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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亨的秘密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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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慕文努努嘴,“在你桌上。”
阎凯起身拿过那堆资料,一张一张地翻阅着。
看着阎凯严肃认真的表情,展慕文好奇地问:“你调查北方企业做什么?是不是和那位姓薛的女人有关?”
阎凯缓缓抬起头来,“你听见什么了?”
“大家都在说阎凯已经结婚了,新娘就是那个姓薛的女人,而且你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儿,是不是?”
“没错,我是有一个女儿,但她今年虚岁五岁,不是三岁,至于结婚倒是没有。”
“你没有结婚?那怎么会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难道你们……”
“没错,我和薛情早就认识,只不过以前她是我的情人,现在变成我的情妇罢了。”
“薛情?她叫薛情?”
“嗯,她叫薛情,北方企业的二小姐。”
展慕文一愣,“北方企业的二小姐?怎么可能?如果她是名门闺秀,为什么会到酒廊执壶卖笑,而且还成了你的……情妇?”
“她虽是薛家二小姐,却是小老婆所生,因此在薛家根本没什么地位可言,尤其薛敬死后,大权落入薛恒手中,她在薛家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小可怜,算不上什么大小姐。”展慕文感兴趣地瞪大眼睛,听着阎凯说出薛家人内斗的经过。
原来北方企业董事长,也就是薛情的父亲前前后后一共娶了四个老婆,四个老婆又分别生下薛恒、薛军、薛攸三个儿子,和薛冰、薛情两个女儿,薛情则是第四个老婆所生的。
这三男二女个性上有着南辕北辙的差异,彼此更是水火不容,为了争夺北方企业庞大的家产,兄弟间明争暗斗。而薛敬死后,更将薛家兄妹间的恶斗推上白热化,使得薛敬死亡近五年,却始终没有下葬,而一直停放在冰柜中,无法入土为安。
“喔?那你是怎么认识薛情的?我听说薛家和阎家素来不合,你明知她是薛敬的女儿,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而且还闹得轰轰烈烈,上了报纸头条新闻呢?”展慕文一直都知道阎凯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却从未听他提起。
阎凯神色一黯,脑海里缓缓浮现那段充满快乐与痛苦的过去。
“我和她是在一场舞会里认识的,那时她刚从美国回来,清丽脱俗得犹如一朵空谷百合,令人心动。我看多了美丽却矫饰的名门闺秀,从没见过像她一样有着女人的性感妩媚、又兼具少女的纯洁天真,所以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她!”
展慕文同意的点头,虽然只见过薛情一次,而且是在昏黄不见天日的酒廊,但她的美依然令人惊心动魄,因此他可以理解阎凯为何会对她一见钟情,换成自己,只怕也会当场跌人情网,难以自拔。
“但你们两家是世仇,不论是国内投资或国外市场,都竞争得很厉害,你们的事被允许吗?”
“当然不被允许,而且那时候薛敬的几个老婆彼此明争暗斗,连带几个子女也互不相容,甚至彼此监视,好等着随时抓住对小辫子痛整一顿。所以我和薛情的事,自然在薛家引起轩然大波,其中以薛情的母亲反对得最激烈。”
“因为薛情和你在一起,会危及她在薛家的地位,为了让自己能得到更多的权势,她自然会大加拦阻,极力反对。”
“没错,薛情的母亲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可以从一名酒店的陪酒女郎,摇身变为企业家夫人,可见其手段之厉害。她为了彻底巩固自己在薛家的地位,不惜出卖女儿,想将薛情嫁给关西集团的少东钟高齐,以笼络两家关系。”
“薛情答应了?”
“没有,她要我带她私奔。”
“私奔?”展慕文不禁张大嘴,这年头还有“私奔’’二字存在吗?还有人会做私奔这种事吗?
“很难相信,是不是?但她确实这么告诉我的,而我也答应了。”“你答应了?”展慕文下巴都快掉了,看不出来阎凯居然还是个浪漫的多情种。“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分开?”
“为了我父亲过世!”
“我不懂,你父亲过世和薛情有什么关系……”展慕文陡然住口,他猛地想起阎凯是怎么脱离阎家,又是怎么一手建造东联集团的,“阎凯,难道说……”
阎凯苦笑一声,“别惊讶,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所深爱的女人,我不惜付出一切,想保护、照顾她一辈子的女人,居然在看到我一无所有后,背叛我嫁给一个她口口声声说不嫁的男人!”
