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血莽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那老爷和那老夫人在这时候闻讯赶来了。

“华儿……我的心肝啊!”那老夫人从儿子怀中把孙子抢了过来,焦急地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华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老爷怜惜不已地摸着他苍白的小脸蛋。

“他没事,只是受到惊吓而已。”那磊答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采晴。”那老夫人震怒地质问容采晴。“为什么我和老爷才出门一趟,华儿就出事了?”

容采晴立即委屈地红了眼眶。“婆婆,都是采晴不好,您先别生气,听采晴慢慢解释好不好?”

她虚弱地咳了几声,两行清泪盈盈夺眶而出。

“夫人,先听采晴怎么说吧!”那老爷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明明心疼死华儿的落水,但是仍然心平气和地安抚妻子。

“采晴,你快说,华儿怎么会掉进池塘的?”那老夫人那严厉的面色缓了几分。

她不该把华儿托给采晴带的,华儿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能奢望她用心照颐好孩子呢?

唉!说起来,采晴也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容采晴以手绢拭了拭泪痕,楚楚可怜地娓娓道来。“刚才我见外面突然刮起风来,担心华儿玩一玩会着凉,所以,赶紧回屋帮华儿拿一件避寒的衣物,没想到才离开一会儿工夫,华儿就出事,呜……”

话还未说完,她就难过自责地猛掉眼泪。“呜……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小心一点的话,华儿……就不会落水了……”

可恶!都怪柔儿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女人,竟然连淹死小孩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养她做什么?

“不是你的错,别哭了。”那磊眯着黑眸警告地瞟了他父母一眼,暗示他们要适可而止。

那老夫人对他锐利的目光置之不理,迳自低下头去询问她的宝贝孙子。“华儿,告诉奶奶,你怎么会掉进池塘?你不是很怕水吗?”

这桩意外来得实在太突然,也太可疑了,为了宝贝孙儿的安全,她不得不问清楚一点。

“奶奶……”那华飞快地看了容采晴一眼,然后惊慌地猛摇头,吓得不敢说出半句话来。

他的小动作和惧怕的神情自然瞒不过现场的任何人,任谁都瞧得出他怕的人就是那名正在伤心拭泪的容采晴。

那磊皱了皱俊眉,突然觉得这一幕格外刺眼。

小孩子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难不成此事真的与采晴有关?这可能吗?一向深受他敬爱的妻子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吗?

“我的乖孩子,你不要怕,爷爷会保护你。”那老爷放柔了语气,仿佛怕吓坏了他般。“你告诉爷爷,是不是有人要伤害你?”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追究到底,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孙子!

那华的身躯明显地震了一下,稚气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恐。“没、没有。”

那磊见他怕得连头都不敢抬来,知道事有蹊跷,心中对容采晴的猜疑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那华,你还不快说你为什么会掉进水里?”那磊疾言厉色地抿起双唇,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涉有重嫌,他的心情就万分沉重,口气自然也跟着严厉起来。

正在容采晴暗暗叫糟之际,一个修长的身影突然从一旁惊慌地跑进来,让她灵机一动。

“华儿……”只见容采月神情激动地紧紧搂住那华的身体。“你快把姨吓死了。”幸好华儿没事,不然,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姐姐?

“姨,呜……华儿好怕……”那华再次放声大哭,把锁不住的恐惧和委屈全发泄在哭声中。

“别怕,有姨在。”容采月柔声安抚他后,杏眼圆睁地瞪向容采晴。“你这可恶的女人对华儿做了什么!?”

容采晴绝对脱不了关系!

“我!?”容采睛无辜地指着自己高贵的琼鼻,随即气恼地蹙起一双柳眉。“咦?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丫环啊?怎么可以对主子这么无礼?”

若不是快要气炸了,容采月一定会为她精湛的演技鼓掌叫好。

“你别装了!你要是敢再伤害华儿,我就杀了你。”容采月那双清亮的黑瞳冒着熊熊的怒火,那冷傲不驯的模样就像一只护子心切的母老虎。

“采月,不准胡说!”那磊的眼神变得冷硬而不容赦缓。

“采月?这不是我堂妹的名字吗?”容采晴怀疑地眯起美眸,来回打量他们一会儿,突然,她的俏脸震惊地一白。“相公,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堂妹人在府中?难道你们、你们——”

说到一半,她的身躯就像难以承受般晃了几下,然后昏倒过去。

“夫人……”柔儿尖叫一声,默契十足地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夫人,你怎么了?你不能晕倒啊。”

这戏剧性的发展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她的反应未免太夸张了吧?

