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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视野 第三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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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之后,人果然就变的畏畏缩缩起来,怕于心生气吗?」镇宇一语说中致远的心事。
「于心跟我之间不能再有更多裂痕了。」致远叹气。
「想这么多作什么?你再这样下去,失去你原有的模样,这会是你乐见的吗?」
他说对了,致远并不想改变他原来的样子,但这原来的样子却只会惹怒于心,让他找不到一个平衡点,这些让镇宇一眼看穿。
致远终于得承认镇宇的精明藏于他的内在,一般人很少能瞥见。
「来吧!」镇宇一挥手,邀请致远上车。
「也好。」
他不再犹豫,果断才是他的本色。
他跨上机车,跟着镇宇以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消逝在夜色当中。
「桌上有三张宣纸,请各位同学自行写下一首七言绝句,限时一个小时,先写完的可以先交出。」
文易摊开手边的宣纸,照例,他又被同学们推出来参加书法比赛了,所谓兵来将档、水来土淹,同学们的偷懒跟依赖反而让文易在这方面闯出了小小的名气,不论作文、书法、演讲,他总是可以跟得奖沾上一点边。
从小学习书法,这一点雕虫小技难不倒文易,上学期参加时,他拿到佳作,希望这次可以更上一层楼。
书法比赛如果可以自己选择要写的字,自然是再好不过,因为自己最能了解哪种字可以把自己的优点突显出来,但切忌不能选笔画太少的句子,一来会有偷懒之嫌,二来也没办法表现自己的技巧。笔画多也不见得讨喜,挤得满满的版面,会造成视觉上的凌乱,所以适中为要。
考虑了一下,文易提笔写下「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悬腕书写,文易一勾一勒地,很快将字写完,看到成品,连自己都满意的微笑。
这次说不定能拿到前三名,文易点点头,对这件作品抱着一丝希望。
他摊开另外一张纸,心想,反正有时间,可以再写一张试试看,这时,他注意到他左前方的参赛者,搔首弄姿,至今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字。
他不会写吗?
文易好奇心起,盯着那人充满犹豫的落笔「海鸥飞处彩云飞。。。。。。」
写的不错,手腕有力,转折处充满力道,可是文易不记得哪首诗是这样开头的。
他第二句写下「黄鹤楼上黄鹤飞」
咦?文易瞪大眼睛。
第三句是「凤凰台上凤凰飞。。。。。。」
文易终于领悟过来,原来他不会背诗,正在利用所有以往课本上出现过的句子瞎掰。
文易赶忙偷偷的抄了一首诗在废纸上,揉成一团,丢到他的桌上,幸好大家都全神贯注,没有人发现文易的举动。
那人发现了纸条,如获甘霖一般,马上龙飞凤舞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写完整首诗,力透纸背,每一笔画都犹如要冲出纸面的生动优美。
如果文易是个爱好虚荣的人,可能就会懊恼自己帮助了一个强敌,但他反而眼睛发亮,佩服得不得了,认定他一定会拿到第一。
看到他推开椅子要交作品,文易反射性的跟着起身,成为第二个交作品的人。
「谢谢你!」走到比赛场地外,那人回头对文易笑。
「不客气,应该的。」
「你不怕我抢了你的第一名?」
「咦?第一名?」
「是啊!我刚刚偷看了你的作品,如果没有我,你就可能是第一名了。」他这番言语透露着对自己的自信,这是文易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他做什么事情都但求全力以赴,可是从来不曾对自己有九成以上的自信。
「没有啦!我写的不好。」文易被他一赞美,有些羞怯的低下头。
「不、不,写的很认真、很秀气,人说字若其人,你的字就跟你的人一样,看了很舒服。」
说着那人笑了起来,他身高比文易高一些,大约170出头,文易看他很开朗的笑,如银铃一般,柔软的头发在风中飘着,淡淡的褐色眼眸如猫一样的眯了起来。
他总觉得跟这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跟于心很像,四周洒着阳光暖暖的笼罩着他们,每一句话都像春风吹过。
「你该不会也是翔鹰高中十大必追美少男之一?」
文易脱口而出,说了出来才发现这句话真蠢。
「什么叫翔鹰高中十大必追美少男?」他莫名其妙的问。
「就是翔鹰高中十个少女不可错过的好对象,你没看过那个统计数据?」
「没有,你怎么会这样问我?」
「不是啦!一来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二来我特别有缘,专门跟菁英人才窄路相逢。」
文易越说越不好意思,他的确跟十大都很有缘,于心、致远、冷翔,每一个跟他都有很大的牵连,不是他仰慕的人就是他的宿敌。
不过,镇宇除外。
他并未列入十大,就他家世显赫、外貌英伟、势力庞大,没有道理不列入菁英份子当中,可是就「美少女必追」这一点,他几近零分,他为人恶劣、生性又风流放荡,哪一个少女受的了他?
