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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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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剑云万万没有料到,玄天能看清空间戒指中的物品,所以,玄天突然间斩出一剑,出乎林剑云所料。
还没反应过来,一片红云便将他笼罩,无数道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受到了噬血虫的攻击。
“啊————!”
林剑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困阵中传不出去,显得格外的凄厉。
噬血虫有毒,咬一口,痛苦相当于剥皮抽筋,同时被多只噬血虫咬中,林剑云空有一身强大的实力,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胡乱的挣扎一阵,林剑云便彻底没有了动静,被麻痹得无法动弹,但是,口中凄厉的惨叫却是连续不绝,麻痹的只是身体,而不是精神,他能够感受到痛苦。
林剑云的鲜血快速流逝,被噬血虫吸收。
上千只噬血虫,覆盖在林剑云身体各处,吸血的速度非常快。
很快,林剑云的身体,便扁了下去,噬血虫吸起血来,十分野蛮,吸血的同时,可能连肉都要强型吸走一部分。
仅仅过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林剑云便停止了惨叫,身体瘦了一圈,直接在全身剥皮抽筋的痛苦中,被抽干了鲜血·一命呜呼。
林剑云的鲜血被吸干,噬血虫化作一片红云,向玄天飞了过来。
上千只噬血虫,一位皇者的鲜血,肯定喂不饱,自然向附近的玄天扑了过来。
玄天大手一仲,化成一只罡元掌印·一把抓下,将所有的噬血虫,都抓在了手中,然后,收入了一个空荡的空间戒指之中。
噬血虫虽然可怕,但如何不被咬到,就没有什么出奇的本领了,只是身体坚固·难以灭杀而已。
上千只噬血虫,可能会有大用处,比如遇到强大的敌人·用噬血虫来偷袭,万一被噬血虫咬中,就连七级的顶尖皇者,都要在玄天手下丧命。
玄天检查了一下林剑云身上的物品,果然,阎皇土在他身上,放在另一个空间戒指之中。
阎皇土足有一千两百多斤,这么多的阎皇土,想来成皇之后,不必操心土之奥义的领悟了。
将阎皇土收起·玄天又将林剑云杂七杂八的检查一遍,有用的全部都收入了空间宝器之中。
玄天走出困阵,向千里之外的连云峰看了过去,只见那阵法气罩残破不堪,已经到了岌岌可威的程度。
阴少奇等魔门皇者,正全力进攻护山大阵。
连云峰上·青云剑派一位二级皇者,时不时向后山眺望,心急如焚:“掌门师兄怎么还不回来?祖宗留下的底蕴拿出来了么?就要支撑不住了,护山大阵最多还能够支撑百余次攻击,就要彻底被摧毁,青云剑派到了生死忧关的时候啊,掌门师兄……你快点!”
“掌门师伯呢?”
“掌门师祖哪去了?”
无论是王者,还是王者之下的弟子,不少人发出了疑问。
那二级皇者道:“掌门师兄去开启祖宗留下的底蕴了,很快就回来,大家不要气馁,维护阵法,阻挡魔门狗贼,为掌门多争取些时间……!”
“阻挡魔门狗贼……!”
“阻挡魔门狗贼……!”
青云剑派的武者,齐声大喊起来。
“让你们在那里大喊大叫,等本少破了这鸟阵,要你们一个个身死命丧,让连云峰血流成河,本少会将青云剑派血洗灭门,杀得一个不留,玄天,我打破你的乌龟壳,看你还能往哪缩,哈哈哈哈······!”
阴少奇一边全力进攻,一边大声笑道。
他的声音传入连云峰,让所有的青云剑派武者,都限入了恐惧与沮丧之中。
“魔门的孙子,你爷爷玄天在此,休要猖狂——!”
正在这时,突然间一声大喝,从天而降,如同平地一声雷,震荡千百里。
玄天从青云剑派后方而来,飞过了阵法气罩的上空,在**千米的高空中俯冲而下。
嘭————
玄天一掌拍下,一道掌印从天而降,足有千丈大小,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从天上掉了下来。
一掌盖下,将下方八大皇者,全部笼罩其中。
这一掌,从天而降,带着一股恐怖的坠落大势,威力倍增,极为骇
好比一个普通人,一脚蹬在地上,力量可能不算很大,但是若从两米、三米的高度跳下来,蹬在地上,那蹬地的力量将翻数倍。
这,就是借势。
玄天——?
