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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妈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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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男人落魄到要寄人篱下，而且就要身无分文了，能不愁吗？能不苦闷吗？但是这些，也只能一个人咽进肚子里去了，宪培一将一整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打开了一瓶燕京啤酒，“咕咚咕咚”地往杯子里倒进啤酒。
伊枝赶忙放下自己的筷子，说：“培一，不要老喝酒嘛，来多吃些菜吧。”
“好吃吗，这些菜？”宪培一还是只钟情于他的燕京啤酒，举起酒杯，喉结一上一下间，杯子里的啤酒已经少了一大半以上，“伊枝，我是不是很没用？。。。。。。”
“别这么说，谁的人生没有大起大落的时候~~！关键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伊枝挑了一片瘦肉放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地拒绝起来，“培一，说真的，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像我这种人这种命，想做最卑微和受人鄙视的寄生虫，恐怕也没有那个资格和资本了。所以，只能先出去找份工作呗，从头再来吧！而且，我发誓，我一定会再一次出人头地的，那些瞧不起我的孬种，就等着瞧吧！！！”宪培一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手要指着头顶上的灯泡，好像它跟他有仇或者它就是他口中的“孬种”一样。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然后再次爬到人生的另一个高度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处处是转机，相信自己，就会有收获的。”
“可是。。。。。。”宪培一又是一口饮尽杯中的啤酒，好像有人在跟他抢这些啤酒，他必须快才能喝得多一样。
打了个嗝，宪培一涨红这一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豪情快慰和自信了，像是忽然挨了半截一样，底气都没有了：“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找一份是人可以和能够做的工作，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那些什么文凭，什么英语六级证书，计算机二级证书和普通话水平测试证书，都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垃圾，根本就没有人会看！”越说声音越大，越说情绪越激动。
伊枝想了想，也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会不会惹来一大堆麻烦和误会，可是她还是说出来了：“培一，要不。。。。。。要不你来竹林风公司吧，我可以跟莫晨熙说一声。”
宪培一一听拼命地摆了摆手，苦笑了两声，委婉地拒绝道：“不用，不要！~~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我不想看着他的脸色做事儿，也不会让你难做和加重你们彼此误会的。”
伊枝也不勉强，反正自己也只是随口说说，况且如果他真的答应了，说不定会弄得彼此都很尴尬和误解重重了，所以她甚至是有些庆幸他没有答应自己。
“培一，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婆的事儿？毕竟，你们现在还是没有办理正式的离婚手续，从法律的角度上讲，你们还是夫妻。”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女人，好吗？她爱谁谁，与我无关！”宪培一的额头和双颊有些烫烫的，热热的感觉，显然喝进体内的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不要光说我了，都是些不光彩的事情，说说你吧！”
不光彩？其实，不光彩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我的事儿，有能够光彩到哪儿去？一个被老公背叛的女人，能有光彩吗？伊枝暗自苦笑了一下。
喝了一小口啤酒，伊枝然后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因为她实在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这种味道。但是为了应酬，她还是学会了喝啤酒，虽然酒量最多也就半瓶左右的样子。
