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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妈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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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妈咪
报到
镜子中的女人,有个好听的名字——伊枝,小鸟依人的依,金枝玉叶的枝。蛮有琼瑶老阿姨笔下,那些动不动就哭成泪缸子把自己给淹死了,肝肠寸断了几千几万次和整日就只知道寻死觅活的女主角的味道,对吧?
这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喊她的时候连姓也加进来一起喊,因为她姓朱,听起来就像——猪一只。
古人说呀,这美人的标准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以翰墨为香。
按照这个标准,伊枝自然很难归入美人这一类了。不过算了,她不care,谁又care呢……
虽然没有杨贵妃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本钱,妲己狐媚偏能惑主的本事,但也绝不是时下哪些所谓可以无敌的丑女。嗯,166公分,46公斤,不高也不矮,不肥也不瘦,刚刚好~!是不是呢?
梳洗完毕,时间已经很赶,只能忍痛花钱打的到公司,今天可是她第一天上班呢,怎么样也不能迟到的,对吧……
“……哪个……你好,我叫朱伊枝,今天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批评!”
设计总监阿出雷塔刚抓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立即被呛得不行:“什么?‘猪一只’??啊哈哈……”
伊枝很无奈,但也不会觉得害羞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她耸了耸肩膀,回答:“朱——伊——枝——,天龙八部里那个阿朱的朱,小鸟依人的依,金枝玉叶的枝。”
阿出雷塔优雅地与伊枝握了手,笑的时候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sorry,我叫archuleta,是公司的设计总监。”
“什么什么雷塔?”他的满口英文,听得伊枝无比的郁闷,她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念怎么拼写,“我英语才过四级,可以再说一次你的名字么?”
“archuleta,a——r——c——h——u——l——e——t——a,谐音就是阿出雷塔。”
“你……没有中文名字?”伊枝问。
“每个中国人都会有中文名字,我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我在美国芝加哥留学六年多了,习惯了别人喊我阿出雷塔。对了,你的英文名字是什么?”阿出雷塔很喜欢她半长不短的头发,显得她的脸蛋特别清秀与雅致。
“我……”伊枝本来想说没有,可是怕他说自己也太落伍了,竟然连英文名字也没有,就随口胡乱编了一个,“我叫丽莎。”
阿出雷塔直言不讳:“丽莎也太山寨了吧,这不是英语课本上常出现的名字吗,跟什么莉莉,露西是同类性质的……这样吧,我帮你取一个,就叫brooke吧,b——r——o——o——k——e——”
“谢谢阿出雷塔总监给我取这个名字,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喊我伊枝,毕竟我是个挺传统的女孩子。”
“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伊枝有了一个英文名字——brooke。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这么无条件且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给自己取的名字。
她更加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他浅浅的笑容里无可救药地浮想联翩起来了。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久未谋面的他,那个笑时腼腆却干净如蓝天云朵的大男孩……
七年不见了,他还好吗?开水可以冲淡咖啡,时间可以冲淡记忆,七年的时间,足够摧毁一切,冲淡一切。
或许,自己早已是成为一缕青烟,在他的世界里消失饴尽了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
快下班的时候,她依靠在窗边,抽出那本已经泛黄得有些面目全非的日记本。那本日记本是她13岁那年,在路上意外捡到的,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个男孩的许多心酸故事和难过回忆:
“我是个不幸的孩子,在我未满三岁的时候,我的爸爸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莫开递!莫开递爸爸,我想你,你知道吗?……可是请原谅我,这世界上大概只有我这么不孝,竟然忘记了自己爸爸的样子!!……”
“妈妈总喜欢叫我莫莫,她说两个莫字,一个是我,一个是爸爸。每次喊我莫莫的时候,她就感觉爸爸也在我们的身边。可真的是这样吗?爸爸,真的在我们的身边么?……”
“我的胸口痛得很厉害,妈妈连夜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把妈妈叫到了外面,然后我听到了妈妈小声的啜泣声。她在哭,她真的哭了!……她告诉过我,因为爸爸离开了,所以我们要更加地坚强,我们不可以哭,不可以认输。可是,可是她骗我了,她总是背着我偷偷地抹眼泪,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见了。妈妈,你哭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也有爸爸的那个病,我也会很快死去,对么?可是……妈妈,我不想死,死了就看不到你了!……”
“今天我去照相馆拍了一组相片,每一张相片里的我都在笑,拼命地假装很开心地笑。我把它们带回家里,悄悄地藏在自己的床底下。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死了,妈妈帮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便可以找到它们了。妈妈看到它们就等于看到了我,应该就不会那么难过和伤心了吧!!爸爸离开了我们,但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有了我的这些相片,当快要忘掉我的样子的时候,妈妈就可以掏出这些相片,一遍遍地温习我的样子,那样她就会觉得我还没有离开,我还在他身边,她就会快乐的!!妈妈,莫莫离开了,你还会快乐的,对么?”