当年阎凯的父亲因飞机失事,意外死亡。
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整个阎家乱成一团,而阎凯的大哥阎俊,趁着众人忙于处理后事之际,以瞒天过海、神鬼不觉的手法,将阎氏企业如数转移到自己名下。使得阎凯在一夜间不仅尝到失亲之痛,还变得一无所有,除了一间阎俊不要的破公司外,就是当年还在英国读书的妹妹阎馨。
“我实在很难相信薛情她会如此无情。”
“她不无情,还没心、没肺。”阎凯面无表情的看着展慕文,“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和薛情原本计划想一起自杀的!”
“自杀?你和薛情想自杀殉情?”
“嗯!我们说好了,要在某一天的某个时间一起服药自杀。我做了,我真的在那天了五十颗安眠药,打算到黄泉路上等她,想不到她非但没来,还怀着我的女儿嫁给钟高齐为妻!”
展慕文吃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阿凯,我……”
阎凯的视线落在遥远的另一端,声音中含着一丝痛苦,“很傻、很笨的我,是不是?世界上大概找不到像我一样笨的男人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女人的话,真是可笑。”
“阿凯,你还爱她吗?否则你怎么会到酒廊花钱为她赎身,还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爱?也许吧。不过我会把她留下来不单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丫丫。”“丫丫?你那五年来从未见过面的女儿是吧?”
“没错。”提起丫丫,阎凯晦暗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她好漂亮、好甜,长得和阎馨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过比阎馨机灵多了,可惜……”
“可惜她有心脏病是吗?”
“你怎么知道?”
“你阎大总裁的新闻,想不知道都不可能,知道报纸怎么写的吗?”见阎凯摇头,展幕文继续说:“天伦喜剧,阎凯认女;阔别五年的旧情人相逢,却是在药水味蔓延时。如何?很贴切吧?”
阎凯不觉莞尔一笑。
“老天,真佩服这些新闻记者扒粪的功夫,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得滴水不漏,封锁一切消息,想不到他们还是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新闻记本来就对这种消息特别感兴趣,你突然出现在医院里,不教他们挤破头才怪!对了,报纸上说,你和薛情不久后会结婚,这是真的吗?”
阎凯的笑容骤然凝结在脸上。
“结婚?”
“难道不是?”
“我不可能娶她,如果我要娶她那是在五年前,而不是五年后的今天,况且我永远忘不了她曾经那样背叛过我!”“但是丫丫总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你不希望她长大后发现,自己母亲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情妇吧?”
阎凯默然了。他静静站在原地沉思,久久之后才说:“只要她不再背叛我,不再把丫丫藏起来的话,也许我可以考虑给她一个名分。”
第五章
“丫丫乖,再把这一口稀饭吃了,好不好?”薛情好声好气低声哄着女儿,用汤匙舀起饭碗里还剩一大半的糙米排骨粥。
这是丫丫最喜欢吃的东西,加上她的伤口正在愈合,需要吃点营养的食品,所以薛情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忙了半天,赶在早上会客时间内提来给小丫丫吃。
哪知小丫丫正因为心爱的巧虎不见了而闹别扭不吃东西,直嚷着要巧虎,任凭薛情怎么说破嘴,怎么拿阎凯买的一堆娃娃给她都没有用,小丫头就是只要巧虎。
“不要,我只要巧虎。妈咪,你帮我把巧虎找回来好不好?”丫丫嘟着嘴,红着眼睛哀求,她已经哭了一个早上,哭得薛情心疼极了。
“丫丫乖,你吃完这些稀饭,妈咪就回家去帮你找巧虎,嗯?”在薛情和丫丫的住处里,还有一只巧虎,既然医院的这只不见了,她只好回家拿另一只来。
因为丫丫非常非常喜欢巧虎,每天都对巧虎又亲又搂,睡觉时还要巧虎陪伴才睡得着,现在巧虎不见了,自然会让小丫丫难过得吃不下饭。
“妈咪,丫丫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丫丫好想巧虎喔。”
“不行,外面有虎姑婆,会把丫丫抓走,到时候丫丫就看不到妈咪了。”
“丫丫已经不痛痛了,虎姑婆来,丫丫会很努力很努力跑,这样虎姑婆就抓不到丫丫了!妈咪,求求你、拜托你,好不好?”
