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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娇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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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禁不住柳快快这一撒娇,石婆婆心软道,“姻缘天注定,若怀揣一身本事的侯年输了赌,只希望他莫要将你当作玉琼的替身看待才好。”
柳快快的心随之一沉,柳玉琼这个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却成了她心里最大的障碍。她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现在就连唯一可依靠的人也在无形中左右。
想着眉锁的更深了,“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积极争取的。”
“你这性子,真是像极了你娘。可惜……”石婆婆禁不住唉叹道,柳快快闻言拥住了她喃喃,“婆婆,我们可要一言为定,输则如你愿,赢则从我心。”
明月亮悠悠,喜忧各参半。
又是侯年当差时,夜寂无人,他正细心的擦拭着随身佩戴的铁尺,一方一寸都不遗漏错过。站在门外许久的洪斌,终是耐不住性子靠近。
“怎么?想好说辞了?”早已发觉的侯年,头也不抬的问道。
洪斌尴尬的笑着坐到了他对面,带着点诺诺的意味,“头儿,你当真要跟那柳快快比赌?”
侯年手中的动作一顿,收好铁尺,漫不经心的反问,“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输?”
“我只怕你输了一段姻缘。”洪斌为之惋惜,侯年却是一阵冷哼,不以为意。
☆、08章 张家顾氏
自柳快快抛绣球招夫后,张家新婚之夜丧妻案已然取代成为汾城最为热闹的话题。
这顾氏自幼便与张番订有婚约,若不是因为张夫人久病不起,张家也不会如此心急的要迎娶顾氏以作冲喜。
“闺女,王妈妈跟你说,这顾氏若是找我保媒,没准儿现在还是吃香喝辣的少奶奶,哪像现在成了一缕冤魂。”柳快快帮着挑选嫁妆,笑着听王媒婆吹嘘的话。
这顾氏原本找得王媒婆,可惜同村的石小妹全权委托她打理亲事,因此才给婉拒了。话说这汾城办嫁妆的店还分了两个层次。
大家闺秀的嫁妆都是上珍霓轩一系置办的,体面;小家碧玉的嫁妆则是上这家宝衫阁一派,得体。
“是是是,谁人不知我王妈妈保媒万无一失啊,你看这双喜鞋如何?”柳快快挑了双鸳鸯花样的红鞋递到她面前。
王媒婆笑呵呵的将鞋子放回原处,说是已经都买了,只要红盖头就成。二人有说有笑的准备回村,途径珍霓轩恰巧看见侯年领着几个人从里面出来。
“呦,这不是侯爷嘛,积极办案呢。”王媒婆呻着话打招呼,“您忙,快快我们走,别耽误衙门办案。”
“王媒婆请留步。”侯年拦住了她们,“素闻王妈妈对汾城的嫁娶姑娘都了若指掌,不知可否给我们说说这张家亡妻顾氏的情况。”
王媒婆因着柳快快的亲事,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敷衍道,“老身还要忙活计,侯爷怎不去问问叶媒婆,不去问问顾氏家人啊。”
拉着柳快快欲走,侯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递了她跟前,见钱眼开的王媒婆当即就改变了主意,一行人进了茶馆细谈了起来。
叶媒婆回了娘家,顾家沉寂在悲伤中,问不出什么,隔壁邻居也是避之不及的模样,柳快快将茶水给他们倒上。
“话说顾氏,是顾赵氏带着嫁进门来的,若不是这顾家的大女儿得病死了,这亲事怎么也轮不到顾氏替补。早些年张家和赵家的关系有些闹僵,还闹过悔婚,若不是张老爷病逝,夫人又卧床不起,这两家人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修好呢。”王媒婆说完大饮了一碗茶水。
侯年思忖片刻问道,“那顾氏在顾家的处境如何?早些年可得过病痛?”
