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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好人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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桁乙恍┓嵝氐奶捞浪春龋阕愎嗔艘荒辏庞邢衷诮魾杯的大小,多么辛苦。可是,妙妙不劳而获的,居然在她眼皮底下偷偷的长这么大,估计以后还有发展空间呢,无语。
“我还不想呢,怪羞人的,其他同学都平平的,多好看。都是妈妈啦,她跟我说的她遗传,不然不会这样子。”妙妙害羞地对对手指,有点埋怨地说。
“………………”晚清黑线,话说她当年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而妙妙的妈妈硕大又是让她汗颜,果然,这先天的不可逆。
晚上在家,晚清惯例写两份信,一封给廖国贤,一份给沈锐。本来她是不用写信给沈锐的,只是这年来帮珍姨催促,习惯成自然,就慢慢的有了交流。发现两人的共同话题还不少呢,有时候她甚至兴起与他促膝长谈的冲动。
叠好信纸,装好在信封里。晚清捏捏后颈,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
但是,万万想不知道,这封信在沈锐军区内引起轰然大波!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某个偏远山区的军营里,此时正上演一出名为切磋武艺的大武行。
“上!上!搁到这嚣张的混小子。”
“嚯嚯嚯!新来的,人不吃亏,不长大。看你瘦弱的…………”
“喂!袍子手松点,别弄垮我们的小弟弟。”
“吼吼吼………………”
外面的被太阳烘烤的炙热炙热的操练场上,几十人围坐成个一大圈,嬉皮笑脸地对圈子中心的两人,耶,其中一人明嘲暗笑。
圈子中心,两人均黑不溜秋的,埋在碳中,估计最优秀的侦查员也的再三细查方能肯定其为生物体。一人高大健硕,挺拔浑身充满力量无懈可击,眼神犀利带煞,显然受过几番难料激斗的洗礼,正是我们的袍子沈锐;一人稍矮半个头,同样的身强力壮,目光如炬,周身弥漫着戒备,应该就是新兵了。
两人似乎对峙颇久,在周围的的议论声、不屑声、甚至内心不由的泛起的焦躁,让新兵不禁急躁起来,率先冲上去出拳。
只见,袍子嘴角微微上翘,仰头轻松地避过新兵的左沟拳,随后眼疾手快地下挡劈开直冲腹部的膝盖。左脚掌做点,扬起右腿横扫过去。然而新兵反应甚佳,两击不成便果断后退防御,堪堪躲开袍子的长腿。
新兵微喘气,面上仍是深深的戒备,心里却是大喊不好,这人深不可测根本没出全力,甚至可能不到五成,而他已经近八成的里面,麻烦!
接下来,两人战的火红火热的。当然这只是新兵的想法而已,圈子的老兵们心底清明的很,袍子不过仿效猫逗老鼠,眼力不好的自己去罚跑100个圈,没看到袍子眼睛笑眯眯的啊!
“袍子!有你的信。”远处不知道啥时候跑来一名士兵,大声吼叫。
虽说悠闲对战新兵,可沈锐也不敢就此放下戒心,回应通信的士兵。但是,他不回,不代表其他的不回。
“我操!TMD袍子,你活腻了是不是?老子可以大发善心松你一程。”
“山猴,预我一份,老是拿着粉红带香气的信在我面前炫耀,憋的够气。”
“唉唉!趁他现在耍新兵,咱们一起群殴好不?”
“哈哈!啊赌你的骚主意不错。”
“对头!对头!老子也是早看他一星期一封的信不顺眼好久了,腻嚣张的。”
被吓的一跳的沈锐愣是憋出一身冷汗来,小心肝砰砰的乱叫。四五个大个子,他还是应付的了,可一大群的彪悍大兵就做好被围殴的准备吧。
一时的失神,让新兵有机可趁串到他背后,沈锐立时收敛动散的神智,耳后空气一阵急促划来。星目紧缩,锐意迸发、犹如后脑勺长眼睛似的,神速地伸手扯过那人的手,调动身体大部分力量,来一个大侧摔。
“砰……
仿佛有回音般,一声巨响奏起余音袅袅。新兵正面趴在水泥地上,差点疼的憋气。未等他反应过来,沈锐却是背压其大半个身子,双脚以诡异的方法缠紧新兵的。
顿时,新兵又是剧痛又是呼吸困难,满头冒星星的就要见黑白无常。
“好咧,你已经输了,我有急事要走,下次再比。”沈锐啪啪新兵肩膀,说了几句便火速地左闪右避躲过队友的狼爪溜出操场。
“这袍子啥时候变得比泥鳅还滑溜的”山猴皱紧眉头,手肘撞一下旁边的啊赌,疑惑地问。
“哼!有爱情的滋润,自然是滑溜溜的呐。”啊赌瘪着嘴,酸酸地回道。
“唉………………俺啥时才能有媳妇?”
