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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s.辣情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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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砩稀!翱斓闳ソ樱 �
拿起内裤,督宣赫倏地起身把内裤穿上,他也知道一大早,除非是他母亲打来查……查房的,否则肯定是很紧急的事。
“等我,不要下床,我马上回来!”看着床上的娇美人儿,他恨不得一整天都和她窝在被子里。
看到仅穿着内裤的他,健壮的体格,完美的男性曲线,展露无遗……她羞怯怯地睐他一眼,双颊顿时浮现红云双飞。
当督宣赫再度回到她的房间,他已穿好衣服,严肃的神色中透着一丝愧疚。
“我要马上到医院去一趟。”他在浴室里找到正在刷牙的桑亚璃。
含着满口的牙膏泡沫,桑亚璃回过头,把牙刷从嘴里抽出,含含糊糊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督宣赫把衬衫扣子扣上后,回答她的问题:
“亮竹又自杀了。”
桑亚璃惊吓的愣住,呆呆的望着他。
“我现在就要去医院。”他说着,转身走。
桑亚璃急着跑了两步。“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两分钟,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好。”
语毕,她急急的冲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抓了毛巾胡乱的擦着脸。
两分钟后,她坐上他的车,心里忐忑不安的和他一同前往医院。
当两人赶到医院,督家两老早在医院里守候了许久。
“虽然没事了,但充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吕婉仪红着眼眶,心底着急的不得了。
“宣赫,人在我们医院里,你一定要确保亮竹平安无事。”督禹神色凝重,心头的担忧不亚于妻子。
“我先进去看看。”
“我……我可以进去吗?”
桑亚璃想跟着一起进入病房内,却让吕婉仪给挡下。
“亚璃,你别进去。主治医师说亮竹现在很虚弱,尽量不要进去吵她。你陪督伯母在这里坐一下,好吗?”吕婉仪拉着她的手。
桑亚璃和督宣赫两人的眼神交会了一下,他点点头,同意他母亲的说法,投射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他一个人径自进入病房内。
“督伯母……”
坐在吕婉仪身边,桑亚璃突然觉得有种罪恶感笼罩着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好似亮竹的自杀是因为她……
“亚璃,我真的禁不起亮竹再一次……”吕婉仪说着,低声哭了起来。“我真的很担心她……”
“督伯母,你……你别哭啊!”桑亚璃拍拍她的背。
“亚璃,督伯母求求你,你……答应让宣赫娶亮竹,好不好?”
似乎早预料到吕婉仪会这么要求她,桑亚璃并不觉得错愕,只是心头难免有着难受的感觉。
“督伯母,可是……我问过亮竹,她并没有想要嫁给宣赫。”月眉轻皱,桑亚璃心间的愁雾,愈积愈浓。
“亮竹一定是因为自己有重病在身,又知道你是宣赫的女朋友,才会那么说的,你也知道她很善良的,对不对?”
“我……”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是你的条件好,督伯母相信你可以再找到和宣赫一样好的男人,可是亮竹就不同了……”吕婉仪摸着鼻子,又哭了起来。“我也不想当一个自私的人,可是……”桑亚璃偷偷的看了督禹一眼,他神情木然的坐在一旁,没有反驳妻子的话,想必他们夫妻是同心的。
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她不想去找其他的男人,她也想呐喊,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嫁给督宣赫。
但是,她没有立场喊,生重病需要人呵护的不是她桑亚璃、自杀躺在病房内还未醒的也不是她。
“亚璃,亮竹小时候真的很喜欢宣赫,你就当是做一件善事,让宣赫娶亮竹,知道自己有丈夫在照顾,不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活着,我想亮竹就不会想自杀,她的求生意志会更强的。”吕婉仪恳求着。“亚璃,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黯然的垂眼,她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盘旋在胸口,面对一个和善的母亲,心底的抗议她实在嚷不出口。
寂静的长廊,只听见吕婉仪低泣的声音在飘扬,并排而坐的三人,谁也没再出声说一句话。
就在寂静吞噬了所有思绪之际,特等病房内的门突然推开,医师和护士神色仓皇的推着病床出来,一伙人推着病床跑。
戴着口罩的督宣赫,没时间和他们说上一句话,只看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桑亚璃一眼,便匆匆忙忙的跟着总医师一起走了。
“怎么了?”吕婉仪惊地起身,拉住一个走在最后的护士问。
“承小姐的心跳指数突然降低,院长说要赶快帮她做急救。”
闻言,吕婉仪险些晕厥,还好桑亚璃赶紧扶住她。“督伯母。”
“先坐下。”督禹扶着妻子坐回原位。
“如果完竹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对得起亮竹死去的父母……”吕婉仪哭倒在丈夫怀中。
桑亚璃眼一抬,忽地看见督禹眼中隐隐浮现一层泪雾。
“我要去看亮竹,亮竹……”吕婉仪匆忙地起身,一站起走了两步,人就晕了过去。
“督伯母。”
“婉仪——护士,有没有护士……快来呀!”