“伊枝，你是个好女人，你应该幸福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真心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们还是能够在一起，因为你们从前的那一段美好的爱情，感动和安抚了无数人，让无数的情人信奉和相信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的，所以，不要让这段美好的爱情走到尽头，好吗？”
伊枝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了，于是换了一个话题：“我们从前的那些同学，多半都失去了联系——包括你在内，你有跟他们之间的谁联系吗？他们最近过得好吗？”
chapter117
“呵呵，我跟他们的联系就更少了。我只是跟比较熟悉的那几个那时候的死党有偶尔的联系而已，毕竟大家都不在一个城市，久而久之也就淡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那时候是很不爱跟人交往的人，所以朋友远没有你多。”宪培一笑起来的时候，还弥留有一分当年的孩子气和婴儿才惯有的那种可爱。
伊枝看得有些陶醉，仿佛回到了骑着单车上学下学的美好高中时代。然后，她说：“是啊，彼此都不联系了，有时候在QQ上偶尔遇见了，也只是简单的客套话而已。说来奇怪，我最近见到的一个高中时代的同学，除了你之外，竟然是洛佳琪——你知道，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因为莫晨熙的缘故发生了矛盾。”
宪培一像是听得入神，又像是在深思什么，没有说话。
伊枝以为他忘记了洛佳琪是谁，于是给了他一些提示：“洛佳琪，就是从前那个跳楼的女孩子。。。。。。”
“你见过洛佳琪？”宪培一问。
“是啊。”
“你真的见过洛佳琪？”宪培一好像很惊异地用一双不解的眼睛望着伊枝问。
伊枝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说是啊，她的确见过洛佳琪。
“什么时候？”宪培一追问。
伊枝虽然知道洛佳琪后来也追过宪培一，可是宪培一并没有接受她，甚至还是毫不理睬的那一种太多，所以伊枝不明白提到洛佳琪的时候，为什么他的眼睛总有一丝她捉摸不透的情感在游弋，像是哀伤，又像是惋惜，又像是不愿在提起。
“在她订婚的时候！。。。。。。说是最近，其实也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秋天才来了不久。。。。。。”
宪培一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猛然倒了满满的一大杯啤酒，如同渴了十年一般猴急地灌进了肚子里面去。
然后，他伸手擦拭去嘴角遗留下来的啤酒泡沫，镇了镇定自己的情绪说：“那。。。。。。那洛佳琪的事儿，你知道吗？”
“什么事儿？”伊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一边抓起筷子去夹糖醋鱼。
“。。。。。。她死了~~！”宪培一说。
“啊——？！”伊枝听到这个如此意外的消息，着实吓了一大跳，夹在筷子上面的一团鱼肉霎时掉进了汤里面，溅起了几滴汤水到手背上，有些烫烫的感觉。
生命总是这样的脆弱，当初还神采奕奕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死了呢？
虽然自己不喜欢洛佳琪这个人，可是听到她的死讯，只要自己还有知觉，还有人性，就会为她诧异，为她叹息和惋惜的。同时，她对生命的敬畏之情，也多了一分。
生命这样弥足珍贵，却又祸福难料，一定要好好地陪妈妈，给她所有的快乐才行，伊枝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也感叹和暗暗又一次做了这个决定。
“。。。。。。是车祸！结婚当天，洛佳琪和她的丈夫在车里发生了矛盾，吵得很凶，结果车子撞到了栏杆，然后翻身摔下了几米深的河道里面去。人被打捞上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了。”
伊枝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极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惊讶的表情来。
“后来，我收到了这个消息，赶去见她的最后一面。”宪培一的语速很慢很慢，像一个年长的老者端坐在阳光灿烂的冬日午后，抽一根旱烟，跟身旁的小鬼顽皮孩子讲述着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一样，“可是那时候的她，已经。。。。。。已经面目全非了。。。。。。”
说完，他干脆抓起一瓶啤酒，也懒得去倒进杯子里面了，将那样将着瓶子狂喝起来了。
伊枝除了无尽的感慨，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正当他们两个人都沉浸在洛佳琪死讯里的时候，门铃响了：“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咚——”
