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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我做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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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身为智者，有些人选择了作壁上观，认为刘备选择亲子而不是继子，并没有什么过错。诸葛亮，简雍，孙乾就是这等人。
也有如徐庶，糜竺。为刘封出谋划策，劝说刘封早日离开，以图大事。送刘封金银辎重。
但不管是谁，都不曾想到刘封做事这样的果决。离开了也就罢了，却顺手把人给杀了。
这是要立威啊。徐庶与诸葛亮的反应最快，立刻就猜出了刘封此举的目的。最近因为唐送的强势，新野不少人想要归顺唐送，对刘封母子落井下石。虽然都是小吏，但是聚合起来，也是一种不小的势力。
恐怕是不放心甘氏，而选择杀人立威。彻底断绝了后患。
“好自信，他自信主公不会杀他。”诸葛亮心中赞了一声，但也首次起了铲除刘封的心思。
先前他对刘封的印象只限于礼贤下士，人品上佳。那么这次刘封所表现出来的果决以及狠辣，就引起了诸葛亮的注意。
进而产生了一丝威胁，放虎归山这个词不由出现在了诸葛亮的心中。
与诸葛亮相比，徐庶则要平静许多。他与刘封相处三年，可以说是对刘封的秉性，以及心中的野心体会最深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帮刘封设计，先出新野，再谋图大事。
刘封如此果决的出走，如此果断的铲除后患。已经具有了刘备身上的全部优点，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种局势之下，如果换做是刘备恐怕还做不到这一点。因为这么做就等于是与新野这一边彻底的断绝了关系，杀了刘禅的舅舅。就算刘备不追究，将来刘禅也会追究。这几乎是断绝了后路。
但是从另一方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魄力。断绝了后路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没有刘备的扶持，就算是不仰仗新野的势力。他刘封一样能够实现心中的野心。
或许有人会认为刘封这么做纯粹是因为泄愤，自知永远也别想继承刘备的地位，而杀了唐送泄愤。随后只能狼狈逃窜。
但是徐庶却相信刘封这是因为自信。魄力。师生相处了三年，徐庶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相信刘封。
其余人，或如同糜竺一般，担心刘封出走后将来的出路。或是如简雍，孙乾等人一样为之震惊。
但却也没有人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身为人臣，也不能插手君主家事。一切还需要刘备做决断。
迎着在场众人询问的目光，刘备深吸了一口气，安奈下了心中的震惊。
他也在震惊刘封的果决，狠辣。有那么一刻，也升起了像诸葛亮一般的，放虎归山的心思。想要除之而后快。
说出去不怕笑话，刘备心中确实是感到了惊秫。一个坐拥五千兵马，一座城池。名望盖天下的诸侯。刘备却从刘封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惊秫。
不过，这丝惊秫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刘备就放下了这一丝的异样情绪。心中冷笑不已，不管如何的狠辣，如何的果决。你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背负与养母有染的恶名出走，将来的成就可想而知。就算是出门为将，别人也要考虑收不收下。作为亲手废了刘封的男人，刘备极为清楚现在刘封的处境。
北投曹操绝对是死路一条，去刘璋那边，刘璋会以为刘封私德有亏，而不会重用。唯一能去的可能就是刘表，或是孙权那边了。