“省省吧你,没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谁敢嫁你。”
“我靠,你一天不损老子,会死啊?”
“啊呀!那倒不会,只不过身痒痒而已。”
山猴、啊赌望着斗嘴打闹的两人很是无语。要不是俩都男的,他们还以为是活生生的JQ呢。
回到宿舍,沈锐拿着新鲜滚热辣的粉红色信封,随意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拎出信纸,展开,眉目带笑地看起来。
刚开始时候,晚清那丫头不过是遵从表姐的意思,加紧催促自己回信给她。他俩都都不怎么在意对方,想着只是受人所托而已,不比介怀。有次,无意中加了个话题上去后,两人反而逐渐有话可说,最后,竟然有讲不尽、说不完的感觉。
所以,沈锐才会这般紧张。尤其是在队友们窥看的情况。
“喂喂,袍子!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不知何时跑回宿舍的山猴,笑嘻嘻地竖在沈锐面前,摊开手,道。
沈锐瞟了他一眼,话也不说,那起信封欲装好信纸。然而,山猴有岂会轻易放弃呢。大爪一伸,不给就抢啵,军队里面,拳头说话。
早意料到有这一招的沈锐,借山猴的后背旋身躲开,扬扬手中的信封,淡笑道。
“你以为我会这么大意让你抢到吗?太小看我了。”
“不是小看,不过是河蚌相争、渔人得利而已。”躲在暗处的啊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信封,奸笑的说。
“哟!那么渔人,你得到了什么?”沈锐挥动几下手里的信纸,维持着淡定浅笑道。
山猴、啊赌瞧瞧手里的封信,再看看沈锐的,满头黑线,郁闷了。混蛋小子,啥时变得狡猾起来。见手里拿到的不是心中想要,山猴甩还给沈锐。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原本以为空空如也的封信,忽然跌下一张四四方方的纸片在地。三人均是一愣,一致低头望去。
原来地面上的是张相片,还是张让人狂流鼻血不止的。山猴、啊赌捂住真是留出血来的鼻子,仍不肯仰头止血。而沈锐则是傻愣一旁,一时毫无反应。
许久,沈锐惊觉自己失态太过严重,而去心里似乎开始有问题了。立马扯回飞去十万八千里的思绪。各踹两人一脚,大声道。
“两只色痞,滚!”赶忙捡起相片收到怀里,第一次对兄弟飙杀气道。
两人被踹出宿舍仍旧处于迷蒙状态,待反应过来时,沈锐已经不知去向,两人一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军区某个角落,沈锐手持相片,愣愣出神。原来这张‘流血不止’的相片是晚清的泳装照。双手捧着珍珠奶茶努力地吸着,杏眸盈盈秋水,清丽秀致的小脸。身穿两件式泳衣,上身是粉黄色细肩带抹胸,勾画出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细软的腰肢,嫩白的肌肤,下身是迷你式泳裙,露出无任何物件遮盖的修长匀称双腿。介乎于女孩的童真与女人的妩媚之间,纯真的诱惑魅引,足以让血气方刚的男人冲动不已,更何况是常年不见女人的军人们,所以那两人的鼻血流的理所当然。
“唉…………不过2年没见而已,怎么就长的一副勾人样。以后可怎么办?”沈锐埋怨似得喃喃自语。
此后,不知道两人泄密还是其他人原因,自己床位老是被人偷偷搜查,出操时更是有意无意拉他对练,甚至随时随地遇到外队的暗击。沈锐心头清明的很,这般色中饿鬼不过知晓自己手头有张激动人心的照片,想偷看而已。
哼!他妹子的相片是谁人都能看的吗。
同一时刻,某位腹黑的卧室里。翻箱倒柜地找了N回后,姚嘉良不得不放弃。
“怎么不见了呢,明明那天偷偷叫人即时偷照了张啊。回来的时候好像让妙妙拎着,难道她拿走了?也不会啊,她根本不知道里面有相片。”低头思量着,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却是找不到可疑的地方。
“真可惜!以后少了引诱柏伟帮忙的动力。也罢,下次再叫晚清去玩,多照几张泳装秀。”,定下计划后淡笑地放下丢失相片之事。
