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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戏石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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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厉害!”摄魂大法?石拓吃了一惊。
                 “嗯!啊!现在是什么时刻了?”她吓了一跳,天呀?太耽溺于情欲,这下非被向景天念死。
                 看看窗外的光度。石拓回道:“晌午了吧!”
                 “哦!惨了,真的会被骂到臭头。”忍着全身酸痛,龙烟尝到苦果地想下床着衣。
                 “烟烟,你受伤了。”石拓指着她大腿间流下的血迹,神色变得很紧张。
                 她没好气地横睨他。“这不是受伤,落红你有没有听过?女人第一次做这种事都会有。”
                 “你也是第一次。”和他一样嘛!他了解了。
                 “我若不是第一次,你八成要哭死。”龙烟没好气地说。笨石头就笨石头,傻呼呼地摆着一张蠢脸。
                 “为什么?”
                 她快要晕倒了,他居然问为什么,发烧没把他变聪明,反而把他变得更愚笨了。
                 “你要我陪别的男人上床吗?”她干脆直接说了出来,一刀给他俐落了结。
                 石拓一听脸色大变。“不行,你是我的烟烟,谁都不许碰。”她的话惊得他马上跳下床搂紧她,不顾本身的赤裸。
                 “所以你是第一个呀,也是惟一的一个。现在把手放开去穿上衣服,咱们得赶路了。”
                 龙烟的话提醒他现在的糗态,并为自己莫须有的醋味感到不好意思。手一松,照她的嘱咐穿上衣服。
                 “烟烟,你不会离开我吧?”这算是危机意识作祟吗?石拓很不安地问道。
                 “放心,石头,我会负责任,毕竟始乱终弃的罪名我不想担。”她淘气地朝他眨眨眼。
                 “你哦,就会欺负我。”他抱着她在唇上落下一吻。“”我会负责“是男人的台词,你不能抢着说。”
                 “好吧!我同情你没人要,勉强让你负责。”她故意说得很委屈,嘴角露出贼兮兮的笑。
                 “烟烟,你……”爱上这样的她,石拓只有认栽的份,谁教他被她给“买”断终身。
                 “少装无奈的表情,走吧!京城有人等着我这位大神医降临呢!”她欺压他是他三生有幸的福气。
                 “是,主人。”他幽默地说。
                 ★★★
                 由于前天的纵欲,龙烟终于知道会有什么报应,她的四肢酸痛不堪,受着无形的折磨。反观石拓的惬意轻松,她心里十分不平衡,忍不住想找碴。
                 “石头,我脚痛,你背我。”
                 “好。”他依言地蹲下去,不在乎路人的眼光。
                 “石头,我要吃桂花糕。”
                 “好,我去买。”他空出一只手,向卖桂花糕的大婶买了一堆糕饼。
                 “石头,我热,买把伞来遮遮阳吧!”
                 “好。马上买。”他绕进店家买把伞,大白天的为女人打伞。
                 好好好,除了这个字没别的话好回吗?他愈是顺从她愈是不甘心。
                 “石头,我们以后养头狼当宠物好不好?”
                 “好。狼很可爱。”
                 “石头,我们以后养窝小鸡,等她们长大你来宰好不好?”
                 “好。我杀鸡。”
                 “石头,我们以后生一百个孩子好不好?”
                 “好。你生我养。”他不暇思索地点头附议。
                 “好你的头啦!就算我一年生两个也要生五十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听。”她很不讲理地拍他后脑勺。
                 太没天理了,当她浑身难受时,他却生龙活虎壮得像条牛,教人看了就一肚火,实在很想“凌虐”他。所谓己所不欲,广施于人;已溺人也要溺,大家一起下地狱好做邻居。
                 “是你说要生一百个。”他小声地嘀咕着。
                 “你说什么?”她声音一提。
                 石拓赶紧猛摇头。“我什么都没说。”她出手很重,他可不想再挨巴掌。
                 就这么安静一会,龙烟趴在他的背上,愈想愈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受苦的总是女人,而男人是享受的一方?因此她的舌头又开始造反。
                 “石头,你会不会一辈子都听我的话?”她边说边拉他的耳朵玩。
                 “会。”他肯定地说。
                 “石头,我会不会很重?”她想也许该减个肥。
                 “会。呃!不会。”他自觉失言,连忙补救。
                 哼!拗得快,龙烟本想敲他脑袋的手指停在他头上半寸。“你会养小老婆吗?”