孙权算是个明主了，但却恐怕会对刘封的为人有所怀疑。而刘表则可能是出于某种打压他的心思，而收留刘封。
反正是谁都不会重用的刘封的。废了，废的彻彻底底。何必要与一个废物做计较。
而且刘备也从刘封这次的行动中，察觉出了刘封的弱点，那就是甘氏。一个男人在局势不利的情况下出走，还要冒着身陷险境的下场，诛杀了唐送，掩护甘氏。
甘氏就是刘封的弱点，而甘氏现下又在他的手中。就等于是抓住了刘封的命门，刘封将来扑腾的机会也没有。
心中冷笑了一声，刘备平静的对眼前这个传来消息的魏延心腹道：“命魏延放下唐送，好生收殓。”
“诺。”这人应了一声，立刻退出了大厅。
除此之外，刘备并没有再下什么命令，追杀刘封，或是去掉刘封身上校尉的职务。因为这样做，可以显示他的仁德，顾念旧情。
刘封与母有染，畏惧之下出逃。但是左将军却不愿杀他，反而留下了刘封的职务，给了他一条生路。
刘备深知自己闯荡天下，除了一生名头再也没有什么优势了。所以他行事，时刻都会增加自己的名望。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主公，少将军擅杀了唐大人，不可不追究啊。”诸葛亮见刘备没有深究，不由提醒了一句道。
没有提出刘封怀恨而去，无异于放虎归山。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尽早除之。
说话的时候，诸葛亮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徐庶。只见徐庶面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愉。这才松了一口气，在诸葛亮的心中，铲除刘封虽然重要，但也比不上好友徐庶的作用。
若是惹得徐庶的不快，舍弃刘备而去。这才是损失。
“不必了，就让他去吧。”在诸葛亮期待的眼神中，刘备却摇了摇头，淡然道。
“这。”诸葛亮有心再劝说，但见刘备神色坚决，不由叹了口气，没有接着往下说。
“希望离去的不是一头雏虎吧。”
刘封出走所带来的消息，在刘备压制下，重臣们都没有任何意见。但所带来的效应，却绝对不仅如此。
新上任的从事唐送被刘封亲自诛杀，悬尸在城头片刻就四散了开来。
迟一步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也无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许大人如同简雍，徐庶，诸葛亮等人一样，立刻就怀疑刘封的举动。因为也他们深知唐送是多么被刘备器重，刚刚升任了从事，被委以重任。
刘封杀了唐送，悬尸城头，可能是出于报复。这报复够快啊。快刀斩乱麻一般的杀了唐送。并且不少人在事后还派人出去查看了唐府，血流成河。几乎是鸡犬不留。报复不仅来的快，而且还够狠。
赤裸裸的宣誓，得罪他刘封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而不知道情况的人，却也因为这件事情，不敢再小视刘封。
反正经过唐送这件事情之后，不少官吏都熄灭了再对刘封落井下石的心思。
因为在许多官吏的心中，刘封已经等同于疯子一般的存在。最好不要招惹。
第108章 赫赫威名的锦帆贼
临江村，还是那座临江村，杜岛南面的一处小渔村。与数月前刘封剿灭了周顺等一伙水贼时候没什么不同。
村民们日出打渔，日落而归。周而复始。
只是前一日，一支五六百人的庞大军队驻扎在村子附近后，彻底的打乱了村子的宁静。那些仿佛凶神般的军士，给村民们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村民们出门打渔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怕惹来什么麻烦。
这日天气晴朗。一队士卒行至临江村，这群士卒气势凌烈无比，有些人身上还染着鲜血。他们簇拥着当中的一辆马车，缓缓的前进。
“也算是故地重游，要不要进去看看。”马车内，刘封笑着问策马在旁的周顺道。
周顺自从被张绣驱逐以后，在这座村子内住了好些年的村长。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今日故地重游，刘封不介意周顺进村子去看看。
