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小童养媳-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陈氏不开口,那女人心里暗暗得意,心道果然如赵家老夫人所说,这陈氏是个不贤惠的,难怪不得赵家老夫人的欢心,急急地要往儿子身边塞人。脸上越发得意起来:“举人娘子啊,我也晓得你这心里不痛快,可咱女人不都是这样么?这夫字天出头,伺候好相公婆婆才是做媳妇儿的正理,我瞧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点子事情还不明白么?”
本来这样的场合就没有小小插嘴的余地,何况这遭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置喙的,可这媒婆的话言话语实在叫人听着恼怒,不知怎么的,头上一热,小小就冲了出去,往那媒婆“呸”了一声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撒野撒到举人老爷头上来了!”
那媒人不高兴了,板了脸撵小小:“去去去,你个小屁孩子知道什么!一边儿玩儿泥巴去!”
小小哼了一声:“你一把年纪了,连个正反道理都不懂,只怕还不如我个小屁孩子呢!这可不是谭家坝那样乡野地方,前头是学宫,供着的是圣人老爷,左邻右舍住的不是秀才就是学正,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骗开了我家的门,还辱骂起我家夫人来了?一口一个举人娘子的,举人娘子也是你叫的?进了门也不下跪,也不晓得磕头,回去告诉赵家老夫人,下次记得叫个长了眼睛的过来!”
说罢就叫田丰:“把她给我撵出去!”
田丰还没进来,那媒婆恼了,伸手就要去揪小小,却被小小一弯腰躲过了,嘴里更是讥讽:“你算是哪根葱?就这副鬼模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了门的?莫不是刚进门的时候脑袋让门夹了?大婶儿,长得丑就不怪你了,可你不能大白天地出来吓人啊!瞧你往我家一站,这地板上多厚的粉沫子啊,待会儿可得扫上老半天呢!”
正说着,田丰进来了,后头跟着天赐。
那媒婆气得破口大骂,小小看也不看,就叫田丰:“赶紧撵出去,扔远点儿!”
田丰将她一把就拽了出去,屋子里头顿时清静了。天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陈氏脸色不怎么好,眼角还有泪花,赶忙追问。陈氏却“噗嗤”一声指着小小笑了起来:“你这张嘴,真不知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想出这些话来,偏你舌头也不打结,说得又快又清楚。”
好久没有这样过嘴瘾了,小小吐了口气,觉得胸中开朗不少,回头望着陈氏笑道:“夫人又打趣我,对这样的人啊,本就不用客气的。”
陈氏点点头,又烦恼起来:“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小小冲着她挤挤眼睛:“您还是先问问老爷吧!”
陈氏恍然,心里一轻,大笑起来。只有天赐站在一边,没听懂她们说的什么,有些郁闷。

一百二十四章 王氏说前缘【一更】
陈氏吃了定心丸,放了一半的心,可难免又想若是赵李氏非要这样该如何是好。到了晚间赵明礼回来,两人安寝时,她才将这事跟赵明礼说了,当时就把赵明礼气得浑身发抖,夫妻二人说了小半夜的话,这才睡下。
那头媒婆被撵了出去,回头小小就说田丰:“起码也问问是谁再给放进来吧,你看,你问也不问的,多招惹麻烦?”
田丰露出一个委屈的神色,缩了缩脖子道:“我一开门就叫她吓了一跳,给忘了。”
小小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可不相信土人就没有个串门儿的,而且田丰的神色一点儿也不担心,还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说不定就真是拿赵家这件事当个笑话在瞧。
却不晓得她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一点也不显得凶狠,反倒说不出地可爱。田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你还挺爱操闲心的!”
小小黯然,她这不是操闲心是什么?不过也不算是操闲心吧,实在是赵李氏就够膈应人了,要是再弄来一个悲情小白花啥的,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不理会田丰,小小径自收拾了收拾,睡去了。
再说那媒婆走了之后,自然去谭家坝赵李氏跟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赵李氏气得笑了:“好好好,既然她不操心,那我就让孙家把人抬过去,看她还能拦着不让人进门不成?”