可惜,姚嘉良永远都不知道,那张相片应妙妙的原因阴差阳错地塞给了晚清,而瞌睡迷糊的晚清毫不知情,顺手寄给了沈锐。至此,发生了上述‘流血事件’及后续问题。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疑似目标人物出现。’远远地大树上,身穿军装训练服的黑脸男人,对篮球打得正淋漓尽致的常服男人打了手势。
‘目标确认无误’男人一个转身上篮,球离手后,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弯曲几下,却是向饭堂走去的另一人报信。精准入球的男人,裂开大嘴,露出一排阴深深白牙,得意地笑着。然后转身继续打球。
‘目标靠近,准备5, 4, 3; 2; 1;行动!’走向饭堂的男人双手放在背后,快速地打着军事手语,面上若无其事,就连戒备的神情也找不到一丝一毫。
男人忽然弹地而起,瞬间冲到面前同样走向饭堂的人。出手快狠准,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决断,然而,奇怪的是此人并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杀气,只是煞压甚重而已。
贸然被袭击的男人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几乎在其跃起的瞬间,做出防备。两人随即缠斗起来,男人下重手,让受袭击的人些微惊讶。但是,下一刻背后泛起的寒意让他醍醐灌顶。后方、左边又缠上两人,骇然是藏于树间及打篮球的人。
男人右边是墙,混战中,三人竟生生地将其困住。男人脸色一肃,惊见事态不轻,不再有所顾忌,立刻放开手脚来。乱斗十几招,男人发现三人多是意在自己身上的几处,剑眉轻皱,星目一缩,眼神稍沉。
男人猛然退至墙边,三人一惊,急忙跟上前。男人转身,大脚一踩在墙上,提气跃起,另一脚同样踩墙,借力弹跳至半空,突破三人的围困。
然而,眼见得手在望,三人岂会放任此等机会白白流失,中间一人,单脚重重踩在地面上,瞬间爆发力发起,冲向其。男人刚落地,见此,就地一滚到饭堂门口不远处。同爆发瞬间能力,越向饭堂。他就不信,三人还敢在饭堂里公然斗殴不成。
在他越向饭堂那一刻,三人就已经知道其目的,再怎么想要那东西,也不得罔顾纪律啊。唯有无奈对同伴摇头摆手。
可惜,正当三人打算离开时,饭堂门口,突然走出一高大威猛人影。男人双眼爆睁,显然早已吓傻了,本能地借那人肩膀跃起,在空中打了圈回到地面。那人随其借手之力,稳重如泰山的身躯温然不动,轻拍肩膀,仿佛方才的不过是短暂停靠的薄公英,轻软无力。
那人微微抬头,单单伸出食指与中指,夹住自空中掉下的某纸样东西,挪至面前一看,脸色即时下沉,骇人气压瞬间席卷在场几人。原本淡然的眼神立刻变得冷冽无情,抿紧的薄唇道出冻若冰霜的话。
“没收!”
“是!连长。”三人见来人本就吓的双脚发软,现在人家坐拥渔人之利,虽说心中颇为不忿,但是仍然乖乖敬礼回话,毕竟人家实力在前,军位在后,斗不过啊。
似乎是纸样东西持有人的男人呆愣地竖立在原位不动,听到其发言更是无动于衷。连长转身面向此人。铁面越发漆黑地下命令。
“沈锐,跟我来!”
“是!连长”沈锐依然本能地回话,跟随其离开。
两人行至一较为偏僻隐蔽处停下,连长手持纸样物,语气不好地问。
“沈锐,到底怎么回事?晚清照片怎么会在你这,而且还是…………”
沈锐搔搔脑袋,有些为难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张口道
“是晚清寄给我的。不过,我估计她可能也不知道。”沈锐斟酌下语言,小心瞄了连长一眼,说到一半,眼见人家脸色更黑了,再加上自己的设想。
“嗯!这相片我先收着,你那不安全。”连长脸色稍微转好,看了看相片,不容其拒绝地说。就刚才的情况看来,这样的突袭恐怕不是一两次。
“好!那就拜托贤哥你先收着啦。”沈锐听此,下意识地用回私底下的称呼。见烦扰自己个把月的罪灰祸首得以‘惩治依法’,心里霎时松下来,终于有好觉谁了。只是,另一股泛起的郁闷惆怅气息,又是怎么回事呢?
“恩。你先回去吧。”连长颔首,示意其可以闪人了。
待看不到沈锐的身影时,连长掏出相片,冷漠的脸庞罕见地柔和下来,眼角抿起笑意。
“这丫头,长大了呢。”照片上的晚清手捧奶茶,笑的憨态可掬。仿佛在回应谁,当然啦!