从一个月半前的手术到现在,丫丫的情况非常良好,既没有并发症,伤口的愈合也比预估来得快,连医生都说丫丫是他见过最合作、恢复最快的小病人。只是这个小病人现在似乎不太合作,直吵着要跟母亲回家见巧虎。
薛情摇头笑笑,“还是不行,医生叔叔交代过,丫丫不能到外面乱跑,因为丫丫还没有完全好,万一走到一半就痛痛,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叫爸爸来啊!爸爸有好大的车车,万一丫丫又痛痛,爸爸就可以送丫丫回来医生叔叔这里啊?”
薛情一愣,惊讶于女儿的机灵。没错,万一有状况,阎凯的确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将她们送回来,但是他肯吗?
阎凯视丫丫如宝贝,除了物质上的不虞匮乏外,他还派了些保镖来负责丫丫的安全,说是这样可以保护丫丫不受那些好奇的新闻记者骚扰,但薛情知道,这其实是为了防止她带走丫丫。
对此,薛情只能装作不知道,以实际行动来向阎凯证实,她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就不会再改变心意。但心底却对阎凯不相信自己感到伤心,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阎凯相信呢?如果告诉他实情,他会相信自己吗?
不,对现在的阎凯来说,她只是个为他暖床的情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更加把她当妓女看的,老天,她到底该怎么办?
“妈咪,好不好?我们找爸爸来,一起回家把巧虎带来,可不可以?”丫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哀求,泪水似乎随时会滚下来,看得薛情心有不舍。
“丫丫,听妈咪说,妈咪现在就回家找巧虎来陪你,你乖乖在这里等妈咪,好不好?”随意收拾一下碗筷,她对着看护说:“林小姐,请你照顾丫丫,我去去就回来。”
“不要,妈咪,我要跟你去,丫丫要跟你去!”丫丫见状立时大哭大闹起来,同时掀开被子赤脚跑下来揪住薛情的衣角,“妈咪,我要跟你去,我要跟你去!”
“丫丫乖,丫丫听话,妈咪马上回来喔……”薛情蹲下身子搂着哭泣的丫丫安慰道。
“我不管,我要跟你去!”
“丫丫,妈咪……”
“妈咪是不是不要丫丫了?所以想把丫丫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家?”
薛情一听,整颗心揪成一团,“丫丫,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咪只有你一个宝贝啊!”
“那就带丫丫回家,丫丫好想回家,丫丫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好不好?”
薛情的泪不听话地在眼眶里打转,原来她的宝贝想回家了。是啊!小丫丫已经在医院里住多久了?从发病、治疗、到开刀、休息,前前后后恐怕将近三个月时间,难怪怎么说都吵着要跟去。
薛情心软了,她告诉看护:“林小姐,帮我请周医师过来好吗?我想问问他的意见,看丫丫能不能出去走走。”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他仔细检查过丫丫的伤口后点头道:“其实丫丫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阎先生爱女心切,所以又多住好些天。没关系,你带她出去走走,可怜她小小年纪就在医院住这么久,一定闷坏了。”
听见医生叔叔的话,丫丫高兴地对母亲又亲又抱,“医生叔叔说可以,那现在丫丫可不可以跟妈咪回家了?”
薛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妈咪带你回家看巧虎,可是只能一下下喔,一下下后,就要马上回来,知道吗?而且我们要先打电话跟爸爸。”
“知道!”丫丫乖巧地点头,亲热地搂着母亲的脖子不肯下来。
替丫丫换上衣服,薛情牵着她的手走到医院外面,拿出阎凯办给她的大哥大准备通知他。哪知阎凯不在公司,而他的大哥大又一直处于收不到讯号的状态,薛情只好放弃,反正只去一下子就回来,他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顺手招了辆计程车,母女两人上车后,直奔她们位在台北一处旧社区的小公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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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一股霉味迎面而来,薛情先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后,才带着丫丫到房间里找她心爱的巧虎。
一看到巧虎,丫丫高兴地抱着它又亲又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开始和巧虎说起话来。
薛情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她实在不懂,丫丫怎么会那么喜欢巧虎呢?“丫丫,你在这里和巧虎玩,妈咪去收拾东西。”
既然已经回来了,薛情就想顺便收拾一些衣物带去阎凯别墅。因为阎凯虽然帮她和丫丫买了整整两大衣橱的衣服,但不知怎地,薛情就是穿不惯那些名牌服饰,她还是喜欢自己这几年来在地摊和夜市所买的轻便衣服,那让她觉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也许她天生就不是当大小姐的料吧!