“好想再去照多一些相,那样就可以多就给妈妈一些回忆和我的样子,可是我的零花钱已经用完了。好想早点过年呀,那样我就有压岁钱,就可以照相了……”
看完日记的时候,她哭了,眼泪留得满脸都是。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同情,同情男孩的遭遇。另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也是个忘记了爸爸样子的不孝孩子,他的那一句“可是请原谅我,这世界上大概只有我这么不孝,竟然忘记了自己爸爸的样子!!”让她心揪得无比无比的痛。
合上日记本,她做了一个决定!她会画画,她要帮那个跟自己命运何其相似的男孩完成他的心愿,她要帮他画好多好多的画,让他将它们藏在他的床下……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偷偷一个人跑到操场的一处角落,安静地用笔描绘着篮球场上那个运动中的他,同时她也在思考着,该如何接近他,该以何种名义将画送给他……
床伴
银白色宝马停于全市最高档西餐厅。
法国鳄鱼黑色修身西装男人从车中洒脱走出,咖啡色的短卷发在风里飞扬。
他脸如刀刻,五官冷峻而分明,有种不怒而威的男子汉气概,只是眉宇间浅浅锁着一丝不易被觉察的冰冷与不屑。
年轻而样貌颇为迷人,身材也苗条好看的女子一身皆是名牌,满脸春风地下了车,跟在男人身后进了西餐厅。单是手上那只咖啡色间杂着墨绿色的lv小提包,耳朵上的那对南非四色钻石耳坠,以及脖子上那条金光闪闪的玛瑙真金项链的价值,便已经超过人名币十万块。用“富贵逼人”或者是“珠光宝气”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十分钟的时间,男人便将一盘七分熟的牛扒,以及一瓶爱士图尔CH……Cos……d……Estourne……98年葡萄酒消灭入肚中。
女子嘴中叼着一个吸管,柳丁汁却丝毫未动。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微微泛红的双腮,令他的那张脸愈加好看,愈发让她着迷。
“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游戏已经结束,我们……也已经结束了。”他仿似恐怖电影里那些厉鬼,说话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女人顿时震惊得猛吸了一口柳丁汁,呛得差点就要咳嗽起来。
男人掏出一张现金支票,犹如复读机般无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100万,你是个聪明人,无需我说第二遍,你知道该怎么做。”
“castro,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即便没有名份,即便没有一纸契约,我也会依然爱你的……”
“你还是叫我莫先生比较合适,我的英文名不是随便的人都可以叫的。是游戏,就会有结束的一天,你应该明白……”男人犹如孤高的刺鸟,倔强而坚定。
“castro,你说过你需要我……”
男人突然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说过又如何,那只是曾经,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男人都需要新鲜,我想,我不需要一个长久的床伴。”
给天使的翅膀
床伴?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床伴,连卑微的情妇也算不上~!
女人又猛吸了一口柳丁汁,却发现味道原来是如此的苦涩。她承认自己是因为钱而傍上他这个大款的,可是他跟其他有钱的男人不一样,他有很多令她痴恋的地方,她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地爱上了他,虽然她明知道这有些可笑。
可是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和可笑的~!!