………………………………我是艳照的分割线……………………………………
“呐!啊姐,重生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想过发财致富带家里奔小康吗?”暑假到来,晚清一直闲闲无事,今日突发奇想,跑到姐姐房里,趴在床上,手里揉捏着去年送给姐姐的半人高的毛公仔牛娃娃。随口问!
“啊!有啊。”晚儿任其在自己床上撒野,自顾地在书桌上写写画画,也随口回。
晚清不抱希望寡言的姐姐会回答自己,问完后,继续玩公仔。却听到姐姐的回话后,一愣,嘴巴机械地说。
“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才怪了,爸妈比我早重生,自然很早已经解决了家里的经济问题,不然,你以为现在住的新房子哪里来的?而我根本不用真要做什么出来,只要支持他们就可以了。”晚儿依然头也不抬,左手计算器按在不停,右手拿笔写不尽。意思意思地回话。
“那你又说自己有赚钱?”晚清不满了,全家是挺好的。可不代表姐姐就可以以此蒙混过关。
“有啊!刚重生那年,爸妈的事业似乎遇到麻烦,需要大笔钱周转。那时,我见情况挺重的,就拿了几千块自个去了趟G市省会,全投进股市里面。三个月后,赚足钱了,取了便回家。”晚儿淡漠如雪的小脸,不见丝毫的开心、骄傲、担忧甚至是恐惧。像话中她做过的,仿佛仅仅是拿一块钱去买包糖般简单。
晚清已经惊的脑袋空空如也,她,她,她家啊姐果然是属牛的。太太太太牛了,这就能做的出来。
“那,那姐姐赚了多少钱,难道就不怕被套牢,亏了?”
“你当你姐姐我三年会计,三年村委统计,外加三年的当家是摆设啊?自然是知道那年是‘牛市’稳赚。只要不贪心就没事,赚了100来万。够本的。”听自己能力被质疑,姐姐不淡定了,转动椅子,面对妹妹,傲娇道。
晚清满脸黑线,外加抽搐不已。她一向服姐姐,果然没错。只是…………
“那你在G市省会三个月哦,回来的时候,爸妈没说你?”
“额…………说了,让老妈打了一顿。”晚儿似乎想起什么脸红羞恼的情景,手指刮刮腮兜,小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
晚儿的房间内,一时间充积着晚清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最后,当然以晚清被怒羞成怒的姐姐赶出房间而结束。
嘴角带笑,晚清无所事事地下楼,打算看一会电视。却见到妈妈的闺蜜,珍姨。一脸诡异笑容望着自己。
炎炎夏日,晚清硬是打了个寒战,怎么回事,谁要算计她?珍姨?
第60章 第六十章
闭塞的空间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烟、汗酸、劣质香水、食物、甚至鞋臭,难以形容的让人皱紧眉头。恹恹的瘫坐在转说中的软座上,晚清第N次自哀自怨,她要是心肠硬点、口气坚决点、妈妈与其的关系淡点。或者,她现在就不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话说,两天前的晚上晚清家。
刚踏入客厅的晚清,立马收到她家妈妈的闺蜜,珍姨扮嫩地闪亮媲美100瓦大灯泡的龙眼大眼睛,散发出强烈耀眼的光芒的。
“晚清啊!不过几天没见而已,怎么又变漂亮啦?”珍姨掩嘴轻笑,睁着眼睛说瞎话。
晚清嘴角微抽,上个月到露天游泳池时,防晒措施做得不够好,下巴晒的脱皮,刚好没多久。鼻尖又因为上火,冒出一粒小痘痘,整张小脸显得可怜兮兮却带点喜庆滑稽,漂亮完全够不上边儿,珍姨啊!就算是瞎话也不能这样说吧?
“哈哈……珍姨真逗趣。”没法,接不上话,僵硬地假笑两声,晚清唯有乱瓣。
“呵呵呵呵……这孩子真是的,呵呵………”珍姨自动忽视晚清的回话,扭头跟朱晨星扯谈。
向来跟晚儿如出一致的淡然神情的朱晨星,今天难得地出现无奈的神色。那双美丽动人的剪水明眸明晃晃地写着,‘自求多福’
“晚清啊,虽说女孩子文静点好,可偶然也得出去玩玩,太闷了不好。”
“没有啊,我最近都出去玩。”
“啊星你看,你家的孩子就是乖,多谦虚!”
