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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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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她千万不要丢掉,因为上头有他最喜欢的女明星的泳装照。
也许他交了新的女朋友吧!
柏安妍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觉得怪怪的,可是又有些固执地不想去承认其实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开始对欧阳诚产生一些好感了。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她只不过是习惯了那个男人的存在,他的无端消失让她一时不适应罢了。
於是柏安妍继续这样欺骗自己,也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念他,直到有一天,一封挂号招领通知单送到她家门口——
趁著午休时候,柏安妍跑了趟邮局,手里接过那张红单的时候,柏安妍满脑子纳闷,她根本没车,怎么会莫名其妙收到一张罚单?
柏安妍拆开来一看,一看清楚相片上的车子,只差没在邮局里面破口大骂。欧阳诚那个死男人!他开车违规凭什么要她负责?
突然想起什么,柏安妍随即冷静下来。
对喔,欧阳诚的车子早在半年前就挂在她名下了,也难怪罚单会寄到她手上。
可是罚款要缴好几千块啊!她才不要当冤大头呢,她非把欧阳诚这始作俑者捉出来不可。
才走出邮局大门,柏安妍又愣了愣,找他,去哪里找?
一向都是他来找她,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她连他住哪里、电话号码多少都不知道啊!
柏安妍从皮包里再翻出罚单左看右看,赫然发现……天哪,缴纳期限是下个星期三。呼!她真想一口气把那张罚单撕掉,可是这车子现在挂在她名下啊!
要是她撕了罚单没缴钱,到时候加倍罚的钱还不是统统算在她头上!
柏安妍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一整个上午,心里老是记挂著皮包里的那张红单。
最後她想到了一个人——欧阳文。
她刻不容缓地从资源回收桶里把那朵红色的ICQ小花救出来,挂在网路上等著欧阳文出现。
果然,才过没几分钟,欧阳文便丢了个水球过来。
怎么样?最近好吗?
还算有礼貌嘛,知道先问她过得好不好,不是问他那宝贝哥哥。
你哥去哪里了?她劈头就问,一点儿也不想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把那张红单扔给欧阳诚那家伙。
你不知道吗?他被他们老板派去台南的分公司,听说是那边的部门向他老板借调过去的,要在那边待上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他完全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有必要告诉你吗?你不是老嫌他碍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哥哥的车子现在挂在我的名下,结果他违规,罚单竟然要我付?告诉你,我不要当冤大头,我才不要帮他缴哩!快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我用限时挂号把红单寄过去。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他弟弟,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不敢泄漏他的电话号码。
你不相信我?她顿时有种受伤的感觉。
不是,是怕你有危险,谁知道他有没有被那些讨债的黑道份子盯上?万一被那些黑道份子知道了哥哥认识你,他们很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那怎么办?
试试看写E…mail给他?
那你给我他的E…mail。
不会吧!你认识我哥哥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的E…mail?
我干嘛一定要知道他的E…mail?而且你说错了,我、没、有认识他很久,OK?老实说,我根本和他不熟!是他自己跑来我家白吃白住兼白睡的!
难道你不觉得家里多一个免费的佣人也不错吗?
难道以前他在自己家里也被当成佣人使唤吗?
哥哥很听话,你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去做。
他一定在家里被你们欺负得很惨。
其实欧阳诚在她家也没被少欺负。
哥哥是个好人。欧阳文突然丢了一个令人摸不著头绪的水球过来。
喔。没错,他是个好人,少根筋的好人!
哥哥真的走个好人。欧阳文又丢了一句。
怎么,电脑键盘坏了吗?不然怎么老打同样的句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柏安妍忍不住要他讲清楚说明白。
他是个好人就对了。丢完这颗水球後,欧阳文就断线了。
柏安妍一个人傻愣愣地看著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话,发呆好半晌,才被电子信箱发出的警告声唤醒神智。
欧阳文已经把他哥哥的E—mail寄了过来。
第四章
柏安妍趁著上班空档发了一封E…mail给欧阳诚,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你快给我滚回来缴罚单,不然我把你的车给卖了!
结果下午她就收到欧阳诚的回信!