将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箱中,接着又收拾了几样丫丫的玩具,正想再拿几件丫丫的衣服时,客厅忽然传来丫丫大喊的声音——“爸爸!”
薛情微微一怔,急忙丢下衣服跑到客厅一看,果然看见阎凯正蹲着身子和丫丫说话。
“阿凯,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小谢告诉我,你带着丫丫坐计程车离开医院。”阎凯站起身,一脸阴沉。
小谢是阎凯请来保护丫丫的保镖,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附近,偏偏薛情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记这个尽职的保镖。
“对不起,我忘了……”
阎凯冷然瞅着她,声音轻到近乎危险:“忘了?如果不是小谢一路开车追过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带着丫丫离开?”
“不,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你看,我收了好多东西要……”薛情猛然住口,因为床上那堆散乱的衣物,以及整理好的行李箱,实在像极了她们母女正准备逃亡的样子。“阿凯,你听我说……”
可阎凯根本不想听她解释,他一步步逼近薛情,眼里写满风暴,“你完全不顾我的感觉,也完全不管丫丫才动完手术,就急着想带她离开,你是不是在利用我,等利用完,就打算把丫丫藏起来,再把我一脚开?”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可以,我才带着丫丫回来拿东西,而且我也打过电话,可是你的大哥大老是收不到讯号,我……’’
“是吗?”阎凯冷冷一哼,转头对站在门口的保镖说:“小谢,你先带丫丫回医院。记得,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看丫丫,知道吗?”
“阿凯,你不能这样做,丫丫是我的女儿……”眼看丫丫要被保镖带走,薛情急忙抓住阎凯的手要解释。
阎凯用力推开薛情,力道之大,使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当你私自的想从医院带走丫丫时,你就没有资格再当丫丫的母亲。小谢,把丫丫带回医院,同时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她!”
“丫丫,丫丫!”
薛情冲到门口想抢回女儿,却被阎凯一把拦住去路,同时恶狠狠地揪住她的手。“我不准你再接近丫丫,听到了吗?”
小丫丫看到母亲被父亲欺负,顿时又哭又叫,小手拼命捶打着小谢,却还是被带走了,“放开妈咪,你放开妈咪!”
“丫丫,丫丫!”目送女儿被带走,薛情忍不住痛哭失声,“阿凯,你不能这样做,丫丫是我的宝贝,你不能这样做……”
阎凯一脚把门踢上,猛地拖起薛情将她摔在床上,庞大的身躯重重压住她,“我不能这样做?当你想带着丫丫离开时,我为什么还不能这样做?难道我要任由你再一次带着我的女儿投入别的男人怀抱?”
“不,我没有,我没有……”薛情不住的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阿凯,你让我见丫丫,让我见丫丫,好不好?”
“我不会再让你见她,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带走她,你死心吧!”阎凯低吼着,霸道又满含怒气的唇用力吸吮她的,蹂躏着她的无助、她的怯弱和她的甜美。
“不要,不要!”薛情努力想推开阎凯加诸在身上的重量,奈何他铁臂如山,丝毫撼动不得,而且阎凯微微一用力,便撕开了她的上衣,露出穿着蕾丝内衣的一大片雪白。她惊慌地想阻止他,“你要做什么?”
阎凯冷冷地一撇嘴,单手扯下内衣,让她美丽尖挺的双峰毫无遮蔽地展现在眼前,“做什么?我要惩罚你,惩罚到你永远不敢再做出这种事来!”
