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小童养媳-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揭∏崆嵋《A街怀嘟鹪仓槎貌幌匝郏稚先创髁艘欢远魃嚏羰┏傻亩嗖懔醋樱舶蜕嫌貌噬底鲵鸬哪Q搅P⌒〉某嘟鹬樽幼乖谖埠螅缘镁铝槎�
这次跟着黄夫人过来祝寿的,还有黄二的两个嫡亲妹子,这一对儿链子便是小小特意为她们准备的见面礼。至于赵家的其他各房姑娘们,则是用荷包儿装好的玉佩各一枚,手绢儿各一条。
按着黄二跟天赐说的,赵家三个房头,姑娘不少,就是到了适合走动的年纪的,拢共也有近十个。为了照顾这帮小姐们,小小请了说唱弹词的女先儿,又安排了各式姑娘家玩的投壶、覆射、词牌等物,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吃罢早饭没一会儿,赵家的人便到了。 

二百九十五章 宴请【二更】
开了侧门,将赵家众人迎了进来,天赐隔着轿子对几位夫人行了礼,便将他们送去了垂花门外。小小亲自在垂花门里头接了,互相见了礼,领着客人们往小花园子走去。
走进安园,黄夫人满是感慨。她尚在闺中的时候,也到安园来过两次,都是跟着母亲赴宴。不过那个时候自家跟安园的原主人不太对付,不过是个面子情儿,略坐一坐便走了。哪里像是今日,作为贵客被迎了进来,而且迎接自己的还是当朝郡主。
本来在垂花门处大家便要对小小大礼参拜,是她走上来挽了自己的手,亲热地叫着“伯母”,又说“本就是想请您过来消遣,这样多礼反倒添了我这小辈儿的不是,大冷天儿的,何苦呢?”
这位郡主容颜姣好,又嘴甜会说话,当即便让黄夫人喜欢上了。回头看了旁边两位几位妯娌一眼,脸上满是得色。
他们之间的互动,小小自然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说外头门上风大,邀了客人们往暖厅奉茶,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赵家三个房头,大房来了两位夫人,三位小姐,二房三位夫人,五位小姐,三房一位夫人,一位小姐,加上黄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再有跟着伺候的贴身丫头、婆子等人,声势颇为浩大。
这暖厅在小花园里头,半截儿是建在水上的。周家买了园子之后,想到小小不习惯南方湿冷的气候,将园内几个主要的院子都改了一面火墙出来。此时进了暖厅,众人便惊讶地发现里头的温度较外头高些,却没见着火盆等物,虽然好奇,也按下了没问。
分了主次坐下。黄夫人便引见各房的夫人小姐们给小小认识。
当先两人自然是黄夫人的两个女儿,长女蕙庭,十四岁,已经定了亲;次女兰庭十二岁,还没有议婚。小小自然少不得夸赞一番对方的美貌修养,取了手上的碧玺石链子赠给两人做见面礼。
两个姑娘出自扬州首富家中,又是嫡女,不知见了多少好东西,见是碧玺石的手串子,就有些不以为意。蕙庭还好。兰庭年纪小些,面上就带了几分出来。
小小笑道:“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留给两位小姐玩耍罢了。不过都是我出嫁的时候皇后娘娘赏赐的,也是内造的精品,外头也不多见,就投个新巧。”
听说是宫中之物,蕙庭兰庭仔细一瞧。发现这链子绕在手上能有三圈儿,打开又是一条长链子,碧玺石五彩缤纷,颗颗剔透,又是一般大小,确实不怎么多见。忙谢了带在手上。
其他的众位姑娘们自然有丫头将早早备好的礼物奉上,只是大家都觉得不如蕙庭兰庭的体面,看向他们的眼光中就带了几分忿忿。
尤其是大房的三位小姐。有个性子急躁些的便拉了站到一旁的蕙庭道:“蕙姐姐,给我看一眼吧!”
蕙庭有些为难,兰庭便冷笑着说:“看什么看?不是说金银之物都俗气得紧,沾着就是一股子铜臭味儿么?”
