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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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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师太很是不解,早就听过聂府跟丞相府联姻的事情,她以为是一时的误传,毕竟半年前聂玲珑就已经死了。
如今看到郡主挽着的柳快快,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
郡主见师太神态异常,笑着缓和气氛道,“玲珑啊,许是你这大半年的没有陪娘来,连师太都认不得你了。”
师太忙陪笑道,“可不是嘛,许久未见小姐变得更加漂亮了。”
寒暄了一番,柳快快被安排和聂凌然在一屋,等候郡主参佛归来。没有了郡主在中间调解,他们之间的气氛再度陷入僵局。
就连一向伶牙俐齿的小若,也不敢开口得罪聂凌然,毕竟跟了柳快快之后,郡主吩咐不可跟小少爷走的太近,因此聂凌然多少对她也产生了几分的怨气。
柳快快还在琢磨该如何缓解气氛,早已耐不住性子的聂凌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屋子是在太闷,我都快喘不来气,再不出去走走,怕是不能竖着出这门了。”
听懂她话中的讽刺意味,柳快快想着郡主吩咐的话,劝说之词还未说出口,聂凌然已经一溜烟儿的跑出去了。
“小若,你快去把小少爷找回来。”柳快快忙推搡着小若,催道,“娘,可是说了今天明月庵可不能随意走动。”
小若的面上也带着几分的担忧,应着话也奔出了门。
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始终放心不下的柳快快,最终还是也决定出门帮忙把聂凌然找回来。
但是,毕竟没有来过,明月庵虽不大,但是多弯绕不知走了多久,已经让柳快快找不找方向了。
茫然的四处搜寻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亭,亭子里的桌上还摆着古琴,旁边还点着檀香以及还有喝了一半的茶。
柳快快诧异为何东西都还在,却不见有人,轻轻的拨弄了几下琴弦,身后立即传来了呵斥声,“你是谁?竟然擅自闯进来?”
这一下让柳快快手一抖被琴弦划破了手指,吃痛的转身回道,“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进来这里的,只不过我为了找人迷了路,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
“你以为这样的说辞,我就回信了吗。”中年女子并没有给她好脸色,面上还挂着警惕的意味。
“我……”
“行了,你呀就知道吓唬人。”从她的身后转出一个温婉的中年妇人,冲着柳快快笑了笑,触及她手上的手指,对中年女人唤道,“可荟,你去取纱布和药来。”
可荟虽不情愿但也不愿违背,只悻悻的应声,转身进了房间。
中年妇人先是用丝帕给柳快快抱住手指,问道,“你也是来明月庵礼佛的?”
柳快快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是陪我娘来的,只是弟弟贪玩不知去了哪里,这才打扰了您。”
冲着她笑笑说,“我也是难得出来一趟,能遇见你也算是一种缘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聂玲珑。”柳快快不假思索的问道,这不禁让中年妇人微怔。
可荟帮着包扎好她的伤,退到了一边,只听妇人说道,“虽然已经做了处理,还是要多注意才是。”
“谢谢您的关心。”柳快快看了看四周,发现聂凌然忽然钻了出来,忙迎过去将他拉住,不顾他的反抗,走到她们面前说,“打扰到您真的很抱歉,我这就带着我弟弟离开。”
待她们离开后,可荟收回视线说,“娘娘,她是?”
“上官品宁的女儿,聂玲珑。”慧妃娘娘的嘴上绽放出一抹期待的笑,“看来后宫又有好戏可看了。”
可荟有些不理解的问,“娘娘的意思是,太子他……”
“太子要做的事情那可是势在必行的,但是关于聂玲珑的身份,你认为皇后会那么轻易就同意的吗?”
