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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上逃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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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心岚心头沉甸甸的目送他离开,沉重的想着他的病是不是已经……
“妈的,被你这女人一乱,我也要来不及了!”见好友出门,张文听也注意到自己没时间了,“快点帮我穿上这件该死的衣服,我要迟到了!”
“那关我什么事呀,我为什么要帮你?”林子桃高傲的扬眉,双手横胸,斜眸睨他。
“因为是你们突然跑进来,打断了我跟桑哥,所以你们有责任帮我把这该死的衣服穿好。”说着,他将手上的驾照放回皮夹里。那是刚才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他取出来给她看,证明自己确确实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放好皮夹,他接着将那两坨布包塞进林子桃的手里,催促道:“动作快点,我要来不及了。”
原本林子桃还想反驳,但及时想到陪心岚来此要做的事,只好不甚情愿的接过那两坨布包,粗任的塞进他衣服里,“给我深呼吸、收小腹,扣子才扣得上。”
为了赶时间,张文听听话的吸气、收小腹。
林子桃用力的拉拢两片衣服,替他拉上拉链。
“我的妈呀,我快不能呼吸了!”张文听惨叫一声,觉得自己快缺氧了,怀疑是她存心恶整自己。
“没办法,这种紧身洋装穿起来本来就很贴身,你又硬塞了两丸布包,当然会很憋。”话虽这么说,林子桃看着他的眼却闪过一丝惊艳。
他肤色偏白,穿上这袭黑色丝绸的紧身洋装后,整个人看起来修长有致,再配上那张清丽的脸孔,活脱脱就像是个名媛淑女,靓丽动人。
张文听没空再跟她吵嘴,连忙取来一旁披在椅子上的一件白色针织罩衫穿上。
另一边,趁着两人说话间,任心岚悄悄环顾客厅,梭巡着小梵说的那本相簿。
很快地,就在角落的茶几上发现到疑似相簿的东西,她快步走过去,翻开内页,发现里面装的果然是相片。
有一部分是她和桑吏皓的合影,另一部分则全是她的独照。
随着一页页快速翻过,过去相恋时甜蜜的情景,也如跑马灯般掠过她的脑海。
终于,在最后一页时,她看到小梵说的那份报告,停住手,她气息一凛,仔细浏览上头记载的内容。
阅毕,她震惊的蹙拧眉心。
原来,他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毁婚。
“钦,我说你们两个,桑哥到公司去了,我也要走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定?”
打理妥身上的衣服后,张文听一边问,一边从一只女用的皮包里取出镜于,检查自己的头发和妆容有没有乱。
林子桃望向好友,见她坐在沙发的角落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便定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
“心岚,要走了吗?”刚才来的时候跟桑吏皓撞上,而他已经出去,她们两个人好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嗯,我们定吧。”快速阖上相本,她吸吸鼻子起身。
“咦,你是任心岚?”三人一起要离开时,张文听忽然盯着她脱口说。
“你认识我?”印象中她并没有见过他。
“呃、那个……我听桑哥提起过你。”张文听赶紧解释,刚才差点口快的说出好友曾委托他调查的事。
“他是怎么说我的?”她好奇的追问。
“桑哥说你是他认识很多年的一个朋友。”这句话倒是下假,当初委托他调查她的下落时,桑哥确实是这么说的。
只是回话时,他又多心的瞄了她一眼。
她刚才在哭吗,眼角怎么湿湿的?
“桑先生就在里面。”秘书将任心岚领到桑吏皓的办公室前。
“谢谢。”道谢后,她敲了下门,旋开门把走进去,微笑对着埋头在办公桌前的男子说:“我买了便当过来,一起吃。”她扬了扬手里提着的便当。
搁下手里的笔,桑吏皓深思的睇向她。方才她来电说正巧经过这里,想上来跟他一起吃午餐。
“乾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她神色自若的在他办公室里那组会客沙发上坐下,从袋子里取出便当。
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你突然改变态度,我很惊讶,这是为什么?”从原本一见他便大怒,变成笑容可掬,怎么想怎么让人不解,她的转变太突然了。
“我早上在电话中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想通了。”她唇边还是噙着浅笑,替他打开餐盒,连同一双筷子递给他。“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强求,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如果下放开对你的恨,我就没办法再去拥抱下一段感情。”她云淡风轻的说。
闻言,他沉默须臾,问:“你有对象了?”