“采晴!”那磊快步走到她身旁,大手急切地拍拍她雪白的脸颊。“采晴,快醒醒……”

容采月不屑地翻了翻白眼。拜托!这女人晕倒的时机抓得这么恰当,她不相信那磊会看不出她在演戏!

没多久,容采晴悠悠醒来。

“相公,呜……”容采晴一睁开双眼,即扑到他怀中,伤心欲绝地流下委屈的泪水。“呜……相公……你怎么可以把……女人养在府中?呜……你教采晴以后有……什么脸活下去啊!”

哼!要是这次没把容采月和那小杂种整得灰头土脸,她就不叫容采晴。

那磊的黑眸闪了一下,神色复杂地望向容采月和她怀中的华儿,他是不是该如妻子所愿将她赶出去?

“呜……相公,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可是,呜……你不能喜欢采云的妹妹……你忘了采云曾带给我们……的伤痛吗?”容采晴顾不得颜面的难看,哀哀切切地哭诉着,根本不给那磊踌躇的时间。

厉害!厉害!容采月冷冷地勾起嘴角,不得不佩服容采晴那张能言善道的嘴,难怪她能把那家的人耍得团团转。

那磊瞥见她唇角的冷笑,不禁皱了皱微恼的俊眉。“傅管事,帮他们把东西收一收,送他们出去。”

这女人到这时候然还那么冷静,她是不是想气死他啊?

“是。”傅管事面露诧异之色。

“等一下!”那老爷震愕地喊了出来。“儿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赶走采月和华儿呢?”

经过容采晴这么一闹,他突然觉得她的心机颇为深沉,不再是他心目中那个娴淑温厚的完美媳妇了。

“对!我不准你们赶走我的孙子。”那老夫人充满敌意地瞪了她的媳妇一眼,然后苦心劝道:“儿子,娘希望你考虑清楚,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一个家啊!”奇怪!她以前怎么会对这个媳妇那么满意啊?她是不是瞎了眼啊?

容采月那水清无染的眼眸转淡,透出懊恼的冷光。“那磊,你真的要我们离开那家?”

本以为两个月相处下来,他对自己应该有一丝感情了,没想到他根本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混蛋。

那磊面无表情地凝视她一会儿,才冷淡地领首。“离开对你比较好。”

容采月咬了咬牙关,带着赌气的味道开口。“好,我立刻带华儿走!你不要后悔。”

话一说完,她立刻牵着华儿的小手离去。

容采晴将脸藏在那磊的胸前,得意地悄悄扬起一抹窃笑。

那老爷和那老夫人交换了一个惊慌的眼神,马上追了上去。“采月,有话慢慢说,你别生那免崽子的气嘛……”

傅管事跟在他们后头离去。

那磊的嘴唇扭曲成一抹笑意。“小赵,你去帐房支领十两银子,做为你救小少爷一命的酬劳。”

“谢谢,少爷。”小赵喜孜孜地露出黄色的大门牙。十两耶!够他花天酒地好几个月了。

“对了,替夫人到镇上请个大夫。”那磊的黑瞳深奥难测地望向容采睛。“就请那位新来的莫大夫好了。”

容采晴镇定地柔柔一笑。“相公,不用了,采晴现在觉得好多了。”一串冷汗沿着她的背脊滑下。

“你忘了你刚才昏倒了吗?还是看个大夫比较妥当。”那磊的语气平铺直叙。“小赵,还不快去!”

“是。”小赵神情古怪地看了容采晴一眼,然后摸了摸鼻子离去。

“竹园”内充满了一片离情依依。

“采月,你真的打算离开那家啊?”那老夫人依依不舍地抱着华儿,眼眶内微微泛红。

“嗯!”只见容采月的身影愤怒地在房内飘来飘去,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收拾好全部的家当。

那老夫人看她意志那么坚决,不由得难过地叹了一口气。“唉!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她真舍不得和小孙子分离啊!