「不,我才不是菁英人才,菁英人才会连一首七言绝句都背不出来吗?」
「说的也是啊!」文易想到他刚刚看到的七言绝句,忍不住狂笑出来「能编出那种诗,真有你的。」
那人对文易嘲笑他一点都不在意,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也觉得我很天才耶!谁叫他们不给模板,参加这么多比赛,这是第一遭。」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文易。」
「我叫秦少钧。」
他的脸凑进文易的脸,吓了文易一大跳,可能是跟镇宇在一起久了,每次有人靠他这么近,他都会以为他要吻他。
「干嘛!」文易慌慌张张的说。
「没什么,我只觉得你长的很不错呢!」
唉呀!他说我长的不错!
文易害羞的低头,怎么会呢!我既没有于心漂亮的脸蛋、又没有致远学长文质彬彬的气质,更没有镇宇英气逼人的雄伟,只是客套话罢了。
他也客气的响应:「哪里哪里,我觉得你帅多了。」
「不会啊!我是说真的。」秦少钧笑的眼睛成一条线,嘴角弯起,形成一个帅气的微笑,他跟镇宇的帅气是不同的,他的阳光气息也跟于心的纤细温柔不同。
两个人互相恭维到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相互看着对方傻笑。
「我问你,如果我没丢纸条给你,第四句你会写什么?」文易好奇的问。
「大鸟小鸟一起飞。」他豪爽的说。
大鸟小鸟一起飞?
如果评审看到这种狗屁不通的诗,不知道作何感想?
沉默了五秒钟,他们同时狂笑出声,笑的一屁股坐倒在校园的草地上。
这种在阳光底下开心大笑的感觉真好,如果镇宇也会这样陪着他说说笑笑多好?
文易抬头,看到一道彩虹出现,如他的心情一般,五彩缤纷的划过天边。
「你看,彩虹耶!」
于心正靠在学校的一个偏僻角落发呆,一个声音出现,一只手臂伸在自己眼前。
沿着致远的指尖,于心看到右上方的天空挂着一道快要消逝的彩虹。
致远指着彩虹,脸上有个近似天真的笑容。
「很漂亮吧!」
于心笑了:「真不像你,为了引我注意也不用用这种方式吧!说什么白痴话!」
致远缩回手,尴尬的笑一下,那种天真的神情消失,剩下的是经过计算后的温柔神色。
「还在生气吗?」
他小小声的问,于心也许是他这一生当中最无法控制的部分,他不由自主的爱他、宠他、哄着他。
在于心面前,他丧失一切优势。
「当然生气,你为了辩论比赛,宁可放弃跟我约会。」
「这次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突然要讨论,以后一定事先告诉你。」
「是吗?」于心看致远一眼。
致远漆黑的眼睛充满担忧,于心心中一软,致远平常对他百依百顺、要多好有多好,自己居然因为这种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把他档在家门外,想想,自己也有错。
「下次别拋下我,知道吗?」于心绽开一个微笑,拍拍致远的肩膀「那我们都别气啦!」
致远松一口气,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在心中大喊不妙。
真糟糕,他该怎么开口跟于心说他今后这两个星期每天放学都要去讨论比赛、或跟同队的人一起到图书馆收集资料,且假日的时候还要在校外演练辩论过程。
一次失约,于心已经动怒到这种程度,更何况接下来密集的准备动作。
致远烦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旁敲侧击:「于心,最近你的跳水练习好象松懈了一些?」
「哪有?我一个星期还是去三遍啊!」
「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再进步,水准如果停滞不前,很容易被人超越。」
「是哦!」于心歪着头想想「也对,我是应该开始努力一些,要不然那些学校说不定会改变主意不要我了。」
他直率的拍致远的肩膀「谢谢你提醒我。」
看到这么单纯且天真的于心,致远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自己真是一个小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心爱的人都可以哄骗。
