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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迷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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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火车站广场时,播音员正在广播:“去长沙的火车已经进车,请旅客们做好上车的准备。”
赵志光一眼看见妮雨和妮雷马上就要通过检票口了,大声地喊着:“妮雨!妮雨!不要走!”他心急如焚地钻出的士就狂奔起来。
司机在后面追着他喊:“喂喂!你还没有给车钱!”
他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心爱的女人,眼看这个女人瞬间就消失了,他哪里还顾得了付钱!拼命往前冲。此时,从后面冲出来的一辆小车发现前方窜出一个人来,来了一个紧急刹车。可是,巨大的惯性如山崩海啸,哪里能抵挡!猛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他被小车弹去老远!他在空中划了一道长长的弧后扑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手臂指向检票口的方向,似乎还在招手。
妮雨和妮雷已经通过检票口,听到旁边的一个旅客说,刚才在车站广场出了车祸,死了一个小伙子。妮雨的心里猛地紧缩了一下,回转头去,却什么也看不见了。妮雨犹豫着,想回到广场去看个究竟。可是汹涌的人流不容阻挡,将她远远地推离检票口。
上了火车,妮雨后悔不已!我为什么不去看一眼?这个小伙子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赵志光,那就是我造孽了,是我害了他!妮雨眼望着窗外,回想跟赵志光那些短暂而快乐的日子,大颗大颗的眼泪似断线的金珠掉落下来。
第十九章 为爱疯狂
萧萧在逃过一场大病的劫难后,对妮雷的思念如即将熄灭的火焰,又迅速燃烧起来。在那些没有妮雷音讯的孤独寂寞里,他除了看看书外,还养成了在空闲里拨打妮雷手机号码的习惯。他明明知道妮雷的手机是本地通,在广东是绝不能打通的,却因为思念的痛苦需要发泄,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他爱妮雷到了痴迷,疯狂的程度,变得没有理智,没有思想,没有自我。他眼里除了妮雷,一切都是空的。他有时很后悔,在妮雷去长沙时,怎么不请假陪她去呢?
某天,萧萧习惯性地按妮雷的手机号码时,妮雷的手机竟然处在开机状态!
真是喜从天降,中了百万大奖啦!他激动不已,心脏都快跳出来。生怕妮雷会从手机里溜掉,紧紧地抓住手机,用颤栗的声音说:“喂,是妮雷吗?”
妮雷笑嘻嘻地说:“是我。萧哥。”
“妮雷,我很想你,你在哪里?”
“我刚从广东回来,正在回家的汽车上。”
“你大声一点,我听不清楚。”
“我在回家的汽车上!”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
“怎么想的?”
“我想你想得大病了一场,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啊?别吓我。”
“是真的。”
“好吧,萧哥,汽车上吵死了,难听清,等我到家再给你电话吧。”
萧萧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妮雷的声音,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过了二个小时,萧萧估计妮雷应该到家了,就拨打着妮雷的号码。可是拨了几次,对方处在关机状态。她怎么啦?答应到家打电话的,却关了机?是车子抛锚了?还是出了别的意外?妮雷以前都是守信用的,从没有失言过。怎么外出一趟就没有信用感了?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男朋友?如果是那样,她真的好可怕,好复杂。萧萧坐在书桌旁,看着一本书,心里却忐忑不安,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妮雷拨打一次,一直到晚上12点都没有打通。萧萧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书桌上就睡了。
早上余花醒来时吃了一惊,警告说:“萧萧!你这么通宵达旦地读书,把身体拖垮了怎么办?你好了伤疤忘了痛吗?”
萧萧睡眼惺忪地回望了一眼,只觉眼前有无数颗小星星在闪,脑子里麻麻木木的,什么话也不想说。
妮雷和妮雨一进家门,她妈就神色忧伤地将一封加急电报递给妮雨。妮雨还没看电报内容,就预感到赵志光出事了,立时脸色惊变。她急忙打开电报一看,果真是赵志光死亡的告急电报!