长廊上,只听见督禹悲痛和焦急的声音交错回旋。
为了承亮竹的个案,医院里破天荒的连开了三天的会议,三天里,督宣赫都睡在院长室内,一直到第四天,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和桑亚璃的爱的别墅。
“有人在家吗?”
一进门,他累瘫在沙发上,回应他的是Kiki猫咪咽喉的叫声。
垂下一只手,摸着Kiki的头,他喃喃的问:“Kiki,你的妈咪跑去哪里了?”
他累的侧过身,看到桌上有一张纸条,长手一伸,把纸条拿过来看。
原来亚璃回乡下去了,两天后会回来。看着她留言的日期,那她所谓的两天,不就是今天。
翻着腕表一看,都已经晚上十点了,她人怎么还没到家?
坐起身,他盯着贸言的纸条看了好一会儿,心头涌起愧疚,这三天来,他一直待在医院忙亮竹的事,亚璃一定是怕吵到他,才没打电话告诉他她要回乡下的事。
坐到电话旁,他抓起话筒,在号码键上按着她的手机号码,这么晚了,他很担心她的安危。
拨通了许久,她一直没有接听,就在他揪心扒肝、双眼紧闭时,那端的音乐声忽地换成他极想听到的声音。
“你在哪里?”
“没有在你心里吗?”
他叹笑一声。“我是问你,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好像迷路了……”
听她这么说,他紧张的问:“你人到台北了吗?”
“是啊,不过我迷路了。”
“你问一下路人,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这里没有路人,一个也没有……”
“你怎么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呢?”他坐不住,担忧的站起身,责备的口吻满是忧虑、担心。“你告诉我,附近有没有店家之类的?”
“好像有,不过蛮远的,看不到招牌写什么。”
“那你走过去问店家。”
“我很累,不想再走了。”
“亚璃,你……你在一个路人都没有的地方,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两道浓眉一拧,他又问:“那你告诉我,你站的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标志或者什么的。”
“这个嘛,有耶,我站在一户看起来应该是有钱的医院院长的家门口,大门的两旁有两排小松树……”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他笑斥着截断她的话。“桑亚璃,你这个顽皮鬼!”
说罢,他挂上电话,转身冲出门。
她就在门外,还骗他说她迷路了,害他一颗心提的老高,等会儿见到她,非得打她屁股一顿不可!
坐在门外的花台边,甫关上手机的桑亚璃,嘴角带着一抹心酸的甜蜜。
知道他关心她、担忧她迷路,她的心里存进了他的情意。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在她感受到他的关爱的同时,却更能体会他母亲和她说的话——如果亮竹也能和她一样感受到有人在关心她、照顾她,那她就不会有厌世的念头、就不会想自杀,她应该可以勇敢的活下去……“桑亚璃!”
打开大门,看到她坐在花台边,原本想骂她一顿,却抵不过思念的情绪,他一上前,把刚站起身的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我好想你!”满是胡渣的下颚,在她的发顶摩蹭着,沉着声表达他对她的思念。
他扎扎实实的拥抱,让她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只是她愈感受到幸福,就愈能了解亮竹的可怜、了解亮竹是多么需要幸福。
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她喜欢他给她的甜蜜,即使他给她的甜蜜,为她带来莫名的罪恶感,她还是不愿意放手。
她没有错、他也没错,而无辜的亮竹更没有错……
“你让我好担心!”
