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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姻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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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实在是太震惊了,结果她一直到新娘都上了花轿,才从这骇人的威胁中恢复过来。
拖着沉重的脚步,水灵一步步地跟着花轿朝霁月山庄迈去。唉,她真是苦命啊!
★ ★ ★
纪龙飞奇怪地望着坐在首位的颜夫人,为什么颜夫人和「她」的容貌这般相似?脑中方刚浮现些什么,他眼角就瞄到大哥的脚步颠踬了下,连忙伸手搀住他。
唉,可怜的大哥,他已经整整醉了两天两夜了,要不是今早吃了黄舵主的独门醒酒药,只怕今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来迎娶了。
虽然巳吃了醒酒药,大哥的神情看来也挺正常,但事实上他的神智只怕是半醉半醒的。纪龙飞随即自嘲地一笑,今儿个要是换成他是新郎的话,只怕他也会同大哥般,宁愿醉死,也不愿面对这残忍的一刻。
不久,雷霆驰的脚步又再度颠踬了下,向亘连忙伸手搀住他的另一恻。
「来了,来了,水表哥来了。」一个兴高采烈的女声自向亘身后飘来。
向亘闻声狐疑地转过头去。
以他的个性,原不会注意到身后那群姑娘的存在,要不是她们提到了「水表哥」,就算她们在他耳畔尖叫,他也不会予以理会。
向亘顺着那群姑娘的目光望去,就看见一名绿衫男子缓缓走进大厅。他双眼顿时一玻В淅涞氐溃骸杆趺匆怖戳耍俊�
「谁?」纪龙飞也循着向亘的目光望去。「咦,水痕怎么也会在这儿?」才打算要出声唤人,他就瞧见令人震惊的一幕。
「痕儿,这裹。我找你很久了。」颜夫人素手轻扬,叫唤刚走进厅裹的水灵。
水灵无精打采地抬头,投给颜夫人一个很无力的笑容。「姨娘,你找我啊?」她沉重地朝目标行去,丝毫没注意到纪龙飞与向亘的存在。
纪龙飞震惊极了,转头看向义弟道:「水痕为什么会来?」
向亘耸耸肩,一双黑眸直瞪着前方的水灵,目光冰寒。
纪龙飞心头涌上不妙的预感,再望见颜夫人和水痕两人正低声交谈,瞧得出他们不仅很熟,有情形水痕极有可能和颜家有什么亲戚关系。纪龙飞一张俊脸为这可能性霎时转白。
他正欲上前询问水痕,新娘的花轿已到,于是他只能先搀着大哥去接新娘下轿。新娘在媒婆与丫鬟们的搀扶下走出花轿,和新郎一起走到行礼的大厅。
水灵没啥精柙地站在颜夫人身旁,心情低落。唉,歹命的她!一想到大姊方才提出的主意,她连笑的气力也没了。
突然地,她感觉到两道冰寒的目光直朝她身上射来。反射性的朝那个方向一望,她马上挺直腰杆,不想向来人示弱。
向亘始终冷冷地望着水灵,不发一词。
一对新人行过礼后,众人喧哔地簇拥着新郎、新娘离开。
「亘,你先搀着大哥走,我有话要问水痕。」纪龙飞正打算要离开,向亘也冷冷地开口。
「二哥,你扶大哥吧,我也有事要找水痕。」
「不,我……」纪龙飞正要拒绝,瞧见向亘眼底的坚持,改口道:「那我们干脆找黄舵主帮忙好了。」
「黄舵主!」纪龙飞朝前方聚集的人群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圆胖的身影从人群中奔了出来。
「帮主。」
「我同亘还有事要办,我大哥就交给你了。」
黄舵主领命,搀着雷霆驰而去。
凝望新人往后院新房而去,水灵勉强扬起的唇色才缓绫落下。她自怜地叹口气。唉,命苦啊!好心一定没好报。
她旋身正打算回颜府准备晚上行动时所需的工具,眼一花,已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
老天,她怎么那么倒霉!水灵心中止不住的哀号,很努力地试着挤出一点笑意。
「众家表姊妹们有事吗?」拜托!她们已经缠了她一、两天,还不放弃啊?她都快烦死了。何况她晚上还有大堆事要做啊!没想到人长得美也是一种错误。
「水表哥,你要去哪儿?我们可以回你一起去吗?」众家姑娘拦在水灵面前,细声细气地问。从没看过像水表哥这样的人,就连忧郁的时候都可以这么帅,真是迷死人了。
水灵露出虚假的笑容,摇头道:「不行哪。姨娘托我办件急事,我得赶紧走了,等过些时候,我再同众家表姊 们促膝长谈好了。」语毕,她赶紧奔出重围。
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女人快步走至门口,她就发觉她又被人围住了。
「各位表姊妹,我已经说过……」水灵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俊朗的笑声响起。
「水痕,没想到你如此受姑娘们欢迎哩。」纪龙飞戏谑地道。
水灵没好气地瞥纪龙飞一眼,懒得回答。摘什么嘛,难不成今儿个是她的黑熬日?怎地大家都来找她麻烦,看不惯她日子过得太清闲吗?
