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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偶天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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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要多灿烂就多灿烂,装傻充愣的说道:“方才我那婢子只说了婆婆要我来一趟,倒是没跟说我王妃也到了,都是那该死的婢子的错,让语雁怠慢了王妃,王妃不会怪罪语雁吧,若是语雁知道王妃来了,那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王妃这来找语雁,可是什么事要差遣了语雁去做?”
看着晟语雁的脸,神采奕奕,并不见初睡醒之后的朦胧,发丝不曾散乱,衣服上也没有白日睡觉之后的褶皱,平夫人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是听说了你如今有了身孕,是个贵气身子。这面也难得见上一次,即便能见上也要等你‘睡醒了’,如此我倒是真不敢托付了你些什么的,见你也不是我的意思,不过我倒是喜欢你那妹妹,可惜听说被人陷害了。”
敦王妃一袭话把晟语雁说得个面色惨白,僵硬的脸上扯出抹牵强的笑,是站也不是,走开也不是。
药侠原本屏风后头拎着张泰,晟语雁和史德进门的时候,他首先便看见尾随在晟语雁身后的史德。心中一阵雀跃,暗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平夫人看见晟语雁从敦王妃那里领了怨气,忙笑着打了圆场,“既然语雁已经来了,修锦有什么就快些说,别耽搁了王妃的时间。”
平老爷扫了一眼平夫人就又转过脸去,敦王妃把视线调到平修锦身上,平夫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这一句话给转移了,轻缓的对晟语雁说道:“语雁,还站在那干什么,没个眼神的,挡了王妃的视线了,还不回你的位置上坐着去。”
虽然平夫人的声音极轻,不过还是让屋内的人又把注意力偷偷的放在了她们这里,晟语雁却并不在意了大家的目光,听了平夫人的话,轻应着是,随后款摆着腰身来到平修琪身边的位置,见平修琪转头不看她,倒也不在意,轻笑着坐了下去。
顿王妃眼睛微微眯缝了一阵,平修锦看得分明,怕敦王妃因为生气而不理会了自己的事情,忙笑着开口,“既然府中的人都到场了,且有幸请来了敦王妃给作证,那么我就来说说这次经过调查后的结果。”
平修锦这话果真是有些用处的,大家听了之后莫不是转头对上了他,平老爷眼中闪着赞许的目光,平夫人看着平老爷的反应心中极不是滋味,冷声说道:“都忙着呢,没时间听你卖关子,有什么只管说出来好了。”
平修锦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平夫人,随后冷笑着说道:“太太这话说得也是我心中所想,好了,既然问了结果。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这次语蝶是被人陷害的,这个府中的人多半都心中有数,自然有些即便心中有数可非要当成没数的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作坊里的毛绒料子被人用掺了毒药的水浸泡过,才会让孩子们生了病,这点药侠可以证实,且他给的解药也好使。”
平修锦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看着站在一侧的史德,果真看见他在听了平修锦提到药侠的时候身子微微的一抖,平修锦心中暗喜一把,知道这个术士一定就是药侠那个孽障师弟,不然不会对药侠的名字有感觉。有了这个肯定,平修锦说话更加的平缓了,“这毒药的出处我已经知道了,和前段时间二嫂给我们的灵符里的药来自同一人之手。”
平修锦边说边冷眼注视了晟语雁,却见晟语雁居然面不改色的轻笑,心中一颤,知道事情恐怕和自己预想将要生出差池了。
果不其然,那厢平夫人听见之后冷淡的说道:“修锦,你绕了这么大个弯子,莫非就是要用你二嫂顶替了语蝶对吧,这为人处世之道总要有些良心,我知道你挂着你那怀着孩子的媳妇,可也不能用你二嫂垫背不是,她也怀了身孕的。”
晟语雁听见了平夫人的话,也跟着嘤嘤的哭泣了起来:“婆婆,语雁到底哪里做错了,非但拴不住修琪的心,而今竟然让小叔子也跟着记恨了语雁,小叔子空口白牙的,但凭这么一个推测便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这是想方设法要把我逼死啊!”
“好了好了,语蝶莫要哭伤了身子,若你这身子有个好歹,就他两个也抵不过我一个大孙子有用处。”
敦王妃看着晟语雁和平夫人一唱一和,早已经失去了耐性,挥了挥手说道:“修锦,空口无凭,可有人证实你这说法?”
