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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魅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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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靠着雕像的胸膛,难过地嘤泣出声。

    “公爵,你有那种后代,我真为你感到难过……难道你们波尔金家族……都专出负心汉的吗?”她一定是昏头了,才会对这个雕像哭诉。不过,这样哭一哭,心情至少没那么糟了。

    哭声渐歇,扶桑开始难为情起来。刚刚才说要成为一个快乐的新时代女孩,马上就哭得唏里哗啦,真丢脸!

    趁着没人看见,扶桑慌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没想到她突然听见了窸窸声,好像是有人走过来了。

    她没有听错,真的有一个男人从花丛中走了出来,但他背着光,扶桑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晚、晚安。”打过招呼,她便打算离开。他该不会看见她哭吧?真丢脸!

    “慢着!你是谁?”

    扶桑不经意地抬头,发现这个男人有一双美丽的绿眸——极度魅惑人心的绿眸!

    “我只是个观光客,我……我要回去了。”

    听说欧洲人对神秘的东方女人非常感兴趣,现在又是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实在很难说,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没想到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拦住了她。

    “回去?”他嘲弄地眯起漂亮的绿眸,“你所何许人?圣安基罗堡岂能容不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扶桑子夜般的星眸浮现一丝愠怒。他以为他是谁?想要唬她可没那么简单!

    “先生,脚长在我的身上,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

    圣安基罗堡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况且琉克勒茜花园本来就是可以随意参观的地方,他嚣张什么啊?

    这句话很显然地惹火了这位绿眼睛的先生。他的眼睛愤怒得像是可以发射箭镝,将她一箭穿心。

    “女人!”他扯住她的长发,声音充满了危险的火药味,“我要扭下你的头,吊在圣安基罗堡城门上供人瞻仰,你需要被教训!”

    扶桑当场白了脸。

    完了!原来他是——

    杀人狂?!

    “不要!救命啊!救——

    “尽管叫,在这里是不会有人听得见你的呼救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狂!”她拼命挣扎,可是她的力气跟随男人比起来,简直像蜻蜓撼柱或是螳臂当车那般微不足道。

    “杀人狂?”他哼哼冷笑两声,“有胆量,敢称呼我西泽尔·波尔金是杀人狂的,你所第一个。”

    白痴!这个杀人狂居然还不打自招,说出自己的名字。西泽尔·波尔金,好!如果她可以从他手中逃掉,一定要报警抓他——

    不对,等等……西泽尔·波尔金,好熟的名字啊!扶桑慌忙看向雕像,这个杀人狂和范伦提诺公爵同名?

    “你和那个雕像同名?”

    “那是我塑像!”他不耐地低吼。塑像是琉克勒茜请人雕塑的,但几时有墓志铭的?难道有人预知他的死期?简直荒唐!

    “你……你的塑像?”她吃惊地杏眼圆瞠,也许是塑像已斑驳的关系,与他并不怎么相像。她小心地再度开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是尊号叫做范伦提诺公爵?”

    “我是西泽尔·波尔金,自然而然就是范伦提诺公爵,有什么疑问吗?”

    扶桑差一点失控笑出来。他居然自称是死于一五一0年的范伦提诺公爵耶!他是不是有问题啊?唔,搞不好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啊!如果他有精神病,杀人是可以无罪的耶!那她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扶桑更卖力地呼救与挣扎,“啊!放开我!放开我!”

    也许是恐惧使得肾上腺素激增的关系,她居然挣脱了他的钳制,没命地往圣安基罗广场的方向逃逸。

    跑没几步,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重物东落地声:“砰——”

    扶桑回头一看,那个男人居然倒下去了。

    趁这时候快逃吧!

    扶桑脑中迅速浮现这个念头,立刻准备再往前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扶桑在原地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叹口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回去。

    “喂!”她拿起一根树枝戳戳他的肩。

    咦,没反应?扶桑开始有点担心了。抛下树枝,她用力翻过他,然后像呆子一样愣住了。

    他……他的胸口被血染红了,而且浑身发着高烧!