好听而舒缓的敲门声背后，却是一个此刻凶神恶煞的人，他正在急急地敲着门。
“有人敲门，我去开门。”伊枝放下筷子，欲要站起来。
宪培一却说：“你坐着吧，我去开门好了。”
说完，宪培一就起身，绕过客厅和一条两米长的走道，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时候，宪培一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莫晨熙，意外而惊讶不已。
很是奇怪，虽然好多年不见莫晨熙了，可是当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莫晨熙了。
这说明什么呢，宪培一不知道，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想了。
只是，宪培一有些不明白，莫晨熙为何会满腔愤懑，脸色极度难看呢~~
“莫。。。。。。”刚刚开了口，“晨熙”两个字刚刚到嘴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莫晨熙就上前一步，将早就已经攥得紧紧的拳头捅向宪培一的肚子。
chapter118
宪培一措手不及地捂住自己被他打得十分疼痛的肚子，刚刚抬起头想要问他干什么呢的时候，莫晨熙又是利索地扑上来，一个左勾拳和右勾拳，打向宪培一的脸。
然后，是重重的一脚，宪培一被莫晨熙踢倒扑在了地上。身体疼痛无比~~！
“哼。。。。。。哼哼哼。。。。。。你这个畜生，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莫晨熙怒不可遏制地说着，然后弯下自己的身体，揪住扑倒在地上的宪培一的衣领，又是两拳狠狠地砸在脑袋上，同时口中一阵念念有词，“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今天我是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会废了你！~~~”
但是，宪培一也不是软弱无能的阿斗，不会任由莫晨熙宰割而丝毫不还手。他也握起了自己的拳头，反击起来。
第一拳宪培一打空了，而紧随其后的第二拳就打中了，打到了莫晨熙的下巴上。
莫晨熙觉得下巴一阵刺痛刺痛的，这个更加加重了他的火气，也让他更加地盛怒了，使出了更加厉害的招数来对付宪培一。
所以，本来身子就单薄的宪培一，根本不是学过跆拳道和空手道的莫晨熙的对手，除了这一拳以外，他几乎都没有打到莫晨熙，只有可怜兮兮挨打的份儿。
“。。。。。。你！！！你。。。。。。你。。。。。。你这个疯子！。。。。。。”宪培一的手被莫晨熙反扣在地上，犹豫磨擦而皮都破了，红色的血流出来涂红了地板，但是他丝毫不惧怕地张口破骂起莫晨熙，牙龈上和牙齿上也都流血了。
“。。。。。。我让你嘴硬！哼，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莫晨熙上前，又是一阵暴打。
“啊——”宪培一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眼睛里都是恨意。
伊枝在饭厅里，本听不见他们的吵闹的声音，但是她见宪培一出去好久了都还没有回来，就起身走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正在一拳一拳暴打躺在地上的宪培一的莫晨熙。
“。。。。。。莫晨熙，你在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呢？！。。。。。。”伊枝冲过去，抓住莫晨熙的拳头，“你发什么神经，你来干什么？？！~~”
莫晨熙狠狠地瞪了这个可恶可恨、罪大恶极的女人一眼，然后奋力一甩，那个可怜的女人就那样飞了出去，然后摔倒到了地上，鞋架上的鞋子倒塌了下来，砸在了她身上。
“贱女人！哼，我来大煞了你们的风景，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儿了，打扰了你们恩爱，是吧？！”模型很细朝着伊枝怒骂着。
伊枝爬起来，哭了跟他嘶喊：“莫晨熙，你发什么神经！~~这样的话，你竟然敢说出口！~~。。。。。。”
“我发什么神经？。。。。。。呵呵，好，问得非常好。不用急，你会知道我发什么神经的，我会慢慢地告诉你~~！”说完，就又开始暴打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意识已经模糊的宪培一。
“神经病啊你——，你不要打他！啊——”伊枝尖叫起来，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手臂和满脸都在流血的宪培一，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莫晨熙却把她的这个奋不顾身的表现和这种撕心裂肺的哭泣解读成了她对宪培一的疼惜和对自己的挑衅，气得一张脸更加更加的铁青了。
急急地冲上去，莫晨熙抓起伊枝的手，然后“啪！！啪！！啪！！”，清脆而响亮地来回对着脸甩了伊枝一阵耳光。
一脸腥辣的味道，而且嘴角好像有血丝在游动，舌头一舔，有一种腥腥的味道，伊枝无声地看着莫晨熙，眼里都是恨意。