任心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说:“我的行情可是不错哦!以前有几个人追求我呢,只是因为一直放不开我们之间的那段感情,所以才拒绝他们,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人,我想我应该可以尝试看看。”
“是吗?”他低头拿起餐盒默默吃了起来,然而吃进嘴里的食物,全都透着一种难以下咽的苦涩滋味。
“那个人还不错,只不过已经有了一个小孩,是个单亲爸爸,对了,你也见过他的。”
“你说的是……汤宗翔?”桑吏皓霍地抬起头。
“嗯。”
“你跟他……已经在交往了?”他涩然的启口,因发炎而肿胀的喉咙感觉更痛了。
她浅笑吟吟,“还下算啦,只是谈得来而已。”捕捉到他眼底浮起的那抹情绪,她眸光微凛。
“我只见过他一次,还不了解他的为人。”
“这样呀,以后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再帮我监定一下他的人品,好不好?”她脆声央求。
简单一个“好”字,就是锁在桑吏皓的咽喉里说不出来。
她能从对他的憎恨中解脱,是他最期望的事,如今看到她释怀,原谅他对她的伤害,他该感到欣慰才是,为何他却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掐住,痛得无法呼吸?
片刻,他才强迫自己点了点头。他无法给她的,别的男人可以,所以他只能祝福她。
“咳咳咳咳咳……”咽下那无法说出口的痛苦,他突然掩唇剧烈的咳起来,咳得好像连心肺都要一起咳出来似的。
“你吃药了吗?”她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背,让他舒服一点。
他摇头,阻止她靠近自己。
“你先回去吧,我伯传染给你,你的感冒才刚好没多久,再染上就不好了。”
她蹙眉,非要走近他,“我不怕被你传染。你到底吃过药了没?看你咳得这么厉害,为什么周末还要跑来加班,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说着小手轻拍向他的背。
身上只穿了件白色衬衫的桑吏皓,被一碰,她手心的掌温仿佛一把火,瞬间烫到了他,他身子微震,退了一步,掩唇再咳了几声后才解释,“研发中心刚成立,很多事情还没上轨道,所以这阵子会比较忙。”
敛下眼,心头陡然热了起来。既然这么忙,忙到连假日都得来加班,他之前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接送她上下课……
桑吏皓,你还敢说你不爱我吗?
“定吧。”她不由分说的握住他的手。
“做什么?”他愣住。
“你一定还没有去看医生对不对?只会说我,自己的身体却不会照顾。”她不满的叨念着。
“心岚,我……”
他刚要开口,任心岚便打断他的话。
“你如果去过了,药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我就相信你。”
他默然无语。
“我就知道。”撑着拐杖,她一手拖着他往外走。
“心岚,现在是中午,不管是医院或是诊所都没看诊。”他提醒。
“说的也是。”她停下脚步,“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下午两点再过来接你去医院。”
“我会自己去,我先送你回去。”她自己脚伤都还未痊愈,需要在家休息的人是她吧。
“不行,我不相信你会去,我要亲眼看到才行,要不然我就在这里等到两点好了。”说完真的走回沙发上坐了下来。
刚才看他咳得那么剧烈,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被他给咳痛了。
“咳、咳,我保证我真的会去。”
可任心岚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保证,赖在沙发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渴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睐她一眼,桑吏皓无声的叹口气,按下桌上的分机,没有人接听,想必秘书出去吃饭了,他只好走出去替她倒水。
接过杯子,她一口气喝了半杯。“对了,你是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她闲聊般的问。
“上个月六号。”
“在这之前你一直待在美国?”她暗付了下,他回来的时间正是小梵闯祸遇到他的前几日。
“嗯。”
“为什么忽然间想回来?”她再问。
“……公司要在台湾成立研发中心。”他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你就调回来了。”她忽然凑近他,抬手探向他的额。
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略略吃了一惊。
“还好没发烧。”任心岚放心的收回手,“你的黑眼圈好深,这几天一定都没好好休息吧?难怪感冒会这么严重。”她的脸突然又再靠近他几寸,明秀的水眸盯着他的唇。
桑吏皓的心顿时失控的漏跳一拍,呼吸也下稳的失去了平常的节奏。
她靠他太近,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窜进他的鼻翼里,那曾经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令他的身子蓦然一僵。
她的唇办慢慢移近他,他胸口一震,感觉理智处于绷断的危险边缘。
该推开她才是,不该任两人继续以这种暧昧的态度相持下去,但是他的情感却狂烈的骚动着,想将她就这样拥进怀里,深吻那张甜美的樱唇。
离开她这一年多来,他几番在梦里魂萦梦系、心心念念的人,就近在眼前唾手可及之处,他实在难以再把持住自己。
失控的搂她入怀,他吻上了她的唇。
四片唇办相触的瞬间,宛若有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两人,他们同时一震,各自分开。
桑吏皓厚实的胸膛下,心脏鼓动得很快。该死的,刚才他居然、居然……他怎么能这么做?