王氏和小李氏听见了都默不作声,王氏更是觉得赵李氏年岁大了分不清是非,暗地里朝着大郎二郎抱怨:“你奶奶也是老糊涂了,如今你二叔出息了,这一家子都得沾他的光,偏要赶着去做些得罪人的事情,连累我们也不受待见。”
她是真犯了愁,眼看着大郎年岁大了,赵老大下落不明的。这婚事还不得她这做娘的操心么?不提别的,就是在外头说是赵举人的侄子,就是聘礼少些,这好闺女也愿意往赵家嫁。可若是真跟赵明礼离了心。指不上二房的帮衬不说,还要受些连累,这心里怎么想着也过不去这个坎儿。
听见赵李氏跟人家议定了时间,她便抽了空,独身一人悄悄去了府城。拍了半天门儿,一个黑脸汉子开了门,问了她是谁。也没句话,“啪”一声当面就关了门。她楞了一会儿,心头有些恼怒,想到如今是有求于人,还是按捺了下来。
过了片刻,竟是陈氏亲自开了门,似乎前些日子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亲亲热热地把她迎了进去。妯娌俩往后院堂屋说话。小小又上了茶水点心,倒叫王氏有些受宠若惊的,一时搞不清楚陈氏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也是蔡家小婶儿闲谈时教给陈氏的。既然赵李氏如此惹人厌恶。就不要因为些许小事跟妯娌为难,反而要拉起手来,先应付了婆母才是。
陈氏亲亲热热地拉着王氏说话,从大郎起到二妞,一一问候过了。又主动说起前些日子土王送来的礼物:“……后来捡看了一番,倒有些衣料啥的,虽然也是麻布,竟是比我们买的棉布纺得还要细些。眼看就快过年了,大嫂走时带几匹回去,给孩子们做件新衣裳。”又叫小小取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给王氏看了,里头是小指粗的党参,粗略看去竟有十来根的样子,又说起二郎的眼疾:“原先就听说这土人的党参治眼是再好不过的了,可那个时候是拿着银子也买不着,可巧这回土王送来的礼物里头有这么一盒子。带回去做给二郎吃了,想必眼睛也能好起来。”
这当娘的人再是懒怠性子,那颗心也是放在儿女身上的,听了陈氏这一席话,再想到如今赵家老宅那边的境况,王氏差点就落下泪来,拉着陈氏的手直唤妹妹:“我是个糊涂的,有时听人一说,就分不出个好赖,多谢妹妹还记着孩子们。这如今在家,也不过给我们娘儿几个一口吃食罢了,这穿衣治眼的事情,还有哪个记得?”
陈氏也叹气:“大嫂莫怪,若说往日的事情,我这心里没有疙瘩,那也是假的。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这日子总是往前过的,也不能总想着之前的事情不是?我也是当娘的人,哪个做娘的不想着儿女们好呢?”说到这节忍不住叹了口气:“咱娘那样儿,我就想不通了,不管是哪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怎么对我们相公就……”
王氏来意正是为此,正了正身子道:“我今儿过来,也不是为别的。娘已经托人跟孙家说好了,腊月初二就叫人把孙氏抬过来。你心里可得有个数,看这事到底怎么办好?”
赵李氏居然叫人直接抬人过来?这倒是叫陈氏吃了一惊,这年头的妾,要么就是签了身契卖给主家的,说是半主都抬举了她们。也有那些所谓“良妾”,并没有卖身契,可也得有主人主母画押同意的纳妾文书,还得在衙门里头备案。现在这孙氏两样皆无,贸贸然便叫人抬过来,算是什么呢?