赵志光的父亲在电报上说:志光在广州火车站出车祸死了,可是,一直未闭眼。请妮雨看在跟志光共同生活二年的情份上,去最后看志光一眼,好让他死后瞑目。切盼!
妮雨看完电报,就哭吼着向屋外跑。妮雷和她妈大吃一惊,担心她真的去志光家,就跟着追了出来。她妈在后面大喊:“妮雨,妮雨,千万别干傻事!”可是,妮雨心里只想着去见志光,疯狂地奔跑,把妮雷和她妈远远地甩在后面。眼看就到了马路上,要登上一辆中巴车了。刚好她爸从车上下来,一眼看见满脸泪水的妮雨,估计出了什么事,赶紧拦住妮雨。妮雨挣扎着,哀求着,请求爸爸让她去最后看志光一眼。可是,她爸怕志光的父母把失子之痛发泄到妮雨的身上,坚决不许她去。
妮雷和她妈赶到后,劝了半天才把妮雨劝回家去。
赵志光的死也给了妮雷强烈的震撼。她认为,他的死与自己有直接的关系。如果她不带着妹妹逃跑,赵志光就不会来追赶,根本就不会发生车祸。她是间接的凶手。良心非常不安,愧疚。在没有确知赵志光的死讯时,她想与萧萧分手还在犹豫不决。现在,她痛下决心,一定要与他分手!因为自己得了可怕的疾病,不能给萧萧快乐和幸福了。但是,以何种方式与他分手成了苦恼的事。她想,萧萧得知分手,一定会非常痛苦的,所以,她在反复想如何以最小的痛苦和伤害,结束这场没有结局的爱情。
萧萧把小孩送到学校后,感觉头脑发烫,就向公司请了假,朝医院而去。刚到门口,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正是妮雷的号码!
“妮雷,你在哪?”
“我刚回店子里。”
“哦,你昨天怎么关机啊?我打了几十次都打不通,害得我昨晚没有睡好。”
“对不起呀,萧哥,是我的手机没有电了。”
“嘿嘿,我好想马上见你!”
“看你猴急的,我们还是晚上在‘绿羽茶楼’见吧。”
萧萧到达“绿羽茶楼”后,给妮雷打了电话,兴奋地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频道换来换去。可是,等了半个小时,还未见妮雷的影子。萧萧又给她打电话。妮雷说:“萧哥,我马上来。”
妮雷刚沐浴过,上穿着白绸短袖衫,下穿黑色短裙,长发飘飘,清香四溢,一进门,萧萧一把抱住她狂吻起来。不到一分钟,妮雷就推开他,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坐起身说:“萧哥呀萧哥,你每次见面就这样。不理你!”
“对不起!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啊!吻都不行吗?”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别的。”
萧萧冷静下来,想了想问:“你到广东后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
“别提了,我到了广东烦死了!”
“怎么?他知道你要接妮雨回来?”
提起妹妹的男朋友,妮雷心口猛缩,脑壳发麻,忧伤地说:“他不知道。我们是趁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走的。”
萧萧为她们成功地逃离虎口哈哈地笑了:“你们真不简单!等他发觉你们不翼而飞,他会气个半死。”
妮雷叹了一声说:“他死了。”
萧萧惊呆了:“啊?死了?”
“他出车祸了。好了,我心里很难过,别问这些了。萧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不要生气啊!”
“说吧,没事的。”
妮雷望着他的眼睛,小心地说:“我们认识二个月了吧,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
“啊?”萧萧的脑壳里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难受极了。沉默良久,满含泪水说,“你当初亲口答应过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是的,我是答应过你,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得这种可怕的病。”
“什么可怕的病?”
“你不要问了,反正是非常可怕的病,我会连累你的,我不能害你。”
“你说出来啊,无论什么病我都不怕的!我可以帮你治病啊!”
“这是不可能治愈的病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请原谅我。”
萧萧气愤极了,伸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说:“你是借口!你一直在骗我!你以前说是年龄差距太大,现在又说是得可怕的病。你分明一直跟长沙的男朋友在谈!现在你谈好了,就想甩我!”
