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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莽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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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为了逃避他的求欢,她先是假装怀孕,后来眼见快瞒不过人了,她又佯装流产,如愿装出需要长期卧病在床的孱弱假象,存心不让他碰自己的身体。

本来她是有自信能够永远装下去,可惜天不从人愿,竟然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冒出一只狐狸精来,害她不得不结束短暂的幸福日子。

为了留住那磊的身心,她只好勉强忍耐他那拙劣的技术了。天啊!在见识过其他男人那高超的技巧后,她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了他?

“岳父真是有心。”那磊一往如常,对她说的情从来没有任何怀疑。

“爹只有采晴一个女儿嘛,”容采晴像小女孩一样掩嘴而笑。“他不疼采晴,还能疼谁啊?”

那磊那冷峻的黑眸内含着笑意。“等扩充酒厂的事告一个段落后,我再带你去京城探望岳父好了。”

“谢谢相公。”容采晴开心地扑了过去,然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相公不可以骗人喔!”

“这是当然。”那磊对她的诱惑似无所觉。

容采晴悄悄皱起了黛眉,不敢相信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以前刚成亲的时候,只要她稍微触摸他一下,他的性欲立刻就会被挑起,而且说做就做,哪像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可恶!他该不会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吧?

“你在想什么?”那磊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

“没、没什么。”容采睛收起了她心中的不满与愤怒,朝他温柔地笑了笑。“采晴在想公公和婆婆会不会有了华儿后就不疼虹儿了?”

那虹是他们的女儿。

* *  * *  *

那磊抚着她的背,自然能理解她不安的心情。“应该不会,你放心吧!”他爹、娘虽然重男轻女,但是不至于会冷落他们的小孙女。

“采晴想为相公生个儿子。”容采晴那娇美的俏脸上刻意摆出落寞的神情。天啊!她只要想到还得再为他怀孕生子,让全身肿得像只肥猪一样,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全冒了出来。

“不急。”那磊扶她站起来,冷硬的脸庞不自觉地柔了几分。“等你身体好一点再说。”

若是换成昨晚以前,他早就抱着她到床上去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一个“替代品”了,他不想冒险累垮她,或是损坏她的健康。

“嗯!”容采晴羞怯地垂下螓首,暗自庆幸“酷刑”不是从今晚开始。“相公,你今晚要早一点回房喔!”

哼!就算她憎恨他的触碰,她也要占住他的人,不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磊那深奥难解的黑眸闪过一道灼烈的光芒。“恐怕不行。”

*  *  * *

一想到今晚,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容采月那修长优雅的胴体,以及昨晚她在自己怀中婉转承欢的模样。

他还没要够她呢!

容采晴把柔荑覆在他的大手上,关切地柔声道:“相公,你每天为了酒厂的事忙到三更半夜,小心累坏身体啊!”该死!她不是已经答应给他了吗?他为什么还要去找容采月那个贱女人?难道他也像其他男人一样喜新厌旧?

“我知道了。”

第4 章

当那磊忙完所有的事,踏入“竹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淡雅的竹屋内灯火通明,但是,却诡异地鸦雀无声。

“你们在‘竹园’做什么?”那磊瞧见厅中塞满了闲杂人等,不禁冷冷地拧起双眉来。

“少爷?”傅管事、王大娘和阿芝飞快地转过身来,除了傅管事面无表情外,王大娘和阿芝的脸上全都带着一丝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那磊深具威严地扫了他们一眼。

傅管事态度恭敬地回答。“少爷,容姑娘已经发高烧一整天了。”他就是担心她会出事,所以,才会在睡觉前特地来探望她的情况。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磊的黑眸一冷,惟一的念头就是觉得扫兴。这女人真是麻烦!

“属下不敢烦少爷。”

那磊没有责备他,他确实不喜欢下人拿这种小事烦他。

“严重吗?”那磊走到床边望着容采月那通红的小脸,眉头皱得更深了。看来他今晚得禁欲了!