没想到她在别人家当面就给了自己难堪,那姑娘目中浮现一丝水光。望着蕙庭怯怯地道:“蕙姐姐……”
她身边的姑娘便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四妹妹哭什么?别叫人家瞧了笑话去!”说着目带挑衅地看向兰庭。
二房的几个姑娘就掩了口笑:“瞧敏姐姐急得,倒好像我们蕙表姐欺负了你们似的……”
话没说完。便感到上首一道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女孩儿们抬头一看,见黄夫人面露不悦,赶紧低了头不再说话。
那边的小动作也落在小小眼里,她在心里暗暗叹气,看来这大家族里头的姑娘们整天都不肯停歇,便叫了墨兰过来吩咐:“昨日请的女先儿,叫什么慕云先生的,不是说有两个新本子么?快带姑娘们过去玩耍。”
又朝黄夫人笑着赔礼:“瞧我们忙着说话,倒把小姑娘们晾在一边儿,难怪她们不高兴了。”
这番话轻轻将孩子之间略显无礼的争执掩了过去,黄夫人哪里有不承情的,也就笑着答道:“还是郡主想得周到,我们就顾着说话去了。”便吩咐自家女儿:“好生过去玩吧,切记不要失了礼数。”
蕙庭兰庭恭敬地应了,墨兰便把这一帮子小姑娘带开了去,小小觉得松了口大气。
下首赵家三房的二奶奶便恭维小小:“瞧着郡主,年纪跟这些孩子差不多大小,可比她们懂事多了,只盼我家女儿,若是日后能赶上郡主一根头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其余人等自然是捧场,指着她笑道:“就你家娟姐儿,哪里能跟郡主比,看看咱们郡主,多么沉稳,多么大气……”
巴拉巴拉一阵奉承,小小都笑着一一应了。
午间宴席则安排在花园子的另一处小院,因为院子前头好几株高大的桂花树,小小恶趣味地将这里命名为“兰桂坊”,赵管事便真叫了管花园的婆子在屋子前后种了不少兰草,尽量做成野生的模样,倒也有几分意趣。
饭食也是小小精心准备了的,既有扬州菜,也备了两道京都美食,还有用江陵手法做的鱼,微微调了些辣味儿的凉菜等等。加上特地安排的度数低些的果子酒、花酿等酒水,看得出来赵家众人都用得相当满意。
吃过饭,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赵家众人便告辞了。临行前,却闹出一个小插曲来,赵家三房来的那位娟姐儿忽然不见了踪影,说是跟姐妹玩捉迷藏,一时走得远了,没听见姐妹们的呼唤,落了单。小小也没说什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了,转身便叫了今日专司园子里头伺候的墨兰和青竹来问。
安园虽大,可是奴仆众多,小小就不信了,自家地盘儿上的事情,难道还能瞒了她不成?
墨兰略一追问,事情的原委便清楚了,惹得小小冷笑了两声,不予置评。
原来安园内宅的小花园子与外头的大花园子是有假山相隔,但从假山下头小径过去,却又相通。那位娟姐儿不知怎么竟然跑到了假山附近,却没想到假山里头的小径上多了扇门,又落了锁。被守着假山的人瞧见的时候,这位娟姐儿正带着丫头准备从假山上头攀爬过去呢!
明明几个小姑娘都是在小花园子靠里头这边玩耍,怎么她就跑到了外侧去了?小小扶着额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叫青竹去问外头:“问问老爷,今日都是作何消遣?”
青竹很快就过来回了话,今日赵天赐见了赵家的几位公子,先是在外书房坐着聊了一会儿天,接着兴起,在大花园流水的“曲觞亭”内饮酒斗诗为乐,此刻都还没散,已经叫了厨房安排晚饭了。
看来娟姐儿想往外头大花园去,约莫是存了什么想头了。
小小可懒得管她到底是存的什么想头,只是这等心思居然用到自己家里来了,实在让人有些厌烦。那假山虽然不算高,也有两层楼房大小,约莫是为了取山势陡峭的意味,做的也不是很平坦,这若是有个万一什么的,岂不是晦气?
前后一结合,墨兰几个也不是傻的,都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这些小手段还不放在他们眼里,下去挨着盘查一遍,很快便知道娟姐儿身边那个贴身的大丫头午饭后出去过一趟,说是小姐不小心污了内里的裙子,去轿子里头取一条备换的。后来门上的婆子见她空着手回来,还问她怎么没有取?她说发现忘了带内裙。
小小无语,合着还是内外勾结,就是不晓得今日来的三房的那位公子,是不是这位小姐的嫡亲兄弟,除了他,小小真想不出还有谁会给娟姐儿递消息。不过若是嫡亲兄弟,怎么能这样害自己的手足姐妹呢?