                 这下石拓学聪明了。“烟烟,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有两心,你为什么要问?”
                 “我……我无聊嘛!”她还真的无聊,在大街上和男人打打闹闹。
                 “烟烟,你心情不好是不是?”他终于察觉她语气中的一丝异样。
                 龙烟把脸靠近他的耳后,用很哀怨的声音说道:“人家全身骨头都快散掉了。”
                 “怎么会,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大夫。”石拓紧张了起来,该不会被他传染上风寒吧!
                 该死的笨蛋,那么希望她生病吗?“我没病,我……”龙烟在他耳根咬咬小私语。
                 看他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表情,她觉得自己像狠心的恶婆婆,正在欺陵怯弱的小可怜。
                 想到这,她不由得取笑自己的傻气,竟幼稚到拿两情相悦的房事来呕气,若她不想要大可开口喊停,就算会要了他命,他也会全然忍受非人的折磨。
                 且就她的良知而言,欺负笨蛋好象不太光明磊落,不知道算不算“犯罪”?
                 “烟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笨手笨脚又不会说话也没你聪明,你要是生气就别憋着,尽管打我消气。”
                 天呀!她怎么突然会有罪恶感?咦,罪恶感?她的体内基因中有这种细胞存在吗?
                 龙烟发觉自己不可思议之处。
                 “我没有生气,只是赶路赶得有点心浮气躁,看你像无事人般自若,心里不太舒坦想找人发泄,你是无辜的受害者。”奇怪,听起来好象道歉。完了,她发现自己变善良了,真是太可怕的恶梦。
                 “没关系,烟烟,不痛快就朝我发泄,只要你快乐就好。”他担心她可别闷出病才好。
                 快乐!这个傻石头,一股甜甜蜜蜜的窝心感袭上龙烟的心坎。“我爱你,石头。”
                 “你爱……呵……呵,我也好爱你。”石拓笑得好开心,嘴巴都阖不拢。
                 虽然两人已有肌肤之亲,他也认定她是他今生惟一的妻子,但是心中总有一丝不踏实,生怕笨拙的自己配不上美好的她。但她一句“我爱你”像一剂定心丸,稳定他不安的心,让他笑得像傻子一般。
                 瞧他乐的,龙烟一巴掌拍下去,狠狠止住他的傻笑。“左转那户朱门就是宁南王府,你给我安分地听话。”
                 “好。”这句话他说得最有心,因为他很高兴烟烟说爱他。
                 长安城的百姓都以诡异的眼神,注视这对旁若无人的爱侣沿街打情骂俏,心里想着,真是伤风败俗、不伦不类的野男女。但却没人上前指责他们有违礼教,谁教他们男俊女俏美得教人想画下来,谁也舍不得去破坏这幅美景。
                 ★★★
                 向景天诅咒着从王妃房里出来,在他口中被念到耳朵长茧的女人,就是那个不负责又无耻开溜的龙烟。死烟臭烟赖皮烟,到底死到哪座乱葬岗,爬也应该爬到了,不然幽魂也该回来报个讯,让人知道她死得其所。
                 王妃的情况一直恶化下去,照御医的说法恐怕熬不到今夜子时,她要再赶不回王府,就得替王妃送终,顺便附送上老王爷的命一条。
                 以前他不太相信男人会只专情一名女子。但自从他家那位老大开窍后,他的身边竟陆陆续续出现痴情部队,每个男人都死忠的只守着一个女人就心满意足。当然他也不例外。现在又碰上深情不悔的老王爷,看来人间最多情。
                 向景天走着走着,远远瞧见李旸背上驼着什么,好象是名女子,那女子身影挺眼熟的。咦,李旸的伤好了吗?昨天他的伤口又不小心裂开,应该待在床上养伤才是,怎么有体力背女人?
