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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偶天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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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小红的话,平修锦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又退了回去,抓过一边的衣服给小红披在了身上,柔着声音说道:“屋里冷,别着了凉!”

正文 第一二二章 将计就计

第一二二章 将计就计

平修锦这个表现让小红是喜上眉梢。她原本猜想着平修锦会装装模样的推开了她的,却没想到平修锦非但没推开自己,反而给自己披上了衣服,光裸的手臂更加的用力缠上平修锦的腰身,身子也整个贴上了平修锦的胸口,还是那么楚楚可怜的声音说道:“三少爷,这外头还真的冷,不如我们进卧房去吧。”

她的头是靠在平修锦胸口的,自然看不见平修锦一脸的冷漠,不过平修锦的声音却是轻柔的说道:“不管怎的,你先把衣服穿上,若是凉了身子,便是修锦的罪过了。”

平修锦以为自己这样哄着怀中丫头,这个丫头就能顺从了他的吩咐穿上衣服的,晟语蝶算是强势的,很多事情她都会做出十分正确的决定,不过只要自己柔着声音哄了她,她都会顺从的照着他的吩咐去做的,看着面前这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丫头,想着也该是顺从的才是,他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些有用的东西。可却不想面对着一个半裸的女人。

未曾想他有自己的算计,小红也有自己的心思,她并没有按照平修锦想象的那样老实的把衣服穿上,反倒更往平修锦身上蹭了蹭,貌似无限娇羞的说道:“总是要脱的,这样穿上倒是麻烦,三少爷拥着奴婢进去就好了,您的身子可比奴婢那离体的衣衫温暖多了。”

平修锦眼角抽了抽,脸上现出一抹不耐,心中暗暗咒骂了怀中的女子几次,忍下了张口骂人的冲动,平复了几次才又说了起来:“这个暂且不急,我反倒好奇了,你如何能有这样的口气,莫说你是一个丫头,怕就是二嫂也不敢说这话的。”

小红此刻的脑子里装着的都是画册子里看来的风花雪月,哪里还有听平修锦都在说些什么,只是帖着平修锦抖着声音说道:“三少爷,这里实在的冷,奴婢有些吃不住了,咱们先到屋子里再说好么?”

平修锦冷哼一声:“你方才可是说了,抱着我可是比穿了衣服都暖和的,又怎么会说冷了呢!”

听着平修锦的声音,小红只当他是与自己调笑,倒也不去细想,轻声细语的说道:“三少爷是比奴家那身单薄的衣衫暖和了许多,可怎么说这也是外间。总不好在这里不是,奴家——奴家可是第一次。”

小红越说声音越低,平修锦却是愈加的不耐烦,心中冷笑,这个不知羞耻的丫头,方才还有自知之明的自称自己为奴婢,这么会儿的时间,已经上升为奴家了,不过即便知道怀中女子的做作,平修锦还是勉强的陪着笑声说道:“即是第一次,那么你我便不会焦急,这外头也是好兴致的,你瞧,就是冷了,才让你愈加的贴近了我,这样反倒是亲近不是,你先来说说,你夸口说自己比二嫂要有能耐的根源在何处?”

小红听着平修锦的轻声哄劝,觉得十分的受用,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平日里有些小打小闹的小心眼。可终究也就是那些婆婆妈**算计,未曾真得见过什么大世面,此时更是有些飘飘然了,情绪也染上了几分激昂,附和了平修锦的问题,嗲声嗲气的说道:“奴家即会如此说,便是有自己的根据的,大少奶奶那房已经明白着同老夫人说过不争这平家的家业,大少爷这次回来也这样说过,这点老夫人是同二少奶奶说了个明明白白的,老夫人早先就中意了二少奶奶,自然,二少奶奶哄人是很有一套手段,能把老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老夫人也不止一次的同二少奶奶说过这事,二少奶奶如今又说自己有了身孕,这点是个讨得老夫人欢心的理由,老夫人也发了话下来,等着二少奶奶生下二少爷的子嗣,这平家的主母位置就是二少奶奶的,自然,老爷年岁也大了,是该退居幕后了,由此,谁能当了平家的当家主母,那么相对应的,谁家的相公也便是这平家的接替人了。”

平修锦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你这丫头也是个心思活络的,这等事竟然也让你看个通透。”

小红被平修锦这样一夸。更是自鸣得意,对平修锦献宝似的继续说了起来:“既然我能如此肯定,便是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老夫人给的这个承诺,怕是二少奶奶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

平修锦嘴角勾起了笑,轻声追问了下去:“怎的?”