青云剑派的武者,本能的心中一喜。
而众魔门皇者,则是神色一惊,随即也化为喜色。
砰——
八大皇者同时向天空落下的掌印攻去,那掌印瞬间化为粉碎。
“玄天,你终于肯现身了,受死吧!”阴少奇兴奋的一声大喝,身体冲天而起,向玄天杀去。 

二百八十一章 琐碎【四更】
且说赵明礼听了天赐的话,捻须微笑,夸赞天赐长进。说)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天赐的话听起来没什么,若是细细推敲,就有趣得很。
先是说明昌武公府周家对温嬷嬷的态度,又着重点出温嬷嬷的出处,最后一句更是狡黠,什么叫做“莫让儿子在中间为难”,他不是怕陈氏跟温嬷嬷跟陈氏相处不好,而是怕因此陈氏与小小生了嫌隙吧?
儿子这方面的变化赵明礼还是很高兴的。自己为什么在官场混不下去,他自己心中有数,但是性格这个东西,一旦养成,便很难改变。年少之时太过木讷,只凭着一腔热血傻呆呆地做事,不够圆滑,这才丢了成都的差事。后来点到松滋做主簿,他已经尽量去改变自己,没想到还是跟新来的司马大人处不好关系,严格来说,也是手段不够圆滑老道罢了。
如今儿子即将赴任,他有心想要指点儿子两句,但是想起自己那并不成功的仕途经历,对着身为当朝探花的儿子莫名就觉得身子低了几分,哪里敢指点什么?这个大儿子跟自己性子太像,拗直太过,不知变通。没想到如今成了婚,就跟开了窍一般,也晓得说话委婉,留些余地了。
所以赵明礼并没有觉得被儿子当做枪使的感觉,而是由衷地高兴起来。连连拍着儿子的肩膀称赞道:“好孩子,长进了。”
天赐以为赵明礼说的是他在中间替小小转圜的事情,不禁有些红脸。但是一想到还赖着没走的祖母和婶娘,对比母亲这些天越来越黑的脸色,也觉得赵明礼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有些不作为。得了父亲的夸赞,忍不住便问道:“眼看这白日越来越短,不知道婶娘和祖母准备何时动身返乡?”
他跟小小也私下讨论过这个问题。两人对小李氏和赵李氏的看法是比较一致的,若是一定要留。就只留赵李氏,毕竟她年岁大了,行动又不方便,留下来顶多是派人伺候一下,多一碗饭罢了。但是小李氏则绝对不能留,往年赵明礼已经帮了老三家不少,可是小李氏明显有些得寸进尺了,若是还想留下这门亲戚走动,就绝对不能将他们留下来。
赵明礼还没将这个问题扯清楚,他也看得明白。老三话虽说得好,但是实际上做主的却是小李氏,小李氏不肯走。总不能真拿了棒子撵人出去。赵李氏就更是别提了,今日一早就打翻了送去的早餐,说是做的太过难吃,把闻讯赶过去的陈氏一顿臭骂。他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三个儿媳妇里头。自己老娘就是不待见陈氏呢?
这些后宅女人的事情,他一个爷们儿怎么处理?自然是含糊回答儿子道:“这个不用你操心,只管把你自己要用的东西打点好就是。江南水乡潮湿,此去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来年,离家又远。莫要让你母亲担心就是了。”
说到这儿也就没啥好说的了,天赐行礼退下,掩门时听见里头父亲传来悠悠的叹息声。如一股青烟似的,瞬间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初听说小小身边的温嬷嬷要过来服侍自己,陈氏还是挺高兴的。她知道温嬷嬷是哪个,当日对着香案三跪九叩地行大礼,可让她累了个半死。想到如今要到自己手底下当差,陈氏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
赵明礼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也莫要笑。我是听说这位温嬷嬷原来是宫里专门教导规矩礼仪的掌事嬷嬷,到了年纪之后京里的豪门大户都是争相请她给自家的女孩儿教导规矩,想来她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如今咱们家天赐中了探花,又尚了郡主,身份不同以往,你那些小家子气都给我收起来,好生听温嬷嬷的教导,多从她手里学点东西,不要再在外头丢我的脸面!”
合着不是给她使唤,而是来使唤她的?陈氏涨红了脸,争辩道:“老爷这话从何说起?妾身本来出门就少,哪里丢了您的脸面?再者说了,不过一个下人,能用便用罢了,难道还要妾身将她供起来不成?”