“是吗?我还以金我回乡下这两天,你会去另觅新欢呢!”她以轻松的口吻,打趣说道。
“两天我还守得住,更多天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他以和她同样的口吻回敬她。
“督宣赫,你给我老实一点!哎唷,我的脚。”
“怎么了?”
“我搭计程车回来时,计程车居然在前面抛锚,害我提了两大袋行李,走了好长一段路,我两只脚快酸死了。”说着,她又坐回花台边。
“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去载你?”
“我哪知道大院长、大总裁闲着在家等我。”
听出她话里满是讥讽的口气,他斜瞪她一眼,视线别向她带的两大袋行李,他纳闷的问:“你确定你是回乡下,不是去国外旅游?回乡下两天,需要带这么多东西?”
“你的用词需要修正。”她修改他的话。“我不是带两大袋行李回乡下,而是带两大袋行李回台北来。里面都是我奶奶给我的爱心,我一定得带。”
“我了解。”他点点头。“你还好吧?我扶你进去。”
“扶我?为什么不是抱我?我看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都会抱着脚受伤的女主角……”
“一定要这样吗?我不是很想当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不过为了你,我可以破例一次。”
语落,他弯身将她抱起,还装得一副快抱不动的吃力表情。“看来你回乡下两天,你奶奶煮了不少东西给你吃。”
她眯起了眼,斜睇着他。
被她一瞪,他笑着回复一派轻松自若的表情。“我是说,奶奶煮的好,你现在的身材纤合度,不会太瘦。”
“算你转的好!”她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肩膀。“别忘了外面还有两大袋的行李等着你。”
“我没忘,奶奶的爱心嘛,对不对!”
把她放到沙发上,他认命的再度走出去,将两大袋的行李提进来。
“你三天都睡在医院?才刚回来?”
听到他向她说这三天来他在忙的事,她其实看得出来他一脸疲惫样——把脚自他腿上抽回,她惭愧的垂着头。
“不酸了吗?另外一只脚伸上来,我再帮你按一按。”督宣赫一脸乐此不疲。他从来没帮女人按过小腿肚,以前常觉得男人帮女人按摩,是一件侮辱男性自首的事,但现在,他却体验到其中的……乐趣。
“不用了,你也很累了吧!”她看他一眼,赧颜汗下。
他这几天这么忙,她回乡下期间,还偷偷在心里抱怨过他一直都没打电话问候她,以为他是个没心没肝的臭男人。
“看到你,我就不累了。”坐近到她身边,他轻搂着她。
“那个……亮竹还好吧?”
这一次她之所以回乡下,除了真的很想念奶奶,有一半的因素是因为她在医院帮不上忙,不想让他分心,还有就是,她想暂时逃避他父母亲的柔情劝说,同时也希望自己换个空间把事情好好想清楚。
“她的病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不过她的情绪真的很低落……”
“对不起,我很没用,一直没问出她的心事。”
“别说这种话。我本来想尊重她,让她自愿性的把心事说出来,毕竟她有权不让我们知道她的事。
只是,她一再的寻短,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事了,我爸妈为了她的事,跟着担心了好几天……”
“督伯母还……还好吧?”她看他的表情,似乎他母亲还未再度和他提要他娶亮竹的事。
“是憔悴了些,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我想,如果亮竹的病情稳定一些,我会考虑我妈的要求,让她去我妈那里住两天,这样对我爸妈、对亮竹也许都好……”他拉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你觉得呢?”
“我……”她看着他,想告诉他请他答应娶亮竹,但对上他的眼,她说不出口,心里很是挣扎,她不愿意失去他。“我又不是医生,你说可以就可以!”
“我看,我得请人调查亮竹的事,至少我们应该知道她这几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桑亚璃点点头,唇角的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他对亮竹的关心。
虽然他和亮竹隔了将近十年没见,但是他们的父母曾经为他们许过口头的婚约,无论如何,这也是一段缘分,而眼前的事实证明,亮竹非常需要他的照顾,也代表他肩上有着对亮竹无法卸下的责任。
“亚璃,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她回过神来,眨动着澄澈的水眸。
“你有没有告诉你奶奶,你有一个很帅气、很有魅力的男朋友?”他挑挑双眉,一脸自信满满。
“呃,并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没有告诉你家人,有关于我这个人的存在?”他的黑眸眯起,显得相当不高兴。
他的问话,刺到她的伤处。她的确没告诉她奶奶她交了一个男朋友的事,因为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够和他相爱久久,她也没有把握,自己能否在别人面前大声说着他是她的男朋友。
“你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够资格当我桑亚璃的护花使者。”她眼一挑,摆出高姿态。
她不要和他相处的时刻,在哀哀怨怨中度过,她喜欢和他拌嘴,搅拌出属于桑亚璃和督宣赫的甜蜜情事。
“是这样的吗?”他身子一挺,横压在她身子的上方。“桑亚璃,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督宣赫一个人的,不准你怀疑!”