“castro……不,莫先生,既然你已将话挑明,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钱我收下了,我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再见了,莫先生……”
望着女人离去的身影,男人暗淡了下来。女人,终究是贪婪和欲。望的动物,除了向男人索取,还会做什么呢?谈什么情,说什么爱,都是天方夜谭,鬼话连篇。如果真的爱他,那个女人还会跟别的男人在背后纠缠不清?
女人,终究只是男人的玩物,用钱便可买来,且要多漂亮又多漂亮,要多年轻有多年轻,要多纯情有多纯情,自己为何还要像那些傻男人一样付出一颗心去换这些呢?付出一颗心,就等于将自己的心扔在她们的脚下,会随时被贪婪的她们踩得粉碎。
阳光从落地窗折射进来,温暖温暖的,男人又让服务员送来了一支爱士图尔CH……Cos……d……Estourne……98年葡萄酒。红酒倒进高酒杯的时候,熟悉的一幕又一次浮现:
阳光。青草地。溪水潺湲。有蜻蜓会来飞去,又蝴蝶停在那野花上面。
他将编好的花环戴于她的头上,笑着说:“真好看,真好看,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买一双白色的翅膀送给你,让你真的可以像天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起来。”
她也笑了,笑得很好看。她说等她有翅膀的时候,她要带着她一起飞,她要带他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阳光,有青草地,有溪水,有蜻蜓,还有蝴蝶和野花,但却不是现在这个地方……
男人努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心里却还是有些割舍不下。
一转眼之间,便已经七年了。
七年是什么概念,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七年可以将一个善良的人送进监狱,可以将一个健康的人摧残致死,可以将一个大富翁变得一贫如洗。
是的,七年的确够漫长,那两千五百五十七天的确够漫长,的确足够从容地改变一切。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体弱多病的男孩了,而她,现在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该死!都说不要再想了……
该死!该死!她不值得他去想!!……
激情燃烧
莫晨熙坐在柔软而舒适的办公椅上,没有心情看桌上那一大叠密密麻麻的文件,只是点了根Treasurer牌香烟,默默地抽着。
直到有人敲门,莫晨熙才将手中的那根Treasurer香烟扔进烟灰缸,从沉默里抽离出来,开了口:“请进。”
阿出雷塔推门而入,将一大叠设计方案交与莫晨熙,恭敬而说:“莫总裁,亚洲区五国设计展,我们公司作为中国区代表,一共有两个参展名额,这是我们设计部的12个筛选出来的设计方案,总裁你从中挑选三个出来吧。”
“好的,你先放下吧。”莫晨熙觉得阿出雷塔好像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嘴皮子也在动,就是不说话,便问,“阿出雷塔,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算了,倘若她的作品真的很出色,也无需自己的提醒,总裁也定会相中的,于是阿出雷塔回答:“……没……没事。莫总裁,阿出雷塔回去工作了。”
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莫晨熙想拒绝却错按了接听键,一个娇嗲的女人的声音随即传来:“宝宝老公我的心肝宝贝儿,我是你的水蜜桃呀,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呵呵,今天是我们结婚的一百天纪念日,你答应送给我一条水晶项链……”
“神经病!”挂了电话,莫晨熙还愤愤不痛快地骂了一句:“女人都是贪得无厌的玩物,低贱!低贱!……”
秘书张爱玲敲门而入,发现办公室里烟雾弥漫,而烟雾弥漫中的总裁,若有所思地呆呆抽着Treasurer香烟。
“总裁,我把窗帘拉开吧。”
莫晨熙却忽然伸出手,将张爱玲勾入自己的怀中,同时他的唇已经不留余地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唇。
张爱玲没有挣扎,就那样任由他的嘴吮吸着自己的唇,任由他的那双手在女人最为神秘的三个地方来回游走和磨擦……
一翻激情燃烧过后,莫晨熙瘫坐于昂贵的沙发上喘着粗气,不苟言语,又点了一根Treasurer香烟,开始抽起来。
好一会儿,莫晨熙才起身穿起法国鳄鱼西装外套,抬头看看墙上的表,才知道已经下班的时间了,于是问:“吃什么?”
