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竹有潇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⒆阒兀徽鋈艘蚕料吕矗怀扇栈ㄌ炀频兀徊晃裾担凰狄黄履盟收兑膊皇遣豢赡堋�
“你放心。”梅才清笑着拍公孙策的肩;“一切有他;你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等梅才清一行人离去;约摸已是子时了。潮湿的牢房散发出恶心的异味;尘湘在门边的角落坐下;因得方才睡过;现下倒是半点睡意也无。闲来没事;她将前后发生的事情又反反复复想了几遍;然到底是没什么头绪。正眯着眼睛小憩;就听得几个狱卒在低低说些什么;尘湘感觉到牢门有人靠近。
她睁开一只眼;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在门口立着;待看相貌;却是那个顶撞王总管的差役。顿时她就将第二只眼也睁了开来。

狱卒轻声在他耳边道:“季大人;这便是沈小姐。”
那人点点头;打开牢门慢慢走进去。
尘湘纳闷地盯着他瞧;故而也没有站起身来。此人她并不认识;但凭他那与老滑头对峙那番可看出;应当不是个小人才对。
尘湘目光随着他脚步动作移动;看他渐渐蹲下身来;下意识就有了戒备之心;“啪”一声脆响后;手脚链子都给解开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探头去瞧门外的牢头;后者撅着嘴;一脸不悦;头却只得低低低着。
尘湘大悟;脑中只留下了几行字——此人有来头。

没等她开口;这位季大人就冷声吩咐道:“起身来。”
哎?
明明心头觉得莫名其妙;腿脚却不听使唤地就站了起来。尘湘一时觉得自己仿佛一猴儿;给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即便此人长得如何正气;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看样子他似乎是在研究尘湘裙上的血迹;片刻后;又唤人在地上铺了一张干净的草席;这才走出牢房。
“狱中气候不佳;委屈沈小姐了。”
笑话;好歹也是闯过江湖的;又不似那些待字闺中;娇滴滴的小家碧玉;这点儿苦头还是吃得下的。不耐尘湘前后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上;这人已然走远了。

到底她还是不认为自己认识此人;但平白无故献好;仅因为他知道她是被冤枉的?说出来谁信?
罢了罢了;今日经历太多麻烦的事情;她头疼欲裂;想想还是早些休息得好。莫要等不到出去;反累出一身病来。
如此一想;尘湘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

清晨卯时初刻;秋禾就敲响了王府大门。时间还很早;大多数府里的下人都还在熟睡;因得昨夜之事;四周的守卫增加了一倍。但不能排除凶手是府里的人;也许一些重要的线索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目前最要紧的;是寻到凶手让王妃前往归雁楼的证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公孙策还未往王妃住处去了一趟;可是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事。兜兜转转了一个时辰;收获却甚少;秋禾累得手酸脚软;不住拿拳头捶背。

过了回廊;前面就是厨房了;这个时刻已有下人开始准备早膳。正对面一位灰衣袄子的花甲老人抱着一簸箕的米往这边走来;他用手向米中翻了翻;翻出一小块石头来;随意朝花坛子里扔去。
公孙策只觉得鼻中闻到浓浓的味道;他停下脚步来。
“秋禾。”
“哎;公子?”
“去把那块石头拾来给我。”
“是。”

石头不大;约摸指头大小;触感有些奇怪;公孙策凑到鼻下仔细嗅了嗅;这是浆糊的味道。
“秋禾;你将方才扔这石子的人替我唤来。”
“是;公子。”





第21章 【来龙·去脉】
来人上了些年纪;故而被带到公孙策面前之时并不显得惶恐不安;反是泰然自若;手只小心的护着簸箕里的米。
公孙策侧耳听了一会;方淡淡开口:
“老人家;这个石子可是你方才所扔?”
老头许是因得眼睛不大好;凑近看了看;才点头:“是小人扔的。”
“那你是在何处拾得的?”
老头指了指簸箕:“小人是在厨房里头做工的;正要出来淘米;瞅着这里头放了个石头;就挑出来扔了。”
公孙策点点头;复问道:“这是从取米之时一直便有的么?”
“这倒不是。”老头似乎记得很清楚;“小人适才腹中绞痛;便将簸箕放在石栏下;回来取的时候才发觉有的。”