“不,你不能这样,不能……”薛情的话淹没在阎凯的唇瓣间。
他的舌尖探入她嘴里,肆无忌惮的纠缠着,而他的手更是尽情揉弄着那畏缩的乳尖,直到它们在他手中挺立、绽放,他这才满意地送入嘴啃咬、舔舐。
薛情禁不住他所带来的一波波热潮,娇躯轻颤着,小嘴张得大大的,彷佛随时会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着。
突然,阎凯轻轻一扯,拉下她身上的长裙,隔着裤爱抚着她腿间的灼热。
“啊!”薛情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微微的呻吟声逸口而出,赤裸的胸脯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着。
看着身下女人被情欲所燃烧的样子,阎凯的眼睛冷酷地眯成一条线,他推开底裤,手指熟练地来回轻旋着,一寸寸往欲望中心移去,然后趁着薛情已然失神之际,滑人那湿润紧实的谷地里,一进一出,极有韵律地挑逗着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薛情浑身颤抖不已,小腹间的热流不住往上窜烧,逗得她满身香汗、欲火难耐,急于想要阎凯的充实,“阿凯,求你……”
阎凯陡然止住所有的挑逗,略略撑起身子瞪着早被欲火焚身的薛情,“求我什么?”
“求你……爱我……”薛情的手攀住他的肩,身子微微向上弓起,渴望能得到更多,但阎凯却冷冷地放开她站起身。
“听听你刚刚淫荡的叫声,简直跟娼妓没两样,像没有丫丫会活不下去的样子吗?”
这番恶意又满含嘲弄的话,让薛情浑身的热情与血液瞬间消失凝固,老天,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阎凯,你……”她张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怯弱的身躯抖个不停。久久,她才开口:“我知道了!在你心里,你已经认定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任凭我怎么做,怎么爱丫丫,都无法改变你既定的想法。既然如此,我……我走,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你面前!”
“喔?那丫丫呢?你不是说没有她会活不下去吗?”
“我……我活不活得下去都没有关系了,只要丫丫活得健康、快乐就好了,而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她的,不是吗?”薛情无助地以手环抱住自己,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在胸前。
“你敢!”阎凯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皓腕怒吼:“你敢丢下丫丫一个人先走?”
她泪眼蒙胧的瞅着他,“为什么不敢?丫丫只要有你,就可以得到一个最好的生长环境,和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且你会让她接受全世界最好的教育,不是吗?不像跟我在一起,成天担心没有奶粉钱,没有医药费,甚至连学费都缴不出来……所以,我可以放心把丫丫交给你。”
阎凯听得是怒火高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想丢下
丫丫和他先走?他不会原谅她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
“你该死!”三两下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阎凯气冲冲地推倒薛情,不由分说的挺身而进,狂烈地占有她已然冰凉的身躯。
薛情咬着唇、忍着泪,像条死鱼般没有任何反应,任由阎凯在自己身体内冲刺。
突然,阎凯停下动作,并抽身离开薛情,“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我吗?你错了,你根本拒绝不了我。现在,我要你在我身下呻吟、低喘,我要你欲火难耐,一次次向我哀求,哀求我爱你!”
他俯下头,狂热的唇猛然贴近她的女性中心,撩拨着她潜藏的热情。
薛情因着这突来的挑逗而全身僵硬,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回应他,不能回应他!但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因为阎凯是那么了解她,是那么清楚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分反应,也知道怎么挑逗她,让她跌人茫茫欲海中无法自拔!
阎凯满意地扯扯嘴,手指轻抚着她腿间的一片湿润,然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躺,再抬高她的长腿,由右后方坚定狂野地占有她,因为这样他可以继续爱抚她的全身上下,让她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中,同时还可以欣赏她因情欲而失去克制的美丽脸庞。
事实证明阎凯是对的,薛情果真无法拒绝他,她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带动下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哭着哀求他给她,直到日暮西山,太阳将白云都染红了,薛情才疲倦地沉沉睡去,睡在阎凯温暖又霸道的胸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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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情漫无目的走在人群拥挤的冲道上,试着从满街的地摊和商店为女儿找一样生日礼物。
今天是丫丫五足岁生日,也是丫丫和阎凯相认后所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想当然耳,阎凯一定会大肆帮丫丫庆祝的。
果不其然,在阎凯阳明山的别墅中,几乎所有佣人一大早便忙进忙出,一下子准备蛋糕,一下子拿着一个又一个的礼物进门,忙得薛情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于是便借口帮丫丫买生日出来透透气、散散步。
从那天以后,阎凯真的没再让薛情照顾丫丫。不,正确的说,应该是没再让薛情单独和丫丫在一起。只要薛情想去医院时,阎凯必定会派人跟着,以防薛情又想带走丫丫,而这种情形,到丫丫出院回到阎家依然不变,薛情依旧不能单独和丫丫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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