妮雷捂着脸,眼泪涮涮地流了下来,沙哑着声音说:“萧哥,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除了你,我真的没有跟别人谈呀!”
“那你以前,怎么要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啊?你还说绝不后悔?”
“那时,我真不知自己得了可怕的病呀。萧哥,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你不要说了,我再不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子!”萧萧含着悲愤的泪水气冲冲走了。
萧萧从未失恋过,今天受到这突如其来、晴天霹雳般的打击,才知道失恋竟是如此的痛苦!忍着泪水,从茶楼出来后,不知走向何处。
夜色中的河水如一块巨大的黑布在荡漾,而萧萧的内心如巨浪翻滚。他趔趔趄趄地走到桥上,伏在栏杆上,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她根本就不爱我,她一直在欺骗我,她是一个爱情骗子!她害得我们夫妻关系到了破裂的边缘。我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东东,对不起爱我的亲人们。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好想跳下桥去,一切痛苦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老婆打过他数次手机,拖了他的后腿,他真的会纵身一跃,终结此生。
回到家里后,彻底失眠,一夜是泪。回想起跟妮雷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她是那么美丽天真活泼,纯洁如圣女,怎么会是骗子呢?她会不会是考验我对她的爱情的真挚和忠诚?是的,是的,我跟她相爱这么久,一直没有离婚,说明我是一个懦夫!一个十足的懦夫!我不能前怕狼后怕虎,顾虑重重,我应该马上离婚!明天就去离婚!
早晨,萧萧起来后,交给东东二块钱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坐出租摩托车去吧。”
东东看着爸爸眼窝深陷,眼眶青黑,脸色苍白,什么话也没说,接过钱就出门了。余花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萧萧还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就问道:“你怎么不去送东东?”
萧萧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们离婚吧。”
“离婚”二字像一个炸弹一样在余花面前开了花。她惊得眼珠都有跳出来了,不相信似地问:“你是说跟我离婚?”
“是的,我们离婚。”
“你真想离婚?”
“真的。我再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好呀,萧萧,你终于说出来了。我一直以为你爱我,爱孩子,爱这个家,我才没有相信别人的风言风语,原来你真的跟理发店那个婊子搞在一起了。你为了一个理发店的婊子抛弃十年的夫妻感情,良心完全被狗吃掉了!好,我也不愿跟你这个没良心的人生活下去了,我们离!”
“那我们现在就去法院。”
“你可要想清楚,别以为离婚了,家庭财产就可以得到一半。离婚了,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房产证上也是我的名字,房子也没你的份。你只能拿着你的衣服滚出去!”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马上离婚!”
“看来你真是王八铁了心!那好吧,我今天要去开会,明天跟你去法院!”
第二十章 无性爱之爱
老婆干净利索地答应离婚,让萧萧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他仿佛看到了与妮雷的爱情之花正在灿烂地开放。他与妮雷相拥着走进新居,妮雷妩媚动人地笑着,温柔地投进他的怀抱。他们再也不要顾忌什么,成了真正的恋人,像快乐自由的小鸟在美丽的天空里飞翔。中午下班回来,来不及吃午饭,就伏在书桌上给妮雷写情书。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来到好再来美发店,交给她一封信就转身离去。
亲爱的妮雷:请你原谅我吧。
半个月的分离似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我常常失眠,望眼欲穿。我在心里呼唤:佳人平安归来!
亲爱的,终于在昨晚重逢!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深深地吻着你!我的感觉像初恋那样甜美、芬芳。好似在万绿丛中,一只蜜蜂在吮吸着初放的花蕊!
然而,亲爱的,当我沉浸在蜜蜂的幸福里,你却推开了我,生气了,说出了分手的话。不过,我真的不会怪你!无论你以怎样的态度对我,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幸福!
我自知不是自由人,不该对你有什么奢望,更不该动手打你,请原谅我一时的冲动吧!请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一切事情!你随时都可以说一个“No”字!