“算了吧。反正老婆孩子都不在里边了。”周顺摇了摇头，谢绝了刘封的好意。对周顺来说，这座村子带给他的更多是痛苦。从一个军人变成了一个水贼。
“嗯，那就算了。”刘封也不勉强，抬头看了眼村子旁边的军营，沉声道：“加速行进。”
“诺。”周顺应了一声，随即传令下去。一行人的速度立刻提高了不少。很快就到达了大营门口。
营门口，张道，许田，陈大，张贵等人躬身侍立着。刘封在行进的途中，不断的派遣探马与这边联络，所以他们都知道刘封来此的具体时间。
早早的在营门外等候了。
“大人。”当刘封的马车出现后，张道等人齐齐的对着刘封一拜道。
“非常时刻，就不用多礼了。怎么样，与甘兴霸联络好了没有？”刘封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已经联络好了，甘壮士为我们提供三艘大船，数十艘小舟，供我们南下。”许田出列，朗声回答道。
刘封的出走，计划非常的详细。而其中甘宁的作用尤为重要。因为刘封还怕刘备事后反悔，派遣骑兵前来截杀，所以必须走水路，但是刘封没有船只，必须向甘宁借，然后乘船而下，前往长沙。
甘宁，数月没见，不知如何了？
刘封眼中有些期待，今日时局已然不同，当日游说甘宁的时候，刘封还没有明确的目标，只认为帮助刘备攻城略地，广纳将领。而今日却已经独立行世了，与新野那边的关系几乎断绝。
就算是要收下甘宁，那也是为自己收下的。目前，刘封需要做的就是积蓄实力，等待赤壁之战爆发，乘机夺取荆南四郡，数十座城池。壮大势力，以夺回甘氏。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势力必定膨胀到了一定的程度。谋臣，宿将都是不必可少的。而甘宁绝对其中的佼佼者，刘封必须要招揽到甘宁。
不过当初刘封曾言，若是有朝一日，或统兵数千，或执掌一郡之地，才会招揽甘宁为将。刘封也不会食言。
等来日取荆南，必定书信一封来此。按照甘宁的性子，必定会领本部水军前往投奔。
“准备船只，我要往见甘宁。”刘封起身走下了马车，不容置疑道。
“诺。”陈大领命一声，立刻下去准备船只。
杜岛的东南二面是悬崖峭壁，船只必须从西北二面进入。刘封乘坐上陈大准备的小船后，立刻朝着北方行去。
很快，杜岛就出现在了刘封的眼前。负责撑船的士卒，掉转船头，从西门而入。
坚固的寨门，门上插着一杆绣着“锦帆”二字的大旗，迎风飘舞。门后还隐约的有士卒在不断巡逻。
看着似乎与几个月前没什么不同，但是刘封却知道，这座岛屿的防御力量与几个月前是完全不同的。
甘宁本来就有八百健儿，武器辎重都很齐全。战斗力要比当初张贵，周顺带领的水贼要强大不止一倍。这数个月来，刘封不断的率军剿灭四周的水贼，也促进了锦帆贼的强大。到今日，甘宁帐下军队已经多达上千。
不断的向北劫掠樊城，安中，鲁山，甚至是南阳一带。话说甘宁的胆子大，也不是吹出来的。有些曹军的辎重，都被甘宁给劫走了。非常勇悍。
使得锦帆之名，在北方威名赫赫。要不是考虑到水军不行，估计曹仁都要亲自带人马前来剿灭甘宁了。
虽然刘封没能再次见到甘宁以及他的军队，但是刘封相信，这几个月来的厮杀，使得甘宁的军队变得更加的强大。与一般的精兵没什么不同了。
若是立足荆南，正可以用甘宁这支水贼为根本，建立强大的水军，横行长江，以抗衡曹军的骑兵。
这就是刘封出了新野，所带来的第一份好处了。没有刘备的制约，他可以天马行空一般的想象，该如何布置防御，如何建立军队。
跳出了新野这个小地方，他可以做的还不仅仅是如此。
思虑间，船只已经缓缓的靠近寨门了。“来者何人？”大门两边的箭塔上，立刻传出了一个雄厚的声音，不仅隐含询问，还带着强烈的警告。
“告诉你们家首领，故人刘封到了。”刘封当然不会冒然的登入，那样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下只站在船头，举拳朗声道。
“原来是刘校尉，我们首领已经恭候多时了。请。”随着“请”字落下，寨门轰然打开，一对装备齐全的水贼涌了出来。分列在两旁，迎接刘封。
“多谢。”刘封微微拜了拜，伸手示意船只靠过去。士卒会意，立刻撑着小船靠岸。江水有些湍急，但是掌船的士卒很有经验，稳稳当当的让小船靠岸了。
当船停靠后，刘封跃下小船，踏入在了杜岛的土地上。
“大人里面请。”水贼中一个身材魁梧，貌似领头的人，朝着刘封弯身行礼道。
“麻烦壮士去通知你们首领，就说事情紧急我就不进去了，在此等候他。”刘封摇了摇，歉然道。