他霸道的宣告,听进她的耳里,化成了一道甜蜜的暖流,至少,他已经认定她,这就够了!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她不甘示弱的回盯着他。
他凝视着她,黑眸写满深情。“亚璃,我爱你。”
疲惫的他,嗓音格外的粗沉,说出口的爱意,也格外的撼动她的心。
“宣赫……”澄亮的水眸,荡漾着款款爱意。
两人的气息相融,唇瓣相接,情意在两人之间流窜——
缠绵的吻,从轻柔渐转为激狂,他的手抚过她细致的脸庞,滑下她的颈项,探进她领口内,寻访那雪白覆盖的天地。
第七章
清晨,桑亚璃从督宣赫宽阔的胸膛里醒过来,张开眼,她的食指在他两道浓如墨的眉间点下,指腹缓缓地沿着他坚挺的鼻滑下……
他有一张会迷的人晕头转向的俊俏脸孔,好看的眼、好看的鼻、好看的唇……
指腹在他两片竟唇上轻刷着,她能感觉到他唇上还残余着昨晚他吸取她身子的温度——
细嫩的柔美轻抚着他男性刚烈的脸庞,她的眼里散发出爱的光芒,晶晶亮亮的。她喜欢他,愈来愈喜欢躺在她身边这个男人。
两人赤裸裸的贴靠着,感觉到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在她柔细的手心清弄下,督宣赫睁开了惺忪睡眼,黑眸张启,看到她美丽容颜的同时,他咧出清早第一个笑容。
“你没对我怎么样吧?”他投给她一个暧昧笑容。
“你太早醒了,我还来不及下床走到厨房去。”
“我比较希望一早醒来看到你躺在我身边,而不是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给我吃。”说着,他长手一伸,圈住了她的娇躯。
她奉上一个沾着甜味的笑容。“你想太多了,我是要去厨房拿菜刀……了结了你。”
“我不相信你会这么早就想要亲手埋葬你一辈子的幸福。”
翻过身,他把她的娇躯压在下方,身下蠢动的灼热,在她两腿间发烫——
当她感觉到他强烈的欲火在被子里闷烧之际,她嗫嚅的出声道:“等……等一下……”
他以为她害羞,低头想用吻封住她的唇,她两只手却在他肩头上猛拍着。“我说等一下!”
见她似乎真的要他暂停,在她拍了第二十下的同时,他一脸不情愿的翻回原位,两个黑眸怨幽幽的望着她。
桑亚璃拉着被子坐起身,低头沉思许久。
“有什么事吗?”他也跟着坐起,拉着仅剩一小角的被单,盖住腰部以下。
看他一眼,她还是没说话,她还没酝酿好要和他谈话时的轻松语气。再多给她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一大早你就有心事?”他强壮的手臂,穿越过她的裸背,扎扎实实的楼着她的肩膀。“告诉我你有什么心事,我全帮你担下。”
她不适合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应该是个时时刻刻带着微笑的快乐天使,至少在他身边,他希望她是这样子。
他的话,像冬日里的火笼,不只温暖她全身,还暖和了她的心。
再抬眼看他,她以开玩笑的口吻,当作和他商量事情的暖身。“我需要一百万,给我一百万吧!!”