亲爱的,现在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她已经答应明天就离婚!我明天就成了自由人,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生活在一起了。
亲爱的,如果你真得了什么病,我也不在乎,我可以为你抛弃一切!让金钱、名誉、地位见鬼去吧。嫁给我吧,亲爱的,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你最忠实的仆人
妮雷看完信,想了很久,汪着眼泪给萧萧打了电话:“萧哥,与你相处的日子里我真的好快乐好幸福!你对我太好了,送我手机,项链,给我零花钱,帮我弟妹交学费.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好男人了。与你分手,我也很矛盾很痛苦。我真的舍不得你呀!可是,我得了一种非常可怕的病,我还能忍心害你吗?只有离开。萧哥,原谅我吧。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嫁给你!”
“妮雷,我理解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怪你!你告诉我得的是什么病好吗?”
“萧哥,求你别问了。我知道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祝你们全家平安幸福!”妮雷说完就关了手机。
萧萧似有千言万语要向她倾诉,不停地拨打她的手机,可是无法接通。他想肖丽是妮雷最好的朋友,她应该知道她的病情,就给肖丽打了电话。肖丽说,我不能说,妮雷要我保密的。萧萧哀求说,妮雷说她得的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不忍心害我,才提出跟我分手的。可是她怎么也不说得的是什么病,我快急疯了,求求你告诉我吧!肖丽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了出来。
啊!性病?
萧萧的脑袋在膨胀,不断地膨胀。双手捧着脑袋在街上疯跑。这太意外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不惜一切,倾心相爱的女人竟有性病!痛苦,绝望,后悔不已。他仿佛看见妮雷赤身裸体躺在男人的怀里,出卖青春和肉体,进行肮脏的交易。多么可耻,多么可恶,多么可憎!
不,她不可能做过妓女!不可能,不可能,她是那么清纯可爱,把身子看得比生命还珍贵,在我面前都守身如玉呀!不会,不会,她决不会是那种放荡形骸的女孩!那么,会不会是那个隐蔽的男人传染给她的?以前听她说过,在长沙一家酒店打过一年工,后来跟老板吵了一架才回来的。
她得了可怕的性病!我们不能做爱了,那我等于是一个太监了。可是,她怕传染给我而提出分手,说明她是真心爱我的啊!我就这么不管她了吗?不,她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清纯美丽高雅的女孩。我一定要帮她治病!只要能与她长相守,何必一定要做爱呢?
第二天晚上,他终于拨通了妮雷的手机:“妮雷,对不起,原谅我一时的冲动吧。”
“萧哥,没什么的,都怪我不好。”
“不能怪你,你没有骗我,是我错怪你了。”
“你终于相信我了,我好高兴。”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茶楼谈谈好吗?”
“你还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
“我想帮你治病。”
“算了,我知道治不好的。”
“万一治不好也没关系,我永远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不。你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如果以后我们在一起,你会非常非常痛苦的。”
“我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那没有关系。”
“啊?你知道我的病?”
“是的,肖丽告诉我了。我不怪你。”
完了,最心爱的人也知道了我这个可耻的疾病。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他?妮雷不再说话,羞愧的泪水滚滚而下。挂了手机,躲到卫生间里压抑着声音绝望地哭泣。
天空里阴云低垂,空气潮湿沉闷,眼看就有一场大雨来临。萧萧跑向好再来美发店。坐在沙发上的肖丽一看到萧萧,急忙跑过来说:“萧哥,你怎么不早一点来啊?她刚走10分钟!”
“她去哪了?”
“她说要去广东打工。”
萧萧的眼里一下子就盛满泪水,急忙转身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火车站。一列开往广州的火车徐徐启动。风呼呼地肆虐大地,粗暴的雨水吹打在他的脸上。萧萧沿着站台边跑边寻。突然看见窗口里妮雷的背影一闪而过!他立时狂奔起来。火车也开始加速,越来越快。眼看那个心爱的人见不到了,他忽然铤而走险,一手吊着车厢门的扶手,试图一脚蹬上踏板。谁知一股狂风呼啸而来,几乎将他卷起。他一脚踏空,整个身体掉下车门。一声凄厉的惨叫被轰隆隆的车轮声淹没
一个旅客看见了这一惨状,不禁大声惊呼:“快停车,快停车!有人被车压了!”
