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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农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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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衣服是破了点。”可是那有什么奇怪的吗,刚遇见木头时他的衣服更破!

“夜叶,你再再看!那······”

“说正题!”夜叶打断了木头的卖萌,再不制止,不知这块木头要“看”到什么时候!

“哦,那几个人走路的频率时快时慢,很明显是心里有鬼嘛!”不能卖萌,木头显然有些兴致缺缺。

“就这么简单?”夜叶显然不信,那个就能说明吗?符合条件的人多的是。

“就!这!么!简!单!”看到夜叶这么认真,却不是在看自己卖萌,木头心情有点不爽。

“那我们追上去看看!”兴致来了的夜叶完全忽略了脸色越来越黑的木头。

“夜叶,木头饿了!”

木头使出杀手锏,可惜这次夜叶没有立刻为他煮饭,反而越走越远,木头抓耳挠腮一番还是跟上了,而年白早就跟上了夜叶,现在的他可是十分了解主子,想想也就两个字——妻奴!

看着那几个男人进入一间破旧的宅子很久没有出来,宅子内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夜叶几人察觉到一些端倪。

夜叶瞧了几眼索然无趣的木头,心下思量木头到底是真的发现了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实在无法确定。

一直到了深夜,宅子里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夜叶决定探索一番,有木头保驾护航,她的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

“木头,我们去寻宝!”

打了无数个哈欠的木头来了兴致,顿时大叫:“好啊好啊!”

几人翻墙而入,院内并无多少痕迹,几人顺着脚印来到大堂,却发现堂内空无一物。什么情况?凭空消失,不可能吧!

“夜叶,看木头的!”木头冲到夜叶前面,在墙壁上敲敲打打,不一会就找到一处机关,轻轻拧开,夜叶脚下忽然一空,木头抱住差点掉进入口里的夜叶。

好险!不过古代人都喜欢在墙上弄个机关吗?

“夜叶,咱们要开始寻宝吗?”木头跃跃欲试。

夜叶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木头有点邪恶地开口:“木头,你从子康那里偷来的迷药还有没有?”

“不是偷!还有一点点。”木头为自己辩驳。

夜叶根本没有理会木头反驳的话,反而看向脚下的入口,眼角一勾:“那就给他们尝尝!”

 第十七章:神秘美人

地宫内,几个大汉原本靠在墙上小憩,忽听得外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几人大惊,没想到竟有人能够闯过院内布置的毒阵,要知道那可是毒医的得意之作,普天之下能够闯过的人怕是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那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的耳朵失灵还是毒医骗了主子!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执起靠在墙边的大刀慢慢向密道外边走去,大汉们虽然块头极大脑子却不粗拙,侧着身子脚步轻移在地面上没有一丝声息。

待到离出口越来越近,一名大汉轻挥手臂眼珠子一移,配合熟练的几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人分成两拨,准备逮住侵入者。

大汉的头上忍不住沁出了汗珠,能闯过那样的毒阵,想必来人也不是好惹的,可惜他们过于轻信毒阵的威力竟然只留下几人守住阵地,现在想要擒下来人,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隐隐约约的,出口处传来了几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大汉仔细一听,只听到“迷药|”“尝尝”等断断续续的词语,结合起来不就是!

不好,大汉一惊,想要提醒几个兄弟,就有一颗粉尘般的颗粒在不知不觉中钻进了大汉的鼻子,一阵天旋地转,大汉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到最后一刻也没明白是什么迷药这么厉害,他们这些被试验了无数次的身体竟然不堪一击。

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传来,木头激动得拍手叫好:“小样儿,早就发现你们了,哼哼,迷死你们!”

木头如此高兴,反倒是夜叶眯了眯眼,她竟然没有发现那几个人,果然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该赶快强大起来才行。

木头得意的眼神在瞄到夜叶不郁的神色后瞬间收敛了起来,屁颠儿屁颠儿蹭到夜叶面前,笨拙地安慰:“夜叶,你怎么了,马上就有宝贝了!”

夜叶失笑,木头对人开心或是不开心的评判标准永远都是与宝贝和食物联系在一起,哦,当然,在木头眼中,食物也是宝贝的一种。

想到这里,夜叶脸上的不郁马上消失了:“走,我们去寻宝!”