里头不是文情并茂的情书,只有短短几句话,其他都是他附在信末的相片和网站,全都是在介缙台南各地小吃,其中还有一张他捧著担仔面笑眯眯看著镜头的相片。
他只简短几句说了台南的天气好热,不过东西很好吃,又说可惜台南的小吃都要现煮现吃,放久了就会失去原味,不然他还想外带几碗担仔面寄回台北给她尝尝。
看到这里,柏安妍不禁一肚子火!
那家伙从头到尾完全没有提到“罚单”这两个字,满脑子都是吃、吃、吃。
她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强忍著怒气优雅地把那张罚单从包包拿出来,看了又看,然後用力撕了起来。
我撕!我撕!我用力撕!
死欧阳诚,只记得吃是不是?我就把你的罚单撕光光!
气死我了,一天到晚只想到吃!
有没有想到过我啊?
这代头一闪现,柏安妍突然一愣。
咦?等一等!她刚刚在想什么?
她到底是在气欧阳诚赏了她这张罚单?还是气他跑去台南也不告诉她一声,让她一个人待在台北穷担心?
快下班前,柏安妍电脑萤幕上的那朵ICQ小花又亮了起来,她正气呼呼地想把那朵小花再度移进资源回收桶时,冷瞟一眼,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瞪著萤光幕,咦?
那不是欧阳妈妈吗?
欧阳妈妈,好久不见!你好吗?法国好不好玩?
柏安妍一向很喜欢欧阳妈妈,她不但对她诸多照顾,甚至将她当成女儿一样疼。当初她和欧阳文分手的时候,欧阳妈妈完全站在她这边,和她同一个鼻孔出气,数落欧阳文的不对。
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心情玩了。欧阳母诚实地回答。
柏安妍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的失言,居然忘了欧阳妈妈不是去法国游玩的。
对不起,我是看见你太高兴了,一时之间……真是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也不用太在意。欧阳母给人的感觉还是像以前—样体贴。
我听小文说,诚诚常常去找你啊?
诚诚?谁啊?等到柏安妍意识过来的时候,鸡皮疙瘩已经掉了满地,——个男人长这么大还被自家老妈唤作诚诚,其实也满悲哀的。
定啊。柏安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便应了句。
诚诚是个好孩子。
又来了,欧阳妈妈怎么和欧阳文一样,开口闭口就说他们家的宝贝哥哥是个好人?
不过就是人笨了点。
柏安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後赶紧张望四周,还好副理正专心地吃木瓜,没空注意到她这边。
欧阳妈妈,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喔。
他从小就是这样,我总是笑他是笨乌慢慢飞,虽然飞慢了一点,但最後还是能飞到目的地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欧阳母和柏安妍聊了好多欧阳诚那只笨鸟童年时候的糗事。
这些事情如果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柏安妍可能会张大眼睛直呼不相信,但发生在欧阳诚身上,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包括看到大野狗,吓得把书包、便当盒丢了就跑;就读幼稚园时,全班出去远足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阳明山迷了路差点找不回家;小学时候的话剧表演把女同学气得当场拿著一颗保丽龙做成的南瓜往他头上砸……即使长大了,他还是净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奇怪行为,像是宁愿每天花上三小时开车来回,也不愿意住在中坜的学校宿舍;当兵时一有公差就会跑回家洗澡兼睡午觉;追女朋友时,开口问人家的第一句话就是第一胎想生男还是生女的……
还有每次一遇到台风夜就会辗转难眠,非得有人陪在身旁才能睡得安稳。
为什么他在台风夜会变得那么胆小?柏安妍忍不住好奇地问。
柏安妍这一问,让欧阳母起了疑心,她连番问柏安妍为什么知道欧阳诚台风夜的时候会特别胆小?
