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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情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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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此时的他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狮子,随时要将她生吞活剥。
“别以为你的情妇生活会过得锦衣玉食,菲佣只做到今天,从明天开始,你要负责我的三餐、打扫屋内外、服侍我上床,明白吗?”他冷冷的吩咐着。
她咬唇点头。
他又吼了她一声:“你哑了吗?不会回答我。”
“是。”她慌乱地,心似漏跳了好几拍。
宋信刚脸色阴森地瞥了她一眼,兀自走出大门。
夏 掉着泪,心惶惶,不知所措地趴在沙发上哭泣。
老天对她还有宋家都太残忍了,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告诉他事实,恐怕他会对姐姐不利。
就由她替姐姐扛吧!不能再连累姐姐了。
翌日清晨,闹钟叫醒了她,夏 不敢多贪睡一分钟,盥洗完毕,立刻到楼下弄早餐。
谁知道她一下楼,就看见穿着运动衫,已慢跑回来的宋信刚。
他……这么早就起来了?她心一惊,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却被他唤住。
“站住。”宋信刚汗涔涔地,用颈间的毛巾抹汗。
夏 的两脚顿时钉住,转头望着他。
“有事吗?”
“我不习惯吃西式早餐,所以早餐吃稀饭,我上去冲个澡,二十分钟后下来吃。”
“噢。”她应了声,等到走进厨房洗米时,才恍然想起煮稀饭至少也要四十分钟,这怎么来得及?
夏 赶紧把洗好的米放到瓦斯炉上,用大火快煮。
可是二十分钟后,信刚换好西装下楼吃早餐时,稀饭还没煮好。
宋信刚脸色阴沉地坐在樱桃木餐桌上,看见桌上只有咸鸭蛋、花生和开好的罐头,顿时大怒。
“你在搞什么?连个菲佣都不如,动作这么慢!”
他分明是强人所难,故意找借口骂她。
夏 忍不住一肚子气,顶撞他。
“煮稀饭当然要比较久,你又没有事先跟我讲,我怎么来得及。”
他斜睨了她一眼。“当情妇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不要开口情妇,闭口情妇,好不好?”她痛恨这个字眼。
“你本来就是情妇。”他慵懒地说,不理会她的抗议。
夏 也懒得和他辩,钻进了厨房。又过了十分钟,她端着热腾腾的稀饭出来,为他添了一碗。
他吃完早餐,抹一抹嘴,临走前在她耳畔低语:
“晚上自动脱光衣物,到我房里躺平。”
说完,便掏出钥匙,开着他的宾士轿车上班去。
第五章
夏 泡了一个香浴澡,围巾包里着玲珑的身段,在宋信刚的房间,好奇地翻东看西。
在一层抽屉里,她意外发现一本相本,里面全是他们甜蜜的合影,这是他们相恋时累积下来的照片。
她眼眶湿热,他还留着这些相片,证明了他对自己不渝的爱。
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可见他当时是因为那个误会,才和她分手,他并不真是个负心寡情的男人。
她可以体谅他当时的抉择,想必他也痛苦不已。
夏 好整以暇地将相本放回去,不希望被他发现自己乱翻他的东西,免得惹他生气。
她喜孜孜地躺在双人大床上,拥被而眠,等待他的归来。
夜幕低垂的时候,宋信刚回来了。
她听见声响,却蒙被假寐。
他的长手探入被窝,发现她身无寸缕,邪魅的薄唇不禁上扬。“你还真乖……”
她的手绞着被子,仿佛听得见自己快节奏的心跳。
一缕幽香,窜进他的鼻息,勾引他的末梢神经,低垂的头来到她胸前,他拉下了被单,含啜那两枚挺立的红莓,轮流吸吮,大掌覆揉着雪嫩的乳房,熟稔的触感,拉回了两人的回忆,曾经他们也这么相爱过……久别重逢,她的曲线依然如此曼妙,他深深地眩惑住……他粗糙的大掌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爱抚,她感到一阵酥麻,两手攀上他的颈项,发出难耐的呻吟。
“受不了了,是不是?淫妇……”他鄙夷的开口。
她合上眼,任他掠夺,因为一切都是自己欠他的,只要他高兴,她愿意奉献所有——包括清白的身子。
他的唇在她高仰的雪颈滑动,落在香肩、粉腮,却不肯吻住她的唇,仿佛他只是在和一名妓女交合,完全不带任何感情。
但是她却是那么认真、投入心甘情愿。
“我爱你,信刚……”她轻诉情衷。
他一怔,迅速抛开不该有的念头,粗暴地对待她,低嗄地说:“别奢望我会爱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不管你怎么误解我,我依然爱你。”她噙着泪,心抽痛着。
“你不配谈爱!”他毫不领情,甚至痛批她。
夏 知道他受到很深的伤害,但是她希望有一天能感动他、得到他的谅解。
宋信刚跨骑在她身上,扒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男体,她羞得别过脸,不敢去看。
“你做了处女膜再造手术吗?”他不解,她应该早就不是处女了,为何那儿如此窄小?