    “波尔金先生!波尔金先生!请你醒一醒!”

    扶桑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叫救护车,但是转念一想,他伤得那么重,万一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挂了,怎么办?

    怎么办?不管了,救人要紧!

    扶桑使尽吃奶的力气,撑扶着他颀长伟岸的身体,举步维艰地将他带回饭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扶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位自称是范伦提诺公爵的男人给架回她的房间,然后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服务人员刚好在这时候换班,他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就进来。

    呼!幸亏她的房间在三楼,如果是在五楼或六杰,大概也不必奢望她会救他了,恐怕她会先瘫在楼梯上,等着别人来拯救。

    平复了呼吸,扶桑连忙审视起这位冒牌公爵的伤势。

    OH,MYGOD!刚刚在琉克勒茜花园那种昏暗的灯光下看还觉得不怎么样,此刻在房中的大吊灯下,她这才发现他胸口的血迹很骇人。哇!他到底还有没有救啊?万一人死在她手里,那该怎么办?

    Todayisnotherday!算她倒霉,被男朋友甩了遇上杀人狂兼神经病,天底下大概没有人会像她这么“衰”。

    她重重地再叹了一口气。为了避免扯到他的伤口,她找来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衣服剪开,片刻后,他那足以媲美顶尖模特儿的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

    “哇!”扶桑轻呼,忍不住红了双颊。虽说现在都已经是那么开放的时代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一个男人的裸体。

    停!扶桑,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

    她赶紧端正视线,专心一致地对付他的伤口。等扶桑看清楚那是什么伤之后,她脸色刷白。

    “是……枪伤!”

    子弹嵌在他胸口,幸亏没有深及心脏,还有救!还有救!

    “啊,要赶快把子弹挖出来,上药、止血才行。”

    对枪伤的急救这么了解,应该归功于护理教师教得好,还让她们这群娘子兵以假人实习过,而且扶桑平常没事就喜欢看打打杀杀的电影,女主角通常都会遇到受枪伤的男主角,并且帮他治疗,好让男主角更加神勇;这种情节,电影早已经演过上百遍了,让她更为熟悉。

    “酒、酒……”她需要一瓶可以消毒伤口的烈酒。

    扶桑在冰箱里找到一小瓶XO,而且很好运地发现旁边的柜子上有急救箱,里面有一卷纱布、一卷弹性绷带、一瓶优碘、一瓶双氧水,以及一些OK绷,还有3M透气胶带,另外就是剪刀、棉花棒、镊子、棉花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打开酒瓶,她倒了一些酒在烟灰缸里,然后把镊子的尖端蘸了酒精,再用饭店常常用来宣传用的火柴盒点了火消毒。之后,扶桑把烟灰缸的酒都倒在手上消毒。如此一来,前置工作就完成了。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棘手,因为她要给他的伤口消毒,并且把子弹弄出来。

    “老天啊,保佑我吧!”

    扶桑颤抖地拿起酒瓶,往他的伤口倒下去。

    “啊——”有两个声音同步播放,一个是扶桑胆小不敢看向伤口的叫声,一个是床上的冒牌公爵痛醒了的叫声。

    “该死!你搞什么鬼!”西泽尔咆哮。他狠狠地抓住她拿着酒瓶的手,恨不得将之扭断。

    “好痛!”他不是伤痛得快挂了吗?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扶桑痛得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问你!你究竟想怎么样?”拿酒淋他的伤口,左手又拿着尖尖的镊子,随时都有可能插进他的伤口,置他于死地,接下来呢?该不会要在他的伤口上洒盐巴吧?

    扶桑杏眼圆睁。什……什么嘛!什么叫她究竟想怎么样?她才想问他,他想干嘛哩!

    “我要把子弹取出来呀!如果不赶快清理你的伤口,就会化脓、溃烂,细菌感染发炎之后,你就会死,你有没有常识啊?”

    她已经很不计前嫌地要救他了,他怎么一副防卸心过盛的样子?该防卸的人是她耶!