☆、77章 殿前比试
每年的科举引无数众多抱有借此鲤鱼跃龙门机会的考生前仆后继,甚至暗地里使用钱财贿赂监考官。
这些背地里的勾当让侯年很是不耻,若不是为了快快他定不会趟这个浑水的。
“易平凡。”被点到名字的侯年翻身上马,手持弓箭,开始第一场的比试,经过前几名失误后让考官们很是失望,纷纷摇头叹息。
然这对于侯年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但见他扬起手中的弓箭,还未意识到他在瞄准,箭已经飞奔而出,正中靶心。
霎时让有些看好戏心态的考生连连拍掌叫好,三箭都射中靶心正中央的成绩,不禁让后面的考生不小的压力。
当侯年出了马场时,之前与他在丞相府打斗过的武官狐疑的打量着他而来,困惑的问道,“本官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该是那天当着丞相的面抢新娘的那小子吧?”
随意的瞥了他一眼,侯年并以为意的转身准备回到等候区,可武官面色因着他的举动阴沉了下来,扯着嗓子厉声道,“我说你小子知不知道本官是谁啊?你一个小小的考生竟也敢对本官用这样的态度,信不信我……”
“难不成大人是想以公谋私?”侯年霎时顿住了脚步,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
被他说中了要害,武官挥舞着手指气急败坏道,“你……本官可是这次的考试官一员,你最好小心一点,若是稍有出现什么纰漏,本官就投票撤了你。”
侯年望着他大摇大摆而去的背影,暗暗摇头。
不知等了多久,经由主考官宣布入选的考生两日后开始第二场的比试,步射。骑射部分已经让他得了满堂彩,如今步射于他而言又有何惧。
但,也正因为他表现的过于出色,让那些行有贿赂之举的考官也考生惴惴不安,不禁着人暗中跟踪他的住所,是夜,还命人去废他的手。
幸而他早有所察觉,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行凶不逞,反被他戏弄,脱去衣服悬挂在小城门之上,更附上‘我是受贿考官的打手’字样。
这等大快人心的作法让不少囊中羞涩又一心想要中举的考生,暗自欣喜。看到生龙活虎的侯年,忌讳他实力的官员对此甚是愤懑不已。
懊恼所派之人都是一群没有的饭桶后,转而又秘密安排了另一批人,势必要伤了侯年,让他在明日的步射中落榜。
当捕快已然十多年的侯年,早就养成了极高的警觉性,对于偷偷跟踪自己的人心中已经有数了。
本想将他们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一并解决更打算从中挖出背后指使的官员,奈何在街道转弯处与一人撞在了一起,更打碎了他手里把玩的玉器。
侯年抱歉之余探去了视线打量,这个男人大约在五十左右,眼神炯然,衣着华贵,想来定也不是一样人家的主子。
正准备开口道歉之际,同住一家客栈的考生笑盈盈的走来打招呼,“易兄,明日的步射定也无人与你相较的。”
“孙兄说笑了,易某纯粹靠运气而已。”侯年谦虚婉转道。
那人只浅笑了几声,拱手告辞道,“小弟就不打扰易兄的兴致了,先行告辞。”
送了他后侯年这才想起要跟眼前的人道歉,话还没说出口,便听他一脸探究的说,“你是这届的武科考生?”
“正是。”侯年恭谦的回答,语带抱歉道,“我一时心急不小心打碎了您的玉器,且告之价钱我定会还清数额。”
对方却是大笑着扇着扇子,只旁边的随从,尖声细语道,“小子,你还妄想说赔,就算怕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忽地合扇拦住了随从的架势,笑道,“此物并不需要你赔,我还要谢你摔的好呢。”
“为何?”侯年不解道。
他说,“对于一个赝品,我宁可吃了亏也不愿与冒牌货为伍,我正想摔之际恰好借助了你的力量,你说是不是摔的正好。”
侯年只陪笑着点头,但听他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该请你吃一顿才是。”
“无意之举不必言谢。”说完侯年便离开了,而之前那帮人也消失不见了。
安然度过一夜,侯年的出现无疑让那些考官大惊失色,对于他的态度也客气了许多,这让侯年困惑不已。
毫无悬念的比试结束,侯年以武进士的身份安排入宫,参加明天的殿试,经那些官员禀告比试的情况,由皇上钦点甲第。
身处指定的休息地点,侯年的心情变得更加的迫切,希望明天快些到来,这样就可以见到皇上,禀明一切了。
月落朝阳起,浅眠的侯年早早的就醒了,用过早膳后,竟有负责带路的太监领路一路到了太和殿。
雀跃的心狂跳不已,当侯年起身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时,忽然想起了那天撞见的那个男人,神情很是诧异。
只一眼的功夫,皇上也认出了侯年,“易平凡,你的成绩在众多的考生中是最为突出的,但今天你还要比试一场,你若是将这些人都打败了,朕就封你为这届的武状元如何?”