余杭这边的风俗对女子如此苛刻,若是传了出去,这位娟姐儿的闺誉可就堪忧了。
小小想了想,叫青竹开了箱子,取了一条粉色绣碧莲的宫绸裙子,又去了一瓶上好的跌打药膏,叫郑妈妈替自己送到赵家去。就说是今日娟姐儿在安园受了惊吓,又污了裙子,娟姐儿为了她这主人的体面没有声张,可她不能让娟姐儿受了委屈,所以送来东西,也是跟娟姐儿赔礼道歉。
郑妈妈一听就明白了,只是踟蹰了一下问道:“夫人,这东西,难道直接送到赵家三房去不成?”
小小微微一笑:“自然是送到黄夫人那里,我们跟赵家三房又没甚交情。我今日看赵家几位奶奶对黄夫人都不是很热衷的模样,连带着几位小姐都对蕙庭姐妹俩不怎么友善,话里话外讽刺的也太过明显,连我这个外人都听得出来。自然少不得给黄夫人送个把柄,让她也在妯娌面前立立威风,长长脸面才是。”
郑妈妈笑着领命去了,待天赐带着酒意回来,听小小说起这事,忍不住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嗔怪她道:“你这捉狭的小鬼头!” 

二百九十六章 心慌
赵府。
刚从安园回来,换了家常衣裳,便听人说安园派了人来求见,黄夫人满腹疑惑,还是客气地将人请了进来。
来人是个干净体面的婆子,看样子也不过四十上下,头上只一根赤金一滴油的簪子,手上两个细细的赤金嵌宝的精巧镯子,看模样似曾相识。黄夫人想想了,认出是跟着郡主身边伺候的,必然是她的心腹之人,忙站起来笑着迎接,口中客气道:“刚从贵府打搅了回来,贵府又遣了人来,可是郡主有什么差遣?”
郑妈妈笑着福身道:“不敢当,老奴只是替郡主过来送东西。今日贵府三房的娟小姐在咱们家受了惊吓,郡主心里过意不去,叫老奴给黄夫人来陪个不是。”说罢便叫小丫头把带来的东西送上来。
黄夫人心中隐隐有丝不好的感觉,遣了丫头们下去,只留下自己心腹的婆子伺候着,伸手打开东西细瞧,嘴里客套道:“不过小孩儿家玩闹忘了分寸,值当郡主这般惦记。”
打开匣子,见是一条上等宫缎的裙子,一个小白玉瓶儿,便有些不解。
郑妈妈忙道:“我们郡主年纪小,总有不周到的地方,这不,贵府娟小姐弄湿了里头的裙子,下头伺候的丫头们也没报上来说一声。后来小姐们耍乐,娟小姐躲得远了,跑到了大假山上头,也不晓得有没有扭伤、擦着?这是宫里赐下的上好药膏,对跌打、外伤最好不过。郡主说了,这小姑娘家贪玩本不要紧,就怕伤了皮肤,留了疤。这药膏子抹了,保管不会留疤,若是娟小姐用得着。我们郡主哪里还有,再送些也无妨。”
都是内宅里头打滚成了精的人物,如何听不出来郑妈妈这番意有所指的话?黄夫人强压了心头怒气,脸上还是笑着问道:“倒叫郡主受累了。只是三房的娟姐儿受了伤,你们直接将东西送过去便是,何苦叫我中间转个手?”
这话便有些怨言了,你要对三房的人表示不满,将我拉扯在中间做什么?
郑妈妈微微一笑:“我们郡主年纪小,又是个直爽性子,老奴也说郡主思虑不周。郡主却说‘今日本是为了宴请黄夫人和两位小姐,才稍带上他们这些人,若不是黄夫人的关系。怕是走在路上都不认得她是哪个’,您瞧,郡主都这么说了,老奴又是个下人,怎敢不从命?只好前来打搅夫人了。”
一席话让黄夫人听着心里熨帖不已。暗道这哪里是年纪小,怕是好些在后宅里头打滚了三五年的,都没有她这个道行。当即赏了郑妈妈一个上等的红封,又叫心腹得力的婆子送了她出门。见她走远了,这才笑着端起茶来说:“既然郡主卖了这好给我,我又怎么能不承情?”
原来黄家虽然是首富。可黄夫人却是个继室,上头两房虎视眈眈不提,下头还有等着吃肉的。黄二上头还有个哥哥。是先头夫人留下来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上头两房都没有比黄二和他哥哥年纪大的嫡子,算是占了个先机。
赵家大房老太爷开着书院,向来瞧不起商贾人家;赵家三房管着庶务。奈何前些年黄夫人在内宅没甚地位,也帮补不了。莫说是那两房。就是自己的几个嫂子、弟妹,看黄夫人也有些瞧不起。
这几年黄二年纪渐长,风头隐隐盖过黄大,黄夫人在娘家的日子才好了些。
如今小小送了这么个把柄在她手中,她怎么能不去三房摆摆威风?