“没有,虽是继女,可赵老爷爱屋及乌,对她十分疼爱,就连嫁妆也是亲自到珍霓轩为她置办的。只不过顾氏生性胆怯,应不会与人结仇。”
不假思索的说完,丢了茶碗,拉起柳快快催道,“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丫头回去吧。”
可柳快快有点依依不舍,顿了顿脚步留了话,“侯捕头,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柳姑娘放心,还是早作准备另择佳婿吧。”侯年成竹在胸般说完先她们一步离开了,留下心有不甘的柳快快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侯年你别把话说的那么自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行了,别动气了。”王媒婆笑呵呵的安慰道,“随王妈妈明天去送亲,沾沾喜气,没准儿好事马上就来敲门。”
☆、09章 再出人命
上柳村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的石小妹终于出嫁了,无疑是近来村子里最为欢庆的事儿。村里村外的都说她是个好姑娘,苦就苦在父亲早亡。
柳快快自幼缺少父母的疼爱,所以很自然的就跟石小妹走得近,如今她比自己早出嫁,心里也是为之乐开了花。
当火红的喜帕盖在石小妹的头上,门外的迎亲唢呐声欢天喜地的由远及近,柳快快在王媒婆的吆喝中领着新娘上了花轿。
说好的要一路将她送到新房,于是便跟着去到了新郎官陈末的家,就是靠北点隔了一个村落的红木村。
到了陈家,拜了天地,柳快快跟王媒婆一同将新娘子送进了婚房内,柳快快同她话语了几句,王媒婆也交代了几句,就一同退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黑,柳快快因不放心婆婆一人在家,于是提议要先行回去,哪知王媒婆极力劝她喝点喜酒再一道儿回去。
不胜酒力的柳快快,浅酌了一口,见夜越发的黑浓便催促着要走,挨不住她三拉五催的王媒婆,依依不舍的猛灌了一大碗的酒水,咕哝道,“走走,王妈妈陪着咱闺女一道儿走。”
这话音还没落尽,人也才刚走了几步,屋内就传来了惊心动魄的尖叫声,让人听了胆颤。
二人循着声音直直冲到了婚房,可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彻底的惊住了。不久前还好好的石小妹,竟然绷直身子倒在了地上。
新郎陈末颤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怔愣了片刻,便对着石小妹呜咽了起来。她死了。
柳快快的眼泪当即夺眶而出,有比较镇定的去衙门请了捕快,这一去一回已是半夜。谁也没有想到,张顾氏的案子还没破,这陈家又出了这档子的事。
一时间让参加婚礼的人纷纷恐慌了起来,原先还以为是单独的个案,可短短三日汾城已经死了两个新娘,众人不禁开始臆测,都说是汾城出现了连环杀手。
这也让身为捕头的侯年心情更加的沉重,脚步匆匆的赶到陈家,哭着奔跑出来的柳快快反而被他的结实撞倒在地。
侯年眉心下沉,瞥了柳快快一眼,对仵作、下属吩咐道,“你们先过去看看情况,我随后就去。”他们也不迟疑,得了命令直奔现场。
见柳快快哭得很是伤心,侯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她扶了起来,语气平淡,“我知道石小妹的死让你很难过,夜黑路滑还是等天亮了再回去吧。”
连唯一的好友也失去了,痛心之余得到侯年的关怀,柳快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激动的抓紧他的手臂,目光恳恳,“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让杀害小妹的凶手早日伏法。”
侯年眼神迫切的点头,进了陈家。仵作何明给的结果跟张顾氏的一样,就连死者的死状也是相同,还有她手里的白色丝绢。
这种种事项无一不表明,这两桩命案确实系一个人所为,可这凶手杀害她们的动机目的是为了什么,两个死者并不认识,而张、陈两家也无交集。
☆、10章 调查丝绢
案发不过才一夜,已经在上柳村传得沸沸扬扬的。
那日还在嘲讽叶媒婆的王妈妈此时正懊恼的回来踱步,“石婆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我做媒几十载谁料竟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害我都没脸在村里出入了。”
担心了一宿的石婆婆,摆上茶水,头疼道,“我说王婆子,你能不能坐下来安定会儿。今天是赌约第三天,似乎衙门那边也是千头万绪,莫非,这是天意?”
王媒婆这头还没反应过来,换了身衣服的柳快快从里屋出来,瞅了二人一眼,“婆婆,王妈妈,我要出去一趟,饭时别等我了。”脚步匆匆的出门了。
源于心系石小妹的死因,柳快快始终放心不下,更是耿耿于怀,还带着几分的自责。忆起两位新娘的手里都被塞着白丝绢,不明其中含义,于是想询查清楚。
凭着记忆画下了丝绢上的花样,到各个绸缎丝绢店面询问,可大多无果,心情略微沮丧的站在最后一家织染店前,踌躇了好半会儿才迈步而进。
小心翼翼的拿出图纸递到了老板的面前,“请问你们店可曾有这种花样的丝绢?”