                 “李旸,你不要命了,受重伤还想着玩女人,你是见不得我轻松一下是不是?”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李旸。”石拓第三十七次向人解释。
                 向景天看了一眼,轻轻朝他胸口送上一拳。“你还玩,我又不是瞎子。”
                 “我真的不是李旸,只是长得很像而已。”石拓再次解释,不懂怎么每个人都会错认。从他一站在大门口起,门口的管事以至府内的奴婢、仆从,一见到他的面就恭敬地行礼作揖,不论他怎么解释都没用。只是大家都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眼光看他,好象他生了什么怪病。
                 “去你的李旸,你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你要是不叫做李旸,我向景天三个字都可以倒着念。”向景天才不吃那一套,想唬谁,他明明是李旸。石拓背上的龙烟开口说:“天景向,嗯!这个名字好,我喜欢。”倒着念也不错。
                 向景天眼一玻В胺淼匦表乇成系牧獭!班。∈俏已刍耍趺纯醇塘笮〗阍谀腥松砩希俊�
                 “你刚不是说自己是瞎子,恭喜你恢复光明。”她拍拍石拓的肩膀,示意要他放她下来。
                 “原来你有脚呀,我还以为老天开眼,废了那双爱”走路“的马腿。”可耻,真可耻,向景天觉得她居然偷溜,真是可耻到极点。
                 龙烟也反讽回去,“一个月不见,你的嘴巴还是那么臭,起床没清洗嘴巴吗?还是吃了大蒜?”
                 眼尖的向景天阴阴地勾着唇角讪笑。“哎唷!你在哪爱的”重伤“,神医耶?怎么不治治脖子上的青青紫紫。”看来最后一座冰山终于销出去了,就不知是哪位可怜的男人得标,他先为无辜的“被害者”掬一把清泪。
                 “你管我。”龙烟在心里砍向景天千百刀。“王府的情况如何?死了几个人?”
                 “你讲话一定要这么冷血吗?李旸没告诉你呀!”向景天还是认为石拓是李旸本尊。
                 龙烟把石拓拉到他眼前。“你看看他和李旸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向景天气急败坏地说:“拜托,都什么节骨眼了,你和李旸在玩什么把戏?”李旸不就是李旸,哪有不一样的地方?
                 眼睛鼻子的位子也没移呀,肤色可以造假,看起来深暗了,还有脸色红润……脸色红润?!他是吃了灵丹妙药还是神仙下凡使了仙术,刚刚还病恹恹地下不了床,现在倒像没事人一般。烟的医术虽然了得,但他伤得太严重了,不可能在短期间完全治愈。
                 “我叫石拓,不是你口中的李旸。”石拓再次澄清道。
                 石头?!随口编个名字也要编得象样点。“烟,我最近肝火上升,你不要玩得太过分。”向景天眼睛看着石拓却跟龙烟说话,暗示自己脾气有点失控。
                 “李旸的伤口位置?”挑挑眉,龙烟不怕他发火。
                 “胸口。”向景天道,心中嘀咕,难道她又想搞鬼?
                 她微笑地点点头。“希望你把下巴扶好。石头,把上衣脱了。”
                 “好。”石拓没有迟疑地解开衣襟。
                 “不,不用了,我相信。”向景天举起手臂阻止。
                 本来他是不相信世上有两个李旸,但是受礼教拘束的李旸不可能当众宽衣,而且也太……听话了。再仔细一瞧,这人有一股山野憨直的味道,是文质彬彬的李旸所没有的。
                 “石头,把衣服穿好。”龙烟转头看看向景天。“天景向,以后你们家少了个向氏子孙喽!”