看见纪龙飞,水灵还能克制住怒气,不至于恶言相向,可是当她望见杵在另一边的向亘,心中一阵烈火就止不住地蔓延。都是这家伙害的!要不是他,她又怎会平白无故地让大姊威胁,还为此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干什么拦住我?」她的口气不是挺好,还夹带点火花。
纪龙飞诧异地看着水痕,讶异他少见的坏脾气。愣了会儿后,他才道:「我只是想问你怎会出现在这儿。」
水灵怒瞪他一眼,「什么叫我为何出现在这儿?我不能来吗?」
「说话客气一点,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向亘不悦地对水灵说道。好歹二哥也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她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太不把他们啸傲帮放在眼裹了。
水灵觑向亘一眼,冒火地回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们帮主都没出声了,你在一旁叫嚣什么?」
向亘脸色铁背,正要回话,纪龙飞赶紧打圆埸。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大家都是朋友嘛。」真受不了他们,每回见面总得唇枪舌剑一番。
水灵与向亘同时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背过身子。
纪龙飞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禁失笑。他们俩上辈子大概有仇,每回见面都要闹得不欢而散才罢休。
说起向亘,那就更怪了。平日想听向亘说句话可困难得很,可是只要一碰上水痕,他话就多了起来,就连有名的招牌冰块脸也不见了。
水灵深吸口气,不想再同向亘吵,迈步向前走。
「水痕,你等等,我还有事想问你。」纪龙飞忙施展轻功挡在水灵前头。
「你又要做什么?」水灵没好气地停下脚步。
「你究竟和颜家老爷、夫人有什么关系?」纪龙飞赶紧切入正题。
水灵翻翻白眼,拜托!原来是要问她这个啊。「他们是我姨爹、姨娘啦。」
「那……那两位杜姑娘就是他们的外甥女罗?」纪龙飞又接着问道。
水灵一脸迷惘,「杜姑娘?谁啊?」
纪龙飞俊脸一白,害怕他的预感会成真。
停顿了一会儿后,他迟疑地又问道:「就是……就是你们新时代联合经营的另外两位当家啊。她们今儿个怎么没有来?」
水灵这下总算明白他在问什么。反正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干脆告诉他们真相算了。
「她们两个根本就不姓杜。」
「那……姓什么?」
「她正是颜家的两位千金,也是在下我的表姊们。」
「那人呢?」纪龙飞颤声问道。
水灵的耐性已被磨光,她火爆地回道:「你眼睛瞎了呀?人不就是今天的新娘吗?」真是浪费她的时间,她还有事要做耶!
「颜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那……今天嫁的是姊姊还是妹妹?」纪龙飞焦急地又问。
水灵白他一眼,「你都这么清楚了,还问我做什么?不会自己猜啊。」真烦!懒得再多说,她一个旋身闪过纪龙飞,施展轻功跳上屋脊。
想了想,她又回头道:「算了,好人做到底,我就好心告诉你吧。大姊是几个月前才收养的啦。」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纪龙飞傻在当场,脸色苍白地看向一旁的向亘,「那新娘不就是……」
向亘不发一词,同情地望着纪龙飞。
纪龙飞倏然眼眶泛红,大叫一声,「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向亘连忙拉住他,「二哥,你别这样,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不!」纪龙飞甩开向亘的手,发狂般地向外奔去。
第十章
喜宴上,向亘搀起醉倒的雷霆驰,转头向一旁的黄舵主道:「黄舵主,这些宾客就交给你照应,我先扶大哥进房,他已经不能再喝了。」
「没问题,左护法。对了,怎么整晚都没瞧见帮主?」
向亘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搀着雷霆驰离开。
来到后院,向亘敲敲新房房门,不期然地听见极为耳熟的声音。他推开门,正打算扶大哥进房,抬头一望──
「你……」他被正坐在八仙桌旁嗑瓜子的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紫嫣瞥他一眼,轨起酒杯懒懒地道:「辛苦你了。要不要喝一杯?这酒还不错呢。」
半晌,向亘总算寻回他的声音,讶然地问:「你才是新娘?」
紫嫣翻翻白眼,不屑地望着向亘,很虚假地笑道:「喔,不,我是媒婆。」白痴!一个人穿著新娘衣衫,呆坐在新房裹,不是新娘是什么?
