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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怕坠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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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相似的地方吧。想象恩姬的时候,很难想象出她撅着嘴巴喝闷酒的样子。
“你不用回家看看吗?”
健宇学长小声问道。他的声音很平静,很美。我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我家里只有我弟弟在家,如果我回去晚了,他会自己睡觉的。你不要管我弟弟了,还是为你的母校担心吧。听说严炯小子在贤日男高实习呢,这个你也知道吗?说不定会因为学长暴打学弟而被带到警察署去呢。”
学长哈哈笑了笑,他似乎有什么要说,不停地抚摩着玻璃杯。不一会儿,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开口说道。
“上次听泰炯说,马贤和郑汉英又走到了一起,于是我去找过他们。不仅仅他们两个人,还有好几个家伙都在一起。只要涉足这个圈子的家伙,大概都知道他们再次现身的事。气氛似乎不大好。”
听健宇学长说得这么严肃,我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放下手里正在抚摩着的玻璃杯,话音刚落,康姬学长马上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马贤和郑汉英怎么看都像是在聚集他们的成员。他们两个的复出,应该看做是联合组整体的重现。联合组的那些家伙只是因为马贤和郑汉英不在而暂时销声匿迹而已,并不是完全消失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联合组的名字又将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康姬学长的语气很沉稳,嘴角浮现出一丝隐藏不住的浓浓的微笑。是的,我们这边没有必要站出来阻拦。那些兔崽子们在三年前那场斗争中溃败以后,都卷起尾巴投降了,现在他们回来了,我们也不必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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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的“那件事”(7)
…


就因为没把联合组放在眼里,我们曾经在三年前失去了很多。不过,我们不是傻子,我们不想再重复一次曾经犯过的错误,也不想再次错过那些曾经错过一次的家伙们。
联合组重新站起来以后,我们彼此之间都要流很多血,也要受很多伤,这些我们比谁都清楚。但是,就算是为了减少损失,我们也必须要复仇。只要能把我们失去的东西从他们身上讨回了,就算是流血,我们也在所不辞。我举起酒杯,毒烈的烧酒把食道烧得火热。在这种熟悉的感觉中,我刚才的恶劣心情稍微好了点儿。
“泰炯小子正在调查联合组,听说他们准备借卡尔利和黑洞用一用。现在卡尔利和黑洞也偶尔出来赛车,所以在外面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如果联合组真的想重新站起来的话,一定会很快组织全体聚会的。”
听了康姬学长这番话,我点了点头,又喝了口酒。我的心里很乱,在这种状态下,说不定喝完这一杯就烂醉如泥了。我我剩了一半的酒放在桌子上,撩起干巴巴的头发。
三年前发生“那件事”以后,我们疯狂地搜查联合组,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他们不可能不管不顾地重新开始活动。只要找到这个理由,就万事大吉了。
在争斗中溃败后转身离去的家伙们,凭什么又出来叫嚣?只要找到这个理由就行了。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底牌,竟敢再次冲出来?如果这个底牌被粉碎了,他们就无法承受任何压力,就会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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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文化节(1)
…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使劲用手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看了看昏暗的四周。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轰隆隆地回荡在我耳边。
“真能干!你太能干了!!哦?说是去买果汁,到下半夜三点多才像堆烂泥似的爬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打你手机也不接!连电池用完了都不知道吧?真是的,你还能找到家,我真是觉得新鲜。哦?我觉得你能找到家很新鲜!!”
啊啊……吵死了!!姜采河,你这个臭小子,你的唠叨真是达到一定水准了。你为什么偏偏继承了妈妈的这个缺点呢,嗯?这一点你完全可以不继承的。一个男孩子罗里罗嗦没完没了,你是我的丈夫吗?
“别喊了……现在是几点?”
我眨了好几下眼睛,眼前这才亮了起来。我把挡在眼前的黑头发拂到上面,问道。小家伙把玻璃已经被摔碎的维尼熊闹钟推到我眼前,开口说道。
“八点!”