赵明礼想起上次被人耻笑的事情,就忍不住发了脾气:“没丢我的脸面?那是哪个?居然将府尊大人的回礼与一个照磨的回礼搞混?将李员外家送来的礼品送给郑大人?”
陈氏声音一下子小了起来:“那不是那几日大家送来的贺礼多,妾身一忙,就弄混了么?又不是故意而为。”
赵明礼闭眼摇头:“夫人,你且记着,我们家今时不同往日,来往的是些什么人,该如何送礼应酬,都是有一套规矩的。以前不提,是没人瞧得起咱们家,这往后若是再出了失礼的事情,人家不会说你这个女主人如何不称职,只会说天赐没有家教,你懂么?”
陈氏还在强辩:“哪里有这么严重?”
赵明礼知道她的性子,耐心跟她细说:“温嬷嬷那个人,我让儿子打听了,真是宫里出来数一数二的,一般人家就是请也请不到。这也是媳妇孝敬你,让她过来帮衬你一段时间。你就抓紧了好生学着,日后走出去,起码也要对得起你这探花郎母亲的身份不是?”
说起这个,陈氏这才闭了嘴没再多说,心里虽还有一丝不服气,也晓得江陵城里头那些人家,大半都瞧不起自己。不过也是,她本就是个商户庶女出身,就是她的嫡母,只怕也不晓得那些真正豪门贵族的规矩。想到这里,心里才好受了些,跟赵明礼表态会好生学着。赵明礼又叫她买几个下人回来,不要老是用庄子里头的庄户干活儿,两人说着说着难免就说到了赵李氏和小李氏的事情,又吵起嘴来,不欢而散。
听说天赐已经跟陈氏说好了,小小这才换了衣裳,带了温嬷嬷往陈氏的房间里去。路上跟温嬷嬷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说起往年在施州的事情来。
温嬷嬷话不多,一路垂头听着,因此小小并没发现自己很坦然地讲起往事的时候,温嬷嬷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愤怒和某种算计的光芒。
陈氏屋子里并没有人随时伺候,小小在外头问了一声,听见里头陈氏说在,这才带了温嬷嬷进去。
温嬷嬷打量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屑。果然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墙上挂的字画与摆设完全不搭调,生凑着放在一处,看来这位夫人调教起来还有些困难。
成年人与小孩子不同,小孩子身子柔软,而且恢复能力强,同时接受能力也很强,所以教导起来比较容易。成年人则不一样,他们的认知和喜好都是已经定了型的,像陈氏这种,身子也不是很好,受不得太强的训练,想来这教导的日子会比想象的长些。
不过既然答应了小小,她就一定会将事情做到最好。只要这位陈夫人乐意学,她也很乐意将自己会的倾囊相授。
只是看到陈氏端坐在椅子上,摆着长辈的谱儿等着小小过去问安的时候,温嬷嬷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陈氏是长辈不假,但是小小是有封诰品级的郡主,论理,应该是陈氏先像小小行大礼,然后小小向陈氏行晚辈礼。陈氏这样端坐着不动,看在温嬷嬷眼里,简直就是大不敬。
不过日子还长着呢,不是吗?陈氏没想到只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就为日后的悲惨生活埋下了伏笔。
将温嬷嬷同陈氏互相引见了一番,确定了温嬷嬷暂时不到陈氏那边住,而是每日早上去教导陈氏起行坐立的基本礼仪,下午午睡之后则是关于交际应酬的基本礼仪。待小小和天赐离开庄子之后,温嬷嬷再搬过去,贴身“服侍”陈氏。
这边了结了,小小便抽了时间带着西兰安排起在江陵这边的嫁妆来。
郑妈妈和其他人自然是要跟着她往余杭去的,而西兰,按照田丰的嘱托和小小的想法,却是想让她落户江陵。这样一来,离着容米郡王近,多少看在田丰的面子上,田紫霄也会照拂她一二。最好是能在见各个庄子的庄头的时候,给西兰挑一个老实些的男人嫁了。她的性子太过跳脱,若是那同样精明的,反而处不到一处去。唯一就是怕对方家里太过贫困,若是西兰瞧上了,少不得贴补她一些也就是了。