任心岚双颊微红,瞟向他,见他蹙拢眉峰,退开了好几步,仿佛当她是什么毒蛇猛兽,她先是不悦的凝起水眸,随即不动声色的开口。
“好吧,既然你说会去看医生,那我就姑且相信你。”这次就先这样,看他还能再撑到什么时候!
第六章
在半夜两点多被电话铃声吵醒,张文听没好气的对着话筒吼。“喂,你最好有重要到非半夜打来吵醒本大爷的原因,否则等着被本大爷踹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是我。我要的东西,你调查好了没有?”沙哑的嗓音没有受到他的火气影响。
张文听磨牙道:“抱歉,你是哪个鬼,我听不出来!”
“桑吏皓。”握着话筒,对方淡淡吐出三个字。
听到这个姓名,原本被吵醒而一脸怒容的张文听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咦,原来是桑哥。”方才话里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
“我请你调查的事,还没好吗?”
揉揉眼睛,他爱困的打了个呵欠。
“拜托,桑哥,你今天中午才委托我调查,没这么快啦,至少还要再几天。”
他有点吃惊,这件事有这么急吗?急到他半夜两点打来扰他清梦。
若是换成了别人,为了这么点小事打来吵他,他老早给对方一顿好骂了。
但因为半年前在美国时,他与当地的黑道发生一些纠纷,大干了一架,路过的桑吏皓将受了重伤的他送到医院,后来还找人替他摆平这件事,所以对桑吏皓,他一直心存感激。
“还要再几天?”桑吏皓问。
“差不多还要两、三天,这已经是最快的了。桑哥,这件事很急吗?要不要我先把调查到的一些资料传给你?”
“好。抱歉,吵醒你了,我以为你这个夜猫子应该还没有睡,咳咳咳咳……”
说完,桑吏皓剧咳了几声。
“桑哥,你感冒好像很严重,去看医生了吗?”前两天见面时,他的声音似乎还没这么沙哑,所以刚刚他才会一时没听出是他。
“看过了。”
为了确定他是真的看过医生,今天一早心岚又来找他,检查过他的药后,她也没有立刻离开,还坐下来与他聊天,就像朋友般,完全没有芥蒂,神色自若的问他——
“当初和你一起到美国的那个女孩呢,怎么都没有看见她?”
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他微怔了下,冷静的回答,“她还在美国。”
“是吗?”任心岚眉目微扬,依旧不动声色的望着他。“这么说你跟她还在一起?”
“嗯。”他淡应一声,垂下眸。
她笑容很甜的再说:“我待会要跟汤大哥出去约会,你觉得我们去哪里比较好?”
“咳咳咳咳咳……”他猛咳了好几声才开口,“你问错了人,我一年多没有回来,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哪里好玩。”
“说的也是,真的问错人了,”见他穿着衬衫西裤,一身准备上班的打扮,她又皱眉,“今天周日,你不会还要到公司加班吧?”
“事情没做完。”
“你都病成这样,还挂念着公司的事?”她有些不悦。
“我是这个研发中心的负责人,责无旁贷。”是他自动请缨回台湾,无论如何必须让才刚成立的研发中心上轨道才行。
明白他是个责任感很重的人,不论怎么劝他也没用,于是任心岚改口问:“那你药吃了吗?”
“嗯。”
“中午我会替你送便当过去。”她说。
他诧异的望住她。“你不是要去约会?”