跳下入口,转弯的隐蔽处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不那还不能称之为尸体,不过很快就会了!

果然,随后的年白轻松地了结了几人的性命,夜叶没有去问为什么要杀这几个人,也没有矫情地说不问善恶就杀这几人合适吗?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几个人的命运就已经确定了。

通过狭长的通道,光亮渐渐出现,不同于通道中晦暗的火把,此刻展现在夜叶面前的是一座辉煌华丽的地下宫殿,一眼望去,无数镶嵌在墙壁上的米白色的菱形宝石格外醒目,柔和的光芒为大殿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引领着人忍不住前去探索。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知道是何种人才能有心力用一眼看去就很不凡的宝石堆砌出这么一所宫殿,想必就是宫里的那一位也不会这样吧,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如此看来,这所宫殿的主人定是不简单,与此矛盾的是,这样不简单的人竟然只派几个大汉驻守在这里,是不在乎还是太自信?如果是后一种,夜叶真的很想知道那人的自信源自哪里。

一声傻乎乎的大叫将夜叶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夜叶抬起头转向声源处,那里木头正捧着块脑袋大小的宝石笑得开心。

“夜叶,有宝贝!好多宝贝!”边说边瞄着墙上其他的宝石,大有一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架势。

相处久了,夜叶一下子就猜出木头下一句话想要说什么,索性替他接下去:“那木头把宝贝全带走吧!”

木头狠狠点了点头,招呼着年白向着宝石前进。夜叶一个人在大殿内瞎晃,她才不会做体力活呢,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木头干的毕竟是“偷”的活计,以夜叶的脸皮,让她去挖人家的墙皮,她还做不到,交给乐于做此事的木头去做,木头还能多乐呵一会儿呢。

刚才一进宫殿就被殿内轻纱似揭非揭的朦胧俘获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个地方,现在正好有时间,就逛一逛,何况几人来此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寻宝,随着大汉的疑踪而来,总得发现点有价值的东西!

逛了一圈,夜叶发现了个令她很头疼的现象,就是整所大殿几乎被白色所笼罩,虽然白色代表着圣洁无暇,可是太多了难道不会有视觉疲劳吗?作为一个女人,夜叶直觉认为宫殿的主人是个女人,而且是那种外表圣洁内心蛇蝎的白莲花,恐怕也只有这种女人才会借以无穷无尽的白色来掩饰自身的晦暗,这样想着,对大殿神秘之感的好感顿时消了个干净。

耳边传来木头挖宝时敲敲打打的声音,夜叶陷入了深思,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眼角的余光扫过跟在木头身后一脸恭敬的年白,夜叶的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终于明白什么不对了,是下人!

以夜叶的分析,能矫情地建造这么一所宝石大殿的女人必定心傲于顶,这样的人也一定很是不屑下人与自己同寝在专门为自己打造的梦幻王宫,那么下人的住所就成了问题,既要讲究排场又要排斥下人的靠近,外边有没有人居住的痕迹,这么说来宫殿内一定别有洞天!

“哇!这块宝石好好看呐,一定要挖下来,恩,木头一定行的!”第一拳,失败,第二拳,失败,木头有点火大,这块不听话的石头,看他怎么收拾它!正打算聚集内劲把这块不识时务的石头砸个粉碎,蠢蠢欲动的拳头上就覆上了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木头呆了呆,笑了,好暖的感觉!顿时把与石头较劲的事远远抛在了脑后。

下一刻,手上暖暖的感觉立即消失了,回过神来的木头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刚好看见夜叶的小手轻轻转动那块坏石头,而那块石头竟然听话地动了,木头先是一愣,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马上就绿了。

该死的石头,夜叶是木头的,谁都抢!不!走!

随着手中卵圆形的彩色石头缓缓转动,一座地下居所,不!应该说是地下牢笼展现在几人面前,铁制的栏杆,满地的稻草,不是牢笼又是什么?如果这里真是下人的居所,那么那个女人该有多么变态!

眼睛永远最亮的木头率先发现了什么,扯着夜叶就往那边看:“夜叶,你看那里有个死人!”