我的妈呀……我死定了……我昨天到底在卡尔利喝了多少酒?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乱成一团了。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醉的,到底喝了多少呢?昨天晚上的事情从某个瞬间开始就不记得了,看来我昨天是在不醒人事的状态下回家的……
我感觉好象把满满一缸酒都倒进了肚子,脑袋胀得厉害。我好不容易才把采河小子带到学校,他下了车,我走进教务室,瘫倒在我的专用座位上。我都喝了这么多,看来和我在一起的哈拉一定也喝了不少。这死丫头今天早晨很难按时开门了。
我用圆珠笔敲打着额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时,社会实习教师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呢?
“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到医务室看看吧。”
在家里听采河小子唠叨个没完没了,到学校还要听别的老师罗里罗嗦,姜采恩的人生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暗无天日?混帐!我礼貌性地冲社会实习教师点了点头,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医务室走去。我突然想起今天早晨要开会的,那又怎么样?难道还会因为我错过一次会议,就把我杀死吗?
可能是因为没开始上课的缘故,走廊里闹哄哄的。我经过走廊,走到了医务室门前。三年前的医务室很干净,环境相当不错,希望现在还是这样。以前受伤的时候,医务老师总是很耐心地给我治疗伤口。我推开门往里一看,医务老师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连个为了逃避零课时而在这里做准备的家伙都没有。
我读高中的时候,医务室和楼顶是逃课最好的场所。啊,对了,小商店也不能漏掉。医务室里还和原来一样,整理得井井有条,我在里面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拉开窗帘,走到最里面的那张床前,扑通躺了上去。睡觉是解酒的最好方法。我把松软的棉被拉到脖子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哗啦……哗啦……哗啦……”
耳边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好象是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同时还有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我的困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责备着自己,一边抬起上半身。我好象睡了好久,刚才那种胀乎乎的头痛现在好些了。
哗啦啦的声音实在刺耳,我皱起眉头,掀开门帘,从正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停下了脚步。
“哎呀,真是的,头疼死了……到底是谁呢?”
是志远小子的声音。上次他在打群架时留下的伤口在我们家都治好了,现在又到医务室里翻东西,看来是又受伤了。不,这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什么呢?他说的“到底是谁”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是……我侧过耳朵认真听着,湖水小子特有的明朗声音传入我的耳畔。
“我说过了,他一定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女人呢?头发那么短,个子又那么高,而且非常会打架!”
“喂,臭小子,比你个子高就一定是男人吗?现在比你个子高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了。而且头发也可以用帽子遮挡起来嘛。还有,难道女孩子就一定不会打架吗?我感觉一定是个女人。”
志远这个臭小子,没想到你的心思还挺周密的。我以为你是个笨蛋呢,没想到,太意外了……哦,不,我现在还不能说这种话。虽然他们不可能发现打群架那天出现在现场里的那个人就是我,但我还是暗自担心起来,于是皱着眉头继续听下去。这时,我听见了利原小子低沉的声音。
“和姜采恩老师的个子差不多高。”
如果现在我的嘴巴里有可乐或者什么饮料的话,说不定又会从我的口中喷出去,飞向半空。虽然我没发出声音,但是我吓坏了,心脏差点儿跳到肚子外面去了。这种状态要是持续下去,他们究竟会说出什么来呢?混帐!我明明知道他们不可能看出当时那个人是我,可是我还是感到不安。首先得打断他们的对话才行,于是我又躺回到床上,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我半闭着眼睛,打开门帘。
“谁这么吵啊……”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很沉,几个小子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哎呀?”
“哦?”
跨坐在椅子上的姜利原,正在认真翻抽屉寻找什么东西的斗志远,还有正在饮水机旁边接水喝的银湖水,我静静地看了看他们,然后抬起眼睛向上看,挂在墙壁上的圆钟已经指向四点三十五分。我睡的时间太久了。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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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文化节(2)
…


“你们又逃课了?”