不过这种事情倒不用陈氏做主,自然有赵明礼会拿主意,她感激地对王氏说:“多谢嫂子提醒了,若是你不来这遭,到时又不晓得要闹出什么笑话来。唉,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不晓得娘……”
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口,不过王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就接口说道:“虽说我嫁进赵家时日长些,也听说了一些事情,至于做不做得真就不晓得了。”
她今日是存着与陈氏交好的心思来的,自然不会隐瞒,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原来赵老大之后,赵明礼之前,赵李氏原来还有一个孩儿,名唤赵明义,比赵明礼只大了两岁。这孩子生得乖巧可爱,与之相比,赵明礼出生的时候就折腾了赵李氏许久,自小又是个犟性,不是很得赵李氏喜欢。
赵明义五岁,赵明礼三岁的时候,两个孩子在村边小溪玩耍,据说是赵明礼掉进了水里,赵明义去拉。结果等赵家老爷子赶到的时候,赵明礼被救了起来,赵明义却没了。赵家老爷子受了打击,缠绵病榻。躺了好几年,折腾光了赵家的底子,还是撒手去了。
所以赵李氏一直觉得赵明义的死也好,赵家老爷子的死也好,都是赵明礼折腾的。老爷子去世之后,家中根本无力供老大和赵明礼进学,赵老大本来就不爱读书,就势辍学回了家,赵明礼又跟赵李氏犟了一回,就是不给他吃饭,他也要去念书。
这样一来赵李氏就对赵明礼更是厌恶,再有后来逃婚的事情什么的,赵明礼就成了赵家三个孩子里头最叫赵李氏讨厌的那个。
扯完了闲话,眼看时间也不早了,王氏便起身告辞。陈氏送了她出去,暗自思量一回,终是叹了口气。也难怪赵李氏处处为难自己了,这爱屋及乌,恨一个人,也别想她对赵明礼身边的其他人有什么好感。这种积年的怨气,只怕已经成了赵李氏心头的暗伤,任何伤药都救不得了。
不过眼前最打紧的事情还是孙氏的问题,赵明礼回来之后,两口子商量了一阵,只得了一个下策:避。
赵明礼打算待到初二那日,自己和陈氏带着孩子避出门去,家里就留下小小和田丰,左右午间的饭食也是小小和蔡家小婶儿操持的,并不用其他人多帮什么忙。他打算带上妻小去拜访一位当年的同窗,离着施州府城有几十里地,路上要耽搁两三日。想来孙家不能将人抬着一直等吧?家里没个主事的人,想来小小和田丰也不会让他们进门,并不用多担心。若不是因为这官塾的食堂不能无故停下,赵明礼的意思,是阖家都避让开来。
交代了陈氏,赵明礼又特意交代了田丰一番。这田丰说是说给赵家跑腿,可到底不是赵家的下人,他还是个土人,想来有些事情他出面会更加好处理。
说完了自己的安排,赵明礼看向田丰。这个土人青年跟他个子差不多高,身上并没有久居人下的猥琐气,反而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就如同此刻,赵明礼说完了之后,田丰看向他的眼中,带了几分蔑视,几分嘲讽。
赵明礼有些着恼,忍不住便说道:“田先生也觉得我这法子不够好是吧?”
田丰躬身一礼:“不敢当先生二字,您还是叫我田丰吧。法子够不够好都不要紧,只要管用就行了。”说罢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赵明礼有些郁闷,再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那个不着调的老娘闹出来的,心头就是一阵无奈。想了想,转身回了房,提笔给何七爷写信去了。
上次在江陵府见到何七爷的时候,他提过自己最近一年都会在江陵府这边,所以叫赵明礼将信直接送到城中的和顺堂药铺,自然会有药铺的人将信送到他手里。上次小小弄的那种奇怪的果实,就是这样送过去的。可一直没有收到回信,赵明礼心中有些忐忑,怕是那个果实有什么不好,或是犯了什么忌讳。
如今他再次提笔写信,是想请何七爷帮忙打听打听,他在吏部报备之后,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错,赵明礼的想法还是只有一个避字。既然在施州呆得如此痛苦,那就再次背井离乡罢了。

一百二十五章 孙氏续旧情【二更】
赵明礼写了两封信,一封带给自己的少年好友,一封带给了何七爷。
何七爷的信犹如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音。倒是赵明礼的少年好友,竟然打发了一个管事的进城回话,还带了马车接赵明礼一家人过去。
腊月初一清早,赵明礼一家人就离开了。陈氏不放心小小一人在家,又拜托了蔡家和其他街坊,蔡家小婶儿怕小小害怕,干脆晚上就带了两个孩子过来给小小作伴,四个人住在后院西厢房里,也不觉得挤,就是小的那个第一夜就尿了床,闹得蔡家小婶儿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把孩子送回家去了。
这一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田丰挑水,蔡家小婶儿收拾厨房开始煮饭捞米,小小去角门收菜。这每日的菜都是城郊的农家一大早摘了送进来的,新鲜倒是其次,最叫小小欢喜的是一点儿农药化肥都没有,全是蔬菜的原味儿。每天的菜人家都是各种都送一些过来,小小也不会全收。不过最近她手里有了些辣椒,突然很想吃前世吃过的辣白菜,可今日看了看这农户送来的白菜,数量稍微少了些,正跟对方商量明日多送一些过来。
远远传来一阵喜气洋洋的锣鼓声,小小心念一动,还没见过古人结婚的场景呢,草草与那农户聊了两句,转身喊了田丰帮自己收拾了菜往后厨去,打算出门瞧瞧热闹。
没想到这锣鼓声竟是进了甜水巷,小小这才反应过来,莫非。这是孙家送人来了?