当即便寻了自家嫂子,将这前因后果一说,气得大奶奶火冒三丈,跟她一起往三房处置去了。
次日便打发了人来回信:“娟姐儿并未曾受什么惊吓,只是伤了足踝,要在家养段日子,就不过来给郡主谢恩了。多谢郡主大人大量,想到离别在即,备了一点薄礼,权当是个念想。若是郡主贤伉俪得闲往扬州去,只管派个人说一声,黄家扫榻相迎。”
小小闻言一笑,晓得这娟姐儿是受到处罚了,唯一叫她不解的,就是娟姐儿的对象到底是哪个?黄二风流倜傥,家资万贯,极有可能;自家天赐也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纠结了一天,下午天赐回来的时候,便瞧见她拿着本书呆呆出神,上前猛然抽了书本笑道:“想什么如此出神呢?”
小小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去抢自己的书,天赐却抬高了手不给,引她往自己身上扑。
她哪里肯上这个当,干脆往后坐下,扭了头不理天赐。
天赐忙又来哄,两人嬉闹了一阵,天赐忽然想起一事,问她:“你查查,咱家是不是有个下人,身高六尺许,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眼睛小小,皮肤白白的,一对眉毛黑得很。”
小小奇道:“怎么想起这个?”
天赐说:“昨日有些醉了,回来倒头便睡了,忘了跟你说。下午在曲觞亭饮酒的时候,有个小厮过来,说是你叫我去假山那边拿个东西,我喝得有些高了,不疑有他,起身便走。走了几步却觉得不对,往日你有什么事情,都是叫松针松塔两个传话,并未叫过外人,况且假山那边你不是新做了个门么?便是有东西给我,大大方方叫人送过来就是,何必让我往假山那边去?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了那人。我总觉得有些不对,你且找找,咱们家可不能出这样的内贼。”
小小一听,便明白昨日娟姐儿针对的是天赐了,恨得咬了咬牙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往我家来做客,居然想着勾引我相公?这赵家就是这等门风?日后不要再跟他家来往了!”
天赐听得迷糊,问她:“骂谁呢?怎么又扯到赵家门风上头去了?”
昨日他正酒醉,小小告诉他的话只听了个大概,早上起来便丢到了脑后,听见小小这样骂,觉得其中有些缘故,自然细细询问。
小小也不瞒他,将昨日娟姐儿借着捉迷藏的耍乐,往假山那边去,见小径上了锁,还想着爬山,却被人发现,接着小小得知之后,遣人送了东西把这事情告诉了黄夫人,由得黄夫人出头去对付那个娟姐儿。还有今日黄夫人传话说是娟姐儿在家养伤的事情,一一都说了。
说罢还理直气壮地道:“你说这女孩儿是不是不知廉耻?早知道她是针对你,我就该打上门去,好生收拾她才是。”
想象到小小一脸彪悍地带着护卫打去赵家,天赐便笑得不可自制,扶着桌子揉起肚子来:“你就不怕打上门去,在整个余杭县都落个悍妇的名声不成?”
小小瞪他一眼:“谁敢说我是悍妇,你就发签子将他拘来打板子就是。莫非是你听说美人青睐,我却要去人家家中大闹,舍不得了?”
天赐连连叫屈:“娘子这话可好没来由,我连那女子的面儿都未曾见过,何来舍不得一说?”
小小哼了一声,扭了头道:“那可说不定!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便是那素未谋面的,听说人家倾心于你,听一次,一笑而过,听两次,当个笑话,若是听了三次、四次,听说那姑娘为了你寻死觅活,非君不嫁,再写个两首情诗、闺怨的,这心里少不得要生出几分怜惜,几分好奇。再偷偷摸摸跟那女子见上一面,那女子再掉几滴不值钱的眼泪,道几句相思苦之类的温言软语,这魂儿就管不住地跟着那女子去了。”
她越说越是来气,天赐却听着好笑,忙将她抱了放在腿上,搂了她的腰道:“你倒跟亲眼见着似的。我就知道你那些话本子都是惹祸的,早说了一把火都烧了去,偏你不肯。瞧瞧,这好生生的都在胡乱想些什么呢?”