闻言,他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OK!没问题。”
“你不问我要那一百万做什么?”她惊地瞪看着他。她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只要能换得你的笑容,区区一百万,不算什么!”扬扬两道浓眉,他说的一派轻松。
她机灵的再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向他要钱。“目前累积了两百万。”
“月底结账。”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床边桌上的闹钟提醒他,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今天必须提早去医院,你也知道亮竹的情绪还是起起伏伏的,我很担心她……”
他翻身下床穿衣服的同时,她把被子拉的更高,仅剩一颗小头颅露在外面。
“督宣赫——”
“我知道,你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我叫王姐汇一百万给你。”拉起长裤,他以为她在提醒他钱的事。
“我不是要钱,我要和你谈一些事。”
“什么事?”听到她认真的说着,衬衫扣子还未扣好,他又扑上床去,两眼瞅着她直看。
“我要你娶亮竹。”
她的话一出,他睁眼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察觉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妈又逼你了?”
这点,他不难想像的到。
亮竹再次自杀,对他妈的打击非常的大,他早该猜到他妈会向她施压,怪他忙昏了头,一直没关心到她。
“你妈是有再次跟我提没错,我也想过了,我答应让你去娶亮竹。”她说话的同时,脸上表情无风无泪,语调还挺轻松的。
“你疯了!?”两道浓眉皱的死紧,他不喜欢她作的这个决定。“卖自己的男人,你看起来……挺高兴的?”
挑眉一笑,她的笑容挤的勉强。“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
“欠你一次什么?”他眯起了眼,此刻,他真想打她屁股一顿。
“你欠我一次‘我帮你作决定’,记得吗?”她装出一脸得意的微笑。“所以,这一次,我来帮你作决定。我是说真的,我要你去娶承亮竹。”
“你……”
“不过,你可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她两只纤细的藕臂探出被子外,交握成一个圈圈,圈住他的颈项。“我要做你的地下情人,每天把你圈的紧紧的。”
“亚璃,你不需要听我妈的话,我的婚事,由我来决定。”
“我才不是听你妈的话……”她靠近他的耳边,红唇轻敌含住他的耳垂。“我要当你的情妇,男人不都是最宠情妇的吗?”
她的挑逗,让他体内欲火焚燃,但他现在和她谈的是正经事,而且他真的必须去医院了。“这件事,我们找个时间再谈。”
下了床,他穿好衣服,临去之前,回头看她一眼。“你今天别去医院,在家里好好休息。”
说完,他带着无声的叹息离去。
窝在床上的桑亚璃,下颚隔着被子抵在双膝上,她说了违心之语,她哪里想当情妇,只不过,她真的不希望,万一哪天亮竹死了,她才来遗憾自责……
水眸半掩,浓浓的哀愁在眸中滚动。
不,她不能挂上哀愁的神情。
她的戏才刚上场,她要饰演的是一名院长兼总裁的情妇,很快乐、会和他斗嘴的地下情人,和他相处时,她的脸上不能有一丝的哀怨存在。
与其让他两难,不如退一步让事情两全其美……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只是,这个决定下的她的心好酸、好苦、好涩。
来到了医院,督宣赫直接走进了承亮竹住的特等隔离病房,床上的人儿犹挂着两行清泪。
“院长,承小姐她……”照顾承亮竹的护士,提心吊胆的守在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就怕这位娇贵的病人再度想不开。
“你先出去,我要和承小姐说一些话,我还没出去之前,别让别人进来,包括主治医师。”督宣赫交代着。
“是,院长。”
护士出去后,斜躺在床上的承亮竹,别过脸,偷偷抹去了眼泪。“宣赫哥,对不起……”
督宣赫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望着她。“亮竹,不要再做傻事了。”
“……”
床上的人不说话,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传来,督宣赫轻叹了一声,“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听到他这么问,承亮竹猛地转过头来面对他。“宣赫哥……”
“我很纳闷,你的病情明明已经控制的很稳定,有亚璃陪你,你似乎也快乐了一些了没道理会想结束自己的性命——
我问过护士,她说那一天晚上,你在睡觉时,她有离开了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在柜台和值班的护士聊天,之后回来,见你醒了,似乎又哭过,你告诉她,肚子很饿想要吃东西,她出去之后,你就……”
停顿了一下,他跳过她自杀的经过。
“我调了走廊外的监视录影带来看,发现照顾你的护士和柜台值班的护士在聊天的那时候,有个男人进到你的病房,那男人是谁?”
落着泪,承亮竹泣不成声。
“如果你不说,我打算控告他私间病房、威胁到我们医院病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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