平修锦稳了稳心神才回答了敦王妃的话,“这个是自然,被人收买的是我作坊里一个姓张的杂工,他今天已经被我抓到了,此刻正在屏风后头,只等着大家要人证的时候才敢出来。”
平王妃微笑的点了点头,对平修锦说道:“既然如此,就让人上来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平修锦点头应下,随即对着屏风后的药侠和张泰说道:“前辈,你带着张泰过来吧!”
史德听了平修锦的话,视线顺着平修锦对着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从屏风后走出的张泰和药侠,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正文 第一二九章 勾搭成奸
第一二九章 勾搭成奸
晟语雁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史德的表情。不过由眼角的余光中还是看见了史德脸上的神色在张泰和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一起出来后明显变得不同,原本悠哉的抓着果子的手也不由的抖了起来。
虽然史德能在吹了灯之后满足了她的需求,可毕竟年岁一把且长得也实在猥琐,去年晟语雁和平夫人去送子观音庙祈子的时候从旁人的耳朵中知道这个史德有些别样的方子,可以让女人想要生男便生男,想要生女便生女,最主要的是这人还有十分特别的方子,那便是让人不管是男女都生不出来的,这些不管是真还是假的消息让晟语雁委实的动了心,这才给人使了银子想要见上一见这个传说中的神人。
既然敢在外头声称自己是神的人都有些特别的习惯,就像是这个神人每天只见一个客人,且多半都是在晚上见,还让有求与自己的人单独来见。
晟语雁最初对这个格外的要求也存在了疑心,不过那个跟她偷偷提起这事的人解释的却是很清楚,他说这个神人是个刚直不阿的性子,很多大宅子里还有绿林盗匪里有些想请他去做事而他本持着自己的坚持并不顺应人家的要求,那些杂碎便记恨了他,顺着自己的性子,做事,时日久了,得罪的人也就多了。后来那些人联合在一起想要对付了他,没办法他不想伤人性命才躲藏起来的。
虽然对这个说法晟语雁是将信将疑,可得知真的有那些特别的药,晟语雁也到放下了戒心。
那个时候的史德是单独租住在送子娘娘庙附近的民宅里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白天的时候多半都是闭着门的,等到夜晚就会有他事先物色好的前来求子的富贵人家的少奶奶登门,无非都是些来求一举得男的女人。
其实史德白天紧闭门扉并不都是在睡觉,他会在一早出门物色他的猎物,然后把那个所谓的中间人放出去,且这招是屡屡得手,不过看过那么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或者一心求子且略有几分姿色的寻常妇人,也只有晟语雁是最令他感觉惊艳的,分析了她那身气派,他才把自己有致人不孕的药告诉了中间人,让那个中间人引晟语雁上钩。
富贵人家的人多半如此,明争暗斗的,一心求子和暗咒旁人不能得子的比比皆是,史德也不过是投机所好,结果是没让他失望,那天晚上晟语雁果真一个人经由中间人的引荐带到了史德那里。
那个中间人是笑着离开的,他从晟语雁那里得了一笔银子,当然,史德也没有亏待了他。
再然后,晟语雁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希望能让自己怀上男丁,且还想要一些那个能让别的女人生不出孩子的药。不管多少银子她都会掏。
史德见晟语雁如此语气说话,知道她定然是身价不凡的,既然晟语雁说得直接,史德也没绕弯子,他说自己可以不要银子,只要晟语雁陪他睡一觉就好。
这等事情晟语雁怎么会允了史德,一来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生出别样的是非她平家少奶奶的名衔怕就要易主了,再者眼前的史德也实在不能入了晟语雁的眼,所以晟语雁严词拒绝了史德的无理要求,却还坚持说自己可以出银子。
史德最初会瞧上晟语雁,虽然也想着她的银子,不过更想了她的人,只要进了他的门,想全身而退的女人还是稀奇的,恁般精明的一个女人被**的时候也是无奈的,男女的力道上差距实在太大了,晟语雁在那个时候才深深明了了这点。
晟语雁和史德最初的那次绝非自愿,事后史德说女人和男人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他是真的喜欢晟语雁,他不要晟语雁的银子。他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既然得了晟语雁的身子,若日后晟语雁有什么差遣,他定然会全力以赴的帮着她。