小小这边的庄子不多,但是面积都挺大,过来的庄头看样子生活也是极好,穿着都挺光鲜的。小小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留下西兰在旁伺候着,跟几个庄头谈了一番。
庄头们都挺老实。自己这东家可不是别人,杀人如麻的昌武公周大将军啊,哪个不要脑袋的敢去招惹他家?中间少抠点钱,总比丢了命好吧?本着这种想法,庄头们非常老实地交了账本请小小过目,又是一副谦卑的模样,倒让小小觉得有些不适应。她可是想好了要给庄头们一个下马威的,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有任何骄纵或者欺瞒的意思,倒弄得她这下马威使不出来,不由竟有几分遗憾 

二百八十二章 讥笑【一更】
接连几天小小和天赐夫妻两都忙碌起来。
小小是忙着查看各处庄子和铺子的生意,天赐则是忙着各处面见客人。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客人,应该是客卿或者幕僚比较合适。虽然小小曾经听说余杭本地的读书人做师爷的比较多,但是天赐还是倾向于从江陵这边带个人过去。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小小带信给容米郡王和何七爷帮忙找人,也就丢开手不再去管,专心想着给西兰保媒的事情。
那日跟西兰说了未来的安排之后,西兰考虑了两天,给出的答复不出小小意料之外:她情愿留在江陵,替小小打理江陵的产业,守着宅子,不想去余杭那么远。不过本来也是,虽说取消了土司,允许土汉通婚,也废除了“蛮不出垌”的规矩,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深山里的土人,平原地带的汉人们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由于习俗、生活习惯各方面的不同,不少移居到平原的土人逐渐发现肥沃的平原地区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这些日子,光是土汉方面的纷争报到容米郡王那里的,就不下十余起。由此可见土汉之间的磨合并不是一两年功夫就能完成,也许需要一两代人,甚至更长的时间。
但是这些都不是小小需要考虑的,她得了西兰的答复,也将田丰和自己的意思告诉了西兰,说想在各处庄子和铺子的管事里头给她找一门亲事。这样一来,就凭她是贴身伺候过自己的这层身份,人家也不敢小看了她去。
西兰很感动,说起亲事来倒也不像一般小儿女一般扭捏,大大方方地趁着陪伴小小处理事务的机会打量来的庄头和管事,晚间便跟小小一起评头论足,两人之间的融洽惹的墨兰几个羡慕不已。
私下里相处的时候,便是话最少的粉桃也说:“若是将来能有西兰姐姐一半的造化,我也算是享了天大的福了。”
墨兰最是稳重·闻言微微摇头:“且看着吧,郡主待西兰姐姐不薄,往后大约也不会薄待了我们。”
青竹性子活泼,见墨兰摇头便快言快语地说:“我倒觉得郡主是个好人·比容妃娘娘好相处多了,日后不求别的,只要郡主也给我指一门好亲事也就阿弥陀佛了。”
紫玉撇撇嘴,暗道一声:“没出息。”低了头懒得跟她们参合。
墨兰算是几个丫头里头领头的,听了各人的话儿,忍不住在腹中盘算。她们四个人往年在宫里也不是得用的大宫女,只不过皇上要赏人给小小·让总管挑了几个,借皇太后的名义送出来的而已。说好听点是赏赐,难听点就不过一件玩意儿罢了。青竹以往是在容妃娘娘宫里当差的,娘娘仁厚,她的性子也保留了几分单纯。只不过谁人没有小算盘,看起来紫玉打得就是叮咚响了。
几个人也不想想,为啥给郡主赐了宫女又赐嬷嬷?自己出宫前都被嘱托,想必真正被嘱托的是那两位嬷嬷吧?