公孙策若有所思的又仔细摸了摸石块;从上面刮出薄薄的一层东西;再嗅时果真知晓是浆糊。若如此所想;石块上面抹的是浆糊;那么这个浆糊又是为了贴什么东西呢?
答案已然很明显。
凶手事先便将写好的纸条利用浆糊贴在石块上;再扔至侧王妃的屋中;待王妃进屋之时看见此物自然就会依凶手所言前往归雁楼。之后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现在要调查的;便是凶手所写的字条;这是重要的证据;如今也肯定已被他销毁;所以退而求其次;能推断出凶手字条上的内容;也许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思索了些许时候;公孙策才意识到并没有对老者答话。
“老人家在王府多少年了?”
老者笑道:“约摸也有个五十年了;当初太祖建了归雁楼后随即又盖了这座府宅;我随着我父亲来此处做工糊口;算起来也是这个王府里头年纪最大的了。”
“如此说来。”公孙策转过身;“您也知道归雁楼被封的原因了?”
老者点头道:“这规矩也有五年了;新来的丫头小子或许不知道缘由;说来也惭愧。
七年以前;王爷尚还年轻;最喜到处游山玩水。庐州这个地方人杰地灵;风景又好;王爷便常来。有一次游湖的时候正巧有人落水;四下里却无人去救;王爷水性好;当即就自个儿跳了下去。后来救了上来;是个年轻的姑娘;一打听;是庐州束员外的大女儿;好歹算个大家闺秀。
王爷当时年轻气盛;见识又不如现在这般;两个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年初时候按侧王妃的礼仪娶进了王府;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一转眼便过了一年;王爷回家来的次数不似以前那般频繁;倒越发得少了。束姑娘家世本就不显赫;还是几个贴身丫头回来告诉她;说王爷在外面看上了个姑娘;准备春末娶进门。
束姑娘性子软;不喜争什么;话也不多;这下一来话就更少了;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身子愈来愈差。
没想得过几天请大夫来一看;却是害了喜;几个下人打心底替她高兴。有了子嗣;王爷总不能丢下她不管。但没多久又流产了;大夫说是身体不好;心气虚生火;血亏气滞;胎儿不稳。
那以后;束姑娘就更无人理会了;直到王爷即将娶妻的前三日;就在归雁楼跳楼了。
哎……实不相瞒;当时老朽是亲眼看着她坠楼的;我本也有心阻拦;可一想;活下来或许对她来说更是一种苦难;倒不如这样去了还好。自古帝王之家哪儿能有她所想的那般日子啊。”

这话不无道理;门当户对有些时候看起来是一种讽刺;但转念想想;上层人才有上层人活得法子;下层人亦有下层人活得法子。若要叫上层人懂得下层人的法子;无异于登天难度。反之;下层人若当真想要融身入上层人活得法子之中;只怕也会受更多歧视而成为笑柄。
人活一世最主要是顺应自己的心;既生于此;又何苦多来怨念。

公孙策收了扇子;忽而觉得其实能像尘湘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呜呜呜……”秋禾拿着手帕掩面擦了擦;一时觉得深触心灵;泪如泉涌;“太感人了……”他忍不住上前就抓住了老人的手:“那后来呢?王爷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老头瞥了他一眼;心说王爷要回心转意了现在还会给爱妾庆生么。
“王爷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的确消沉了一段时日;之后就叫人把归雁楼给封了;带着新娶的妾室回了汴梁;至于是不是回心转意了;老朽便不清楚了。”
公孙策问道:“这位新娶的妾室;可是昨日已死的侧王妃?”
“哦;这个倒不是。”老头挠头想了想;“那位妾室的父亲;公孙公子也认识。”
他有些不解:“我认识?”
老头确定的点头:“对啊;就是公子曾破‘九曲三珠连环案’里头的越州巡抚的女儿嘛。”
“呀!”秋禾一拍脑门儿;“一年多以前;那不是全家被斩首了么?没想到她还跟钦王扯上关系了;那王爷就没出面帮帮他老丈人?”
老头兜了兜簸箕:“帮啊;虽说王爷当时不是非常宠那位妾室;但好歹涉及脸面;在朝堂上之上也出言反对过。可是丞相那方势力太大;王爷寡不敌众;半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也就是那个时候王爷被众大臣排挤;再无实权。”

秋禾咽了咽口水。
这么说来;公子岂不是和王爷结了很大的梁子?公子才回庐州;想来王爷还不知道他是老爷的儿子;万一被召见过去了……这个;这个不就是传说中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么?难怪那管家看公子如此不顺眼的……
公孙策想了想:“那之后王爷就没有回过庐州了?”
“虽说没有常住;不过每到束姑娘忌日的时候;王爷都会回来住上一日;自己一个人去归雁楼外饮酒。”
秋禾抹干了泪水;由衷感慨道:“看来王爷还是没有忘记和束小姐的过往啊。”