因为他每次一刮台风就跑到我家报到。一向不喜欢说谎的柏安妍也只有招了。
是吗……
这句话之後欧阳母那头沉默了好久,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其实……过了数分钟後,欧阳母又丢了水球过来。你一直不知道,他们兄弟俩之前还有一个姊姊。
柏安妍闭气凝神地盯著电脑萤幕,好像有什么大秘密即将揭露。
诚诚跟他姊姊的感情一向特别好,直到有一年台风夜,我们家淹大水又断了电,他们姊姊那时候又发著高烧,却没有办法到医院去挂急诊,整个晚上诚诚都守在姊姊身边一直哭个不停,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姊姊还是……大约隔了几秒,欧阳母才继续接下去:咳得连医院都没来得及送。从那天晚上之後,诚诚就变得很怕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灯,遇到台风夜家里没电没灯的时候就会跑来找我们一起睡,这习惯一直到他长大才慢慢改过来……说起来,他大概是潜意识里怕再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吧!
柏安妍本来想告诉欧阳母,欧阳诚不但每次台风夜准时到她家报到,还曾经像只小狗一样跟著她跑来跑去的,甚至睡觉时还抱著她不放。
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奇怪的事,说出来会不会很尴尬啊?
就在她苦思要不要说出口时,欧阳母又丢了一颗水球过来。
哎呀,我该去打工了。
欧阳妈妈去打工?
是啊,我在这里的小博物馆找到一份打土,只要负责招待东方客人就行了,还好我以前学过几年日文,还算能应付得来。不和你多说了,自己多保重喔!还有,我们家那只笨鸟就暂时先麻烦你了,我们会尽快想办法把他给弄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欧阳妈妈自己多保重。
断了线,柏安妍匆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公司;心情却没由来的烦躁起来。
死欧阳诚,看你回来我怎么整死你!
另一头,欧阳母有些担心地想,其实诚诚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在台风来的时候在别人家里过夜。不晓得那孩子会不会又像小时候一样,非得紧紧抱著爸爸妈妈,或是守在他们的卧房门口才睡得著?
希望不要给柏安妍造成困扰啊,她可是很喜欢这个乖巧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的。
唉……欧阳母叹了口气,要不是当年发生了那件事,诚诚也不会一到台风夜就变得有些神经质。
每次一到台风夜,他总是很慌张、很害怕,守护在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身边,就怕一眨眼,它们就不见了,再也找不回来……
又过了一个多月,欧阳诚的身影才再度出现在柏安妍的家门口,还兴匆匆地拿著一袋卤鸭翅说要和她喝酒聊天。
“好久不见!”欧阳诚满脸堆笑。
“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柏安妍直截了当地回答,但不知道心为什么突然一跳。
神经!谁会想你啊!
欧阳诚好像不受影响一样,脸上的笑容变都没变。“来吃卤鸭翅吧!这是台南名产喔!我在那边几乎每天都要吃上两三只才过瘾,喏,我特地带回来给你尝尝的。”说完就自己热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找了个盘子把千里迢迢带回来的鸭翅膀给放进去。
“啊!忘记把酒拿出来了!”说完他又急急忙忙地跑出门,过了二十分钟後手里拿著五、六瓶玻璃瓶,里面装著乳白色的液体,“这是我在台南的时候,同事介绍我喝的——英国进口的柠檬凉酒,很不错喔!配卤味正好,我每天晚上都得喝两瓶才睡得著。”
柏安妍连忙伸手接过。
认识欧阳诚这一阵子以来,柏安妍发现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会到处发掘好吃的食物,不管是高级餐厅还是夜市小吃,只要他说好吃就绝对不会假。
柏安妍一口气咕噜咕噜地灌下一大口,一股冰凉直透腹部,全身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好喝!”
“我就说你会喜欢吧!不枉我特地从台南带回来。”他得意地拍拍;泊安妍的肩膀,开朗地大笑。
虽然柠檬凉酒只有百分之五的酒精浓度,但由於柏安妍的酒量一向不太好,加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兴,竟然连续喝掉了四瓶多,最後已经醉到连路都走不太稳,跌倒了还呵呵呵笑个不停,像个疯女人一样。
“还有没有酒?嗯,真好喝,我还要……”柏安妍爬到欧阳诚面前说。
欧阳诚看著手上剩下的半瓶酒想了一会儿,最後才问她是不是醉了?