在不能判断刘备会不会前来截杀前，刘封一刻也不想耽搁时间。若是进去与甘宁叙旧，估摸着又得消耗一天的时间。非常不利。
“诺。”这水贼头领闻言点头应了一声，随即立刻转身进了杜岛。
看着这水贼麻利的摸样，刘封微微一笑，看来甘宁也是下了严令，命水贼们不可怠慢了他。不然，这些桀骜不驯的水贼，也不会如此乖巧。
心中不由更加期待与甘宁见面。
甘宁并没有让刘封久等，在那个水贼头领走后不久，就见不远处一个身穿锦服的英武男人朝着这边快步行来。
“兴霸兄。”刘封哈哈一笑，上前数步，行礼道。
“刘公子。”甘宁见此脚下更加快速，来到刘封身前后，还了一礼。
“哈哈哈哈。”二人双目对视，齐齐的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对于刘封来说，甘宁生性豪爽，有勇力，乃是将才，可以结交。对于甘宁来说，刘封是智者，一席话点醒了他，使得他安心在这杜岛驻守，等待天时。
当日二人就惺惺相惜，如今阔别数月，并没有让二人产生隔阂。互相间的欣赏依旧。
笑声中，甘宁首先停了下来，看着很是爽朗的刘封，叹息一声道：“公子在新野发生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如今见公子爽朗依旧，其中豁达，甘宁不及。”
刘封的事情，经过刘备等人的宣传，连襄阳那边都已经知道了。费氏更是把本来出嫁的嫡女，换成了庶女。杜岛离新野这么近，甘宁不仅有所耳闻，还很清楚。
对于刘备有了亲子之后，立刻铲除继子这狠辣手段很是气愤。他根本不相信刘封会与养母有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对于刘封愤然出走，很是同情。
“新野之事不提也罢。今日向兴霸借了船只后，立刻启程去长沙，从此后不管兴衰都由我自己做主。”刘封摆了摆手，笑道。
见刘封满脸笑容，并不做作。甘宁也只能道一声豁达了。不过甘宁心中也有点疑惑，今日见了刘封，不免要解解惑。
“数月前公子劝说我领兵在此，等待天时。而今日公子却要率军南下投奔刘表。我心中实在是困惑。”甘宁问了一句，随即又诚恳道：“公子为何不领兵在此，与我一起驻守杜岛，等待天时呢？”
“若公子愿意，我以首领之位想让。”
甘宁这些话，句句诚恳，皆出自肺腑。刘封心中感动之余，却也不得不摇着头道：“杜岛离新野太近，于我不利。何况这杜岛太小，施展不开拳脚。”
“兴霸还记得当日我说的话吗？来日或领兵数千，或领一郡之地。若是困守这杜岛，可是不行的。”顿了顿，刘封看着滔滔的江水，豪气干云道。
若是能够捡漏，在机会中崛起，何止是一郡之地，那是荆南四郡之地。
“但是以公子目前的情况，往见刘表，恐怕会有危险啊。”看着刘封豪气干云的摸样，甘宁不得不泼了一盆冷水。
话没有说明，但却暗示刘封头上挂着与养母有染的名声，南下投奔刘表，可能会遭杀身之祸。
第109章 领军南下；直逼长沙
“刘表与刘备虽然兄弟相称，但不过是因为刘备威名卓着，正可以用作守门之犬，而结纳了刘备。我虽然背负这等名声，但若是往见刘表，刘表就算不会重用我，也不会杀我。”甘宁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的了，刘封也不再遮掩，直称刘备。
“既然明知刘表不会重用公子，那公子去干什么？”甘宁却立刻察觉出了刘封话中的意思，皱着眉头问道。
“不重用没关系，我只要一个领兵的身份，安安分分等待时机。就像兴霸你偏居杜岛一样，我也要披上刘表将领的身份，潜伏下来。所谓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山。”刘封没有正面回答甘宁，也没有办法回答甘宁。
但是刘封说话时候的那股自信，却不由自主的散发了出来。
感受着这份气度，那隐隐散发出来的自信。甘宁心中的疑惑，担心不由悄悄的散了去。
“若是刘表不能容公子，还请公子来杜岛。杜岛的大门永远为公子敞开。”甘宁收起了劝说的话，抱拳沉声道。
“若是走投无路，自然不会与兴霸客气。”甘宁已经第二次这么说了，刘封考虑了一下，若是不答应难免伤了情分，不由哈哈一笑道。
“呵呵。”见刘封答应，甘宁长出了一口气。
笑过之后，刘封转头看向滔滔的江水。对甘宁道：“其实这次来，不仅是向兴霸借船，还想请兴霸帮忙在这江中打捞一批铁甲。”