    西泽尔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不怒自威的神情彻底地封住了扶桑的未竟之言。

    “你常处理枪伤?”火枪还处于起步阶段,连他都没有使用过,这女人为什么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莫非——她是路易十二的手下?

    “是路易派你来的?”他淡笑地露出嘲弄的弧度。

    想置他于死地又不甘失去他这个开疆拓土的利器,由他的想法去揣度他的行为,他一点了不怀疑他会这么做。

    “第一次,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电影都是这么演的,治疗的方法八九不离十。”扶桑趁着与他说话,而他比较分心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将镊子凑近弹头,“不过,我倒不认识什么叫路易的?”

    “哦?”他淡笑着轻哼了声,她不承认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要救我?”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此时扶桑已紧张得汗涔涔了。好,夹住弹头了!

    “你的胆子不小嘛!”

    扶桑瞄了他一眼,脸色都那么白了,还能揶揄别人,还真有体力。

    扶桑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伤口上,但她的手已开始发颤。她告诉自己:要快!否则拉拉扯扯的会血流不止,可是……老天,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呢!

    “我……要拔了喔。“

    “请便。“瞧她紧张的模样,好像受伤的是她而不是他。

    扶桑奇怪地抬起头。他怎么连担心都懒啊?

    “你不怕?”

    西泽尔嘲谑地微笑了下。

    “怕,怎么不怕?不过,你比我更怕。”在战场上,他什么阵仗都遇过了,受伤根本是家常便饭。

    可恶!竟敢嘲弄她!好吧!那就别怪她下手太狠了。她绝对不让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千万不能惹,那就是“女人”!

    下定决心,扶桑闭起眼睛,把这个冒牌公爵的命运都孤注于她的双手上……

    “砰!”由于太用力了,所以当她顺利拔出子弹时,也顺势跌坐到地板上。

    西泽尔狠狠地抽了一口气,觉得整个胸膛痛得都麻痹了。

    “取出来了!看到没有?我取出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呀!值得纪念的真枪实弹上场演练的第一次……没辜负她看了这么多的影集。

    西泽尔斜睨了她一眼,如果他有力气一定要把她的嘴封起来,省得吵得他头疼不已。

    “我马上帮你消毒。”刚好整瓶酒用完了,所以扶桑就拿起双氧水……

    “啊!”西泽尔大叫。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啊!

    “就好了!就好了!”擦了药,扶桑在他的伤口上铺了层棉花,再以纱布和透气胶带固定,最后再用弹性绷带包扎。

    因为他的胸膛十分宽阔,所以她必须两手环过他的胸膛才能完成包扎的工作,无可避免,他们在肢体上会有所接触。

    西泽尔唇边扬起邪气的笑,一双绿色的恶魔之眼蒙上淡淡的情欲。

    “很多女人都喜欢腻在我的怀中。”他突然定住她纤细的腰肢,慵懒地开口。他正在发挥他的本能,魅惑她的心。

    “恭喜,艳福不浅啊!”在他的左肩后打上结,呼!终于大功告成,“记得伤口不能碰水。”扶桑交代完正打算撤开,他却拉住她的手。

    他蹙眉深思道:“你不是法兰西人,也不是意大利人,更不像盎格鲁萨克逊的人。可是你的英语非常流畅。”

    “没错,我是香港人。”他有问题啊?看也知道她们东方人!东方人英文说得溜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

    香港?

    见到他有丝迷惘的表情,扶桑瞪着他,不怎么客气地说:“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没听过香港?骗谁啊?省省吧!

    西泽尔不予置评,调开话题道:“你是路易的情妇?“

    虽然一身丑陋怪异的服装,但环着她的腰身时,仍可以感觉到她有着玲珑诱人的曲线。而她而她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个性,可以利用她甜美醉人的容颜来补偿。整体说来,她称得上是路易众多红粉知己中最特殊的一个。

    扶桑当场黑了俏颜。

    “我、不、是!”不是说过她不认识什么叫路易的了吗?她气呼呼地挣开他的手跑去翻行李。她记得她有带一些药品。

    她虽然被男友甩了,可也不会作践自己去当别人的小老婆。

    “那么你是谁?”