对于女子的清白这事晟语雁并不当真像旁人那般的在意,待到被史德占了便宜哭过之后,听了史德话抹了眼泪,倒也没提让史德去赴汤蹈火之类的要求,就要保证生出儿子和遏制旁人生子的药。
史德见了晟语雁的反应,也是暗爽在心,他心中明了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是丢不起这个人的,因此他才在这里一住就是几个月,先后占了很多女人的便宜,却没有一个人去官府报案抓他,如今瞧见了晟语雁的反应,史德知道自己这次还是安全的。
晟语雁从史德那里得了药,事后想想自己的行为,其实当初心中不可能完全没有过怀疑,可是清白与权势的诱惑比起来,还是后者更让晟语雁着迷。
晟语雁就是这样与史德勾搭在了一起,不过她当初没想着要再找史德,可晟语蝶和平修锦愈加红火的生意还有平修琪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她,让她脑子发热,后来的事情虽然让晟语雁高兴了几天,不过史德借机要求进入平府的事情让晟语雁觉得厌烦,有些事情开了头,偏离轨道之后便不会是她一个女人所能掌控的了。
先前史德说自己会承担下来这件事情,晟语雁虽然应下了史德的计划,可是她心中明白一旦史德获罪,想要出来就是件难事了。如此倒是个让自己摆脱了史德的机会,而且史德说自己现在的身子只要好生调理就能再怀上孩子,怀史德那样的男人的孩子怎么会有平家正宗的孩子来得稳妥,如此晟语雁是十分的开怀,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好使,这算是一石二鸟,解决了史德,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可眼前史德的脸色让晟语雁的如意算盘全飞了,她害怕史德因为害怕会把她给供出来,尽管她想不明白史德在害怕什么。
史德是怕了,却没想着把晟语雁供出来,他害怕药侠,因此在看见他出现的时候,史德的眼睛已经开始四处乱飘,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能摆脱了目前不利与自己的形势。
这几天晟语雁有安排人去看着平修锦的情况,也说过平修锦找了朋友来帮着他,不过史德只想着自己与晟语雁的好事,他知道平修锦以前在平家一无是处,倒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却万万没想到平修锦找的朋友居然是自己的大师兄,药侠对于史德来说就是个难缠的麻烦,因此在看见药侠之后他已经开始寻找能逃走的突破口了。
药侠也看见了史德的表现。知道史德狡猾多端,自然也多加防备着了,张泰看见了史德,只是低垂着头,并不敢直视了他。
敦王妃瞧见了平修锦带来的两个人只是挑了挑细致的眉梢,随即转头去看默然的平夫人和并不插话的平老爷,暗叹口气,随即轻声问道:“修锦,你带来的这二位是?”
平修锦对着平夫人感激的一笑,随即大声说道:“这位做道人装扮的乃是药侠,我上次带去给小郡主解毒的药就是他给的。这次也多亏了他帮忙才让我找到了下毒之人,而他身边的那个就是被我抓到的下毒之人,是我作坊里的杂工。”
张泰听了平修锦在王妃面前之说他是下毒的人,吓得连忙跪了下去,紧张的说道:“王妃,这事儿小人也是受人指使的,小人与东家无冤无仇的,且他还给了小人一份好差事,小人实在没有害他的理由,是那个老道让我这么干的,他给了我银子,只告诉小人说那些药只是让孩子痒痒,没别的害处,小人当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
敦王妃看了眼皱着眉头的平夫人,又接着问了起来:“这么说,是有道士使了银子买你来做这事的,你可有证据,还记得那个道士是什么样的么?”
张泰颤巍巍的伸手指向史德,小声的说道:“就是那个道士给了我银子,至于证据,小人家里还有他给的一些散碎银子,小人很穷,不可能突然多出那么多的银子。”
始终不曾发话的平夫人冷笑一声道,“修锦,你找了这么个人来到底想说什么,这人说史道长给了他银子让他下毒,这也太过牵强了,且不说这个张泰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便他当真有一笔不明来路的银子,又怎么证明他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或者是有人心给他了银子,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来给自己脱罪呢!”