容采月倏地停下脚步,一层迷惘浮上了她那清丽迷人的脸蛋。“我……还没想到那么远。”她现在惟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臭男人的地盘。

“夫人,我们在镇外有一座庄院,我看先让采月带着华儿去住那里好丁。”那老爷捻着胡子建议。

“老爷,还是你想得周到。”那老夫人一扫愁容,眉开眼笑了起来。“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常去找华儿了。”

容采月听了,连忙摇头拒绝他们。“老爷、夫人,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采月不能再占你们的便宜了。”

虽然她接下来还不晓得该何去何从,但是她很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待在那家的产业了,因为容采晴那女人绝不会善罢干休,她一定还会再找机会向华儿下手,所以她要带华儿闪得远远的,尽量避免和容采晴有所接触。

唉!这样逃避是有点没出息啦!可是这却是最好的办法了,她不想浪费所剩无几的生命去和那女人勾心斗角……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是努力地赚钱,将来好为华儿找个好人家托付。

“采月,你用不着跟我们客气。”那老夫人慈祥地笑了笑。“再说,我们也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华儿在外面住,为了让我们两个老人家安心,你就听话搬到山庄去住好不好?”“这……”容采月困扰地揪起两弯细致的柳眉,不知道该用什么委婉的方法拒绝他们才好。

那老爷瞧见她的神色非常为难,忍不住开口问直:“采月,你不肯住在山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直接说没关系。”

“我……”容采月犹豫地咬下唇。“我不确定以我的身份能不能说?”毕竟,她只是个外人!

“你说吧!我们不会怪你的。”那老夫人和蔼可亲地鼓励她。

容采月深呼吸一口气,不顾一切地全说了。“其实我不愿住在山庄里,是怕华儿会有危险。”

纵使他们可能误会她在危言耸听,蓄意破坏容采晴的形象,她也要说出来警告他们一下,毕竟,谁能保证同样的事不会落在这两个老好人身上?更何况,她今天就要离开了,根本不用再在意他们对自己的想法了。

那老爷蓦地瞠大老眼,想起方才华儿的落水事件,不禁面色灰败。“嗯!我懂你的顾虑了,你怕今天的事会重演是不是?”

那老夫人一听,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对此事,她心中大概已经有个底了。

“不管今天的事是不是意外,我想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容采月眨了眨聪慧敏黠的美眸。

“好吧!那我们就不勉强你了。”那老夫人明理地颔了颔首,然后慈祥地叮嘱她。“采月,你在住外头凡事都要小心,知不知道?”

“夫人!我知道。”容采月感动得鼻头一酸,若是她母亲还在的话,她一定也会像那老夫人这么慈蔼和样。

这时,傅管事捧着一个小包袱走进来。

“老爷,夫人,这是少爷吩咐要给容姑娘的。”

“那包东西是什么?”那老爷听到是那不肖子差人送来的东西,立即不悦地哼了一声。

傅管事恭敬地把包袱交给容采月。“是一百两银子。”

又是一百两!容采月气恼地瞪着手上这包沉重的银两,心中顿时又苦又涩。

那个家伙给她那么多银两做什么?是想要消弭他心中的罪恶感,还是纯粹想要打发她走呢?

“哼!算这小子有良心。”那老爷气呼呼得只差没把胡子捻断。“采月,你就收入银两吧!不用客气。”

要不是今天发生在华儿身上的意外还没调查清楚,他一定会坚持留下采月和华儿两人,哪由得了那个不肖子做决定?

“我……谢谢。”容采月的手指紧紧捏住小包袱,强忍住将它扔在地上的冲动,因为,她没有任性的空闲了。

“华儿,你要乖乖听姨的话,不可以闹喔!”那老夫人舍不得地揉了揉那华的小脑袋。

这两个月来,华儿带给那家太多的欢笑和希望了,她怎么舍得让他离开呢?

“噢!”那华乖巧地点头,然后露出开心的笑容。“爷爷、奶奶,你们要常常来找华儿玩喔!”