老者点点头:“实不相瞒;王爷此番回来不只是为新夫人庆生的。因得再过两日;就是后天;束姑娘的忌日便到了。王爷想先为新夫人庆贺;再为束姑娘悼念;然后回汴梁。”
“她的忌日?”公孙策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一时又未想到是何处奇怪。
“对了;那位束王妃的亲友哪里去了?”
老者叹了口气:“束姑娘的娘早死;他爹听说她身亡的事情之后伤心欲绝;没多久也去了。剩下的兄弟姐妹分了财产之后也各自散了;不知晓去了哪里。王爷曾派人去找过;只找到她的一个弟弟;还给了他个小官。”
“她弟弟?现下可尚在?”
老者遗憾的摇头:“不在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家命不好;那孩子当了半年的官儿却突然染了天花;三天不出就死了。哎……现下束家只怕是没人了。”

如此一来;得先了解一下这位束王妃的过往才行。
公孙策问道:“她曾经住的地方;现下可还在?”
“在啊。”老者指了指身后的水榭;“出了这水榭往左拐就是了;那里好久没人住了;早荒了。”
公孙策点点头。
“秋禾;带路。”

*

束王妃的住处离归雁楼很远;几乎是东西之差;越往前走;植物生长得越是茂密。由此可见;王爷虽念旧情;但说不好也就是做做样子。若当真心头不舍;不会连她的住处也不好生打理。
“公子;前头有些青苔;小心些。”
公孙策一面扶着秋禾的手;一面道:“你看看这些青苔;是什么样子?”
“哦……扶栏上很多;地上靠左右两边也有些;中间不很多。”常年跟着公孙策;秋禾多少也学了些;故下结论;“显然平时还是有人行走的。”
“嗯。”公孙策不置可否地回应。
才走了没几步;耳畔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因得路不好走所以很容易辨认出来。来者共有两个;一人步伐轻盈;是练过武的。
“秋禾。”
“哎;公子。”
公孙策微不可见地皱眉:“麻烦的人来了。”

秋禾“啊”字还未出口;老远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由远而近。
“公孙公子!”
果然;能唤出这个四个字的女子在他记忆里只有一个人……

齐明玉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摇着团扇;小跑着从水榭那方过来;待走近时已是薄汗沾衣;娇喘连连。秋禾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哆嗦;侧目时便瞧见他家少爷一脸头疼欲裂的模样。可好歹人家是小姐;这里又是王府;于情于理他也不可能赶人家走啊。
公孙策暗自叫苦;只能礼节性地回问:“齐小姐有事?”
齐明玉笑着往前迈了一步:“听哥哥说;公孙公子要替尘湘伸冤破案;明玉念着能否帮得上忙;所以就缠着哥哥往王府里头来了。”
秋禾看着公孙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破案并非易事;齐小姐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齐明玉神情严肃地又往前迈了一步:“公孙公子哪里的话;我与尘湘自小相识;如今她有难处;我岂有不帮之理?”
公孙策面不改色地退后一步:“在下办案;向来不需局外人插手。”
齐明玉愣了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齐家与公孙大人也有交情;算不得外人……”
“明玉!”她话还未完;就听得齐潇然沉声喝止。
秋禾松了口气;眼看着他家公子都快退到山石上去了;再这样下去可还了得。

公孙策微微侧脸;负手执了竹杖向右几步;秋禾见状忙上去扶住他。
齐潇然一把将齐明玉拉到身后;瞪了她一眼;才略带歉意地朝公孙策拱手施礼:
“舍妹不懂事;唐突了公孙公子;还望见谅。”
公孙策拍了拍衣袖;依旧是冷颜寡淡;不以为意。
“齐少爷莫不是也来查案的吧?”
“哦;不不不……”齐潇然笑着摆手;“我只是……”
“既然不是来查案的;也请勿要打扰在下查案。”公孙策一甩衣袖;转身就欲走。
秋禾生怕他有什么闪失;手忙脚乱地前去搀着。心说公子今天火气很大;看样子这位齐公子得讨个没趣了。公子一向不为难女子;但对于男子……可就不好说了。