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魔鬼，一个血腥的暴徒，一个丧心病狂的疯狗~~！
白居易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而现在，天长地久已经尽头了，只剩下绵绵不绝的恨意了~~！
她恨他！彻骨地痛恨~~！
莫晨熙不管也不顾她愤恨的眼神和无声却流淌得厉害的眼泪，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头，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伊枝，一字一句地说：“人在做，天在看着呢~~！朱伊枝，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恬不知耻地养。汉。子，跟宪培一藕断丝连~~！你会有报应的，天不收拾你，那么就让我来收拾你~~！。。。。。。”
“我没有！我也不允许你玷污我们的名声，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伊枝坚决地说道，她不允许他这样诋毁和污蔑自己和宪培一。
“你没有，那这是什么？”莫晨熙上前，将手机里的那张相片拿给她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相片里的自己，扑倒在宪培一的怀里，而这分明就是刚刚的画面~~！伊枝难以置信地摇头，然后整颗心揉碎撒落了一地，她只是问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跟踪我？你竟然跟踪我？！”
chapter119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晨熙鄙视地看了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女人一眼，心里暗暗地骂她个一千遍甚至一万遍~~！
“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有什么权利跟踪我，你以为你是policeman吗？”伊枝绝望地逼问着莫晨熙。
“够了~~！闭上你的狗嘴~~！！”莫晨熙怒吼一声，“收起你虚伪的可怜的模样吧，你的这张皮我看够了也看厌恶了，你知道吗？拜托你扯掉吧，不要老是戴着假面具在我面前，我现在一看见你的这张虚假的脸，我就觉得恶心，我就觉得厌恶万分，你知道吗？！！”
“莫——晨——熙——！”伊枝咬着下唇吐出这三个字出来，里面包含了一切她对他的不满和失望透顶。。。。。。
“哼，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孽种，是不是宪培一这个臭男人的？你们背地里干的勾搭，不要以为我是瞎子，什么都不知道~~！”莫晨熙狠狠地摇晃着伊枝的身体，由于嘶吼过度，声音早就都已经有些沙哑了。
“。。。。。。莫——晨——熙——！！！”
伊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跟别的女人有染，他却还要反过来数落自己的不是，诬陷说自己跟宪培一有染，而且还可笑地问自己肚子里的还是是不是宪培一的！
此刻，该兴师问罪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不是他！！！
呵呵，呵呵。。。。。。自己真的是把一个真心托付给了一个冷血心肠的人。
“说！不要以为沉默了就可以不回答了，我要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莫晨熙怒视着伊枝，有一种虎视眈眈的郎要吞食羊儿的气势。
不是百口莫辩，也不是理屈词穷，伊枝只是忽然觉得很累了，很累很累了，她不想再跟他辩驳什么了，他爱怎么样误会自己，曲解自己，伤害自己，就让他来吧，通通的来吧~~！
这一刻，她已经不在乎他如何看自己和有多么地曲解自己了，因为，她已经对他死心了，已经不在乎，也不会关心他当自己是什么了。
莫晨熙，你就尽管地诬陷和污蔑吧，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莫晨熙。。。。。。我真是瞎了眼睛，才会嫁给你这样的魔鬼，禽兽不如的男人~~！”伊枝擦干净眼泪，狠狠地对他说。她不想再那么没用和懦弱地只会哭泣了。
冷笑。冷冷地笑。咬着牙冷冷地笑。莫晨熙笑得诡异异常，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此刻除了阴霾的恨意之外，看不见一丝与美好搭边的东西。
“走，跟我回去~~！”莫晨熙抓起伊枝的衣服，十分粗暴地拽着她就要出门。
“放开我~~！。。。。。。我自己有脚，我自己走，不要你碰我！”伊枝反抗道。
莫晨熙放开了伊枝，依然没有半点温柔地说：“你自己走最好！~~”
“。。。。。。我的包包还在饭厅里，我要去拿了才能跟你回去，你等我一下。”冷冷地说了这一句话，伊枝掉头就往里面走去。
她不能见死不救，无论如何，救人要紧，而她的手机在包包里面。