向亘俊脸涨红,赶紧将大哥安置在床铺上,急急忙忙地退了出人,打算立时将这件事告诉二哥。
新房内一片寂静,只有醉倒的新郎与嗑着瓜子的新娘。
紫嫣撑着粉颊,借着闪烁的烛光,沉思地望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醉得一塌糊涂的新婚丈夫。
半晌,她抿唇微微一笑,轻移莲步地走向床铺,在床头坐了下来,望着沉睡中的人。
她好奇地戳戳他的额头,捏捏他的脸颊,想看看他会不会因此醒来。
雷霆驰摇摇头闪开她的「虐待」,翻了个身,面朝外恻。
紫嫣惊喘一声,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左颊上的指痕。
她心阚地抚着那略红的痕迹,一双星眸霎时灼热起来。她记得当时她打得好用力,他却连一声都不吭……
泪珠悄悄从她粉颊滑落,滴在雷霆驰唇上。
谁在哭?谁在他旁边哭泣?雷霆驰试着想穿透层层迷雾瞧清前方落泪的女子,正当他奋力地走到哭泣的人儿身畔时,亮光一闪,他已置身在一片熟悉的竹林中。
好熟悉的地方……雷霆驰凝望周遭的景物,试着回想他是何时来过这片竹林。才想着,一阵椎心刺骨的阚痛倏地袭来,耳畔又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不……不要哭……」雷霆驰费力地说出这几个字,好象作噩梦似的,头不停地在枕上晃动。
紫嫣吓了一跳,以为他醒过来了,连忙离开床头。站在床畔等了好半晌,确定他只是件噩梦罢了,她才又缓缓地坐回原先的位置。
「不……不要哭……」雷霆驰依旧低喃着这几个字,表情好忧伤。突然,他大叫一声,「言儿!你不要走!」
紫嫣吓得险些跳起。
「不要哭……我不是有心说那些话伤你……言儿……不要恨我……不要哭……」雷霆驰双手在空中乱抓,懊悔地呓语着。
紫嫣用力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失声痛哭,可是止不住的泪珠却不断地自双眸滑落。她从没想过,那日在竹林裹他那样无情对待她、伤她的同时,其实他也受到了伤害。她轻声喟叹,伸出小手试着抚平他脸上的懊悔与哀伤,不忍看着他受噩梦折磨。
睡梦中的雷霆驰蓦地拉住她的双手抵着自己脸庞,很安心地轻唤,「言儿。」他满足地扬唇一笑,平静的沉入梦乡。
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蓉蓉与水灵走进房中,讶异地看见坐在床沿流泪的紫嫣。
「大姊,既然你舍不得他,那我们就不要走好了。」蓉蓉望着躺在床上的雷霆驰,心有所感地说。
紫嫣不语,抹掉颊旁的泪水。
「蓉蓉说得对,大姊,我瞧我们就别走了。」水灵赶紧附和,希望能就此打消大姊想逃家的念头。
瞧瞧床上的雷霆驰,再看看蓉蓉和水灵,紫嫣沉思一会儿,忽地咬牙道:「好。」
水灵双眼一亮,「我们不走啦?」
万岁!小命保住罗!既然大姊决定不走,那他们三人也就不会找她麻烦啦。嗯……也许只有两个人吧,向亘那个混蛋和她还有许多帐没算哩。
紫嫣摇摇头,「不,我还是决定要走。」平地一声雷打熄了水灵心中小小的希望火花。
「不会吧?」水灵一脸苦相。
紫嫣露出顽皮的笑容,一扫方纔的阴霾。「我们还是走吧,就当是我的蜜月旅行好了。」
「蜜月旅行?」蓉蓉与水灵一脸不解。
紫嫣摆摆手,「就是新婚旅行啦。」
「新婚旅行应该是你同姊夫一起行动,干我们两个什么事?」她们一脸莫名其妙。
紫嫣笑道:「这你们就不明白了。既然我和他已成了亲,我以后可能连自己出门都有些困难,不趁这次机会好好玩一玩怎么成?所以啦,这新婚旅行就由我先行出发罗。瞧他醉成这德行,好歹也要三、四沆才会醒,等他跟上我们,大概也是好一阵子之后。在这段期间,我们可以乘机好好去玩,又没人管,多好。」成亲的坏处之一就是多了个限制自己自由的人,她不趁这次机会玩个过瘾怎么行。
她想了想,又道:「再说,要想成就一桩美丽的恋情,就该历经一些困境和阻碍,这样才刺激嘛,何况偶尔同他玩玩捉迷藏也不错啊。」紫嫣越想越有道理,既然要谈恋爱,她就该谈得轰轰烈烈的才成。这么容易就嫁给他,难保他不懂得珍惜。
水灵与蓉蓉无奈地互望一眼,现在她们真的很同情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姊夫,可怜他连娶个妻子也这般辛苦。别人将妻子娶进门就算大事抵定,没想到他娶妻后,却还得接受大姊的考验试炼方能成正果,好命苦的姊夫啊?