小红越说越开心,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一起倒了出来,自然,这些也不单单就是因为平修锦的作用,其实还有些炫耀的成分在里面,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过小红所知道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她同别人去好好的八卦一番的,如今算是得了机会,且还是能讨好了自己心上人的,她本就不是和忠心的丫头,平日里对晟语雁是毕恭毕敬,惟命是从,背后却也并不十分服气了晟语雁,只说她不过是摊上了个会爬男人床的娘罢了,对自己役使期指的嘴脸让她早就不舒服了,再者那个时候晟语雁听说晟语蝶怀了身孕,又气又急的早都乱了阵脚,若是没有她脑子灵光。哪里会生出这样的好主意来,晟语雁现在又被老夫人宠着了,对她倒是未必见得好好答谢,自然让她心生不满,因此平修锦想要听,她也就顺着问题说了起来:“二少奶奶根本就没怀孕。”

平修锦一愣,他原本只当是平修琪运气好,虽然那个时候郎中料定晟语雁不能有孕,不过毕竟平修琪是个温和性子,平日里又是待人极其的好,老天不该对他太过苛刻。有了子嗣也不是什么十分奇怪的事情,尽管当初晟语蝶有过怀疑,他却一笑置之了,竟不曾想晟语雁的小丫头居然亲自跑来同他说了这件事情,平修锦眼睛转了转,声音更加的柔和,“这话可是乱说不得的,若二嫂没有身孕,她又怎敢出来张扬,且那个时候可是有郎中切过脉的。”

小红勾起嘴角,微微扬起头看着平修锦,得意洋洋的说道:“她那个时候醒了过来,要死要活的,奴家便趁着大伙都没注意的空儿同她说了,同样都是姐妹,既然少奶奶有了身孕,那她也有啊,能拖一天算一天,二少奶奶也是老做这事儿的人了,又怎么会不懂了奴家的意思,等待郎中来了之后,使上些银子,告诉他只管照着咱们的意思来,旁的绝对找到他头上的,那郎中没有把送上门的银子推出去的道理,如此二少奶奶也便有了身孕了。”

说罢吃吃的笑了起来,平修锦皱着眉头,心中想着既然她们想出了这个计策,便就少不了后文,如今这丫头能说出这事来,也算是帮了自己,心中百转千回,嘴上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哄着小红说话:“你说得这个未免胆子太大了,莫不是你吃了酒水,脑子混沌不清,想出了这么个故事来戏耍我的吧?”

小红把自己的头仰得更高,吐气如兰的说道:“酒水我是微微吃了些。不过是好奇了它的味道而已,听说吃了酒水的女人,更能放开自己,如此倒也算奴家有心来此,不过奴家脑子清醒着呢,没糊涂的,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的,这次不过是说了个小谎而已,照比了当初陷害了三少奶奶那事也只能算是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何况那次做下了那事也没什么惩罚不是,最后还让咱们二少奶奶如愿进了平家的宅子了。”

平修锦轻轻点着头,怀中丫头说得是这个道理,那个晟语雁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主,如今说了这么个谎话,也实在不必大惊小怪的,随即想起了晟语雁这种种的行为,就是不知道和自己当初的猜测可是有些相符的,因此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的哄着小红道:“你倒真的是个让我刮目想看的丫头,对了,这次我作坊的事情你该知道些什么的吧,说说你的看法吧!”

平修锦问得似乎不经心,不过这事毕竟不单单只关系到了晟语雁一个人而已,小红迅速的回了神,想着自己说得也够多了,再这么说下去,怕床还没上,天都亮了,因此把手慢慢的滑向了平修锦的胸口,轻缓的说道:“三少爷,良宵苦短,这事儿等明天奴家细细的同你说,今晚就先收了奴家吧,奴家实在念三少爷念得紧,虽然三少爷的身子也暖和,可总归是在外头,我这前头暖了,后背实在的凉,大家都说三少爷是懂得怜香惜玉之人,怎么也不会让奴家冻着了是吧?”