恩?死人!可是她明明看见那名地上的女子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木头,人家没死,快看她的胸口还在动!”夜叶努力纠正木头的观点,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咒人死吧,以后再闯祸了怎么办!谁知······

“夜叶,你好色啊,竟然看人家胸口!”木头一脸鄙视,只是为什么那鄙视中竟然带着一抹害羞。

木头现在可是复杂极了,他可是逼问过子康的,不能随便摸啊看啊女孩子的胸口,可是他那天晚上碰了夜叶的······不知夜叶还记不记得。

夜叶:“······”

这时,年白忽然走到夜叶前面,低声说道:“夜姑娘,这名女子老奴似乎见过,只是实在记不清哪里见过。”

能在年白心中留下一抹身影的人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既然如此,也只好带走她了,就当是这次的收获吧。

夜叶想了片刻就下了决定:“老白,我们带她走,事不宜迟赶快离开吧,以防有变!”

木头还没有撬完所有的宝石,脸上带着一股不情愿,可是想到不能违背夜叶的话,还是勉强答应了,下一刻便扯开嗓门:“猪头大夫,搬尸体啦!”

------题外话------

坚持就是胜利

 第十八章:哑巴小皓

一贯不带半丝风度的叫嚷原本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可是偏偏每次木头都能推陈出新,惹人发笑,这也是木头傻得可爱的地方。

自昨日木头醒来,四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吃饭时的场面也由乞丐争食的火急火燎变得文雅了不止一点半点,旁边也没有了自找虐的声音,粗线条的木头竟然没有发现子康消失了!不可置信。

“猪头大夫,死哪儿去了,快出来!”看见子康没有马上出来听从自己的吩咐,一向压榨惯了的木头立马上爽不了,挽起袖子想给子康点颜色看看。

哼,敢不听他的话,猪头大夫想挨揍了不成!

不管木头脑子中怎么构思揍子康的七十二个把式,夜叶吩咐年白把女子带走,不理财迷又暴力的木头,同样向外走去。

察觉夜叶二人离去,木头也顾不得子康了,脱下鞋子露出麦色的大脚轻轻一蹬,就把撬墙得来的成果全都收了进去,接着简单套上袜子鞋子就向外边跑了出去,生怕被丢了。

“夜叶,不要抛下木头啊!”前方的夜叶身子一僵,听起来,她倒像是抛弃那什么的负心人了。不不不,是木头的语调太幽怨了,弄得自己都有了幻觉。

没了小杂鱼的阻挡,几人轻松出了荒宅,带着唯一的战利品——神秘女子离去,唯留下几具了无声息的尸体和满目疮痍的宫壁。任哪个不明所以的人来了都会以为这里是强盗凌虐后的残骸。

“哗啦,哗啦啦”殿里依稀还可以听到墙土掉落的声音,那是木头做坏事的后续,每一块坑坑洼洼的宫壁都以微弱的声音诉说它们的委屈。

几个时辰后,当一切都沉寂下来,机关的转动声为死气沉沉的大殿带来了一丝生机,但是这生机是群花绽放的先兆还是寂夜无声的最后挣扎,那就不得而知了。

晦暗幽窄的通道内,一双双洁白的绣鞋踩在地面上,几只不着一丝花草的白色灯笼向下投下几片阴影,为绣鞋添了几分颜色。自脚下往上看,不出意外来人都是一望无际的白,在晦暗的灯光下不仅没有一丝仙气反倒阴森异常,更像是鬼!

几人脸上带着挑不出瑕疵的微笑,普通人很容易就会被迷惑,然而仔细一看却是假的出奇,就像做好的木偶脸上的表情都是事先定好的。不一会儿,几名白衣女子就来到了大殿内,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满目疮痍的大殿时瞬间破裂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们的命运到头了,想到那个笑得温柔的可怕女人,几人身子抖了抖,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流出的蜡油引其燃烧了起来,明明是明黄色的火焰在此刻却有些苍白,像极了女子的脸色。

一座阁楼之内,几个各有千秋的男子围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子转来转去,像是在打量一只杂耍的猴子,中间的男子显然有些受不住,脸色几度变化,最终还是吼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怒气更带着数不尽的委屈。

“够了,老子不是猴子!都来欺负老子,老子就那么好欺负吗?”