“似乎满严重的,容姑娘已经昏迷一天了。”傅管事把刚才从阿芝那里听来的事禀告一遍。

“去帮她请个大夫吧!”那磊的目光落在容采月的身上,愈早医好她,他才能够愈快发泄完体内累积的欲火。

“是。”傅管事快速走离“竹园”。

王大娘和阿芝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她们本来以为少爷会掉头就走,谁知道他竟然站在床前像尊石像一样,害她们不敢乱动。

“你去准备热水。”那磊考虑了一下!转头吩咐王大娘。这么晚回去一定会吵醒容采晴,他决定留下来在这里过夜了。

“好。”王大娘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赶紧拔腿走了出去,每回站在少爷的附近总是让她喘不过气来。

屋里突然陷入一片静默中。

阿芝再也受不了这种压力,泪涕如雨地跪在地上。“呜……少爷,都是阿芝没有照……照顾好容姑娘,你惩罚阿芝好了,呜……”

那磊厌恶地绷起一张阴沉的俊脸,正想开口斥责她的时候……

“啊……放开我……好脏……”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如小猫般的微弱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女人在做什么?”那磊无动于衷地望着容采月,只见她不停地以双手揉揉自己的肌肤,在翻滚间,满瘀痕的雪白裸躯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容姑娘……在做噩梦,今天已经发生……好几次了。”阿芝嗫嚅地抬起清秀的小脸。

那磊厌烦地叹了一口气。“你过来制住她。”如果任由这女人这样疯狂地搓下去,她就体无完肤了。

“噢!”阿芝连忙抹去脸上的泪水,爬到床上,像前几次一样压住她的四肢,阻止她激烈的动作。“容姑娘,阿芝在这里陪你,你不要怕……”

阿芝不停地反复安抚她,不知道是她轻柔的声音奏效了,还是容采月把力气耗尽了,她慢慢地恢复平静,整个人又昏沉沉地睡过去。

“替她穿上衣服吧!”那磊突然觉得容采月肌肤上的瘀青满碍眼的,他昨晚的手劲有那么大吗?

“是。”阿芝从衣柜拿出最后一袭干净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帮容采月穿上。

先前因为要拿湿布擦拭她的身体,帮助她降低温度,所以,阿芝才会一直没有帮她套上衣物。

不久,那磊洗完澡,大夫也来了。

“梁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傅管事见自家少爷沉默不语地坐在一旁,于是代为问道。

梁大夫看了那磊一眼,然后严肃地放下容采月的手腕,从床边站了起来。“唉!不太妙。”

纵使对病人的身份感到有些疑惑,梁大夫也没有多问什么。

“说清楚一点。”那磊的黑眸闪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病人烧得太厉害了,要是不赶快帮她退烧,恐怕会烧坏她的脑子。”梁大夫坐在桌前写下药方,“那少爷,如果你不反对的话,老夫会用好一点的药材来增强退烧解热的效果。”

“随便你。”那磊低沉的嗓音毫不在乎地响起。

梁大夫是从小看着那磊长大的人,对他那种冷漠无情的性子早就见怪不怪了。“还有,她的气血比一般人还要虚弱,你们最好调养一下她的身体,免得她动不动就发烧生病。”

梁大夫说完,就告退了。

“少爷,要属下派人跟梁大夫回去拿药吗?”傅管事恭敬地问。

“去吧!”那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后,蓦地又喊住傅管事。“等一下!先叫人把这女人移到别的床去。”

为了这女人的事他已经被迫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不想睡觉的时候还被照顾她的丫环吵醒。

“属下知道了。”

* * * *

容采月不断地梦到三年前那儿个夜晚。

“嗯!不错!真是个好货色。”张大光双眼发直地盯看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胴体,不停地猛吞口水。

容采月全身僵硬地站在地上,求救地望向隔壁的李大婶。

李大婶同情地给予她安抚的一瞥。“张大爷,那采月卖身的一百两可不可以给我了?”

采月真是可怜啊!为了坚持医好她那相依为命的姐姐,她先是在外头欠下一笔不小的债务,现在又为了让她死去的姐姐可以下葬,她把自己卖给丁京城中最变态的老头儿。唉!

“去找外面的总管拿吧!”