看着小红微眯着的眼,平修锦僵直了身子,刻板的说道:“你不说了,当真这么急切?”

小红低垂下了头,身子更往平修锦怀中偎了偎,媚着声音说道:“奴家还没见到三少爷的时候便听闻了三少爷的大名,见了面之后更是倾心不已,奈何女子家的娇羞让奴家不敢开口,再者奴家的身份也不敢痴想,这些日子见三少爷日日为三少奶奶之事奔波劳累的,也着实让人心疼,这夜里没个女人陪着,难免孤寂,因此奴家也便厚着脸皮来了。”

平修锦心中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自己脸皮够厚!嘴上却并没有这样说,只轻柔道:“还真要谢过姑娘有心了。”

小红心中乐开了花,脸上也荡着春意,还想在说些肉麻的话,不料眼前一黑,然后抓着平修锦腰身的手渐渐松开,整个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平修锦并未伸手去扶她,而是对着门口的方向轻笑着说道:“站在外头多累,进来吧。”

正文 第一二三章 独一无二

第一二三章 独一无二

地上的小红以极其难看的姿势躺在那里。平修锦是看也不看的,勾着笑容盯着门板,果真,听了他的话之后,那门应声开启,平修琪淡淡的说道:“都说平三少爷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如今看来,是误传了。”

平修锦还是没去看躺在地上的小红,轻笑着说道:“二哥若是心疼了她,便把她驼回去,我是受不住的。”

平修琪耸了耸肩膀,轻缓的说道:“与晟语雁扯上关系的我都受不住。”

“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平修锦已经不再就小红的事情与平修琪说笑,只是清淡的问了他,对于平修琪会在外头他是全然的不在意。

平修琪听了平修锦的问题,知道自己瞒他不住,倒也不掩饰,“早先就听说大哥和大嫂回来了,我也想过来,奈何晟语雁是我娶进门的,实在是没那个脸,想着等他们走来我再过来。他们走了之后,竟没想到小红竟在我前头进了你的门,倒是让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不过你做得还真让我感觉难过,你就是敷衍我一下,与这个丫头热络一下,让我觉得你不那么配得上弟妹也好。”

平修锦听见平修琪的话反倒笑了起来,他心中清楚,平修琪既然肯这么明摆着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便是已经放弃了,再者晟语蝶有了孩子后,若平修琪再不放弃,便是跟自己过不去了,至于心底的感觉,平修锦并不想细究,他也是喜欢晟语蝶的,喜欢上那样的一个女子,若想忘记,怎会是件容易的事情,抬眼看看平修琪便可以知道个大概。

很多日子便听说平修琪日日以酒为伴,平老爷也不追究了他的自甘堕落,府中的下人多半以为平修琪是与晟语雁小夫妻间有了矛盾才借酒浇愁,不过当事人却都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平家,以平修琪的整洁儒雅为最,再看这些日子的平修琪。今日难得见他清醒着说话,不过身上穿着的长衫堆满了褶皱,也好些日子不见他换过,原本丰润的面庞此刻也凹陷了下去,双眼懵懂,下巴上胡茬子也竞相冒了头出来,外头的落魄书生也就是这样一幅尊容了吧。

看着平修琪的样貌,平修锦心中微微的刺痛了一下,平修琪与晟语蝶虽然同住在一个大宅子里,平日却是鲜少见面的,即便那寥寥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剑拔弩张的,即便如此,平修琪却因为只可远观而日益的憔悴了起来,若当真有分别的一日,曾与之朝夕相处的自己该如何是好,想想心头便十分的不是滋味,强压下了那抹惶恐,笑着与平修琪打着哈哈,“二哥,你现在的样子让人不敢恭维。”

平修琪伸手抚了抚下巴。尴尬的笑道:“出来的急,倒是忘了要整理一下,让三弟见笑了。”

见了平修琪的笑模样,平修锦也便安了心,并不再绕着这话题说下去,只轻缓的问了个明知道平修琪可能清楚的问题,“方才你院子里的这个丫头关于嫂子有孕的事情……你听见了吧?”