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张爱玲不敢妄想,但是为了他,她真的愿意给他一切,包括她的身体。所以,刚才的事情,她一点也不后悔。
莫晨熙挑了挑眉,反问道:“不想吃?”
“总裁说吃什么,就去吃什么。总裁喜欢吃的,就是我爱吃的。”张爱玲已是心潮澎湃,春心荡漾难平复。
“去吃西餐,然后去看电影,一部恐怖电影。
张爱玲已经彻底沦陷了,竟忘了言语,只像个木偶一般,被他操纵着,只会点头。
莫莫爱小枝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中带着一丝冰凉凉的感觉。有南风悄悄吹来,使人忍不住有些发抖。
“你喜欢我吗?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就要被雨声淹没。
他伸出手接过几滴雨水在掌心里,没有回答。
她委屈地低埋下头,眼泪几乎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但是她使劲地忍住不哭:“莫莫,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雨水一点也不甜……!”他将掌心里的雨水送入口中,缓缓才又说,“小枝,我不是喜欢你,而是……而是爱你!我爱你,莫莫爱小枝!”
她依偎进他的怀里,感觉整个世界就如同上他的胸膛一样,又温暖又宽敞。
“莫莫,你要爱我一辈子,好么?”
“嗯,莫莫会爱小枝一辈子的,一定一定。”
……
伊枝摸摸额头,又是一脸冷汗。哎,又做梦了,又是这个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梦了。
7点二十分,闹钟还没有大吵大闹,伊枝浑浑噩噩地起床上洗手间解手。经过妈妈房间的时候,透过房门的空隙,她看见妈妈的被子掉了,大半个身体没有盖上被子,而且还不时地咳嗽着。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间,替妈妈将被子盖好。这些年来,妈妈独自一人将她拉扯大,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时间仿佛流淌回久远的那一年。
那一天,妈妈来幼儿园接她回家,可是她的手却是那么的冰凉,令小小的伊枝感到无穷无尽的害怕。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见妈妈的眼泪,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心慌和害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妈妈一定很伤信……
她拉着妈妈的手,却也跟着哭了,她说:“妈妈,我害怕,我要爸爸!……我要找爸爸……”
妈妈蹲下绳子用冰凉的手指替她捏去眼泪,明明想挤出一个微笑却失声痛苦了起来:“……宝宝,爸爸已经……已经走了。以后,就剩我们娘俩了!……”
“妈妈!……呜呜呜……我要爸爸……”
往事真的不堪回首,一回首,便要感伤和难过好久,好久,每次都是这样,不管自己是个小孩,还是已经成了大人。伊枝轻声叹气着离开了妈妈的房间。
粥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伊枝将火熄灭,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妈妈就站在厨房的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的面容有些倦怠与岁月侵袭的苍老,眼角的鱼尾纹和额头的皱纹密密麻麻的,眼眶里似乎还有一点点湿润。
伊枝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痛,妈妈今年才四十三,可是她的样子却比她的年纪要苍老了七八岁。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命地工作,让妈妈不再那么操劳,她要让她过上好的日子!!
错过
下午四点五十七分,设计部的办公室里,仅剩下三人,伊枝,庄雅桐,以及阿出雷塔的助理李娅莎,而另一名同事张涵雅今天请假未到。
“我看见天空很蓝,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暖,生命有太多遗憾,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我很想飞多远都不会累,才明白爱的越深心就会越痛,我只想飞在我的天空飞,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爱始终是你手中长长的线,载着我的想念飞过了地平线,你温暖的笑脸还一如从前,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你说要我学着勇敢一点,偶尔哭红双眼你一定会了解,眼泪试我心中另一种完美……”李娅莎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却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地哼唱着当年超女盛行时疯狂喜欢的周笔畅的一首《笔记》。
庄雅桐神情痛苦地架起李娅莎的胳膊,求饶似的说:“女皇饶命呀,不要再唱了。再唱下去,我以后听周笔畅的歌都要做噩梦了……还有三分钟就下班了,快收拾东西吧,不要在这里鬼哭狼嚎了,拜托!!……”
李娅莎整理好东西准备跟庄雅桐一起离开的时候,喊了伊枝:“伊枝大小姐,你还不走呀?要不要一起走呀?”