算账中的老板闻言抬眸瞥了一眼,不假思索的回道,“有是有,不过你若要的话要等上几日才可。”
“为何?”
“因为前几天刚进得货,入夜就被人偷了。”老板越说越是气愤,“方才侯捕爷过来询问,我还以为是抓到了窃贼,哪知竟跟命案有所牵扯。”
顿时有些诧异的问柳快快,“柳姑娘,你……”
“侯捕头什么时候来的?”柳快快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让老板霎时顿住,只机械的回,“刚走。”
话音未落,柳快快已经冲了出去,焦急的搜寻侯年的身影,其实她想从他那儿多了解一些关于命案的线索,以便利于自己调查。
心急之余,当街叫卖冰糖葫芦的大伯不小心被石子给绊了一脚,整桩的糖葫芦眼看就要压在了她身上,幸而本想躲开她的侯年及时扶住,才躲过意外。
“瞧你心浮气躁的,下次出门小心一点。”侯年语气清淡的说完,将糖葫芦递还给连连道歉的大伯,转身欲走。
柳快快眼疾手快的拉住,将他拦在身前,“不知侯捕头可否告知调查的进度,或者已经查到了什么?”
侯年诧异不解的凝视她一番,守口如瓶道,“衙门办案岂能向外人透露内情,再者你我还在比赌中,柳姑娘这般问侯某是何用意?”
柳快快当即神情黯淡,自石小妹出事,她全然将赌约一事抛诸脑后,如今只想早日找到凶手,一来告慰死者,二来保护生者。
“陈石小妹是我的挚友,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如今她死得如此凄凉,我希望能够早点破案。”
“所以你到处询问调查,试图找出线索。”见柳快快点头,侯年当即严肃的责备道,“胆大妄为的丫头,若不慎遇到凶徒,你一个弱女子岂不危险。”
☆、11章 跟着我
柳快快不由的心里一暖,眼眸柔和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定,“为了找出真凶,我不怕。”
“你的性子倒挺像你娘的。”侯年目光一怔,嘴角掠过一丝的浅笑,随后不留痕迹,“怕是劝不走你了,那就跟着我,别跟丢了。”
只一抹刹那的喜悦,被失落感取代,她,不愿跟柳玉琼作比较,默默的走在侯年的身后。
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娘亲在他心目当中的位置,但是她要让侯年分清楚她不只是柳玉琼的女儿,而是简简单单的柳快快。
二人没有再说话,兜兜转转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一家叫做欢喜易物的客栈前,这里是急人所急的物品交换场所。
可以随意对换你想要的东西,只要对方肯跟你交易,什么都行。柳快快虽曾听人说起过,实没有来过,如今更是茫然,这里跟命案有何关联?
侯年却是二话不说抬步就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行去,高抬手臂将铁尺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巨响让现场霎时安静了下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闻动静,立即笑脸盈盈的迎了过来,“哟,这不是侯捕爷吗,您今儿个怎么有那么好的兴致来小店,莫非案件给破了?”
并没有过多理会老板娘的搭讪,侯年直奔主题,“你们家那口子在哪儿?”
老板娘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转溜着眼珠子表情有些僵硬的问,“不知侯爷找我们当家的有什么事儿啊?”
“找他自然是为了办案。”冷淡严肃的语气在差点没吓得老板娘心惊胆颤之际,补充道,“想找他询问几个问题而已。”
这方才松气回应,“他正在楼上招呼客人呢,要不奴家领你……你们上去?”看到身后的柳快快,老板娘立即改口道。
踏上楼梯拾级而上,没有顾及下面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柳快快不解的发问,“欢喜易物的老板跟命案有何关联?”
尚未等到侯年的回答,老板娘敲了几下门后,便推门而进,“当家的,侯捕爷找您问话呢。”视线所及,两名男子正在拱手道别,肤色较为黝黑的道了句告辞后脚步匆匆的撤出了房间。
白净高瘦的老板立即赔笑相迎,“侯爷快请坐,不知侯爷前来所谓何事?”