张大光打发她走后,十只又粗又肥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抚摸容采月那稚嫩的身体,嘴里不忘惋惜地啧啧作响。

“啧!真是可惜!你要是年纪小一点就好了!”他只对十岁以下的小女孩感兴趣,是京城众所皆知的事。

容采月忍住哽咽,无声地忍受他那令人作呕的揉摸。

张大光猴急地将她压在特制的坐椅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绳索,将她的四肢紧紧绑在椅子的横木上,让她动弹不得。

容采月害怕地瞪圆了一双楚楚可怜的黑眸,困苦的环境迫使她比同年龄的小姑娘更早明白男女之事,但是,这并不表示她能理解。

张大光爱死了她那恐惧无助的表情,他得意地将嘴凑上去强吻她的唇,贪婪地吻了又吻,甚至把肥大的舌头挤入她的嘴中,口水直流地纠缠她的小舌头,把许多口水喂进了她的唇间。

容采月被迫吞下他的口水,只觉肚中咕噜地一阵反胃,羞愤的泪水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

“呜……”

张大光气喘吁吁地脱光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露出那肥胖苍白的身体……

“容姑娘、容姑娘,你快醒醒啊!”耳边传来一阵持续的叫唤声。“你又做噩梦了……”

“吓!”容采月猛然睁开双眸,从如真似假的梦境中惊醒过来。她又梦到三年前那个恐怖的夏夜了。

在短短的三天内!她被迫长大,被迫学会取悦男人的技巧,虽然最后她幸运地保持处子之身,但是,那肮脏的记忆却永远存在她的脑海,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是不洁与污秽的。

尤其张大光偏爱变态的玩法,她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能逃过他的猥亵行为,他只差没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而已。

这样的她还不够脏吗?

“容姑娘,你还好吧?”阿芝那担忧的小脸出现在容采月的面前。“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而且常常做噩梦。”

“没事了。”容采月伸出青葱的五指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难怪她会那么累,原来她一直重复做着那个可怕的梦。

阿芝赶紧端来一碗快要凉掉的药汁。“容姑娘,快把药喝了。”

容采月蹙起柳眉,忍痛地坐起来喝光碗里的药汁,然后沙哑地问:“阿芝,我怎么会昏迷两天?”比起三年前的那场磨难,这次筋骨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你发了好高的烧喔,容姑娘。”阿芝随手把碗搁在旁边。“阿芝差点被你吓死了。”

容采月沉吟地点了点螓首。“多亏了你这两天的照顾,阿芝。”又发烧了,这是不是表示她的病情恶化了呢?

“不会、不会!这是阿芝应该做的。”阿芝受宠若惊地猛挥小手,突然觉得她生了一场病之后,变得比较亲切了。

“阿芝,你知不知道华儿这两天有没有吵闹?”容采月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她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华儿。

阿芝搔了搔头发,有些犹豫地开口。“呃……听说小少爷一直哭着要找容姑娘,可是少爷不准他过来。”

“我明白了。”容采月轻叹一声,清妍迷人的小脸蒙上一层冷然。奇怪,那个讨厌的男人下这个命令,她怎么一点都不感到讶异?

阿芝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麻烦,连忙心慌意乱地解释起来。“容姑娘,你……你别误会少爷了,少爷一定是怕小少爷吵到你,所以才不让他过来,你千万别……别生少爷的气啊!”

完了!完了!她这个大嘴巴又惹祸了!

“你别紧张,我没有生气。”容采月语气平和地安抚她。“况且,我也没有资格生那男人的气。”

那男人!?

好怪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然,容姑娘的口气怎么听起来好像带着刺啊?阿芝认真地咬着唇思忖。

“你快把嘴唇咬破了,阿芝。”容采月的语音刚落,一阵倦意突然袭来,让她感到十分疲累。

容采月缓缓地躺回床上休息,可是当她一闭上双目,眼前浮现的就是华儿那张可爱的小脸,让她情不自禁地伤心起来。

她翻过身去,默默地掉眼泪。

若不是想让华儿早日适应这里的生活,刚才在听到他哭着要找自己的时候,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冲去见他了,哪里还躺得住啊?