我为了先把话题引开,故意这样问了一句。湖水小子洗了洗杯子,放在托盘上,笑嘻嘻地说。
“老师也逃课了吗?”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头不大舒服,所以……”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完,看了看三个家伙的面孔。脸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还密密麻麻地贴了很多创可贴。到处都是被挠过和撕扯过的新伤口。看来他们又去打架了。
“你们的脸是怎么搞的?”
我搔着头发问他们,三个家伙都悄悄避开我的视线,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庆元工高的学生打架时已经弄得伤痕累累,现在又去哪里惹事,伤成这个样子?本来像糯米糕般的脸现进化成了摔碎的豆饼。采河小子会不会也是这个状态呢?我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伤口,这时,湖水小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要……不要过多了解男人的世界,老师。”
“真好笑。”
如果我所知道的那个世界就是男人的世界,那么我比你们要更清楚好几倍。我在那个世界里摸爬滚打了多久?你这么个小毛孩子竟敢在我面前说什么狗屁男人世界?
“老师,请你不要打听男人世界的秘密,对了,你知道创可贴和软膏放在哪儿吗?”
看来话题已经彻底转移开了,我松了口气,把手伸到床底。我在热乎乎的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手指尖碰到了个小东西。果然如此——我把手指尖碰到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那把银色小钥匙。
我抚摩着钥匙,从床上站起来,把保险柜上面的棕色箱子拿了下来。我把钥匙插在箱子上的钥匙孔里旋转了一下,看见里面有几十盒创可贴和绷带,还有药棉和软膏、消毒液等等。
“以前学生们总是随便拿这些东西,所以医务老师把东西藏在这里了。现在还在这儿。”
我从里面拿出一盒创可贴和小软膏,扔给志远和湖水,他们开始照着镜子给自己疗伤。
我又把一盒创可贴和软膏扔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利原小子。这时,我突然想起医务室里只有两面镜子。我看了看他满脸的伤痕和鲜血直流的眼角,决定做一次医务老师,于是帮助他擦净伤口上的血,涂上了软膏。
我刚刚把软膏涂在他被撕裂和挠破的伤口上,他立刻皱起了眉头。如果换上采河小子的话,他肯定会大呼小叫地喊疼,到底是个成熟老练的家伙。
我在他的伤口上缠了绷带,贴了创可贴,然后轻轻地甩了甩手。
转眼间已经结束了治疗,志远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突然晃着脚说。
“喂,利原,我们在这次文化节上表演什么拿手好戏?”
“谁知道呢……”
利原小子揉着贴满创可贴的脸颊,心不在焉地回答。志远皱着眉头搔了搔头发。虽说是文化节,其实和运动会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以为开完运动会就结束了,难道还有才艺表演吗?这么说,叫文化节也没什么不妥了。
“女生们决定了吗?”
“应该还没有吧?刚才去教室送绘画工具盒的时候,看见她们正在商量呢。”
湖水小子回答说,志远点了点头。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产生了一个疑问,于是一屁股坐到床上问道。
“才艺表演的时候,男生和女生是分开进行吗?”
独自晃悠着腿的志远小子眯缝起眼睛,好象在问我,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他回答说。
“这样更舒服,女生们总是坚持要表演这个,而男生则坚持要表演那个,很烦的。”
他掰着手指,摇晃着脑袋,俨然一位饱经世事沧桑的老人。是啊,小孩子们配合不默契才这样的。啧啧,我们那时候,朋友之间的感情多深啊!
朋友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我们会把他(她)推下去;朋友在吃好吃的东西时,我们会夺过来一起吃;朋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时,我们会伸出脚把他(她)绊倒;朋友伸手求助时,我们会伸出脚在那只手上狠狠踩上一脚。我们的友情就是这样乱七八糟。
人就是在互相协作,互相帮助中生存下来的。
“女孩子们说不定还会叫上老师。”
“……什么?”