所以致远不顾被看到的危险,在于心颊上一吻,作为他的补偿。
难得在这种青天白日下获得致远的一吻,轻轻柔柔如春风一般抚过面颊,于心什么气都消了,反而觉得自己不懂事,明明致远有正事要办,自己还像个女孩子一样闹别扭、耍脾气。
于心低下头来,想跟致远赔罪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致远发觉于心的态度大为软化,他趁机说:「我今天放学后还是要去讨论辩论的内容。」
「嗯!加油,我在游泳社也会好好努力的。」
对于心这样乖巧温顺的反应,致远不但没有欣喜的感觉,反而越发厌恶自己,再怎么擅长心理战术,也不应该用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他会补偿于心的,他心里暗暗的说。
第三章
「于心,今天致远没来?」镇宇走进游泳池,刚好碰到于心跳完水,披着毛巾在转来转去,他贴在于心身后,把于心拥在怀中,想吓于心一跳。
不过于心没有被吓着,他回头看到是镇宇,轻轻一下把他推开。
「他有事。」于心停下来,对镇宇笑:「每次都问致远,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他?」
「我也不知道。」镇宇乌黑的眼睛凝视于心,高深莫测的让于心看不出他的心。
「镇宇,你来了?」一声欢呼,文易从水中钻出来,兴奋地跑到镇宇跟前,脸上有笑意,一点也不在意湿漉漉的身子。
「又不是来看你!」镇宇笑容收敛,脸色一变,冷淡的说。
「哦!」文易看了一眼于心,镇宇一定是来看于心的。
致远、于心、冷翔、自己,这是文易所猜想镇宇心中的顺序。
第二名与第四名的差距竟是这么的遥远。
「我继续练习了。」文易咬了咬牙,压抑心中的难受,一言不发就走。
文易有些变了,连他自己也察觉到,他变的比较消极,比较不会为自己争取什么,因为他知道再怎么争取,镇宇能给他的还是有限,就像上次的约会一般,他的争取最后只是带来更大的遗憾。
文易落寞的表情让于心不忍:「镇宇,你干嘛老是这样对文易?」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致远说只有懒人才会这么回答,因为他们懒的思考,懒得去理解自己所处的情境,他们无力抵抗四周的打击,所以只好随波逐流,让命运摆布,说不知道只是一种推卸责任的方式。」
于心有些生气,看到文易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文易对镇宇一片真心,却要遭受到这等无情的对待,上天真不公平,辛苦的付出为什么没有收获?
「把拼命想接近你的动物吓得不敢靠近,不是很有趣吗?」
「过份,那为什么你不赶走我?不赶走致远?」
「因为你们不会主动接近我。」
听到这个回答,于心深思起来,踌躇着说:「让我归纳一下,想接近你的你想赶跑,不想接近你的你反而想要,你这样子的个性,会不会永远只能孤单一个人?」
「也许吧!」
听到镇宇这种不花脑袋、不算回答的回答,连于心也觉得无力,他甩甩头:「算了算了,我真受不了你,天知道文易喜欢你哪一点?」
「因为我温柔。」
「温柔?」于心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声「你如果叫温柔,走在路上踩你一脚还要你道歉的人简直叫慈悲为怀。」
「于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要拿你的标准来比。」
听到镇宇的语调,本来已经要走开的于心猛然回过头来。
为什么他听到了一种哀伤的感觉?
「镇宇,你不会。。。。。。你不会对致远。。。。。。」游泳池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于心没办法在人来人往的情况下把这个问题问完。
你不会对致远有感情?想抢走他吧?
「他的温柔只有对你,从不会分给旁人,你眼中的温柔标准太高,因为他几乎给了你所有温柔可做到的极限。」镇宇答非所问的说下去。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一种就事论事的态度。
于心的心中却出现了一种深深的焦虑,他明了致远的温柔,然而这些温柔又能代表什么?当他不能陪他,而用一种最委屈求全的姿态道歉赔罪时,这种温柔能带给他幸福吗?