“没有。”她沉陷在原始情欲中,没有多想。
“不要撤谎了,你这么做只是白费功夫而已,我不会相信的。”他嗤道。
他蓄势待发,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刺进入,她痛得叫出声。
“啊——”疼痛泛及四肢百骇。
“少装模作样了!淫妇!”虽然他也感觉自己被火辣辣的热气包围住,但口头上仍要嘲弄她一番。
淫妇?他居然骂她是淫妇,苍天可鉴,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处女,把女人最珍贵的初夜献给了他,他还要唾骂她。
她好伤心,推抵着他健硕的胸膛,他却不肯放过她,在她体内掀起一波波的热潮,漫天覆地的疼痛与愉悦向她掩来,让她挣扎不了,也逃不开。
他在她体内驰骋掠夺,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只能一昧地任他蹂躏,娇弱的身体一再承受他狂猛的冲击。
好不容易,他发泄完性欲,迅速的掀开被子,床铺上并没有预期的落红,他嗤鼻地道:“你看,根本没有血迹,你该去找那个医师理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洁净的床褥,果然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呼吸在一刹那间变得急促而难受。
他轻蔑、鄙视的眼光,仿佛在告诉她:你根本是个不洁的女人。
她的世界整个颠覆了。
信刚离去之后,夏 在底裤发现了少许的血丝,面对迟来的落红,夏 只能苦笑,这已经不能证明什么了,他认定她是个随便、水性杨花的女人,今后她有什么立场去对抗他存心的报复?
今夜,她泪湿枕畔,而他彻夜不归,完全不知下落。
她傍徨地抓着被单,感到寒意窜身,对未来充满茫然无助。
信刚真的变了,他完全被仇恨所蒙蔽。
她该怎么办呢?
因为她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他,万一三个月之后,他真的不要自己了,那她要怎么过下去?
为什么她要背负这一切?
夏 觉得自己好累,然而这才刚开始。
夏 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打扫,像个望夫早归的妻子。
门锁发出声响,宋信刚拖着一身疲惫回来。父亲去世后,庞大的家族企业就落到他身上,磨练出他在商场上的精明头脑,但是相对的,他的心智老了很多,欢颜也少了很多,几乎看不见了。
“你回来了。”夏 像个温柔的妻子,上前去提他的公事包。
他把领带一松,疲累地摊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赶紧为他按摩肩膀、消除疲劳。
他却不领情,大手一挥,嫌恶地说:“拿开你的脏手。”一想到她的身体曾被许多人玩弄,而其中一人,还是他的父亲,他心中就会掀起一把无名火。
这一整天,他因为这样矛盾的心结,在公司开会时,怒火还扫到几名倒霉儿,他的情绪从未如此失控过,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她怔住了,忍受着他难堪的言语。
他却再次地挑剔,破口大骂:“你眼睛瞎了吗?盆景上的树叶有灰尘,你都不会擦一下。”
她检视室内惟一的盆栽,黄金葛的绿叶上的确蒙上一层灰,可这个房子这么大,要认真打扫起来不容易,何况这是个很细微的地方,不仔细看,也不易察觉。
她还是忍耐着,一声不响地到厨房拿了块抹布要擦拭。
他又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骂道:“你会不会做家事?盆栽的叶子要用棉花沾啤酒擦,叶面才会光亮。”
棉花和啤酒?家里有这两样东西吗?!她不知道,但仍然去找,最后只得战战兢兢地问他:
“我找不到棉花和啤酒,明天再去买,可不可以?”她此时像个可怜的小媳妇儿。
他不悦地挑眉。“先去替我放洗澡水。”
“是。”她完全服从他,只为了要弥补他。
他光裸的身躯浸在按摩浴缸里,又招唤她进来,为他擦背。
她羞窘地踏进浴室,迎视他结实魁梧的体格。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沾湿的发梢、胸膛,展露出男人性格的一面。
“你是不是要我收回那一百五十万?”他企图用金钱控制她。
她瞠大泪眸,身子禁不住颤抖……“过来服侍我。”他躺上床,像个帝王招唤妾妃。
她没有反抗的权力,身子一步步挨近那张大床。他长臂一伸,用力拽她入怀,她软香温玉的身子整个趴向他,粉嫩的唇迅速被他吞噬,他灵活挑逗的舌,不断地在她贝齿间翻搅,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索求契合。
