品倭刀交给张瑞带回国内,其余一律熔毁了事。因日本大局已是无碍,留驻汉军亦已安排妥帖,江文瑨与张瑞等人这才由江户前往长崎,乘船返国。
待他们乘船至南京,已是崇祯五年六月,正是夏初。这南京乃是中国有名的火炉城市之一,几人自日本归国时正是春夏之交,船行海上,到是凉爽惬意。此时甫一下船,便觉得全身如被火烤,热气蒸人。几人还穿着春天时的衣袍,更觉得其热难挡。
张瑞抹着一脸油汗,骂道:“台湾那边是闷热,这南京是燥热,都教人难过的紧。”
他热的急了,索性将身上盔甲与外袍尽数脱了,只穿着一件无肩对襟小褂,骑上马去,向着江文瑨笑道:“我可不等马车,先骑马回家好生冲个凉,待换过衣袍,再去见过汉王。长峰兄,你不如随我同去,契力,你也去!”
契力何必尚未答话,江文瑨便皱眉道:“你胆子越发大了,这么着穿着有辱官体,让都察院知道,你又难免挨骂!再有,咱们是奉汉王旨意回来,不见去宫门候召入见,还敢私回府邸不成?”
张瑞知他说的有理,虽然都察院掌院院判陈永华虽然是早就相熟,只怕也不肯饶过自已。衣衫是小事未节,弄的罚俸通传,大大丢脸,却也是不值得。
叹一口气,将衣袍重新穿好,只是那甲胄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上身。只向江文瑨与契力何必笑道:“走吧,咱们这便去奉天门等着召见。”
几人带着随众自南京码头一路狂奔,入皇城至宫门处,命宫门禁卫入内禀报。一时间却没有回复,三人又热又饿,正焦躁间,却见王柱子飞奔而来。
张瑞见他跑的一头油汗,军服前襟已被汗水湿透。向他笑道:“柱子,你也是羽林卫尉了,还这么着没成色。”
他原本是张伟的飞骑护卫统领,正是王柱子当年上司,等的心焦,便忍不住拿他发作。
王柱子憨然一笑,向三人行了一礼,方向张瑞道:“就知道你心里不乐。是以我亲自跑来。”
又向三人正容道:“汉王有谕,令尔三人先赴内阁寻黄尊素尚书缴令,然后至乾清宫赐宴。”
三人躬身行礼,算是接了口谕。江文瑨因向王柱子问道:“汉王现在何处,为何不现在就召见咱们?”
“三位大人,适才汉王正在坤宁宫与柳夫人说话。侍卫们不敢打扰,是以通传的迟了。还是先禀报了我,然后才去回了汉王。因柳夫人刚从台湾过来,汉王方传了膳,与夫人共食。是以方命三位大人先去内阁述职,然后再过来传见。”
他这么一说,各人方才恍然大悟。张瑞因问道:“夫人是何时到的?汉王可决意要举行册封大典了么?”
“夫人不过比你们早到半个时辰,下了船入宫后更衣完毕,正在与汉王说话,你们可巧就请见了。至于册封,这等大事我怎么可能与闻。”
张瑞见他不说,知道此中必有关碍之处。因命随待在旁的上下人等尽皆退下,只余江文瑨与契力二人在旁,又问道:“你休要与我卖关子!我赴日之时,就曾上奏汉王,早定后宫以安人心。汉王到也无甚说话,只说此事待夫人自台湾来了再说,怎地,今日汉王要反悔了么?”
王柱子虽是为难,却也知道张瑞曾受命护卫夫人,与主母相与甚好。自江南大局一定,便由他带着头上书,请求汉王立时册封柳如是为正妃。现下虽然有人从中做梗,其中关节,却也不是自已这小小的羽林卫尉能够左右的。因答道:“汉王迎夫人过来,原本就是要立时册立。下谕给礼部,却被礼部给事中封还回来。那给事中吴应箕乃是东林党人,与现下朝中的不少大员们交情非是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非同小可。汉王也是头疼的很,只又不好与夫人说,正在为难之际。请几位将军下午觐见之时,最好不必提起此事。”
张瑞沉声道:“那吴应箕为何反对?”
“还不是主母出身之事!当日汉王为将军,夫人的身份到也罢了。现下要册封的是王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那吴应箕久居台湾,知道底细。经他这么一弄,在南京的旧明大臣,儒生士子皆是反对汉王册立。”
张瑞冷笑一声,转头向江文瑨等人问道:“几位将军,未知你们意下如何?”
江文瑨等人皆是出身贫寒的下层人士,在明朝不得寸进,这才到台湾投了张伟。心中对同样出身的柳如是自然是没有任何抵触,因都答道:“按说此是帝王家事。不过依我们的见识,糟糠之妻不可弃,汉王与夫人伉俪情深,立为正妃又有何不可?”