*  *  *  * *

夜里,繁星点点亮起。

“你总算醒了。”一个深具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屏风旁边响起。

只见那磊把高大健壮的身躯倚在屏风上,以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巡视她浸在水中的美妙裸体。

“啊……”阿芝尖叫一声,被他的出现吓得整个人打滑一下,险些栽进特大号的浴桶内。

容采月下意识地缩了缩香肩,有点受不了她那尖锐可怕的鸡猫子鬼叫。“别叫了,阿芝。”

相较之下,她觉得那磊的突然现身还比较不吓人。

“噢!”阿芝惊魂未定地抚住胸口。“少、少爷,你怎么来了?”她的小命差点没被他吓没了!

那磊皱着眉捂了捂耳朵。“还不出去!怪了!傅管事什么时候买了—个这么没规矩的丫环?

“是。”阿芝飞快地偷瞄了容采月一眼,然后低着惶恐的小脑袋,快步走离“竹园”。

“还没黑,你过来做什么?”随着冷音轻扬,容采月故意把膝盖抱在胸前,遮住外泄的春光。

“出来。”那磊板着俊脸命令她,那双冷锐的眼神在发现她刻意遮掩身体后掠过一抹不悦。

当他在书房听见她清醒的消息后,一直无法专心办事,整个脑海里缠绕的都是她姣美无瑕的娇躯,所以他索性走了过来,打算弥补前两晚的损失。

容采月撇了撇小嘴,非常讨厌他那副“大爷说了就算”的冷傲模样。

“我洗完澡再说。”她非得要泡到身体的酸痛消失为止才起来。哼!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出来!”那磊沉下声音。

“不要。”容采月倔强地把身体滑得更低,让温暖的水盖到她的耳下。“我的身体好痛。”

瞧他那色迷迷的眼,她难道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你立刻给我出来!”那磊威胁地眯起充满危险的眸子,不敢相信这女人竟敢违背他的命令。

容采月的嘴角勾起一弯挑衅的冷弧,她可没忘记他两天前的粗暴。“有本事你进来啊。”像他这种自视甚高的男人,谅他大概也不好意思亲自把她揪出浴桶吧!

“该死!”那磊低咒一声,冲动地上前捞起她那湿淋淋的娇躯。

“你——”容采月呆了一下,随即在半空中奋力地扭曲身躯。“快放开我……”这个粗鲁的混蛋!

在她激烈的挣扎下,那磊一个不留,失去了重心被她拖进了水里,气得他破口大骂。“你别太过分了。”

一身狼狈让他失去的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冷静。

容采月贴着他全湿的男衫用力地扭动,本来生气的情绪在察觉他胯下的勃起时转为惊恐,深怕他又毫无技巧地霸王硬上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娇喘吁吁地向他道歉。“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不认为自己今天禁得起他的摧残!

那磊受到她的刺激,忍不住呻吟一声,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饥渴。“来不及了。”

温水在他们四周激烈地滚动着。

“不!”容采月闷喊一声,缩起身子,像泥鳅般拼命躲避他。“我不能……求求你……”

话一脱口而出,她才发现自己在求饶,她不禁懊恼地咬住下唇——她曾发誓绝不再向男人求饶乞怜的。

“别动!”那磊粗嘎地低吼。一手忙乱地想要按住她那湿滑的身子,另一手则在水底急切地拉下裤子。

他不想再等了!

眼见已经躲不过他的侵略了,容采月绝望地停了下来。“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如果她有一辈子的话。

“你恨吧!”他天杀的一点都不在乎!

“唔……”容采月疼痛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膀。

容采月那紧皱的眉头悄悄舒展开来,幸好这次是在水中,不然,这不懂前戏的笨男人肯定又要伤到她了。

一层热汗从那磊的额头冒了出来,他狂野地上下摆动她的玉臀,想要立刻从她身上得到高潮,可惜这种小幅度的移动根本无法满足他,反而增加了他的挫折感。

但是,这对容采月来说却是刚好。

“唔……”容采月逸出一声嘤咛,随着他愈来愈粗暴的律动,得到了生平第一个高潮……

第5 章

最后,那磊全身是汗地扶在她身上粗喘。

那磊略为休息了一会儿,起身脱去身上那袭凌乱潮湿的衣衫,并且换上干净舒适的衣物,准备要离去。

不过,当他瞧见容采月香汗淋漓地昏睡在地上时,他离去的脚步突然停顿下来,他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才恨恨地回头将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

她要是着凉了,遭受损失的人可是他。

*  *  * *

回到书房后,那磊的肉体虽然疲惫,但是脑筋却清楚得很,他有效率地对完这个月的帐本,然后走去和父母一起用膳。

“儿子,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喔!”那老爷笑呵呵地举筷,他已经好几年没看见儿子脸上露出那么轻松的神情了。

那磊淡淡地一笑。“嗯!怎么没看见娘?”