车站信号员发现了,立即向火车发出了紧急停车的信号。火车缓缓地停下来。周围的人潮水般涌过去。火车上的旅客也纷纷走下车来观看。
坐在车窗口的妮雷一听说有人被火车压了,一种极其可怕的预感使她心里怦怦直跳。犹豫片刻,也跟着走下车来。奋力挤进人群,看见车站工作人员抬着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他右膝盖下面的一条腿空空的,裤管里鲜血直流,再往上看,顿时吓得几乎要昏过去。妮雷用手捂着额头,强忍着,站稳,趔趔趄趄向他扑过去。妮雷握住他的手,哭喊着:“萧萧,萧萧,你怎么这么傻啊!”
萧萧处于半昏迷状态,听到妮雷的声音后,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微笑着说:“我终于见到你了”
第二十一章 残酷的现实
萧萧被送进了市人民医院的抢救室。余花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接到萧萧的不幸消息,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心急如焚地叫小车司机送她去医院。在车上,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个可怕的,血淋淋的镜头。她心里一阵又一阵绞痛,眼泪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涌。到达医院,一路哭着赶到抢救室的门口。刚好有一个医生出来取东西。余花拦住医生,哀求说:“我是病人的爱人,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只看一下就出来。”
医生勉强同意了,叫开了抢救室的门,让她进去。她一眼看到了手术台上血腥的一幕:萧萧痛苦万分地呻吟着,一条断腿血淋淋地往下流。她扑过去,伏在他的身边,放声痛哭:“萧萧,萧萧,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不小心啊”
医生见状,叫她马上出去。可是,她哪里肯走。医生转而叫二个护士强行将她拉了出去。她出来后,伤心绝望地斜躺在走廊的椅子上。李福香闻讯赶来,惊讶地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条椅子上的妮雷,迅速坐到余花的身边,不停地安慰她。可是,李福香如何安慰得了她此时的悲痛?萧萧一条腿没有了,今后怎么办啊?谁来伺候他?以后家里谁来做饭?谁来送东东上学?
而坐在另一条椅子上的妮雷不敢看余花,转过脸去,继续轻轻地抽泣。余花猛然发现坐在她斜对面的妮雷也在哭泣。她望着她,满眼疑惑。李福香鄙夷地望了妮雷一眼,悄悄地对余花说:“她就是萧萧的那个人。”
余花一听,气得脸色铁青,一步跨到她的面前,指着她:“你这个婊子!”说着伸手就要掀她耳光。
妮雷没有躲闪,望着她,哭着说:“我对不住你们,你打我吧。”
余花忽然把手停在半空。她想,萧萧都这个样子了,还跟她计较什么啊!如果,萧萧真的铁心要跟她过,她又岂是一个巴掌能阻止得了?她痛苦、无奈地退回到座位上。
她是局长,顶头上司,李福香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责怪她:“你怎么不打她呀,是她勾引你老公,害了你老公啊!”
余花坐在椅子上低声抽泣,间或用餐巾纸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妮雷不时用同情的眼光看她一眼。面对着这个她伤害了的大姐,她以前是恨她的,怪她拖着不离婚。现在,她竟有了一丝悔意,不该去破坏她的家庭。她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萧萧好好伺候,弥补自己良心上的不安。
萧萧在抢救室里做了六个小时手术后出来了。萧萧的兄弟姐妹,萧萧老婆单位的同事,萧萧单位的同事接连不断地来探望他。萧萧躺在病床上,对他们的到来感动不已,向他们一一道谢。因为妮雷也坐在萧萧的床边,来看望的人满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到了第三天,萧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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