对于沉在这滔滔江水中的二百副铁甲，刘封垂涎已久，但却碍于刘备可能会没收，所以只能看着眼热，而没有打捞。今日既然出走长沙，没了刘备的制约，已经没有理由再让这批铁甲再沉睡在江河之中了。
“铁甲？”甘宁意外道。
“对，二百副铁甲。是当年张绣留下的东西。”刘封笑着道。
“好，我马上派人下去打捞。”甘宁没有继续追问，立刻点了点头道。
随即甘宁下令擂鼓，集结水贼。并且亲自驾驭船只，前往杜岛打捞。
滔滔江水之中，上百艘大小不一的船只漂浮在水上。如今正是寒冬，河水的温度已经低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这却并不妨碍这些在江河中讨饭吃的水贼。
一个个光着膀子，在甘宁指挥下，不断的下水去查看那批铁甲的情况。
不过，情况并不像刘封想象的那么简单，半个时辰过去了，不断有水贼下水，又不断的冒出水面，但却并没有发现那批铁甲的踪影。
周顺绝对不会骗他。那这匹铁甲到底去了哪里？刘封有些焦虑，在他的计划中，军队的战斗力占了很大的比重，攻城略地，拼的不是智谋，而是军队，谁的军队强大，谁就可以坐拥更多的城池。穿上铁甲，肯定能让军队的战斗力再次腾飞。
虽然这数个月以来，消灭了不少水贼，糜竺又送了他一千多金，使得刘封能用的钱财多达六千金。勉强能够买五百副铁甲了，但是铁甲却不是说买就能买的。
你像刘表，曹操买铁甲，他们会卖给你吗？根本不会。所以这两百副铁甲对于刘封来说，相当的重要。
“继续往下游看看。”再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踪迹，而那些下河的水贼都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刘封不由沉声道。
“嗯。”甘宁会意，下令舟船继续往下行驶。
若是再没有那批铁甲的踪迹，刘封也不会再让甘宁的这些水贼冒险，必须等上一日，等明日再下河打捞。不过对于面临刘备威胁的刘封来说，再等上一日不是刘封愿意看到的。
幸好，老天还是帮助刘封的。往下行驶了一段距离，一个水贼在下水后，迅速的冒头，兴奋的大喊道：“看见沉在水底的箱子了。”
因为冰凉的缘故，这个水贼冻得脸色发紫。
“全部上来，先喝口酒暖暖身子，然后再下去打捞。”刘封与甘宁都是大喜，甘宁更是大笑一声，下令道。
“谢大首领。”水贼们见有酒喝，立刻齐齐欢呼一声，麻利的回到了船上，把身体擦干，痛快的喝着酒水。
看着水贼们在大口大口喝酒之后，立刻恢复了精神。刘封不禁赞了一声道：“兴霸帐下的这些人，是天生做水军的料。”
“能做水军，就做不得水贼了？”甘宁开了一句玩笑道。
“当然做得。”刘封哈哈一笑道。水军与水贼，只是一字之差，随时能颠倒过啦。刘封心中满是笑意。
喝下酒，暖和了片刻后。水贼们又在甘宁的指挥下，有条不素的再次下水打捞铁甲。不过，其中过程却出乎意料的困难。
要在水中打捞二百副铁甲，绝非刘封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等十余个人一齐合力，才能打捞上一个箱子。耗费的时间也不少。
“上来了，上来了。”当第一个箱子被水贼们合力抬起，缓缓的挪上船后，水贼们大叫道。
刘封更是一个箭步冲到了船头。心潮澎湃的看着被打捞上来的箱子，箱子呈黑色，很大，很沉重。箱子前方，还套着一把生锈了的铜锁。
按照周顺的描述，一只箱子里边藏着两幅铁甲。刘封平静了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把劈开了铜锁。随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
箱子内被一层防水的布匹包裹的严严实实，刘封麻利解开了这层布后。沉睡在水底达数年的铁甲出现在了刘封的眼前。
身甲摆在下边，上边是两个头盔。都是通体黑色，泛着幽光。伸手抚着头盔，一阵冰寒从指尖传入身体。
“好东西。”刘封本能的绝对这东西是好货色。不枉费他日夜惦记着。
“是上层的黑铁甲。”甘宁要比刘封冷静一些，在旁边观察力了一下，轻声确认道。
这黑铁甲不是普通的铁甲，要生产这种铁甲，需要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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