“我打算叫他来我家,约会又不一定要出去,我想跟他一起做菜,应该也满有趣的。”
结果,中午她果然来了,提着的餐盒里,装的都是她亲手煮的菜,很清淡可口,但她说的话却让他食不下咽。
“我跟汤大哥约好下个星期周末要一起去宜兰的农场度假。”
“只有你跟他?”他沙哑的声音有丝紧绷。
“本来是啦,但是我告诉桃桃后,她也要一起去,你要不要也一起来?两男两女比较刚好,免得夹在我跟桃桃之间,汤大哥会不自在。”她贴心的说。
“好。”研发中心的工作让他忙得分不开身,原该拒绝的,但他听到自己的沙哑嗓音竞如此回答。
“好了,桑哥,我把资料传过去了,你收一下Mail,其他的我过两天再一起给你。”张文听呵欠连连,准备要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谢谢。”收线后,桑吏皓立刻开启信箱收信,将报告逐一细看后,瞬间沉下脸。
一早便降下秋雨,整日没有停歇。
在住处前下车后,任心岚朝车里的人扬手道再见,一回头,才看见悄然伫立在门前屋檐下的人。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看见他,她有些意外。
“我有事跟你说。”桑吏皓戴着口罩,清冷的嗓音因为感冒而显得瘩统痢�
“好,那先进去。”她开门,穿过小院子,领他走进屋里。“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几天都是汤宗翔接你上下课?”
“嗯,他很坚持要接送我到脚伤痊愈为止。”原本她拒绝了,但拖着打石膏的脚来回一趟确实很累,因此这几天桑吏皓没再来接送她后,她便转而请汤宗翔帮忙。
“明天开始我来接你,不要再跟他来往了。”他闷哑的嗓音说道。
什么?”她诧问,接着眼里亮起一丝喜色。莫非他……
“咳咳……”他咳了几声,说,“因为他的私生活很乱,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他的私生活很乱?”看着他被半张口罩遮住的脸,任心岚知道他是为了不想把感冒传染给她才戴上口罩的。以前他就是这样,当他感冒时,他一定戴着口罩,也绝不在感冒期间吻她。
“我透过某些管道知道的,总之,你不要再跟他接近。”
“我不相信汤大哥是那样的人。”她蹙凝起秀眉,故意说。
“心岚,相信我,他真的不适合你。”桑吏皓捺着性子劝她。
“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我?”她眸光熠亮的注视着他。
他无言的。要能无条件宠她、爱她、懂她的人才适合她,但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片刻后他才挤出一句。“他不是个用情专一的人,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在张文听的调查报告里,汤宗翔的前妻就是因为受下了他的外遇,所以才跟他离婚的。
“你是指他离婚的事吗?汤大哥向我解释过了,他确实曾经因为一时糊涂犯了不该犯的错,所以他的前妻才会跟他离婚。有了这一次教训,他发过誓以后再婚绝对不会再犯错了。”在这几天的接送中,她从汤宗翔的口中约略得知了一些事。
“你相信他说的话?”桑吏皓微揽眉心。
“为什么不信?正因为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教训,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很珍惜下一次的婚姻。”
见她对汤宗翔如此信赖、毫不怀疑,桑吏皓黯下眼神。又思及她是以结婚为前提在跟汤宗翔交往,他忍不住又狂咳了好几声。“咳咳咳咳咳……”咳到胸口痛得让他怀疑自己几乎要咳出血来了。
见状,任心岚赶紧倒来一杯水,取下他的口罩,将温水递到他唇边,“来,先喝点水。”
待咳嗽稍止后,他喝了半杯温水。
她责怪的问:“你是不是都没有按时吃药?”