镇宇何必用这种疑似嫉妒的口气说话?
「镇宇,你错了,这种温柔也不一定是我想要的。」于心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反驳镇宇的话。
「哦!是吗?你不要我可。。。。。。」
于心没等到下面的话,镇宇走了。
可。。。。。。。 可什么?
于心发现文易没走远,他也用疑惑的眼神目送镇宇。
那天晚上,游泳池有两个人闷闷不乐,于心与文易都闷着头苦练,不与人交谈,心中只反复思索着。
可什么?
「辩论嘛!不过是用最详细的资料勾勒最模糊的轮廓,用最似是而非的言语,打击别人同样模糊的诡辩。换言之,任何事都有一体两面,谁的言论模糊到人家听不出你的论点时,谁就是最后赢家。」
莫印杰对自己的理论沾沾自喜,转头一看,辩论队队长正无聊的看向窗外。
「队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啊?你说的很好。」
回过神来的俊秀容颜弯起有礼的微笑,他听来诚挚的回答让莫印杰厌恶的皱起眉头。
又来了,表面的有礼只是为了隐藏他骨子里的高傲,明明自认为位于金字塔的顶端却又以家天下的姿态亲民爱民。
每次看到他,莫印杰都忍不住作恶。
「致远,我好高兴这次是你当队长。」说话的是辩论社社长叶如华,旁边陈明锦则是辩论社的公关。
她连声附和:「有主席在,青萝高中根本不足为惧。」
看她们笑的鱼尾纹浮起,莫印杰手上一层鸡皮疙瘩跟着浮出表面,他全身一阵颤抖,本来以为是寒冷所致,但看看温暖的五月天,这才发现是一种强烈的憎恨。
翔鹰高中辩论社历史悠久,每有校际比赛就代表学校出赛,成绩出色有目共睹,连宿敌青萝高中也不得不忌惮三分,但这个吴致远一登上班联会主席的宝座,就在班联会下编制了一个辩论校队,强迫辩论社派出高手参加,到了比赛期间,他甚至毛遂自荐来担任辩论队的队长,这一切都让身为辩论社副社长的他忿忿不平。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个吴致远不过是个外行人,就空降在他们头上,莫印杰无法了解社长与公关何以可以笑的如此毫不介意,他决定一开始就挫挫。
「我们这次的题目是『同性恋于社会当中的存在是正面或反面的影响?』,不知道队长对于这个题目,有什么意见?」莫印杰笑着发招。
他可恶的敌手不慌不忙地扬起一个微笑,他看来胸有成足:「同性恋的形成远从古希腊时代就已经记载,在竞技场上运动员赤裸着身体,展现他们矫健的身躯,希腊人对肉体摆脱了肉欲主义而全然用美感领会,对裸体的崇尚造成了同性恋的合法与正当。」
抓到你的小辫子了吧!莫印杰洋洋得意的一笑:「队长,你说的都是同性恋正面的地方,但我们此次分到反方,古希腊的例子只是消减我们的力量。」
他又笑了,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让莫印杰不寒而栗,他看来一点也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压过去。
「副社长,任何事情都有一体两面,这不是你刚说的吗?古希腊时代因为同性恋盛行,一般男子的婚姻为媒妁之言,他们认为真正肉体与精神的爱情只存在与同性当中,对婚姻制度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这也可以连接到史学家伊本&;#8231;卡尔顿在『历史导论』一书当中谈到的,同性恋的产生不利于人类的繁殖,我建议从这一点切入,你说如何。」
他说完,微笑着看看点头如捣蒜的两个女孩,还有不情不愿的莫印杰。
「是。。。。。。」
可恶!居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莫印杰心情不爽:「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搜集资料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他站起来,却又被吴致远唤住。
「副社长,以后散会可以由我来宣布吗?」
他轻轻地点个头,笑容看起来是经过训练而成,不亢不卑、却又从一丝犀利的眼光当中看到他的坚持。
旁边的社长也帮腔:「嗯!印杰,这次会议的主席是致远。」
她对致远笑笑:「对不起,平常我们社里开会,我都让印杰当主席,所以他习惯了,真不好意思。」
如华帮他说话,却让莫印杰更火。
「社长!」
我不干了,我才不要屈居这个外行人底下。
这句话想要脱口而出,却因叶如华转头给他一个微笑软化。
「什么事?」
「我。。。。。。我先回家了。」