「另外两人你们都解决啦?」紫嫣兴致来了,笑嘻嘻的问。
蓉蓉点点头,「纪龙飞已经醉倒了,现在还瘫在雁月亭裹,叫都叫不醒。」方才地经过时,瞧见向亘正试着叫醒纪龙飞,可惜成效不彰。
紫嫣肴向水灵,「灵儿,你呢?」
水灵摇摇头,「我还没有机会接触向亘。」
「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撂倒他?」两人好奇地问。想要向亘上当可不是件易事,再者出马的人又是水灵,要他上当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说到这话题,水灵的精神就来了,整治向亘向来是她的最爱。但见水灵双眸灿如星光,
笑呵呵地从身后拿出一小壶酒,「就用这个罗。」
★ ★ ★
雁月手中,同亘皱眉望着瘫趴在桌上的男子,再瞧瞧周遭四散的酒瓶,打算搀纪龙飞回去。
「走开,不要来烦我,给我酒……」纪龙飞醉言醉语地拒绝向亘的扶持,抓起一旁的酒坛,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二哥,我有话要告诉你。」
纪龙飞冷冷扫视向亘一眼,恶声恶气地说:「走开!我什么都不要听……再啰唆……我……就揍你……」 还没说完,他已经瘫倒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向亘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眼眸一玻В萍桓鍪煜さ穆逃霸焦∞卣础�
「你来这裹做什么?」他口气不善地间。
「当然是来喝喜酒的呀。」水灵摇摇手中的酒壶,笑容可掬。
「吃喜酒你不待在前厅,来后院干什么?」
水灵但笑不语地踱进亭裹,自顾自地挑张石椅坐了下来。
向亘冷冷地瞪着水灵。
水灵做作地叹口气,「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今儿个我是特地来道歉的。希望藉这杯酒,我们俩能化干戈为玉帛。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亲戚了。」语毕,她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向亘。
向亘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酒中搞鬼?」他才不相信水痕会这么明理。这个人向来贼兮兮的,不能相信。
水灵更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唉,没想到堂堂啸傲帮的左护法会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
「什么意思?」向亘面目狰狞,双眼喷出火花。
「难道不是吗?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心却老记挂着陈年旧帐。如今我都来求和了,你却还这般……唉!」水灵直叹气,对向亘那两道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向亘冷哼一声。
「好,既然你以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我就先干为敬。」水灵豪爽地喝干手中的酒。
向亘再看水灵一眼,拿起另一杯酒,不发一言地喝了它。他就不相信水痕敢在酒中下毒。
他们两人也算是亲戚了,水痕总不能不顾虑到他的表姊和表姊夫吧。
水灵高兴地竖起拇指赞道:「爽快!不亏是啸傲帮的左护法。」说完,她又摇摇头,「不过……就是蠢了些。」
向亘还来不及回话,但觉一阵头晕眼花,忙伸手扶着身旁的亭柱。「你……你竟在酒中……下毒……」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摔趴在水灵脚边。
水灵笑 嘻地起身,「唉!蠢就是蠢,没救了。」
大功告成!她拍拍衣袖,潇洒离去。
★ ★ ★
黑夜中,三个人影伴着月光走在后院的小径上。
「灵儿,你确定你已经撂倒向亘了?」紫嫣不放心地再询问一次。
水灵得意地回道:「那当然!说起我家的『酒沉香』,不是我爱吹牛,只要滴一滴在酒中,管他是江湖好汉还是武林高手,还不是一个个醉倒在地。那些中了酒沉香的人,全身会发出酒味,就 功力再强,不昏个三、四沆,绝对不会醒过来。」
「真的这么好用?」紫嫣与蓉蓉不相信地望着水灵。