好棒喔!只要离开这里,他和姨就不会死了。

那老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当然好啊!”

第8 章

“松园”内——

“大夫,我妻子的身体要不要紧?”那磊低沉地问。

莫大夫放下容采晴那发冷的手腕,然后笑着起身恭喜他。“那少爷,恭喜你了,你的夫人怀有喜脉了。”

“嗯!我明白了。”那磊沉静得有加深邃之渊,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柔儿,送大夫出去。”

“是。”柔儿投给容采晴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然后望向莫大夫。“大夫,请跟我来。”她不情愿地领着大夫离去。

他们离开后,容采晴立即怯生生地走到那磊面前,一脸乞怜地握住他那双古铜色的大手。“相公!请你听……采晴解释好吗?”

该死!她哪有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怀孕啊?她现在只希望他念在夫妻之情,千万不要休了她。

“说!”那磊那冷静的黑眸中蕴着两簇火焰,厌恶地抽离自己的手,以前见到她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他一定会感到心软,但是,如今的她只会令他觉得作呕。

* * *  * *

为了体贴她的身体不好,他已经两年多没有碰她了,她怎么可能怀有身孕呢?她怀的根本就是别人的孩子。

容采晴颤抖一下,怯生生地垂下螓首,假装不敢迎视他那严厉的目光。“相公,求你……别生采晴的气,采晴也是……被逼的啊!”一串训练自如的泪珠像断线珍珠般滑下她的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那磊那黝黑的星眸进射出凌厉无比的冷芒。“那个男人是谁?”

“是……是……”容采晴结结巴巴地盯着地面,考虑要不要将那个男人供出来以求脱身。

反正那个男人已经背叛了她,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谁教他为了贪图一点小利,竟然违背她的意思救了那个小杂种一命。

真是蠢透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那磊倏地单手攫住她的下巴,不耐地抬起她的脸来,不料却意外地瞧见她一脸算计之色,让他感到一阵心寒。

容采晴连忙收回脸上的表情,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声泪俱下地哭道:“呜……相公,是小赵那个畜生玷……玷污采晴的,呜……相公一定要为采晴作主啊!”可恶!希望他刚才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

“小赵!?”那磊质疑地眯起冷冷的黑眸。“方才救了华儿的那个小赵。”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容采晴仿佛受不了这种煎熬般,抱着双臂痛哭失声。“呜……就是他强暴我的,他趁着相公住……住在‘竹园’的时候,每晚呜……潜进我们的房里,强迫我跟他做……那件事,呜……”

“你怎么不说呢?”那磊的嗓音变得非常深沉,存疑地盯着她那哭起来有些做作的大花脸。

“呜……这么丢人的事……教我怎么启口嘛?”容采晴为了增加说服力,跌跌撞撞地冲向墙壁。

“你在做什么?”那磊抓住她的手腕。

容采晴哀痛欲绝地摇了摇头。“呜……相公如果不信,采晴惟有一死来表明清白了,呜……”

*  * * * *

她这个狠招下得极险,若是弄得不好,她就要血溅五步了,幸好他拉住了自己,这证明了他并不是像表面这么冷酷无情,事情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用不着死。”那磊松开她的手,走出“松园”一会儿,不久,他又折了回来。“小赵等一下就来和你对质了。”

他很快就可以知道事实的真相了。

容采晴此时的脸色只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

“叩叩……”

没有多久,刚领完赏银的小赵已经在门外有礼地敲着门板,他眉开眼笑地以为又有赏赐可拿了。

“进来。”

小赵无忧无虑地走进来!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奸情已被识破了。“少爷,你找小的有什么事?”

那磊的双唇毫无笑意的扯出一抹弧度。“小赵,夫人说你每晚潜进‘松园’污辱她,真的有这回事吗?”

“少爷,冤枉啊!”小赵一听,马上呼天抢地了起来。“小的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敢打夫人的主意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夫人不满小的救小少爷一命!所以心存不满!故意诬陷小的,少爷,你一定要明察啊。”

* *  *  * *

可恶!这贱女人竟敢出卖他!她八成是不想活了!小赵那浊黄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抹阴险的诡光。

“小赵,你说话要摸着良心啊,”容采晴一脸伤痛地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衫,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呢?何况,你救了华儿一命,我感到高兴都来不及了,我为什么要诬陷你呢?”