平修琪低垂了头,笑容中带上了更多的牵强,“若她当真有孕,我倒是可以休离了她去。”

平修锦微微挑了挑眉梢,并不插话,因为他心中隐隐已经知道了些微大概,果不其然听见平修琪接着说了下去:“我原本以为自己总是一帆风顺的,自幼便生于富贵之家,随后成长倒也安稳,虽然承袭父亲大人经商上不是个料子,却也因为不是长子而不必过多的担忧了去,再然后便迎娶了京城中有名的美女,看上去也是贤良淑德的,我以为老天是宠着我的,却不曾想她也不过只是面上亲善而已,背后里实在是个心胸狭隘的女子,且镇日想着的也就是权势和算计,说实话,自从她流了孩子后,我便再也没和她同过房,她若是有孕了,岂不是奇怪的事情么?”

平修锦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这事你一清二楚的。为何不同太太说个明白?”

平修琪无奈的摇了摇头,“修锦,我娘她现在是鬼迷心窍了,晟语雁说什么,她便跟着听什么,娘年岁大了,依赖性更强了,爹不在她身边,我们这些,大的有自己的生活,小的还太小,不懂了大人的心思,以前的时候总是有佟妈陪着她的,可是现在佟妈也和她疏离了,如此晟语雁借机靠近了她,总会拉拢了她的心思的。”

平修锦沉默了片刻,平修琪勉强的笑了笑,接着追问了起来:“你作坊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听着平修琪转移了话题,平修锦知道他不想再说晟语雁的事情,倒也不揪着不放,轻笑着说道:“外头冷,进屋子里再说。”

平修琪眨了眨眼,轻笑着说道:“我以为你里屋和外头是一样的冷的。”

平修锦也笑:“却原来你还是不放心我。”

平修琪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红。轻声说道:“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她,终归是晟语雁的人,常言道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瞧着晟语雁,就知道她的奴才少不了诡计多端的性子了。”

平修锦笑得爽朗:“二哥深受其害,自然了然,不过终归是个小丫头,尽管较之寻常有些深沉的心思,不过也少不得浮躁的弱点,二哥静了心思。终究是个女人,再怎么也不可能跋扈到了极至。”

平修琪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低低的说道:“老天是公道的,没有人可以一辈子顺风顺水,晟语雁就是老天派给我的劫难,,你是知道我的,让我研究无边的风月诗词,虽然曾经觉得那句子美,并不信它,不过信手拈来,在京城中也敢数一数二,对于待人接物,委实没三弟这些手段,经了这事我才发现,自己竟是个窝囊的男人,没半丁点的能耐,常言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书生还有个上京赶考的路子,我却是连那官场的大门都不想挨的,若不是生于平家,怕就是个吃光老底饿死的破落户了。”

平修锦听了平修琪颓废的说辞,轻叹口气:“二哥,自小我便觉得你才华横溢,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子,何必因为一个女子的不如意,连累了自己的好心境呢!”

平修琪笑着挥了挥手:“我是才子,不过是你未入世而已,你心底清楚,我那些虚学识,终究比不得你的,罢了,不说这些,你我进屋了,难不成让这丫头这样躺在地上?”

见平修琪又扯开了话题,平修锦知道平修琪此刻缺少的不是劝慰,他要的是时间。此刻说得多了反倒让他烦躁,倒也不再客套些别的,低头又看了一眼小红,平修锦皱了皱眉头:“自然不能这么躺这,若是被人瞧见了,又是少不了的是是非非,且你我兄弟二人都在此,若是被有心人添枝加叶,更是件丑事。”

“那该如何是好?”

平修锦攒起眉峰,伸手捋了捋颈侧的发丝,轻声说道:“她哪来得再把她送回去就好了,方才说了那样一番话,谅她也不敢张扬今晚的事。”

平修琪点了点头,随后轻笑着对平修锦说道:“幸好我脑子清楚,对你还算了解,也有些自知之明,若不然与你为敌,定不是轻松的事情。”

平修锦侧了侧头盯着平修琪的脸轻笑着说道:“二哥就莫要与我调侃了,你那院子重新修葺之后我终究不熟悉,劳请带个路。”

平修琪看着平修锦捞过一条暗色的粗布料子把小红随意缠了缠就像扛死猪一般的扛在了肩膀上,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带头走在了前头。