侯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丝帕包裹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你可曾见过此样物件?”
这家店在汾城少说也有十年的光景,奇珍异宝,奇形异物自是见过不少。因此一打开丝帕时便已知晓,“这是香水榭的胭脂,由于销量不好,早就断货了。”
深入询问之下,得到的消息是前段时间曾有人拿这种胭脂来对物,成色不好还有人肯换老板这才多留意了几眼。
“多谢二位,若有疑问我们还会再来请教。”柳快快说完赶紧跟上侯年的脚步,身后却传来‘侯爷和准夫人慢走’。
轻快的脚步当即顿住,眉心微沉,“柳姑娘还是先行回去吧。”
柳快快眨着着双眼,嚅嗫道,“可,你叫我跟着你的。”
☆、12章 小心言辞
侯年面容寡淡,无波无澜的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跟你无关,不需要再跟着我。”
毕竟是独来独往惯了,更不想再被人误会才着急遣她回去。
可柳快快岂是听不出他话里的用意,转念用言词以退为进道,“也好,那就各自行动,正巧我忽然想到小妹生前跟我说起过卖胭脂给她的人。”
原先还似一汪死水的脸庞,立即闪过一丝的惊喜,直勾勾的看着柳快快,暗自思忖。
经仵作何明检查过两位死者脸上的胭脂,都是出自香水榭已经断货的这种,此人兴许会有什么线索提供。
还在犹豫如何开口之际,柳快快已然转身离开,不甚放心的他悄无声息的尾随,目光牢牢的锁定她的身影。
凭着石小妹给的消息几经弯绕终于来到一间极其简陋的竹屋,远离村庄城镇独立山中,看来这个人很是孤僻。
“请问有人在吗?”敲了半天门里面始终没有丝毫的反应,柳快快带着疑惑准备四处看看。哪知不小心撞翻了摆在了门口的一个盆栽,惊慌失措还未蔓延,花盆残骸中混杂着的胭脂盒裸露在眼前。
在暗处观望的侯年一发现便冲过来踹开了紧闭的竹门,当即浓浓的胭脂水粉味儿扑鼻而来,“侯捕头你快看。”柳快快指着躺倒在桌边的人喊道。
侯年利索的探了探他的鼻息,随之将他扶起,“此人就是兜售二手胭脂的人?”柳快快只默默的点头。
“你们是什么人?”前一刻还在昏迷的人,却忽然睁开双眼询问道。衣裳简朴头发微乱,满脸的胡渣子,大概是许久没有清理了。
“这些可都是你从欢喜易物换回来的?”侯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指着满屋的胭脂直入正题。奇怪的是男子并无诧异,眼神是空洞的,自顾的爬立而起,随手拿过一个胭脂说道,“因为这是她的最爱,这是她的味道。”
几经追问方知,此人叫做林志,两年前恋上一个女子,因家里的缘故二人相约私奔,哪知等候了一夜痴痴未见对方出现。本想回去查看清楚却得知他们一家已经离开了。
因对心爱之人念念不忘,才想借由这种方式已解相思之苦。“侯捕爷,夫人,小人不知所犯何事,劳烦二位亲自前来?”
侯年脸色一沉,极是严肃,“林志,小心你的言辞,你怎知她是我夫人,胡言乱语。”
林志却是哈哈大笑开来,“你们的关系汾城众所周知,侯捕爷若是不能比限内破案,柳姑娘不就是你的妻子了。”
“林志!”侯年一声厉喝,却换来这样一句话,“捕爷若想早日破案可以再去查查丝帕,死者手里皆有一块其中定是有深意的。”
柳快快心中不快,扫视一圈后,告辞道,“既是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离开了竹屋,径自准备回去织染店。
哪知侯年却已从旁侧出现,拦住了她,“你还要回去?”