“我有。”事实上今天咳嗽已较少了。
“那都过了几天了,怎么还咳得这么严重?”她拧眉质疑。
他解释,“今天好很多了,喉咙已经消肿了。”
“真的吗?你张开嘴我看看。”为免他骗她,她这么要求,毕竟他有过说谎的纪录,他的话下值得再毫无条件的相信。
“真的好很多。”他别开头,不肯照做。“汤宗翔的事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不要为了报复我做傻事。”
她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所以他不得不怀疑她是为了气他,才坚持要跟汤宗翔交往,还不停在他面前提起他。
她凝眸正色的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我早就说过我们过去的事我已经不在乎了,跟汤大哥交往,纯粹是因为我很欣赏他。”
握住她的手臂,桑吏皓沙哑的嗓音因为激动而扬高。
“心岚,不要逞强,那对你没有好处。”一夕之间她就从恨他变得不在乎,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样的说词,太牵强了。
“我才没有逞强,你放手。”她想甩开他的手,但他却握得很紧,仿佛非要她亲口承诺不跟汤宗翔交往不可。
“不要为了气我而跟汤宗翔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闻言,任心岚不禁有些动怒。怎么他还不说真心话?“我不会后悔,你放手!”会后悔的人是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或许是两人的拉扯让棒棒有了误会,只见它突然朝桑吏皓扑了过去,张嘴一把咬住他的大腿。
陡然被狗儿用力咬住,他闷哼一声,放开了任心岚,想推开棒棒,但这只黑色的大狗却像把他当成敌人似的,咬得很紧,不肯松口。
见状,她连忙轻拍棒棒的头,哄道:“棒棒乖,快放开他。”
但棒棒仍是紧咬着桑吏皓的大腿没有松口,一双狗眼骨碌碌的望着她,似在邀功。
那双淘气的眼神,像是小梵,而不是温驯的棒棒,任心岚一愣后,说道:
“咦,小梵,你是不是附身到棒棒的身上了?快出来,别闹了。”她轻拍着狗儿的脑袋。
狗儿这才松开了口,“岚姨,他欺负你,我替你教训他。”小梵从棒棒身上飘了出来,一脸兴奋的说。
明白小梵是想保护她,任心岚心窝一暖,温言道:“没关系,我没事。”
“可是他刚抓着你不放。”小梵悻悻然的瞪向桑吏皓。
凝目打量那只在松开他的腿后便温驯坐着的黑色狗儿,再朝四周扫视了片刻,桑吏皓很清楚的听见任心岚所说的话,她要那个叫小梵的人,不要附身到棒棒身上。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说了,上次是因为她在发烧,现在她已经完全痊愈了,为何又……
“我们只是有些意见不合。”任心岚解释,知道小梵是护她心切,不忍心责备他,然而担心小梵以后会再做出同样的事,所以她正色的告诫,“小梵,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再随便附到棒棒身上咬人哦。”万一咬伤了别人,可不是一两句道歉就能了事的。
“我知道了啦……”嘟起嘴,小梵闷闷的跑到棒棒身边逗它玩。
她接着才望向桑吏皓的大腿,“你有受伤吗?”
“没有。”他摇首,棒棒并没有咬得很用力。“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正迟疑着要不要将小梵的事告诉他,却又听到他说:“心岚,你是不是出现幻视之类的情况?”
“幻视?才没有!”任心岚脱口说,“他叫小梵,是这间房东的儿子,他在一年前过世了。”
过世了?换言之她是在跟鬼说话?想起一事,桑吏皓讶问:“你说他叫小梵?
是屋主的儿子?”从美国返台前,朋友夫妻的确跟他提过这个名字。“他是不是只有七、八岁?”
“对呀,你怎么知道?”换她有些意外。
“我还知道这问屋王姓崔,他们在一年前儿子过世后便移居美国了。”
“咦?对,没错,小梵就姓崔,他叫崔若梵。”
“你真的看见了那个小孩?”闻言,他半信半疑的瞟向四周,但除了她和棒棒,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真的。”她把当天的情况约略告诉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还特地走到小梵的房间,取出小梵的相片递给他,“喏,你看,他就是小梵。”
接过相框,桑吏皓垂目望去一眼。他在朋友家中也见过这个小孩的相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但他再次举目环顾屋里,却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小梵在哪里?”据她方才所言,她是因为触摸到相片,所以才能看见小梵,但他却没有和她一样的际遇。
“咦,你还是没看到吗?小梵就蹲在棒棒旁边跟它玩呀。”
他望过去,看到的只是棒棒时而张嘴做咬物状,时而左右移动,看那样子,确实很像在跟谁玩似的,但它的面前明明空无一物。
“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怎么这么奇怪,我是摸了相片就看得到小梵,你为什么不行?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小梵姓崔,还有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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