莫晨熙没有阻拦伊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昏迷的宪培一，抽出电话，给120打了电话，叫他们赶紧过来这边救人，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加疾了自己的脚步，往饭厅走去。
伊枝急急地打开橙色的包包，翻出手机然后按了120，她要叫救护车过来救宪培一，晚了他可能就会没命的，血都流了那么多：“喂，120。。。。。。”
话还没说到一句，伊枝手中的手机就已经被赶来的莫晨熙抢夺过去，然后莫晨熙对着通话状态中的手机说：“嗯，是的，病人在广袤街道43号605室。”
说完，挂线，然后利落地将手机对准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莫晨熙冷冷而有些得意地看着伊枝：“怎么，想要救你的情哥哥啊？放心，救护车会来的，只不过他们去了广袤街道，却找不到人，哈哈。。。。。。呵呵。。。。。。”
“莫晨熙，你会天打雷劈的，做人不要太过分！！！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伊枝的眼泪又来了，那个电话是她最后的机会，电话没有打出去，就意味着宪培一失去了拯救，而等待宪培一的会是什么？。。。。。。
莫晨熙已经面若寒冰，反而讥笑着说：“要死，那也是你先死！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全身都是戏的贱女人了！”
莫晨熙厌恶透了这个女人，厌恶她明明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却事到如今还在死不认账，想要掩盖。
“走——”大吼一声，莫晨熙向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伊枝，就往外脱去。
“你放开我，啊——莫晨熙，你这个混蛋，混蛋！！！。。。。。。”
chapter120
繁华的城市从车窗口和耳边呼啸而过。很多沿街的商店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张灯结彩，新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买年货的人也赶趟儿似的一拨又一拨。
不管是拖老带小的，还是孤身一人的，不管是两手空空的，还是以及那个提了大包小包的，笑脸是他们共同的表情和符号。
伊枝很羡慕他们，羡慕他们能够笑靥如花，羡慕他们更够如此幸福地张罗着年货等待着新一年的到来，更羡慕他们的这种平凡而没有过多波折的小生活。
如果，如果自己当初嫁给了那个博士生导师——伊枝现在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了，那么此刻的自己，多半也应该会像车窗外的这些人一样，忙碌着置办年货了吧！
伊枝胡乱地浮想着。
悄然地叹了一口气，伊枝的眼眸像她的心一样，一片繁乱，繁乱得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
已经没有了眼泪，但是前面驾驶座上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的黑色西装背影，却像是一块巨大的光怪陆离的石头一样，折射着斑斑驳驳的怪异的光芒和色彩，一望见它，伊枝的眼睛就会一阵刺痛，眼睛连着心揪着心的那一种刺痛，彻底！
双手搭落在方向盘上，眼睛观望着前面的车辆道路和红绿灯，莫晨熙还是无法做到全神贯注和聚精会神，他的眼睛，总会不时地投落到倒车镜里面。
倒车镜里映有那个女人的一张侧脸。
风胡乱地刮着她的头发，而她却像一尊已经成形的石头雕塑一样，不为所动，未所感知地那样静止着，静止着。
如果不是眼皮子还会偶尔地“吧嗒”眨一下，他真的就要以为坐在他身后面的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了——或者，说得直接和干脆一点，是一个死人！
透过倒车镜端倪她，莫晨熙端倪底呕埃了她的死气沉沉和一脸无辜的哀怨之气。
莫晨熙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来。
然后，他将目光掠回到正前方，打了方向盘，右拐而继续前行。
他告诫着自己，不要再被这个女人的这张虚伪的脸给欺骗了。
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和那令每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背叛，难道还不足够让自己对她看穿吗？
不要再被她欺骗了！！
不要再因为她虚伪的楚楚可怜模样而心存不舍和不忍了！！
莫晨熙，如果你还看不清她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吧~~！她是一个心肠万分歹毒的女巫婆，她是一个不懂廉耻的狐狸精，她是一个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三色脸！！！
仿佛，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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