“我没有醉!”柏安妍开始发起酒疯。
“可是你看起来很像醉了耶!”他歪著头眯起眼打量著她。
“烦死人了!你到底给不给我酒啊?”
柏安妍迷蒙的双眼直直地盯著他手上的半瓶酒。
“我想不太好吧,我怕你明天早上会不舒服,宿醉很难过的。”
“你很罗唆耶!”柏安妍心头一把火窜起,他竟然敢不听她的话!
藉著酒精的作用,柏安妍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毫无形象地挥手想抢他的酒。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挥舞了老半天,欧阳诚乾脆把酒瓶举得高高的,让柏安妍想摸也摸不到。
“你欺负我……”柏安妍突然故作委屈地装出要哭不哭的小媳妇模样,跌坐在地上露出黯然的背影。
“不是啦,你这样真的——”他果然不放心的也跟著坐在柏安妍身後,高举著酒瓶的那只手自然也毫无防备地落了下来。
“笨蛋!”
柏安妍一个转身把他扑倒在地上,还用力在他胸口上重重压著。
他不由自主地叫出一声疼。
可是两个人这么一倒,欧阳诚手上的酒也翻倒了,酒全流了出来,他的身上和地板上都飘逸出醉人的酒香。
“没了。”他眼神失焦地笑一笑,摇摇手上的空酒瓶。
“去买!”柏安妍一手拧住他的衣领,相当霸道地下命令。
他嗫嚅地道:“可是只有台南才有。”
“你是说这种酒全没了!”
柏安妍像是听到噩耗一样,整张脸都变了色。
“我下次去台南再——呜……你在做什么?”
既然刚刚那是最後半瓶酒,流在他身上的当然别浪费,柏安妍拉起他的衣领往他脸颊上用力地舔了一口,再一口,又一口……直到欧阳诚突然把她推开,“别、别这样!”
被他这么一推,柏安妍猛地愣了两秒,也就清醒了那么两秒,然後又扑了上去再接再厉。
他本来挣扎得很厉害,不过手脚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柏安妍。
到最後他乾脆认命地呈大字形躺在地上,任由她像只舔著盘子里剩下牛奶的猫,在他脸上、脖子上舔个不停。
可是欧阳诚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虽然他酒量好,这点酒根本就灌不醉他,可是柏安妍这么大胆地在他身上挑逗他,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把持得住吧?
尤其舶安妍还是他暗恋许久的女人。
是的,他喜欢柏安妍已经很久了。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喜欢上她了。
可是那时候她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啊!
於是他故意离得她远远的、刻意不在有她的场合出现,即使是避不掉的场合,他也尽量装出冷淡的态度,想制造自己根本不在乎、甚至讨厌柏安妍的假象。
但这些都只是表面上而已,在他的内心深处,只要一想到和柏安妍有关的任何事物,他的心便是一阵悸动。
是不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更想要去占有?
他不知道。
弟弟和柏安妍分手後,他曾经有过一丝窃喜,但随即又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罪恶感淹没,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欧阳文是他的弟弟耶!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对柏安妍的感觉开始慢慢淡去,工作上的繁忙和新的女朋友渐渐填满了他心里的那个空缺——但那也都只是表面上而已。
他始终无法欺骗自己,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藏著一个女孩子。
欧阳诚知道自己很木讷,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知道有什么能讨好女孩子的方法,更不像欧阳文对追女孩子那么有办法,但是他爱柏安妍,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他相信这就是他最真诚的付出了。
只是柏安妍好像完全不领他的情?
但想想也是吧,像他这样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她怎么可能会欢迎。之前她和欧阳文交往的时候,自己因为避嫌又特意疏远她,也难怪她常常动不动就发脾气,甚至对他大吼大叫或捏他的脸颊。
可是今天晚上的柏安妍这么主动热情……是不是因为她察觉到他对她的用情,而给他的回应?