……………………中间很长的包赞晚清戏码,实在不好意思写出出来。亲们自行想象古时媒婆做媒时的样子吧…………………………
“所以说,晚清啊,想出去透透气不?”珍姨一脸的人贩子诱拐无知小童。双眼蓬发出恳切光芒比刚才还甚。
“………………”晚清无语,咋老是围绕着这问题打转,很想气势十足地仰头拒绝,只是珍姨眼中隐喻的乞求,让她含在嘴边的话生生地吞下。
“恩,挺想的。”装作向往地甜笑。
“啊呀,既然想去那就去远一点也不要紧吧?”珍姨望望晚清,又扭头看看朱晨星,寻同和议。
“恩,我没意见。”朱晨星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淡淡地说。
“好!晚清啊,是这样的………………
晚清看着妈妈淡然中带点奇怪的神色,再瞧瞧珍姨异常兴奋红光满脸。心头一下子涌上涟漪不安。
压下胸口的阵阵闷气,揉揉干扁的小肚子,胃里没东西想吐也不吐不了。此时,晚清已经不再叹气,贼船都上了,逃不过就顺它吧。倚在在窗户旁,看着窗外一沉不变的荒凉景色。
似乎许久,或者一会儿。晚清要到的站点终于到了,摇摇晃晃地跟随人群下站。天色已晚,人流却是反常地增多,累垮的晚清只得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稍作休息。
这次行程可是自己两辈子来坐得最久的一次火车,将近一天一夜。本来身体就不算很好,加上晕车,为了不让自己晕道吐,硬下心肠不吃饭,只喝水。以至于此时近乎虚脱地依靠灯柱才勉强不倒下。
造成此等痛苦欲哭无泪的境地,晚清全部算作沈锐身上。‘死人沈锐,怎么还不来啊???她全身无力,很想睡觉,肚子很饿,呜呜呜………………坏人!’ 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狠骂。
想是怨念的效果太好了,不一会儿,一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越来越大的脚步声传入耳边,直至停下,忽敢面前有人。晚清睁开盈满水珠的秋瞳,映入眼前的是比两年前更加成熟、俊秀、高大、英挺的身影。
“晚清!对不起,我来迟了。”沈锐急忙蹲下,眼露歉意地说。
“我没力气了。”晚清哭丧着脸,努力不让眼眶的水珠掉下,委屈的说。
“噗…………好好,不笑!不笑!我抱你。”沈锐一时忍不住笑出声,却在晚清瞪视下举手投降止笑,见其虚软无力的样子,心生怜意,柔声道。
“恩!”没能力也没力气拒绝的晚清,顺从地抱住沈锐脖子,反正两人是沾亲带边的亲戚关系,暂且不计较。
沈锐一手搂着晚清的背,一手托住她的小屁屁,标准的携带小孩子样。而晚清已经懒得反驳怎么不用公主抱,人家在沈锐抱起的下一刻早已梦周公去也。
“哟哟!这位就是你传说中的妹妹,还真小。”不过挺有料的,山猴瞟了一眼沈锐怀里娇小的少女,想起那张让自己丢脸喷鼻血的泳装照。调笑道。
沈锐小心地抱着环中依旧小小的女孩,见睡的挺沉。便只是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压下声道。
“小声点,吵醒她可怎么办。”
“知道了。”山猴随口应了声,认真地开着车。只是回答的声音明显的降低不少。
清晨的阳光灿烂迷人,温暖却不烫人。透过窗口,细碎密密麻麻地铺满一地。并渐渐向床上扩散,颇为占地为王谁敢不服的气势。
床上酣睡的小小一白团,嘤嘤呜呜地无意义的叫出声,蠕动一会儿停下。只见一女孩赖洋洋地坐起身子,伸伸懒腰,捂嘴包住打出的哈欠。
呆呆地望着陌生的环境,晚清愣神一会儿后,自动自觉地找到洗刷间,狠狠地洗两遍澡后方开始整理仪容。
换好衣服后,终于在床头灯处找到沈锐写的便条纸。‘醒来后不要乱跑,等我!’
“真是的,我什么乱跑过?第一次见面那次是迷路好不?”揉紧手里的便条纸,嘟嘴埋怨。本想直接扔掉,可一时又有些不舍,改在塞在短裤兜里。
晚清整理一下行李后,得空打量房间,环境干净清爽,布置简洁大方,家具齐全。不错嘛!呆等一会儿后,电话响起。晚清急忙接下。
“喂!你好。”
“恩!我是。好,我现在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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