听志远说完,我惊讶地瞪大眼睛问他。志远小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扑通坐到我身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才艺表演时允许老师参加,所以女生们说不定会邀请老师一起参加。对了,听说这次文化节的时候还要给老师投票呢?我一定会投您一票的。”
谢谢,臭小子。看来如果女生们邀请我的话,我应该亲切地拒绝才行。从刚上大学那天起我就决定再也不参加才艺表演了,一参加才艺表演,我就情不自禁地浑身打冷战。我上高中的时候别提有多痛苦了,和高中时代相比,大学里的那点儿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想起高中时代的情景,我的血液顿时向上涌起来。现在做了实习教师,当然不能再重复那种痛苦了。
我在脑子里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参加才艺表演。这时,湖水坐在我身边,皱着眉头说。
“可是,取了文化节这么个声势浩大的名字,却为什么没有作文比赛和绘画比赛什么的呢?真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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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文化节(3)
…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提起文化节,首先想到的通常不是运动会,而是作文比赛或者绘画大赛,以及书法比赛等活动。到底是谁取了文化节的名字呢?太不会取名字了。湖水小子这么会画画儿,如果参加绘画比赛的话,肯定可以得奖,真是可惜。不过,虽然现在没有作文比赛和绘画比赛的活动,以后早晚还是要举行的。
“喂,我绝对不同意!绘画比赛上你得到最优秀奖,作文比赛上润书小子得到最优秀奖,那么我们呢,就只能吮吸着手指头看热闹吗?”
这就怪你们自己没本事了,不是吗?早知道会这样,我是不是应该把采河小子也送到美术辅导班里去呢?不过如果他性格像我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去的。这么说,润书小子文章写得好吗?也难怪,他戴着眼镜的样子的确像个文化人。在爱玩儿爱闹的学生中,也总会有一些爱动脑筋,学习成绩好的家伙,比如泰炯。
“老师,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是真的,湖水小子和润书都是疯子。”
在我看来,你也和疯子差不多。
“他们两个人偶尔就会说出一些疯话。简单地说,也就是在想象的空间里展翅飞翔。他们两个总是躲起来说那些疯话,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有一次我不小心偷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从哪里哪里哔哩哔哩传来了超声波信号。真是两个疯子。”
他们是说外星人吗?我望着满脸荒唐地坐在椅子上的湖水,突然,门开了,用发胶把一头运动短发固定起来的润书悄悄爬了进来。他向我必恭必敬地打了个招呼,就坐到了床上……
“哔哩哔哩……”
……我一直以为他很聪明,是个很懂道理的学生,难道在文人这个外壳之下藏着空心,难道他是个不伦不类的家伙?是啊,天才通常都是不伦不类的。天才和不伦不类几乎是同一个级别,这也是事实。
是的,把采河小子身边的每个朋友当成正常人看待,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记得以前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小学老师把一支粉笔掰成两半,问道“这是几个?”其中一个孩子回答说,“老师,您说的个数是指掰开的粉笔中最大的两种物质呢,还是指一片一片散落在空中的无数粉笔末呢?”
当时我脑子里首先浮现出泰炯小子的身影,现在又添了一个家伙。不过,泰炯小子从来没说过什么哔哩哔哩之类的怪话。
“您不要放在心上,老师,这两个小子都疯了。我们把他俩从白房子里带出来的时候,应该准备好药物的,当时不小心忘掉了,所以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采河小子到山坡上面的白房子里取药去了,您先忍一忍吧。”
志远啊,我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在我看来,你比他们俩疯得更厉害。润书小子怎么说也是因为承受不了自己天才的大脑,才变得不伦不类的,可是你又不聪明,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难道只有耳闻未见其人的真正不伦不类就是他吗?我仔细地观察着志远小子的脸,这时,湖水轻声而且平静地开口说道。
“喂,斗志远,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你这样下去会碰壁的。看来你还没听说前不久从外星秘密进入地球的传说中的药物……”
再和这些家伙们呆在一起,我大概也要疯掉了。我原来以为,不管怎么样,毕竟还有湖水这么个头脑清醒的家伙,没想到他的话也给了我当头一棒。
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打击,我紧紧抓着头。这时候,门轻轻地开了,班长小子探头进来,一看到我,赶紧开门进来了。
“老师!”