“各自行动,似乎侯捕头无权干涉吧。”柳快快闷闷不乐的噎了他一句。
侯年略一思虑,“那就一道去。”见她诧异的神色,补充道,“目的相同一起也无妨,顺便可以讲讲你对这两桩命案的看法。”
☆、13章 互诉疑点
“林志有事隐瞒。”柳快快直言心里的想法,“我总觉得他收集大量的胭脂别有用意,若像他所说只是为了怀念心爱女子,何须这么多,一个足矣。”
侯年暗暗点头同意这个说法,香水榭的胭脂‘月语花’已经断货停产,能弄到一个已经不易,他竟大费周章大量收集,更奇怪的是还拿出去兜售给准新娘。
“此人的确可疑,你可知晓石小妹是如何向林志买得胭脂?”侯年认为兴许可以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可柳快快的反应却是失望的。
她摇头反问道,“你们可曾查出死因,表面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却窒息而死,而且房间里也都没有因争执变乱的迹象,可手上的白丝绢又作何解释?”
听得柳快快认真的分析,侯年霎时觉得好像是跟同事办案的感觉般,毫无保留的发表意见,“经何叔查明死者都是中毒而死,至于手法尚且不明,更不明白两个毫不相识的人为何会遭到同一个杀手的残害,难道……”
“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引起了凶手的杀意。”柳快快应着他的话,大胆假设,同时也在回忆比较她们的死状。
侯年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柳快快专注的面容上,斟酌片刻谨慎的讲诉道,“按理说她们的身家背景不同,置办的嫁妆应该也是不同层次的。然而一个胆小怯懦的继女,一个早年丧父的孤女,却都从林志那里买过二手的月语花。”
石小妹买二手无可厚非,但是身为员外千金的张顾氏为何会去买一个二手的胭脂。“其实最令人困惑的是凶手杀了人后为何还要在死者手里放白色丝绢,是在弄什么仪式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亦或者转移视线?”
此时侯年嘴角一挑,似乎越来越有趣的意思,“既然林志刻意想要引我们过去,不如就去一探究竟。”
二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彩乐街,重新返回到那间织染店,老板见他们又回来了,不禁一阵诧异,不耐烦道,“侯捕爷,柳姑娘,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想问什么啊,不要影响我们的小本生意好吗?”
柳快快全然没有理会老板的话暗自思考,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怔怔的出了店面,连自右边传来急促的喊叫声也浑然不觉。
眼见满载木桶的板车失控的疾奔柳快快而来,侯年本能般的冲出去将柳快快护住,拉回了店里,说时迟来那时快,就算侯年的动作再灵敏还是避免不了她被侧翻木桶里的水溅了一身,尤其是那双鞋像是从水里刚捞上来般。
“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侯年担忧的问语,柳快快盯着自己的鞋忽然灵光一闪想通了什么般,激动的抓住侯年的胳臂说,“方才我一直弄不明的事现在终于想通了,原来问题出现鞋上,出嫁的喜鞋。”
“喜鞋?”对上柳快快雀跃的眼神,侯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际忙抽了回来,尴尬的看向了别处。
☆、14章 第四天
伴着车夫连连道歉,以及老板的轻斥声,洪斌领着两个捕快迎了过来,“头儿,你在这里正好,我们准备跟你说明一下查到的线索。”
侯年还在琢磨着经柳快快提起的喜鞋,看了洪斌一眼吩咐道,“洪斌,你帮我送柳姑娘回去,千万记住要亲眼见她回了屋才能离开。”
洪斌岂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领会的拦住了要继续跟随的柳快快,让她眼巴巴的看着侯年的背影在视线里越行越远。
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在洪斌的劝说下回了家,此时天色已黑,更气愤的是听到他特意嘱咐王媒婆和石婆婆务必要看紧她,以免影响案件的侦破。
辗转反侧的过了一夜,赌约已经正式步入了第四天,柳快快愈发的关心案情的进展,本想趁她们没在偷偷的溜掉,哪知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丫头,你就别操那份心思了,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抓的越紧还是会跑了。”王媒婆语重心长的说道。
石婆婆闻言同意的连连点头,“王婆子说的对,再者这命案的事透着危险,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可小妹她……”柳快快一听这话就不依了,她这么做虽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不假,可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给石小妹找出真凶啊。
王媒婆一直将柳快快当作自家闺女般疼爱,一见她委屈的模样就禁不住心疼,“石婆婆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丫头陪我走一趟,这不我还要去药材铺说媒呢。”
经不住她们连番的游说,石婆婆最终还是答应了,柳快快喜悦的跟着王媒婆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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