                 “你……好男不与恶女斗。”向景天语塞。那个李旸……不,石头真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你从哪找来的愣石头?”
                 “天机不可泄漏。”龙烟故作坤秘。
                 去她的天机。不过……向景天沉吟道:“你认不认为他长得像李旸,是不是老王爷在外面偷生的?”私生子也长得未免太像了。
                 龙烟啐道:“我看你才是向家抱错的小孩,你不会猜是孪生子吗?”死狐狸头,开口没一句正经。
                 “他是李旸的双生兄弟?”嗯!有可能。向景天也怀疑起来。
                 “这得问问老王爷,石头失去五岁以前的记忆,不记得自己姓什名啥。”在心里她已认定石拓是宁南王府的人。
                 “喔,失忆呀!”好玩了,不知道拿石头砸他会不会恢复记忆?向景天有些坏心地想着。
                 一看他贼眼发光,龙烟用指甲猜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若你想尝尝银针的滋味,大可拿他当实验品。”
                 “你好奸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人烟,玩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向景天像要不到玩具的小孩。
                 “我命好。”她扬起下巴挑衅。
                 也许是母子天性连心,石拓似乎能在王府内感受到王妃的苦痛,不需要人指点,自然而然地走向王妃的房间。
                 “喂!石头,你要去哪里?”龙烟唤着。
                 她和向景天相视一望,看着他行进的方向,不约而同地露出明了的神色。
                 ★★★
                 老王爷满脸憔悴,怆然地凝视爱妻,数日来不曾离开床沿半步,下人们十分忧心他的身子会挺不住,经多方劝阻无效后众人更加惶虑。
                 “爹,我看娘是撑不过今晚,还是早点打理娘的身后事,免得她走得不安心。”李显阡装模作样地猛扮孝子。
                 这几日他常在老王爷身侧嘘寒问暖,假意悲痛地为王妃祈福,希望她能早点康健,藉以拢络老王爷的心,将王位传给他。
                 “不会的,臻儿她不会有事。”他们夫妻相伴数十寒暑,但求白首终老。
                 “生老病死仍人之常情,谁都强求不得,你要看开点。”李显阡倒希望老王爷看不开更好,早死早超生,不要老是霸着王爷的位子。
                 老王爷语声沙哑地说道:“你再吩咐下人们去找,只要龙姑娘及时赶回,你娘就有救了。”
                 “孩儿已经发动全府的人手,甚至还调动御林军四下寻人都未有所斩获,我想来不及了。”李显阡的眼底闪着诡谲的精光,嘴上说得活灵活现,其实私底下他不许任何下人出府,连御医常常被阻拦在外,不得其门而入。
                 “王爷,要不要奴婢先替王妃穿上素净的衣物。”一旁的侍女李静玉在身后帮腔。
                 老王爷生气地一吼。“谁敢动我的爱妃,她绝不会舍我而去。”王妃呼吸虽微弱,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信救不回。
                 李静玉垂下头,卑微的态度下有着一丝难掩的轻蔑。
                 李静玉是李显阡的亲妹妹,当年李显阡被过继在宁南王名下时,她尚未出生。直到数年前因家乡闹水荒,她才照父母的遗命前来投靠李显阡。但因怕自己的存在会危及李显阡的继承权,所以一直以侍女身分待在府中。
                 在李静玉刚来王府那段时日,对二世子李旸颇为倾慕,三番两次借故靠近他,以暗示手法来倾诉她的情意。可李旸若不是视若无睹,就是有意回避,明摆着要拒绝她。
                 不死心的她甚至不惜买通李旸的侍童,在深夜偷偷潜入他房中,企图与他同床共寝、共效于飞。谁知他一察觉有人在身侧,立刻严辞厉声地赶她出房,不许她在他周围出没。
                 被拒绝的羞辱她永生难忘,因此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李显阡耳边挑拨,再加上李显阡本身私心重,稍微挑拨就如火烧燎原般展开一连串夺位的阴谋。
                 “从现在起,本王不想再听到对王妃不敬的话语,谁都一样。”老王爷认为只要不去听,一切就尚好。
                 “是,王爷。”
                 “是,爹。”
                 两人虚伪地应允,眼底交换着冷酷的寒意。
                 一道高大的黑影蓦然进入,李显阡眼神立沉,诧异地惊呼,“旸弟。”
                 耳中传来大儿子的呼声,老王爷略微抬抬眼睫。“旸儿,你为什么不听话,好好地床上养伤呢?”