“你我少年便相识,我赵天赐可是那种见异思迁,不知好歹的人?到如今你我都是夫妻了,难道你还不晓得我?小小……”天赐轻叹一声,把头深深埋进了小小的肩窝。
他这番剖白让小小感动得心里发慌。她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天赐站起来,往外头喊了一声:“紫玉,饭菜还没好么?”说着紧张地往门口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太好,回头对着天赐说:“我去看看饭菜怎么还没有来。”接着逃也似的出了门。
天赐低下头,把脸藏进了阴影里,默不作声。
之后几日,天赐一早出门去县衙,每到华灯初上才回来,甚至有两日放告日里头,一直到晚上小小歇下了才回来。莫说是贴身的墨兰几个,便是院子里伺候的粗使丫头,也都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老爷和夫人吵架了!
郑妈妈伺机劝导小小:“您这是怎么了?又是什么事跟老爷置气?您的气性也收敛些,毕竟已经是为人妇了,不是做姑娘的时候那样肆意妄为的。”
小小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望着窗外出神。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如何回答郑妈妈?那天天赐说那些话,她听着心里感动,却又觉得慌张,好像有一张大网向她兜头罩了下来,有些喘不过气似的难受。
可到底是难受什么?她想了好几天,总也想不明白。天赐见她淡淡的,也提不起性子来哄她,两人之间竟一日冷过一日。 

二百九十七章 敲打
进了十一月份,小小愈发懒怠起来,每日里早间也是傻睡,天赐走的时候她还像个小懒猪似的,搂了他的脖子哼唧两声小小童养媳。见她这幅模样,天赐心里的火气又消了,不过看着她袖子滑落,半截雪白的玉臂搭在大红色的锦被外头,另一股火气又冒了上来。少不得将她揉搓一番,才肯起床去衙门。
巳时正(早上十点左右),她才懒懒地起床梳妆,中午一般是直接提了食盒给天赐送去,夫妻两个在衙门里头用餐,完了回来倒头又睡,直到天赐散衙前才将将醒来。
自九月底到余杭,这一个多月以来,小小也没好生歇过几天,不是忙着安顿家中的事务,便是忙着替他分忧。天赐公务繁忙,虽然有了温皙和张孝武两个帮忙,到底还是刚刚入手,许多东西都还在摸索,没有多的时间陪她,心中自然愧疚不已。吩咐灶上莫要舍不得花销,捡那些好的做来吃,也让小小好生补补身子。
倒是郑妈妈觉得有些不对,怀疑小小是有了身子,问了管着小小衣裳的紫玉,也说是小日子没有来。郑妈妈顿时喜出望外,叮嘱紫玉不要乱说,惊喜中没发现紫玉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接着便是旁敲侧击地要小小请大夫进来摸脉,小小不肯:“好好的,请大夫做什么?”这个时代的人都挺忌讳这个,没事儿谁也不会请医生到家里来。
见小小不肯,郑妈妈自然是百般劝诱,小小被她烦的不行,只得点头答应了。
请了余杭最有名的“妇科圣手”,那大夫也晓得帐内躺着的是贵人,目不斜视地请了脉,沉吟片刻。郑妈妈便急着上前问道:“怎么样?可是喜脉?”
大夫摇摇头:“夫人身子康健,只是大概初到余杭,有些气血不调罢了,吃点补补气血的就好,倒不用另外开方子了。”
郑妈妈顿时失望了,还是强打了笑脸送大夫出了门,回来小小便问:“可叮嘱了大夫?”
她恹恹地点了点头:“嘱咐过了,他不会出去乱说。”
小小便叹了口气:“妈妈,您是我母亲身边服侍的人,自从跟了我。咱们相处也好些年了。有句话我心中不吐不快,还请妈妈莫要见怪。”
郑妈妈赶紧起身肃立,低着头道:“老奴愧不敢当。还请夫人教诲。”
小小指了椅子让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往日不提,就是今儿请大夫上门,您又急着询问是不是喜脉,这要是传出去。还说我急着要孩子,担心地位不稳什么的。老爷初到余杭不过两月,万不能闹出什么让老爷那看。您这样做,也太过心急了些。”
这些道理郑妈妈哪里不明白,只悔她也是为小小身子着急,见她月事没来。又贪懒渴睡,自然就联想到了那方面。也不敢再坐着,起身跪下红着眼眶道:“夫人。都是老奴不明事理,太过性急了……”
小小赶紧亲自扶她起来,温言劝慰:“妈妈不必如此,我自然晓得您是为了我好,只是这孩子的事情。急也急不来,况且我与天赐成婚连半年也没有。您这样着急,若是让旁人晓得了,少不得又有闲言碎语。咱们出门在外的,能小心一些是一些,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郑妈妈又是愧,又是悔,面色通红,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小便趁机说道:“郑妈妈,我虽然年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