    “扶桑。”她递给他一杯白开水,及一锭药片。

    “这是什么?”

    “毒药。”她咬牙切齿地说。

    西泽尔仰头笑了,随即吞下药片。

    “如果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她翻了翻白眼。

    “其实那是阿斯匹灵。”既然他们话不投机,还是让他趁早休息吧!室内有片刻的沉默,扶桑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问:“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

    算了?他是谁又不关她的事,只要他别是神经病或杀人狂就好了。

    ###

    “哐啷!”玻璃碎裂声惊醒了好梦方酣的扶桑。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是睡在沙发上,所以,不小心一翻身就摔跌在地上。

    “好痛!”扶桑扶着发疼的腰肢,这下完全痛醒了。

    清醒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昨天那个霸占了她的床的冒牌公爵。一定在房里搞破坏了!

    扶桑顾不得腰疼,急急忙忙冲到卧房去。不看还好,一见之下,扶桑差点晕厥。他正在摔房间的东西出气,而地上的玻璃残骸,正是圣安基罗堡特有的玻璃灯。

    扶桑气急败坏地嚷:“老天!你在做什么!”哇!那可是很贵的耶!

    没想到他口气比她还差,道:“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到这里来的?”

    这是什么问题呀!

    “玻璃灯本来就放在这里的啊!”

    搞什么嘛!灯放在小几上,碍到他的眼啦!就算是这样,也不必毁它而后快吧?

    “胡说!我的城堡中,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西泽尔冷冷地瞪着扶桑,手指着电视问,“是谁把这箱子摆在这里的?”然后他一把抓起精致的镀金镶木电话,质问,“还有这个,这是什么?”

    没睡饱的扶桑懒得也他抬杠,她肯帮他治疗伤口,已够仁至义尽了,没义务留他在这儿让自己受气。

    “听着,冒牌公爵先生。”这几天她到底是冲犯了何方神祗,怎么尽遇到倒霉事?“你恐吓我要扭下我的头的事,我可以当作笑话听过就算了,我救了你一命,也不奢望你的感激,我只要求你快回家去,或是通知疗养院的人来接你,这样就算报答我了,OK?”

    “你说我是冒牌公爵?”西泽尔真的想杀人了。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身份的人,在我还没决定怎么处置你以前,你最好马上从圣安基罗堡消失,否则你就等着被关进地牢去吧!”

    “什么?”这到底有没有天理啊!“这可是我订的房间,你凭什么赶我走?”

    “就凭我是西泽尔·波尔金,就凭圣安基罗堡与罗马城都是我的封邑!”西泽尔危险地眯起眼睛,“我不要再见你,你就必须滚得远远的,懂了吗?”

    “你——”扶桑瞠目结舌,他在说什么啊?

    “回去告诉路易十二,有本事就别留我活口,要我活着,他就得死!他若再敢派人行刺我,我就把他从王位上拉下来,让我的军队踏平法兰西的每一寸土地。”他推开她,冷声低吼,“滚!”

    扶桑彻底愣住了。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也没有精神不正常的样子,可是……他又不可能是真的范伦提诺公爵啊!

    “你……是不是‘灵魂错体’了?还是穿梭时空?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白光啦黑洞之类的?”有可能喔!也许他的灵魂是真的范伦提诺公爵也不一定。不是有一本书叫什么《前世今生未了缘》的吗?里面就有提到“灵魂错体”的问题。穿梭时空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荒唐!”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禁想道:难道那道光与她说的穿梭时空有关?但……有此可能吗?

    扶桑可一点都不觉得荒唐。

    “你知道现在是公元几年吗?”

    “一五一0年。”

    哈!果然被她猜对了吧!

    “公爵大人,现在是一九九九年喔!”

    “一九九九不是世界末日吗?”西泽尔冷笑了下。

    “对呀,我们都在等呢!‘飞碟会’说飞碟会来,可是也没有来呀!说说而已啦,别太当真。”扶桑微笑道,“公爵大人,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没关系,等一下我带你去参观你圣安基罗堡——”

    “属于我的城堡,还需要你带我去参观吗?”