平夫人说完这话之后小心翼翼的去看敦王妃,对平修锦和敦王妃是两种全然不同的表情,对着敦王妃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往日的恭敬,轻柔的说道:“王妃,我这府中的晚辈不懂事,这到底怎么个情况还没有个完全的结果就开始张扬起来了。您念在他想着自己的媳妇儿想得紧,昏了头脑不与他计较这次,稍后我自会好生教训他的。”
敦王妃轻笑着说道:“平夫人,你这结论下得委实尚早了些,我看修锦这次准备的可是十分的充分,暂且静下心思,瞧瞧他怎么说,修锦,把你的结果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三零章 袒护庇佑
第一三零章 袒护庇佑
平夫人一生养育了八个子女。其中只平修良与平修琪两个儿子,平修良性格儒善,且十分上进,不过平夫人却是偏袒着平修琪的。
若是细说,这平修琪也是个温吞的性子,这二人的表现自是与平夫人不尽相同,不过有两个儿子稳固了平夫人的位置,这些年来除了平修锦这么一个眼中钉之外,平夫人也算过得呼风唤雨,可这些情况在晟语蝶嫁入平家之后却出现了逆转。
平夫人眼看着平修锦那头风生水起,而自己的大儿子因为走商遇袭放弃了原来的争取,二儿子因为与晟语雁的情感纠葛萎靡不振,现在平修锦这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她自然暗喜在心,可这欢喜没维系了多少日子便又生了变故——对于平夫人来说,晟语蝶和平修锦得了昭雪便是变故。
这变故出现了,平夫人自认为绝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自然要压他一压,此刻却是有敦王妃与平老爷在的,因为明白平修锦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把他们都找来的,且由她活了多半辈子的经验来看。这次的事情是和晟语雁脱不了关系的,因此她总要想办法让平修锦说不出来才好,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与敦王妃几十年的交情竟比不得认识才不过时日的平修锦,这敦王妃居然一句话把她顶了回去,让她脸红脖子粗的坐在一边,暗自生着闷气,却是敢怒不敢言。
晟语雁看着平夫人的反应,脸色开始不同,再去看史德,这个时候的史德把注意力都放在药侠身上,哪里还注意了晟语雁,见此晟语雁是更加的惶恐。
平修锦冷着眼看着平夫人和晟语雁的反应,只觉得好笑,轻勾了唇对敦王妃感激的一笑,随后淡定自若的说了起来:“自然,若我单单说我作坊里的人莫名得了许多银子,且他也招认了这银子是二嫂请来的那个道长给的,这事不足以让大家信服,不过,想来道长该是认得我身后这位侠士才是,毕竟曾同门多年,若是说不认得,那么史德道长这记忆力可是要花些 银子去好生医医了。”
平修锦说完之后转过头去看着史德,史德还想着要怎么逃跑,突然间发现大家把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脸上,眼睛一直转着,却没说出什么来。
敦王妃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碗。轻缓的开口,“这位道长,咱们大伙儿都等着你一句话呢,这人你到底认不认得,这也要想半天不成?”
史德听了敦王妃的话,尴尬的笑了一笑,若是反驳,自然没什么可信度,因此转了转眼珠子,大声说了起来:“回王妃的话,这人贫道是认得的,想当初贫道年岁尚轻,一时糊涂,本来想着要拜师学些对百姓有用处的技巧,可时日久了才发现所谓的师门竟都教些鸡鸣狗盗的营生,贫道痛定思痛,毅然背离师门,平三少爷带来的这个便是当初贫道的大师兄,不过贫道不屑结交这样的人,时日久了,没想到这人居然有脸面进京来寻了贫道的晦气。平三少爷果真名不虚传,是有些非常的手段。”
这史德是个狡猾的人,不但睁着眼睛颠倒了是非曲直,临了还要摆上平修锦一道,把个小人角色演了个通透。
敦王妃斜着眼睛看着史德,随后轻笑一声,“说来说去,你是承认那人你是认得的,如此倒也不必说那么许多,这是是非非的我自然心中有数,今日咱们这里讲的是语蝶被人陷害了的事,旁的就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史德听了敦王妃的话,脸上肌肉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晟语雁原本还吃着果子掩饰了慌乱,这会儿是全无心思了,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果子,伸手托着额头,状似身子不舒服,实则是想掩饰了自己的惶恐。
她这里有了这样的表现,那厢平夫人也是个有眼神的,见大家都没了声音,她声音不大不小的对着晟语雁说了起来:“语雁,你这身子不舒服了是么?既然这事只是老三院子里的,你也不必硬留下来了,早些回去好生给我养着,我可是等着你给咱们平家添丁进口的,好让我含饴弄孙呢!”