王柱子眼见各人神情激奋,心中一动,又低语道:“汉王已传了龙骧大将军刘国轩、金吾大将军张鼐等将军来京议事,各位既然一意支持立主母为正妃,到不如与几位将军一同议定了,以汉军公议上奏。可比单独进言有用的多。”
张瑞喜道:“正是如此!我们去见过了黄尊素,立时去见他们几位,然后一起求见汉王关说!”
江文瑨初时也觉此议甚善,微微点头,以示赞许。却见那王柱子一脸憨厚之色,又知道他是乡间小儿入伍,自青年时跟随在张伟身边,一向以忠直朴实闻名,却不知道突然间竟有如此见识。因向王柱子笑道:“柱子,几年不见,你越发长进了。当年跟在张瑞手下,还是个半大傻小子。
话锋一转,又问道:“这主意,是你自个想出来的么?”
王柱子心里一慌,正待答话,张瑞却在他肩头上重重一拍,大笑道:“我张瑞强将手下无弱兵!柱子再历练几年,求汉王放你出去,在战场上好生厮杀立功,可又比现在强的多了。”
“只盼几位将军提携!”
张瑞越看他越欢喜,因见宫门处乱纷纷有大股的文臣武将前来陛见,又在他肩膀上拍上几拍,问道:“你老娘和新娶的媳妇都留在台湾,听说汉王允准迎取家眷了,可接来不曾?”
“汉王有令,汉军上下人等皆不准取家小来京。月前刚放开禁令,将军以上方可接家眷过来。我才是个卫尉,又身负保卫宫禁的重任,汉王不曾赐给府邸,迎来了也不好居住。”
张瑞一笑,向他安慰道:“不妨事。待到了明年,南方局势更稳,你就能把老婆娘都接来了。”
几人相视一笑,依着规矩,他们身为将军,已是能将家眷接来,这可是大喜事一桩。张伟初定江南,因怕各级官员和将佐堕落腐化,是以严禁置地买房,又禁家眷离台,用以做为人质。此时攻下南京已近一年,诸事顺手,市面安定。是以除了新附的厢军将领还需将家眷留台外,汉军将军以上已可以在内地安家置业,以为根基了。
他们由东华门而出,过宗人府,直奔兵部衙门。张伟虽然有意立参军府以管辖汉军调动、驻防、训练、做战,但兵部做为军队的统领衙门,还负有粮饷、军械、军服、补充兵员等责。此次大队汉军由日本归来,何处屯兵,如何布防兵部并不理会,但后勤补充等事,却还是需要兵部下发勘合,汉军各部方能依着需要各取所需。张瑞等人原本不想去见黄尊素那糟老头子,只觉得此人脾气又臭又硬,当真是啰嗦非常,几千顶帐篷都要计较半日,每见他一次,就要憋的一肚皮的鸟气。
待到了兵部正堂,黄尊素见他几人到来,立时召了武选、职方、武库等司的主官前来,搬来如山也似的帐本,又召了几十个算法高绝的会计师,噼里啪啦打了半天的算盘。将汉军赴日参战各部的耗费及所需补充算了个清楚明白,因此战耗费甚大,黄尊素苦着脸道:“我知你们几个又要嫌我碍眼,不过说到头来,拿着账单去见户部何尚书的是我,吃挂落被他削的也是我。几位只嫌我啰嗦,却不知道那何尚书的神情,可更加的难看呢。”
说罢,端起茶碗来略啜一口,堂前侍立的户部杂役立时打起门帘,唱道:“送客。”
江文瑨先行站起,领着诸人向着黄尊素行礼告退。这黄尊素不但是兵部尚书,是汉军各将的该管官员,又是内阁协理大臣,身份尊荣,众人就是心中骂娘,礼节上却是半点不敢有亏。
又听他说的有趣,脸上也是微微带笑,各人见他站起身来送行,身子瘦弱之极,已是须发皆白的老人。这一点来兵兴不止,黄尊素勉为其难任这兵部正常之职,张伟原意也不过是借他威望压制一下士林反抗,岂不料此人到是秉承着早期东林的那股锐气,不做则已,做将起来到是认真负责的很。又不需要他带兵打仗,布置防务,做的都是些烦杂细琐之事,却当真是难为他尽心负责,居然都妥妥当当的办了下来。
见各人就要出门,黄尊素又笑道:“下午你们要去陛见汉王,听说近来又要用兵。烦请各位提醒汉王,户部可没有什么钱了。去年不收田赋,商税也是减轻了不少。大陆百姓们虽然称赞汉王的盛德,但是台湾和吕宋的百姓也需要恩养休息。两边待遇不同,容易生变。我自台湾来时,已有大商家和我抱怨,说道台湾商税虽轻,关税却是不轻,若还是再兴军,这些银子汉王难免要从台湾那边寻,还是请他谨慎的好。”
江文瑨答道:“这些是原本不该我们说,不过既然尚书大人有命,我们自然有分数。”
张瑞虽也是心中感慨,却无论如何对黄尊素指使吴应箕等人为难柳如是一事难以释怀,随着各人也行了一礼,却不多话。见黄尊素再也没有吩咐,便领着步出堂外,待江文瑨等人出来,便向他们笑道:“老头子还不嫌烦,居然又呱躁了这么一通。”