“怎么了?”
班长小子满脸喜悦地扑过来,我用脚拦住他问道。不管我用脚踢他,还是怎么样,这个家伙脸上一直笑得像朵花儿似的,他说。
“女生们让我来找您。”
明明当上了班长,可是不但不能指使别人做事,还要被女生差遣。这个班长,还有那些差遣班长的家伙,啧啧,彻底乱套了。我们班的确有点儿奇怪。
“女生们为什么要找我?”
“要和您商量文化节才艺表演的事情。”
果然被志远小子言中了。我要不要在弥阿里铺一张草席,让他到那里去做生意赚钱呢?班长小子仔细观察我的脸色,他似乎猜出我不想去,迅速地跑过来,贴在我腿上。啧啧,班长啊,班长,你这么卑屈,将来能有什么用呢,哦?
“老师,求求您跟我走吧。”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老师——!!”
坐在前面的湖水小子带着同情的目光看了看班长,可是我没有在意班长小子可怜巴巴的表情,而是回忆起了从前在庆典活动中的往事。
我不想回忆起关于庆典的种种往事,于是赶紧甩开班长的胳膊,敏捷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准备到楼顶放放风。这时,利原小子低沉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
“听说这次文化节在奖品中投入了很多钱……”
听他这么说,我的脚好象粘在地上似的,一动也动不了。不,准确地说,是他这句话中所包含的“奖品”这个单词阻拦住了我的脚步。
我是谁?我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姜采恩,同时也是见到免费的午餐就迷失双眼的姜采恩,甚至还被冠以“蜡笔小葵”的外号。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蜡笔小葵”这个名字也不是空穴来风。不知道利原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受不住免费午餐的诱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呢?反正我已经忍不住垂涎三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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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文化节(4)
…


“奖……奖品……?”
“听说这回学校把管理运营资金中的很大一部分用来买才艺表演和运动会的奖品……”
“班长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利原小子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拎起了趴在地上的班长。班长像一条长长的鱿鱼似的被我拉起来,他似乎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脸上顿时浮现出桃红色的光芒,他回答道。
“去教室!”
我刚想拉起班长出去,只是,志远小子用寒心的目光看着我。哼,你这个家伙还小。我嘛,我没有机会腐败,但是我也没有过分沉迷于什么东西,难道不是吗?我和别人相比,只是稍微——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更喜欢免费午餐而已,不是吗?
我冲利原小子嘻嘻一笑,拖着班长离开了教室。虽然是上课时间,但因为忙着准备文化节的缘故,很多老师都让学生们自习,所以每个教室里都乱糟糟的。
我们俩迈着沉甸甸的脚步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写有“二年级四班”字样的牌匾。
把我带了回来,班长似乎终于放心下来,他舒适地松了一口气,我看了看他,打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可能老师让学生们自习,然后自己走了,教室里只有几个女孩子,她们把桌子聚到一起,围坐在四周。虽然一个男生也没有,但她们的姿势的确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哦,老师您来了?”
一个只记得长相不记得名字的女孩儿看到我,她的话音刚刚落地,围坐在一起的小家伙们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这么一看,她们还真像个什么暴力组织的聚会,如果每个人嘴里叼上一支烟,手里再拿上一把刀,那真的就变成一幅画儿了。
“你们叫我干什么?”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考虑到礼节,我还是问了一句。这时,一个把黑发梳成两股小辫子的可爱女生回答说。
“我们在讨论这次运动会和才艺表演的事情,刚才校长还特意为这件事情到我们班来过。他看到您不在,气得咬牙切齿地离开了……您到底在哪儿做什么了?”
真该死,看来这应该是我上课的时间。我应该去找章鱼头,告诉他我去医务室休息了一会儿。不过,那样的话,他又会冲我唠叨开了。难道章鱼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所以才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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