她嘤咛了一声,窜入她鼻间的全是他的气息,也许是他才洗过澡,灼热的男性肌肤烧灼她冰冷的身躯,她渐渐迷失……“该死的!我是怎么搞的?三两下就被收服了吗?”宋信刚低头咒骂,提醒自己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
他要她当情妇,是为了要报复她、折磨她,可千万不能旧情复燃、玩火自焚。
宋信刚计划着下一步棋,他天天夜归,流连风月场所,故意让酒店公主在他衣领上留下口红印。
夏 面色黯淡,不发一语地,拿着那件衬衫去清洗。
他瞥见了她眸中的晶莹泪光,心中竟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心疼起她。
这已经超出了他预期的计划,他的心如一团杂乱的毛线般纠结紊乱,仿佛他在伤害她的同时,也深深地伤害了自己。
夏 背对着他,泪水滴落在手上的衬衫,不偏不倚地模糊了那个红色唇印。
她努力安慰自己,他只是为了气她,在演戏而已,但是泪水还是忍不住一直掉落……这一天,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宋信刚不在家,夏 讶异地看着这位自称是信刚好友的男人。
他熟稔地自动到冰箱拿啤酒喝,一边仰头大灌,一边对她说:“我叫卓逸风,特地来看你的。”
“看我?”她感到莫名奇妙。
“其实我一开始就反对他这么做了。”
这个叫卓逸风的男人,似乎很清楚自己和信刚的关系。
夏 不禁好奇起来,也许能透过他,更了解信刚。
“我看你不像他说的那种女人,你怎么会沦落到当情妇?”卓逸风很纳闷。
她的脸儿微微酡红,垂首道:“当情妇不是我的本意。”
而这件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卓逸风悄悄透露道:“其实信刚还是爱着你的,他有几次跑到我家喝酒,就睡在我家。”
原来如此,夏 的一颗心顿时飞扬起来,清澈的水眸发出莹莹瞳采。
“信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他快乐,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卓逸风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我也在努力中。”但实行起来谈何容易,她在心中叹息。
他看看腕表。“我该走了。”
“我送你。”她送他到门口。“卓先生,谢谢你。”
她是真心感激他特地走一趟。
“叫我逸风就可以了,希望有一天能叫你‘大嫂’。”他的唇抿成一条美好的弧线。
她笑了,觉得心情好多了。
晚上有个重要的宴会,宋信刚的秘书临时因故无法出席。
宋信刚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替代人选,只好一边开车,一边以手机催促夏 陪他去参加。
夏 临危受命,来不及多加打扮,素净的脸只涂擦了橘红色的亮光唇膏,白衬衫加窄裙,匆匆赶着出门。
他手握方向盘,看着她弯身进入车座,眸光一亮,她真的是丽质天生难自弃,随便一穿,都那么亮眼夺目。
但他仍免不了在口头上挑剔她。
“你这件衬衫未免太薄了,连胸罩的花色都衬出来了。”
“真的吗?”她低头一看。“那我进去换一件……”她欲开车门下去。
他阻止了她。“不必了,时间来不及。”
宋信刚推动排档杆,油门一踩,开车上路。
夏 生平第一次坐宾士轿车,真皮座椅、舒适的空间,令她兴奋了起来,信刚要带她去参加宴会呢!仿佛自己是他的妻子。
宴会的地点已是冠盖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众人的目光循着一抹粉嫩如春蕊的倩影,不自觉被吸引住。宾客自动裂出一条缝,宋信刚让夏 挽着他的手,仪态大方地往前走,遇到熟识的商场朋友,便颔首致意,浅谈寒喧。
夏 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维持着一贯的微笑。
“宋董,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名门淑媛?气质如此出众,你的眼光真不错。”一连三、四个董事长级的大人物,都对他身旁的女人有极佳的评语。
宋信刚不禁洋洋得意起来,今天带夏 出来,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但是有些人垂涎好色的眼光,却被他恶狠狠的瞪回去,同时觉得她的裙子太短,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大过招摇。