“别演戏了,夫人。”小赵不屑地加重“夫人”二字。“谁不知道你恨死小少爷了,老是背着大家喊他小杂种。”

“你、你……别胡说八道!”容采晴气得牙痒痒的,差点就忘了继续演出她受害者的角色。

那磊没有兴趣吭声,任由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我没有胡说,而且,我还亲耳听到你命令柔儿把小少爷推下池,要不是我忠心耿耿,小少爷早就被你淹死了。”小赵鄙夷地撇了撇嘴巴,然后诚惶诚恐地转向那磊。“少爷,这完全是夫人威胁要辞退小的,小的才会逼不得已和她干那档事,少爷,请你一定要明察啊!”

他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没有半点虚假,当初确实是容采晴以威胁的手段逼迫他的,否则,他只是小小的长工,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啊?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那磊把目光调往花容失色的容采晴,震怒地问。

果然最毒妇人心!前阵子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当好华儿的母亲,没想到她心里计划的却是如何除掉华儿。

天!他怎么会娶一个这么阴险毒辣的蛇蝎女人呢?更可怕的是,他被她那矫柔的外貌蒙蔽了将近十年。

“相公,我……”容采晴的樱唇蠕动了几下,整个脑袋突然陷入一片空白中。“你听采晴解释……”

“不用解释了,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害那华就好了?”那磊挂在嘴角的冷笑充满了讥诮和轻蔑,女人变心是不需要理由的。

容采晴眼见无法再欺瞒了,不禁老羞成怒地瞪大眼眸。“因为我想吓唬一下容采月,把她逼走。”

* *  *  * *

算了!老娘豁出去了!

现在即使她说破了嘴,也无法扭转他对自己的想法,那她还解释那么多干嘛?做都已经做了。

“为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容采月的存在了,难怪她能够说晕倒就晕倒,那磊两道阴霾的剑眉不禁皱了起来。

“为什么?”容采晴一脸嘲讽地笑了出来。“她夺走了你所有的注意力,让你的心思全挂在她那儿,你还问我为什么?我恨死那个贱女人了。”

她竟然为了这种理由下毒手!

一抹厌烦的神色掠过那磊的俊容。“算了!你和你的情夫走吧!那家容不下你了。”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心灰意冷得不想再追究了。

“你不能赶走我!”容采晴骄蛮气愤地跺了跺脚。“我替你们那家生了一个女儿,还有,你们,那家酒厂的酒之所以会那么有名,全靠我带来的一张酒方,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赶我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翻脸无情,他们好歹也做了十年的夫妻耶!

“你要赖着也可以,我会通知岳父来领你回去。”那磊的语气冷得冻人,说完,他绷着俊脸离去。

早知道请个大夫就能揭穿她的阴谋诡计,他刚才也不用为了安全的考量,送走容采月和华儿了。

“不要,我为什么要走……”

容采晴那气急败坏的叫嚣声传遍整座“松园”。

* *  *  *  *

“容姑娘,你在不在啊?”王大娘提着一个花梨木雕的沉重食篮,站在一条又脏又乱的巷子内吆喝。

其中一间木屋的门立即被轻轻推了开来。

“咦?王大娘,你怎么来了?”阿芝那张兴高采烈的小脸探了出来,她从容采月搬到外头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服侍了。

“老夫人叫我炖一锅人参鸡来给容姑娘和小少爷补一补。”王大娘一踏进木屋,就忍不住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屋内简单的摆设。“奇怪!容姑娘怎么住得这么简陋啊?”

害她走了大老远的路,丢脸地问了一堆人后。才找到这个小巷子。

“容姑娘说要省钱。”阿芝蹦蹦跳跳地接过那盒精致的食篮,乐天知命得很。“这里除了小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啊!而且附近的邻居好照顾我们喔!”

“你这丫头真是容易满足。”王大娘好笑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对了,怎么没瞧见容姑娘和小少爷?”

阿芝小心翼翼地把人参鸡汤从木篮里端出来。“容姑娘带小少爷去街上兜售手绢了,看样子应该快回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