面对心爱已久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上……欧阳诚吞咽下口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定听从内心的渴望,先做一只大色狼再说。
“安安……你可不要後悔喔……”
他温热的鼻息吐在柏安妍的耳里,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迷醉的眼眸抬了起来,她看见平时状似老实的欧阳诚的脸上写满欲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他身上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
柏安妍突然感到有一点害怕。
她想往後退,欧阳诚却一把抓住她,他的眼睛专注地看著柏安妍,看得她全身一阵燥热,她彷佛能看见他眼底的那团火。欧阳诚继续抽动著,他的额际开始闪著汗水的光芒,但他仍咬著牙,不肯轻易放过柏安妍!
他等了多久才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
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他继续加快速度律动著,同时低下头狂暴地吻住柏安妍。
当两人汗湿的肉体相触的那一刻,同时低嗄地喊了出声。
欧阳诚抱著柏安妍,轻抚著她的背,脸上是一种既安详又矛盾的表情。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柏安妍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对著欧阳诚大喊,也不是环抱著自己大哭,而是马上推开还抱著她的欧阳诚,冲到浴室里对著马桶狂吐。
她酒量一向不好,不断涌—亡来的胃酸酸得她吃了五、六颗胃药才算梢梢止住那种灼热的感觉。
“你还好吧?”欧阳诚从浴室门口探头进去问,顺道帮她披上一件衣服。
“不好……”柏安妍跪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了看镜中自己赤裸裸的模样,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昨天晚上和欧阳诚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现在头痛得要命,想大哭大闹也没力气,只想爬上床好好睡一觉。
“你还好吧?”欧阳诚还站在门口不放心地问。
柏安妍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这样很好吗?过来啦!”
“做什么?”
“把我抱进房间里,我走不动了。”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不然全身都是酒味,刚刚又吐了一身,这样上床不太好吧?”
“欧阳诚!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柏安妍忍不住对他大吼,吼完之後又马上抱著马桶狂吐。
“等你洗完澡,我再来扶你进房间,还是你要我帮你洗?”
柏安妍用尽残余的力气抓起一罐洗发精丢了过去,
欧阳诚马上识相地溜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洗澡?柏安妍虚脱地抬头看了看那高高在上的莲蓬头。
就在柏安妍一面洗澡,一面差点要在浴缸里睡著的时候,浴室的门又打了开来,她在浴帘後面不想搭理他,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进来偷看?
看?昨天晚上还没看够啊?
这死男人!是不是故意灌她酒的?
哼,没发现我家浴室还有浴帘吧?让你什么都看不到!
呜……她头好痛喔……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一想事情,她的头就痛得像是要炸掉一样。
没多久,欧阳诚轻手轻脚地又走了出去。
柏安妍偷偷掀开浴帘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纳闷,但她实在也没多余力气去想他到底进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洗完澡,倒是真的清醒了不少,拉开浴帘,柏安妍一愣,面前的小椅子上面摆了乾净的衣服,连内衣裤都有——难道欧阳诚趁她洗澡的时候跑进她房间乱翻东西?
变态!这死男人!柏安妍正想冲出去找他理论,手才刚碰到门把便停了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一片好意吧?毕竟她刚刚进来的时候什么衣服都没拿,洗完澡也不能继续穿著脏衣服出去吧!
鼻里哼了一声,柏安妍拿起欧阳诚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一件件穿上,想到这是一个男人细心准备的,她心里不禁有一种奇异的感受。
见到柏安妍走出浴室,他马上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眼神乱飘,不敢正眼看她。
“你到我房间乱翻衣服?”她直接走到他面前兴师:问罪。
欧阳诚有些讶异,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
他还以为柏安妍会气冲冲地指著他的鼻子大骂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和他发生关系?
他连台词都已经想好了,却没想到柏安妍根本没问这件事,令他霎时傻愣住。
“没……有啊。”他居然开始结巴起来。
“那我身上的衣服哪来的?”
“我去阳台上拿的。”欧阳诚手指了指阳台的方向。
柏安妍转头看去,果然是少了几件前两天才洗的衣服。
“你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他抬起头看著她,眼神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被他一问,柏安妍的头霎时又痛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走吧!我现在头好痛,只想好好休息,也不想看见你。”
“可是我……”他看著她想说些什么,却又马上被打断,“你你你!你个头啦!我看见你头就痛!你快走啦!”说到激动处,她差点又想跑回厕所抱著马桶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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