「不信?我带你们去瞧瞧。」
水灵一马当先地冲进雁月亭,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两手叉腰,右脚毫不留情地踏在向亘的背上,很 的说道:「瞧,这个蠢蛋不就趴在这儿吗?」
「喔,我想我知道了。」紫嫣望向躺在地上的向亘,无奈地叹口气:「不过,向亘好歹也是我的小叔,你一定要这样踩他吗?」
话才刚说完,一阵怪异的声响吸引了紫嫣的注意力。
「蓉蓉,你在做什么?」
「我在复仇!」蓉蓉抡起手中的包袱,表情狰狞地死命挥打醉倒在一旁的纪龙飞。
紫嫣无奈地劝道:「你别这样,纪龙飞也是我的小叔 !瞧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再打了。」
蓉蓉勉强点头,「好吧!」她便尽吃你的力气,朝着纪龙飞的后脑勺,用力地给了他最后一包袱。
紫嫣翻翻白眼,拿水灵和蓉蓉没辙。「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动身了。」说完率先就要离开雁月亭。
蓉蓉转身欲走,忽地又在纪龙飞身旁蹲了下来。
「哇!好漂亮的玉佩喔。」借着月光,她拾起地上那枚晶莹剔透的龙形玉佩。哼了一声,她将玉佩塞入怀裹,这么好的东西,给这个大色狼太可惜了。这龙形玉佩,她要了口
水灵朝已经走出亭子的两人喊道:「我有东西忘了拿,你们先到门外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望着紫嫣与蓉蓉离去的背影,水灵缓缓收回踏在向亘背上的石脚,挑了张石椅坐了下后
她自言自语地道:「该怎么留下线索呢?」好歹她也该做做人情,留下点线索,不然他们清醒后怎么追来?
「咦,什么声音?」水灵左顾石盼地寻找怪音的来源。最后,她抱着包袱,在向亘身旁蹲下来。
「嘿!蠢蛋,你还醒着啊?」没想到向亘的内功这么好,喝了掺了酒沉香的酒后,居然还没醉昏过去。
向亘死命地试着发出声音。
「别傻了,你能醒着已经是奇迹了,还想说话?」她抡起包袱不客气地往向亘头上挥去。「别嗯嗯啊啊的,很吵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醒着正好,我可以将事情交代清楚。你记得要转告你的兄弟,我可不是策画这事的人,我只是听大姊的命令行事而已。我是无辜的,日后可别找我算帐。」
水灵将紫嫣代嫁及她逃家的原因一并说给向互听,最后又将她们三人此行的目的地告知。
向亘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头一回同他靠得这般近。奇怪,为何这水痕总是让他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他的面容太过秀气,而且他的身上直飘出淡淡的香味,又不似花香,倒似……
「事情就是这样。」水灵最后总结道。
顿时,她杏眼一玻В葡蜇ㄒ涣趁H唬诿髁怂崭崭久辉谔敌┦裁矗媸抢朔阉氖奔溆肟谒�
「可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听懂了不会出声啊?」心中一冒火,她抡起包袱又砸了向亘几下。
忍着痛楚,向亘终于说出一个「有」字,不过声音模糊难辨。
「算了,就当你听懂了。记得转述给你兄长。」语毕,水灵伸手探向向亘怀裹,掏出一支约两寸长短的木箫。
她朝向亘贼笑道:「上回在韩府瞧见你把玩这支木箫,我就一直很想要。反正你都拿了我的铜环,我拿了你的木箫也不为过。」不顾向亘抗议的眼神,她顺手将木箫塞入怀中,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去追那两名难姊难妹。
★ ★ ★
「少爷,少爷。」
「唔……」雷霆驰只觉头昏脑胀,像是有数把鎯头在他脑中不停地敲打。
「少爷,您快醒醒啊。」
「雷安?」雷霆驰试着张开双眼。
「是啊,是我。少爷,您还好吧?」雷安扶起雷霆驰,紧张地看着他。他在雷家好歹也有二、三十年,从没看少爷醉成这样过。
雷霆驰应了一声,走到水盆前,掬水冼脸 他到底醉了几日?应该有去迎亲吧?虽然他当时醉得迷迷糊糊,但脑中还有着拜堂的模糊记忆。
「我醉了几日?」他询问身旁的雷安。
「从您迎亲后已过了三天了,少爷。」如果不加上迎亲前两日的话。
「少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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