未想;齐潇然倒是格外执着;并没显恼意;转而快步拦在公孙策面前;含笑道:
“公孙公子莫要误会;齐某断不是来打扰公子的。只是同舍妹所说一般;尘湘是齐某青梅竹马的朋友;今日朋友有难我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然齐某能力有限;不如公子这般才思敏捷;帮不了什么大忙。幸而齐某尚有些家财;想来查案也是需要银两的;若公孙公子不介意……”
他言罢;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秋禾眼尖;粗略一扫竟是数张一千两的银票……乖乖;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公孙策听觉嗅觉灵敏;自然知晓那是何物;当即冷笑出声。
“这些银两;齐少爷还是留着些用吧。公孙策再不济;这些钱还是出得起的。”
秋禾听得此语;禁不住自豪地点点头;公孙家虽不比不上庐州三行那么有钱;好歹这些钱还是有的。这齐公子这一招“刺探敌情”用得可不好;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他家公子么?再说了;公子最看不得有人用钱来侮辱他;齐潇然即便和沈小姐门当户对;可也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

那厢齐潇然还欲言语;忽远处就急急跑来几个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几番打量;这才对公孙策道:
“这位想必是公孙公子了吧?王爷有召见。”





第22章 【深院·清秋】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公孙策忽觉难受;撑着手边的大树微微喘气;秋禾本是在门外侯着的;自然不知晓发生何事;连忙上去扶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公公公……公子;您还好吧?”
公孙策干呕了一会儿;抬手朝他摆了摆:“兴许是昨夜吹了风;有些受寒;吃些药就不碍事了。”
秋禾松了口气:“那咱们先去买药吧。”
“别慌。”公孙策艰难的直起身子;“先去束王妃住处看看。”
见他脸色不好;秋禾本想出言制止;但又想凭他家公子的性子到时只有挨骂的份儿;少不得还会赌气不让他跟着;如此斟酌;秋禾只得妥协。

回到方才的廊子里;齐家两兄妹早已离去;这倒也好;省去不少事端。出了水榭便有一处小山;绕着小山左转之后眼前便就有一处小宅子;宅院外杂草丛生;看样子以前是种有花木的;可见得零星的海棠艳艳开着。
因为没有好生打理;四处的草木生长极其旺盛;有好些高已过膝盖之处。
宅子的样式非常华贵;占地面积也不小;左侧有一池大睡莲池塘;不过已经荒了;只有几片荷叶躺在上面;水污浊不堪;时有冒出泡来。
东南西北各种有榕树;由于时间长久;如今参天蔽日;枝粗叶大;将整个宅院围住。现下正是仲夏之际;树叶密集;放眼一望;都是碧绿的颜色;阳光极少透过缝隙。整个地方光线暗淡;昼夜难分。

且说那榕树树枝;正因无人修剪而疯长;亦有些穿过窗口直长进房间里头去。

秋禾只觉得这地方如何看如何诡异;明明有大树却从不听见鸟叫。四处无风无声无息;榕树的枝丫本自然的生长;可看在眼里都觉得那仿佛有种妖冶的姿态。
不知是不是知晓此处是束王妃生前所住的地方;秋禾总感到心底里毛毛的;便是如此夏季也觉得周遭有凉意;他由不得抱着臂搓了搓。都说怨鬼难投胎;束王妃定然心里不平定;不晓得会不会也没有去投胎;成了孤魂野鬼……
“啊啾——”
秋禾连连打了两三个喷嚏;眼见公孙策已慢慢往门口去;他心头一惊;也只得小心翼翼跟上去。

门没有上锁;公孙策很轻易就推了开来。秋禾紧紧贴在他身后;不时会探出头来张望;屋中的摆设极其简单;木桌木椅木床;显然在王妃死了以后东西都给下人搬走了。所谓人心隔肚皮;管你是王妃还是当今皇帝;没了权势失了宠;下场不也一样。
公孙策走到桌子旁边;伸手摸了摸;桌上一点灰尘也没有。这个地方经常有人打扫;桌上的茶杯还热乎;也就是说……
这里还有人住?

脑中正在思索;里间屋子的门突然就开了;秋禾回头一看;当即就吓得面色惨白。

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补丁的刀疤男子;手里扬着一把菜刀劈头就往这边砍过来!

秋禾哪里会料到这个;两脚霎时抖得厉害;几乎动也不能动了;但好歹为了护着公孙策;横心下来就大喊一声“公子小心”;而后壮烈般猛地一推;扑倒在地。
虽说秋禾险险避开了;但适才那一刀还是伤了左肩;幸得伤口并不深。

“公子;您还好吧?”他头昏呼呼的;索性没忘了把公孙策拉起来。
要是他家公子出了什么事儿;他不被老爷乱刀砍死就是被梅公子乱剑戳死;与其这样;不如死在这里还来得干净爽快……
这么一想;秋禾呸了两口唾沫准备整顿气势对付此人;忽摸得地上一滩粘稠;他拿手凑近了看;双目顿时瞪大;这却是鲜红正滴的血。

少顷;就听一声如狼似虎的惨叫穿过屋顶;直冲云霄;震得两旁榕树也为之一颤!