墨兰看着小小房间的方向微微出神·只是不知道那位晓不晓得了。
这些丫头之间的小九九暂且按下不提。如今陈氏房里最是热阄,每天都能听见陈氏叫苦的声音。
温嬷嬷既然领了小小的差,自然是想着把陈氏教好·拿了十二分的手段出来,不肯敷衍。第一日便教陈氏坐姿,陈氏这才发现坐在不同的椅子、凳子上居然还有不同的讲究,半天时间下来,温嬷嬷说干了嘴,陈氏累痛了腰,中午吃了午饭便躺在床上叫苦不迭。
谁料想温嬷嬷毫不通融,下午到了时辰又过来,盯着陈氏起床更衣,继续练。
一连三日下来·陈氏发觉累得不行,想要发火,对着温嬷嬷的冷脸又有些发憷。虽然温嬷嬷从来不曾高声或是怒骂,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只要听见她说“重来”俩字,陈氏就后背冷汗直冒。
连续三日过后·陈氏的坐姿基本过关,又开始练站姿。
这站姿居然也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在门口迎客时当如何站,手放在何处,腿如何站着;在厅内得人家搭话时,该如何起身,如何站立,居然处处都是学问。
陈氏咬着牙撑了。
再来是走路。先迈哪只脚,如何迈步,如何行动,如何转弯,裙子当如何,头钗当如何,听得陈氏头昏眼花,巴不得重新回去练坐姿得好,至少坐着不动比每日不停走动要轻松得多了。
想到后来还有什么各种礼节要学,陈氏就真心觉得累,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了。
除了这些不说,温嬷嬷还会见缝插针地指导她一些生活的小事,比如茶杯当如何拿,喝水分几口等等。陈氏觉得自己以往过了近四十年的日子完全被颠覆了,在温嬷嬷眼里,她以往简直就是乡下的一头猪。不,猪都要比她优雅得多。
本来心有不忿,可是一看见温嬷嬷示范的时候,那气势、那派头,就是府尊大人的夫人也没那么优雅贵气体面。算了,为了往后能在江陵的大小宴会上出处风头,陈氏忍了。
温嬷嬷也奇怪,其实她教陈氏的东西,相对来说也严格了些。尤其各种姿势,便是小姑娘练起来也觉得累,晚上少不得要按摩或是擦跌打酒消除疲劳的。可是据她所知,陈氏并没有贴身伺候的人,晚上一定是累得慌,刚开始那几日尤其不适应。她以为陈氏会闹,会用各种方法告状什么的。没想到陈氏居然坚持下来了。
这女人还挺坚韧的,那么,训练的强度还可以适度加大。温嬷嬷有些腹黑地想着,从来没有想到就是她优雅的仪态给陈氏树立了一个目标。
倒是小李氏闲了两日,又闲不住了。
那日她带着女儿急匆匆赶去江陵城,满大街转悠也没碰上小小夫妻俩,中午还得忍痛自己掏钱跟大妞两个买了吃食。待到晚间回了庄子,才晓得小小夫妻两个午后便回来了,心里各种憋气。
有心想要舔着脸去找小小邀约了去玩,却几次都被赵明礼指使的下人给拦在了外头。这几日见庄子里不停有生人进出,由不得她又动起了心思。花了十来文钱之后,她总算是打听出来,来的那些人都是小小陪嫁庄子和铺子上的管事,顿时心里又活泛起来。
本来想叫赵老三去找赵明礼说说,不过想到赵老三是个笨嘴拙舌的,怕是说也说不好什么,干脆把心一横,偷偷摸摸跑进后院,往陈氏院子来了。
这几天陈氏学规矩礼仪,赵明礼怕她面上过不去,恰好将附近当差的下人给调走了,小李氏一路顺利地摸到了陈氏的房间,大大咧咧地推开门道:“二嫂,在忙……”
门忽然被推开,门里门外的人都楞住了。陈氏正顶着两本书练走路,温嬷嬷亦步亦趋地跟着,小李氏一见这诡异的场景就张着大口好像塞了个鸡蛋在嘴里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氏脸涨得通红,一拧身进了内室。
小李氏也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蹲在门口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二嫂……你……你这是……做甚呢······哈哈哈······哎哟妈呀……我这肚子……”
简直不知所谓!温嬷嬷气得不行,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冷若冰霜:“出去!”
小李氏还在哈哈大笑:“哎哟……哈哈哈······我这肚子······二嫂···…你作甚怪啊……”
温嬷嬷上前一步:“出去!没听见么?”
小李氏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站起身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
温嬷嬷也气得很了:“未经通报,擅入内宅,不知礼数,狂妄骄纵。哪里来的乡野无知村妇,还在探花大人的家里撒野不成?”
小李氏本就端着“探花大人亲戚”的架子,听温嬷嬷这一说,立时火冒起来,叉腰呵斥道:“你个下人罢了,居然敢对我无礼!你晓得我是哪个吗?我可是探花大人的婶子,比他辈分还高哩!”说着就要进来,高声往里头喊着:“二嫂,你也不出来管管!”
陈氏果然应声而出,两眼微肿,面皮紫红地冲她吼道:“说了叫你出去,你听不见么?那我再说一次,你给我滚,出,去!”
小李氏愣住了,温嬷嬷才不管她那么多呢,伸手拽了小李氏便朝外头拖,见到庭院里头当值的仆妇便将她往前一贯,吩咐道:“送三夫人回客苑!另派人在夫人院子前头守着,若是三夫人再来就给捆出去!”
说罢头也不回就返回了陈氏的房里。
陈氏正拿着帕子掉眼泪:“我这一辈子啊,算是毁在这上头了,我不学了,都一把年纪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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