    “圣安基罗堡是你建造的没错,不过,你那不肖的子孙已经把城堡抛售给一位法国商人了,现在不属于你了,再说,你也没有土地所有权状,还有房地契吧?”

    西泽尔心中一痛,哑声喃喃道:“我的……她到哪里去了?”

    如果现在他所处的世界是公元一九九九年,那琉克勒茜呢?

    “琉克勒茜花园?是不是?”扶桑皱眉想了下,她应该没听错,“圣安基罗堡、圣安基罗广场、琉克勒茜花园,还有城堡后的湖,都不属于于你。”

    “琉克勒茜……是我的妹妹。”

    原来琉克勒茜是确有其人,被命名为“琉克勒茜”花园,也是因为她而建的啰!

    “公爵大人,你要节哀,令妹再怎么长寿,也活不过五个世纪的……她应该早就死了——”

    “她——死了?”西泽尔颓然地跌坐在华丽的椅子上,把脸埋进手掌中,久久不能成言。突然,他一把抓住扶桑,怒吼道:“不!你这个骗子!你说这些话图谋的是什么?”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你想一想,我们两人萍水相逢,欺骗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样解释也不是办法。啊,对了!扶桑脑中灵光一闪,道:“圣安基罗堡有专任的解说员,如果你想去听的话……”

    他淡淡地开口道:“我去。”

    他要知道所有的一切!他不相信这个女人,除非他亲眼所见、亲耳听闻这个世界的一切!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光是教导西泽尔使用盥洗用具就忙得扶桑晕头转向,好不容易他可以自己动手了,她还不得闲,得去想办法弄一套正常一点的男装来。

    因为昨晚扶桑把西泽尔的上衣给剪掉了,所以她只好向柜台一个身高与西泽尔相仿的年轻服务生借一套衣服给西泽尔穿。

    不料,千辛万苦弄回了一件黑色ELLET恤与牛仔裤,西泽尔却坚持不换。“拿走!”要他换穿那种丑陋的服装,免谈!

    “喂,西泽尔!”扶桑喂生气地扳起俏丽的小脸,不顾形象地吼,“现在不是耍大少爷脾气的时候,你到底去不去听解说?”

    “我要去,但是别想要我穿得像你一样蠢!”扶桑也是一件白T恤,及深蓝色,裤脚反折的牛仔裤。

    什么话啊!穿这样那里蠢了?扶桑突然很想砍人,不过她有更深的无力感。

    “问题是你根本没衣服可穿啊!而且,你如果让别人发现你是五百多年的人,你会被科学家,还有历史学家,搞不好还有考古学家抓去研究,懂不懂?”

    一番好说歹说,西泽尔终于退让了,不过,扶桑教他穿衣服也着实费了心思,包括分辨衣服的正反面,还有——

    怎么拉拉链子才不会被夹到。

    总之,经过了三小时的折腾后,他们冲进圣安基罗堡大厅时,讲解已经开始了。

    “……据说圣安基罗堡一共花了范伦提诺公爵七年的时间建造,而又因为公爵是半个西班牙人,所以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木一石都是特地从西班牙运来。”

    听到这里,扶桑佩服地看向身边的古人道:“真的啊,爵爷?”如此浩瀚的工程,不简单哪!

    一袭黑色ELLE宽大的黑色T恤,被他模特儿般的衣架子撑起,变得相当有型。而牛仔裤紧裹着他修长笔直的腿,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绿眸、黑色及肩的半长发,显得分外英挺,还增添了一股奇异的魅力。

    西泽尔挑眉笑笑道:“大部分是,但木材就不见得了,因为产地不一。像这个……”他以指节轻敲身旁的别致矮几,道,“这是从北爱尔兰运来的杉木。”

    解说员继续介绍道:“……不光是大厅圆顶的雕刻,还有玄关的壁画,都是文艺复兴时代重要的瑰宝。请各位跟我往楼上走。”

    听见所有慕名而来的观光客皆赞叹着圣安基罗堡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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