「好,辛苦你了。」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莫印杰带着一种孤独的挫败感,结束了跟班联会主席吴致远的第一场交锋。
如破镜重圆一般的尴尬,在争吵之后,即使表面已经恢复往常,但两人的心中都荡漾着一种难解的烦躁,于心知道自己是因为镇宇在游泳池旁说的话,但致远的心情不佳他却无法探查出原因,上次的期末考致远依旧保持全校第一的地位,没有让永远的第二名丘应昀超越过去。
而辩论比赛似乎也进展得很顺利,每天都看到致远桌上堆放着满满的资料,这人只要一关系到成败,就会格外努力与全力以赴,这点于心比谁都清楚。
「致远你在想什么?」
「没有。」
「有心事?」
「没有。」
致远似乎要逃避于心追问似的翻开一本书,于心伸手抢过之后,致远又摊开另外一本,他的眼神似乎刻意的避开于心,不想跟他接触似的,致远的表情平静如常,但于心却不会轻易相信他的内心一如他的外表,如果不是致远太过冷静与镇定,他怎能暗恋他。
「于心,你每次都独占住致远。」一群女孩笑着凑到两人身边。
于心一笑,占有地把致远搂进怀中:「致远是我一个人的。」
女同学的尖叫声简直把屋顶都翻了,他们又妒又羡,喜欢于心者,向往那个纯情的拥抱,仰慕致远的,妒忌于心可随意拥抱他的自由。
致远好气又好笑的也故意靠了一下于心的肩膀:「是、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于心,你好可爱哦!」
女孩们都被于心可爱的行径所逗笑,乐不可支地说
「唉,好相配的一对哟。」
致远推开于心,带着暧昧的口气说:「瞧,人家对我们的关系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秘密快守不住了。」
于心没笨到不知致远在做戏,他配合着说:「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相爱吧!」
说着,他做势要亲下去,两个人的脸靠近至一尺时致远把于心推开,笑骂道:「笨蛋!」
这些动作更让二年十班的女孩尖叫出声,好久都没有停止。
于心对这种出风头、引人注目的事一向欢迎,他微昂起脸,尽是得意的神色。
致远一怔,于心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若于心继续这么坦露情感,终会有隐藏不住的一天。
他想起昨天夜里跟镇宇的对答。
「回到我身边吧!再这样下去,有一天你跟于心会互相伤害对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会永远的分开,再也无法相见。」
永远跟于心分开。。。。。。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致远的心头,看着眼前笑的灿烂的于心,他一点也没有办法想象离开于心的感觉,就像夏天里无法想象冬季的严寒,他怎么可能从这样的温暖当中抽离,与于心在一起的每个日子都是如此温暖。
每次一出现想与于心永远在一起的念头,致远就会懊恼自己的情感被于心发现,那是一个意外,如果没有那个意外,他会永远跟于心维持好友状态,守护着他,期待一个好女孩带给于心幸福。
而他,会是于心永远的好友。
在致远精心安排的人生当中,却因为一连串的意外而显得艰困了一些,先是因为欲望跟镇宇在一起,又被于心发现两人的关系而使好友情谊濒临破裂,最后意外的,于心接受了自己的爱。
这个看起来幸福的结局,却出现了悲剧的前兆。
致远虽不至于悲观到喜散不喜聚,但是如果这段恋情没有开始,就不会让他日夜担心着结束的那一天。
「于心,别闹了。」
致远推开还攀在自己身上的于心,脸上的神情虽然平静,但他相信于心看得出自己略微的烦躁。
他站起身来往外走,但尚未走到门口却打了钟,他不动声色的又走回来,于心看着致远反复的动作,其它人亦是。
一个女孩子不安的说:「于心,致远生气啦!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哦!」于心应道,一群人也就慌忙的散去。
这才不是开玩笑,他刚刚说的话句句都是出自肺腑,致远先配合着他演戏,又突然翻脸,满脸不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致远的心思越来越难懂了?
于心想想,心中也不快了起来。
学校四点下课,镇宇回家一趟再回宿舍,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事情,推开宿舍的门,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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