侯年一怔忙回话道,“草民定当全力以赴。”
于是,比武在皇上的期待中展开了序幕,侯年上面微微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柳快快竟然也在这里,而且还坐在太子的身侧。
这不禁让侯年遐想非非。
对方啊趁侯年不注意便展开了攻势,虽是出乎意料但还是被侯年跟避开了。这十八年来他一天也没有荒废功夫,因此这样的小伎俩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没过几招对手已经被打下了擂台,紧接着又上来了一个,虽比之前那个强一点,但最终也是以失败告终。
在连败了五人之后,侯年提议让剩下的全部上来,他一次性解决。
虽然大家面上都说侯年狂妄自大,但皇上还是对他抱有希望,认为此人的狂妄并不是自负而是自信。
因此,台上并开展了一场以一敌十的阵仗。
太子看到此景不禁冷笑哼道,“很是不自量力,凭他武功再好也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本太子就等着看他的笑话吧。”
柳快快并没有将太子的话听进耳内,只看着侯年有着隐隐的担忧,心想虽然这个人有些可恼之处,但在这样的情况下难免也会又受伤的危险吧。
得不到回应的太子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这好不容易接着她的母亲品宁郡主入宫,才能邀请她一同观看武科殿试的,奈何她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秉持感恩的态度。
沉脸低喝道,“聂玲珑,你该不会真的是那个姓易的妻子吧?”
柳快快闻言一颤,不解的偏头看着一脸狐疑意味的太子问道,“不知太子殿下何处此言?”
“你似乎对他很在意吗?”
“太子殿下请玲珑来看武科比试,玲珑若是不看岂不是不给您面子。”柳快快的话搪塞住了太子,让他顿时语噎。
此时欢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原来侯年已经将台上的考生一个挨一个的给打了下去,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与他搏斗中。
看情况此人的武功也不差,能够抵抗侯年这么长时间的攻势,这不禁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皇上此时笑得特别开怀,对身侧的赵公公问道,“跟易平凡对打的可是前兵书侍郎江时的儿子?”
赵公公忙颔首回应,“回皇上的话,他正是江时的儿子江姚楠。”
“不错,看来江时他告老还乡后没少锻炼他这个儿子啊。”皇上的话音还未落尽,江姚楠已然被侯年给打倒。
锣声击响,比试结束。
侯年毕恭毕敬的走到皇上的跟前,江姚楠立在身侧,皇上大笑着说道,“易平凡,你果真不简单,看来这个武状元你是坐定了。”
“谢主隆恩。”侯年当即跪下领旨,皇上示意他起后宣布了其他的人选,江姚楠被选为武榜眼,武探花是个叫裴志安的。
由于在此之前已然跟侯年见过一次面,因此皇上对侯年又过了几分的兴致,宴席开到一半将他宣到了后殿,打趣道,“易平凡,上次你不肯让朕请你,如今朕在宫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你,如何啊?”
“谢皇上圣宠。”侯年说着跪了下来,掏出已经写好的诉状呈到皇上的面前说道,“恳请皇上为小民做主。”
皇上不解的接过他手里的诉状,打开看阅,面色当即变得凝重,合上问道,“照你上面所写,这次你参考武科考试就是为了你的妻子而来的?”