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竟带着一丝哭腔。

几名男子大惊,小师弟竟然哭了,难不成被欺负了?这怎么行,小师弟只能让他们欺负还轮不到别人!

顿时几个爱弟如狂的男人竞相担心询问:“小师弟,有人欺负你了吗?二师兄给你报仇去!”

“小康康,咱去扒了他的皮!”

“小师弟······”连以外表温润内心狡猾著称的姬离恨都蹙了蹙眉打算安慰几句,心中则思量怎样才能一泄子康的委屈。

头低低垂下的子康肩膀开始不停的耸动,像是哭得更加厉害了,几个“聪明”的师兄愁眉深锁更加着急了。

抬起俊美的脸颊,子康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泪水,反而透着奸计得逞的得意,嘴角大大地勾起,暴露了子康肩膀耸动的真正原因,戏谑的眼神如一计铁掌毫不留情打在了几个大男人的脸上,诉说着他们刚才做的事有多么可笑。

丢脸的同时最大的感受就是他们的小师弟出去一遭竟然学坏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他们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呆萌孩子了。

姬离恨完美无缺的脸色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块再也无法凑整了,看着对面的小师弟投来的格外挑衅的眼神,他一时间竟无话可说,毕竟他刚刚也是上当者之一。

姬离恨打量着变化极大的小师弟,为什么看见小师弟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是不爽呢,偏偏就想破坏!

站起身来,姬离恨向着子康缓缓靠近,每进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威压,把子康的得意生生压了回去。

“小师弟,你是不是用玉容粉对付过一众主仆?”

“是又怎样,活该!”虽然不是他自己做的,但也与他有着间接关系,何况既然大师兄已经知道了,那么那些人想必已经没事了,他也就发发好心替傻子木擦擦屁股吧。

“活该?你可知那些人的身份,如今账全算到了我们师傅头上,小师弟你说怎么办呢?”姬离恨的声音越发危险。

“治······治好不就得了,咱们还有怕的人?”子康已经有点撑不住了,虽然他的胆子大了点,可是惧怕大师兄可是从小就有的毛病。

“治好?这次的病可不好治啊。”姬离恨的脸色有些严肃,仿佛真的遇见了难题。

“恩?”师兄不是有他的解药吗?事情应该很轻松就解决了啊。

“你的药变得不一样了,威力更大了,像是加了什么东西······”

子康抬起头来,神色再也找不出一丝嬉笑。

······

小宅内,年白把那名神秘女子安置在了客房里,女子长得真的很美,柳眉轻睫,皓肤如雪,单是生息浅浅地躺在那里就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当然房内的都不是普通人,夜叶本身就是个绝世美人,眼前女子虽美与她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木头则是只对宝贝感兴趣,年白除了欣赏别无想法,毕竟年纪把摆在那里。

不知这个女子是出于什么原因被抓到了那里,也不知这女子是因为什么而昏迷,可单看看女子脸色中透着的那一丝苍白,很容易猜出她的情况不好。可惜现在子康不在,无法得知女子究竟得了什么病。

像是看出了夜叶的想法,年白上前说话:“夜姑娘,不如找位大夫来。”

“恩,也好。”她怎么忘了这一茬,真是越忙越糊涂了。

不一会儿,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被年白带了过来,男孩的脸色虽然稚嫩全身上下却弥漫着药香,简直是个巨大的药囊。

可是这样的一个孩子真的会治病吗?大概是看出了夜叶的疑惑,年白在一旁解释,语气中透着一股慈祥:“这孩子是我五年前捡回来的,可惜了不会说话,看他对药材很感兴趣就送他到药铺当学徒,没想到仅仅几年就能独当一面了真是个天才!”说到这里,年白脸上欣慰之色更浓,倒像是在称赞自己的孩子。

不过看年白的样子到不像是有妻有子的,想必是把这孩子当做了亲生儿子看待了。

“小皓,快去,看看那个女子得了什么病。”叫小皓的男孩子只是简单看了夜叶和昏昏欲睡的木头一眼就向床边走去,搭了脉后停顿了一会儿,小皓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毒,心结。”之后收拾包裹准备离开,得了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果,夜叶显然不会让他离开,拽住小皓的衣袖,问道:“毒可有的治?”