平家是名门望户,总不可能缺了巡院的护院的,兄弟二人夜半扛着个衣衫不整的丫头到处乱跑总不是那么回事,因此平修锦踩着更夫的梆子声,避开了巡院的护院来到了晟语雁的院子,这个时候晟语雁的院子里的人都休息了,平修琪本来说了要把小红扔在院子里,等着她醒了之后自己就走回去了,平修锦想了想,却还是把小红送进了她位于晟语雁侧面的房间,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小红知道的实在是很多,日后总会有些用处的,若是就那么扔在院子里,再想从她嘴里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平修琪听了平修锦的解释,又是无奈的笑,“修锦,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与你为敌的。”

平修锦轻缓的笑,“我也不会与二哥为敌。”

那之后解决了小红,平修琪又跟着平修锦回到了他的院子里,难得平修琪没有喝酒,兄弟二人在平修锦的房间里说着作坊的危机,说着童年的时候的趣事,自然说来说去,也就剩下晟语蝶的事情了,平修锦说得神采飞扬,平修琪听得也好像津津有味,可是听过之后,两个人同时都沉默了。

外头朦朦胧胧中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景物,平修琪伸着懒腰说道:“竟拉着三弟说了一晚上,当真没个觉悟,三弟这些日子四处奔波,实在累了。”

平修锦笑着摇头,“我本来就睡不下,日后二哥若是有心事,自管来找我说说便是。”

平修琪透过窗缝看着外头的晨曦,喃喃的说着:“为何这世上的人都是那么独一无二呢?”

平修锦听了平修琪的话,也看向了窗棂,低低的重复着:“是啊,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晟语蝶——独一无二的。”

正文 第一二四章 追根究底

第一二四章 追根究底

第二日上午,平家的院子里稀稀落落的有几个饶舌的丫头说晟语雁房里的大丫头小红昨夜落了病。早起的时候没去晟语雁的房间里侯着,惹来了晟语雁好一顿脾气,压了好些日子的火气又得了个引子,也顾不得‘有孕’在身,命身边另外的那个大丫头端着早起从井里打上来冰凉的水冲进了小红的房间。

却说进了小红的房间,见她还软塔塔的躺在床上睡觉,晟语雁心中更是恼火,不问缘由,整盆凉水兜头淋下,小红一个激灵的坐起了身子,夜里着了寒气,本就病着,被晟语雁这么一淋,又受了惊吓,还没坚持到晌午就晕了,晟语雁这才发现了小红的异常,让住在府中那个游方的术士给瞧了瞧,说是夜里凉了风,又加上冰水的刺激,倒下也是正常的,随后给小红开了些驱寒压惊的药。丫头们还在说着这小红是没个三五天别想出门了,小红也是个瞒上欺下的主,得了病,这些平日里受她气的小丫头莫不都是欢心,甚至有的还说当初小巧被晟语雁折腾的难受,有些手段就是这个小红个出的主要,这叫恶有恶报。

平修琪把这消息告诉平修锦的时候,平修锦心中是满怀的欢喜,小红本就不忠诚与晟语雁,瞧着她那阵势,也多多少少对晟语雁有些不满的,若此刻她病了,晟语雁能把她当姐妹一样的伺候了,怕这小红也许会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不过眼前在她病了的时候,晟语雁非但没照顾着她,反倒兜头的一盆凉水,这更是加速了其主仆二人矛盾的一个诱发点,如今,晟语雁也就抓住了平夫人这一个靠山,余下的都是她的敌人,包括了她的心腹丫头,众叛亲离的人,自古就没听说了哪个得了好下场的。

小红是想着平修锦的,也对自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有诸多的疑点,可她不敢去找平修锦,倒不是害怕平修锦给她什么打击。而是不知道身边的人哪个是和自己一条心的,若是自己去找平修锦的事被晟语雁知道了,小红也不敢想象晟语雁那多疑的性子会把自己怎么处理了,因此强忍了自己的思念,躺在床上一日挨过一日,她甚至都不敢去打听了此刻平修锦都做了些什么。

人若是自负了,脑子也就不切实际起来,等到她病在床上的第二日,自顾自的就给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找到了个自认为十分合理的理由,那就是平修锦害怕他们两个人的私情被人发现,所以才不得不把她送回来的,而平修锦不来看她,理由更是简单,自己这么想着平修锦,也不敢同身边的人打听平修锦的消息,因此她是一点点都不去怨恨了平修锦,反倒把他想成了个十足的良人,这清醒了之后,想着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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