想到这节,便有些好笑。不过是做妾罢了,用得着这般大张旗鼓的?还不是心里没底,想要把声势弄得浩大些。借此打压赵明礼接受罢了。
本来对于这孙氏,小小还是觉得有些同情。可后来一想,这施州对于男婚女嫁本来就比较松散。并不像自己以为的古代那般严格地约束女子,况且陈氏也说过,就是那些对女子约束严些的地方,也是“初嫁从父母,再嫁由自身”。也就是说若这孙氏不愿意嫁,根本就没人能强迫得了她。更何况她这是来做妾呢,敲锣打鼓的。是想要哪般?
既是打定了主意避了他们,小小也做好了各种准备,敞开了角门,往外头站了看起热闹来。
这送嫁的队伍抬着一乘小轿,后头几个脚夫背着背篓。大约是孙氏的嫁妆等物。前头还是那个花枝招展的媒婆,一摇三摆地走着,后头跟了不少看热闹的小孩儿跟着,倒是喜庆得紧。
进了巷子,小轿上前,大红的布帘装饰的小轿刺得人有些眼疼,不过好歹算是没了那么些璎珞、花朵的装饰,看起来平凡不少。
那媒婆跟着轿子上了前,见赵家角门开着。小小站在门边,也不理她,径自就要往里走,嘴里高声喊着:“举人老爷,美娇娘给您送来了,快出来接人呀!”
田丰往门口一站。将那媒婆堵了个正着。她正准备大骂,却发现这青年是一身土人打扮,黑色头帕,黑色麻衣,下头裤腿上打着绑腿,赤着一双黑黝黝的大脚,不由便有些胆怯,往后退了一步,伸长脖子又往里头叫了两声,却不见有人出来。
这队伍本就吸引了不少人跟着,她再一叫,差不多甜水巷里头每家都出来了人看热闹,便有人嗤笑起来:“赵举人娘子还没死呢,你这又是抬的哪个美娇娘?”
不少人幸灾乐祸看热闹:“哎呀,这日子可选得不凑巧,赵举人一家访友去了,昨儿就走了。”
那媒婆听得这句,有些狐疑,竖着眼睛问小小:“你家老爷呢?”
小小跟本不理她,跟寻常孩子一样往轿子旁边凑,想要伸手去掀轿帘,看看这位孙氏到底是何等人物。
媒婆手快,一把拽住了她,又问:“你家老爷人呢?若是不在,便叫举人娘子出来吃了新人茶罢!”
小小扑哧一笑:“这位大婶说笑了,我家天赐哥虚岁不过十岁,天佑也才八岁,叫我家夫人吃哪门子新人茶?”
旁人便哄笑:“小小吃醋了!那媒婆,你可看清楚,这可是赵家的童养媳,赵天赐的正经娘子呢!”
后头送嫁的孙家人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出来,耐不住跳了出来,风风火火地往门口冲过来,指着小小骂道:“下贱胚子,这可是你家老夫人点了头的。今日就是没人,我家妹子也要抬进赵举人家去!”
小小一看,这妇人三十出头,穿得倒是齐整,膀大腰圆的,倒是符合孙家屠户的身份,沉了脸回敬道:“哪里来的肥猪,不在圈里好好待着等着挨宰,怎么跑到大街上来了?”
那妇人一怒,伸手要推小小,却被田丰抢先上前,只伸手一拦,就见她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体格虽然硕大,可动作倒是敏捷,一撑地就站了起来,捋了袖子叉腰道:“赵明礼你个龟儿子,未必就想不认账么?今儿人都抬到门口了,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小小站在台阶上看着好笑:“大婶儿,你就是骂破老天我家老爷也冤枉。谁也不知道你们今儿要来,也没人给我家送个信儿。你可能说一声,这轿子里头抬的是个什么?要叫我家老爷收下?”
那妇人倒是声音洪亮,望着四围的街坊微微颔首做出一副苦相:“众位街坊可得给咱们做个见证。赵举人的老娘都肯了,要不我们能把人抬到这儿来?可他们居然这样,实在是欺人太甚,众位街坊可要给评个礼啊!”
有那好事的便笑起来:“你倒是说说,这轿子里抬的是个什么东西?昨日赵举人带着娘子、儿子出远门儿去了,难道今日举人娘子就要换人了不成?”
那妇人急呼“冤枉”,团团行礼道:“话可不是这样说。我妹子可是赵家老夫人定了,给赵举人做妾哩,谁知今日送上了门,他们却不认账了!”