夏 面带羞涩,这一次的盛会,信刚和一些父执辈的商场元老,高谈阔论,稳健的仪表,深深令她折服,以他的年龄,真是不简单。
她心里愈发的激赏他、爱他。
宴会结束之后,他开着车子,准备返家。
车窗外,已是一片凝墨深沉的夜色。
夏 觉得有些累了,便合眼打盹。
车子行驶至一片郊区,他突然把车停驶在路旁,路灯清冷地照映着他们。
她讶异地微睁开瞳眸,他英俊的脸庞像巨大的黑影,朝她袭来,覆住她玫瑰花瓣似的粉唇,大掌隔着衣料,摩挲着凸起的高原。
“别这样……会有人看见……”她意志薄弱的抵着他具侵占性的身体。
“你今天可出尽了风头,是谁允许你向那些男人抛媚眼的?”他的吻移至她的颊畔,轻扬她的珠垂,语气有着浓浓的醋意。
“我哪有?”她像只无辜的猫儿,不承认自己发情。
“没有吗?你没有发情吗?”他邪魅带着魔性的长指,撩起她的窄裙,摸索着她腿间细致如丝的肌肤。
那酥麻的触感,教她不自觉地逸出软弱的呜咽……她的黑眸变得盈盈似水,表情有着难耐的渴望,一颗心在柔软的丰盈下怦怦跳动着。
他俯过身子,越过驾驶座,放低了座椅,使她几乎是半平躺着,他动作极轻柔地解开她衬衫前的排扣,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衬着雪也似的肌肤,他粗糙的手掌诱惑地捉弄着,迫不及待探索背后的暗扣。
她的胸脯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突然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赶紧推开他。
“不要……信刚……我们在车上呢!”她微撑起身子,深怕有人偷窥,不放心地东张西望。
“乖乖做爱。”他霸道地将她按回座椅,不理会她的抗拒。
“啊……”她的娇吟像符咒,催促着他的动作。
她羞窘地偏过脸,娇胴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他意乱情迷地攫住她的香唇,吻得两人神智迷离,抛开了世俗的羁拌。
“信刚……信刚……”急遽升高的风暴,令她一次又一次呐喊着他的名字,无助地攀住他的臂膀,甜蜜与苦涩交织的情欲滚没了她。
第一次在车上刺激的偷欢,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晃动……
第六章
客厅里有一架刻着三色堇花纹的钢琴,看起来价值不菲,夏 很早以前就想弹它,趁着信刚去公司上班,她忍不住偷弹了起来。
爸爸还活着的时候,很重视姐妹俩的才艺,让她们学了好几年的钢琴,现在虽然有些生疏,但还记得一些耳熟能详的曲子。
宋信刚今天却提早回来,站着家门口,就听见从窗口流泻出的美妙音符,他悄声进入,不去惊吵她沉醉在自己动人的乐声中。
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脑海里全盘踞着她的容颜,便提早回来。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 惊喜地回头,合上了琴盖。“我去做饭……”有些害怕他喜怒无常的个性,万一他以为自己在偷懒……她惶恐地要进入厨房,却被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她惊呼了声,因为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玲珑的身体上游移,显然又不怀好意。
“不行,我今天不方便……”她双颊绯红,腼腆地拉着裙摆,表示她月事来潮。
“真扫兴!”他兴致缺缺地推开她,翻着桌上的报纸。想到有四、五天都不能碰她,他就浑身乏力。
她去弄晚餐,炒了一桌子的好菜。他闻香来到餐桌,她立刻为他添饭。
“两个人吃这么多,你不觉得太浪费了?”他仍会批评一番,但是依然把菜全吃光了。
她笑在心里,看着他吃饭,竟也是一种享受,对于他一贯的挑剔,已经习以为常,充耳未闻了。
“你不吃饭,看我做什么?”宋信刚抬眼,和她专注的目光相会,宋信刚心中一阵撼动,言语上是一贯的不以为然。他一直努力诠释虐待她的坏人角色,但作用似乎不大,他始终狠不下心对待她。
她但笑不语,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他着了迷般,藏不住想说的话。“我下礼拜要出国十天,去视察东京分公司的业务,你……要去吗?”他最后这句话问得很艰难。