听了平夫人的话,晟语雁才笑着想要接话,却不想那头平修琪瓮声瓮气的插了话进来:“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精贵身子。这不分白天晚上的养着,也不怕养出毛病来。”
平修琪的话一说完,晟语雁的脸上表情立刻又僵硬了,平夫人冷声斥责道:“修琪,这会儿都是大人说话,你插得什么嘴。”
平修琪白了晟语雁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敦王妃见了平夫人的反应,倒也不插话,转头对着平修锦开口道:“修锦,既然史德认了,那么就继续说下去吧。”
只平夫人自己开口,在现场还有别人的时候,她的要求便显得浅薄,没有人会理会,自然晟语雁也没离开这里,只是脸色愈加难看的留在这里受着心中的惶恐。
平修锦看着晟语雁的表情,心中十分舒服,那头平修琪虽然被平夫人斥责了,可是瞧着晟语雁脸上的惶恐,心中自然也十分的开怀,只是等着看平修锦怎么揭露了这个歹毒的女人的假面具。
清了清嗓子,平修锦继续说了下去,“这事是要从二嫂当初对语蝶的好心说起。当初太太带着二嫂去送子娘娘庙求子,平日并不十分待见了语蝶的二嫂竟出奇好心的替语蝶也求回来了一道灵符,这自然要让我夫妻二人对其感激涕零,要知道我们可是没那个机会专门去求子的,不过语蝶和我都不是什么尊贵命,竟享受不了那灵符的味道,可又不好给二嫂送回去,毕竟是人家的心意,因此我把那灵符格外收了去,上次二嫂有了身孕,心情也好。专门来了我这院子瞧瞧语蝶的情况,也不知怎的就说到了那灵符上,二嫂要瞧瞧那灵符,这灵符是二嫂给语蝶求来的,咱们没有密下不给的道理,因此我拿出了那灵符,却未曾想,二嫂瞧见那灵符之后竟流了孩子,到此我才发现了那灵符是另有蹊跷的。”
晟语雁听着平修锦的话,恨得牙根子痒痒,她是不信平修锦最开始是不懂那灵符的用处,若是不懂怎会那样的放在密封的瓷瓶中藏着,可这事自己算是吃了哑巴亏,任平修锦怎么说,她这里也插不上话去。
这事平夫人也算是个知情的,对于晟语蝶能否怀孕的事情上,她想得可是比晟语雁多多了,知道晟语雁用了别样的算计,她心中也是赞成的,这会儿见晟语雁脸色难看,她心中也是透彻的,因此套上了方才敦王妃的话回敬了平修锦:“修锦,这事儿语雁也是受害者,要怨就去怨那个送了灵符给语雁的人,方才王妃也说过了现在要说的是语蝶作坊的事情,大家都忙着呢,没什么时间,别竟说那些没用的。”
平修锦轻摇了头,“太太,我说这话自然是有些用处的,太太也说要怨就怨这送了二嫂灵符的人,不巧,这灵符和我作坊里被人下的毒竟出自同一人的手笔,那人便是来给二嫂‘保胎’的史德,这事也是要感激药侠前辈的,若是没有前辈的帮助,我们又怎么追查到了史德的身上呢。”
晟语雁终究沉不住气。讥讽的说道:“这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说东便东,说西便西,你要说是我身边的人害了你,便找了人来做所谓的证人,我们怎么知道那毒是不是你自己下的,现在空口白牙来陷害了我。”
晟语雁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对她投去了好奇的视线,只平夫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平老爷一眼,见平老爷摇了摇头,平夫人心头一抽,刚想出声制止了晟语雁这愚蠢的行为,便听见那头传来了平修锦开怀的笑声:“二嫂,纵然你平日里聪明,可也有糊涂的时候,这人未必都如二嫂这般,心心念念的就是怎么算计了别人,我和语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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