公孙策扶着桌面头疼的摁着眉心;那男子喘着粗气;似乎也很费力的站起来;口中说着听不明白的胡话;好些时候才拎了刀;蹒跚几步又欲砍过来;此刻;外面有人小跑着往这边赶;走到门边急声道:“大傻;别乱来!”
公孙策侧过脸;听着声音;约摸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

男子立刻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外;一个穿着青色衫子;年纪尚轻的姑娘扶着门气喘吁吁。
见他没了动作;姑娘才艰难笑道:“乖;把刀放下;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他似乎对“吃的”很敏感;愣愣的就看了看手里的刀;突然把它扔在了桌上;毫无症兆地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起来。
姑娘轻声松了口气;走到他跟前蹲下;一手摸着他的头;像是安慰地喃喃自语。
公孙策只垂下头来;若有所思

*

里间能住的房子只有一间;公孙策眼睛不便;只得由那姑娘和刀疤的男子一起把昏迷不醒的秋禾搬上床。
公孙策又把了脉;上了药;小心包扎之后;才见得秋禾慢慢醒过来。
对于这场惊魂事件;秋禾心有余悸;忙往床里头缩了缩;神情戒备地盯着那刀疤男看。后者不明所以;只拿了放在桌上的糕点;不住往嘴里塞。

“实在是抱歉。”小姑娘为难地摇了摇头;“他饿了的时候就会发疯;这里常年不会有人来;我未想到会误伤了你们。”
“哦;不碍事。”公孙策简洁地帮秋禾答道;“你是住在这里的?”
“不是。”小姑娘笑着摆摆手;“我只是府里的丫头;叫小情。”
“那他呢?”秋禾指了指吃得很香的刀疤男子;“他也是府里的下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情脸上带着一丝同情;“听说是因为束王妃那晚上;府里的下人在清秋阁抢搬东西的时候;他不小心撞到石头上给撞傻的。”
“清秋阁?”
“哦;这里啊;这里以前就叫做清秋阁。因为束王妃的芳名是束清秋;所以建这个院子后王爷就亲自提笔取作‘清秋阁’。原本有个牌子的;后来也给掉了。”

“啧啧。”秋禾瘪瘪嘴;“原来是给撞傻的啊。”男子忽而停下吃食;凶光一闪;朝秋禾看过来;后者吓得赶紧往公孙策身后躲去。
“是啊。”小情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府里人都传;这里跟归雁楼一样闹鬼;束王妃死了之后也就没人住了。但是据说束王妃生前对他很好;虽说他给撞傻了;可还是没忘了束王妃;执意要住在这里。
管家嫌他是个傻子;干不了活儿;也就由他自生自灭。起初那几年;根本没什么吃的;他只能割树皮找虫子吃;后来我见他可怜;就偷偷从厨房里带点剩菜剩饭来给他。”

“哦?”公孙策问道;“你是几时入府的?”
“快有两年了。”
公孙策点点头:“适才我发觉他动作迟钝;气喘不止;可是得了什么病?”
小情怔了怔;似不知公孙策会医;立即有些欣喜:“原来公子会医术?说不得呢;这大傻从这年开春就一直咳嗽;吃了好些药都没有起色。”
秋禾得意地挑挑眉:“那你们算运气好了;我家公子的医术可叫一个高明;管你什么病;总归治得好的!”
公孙策没奈何地摇摇头;刚想出口训他;未想那姑娘感激的看着他:“公子;您给他瞧瞧吧?您一定有办法的!算我求您!”
“我不够是略懂皮毛;算不得高明。”
“没关系;就算看看也成啊!”
“好。”公孙策应下;“你叫他过来。”

小情欢喜地点点头;忙抬手去招呼那男子:“大傻;快过来;先生给你看病。”
男子很听她的话;放下手里吃得差不多的糕点;抹了抹嘴就往这边走。小情替他挽起袖子;轻声道:“乖;先生只是给你把把脉;把脉之后你就不会咳嗽了;要听话。”
大傻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秋禾看在眼里;只觉得一个年近不惑的男子给一个小丫头如此哄着惯着;恶心得直泛酸水。

公孙策将手扣在他脉门上;仔细想了想;眉头愈渐皱紧。
“小情姑娘。”
“……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她显得很紧张。
公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