“哦,娅莎、雅桐,你们先走吧,我还要整理一下东西。电脑现在出了点点状况。”伊枝的电脑卡死了,那些资料她还没保存呢,又不能重启,只能等了。
偌大的办公室,便只剩下伊枝一人,安静极了。伊枝安静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瞌睡虫来袭,她竟然沉沉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传来:“伊枝,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现在都下班这么久了,你还不回家……”
伊枝拼命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来,感觉头很沉,就像有块石头塞在里面似的,又痛又有些晕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伊枝,伊枝,你是不是生病了?喂,你说说话呀……”阿出雷塔将手放到她的额头,顿时吓了一跳~她在发烧呢,额头真的是好烫好烫的呀……
阿出雷塔没有过多思考地将伊枝抱起,急冲门而出。
可是破屋更遭连夜雨,电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故障。阿出雷塔情急之下也只好按了旁边的另一个电梯的按钮。
电梯很快停在了17楼。
“莫总裁!”阿出雷塔很是吃惊,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没下班?
“莫总裁,我们设计部有个女员工现在正发烧着呢,那台电梯现在又出现了故障,可不可以借用下你的电梯?”
莫晨熙纵然冷漠孤傲,也绝非那种不可一世和冷血至极之人,自然会答应他的要求,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谢谢莫总裁!”阿出雷塔努力将她抱紧,挤进了电梯。
电梯停下来的时候,阿出雷塔只是急忙地说了两句“谢谢莫总裁”,便快步朝公司大门狂奔去……
莫晨熙看得出来,他很着急,汗水都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背了。阿出雷塔对怀里的那个女人的那份紧张和在意,应该不仅仅只是上司对下属员工的关心吧?想必,那个女人应该长得非常不错吧,不然是不会让眼光挑剔的阿出雷塔动心的,只可惜刚刚她被他抱在怀里,脸又被头发遮盖出,自己根本看不清她的那一长脸。
出了电梯,莫晨熙却无尽感慨起来:
可怜的阿出雷塔,你又是一个愚蠢的男人!你以为女人会为你这样的举动而感动么?
不,不会的,她们都是崇拜金钱和欲。望的玩物,如果你给她们一百万,她们一定感动得鼻涕和眼泪一大把……
女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例外,没有……
是她么?
“浩南,你晚上负责请香港那边过来的客户吃饭,然后带他们去娱乐场所玩玩。”莫晨熙说。
“是。”销售经理郑浩南认真地点头。
莫晨熙强调:“记住,钱不是问题,千万不要怠慢了这几个客户。”
“是,浩南会安排和做好一切的。”
“公司上个月新推出的品牌系列“新鲜超人”的销售群体是针对年轻女性白领和个性时尚女性,但是目前的市场反馈并未如我们预期中的火爆,张经理你要做好这一消费群体的调查,我希望我们竹林风公司的“新鲜超人”品牌很快就可以打败东亚正龙公司的“永远年轻”系列。”莫晨熙转而吩咐销售部经历张思绮。
“总裁放心,我们销售部定当拼尽全力,争取在半年内取代他们,成为这个消费群体的消费者的首选品牌。”张思绮信心满满地向莫晨熙承诺道。
“嗯,非常好!”莫晨熙又发话,“……朱叶丽,人事处近来人事调动比较大,你要做好员工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尽快适应新环境,不要毛毛躁躁,不要说三道四,一个公司的凝聚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知道么?”
人事处处长朱叶丽唯唯诺诺的点头,暗自佩服莫晨熙的非凡领导才能。
伊枝从阿出雷塔的个人办公室里出来,怀里紧紧揣着一大沓设计方案的稿纸,埋头苦苦冥思着阿出雷塔刚刚给她的建议,“伊枝,你的设计非常好,但是中西文化的差别造成的审美诧异一直都是设计人头痛的问题,你需要进一步思考和最大能力寻求平衡的,也是这个问题……”。
到底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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