                 “我不是李……”石拓的解释尚未完就被随后进入的人打断。
                 “王爷,别来无恙。”龙烟道。
                 “龙姑娘!”
                 老王爷喜出望外地红了眼眶,连忙迎了上去,因而忽略了李显阡眼中充满恨意的阴沉,以及石拓略显陌生的神色,还有李静玉乍见龙烟时扭曲的嫉恨脸孔。
                 但最后入房的向景天将这一切全收入眼底,露出极富玩兴的有趣笑容。
                 第八章房内是一片静谧,静得连羽毛落地的声响都几近可闻,各怀心事的众人围在花厅内的门旁,注视着神色凝重的女子。
                 龙烟按着王妃的脉门细切,感到一股紊乱的气息在四下奔窜。说是病嘛,她诊不出病因,若以中毒论,她也看不出有中毒迹象对象,而是用外在根据来进行推论的方法考察对象。,所以眉宇不展,苦思良策。
                 就在她苦思不解正打算放弃时,指腹下的脉动出现不正常蠕糯行,似有异物在王妃体内寄生。当下她眉头一舒,找到症头了。
                 “王爷,我想我知道王妃身患何疾。”龙烟心想,这下手之人真歹毒,完全不留生路。
                 “你知道?!”李显阡比老王爷先一步出声,一脸错愕的表情令人质疑。
                 正常人会是喜悦或是惊讶的反应,但绝不是错愕,老王爷因此怀疑在心,对他起了防备之心。
                 “大世子,你好象不认同小女子的医术?”抱歉,坏了好事,龙烟用眼神传送这个讯息。
                 李显阡不愧是奸邪之人,马上换了一张面具戴上。“我是怕你诊断错误,枉送我娘亲的性命。”
                 “我都还没说王妃生得什么病,你就一口咬定我误诊,难不成你不想王妃早日清醒?”他再坏也没有自己坏功高深。龙烟可是有恃无恐。
                 “十数字御医都说我娘亲药石罔然,全不知是何病因,你才把了一下脉就能得知我娘所患何症?”李显阡质疑道。
                 龙烟故作轻松地说:“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同样是死,不试试有违医者父母心呀!”
                 李显阡对她恨得牙痒痒,但懂得时势暂不予我,于是适时鸣金收兵。“那就有劳龙姑娘为我娘医治。”
                 早说不就得了,拖拖拉拉真瞥扭。龙烟宣布道:“好吧!我试试看能给你们一个死王妃还是活王妃。”
                 “龙姑娘,你……”老王爷一听个“死”字,立即六神无主。“求你一定要救臻儿。”
                 “王爷,你还信不过民女吗?我保证还你一位完整无缺的爱妃。”她知道老王爷是事关己则乱。
                 接着她从怀中取出蓝色瓷瓶,倒出些许紫色粉末混在水里,强权入王妃的口中,再施以内力将药性逼散,使其恢复体力,以便进行下一波更艰难的工作。
                 不一会儿,王妃的脸色渐趋红润,呼吸平缓如正常般,只是眼皮自始至终都未睁开。
                 “龙姑娘,臻儿怎么还没醒来?”老王爷看爱妻现在的样子像在熟睡,不复刚才的苍白削瘦感。
                 她龙烟想要回答,李显阡抢在她面前冷冷地说道:“没本事就别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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