“回皇上,正是。”
“依你的意思,现在在聂府的聂玲珑是你的妻子柳快快对吗?”皇上问道。
侯年讲诉道,“真正的聂玲珑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坠马而死,聂关行为了拉拢丞相府不惜千方百计将遗忘了十八年的柳快快带回京都。”
“聂玲珑也是坠马而死的?”皇上所有所思道,“程仲也是坠马而死,至今也还未查出真凶是谁。”
斟酌一番,命人将柳快快请来,心里已然有了另一番的打算。
☆、78章 携手
对于柳快快忽然被叫走,这让太子很是不悦,可这毕竟是皇上的旨意也不好公然动怒。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赵公公的引路下去了后殿。
见到在场的侯年,带着诧异之色行至皇上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道,“民女聂玲珑见过吾皇万岁。”
这般近距离的打量柳快快也不禁为她的美貌而感慨,“一转眼已经十七年了,品宁的女儿也这般大了,若不是程仲遭此横祸想来你也早已是程家的媳妇了。”
“程少爷的事情,玲珑也深感惋惜,不知可否抓到凶手了?”柳快快茫然的问道。
皇上看了眼侯年说道,“玲珑你可曾记得他?”
因着皇上的话,柳快快快速的看了一眼身侧的侯年说道,“记得,他曾在婚礼当天闹过,说是我与他的妻子很相似。”
“那你可曾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是他的妻子呢?”
不理解皇上为何这么问,迷茫的看着皇上又回头看了看侯年,摇头道,“我是聂府的人怎么会跟他在汾城成过亲呢?”
“那你可曾记得你小时候进宫的事情?”皇上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让柳快快困惑了,毕竟关于以前的记忆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哪里还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再次摇头回应,“玲珑想不起了。”
皇上继而笑道,“既然你想不起过往,为何对自己的身份坚定不移呢?”
“那是因为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母亲品宁郡主都认定我便是他们女儿聂玲珑。”柳快快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反而让皇上更加的怀疑,冲侯年发话,“易平凡,既然你也认定站在你面前的聂玲珑是你的妻子柳快快,那么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去验证,如何?”
“敢问皇上如何验证?”侯年恭谦的询问。
柳快快却是纳闷不已的问,“莫非皇上也认定我是柳快快而不是聂玲珑?”
皇上站起身,再度打量了柳快快一眼,转而将视线落在了侯年的身上,提议道,“朕看来这件真假聂玲珑的事件的起因是跟丞相之子程仲的婚事,如今程仲已死,凶手下落不明,朕决定将此事交由易平凡你去调查。”
办案对侯年而言无非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是验证柳快快的身份跟程仲的死有何关联。心系柳快快的他,此刻已经不能心平气和的找到因由。
“皇上的意思是……”
“你不是说,聂玲珑半年前跟情郎相约私奔,不幸坠马而死,而那个情郎生死未卜。倘若他得悉了聂玲珑的死讯对程仲怀恨在心,用同样的办法为心爱的报仇呢。”
听完皇上的分析,侯年顿时明白了用意,“既然莫沉是聂玲珑的情郎,那么定会认得谁才是真正的聂玲珑,只要找到了他眼前的聂玲珑是真是假就能水落石出了。”
“不可能的。”柳快快当即否定道,“爹娘从未说过什么莫沉的事情,想要这一定是你在皇上面前信口开河,根本就没有此人。”
“莫非是你怕了?”侯年敛眉问道,“你害怕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谎言是不是?”
也许是被侯年说中了,柳快快变得心慌了起来,冲着他喊叫道,“不是,不是,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原本属于我的,我才是真正的聂玲珑。”
眼见他们之间起了争执,皇上开口调停道,“既然你们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那么这样,关于调查程仲死因一案,由易平凡负责,你协助。如此一来可以互相监督,从相处调查中验证你们心中的怀疑。”
“易平凡并无异议。”侯年不做多想,回话道。
柳快快虽迟疑了一番,但也不要驳了皇上的旨意,只要悻悻的答应了,“玲珑但凭皇上的吩咐。”
“如此最好。”皇上满意的点头,先命赵公公送柳快快出去,转而对侯年说道,“易平凡这次案件并非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朕希望你能够在牵挂儿女私情的同时,帮朕好好的调查清楚背后所牵扯的人。”
说着拿出一块金牌递给他说道,“这是免死金牌,必要的时候可以保你一命。”
侯年犹豫一番还是接过谢恩,透过皇上凝重的表情看来,此案牵扯极广,程仲之死不过是个导火线,而掩藏在背后的人定是另有所图的。
但是,眼下除了知晓莫沉是杀害程仲最大的嫌疑人之外,别的根本没有什么线索。但是,要想知道莫沉的事情以及样貌也就只有去一趟聂府了。
即便是聂关行见过他,但毕竟也不敢贸然的杀害皇上钦点的武状元,因此当他来到聂府时,聂府上下对他是毕恭毕敬的。
就连聂关行也要待他礼让三分,然而无意间看到的一个身影,却是让侯年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忧。
黄浩是见过他的,倘若他当面指出现时的易平凡就是汾城的侯年,他定会惹来欺君之罪的。从黄浩离开的背影上收回视线,暂且压下这个顾虑,问道,“聂老爷,这次易某前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下关于你们府上以前的一个花匠,莫沉。”
聂关行心里一凛,陪笑道,“莫沉这个花匠确实曾在府上待过一些时日,但是早就离开不干了,不知武状元今次前来为何要打听他啊?”