“她带华儿去和采晴一起吃饭,说是要让他们培养感情。”那老爷这两天开心不得了,连食量也增加不少。

只要能得到容采晴的支持,他相信儿子很快就会让华儿认祖归宗了。

那磊假装没瞧见父亲那期盼的眼神,夹了一只鸡腿给他。“爹,多吃一点。”

那老爷有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对了,采月的身体好些了没?”

算了!孙子的事可以慢慢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办——这也是他被妻子抛下,单独和儿子用膳的主要目的。

“她已经退烧了。”那磊微愠地扫了突然开始忙进忙出的傅管事一眼。这老家伙真是多嘴!

“你别怪傅管事,是爹问他的。”那老爷顺着他不悦的目光望向傅管事。“你打算瞒我们多久?”

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儿子竟会对容采月产生兴趣,那磊是那种天性冷漠,但是,一旦认定就忠贞不移的男人,这么多年来,他从不在外头拈花惹草,从头至尾就只有容采晴这么一个女人。

所以,当他听说儿子看上容采月的事后,他心里不知有多震惊!

* *  * *  *

在华儿还没来家里之前,他一直苦口婆心地劝他纳妾,替那家生个继承人,可是,不论他好说歹说,他就是坚持不肯,现在可好了,不用他开口,他就自动把人家小姑娘藏在“竹园”内夜夜春宵了。

啧!这个改变未免太大了吧!

“瞒什么?”那磊阴郁地瞪着眼前精美的佳肴,突然失去了胃口,他现在才知道傅管家的嘴巴这么大。

“别装了,儿子。”那老爷朝他暖昧地眨了眨眼睛。“你什么时候要给采月一个名分啊?”

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平常的事,他这儿子竟然到了二十八岁才想通,算是开窍得比较晚了。

“给她什么名分?”那磊绷着一张臭臭的俊脸,暗示他父亲他不想再谈了。

那老爷责难地瞪大了一双老眼。“你占了采月的便宜,居然还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名分?”

老天!他怎么会教出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儿子呢?

* *  *  *  *

一条隐忍的青筋在那磊的太阳穴附近跳动,他僵硬地答道:“是她不想要名分。”早知道吃顿饭这么痛苦,他就不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老爷在克服惊讶后,开始捻着胡子自行推断起来。“不对!一定是你欺负采月,不肯给她名分。”

对于儿子的恶行恶状,他还会不了解吗?

那磊脸色难看地揉了揉眉心,懒得解释了。

“爹告诉你喔!采月这个小姑娘爹很喜欢,不准你亏待她。”那老爷满脸严肃地警告他。

冲着她一手养大华儿的那份恩情,他说什么也要主持正义,帮她得到她该有的名分,虽然要她当小妾有点委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他儿子的动作这么快,才两天就把人家给“吃”了。

那磊的俊脸冷得像是随时准备冻死人。“爹,我不想谈这件事。”要是换成别人这么哆唆,他早就调头离去了。

“那你想要什么时候谈?”那老爷气呼呼地瞪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采月怀了身孕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安置她和孩子啊?”

那磊的脸色一变。

该死!他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

“总之,你一定要给采月一个名分不可。”那老爷见他脸色骤变,得意地下了一个结论。

* *  *  * *

用完晚膳后,那磊一脸沉思地走到“竹园”。

只见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屏风被推回原位,而地上的水也被擦干了。

“少爷。”阿芝一看见他那俊伟挺拔的身躯,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先前满地凌乱和空气中弥漫的某种麝香味,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和容姑娘在地上缠绵欢爱的激情模样。

真是羞人!

“那女人呢!”那磊冷冷地扭紧眉头。可恶!他该拿她怎么办?他并不想让她怀孕啊!

“容姑娘还在休息。”阿芝嗫嚅地绞着小手,回到残酷的现实中。“她……她好像又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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