江文瑨到无所谓,因笑道:“他也是好心。咱们怎么做,自然是有自已的分数,却也不必依他的令。”
此间事了,各人再无别事。契力何必惦记起在乾清宫赐宴一事,因想起御宴好吃,此时天已近午,肚子却是饿的狠了。在兵部大院的水磨砖石上狠跺几脚,向他们急道:“不要说话了!咱们还是去宫里吃饭,才是正理。难得汉王大方,赏咱们宫里的饭吃,你们不吃,我可要去了。”
张瑞急道:“这可不成。咱们要寻汉军的几位将军,一同商议进言的事。”
见契力大急,江文瑨便向他笑道:“到也不必寻他们,派几个亲兵在城内自处找找,我料他们都歇息在驿馆里,把话带到就是了。咱们竟不必亲去,且去享受御膳才是真的。”
张瑞低头细想一回,却也是这个理,因也点头应允。召了亲兵队长过来,细细将事情吩咐了,命他带着人四处去寻刘国轩等人,将事情前因后果禀报清楚,再到宫门处候命。
待见那些亲兵就在皇城内打马而行,去的远了。张瑞与契力等人也翻身上马,过端门、承天门,待到了金水桥前,正待打马过桥,直入午门。却听到有人喊道:“那几人是何人?都给我拿下!”
几名汉军大将吃了一惊,从来都只是他们统兵打仗,杀人拿人,却不曾有人在他们面前大呼小叫,要将他们拿下。各人拿眼一覤,却见是一个身着绿袍的的小官儿指着他们叫喊,几名守护禁宫城门的散手仗卫的卫士们听了他令,执着红黑两色的大仗,腰佩大刀飞奔而来,立时将张瑞等人团团围了。
各人都是刀山血海里厮杀出来,因见各仗卫执刀拿仗的围在身边,却只是觉得好笑,哪有一丝害怕。张瑞冷眼一瞧,见打头的那仗卫小头目却是自已飞骑卫的一名什长,此时被挑到禁宫内充侍卫,胸口上已是佩了果尉的铁饰,一副志得意满模样。因冷笑道:“钱武,张开你的狗眼,看看爷是谁!”
那钱武被他一喝,这才仔细抬眼一瞧,却一下便认将出来,忙向诸手下令道:“都给我退后,这是咱们飞骑卫的张将军!”
各卫士听他命令,正欲退后,那绿衣官员却已是赶到,因见各人退后,不由得大怒,向那钱武喝道:“我令你将他们拿下,你却与他们支唔说话!他们藐视汉王,纵骑驰于禁宫之内,全无礼法,你不拿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又扬着脸向张瑞等人道:“汉王治下甚严,却于礼法上不曾对诸位多加限制。然此时汉王已非当日的汉军大将军,各位也需稍加自律,若是以台湾旧人自诩,只恐将来越必是个了局。”
他说的虽不客气,各人转念一想,到也是难得的大实话。却不想这人虽是文官,说话却也直爽。
却听他又道:“共患难易,共富贵难,这话说的其实不对。实则帝王也有私情,何尝不愿与臣下共享富贵?难臣下因念着自已功劳,不肯勤谨事上,凡事多违法纪。君王回护的多了,难免心生厌憎。适才听这钱武向你们说话,各位都是随着汉王创业的大将,难道就不想着要长保富贵,而是要在将来某一日丢官罢职,甚至丢了性命,方觉痛快么?”
他虽然声色俱厉,说话全不客气,各人却是越听越是有理。江文瑨忍不住悚然动容,翻身下马,向他躬身一礼,抱拳道:“某等知罪了。请大人记下我们的过失,将来我自会去汉军军部部自请处分的。”又道:“请教这位大人的名讳,如何称呼?现下官居何职?”
细瞧那官儿,只见他唇红齿白,下颌刚留出一小撮胡子,看起来甚是年轻。却听他笑道:“在下姓陈名贞慧,字定生。现官居巡城御史,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儿,当不起大人的称呼。”
他适才说的是官话,劈里啪啦连声说来,毫不迟滞,各人也是听的清楚。此时轻声慢语,款款道来,却又是江南一带口音甚众,江文瑨竖着耳朵细听,方才明白。
因又问道:“陈老爷想必是江南人么,口音甚重。不知春秋几何?”
陈贞慧见各人都是下马,听他说话,已不复适才的骄态。心中得意,知道那一番话又是起了效果。他自干了这巡城御史,官员百姓们自然不敢放肆,凡有违制者直接拿捕就是。只是汉军诸将官们大多是粗人,又以胜者的心态自居,哪个肯把他这个小小巡城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