“是这样的,近来皇上听说京都有人出手毒花祸害人命,令我着手查办此事。”侯年经由听来的消息扯谎道,“我听说贵府的旧部花匠莫沉对花草颇有研究,希望聂老爷提供一些线索,协助办案。”
聂关行迟疑了会,敷衍道,“下人的事情我很少管,再者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更记不得了。”
有意无意的多问了几个问题,明白聂关行在刻意隐瞒,索性也就此打住,“那就不打扰聂老爷,易某就此告辞。”
“武状元慢走。”聂关行起身相送,吩咐道,“来人那,送武状元。”
刚跨出聂府大门不久,有个童声唤住了侯年,不由分说先是递了一份卷轴给他,说道,“这是你想要的莫沉的画像。”
侯年迟疑着接过困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聂关行的儿子,聂凌然。”他说道,“请你一定要找到莫沉大哥,我相信他不会做这些事情的,他那么深爱着姐姐是不会做出让姐姐伤心的事情的。”
“你是指聂玲珑?”侯年试探性的问。
聂凌然点头,面容带着几分的哀伤,“武状元请你找到莫沉大哥的时候,帮我告诉他,凌然很想很想他。”
侯年心疼的抚摸了下他的头,给予坚定的眼神,“回去吧。”转身离开,忽然间觉得手里的画像变得很是沉重。
刹那间俨然看到了那时的自己,当得知快快死讯的刹那,他真的觉得很绝望,若不是单信文和柳玉琼给了她希望,怕是现在还沉浸在悲伤中颓废吧。
细看摊放在桌子上的画像,莫沉是个清秀的书生少年,这样的他若是背上了杀人的罪名,真的是一种可悲的事情。
还在惋惜中,门被人推了进来,神色很是难看,不悦的冲着侯年指控道,“易平凡,你为何要到我府上去询问那个什么莫沉的事情啊?”
“自然是为了办案。”侯年说的理所应当,而柳快快却很是气急,怒瞪他,“我告诉过你,这个莫沉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
“我知道。”侯年伸手去捂住了柳快快的嘴,脸贴近她的脸柔声细语道,“因为跟莫沉有关系的人是聂玲珑,而你是我的妻子柳快快。”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让柳快快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顿时红了起来,羞恼的推开他低吼道,“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请你放尊重一点,明白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看到这样的柳快快,侯年不知为何心里涌现一股想逗弄她一番的心情,露出戏谑的神情,将房门关上,邪笑着一步步靠近她,说道,“若是我不懂呢,你要怎么教我呢?”
柳快快被逼的退出可退,后背抵着墙壁,双手捂住胸口,警告道,“你别忘了我娘是郡主,你要是对我做什么的话,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太子……”
提到太子,侯年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伸出手抵着墙壁,圈住她问道,“看来你跟太子相处的不错嘛。”
柳快快戒备的回应道,“我跟太子只不过是因为不好违背他的旨意,所以才……”
“若是她要立你为太子妃呢?”
感受到侯年的眼神变得冰冷,柳快快只觉心里一凛,犹豫着回答,“我跟太子是……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太沉闷了。”
侯年听到她这番话笑了,用手抵住她的下巴很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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