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小小也笑起来,指着她那顶虽然简单。但到底是大红色的轿子说:“我年岁小,没这位大婶儿见多识广,倒是第一次见有坐着大红轿子,背着嫁妆给人做妾的哩!”
那妇人是孙氏嫂子,她何尝不晓得这正室与妾侍的区别?只是相公和小姑子都安排好了,临出门她才发现这轿子就是把花轿取了些装饰而已,临时也没处淘换一顶普通的换去。这才将就着抬了来,没想到一个照面就叫小小指了出来,心里把大姑子小姑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还是分辨道:“这不是临时找的一顶么?不过些微小事罢了,又没什么妨碍。”
小小早就做好了应对,哪里肯就此放过?当即揪着说道:“做个妾罢了。又是嫁妆,又是敲锣打鼓的,合着这是专程叫人看笑话来的?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赵家可是书香世家,绝对不会出这种事情。赶紧抬走,只当是个误会,待我家老爷回来陪个罪便罢了。”
孙家嫂子一边诅咒小姑子,一边对小小说道:“是哩是哩,我们小户人家不懂规矩。我叫妹子下来。姑娘且让开些,让我家姑娘进去说话。”回头真走到轿子旁边,掀了轿帘让孙氏下来。
小小赶紧高声阻拦道:“不用了!你我两家非亲非故,还请大婶儿带着你家妹子上别家歇脚去,老爷夫人回来若是晓得我让你们进去了,少不得害我落一顿教训!”
孙氏已经下了轿子。闻言竟是当街一跪,眼里含着泪道:“还请小姑娘莫要为难我,我也是个苦命人罢了。若是能够,谁乐意当妾哩?”
小小还没开口,旁人便笑着道:“那也未必,瞧你家今日这做派,可不是贴着赶着要来做妾么?”
孙氏一听,双眼一闭,两行泪珠儿便下来了,开始哭诉她这许多年的遭遇。
小小离得近,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孙氏,少不得好好打量几眼。只见她头发乌黑,自下挽至头顶,梳了个圆形,正是所谓“同心髻”,恰合今日这场合。身上一件珊瑚红的褙子,与前些日子陈氏的一件褙子颜色相仿,可看模样显然是现做的,下头一条月白罗裙,倒也不算出格。相貌倒不算特别出众,主要一双眼睛小了些,配上薄薄的嘴唇,给人几分刻薄的感觉。这眼泪一下来,小小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也不晓得在脸上擦了多少粉,脸上顺着眼泪两道明显的痕迹。可粉也遮不住她脸上的麻子坑,此时隔得近了,小小都能看见她额头和脸颊旁的坑点,倒也不像旁人传言的那么多。
她一番哭诉,旁观的人里头倒有好些倒向了她,孙家嫂子更是夸张地抽出一条帕子,抽抽噎噎地跟着哭起来,不时跟着说一句“我苦命的妹子哟!”那媒婆也上前一步对小小说:“孙家姑娘也是个苦命的,你又何必为难人家呢?”这话一说,竟有好几个旁观的妇人也跟着点头。
小小看了她一眼,奇道:“她不是嫁过人了么?还可以叫姑娘?”旁人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有人摇头,这孩子都是哪里听来的混话?
小小也不理,继续说道:“小婶子教我,没出嫁的姑娘可以叫姑娘,亲近些的,也可以叫声姐姐,出了嫁的,也得称呼一声嫂子,若是年纪大些,得称一声婶子。可这位不是嫁过人么?我跟她又不算亲近,还是称一声嫂子吧?”
说罢转了脸望着孙氏道:“这位嫂子,虽不晓得你往日跟我家老爷有什么纠葛,可今日这事,从来就没人跟我家送过信,所以老爷好友邀约,一家人都赴约去了。家里没个大人,我也不敢请你进来。你刚刚说了这么多事,小小听着也觉得心酸,你真是个苦命的人啊!”
听了小小这话似有松动,孙氏更是大哭起来,孙家嫂子上前扶了她,望着小小道:“旁的不说,先让我们进去吧!”

一百二十六章 小小拦门【三更】
小小皱了皱眉头:“不行!我年岁虽小,也晓得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若是你们进了我家,赖着不肯走怎么办?”
孙家嫂子正是打的这个主意,闻言勉强笑了笑道:“都说了,赵家老夫人点过头了,这才把我家妹子送过来的。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小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