“你愿意带我去吗?”夏 反问,心里充满喜悦。因为他肯开这个口,表示他很重视自己,一定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他的确有带她一起去的念头,无法忍受十天劳燕分飞的日子,可是他拉不下面子,自己找了一个很烂的台阶下。
“如果我不带你去,要留你在这里勾引男人吗?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你得做我三个月的情妇。”他说得冠冕堂皇,又夹讽带刺的。
她不以为意,笑逐颜开。
他望着她收拾碗筷的背影,心情不禁沉下。时间过得好快,竟已过了一个月,离契约结束的日子还剩三分之二,他居然开始害怕契约终止的那一天到来……国际飞机平稳地翱翔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中,宋信刚包下了整个商务舱,位子宽敞舒适,夏从未坐过高级的商务舱,显得很开心,一直往窗外看去。
空中小姐送来精致、特别的餐点,只为他们两人服务,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和信刚就像是王室的国王与皇后,身份备受尊崇。
她符合礼节,优雅地使用餐点,仿若贵妇一般。
宋信刚的心情奇佳,一路上还和她聊到两人在东京相恋的点点滴滴,似乎是忘了仇恨,把过去的不愉快,一股脑儿抛在脑后……也许是高空压力大,夏 在用餐后,居然感到牙疼,牙髓神经的抽痛,令她忍不住告诉信刚。
“我的牙齿好痛,可不可以请空中小姐拿一些冰块来……”
宋信刚一听,马上招唤空中小姐,取来冰块,神情充满怜惜。
“你好点了吗?等下飞机,我立刻带你去看牙医师。”
夏 的脸颊敷着冰块,疼痛持续半小时后,逐渐褪去,对信刚的关怀,窝心不已,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她想到卓逸风对她说过的话——信刚是爱你的。
夏 心里甜滋滋的,小鸟依人地将头偎靠在他的肩上,安祥的进入梦乡……经过四小时的航程,飞机平安降落在成田机场。
东京分公司的主管,已在机场等候多时。
夏 跟着宋信刚,被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日本人,迎入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气派非凡。
他们先住进公司安排的饭店。
到了饭店,五星级的华丽、舒适设备,又令她咋舌。她不禁怀疑自己卑微的身分,有资格享用一切吗?
套房里的大床,舒服得令人想在上面翻滚。摇控器一按,电视机自动从墙面延伸出来,一切都像是施了魔法般。还有那个大露台,圆弧的造型、白色的漆柱、飘逸的落地窗帘,站在露台遥望天际的繁星、底下的揶林、泳池,她仿佛是城堡中的公主般,几乎想呐喊起来。
他从背后拥住她,顺着她的雪颈,朝她粉颊偷香。
“要不要去洗露天温泉?”
她惊喜地点头,在日本读书多年,也不曾洗过露天温泉。
去了之后,才知道是男女共浴,她腼腆地以白色浴巾包围住娇胴,但是她细致白皙的娇躯,仍引起浴池中的人的注意。
她和信刚出色的外表,令他人免不了会多看两眼。宋信刚完全不以为意,沉浸在有松弛作用的温泉里,他那古铜色的胸肌,连日本小女生也怦然心动。
天然浑成的温泉区,柱子是用一颗颗小小的鹅卵石砌成,墙面是竹子铺搭而成,放眼望去,有假山障石,迷你的和式庭院,伴着涓涓不止的流水声。
夏 泡在冒着蒸气的温泉里,全身充斥着高温的热气,通体舒畅。
洗过温泉,还可以享用SPA淋巴引流按摩课程。
她趴在油压椅上,享受从头到脚的按摩,美容师以利落安抚的手法,在她光滑凝脂的背部,来回施力,她舒服得几乎睡着,睁不开眼睛。
身心放松后,他们在一间和室,盘腿泡茶。
和室是用三鸟眼松板做隔间,铺砌着整整齐齐的榻榻米。
榻榻米是用稻草风干处理后,修剪捆扎而成的厚实地席,六尺乘三尺见方,滚着深蓝底鹅黄色锦缎花纹的宽边,实用中带着古意,溢出扑鼻的草香,悠悠传送着大自然的风味。
和室的门是敞开的,面对日式庭院,此时外面正下着阴冷的小雨,别有一番韵昧。
夏 喝着热茶,身上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日式浴袍,长发微湿,衬着她姣好细致的五官肌肤,他望着她的神情,有些心醉神驰。
明明知道不该对她这么好,却又不由自主。
宋信刚觉得已无法驾驭自己,陷入了苦恼。
第二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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