小皓皱眉看着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纤手不肯说话,气氛僵持着,最后还是年白打了个圆场:“夜姑娘,小皓就这么离开就是说他也没有办法。”

夜叶最后还是放了小皓离开,看得出来那孩子有自闭症,而且讨厌别人的触碰,再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

------题外话------

坚持就是胜利

 第十九章:怀胎十月

床上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个做工良好的布娃娃,夜叶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稍微抬了抬,却没有唤醒已经站着睡着的某人。

拍了拍木头的侧脸,夜叶轻轻唤道:“木头,木头!”

“恩?恩,夜叶啊,叫木头什么事啊,啊~”木头睁开朦胧地双眼,打着呵欠糯糯地说。

“想睡就回房去吧。”

“不,我要陪着夜叶,夜叶不睡我就不睡!”木头的宣誓颇为坚定,只是他刚刚就已经睡着了,现在说这话似乎有点打自己脸的意思。

了解木头的性格,夜叶只好答应让他陪在这里,想着不久自己也要睡了,木头应该忍得了这么一会儿的。

夜叶靠近女子,纤手搭在了女子的腹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能不能救这个女子,与其余部位的冰凉不同,女子的腹部竟然比一般地方暖很多,似乎在昏迷中还在刻意保护着什么。

牵引着一丝“养”缓缓进入女子的身体,自腹部向四周慢慢探索,“养”在女子体内如畅游的小鱼儿一样窜来窜去,偶尔也会遇到阻碍,但都会轻易被吞噬。夜叶觉得那阻碍大概是小皓说的毒,这么说来,只要在女子体内走一圈,女子的毒就可以解了,不过,那心结······

片刻后,饱餐了一顿的“养”回到了夜叶体内,床上女子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只可惜还是没有清醒的意思。

夜叶没了办法,而且木头实在是困得太厉害了,今日也就只能这样了。

翌日,餐桌上的木头一反常态没有逮住食物大吃特吃,反而对着赢来的地契笑得像个孩子。

“夜叶,我们把这些田地都用来种好吃的好不好?”木头一脸期待地望着夜叶。

“好啊。”木头的东西他想怎么办都好,何况地就是用来种的,对于夜叶来说种什么都无所谓。

“嘻嘻嘻嘻······”木头又开始傻笑起来,像是在憧憬什么美好的景象,嘴角疑似有哈喇子流出来,夜叶早已习惯了木头的这种间歇性犯傻,毕竟他现在的角色是个傻子。

皇宫内,两个威严的男子相对而坐,桌上的香茗早已冷却,座上的人却毫无察觉,只是剑眉紧蹙,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气氛僵持了许久,久到夕阳西斜,两人的影子越来越长,彼此的脸色渐渐透上夕阳特有的橘黄色,其中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才开口:“绍弟,可是王······”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面有些愧疚的声音打断:“皇兄,对不起,臣弟怕是不能参加这次的大赛了!”出声的男子不知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快速地说完之后,身子明显带了一丝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明黄色的身影听罢只是顿了顿就轻松地笑了起来:“哈哈,绍弟这是干什么,不参加就不参加,我战国人才济济,怕还找不出几个参赛的?”

虽然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轻松,可在另一人听来却是心中愧疚更甚,原谅他,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私心,他不能失去她!

明黄色的身影已在不知不觉中离去,只有一声饱含苍凉的话语久久凝聚在余下一人耳边不肯散去。

“现在的你还有机会挽回,别像我,孤独一生!”

绍王双目一凝,忽然想起了那个颜倾天下的女子,可惜,她已不在。皇兄也如缺了阳光的草木,再拼命生长也无法掩饰那抹干黄!

······

夜叶再次将手覆在女子的腹部时,恍然间有一道博动传来,待到夜叶再次感受时,却又没有任何发现,难道是错觉?可是,她的确感受到了!

之后夜叶又反复感受了几十次终于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又有一道搏动出来,夜叶大喜!忙吩咐年白叫来自闭孩子小皓看看女子肚子里有什么。

木头托着腮看着眉飞色舞的夜叶,嘴角大大地弯起,像是得了满足的奶娃子。

“夜叶,你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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