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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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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今天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收心敛神了。
我仰着头,高高坐着的那尊菩萨,慈眉善目,光净无染,清明离垢,静静地与我对视。那张脸,似合非合的眼眸,似启非启的嘴唇,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懂非懂的神态……无一不似在悲闵,悲闵着我的思惑,悲闵着我的贪嗔痴慢疑。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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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今天第二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卷 第七十章 骤雨
更新时间:2008…8…5 1:01:27 本章字数:2780
“小姐。您要去那里?东西还没收拾完,您不看着我们收拾吗?”玉香丫头歪着脑袋问我。
“奇了怪了,往常你们收拾东西,何时用我看过?”我在素白的衣裙上,加了一件月白的儒袍。
“那请小姐告诉我,这是什么?”瑶瑟拿着一件本来已经销声匿迹的衣服,虎视眈眈地瞪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掐着腰笑道,“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瑶瑟开始两眼泪光,眼见着金豆子滴溜溜的就要往下掉。
“就是染上铁锈了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小姐!你骗我们!”瑶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响彻九霄。
“别,别哭了。再哭,天雷就劈下来啦。”我恐惧地看着窗外渐渐翻滚而起的黑云,求饶地说。
“那小姐你告诉我,为什么犯病了也不和我们说?”
“那个……”
“还有,我前天晚上起夜,小姐不在床上,去了哪里?”
“这个……”
“还有,马上就要用晚饭了,小姐你穿着袍子想去哪里?”
“我……”为难地挠挠额头,挠挠下巴,挠挠脖子……我讪笑道,“就出去那么一下下,一下下,可好?”我用手指比划着。
“咦,小姐,你的佛珠怎么又是绿色的啦?”偏巧这时,玉香这个丫头上来打岔。
完蛋,打岔是很好滴,可是不能打在不该打的地方啊!这手串想来名贵,瑶瑟万一认识怎么办?不,不对,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她是瑶瑟啊,我的姐妹,和我携手逃出禁宫的患难姐妹。
“是啊,小姐。这几日沐浴您都不让我们伺候,甚至更衣都自己来。难道是因为……”瑶瑟迟疑地说,“因为您把姑爷的手串弄丢了?”
呃,虽然不对犹未远矣,事实情况还真和这个差得不太多。“对,对啊!所以我才要出去,把手串拿回来呀!”
“可手串明明就在小姐的手腕上啊!”玉香继续打岔。
我的小姑奶奶啊,少说一句会要命啊!我真想开始拔头发了,这两位姑奶奶,以前怎么没发觉,实在是要人命啊!
“这个不是那个,那个不是这个!”烦躁地跺跺脚,“总之,我要出去拿回冥追的手串,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哦。”这是玉香的回答,很老实很乖巧的那种。
“是。”这是瑶瑟的回答,很悲愤很不甘的那种。
“我会尽快回来的!”这是我的回答,很头疼很头疼的那种。
拉开房门,刚要出去,瑶瑟突然几步跑到我的身边,拽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刚想开口询问,轰隆隆一声天雷响彻在黑云的深处,遥远的仿佛是蛮荒时代的战鼓,风更狂了,沙石飞走,树木摇动,倾盆大雨倾至。
“小姐,下雨了,还是先不要出去了。好吗?”瑶瑟哀求道。
“这……”我看着雨水从空中飞坠而下,编织成密而厚的雨帘,落在地面,激起朵朵水花,这样的日子,写字,看书,弹琴,睡觉都可,唯有不宜出行。但是,胤禛跟我说,他会在泉边等我。
胤禛……他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今日的种种作为,既有出自他本心的那一部分,也有邬先生的计谋纠缠其中吧。
我若去了,则两边都可得利,我若不去,怕是会折了他的自尊和骄傲。更何况,冥追的手串,更何况,他临走前那抹伤痛和狼狈……
“瑶瑟,把伞给我。”摊开手掌,我微笑地看着她。
“小姐!”
“我必须去。”
“可是小姐明明是去见四……”她惊慌地捂住嘴,不敢说出下面的几个字。”
“还是被你看见了。”我苦笑着结果玉香递给我的雨伞,走到门口,撑开。
“小姐!”瑶瑟嘶哑地低喊着,满脸泪水。
“我不会回去的,也不绝会让你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我满面含笑,撑着伞渐行渐远。
江南的雨,一年四季都是这般的缠绵、轻柔、飘逸、洒脱、不羁,几许繁红嫩绿,零星粉墙黛瓦。
不想表现出我的焦急,不想加快我脚下的步伐,可我还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泉水边。抚着蹦蹦乱跳的心脏,我气喘吁吁地看着那个站在雨里的呆子。现在他已经浑身湿透,和落汤鸡差不多,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
我举着伞跑到他身边,大吼“你不要命啦!”
他根本不理我,身上脸上全是雨,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怀里抱着那盅该死的血燕。
此刻他的表情,不像个阿哥,不像个贝勒,更不像胤禛,不像雍正,倒像是那个在幼儿园眼巴巴等我来接他的小男孩。
忻童……
踮起脚尖,把伞撑过他的头顶,“你这是火气太多了降降温,还是在雨中感悟天地,还是在追古怀远?”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现在在下雨,你就不会等雨停了再来?”
“我说了会等你,就会等你!”他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没继续说话,把雨伞往怀里一塞,抢过玉壶打开便喝,里面的补药热气腾腾,可我的手都被这冰凉的雨意冻得有些僵硬。
胤禛手中的伞撑过我俩的头顶,雨水被隔在了身外的世界。
“你的……”胤禛和我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先说。”我们俩又异口同声。
几乎是同时,忽略了天地间所有的一切,看到彼此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诧,两个人又在同时忍不住笑出来。
“这是你的念珠。”胤禛说道。
我接过冥追的碧玺念珠,完好如新,就和没有断过之前一个样。
“这是你的玉壶,对了还有手串。”我笑着说。
胤禛接过玉壶,却没有接那串绿碧榴的念珠,“你戴着它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他没有办法说出口,这串绿碧榴和他手上的红碧玺,本事一对,是他特地花心思找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做完了,才觉得,这样无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要救她,甚至如此上心,就算被她气死,也坚持到底,只是做完了,才觉得,这样无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要把那副念珠还给她,本来这是邬先生计划中的一部分,明明心里愤懑的要死,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就心甘情愿地掏出来了,只是做完了,才觉得,这样无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很讨厌她,却为她吃醋妒嫉,无论是皇阿玛,八弟,韵铎,阿尔萨兰,还有那个将要娶她的润朗男子,他都恨不得一个个挥拳打过去。只是,他觉得,这样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凭他的手段地位身份,要她本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只是相处下来,原本戏谑的时候还能轻薄她,现在反而怯懦着,迟疑着,甚至感到恐慌。只是,他觉得,这样不可。
他要走的是帝王路,这个女子该走的是她的羊肠小路。他们既不是同路人,也不能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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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佳,竟然能提前完成任务,看来,愤怒和悲伤的确是文字的力量,第三更完成,睡觉去也……我的头啊,快裂了。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商略
更新时间:2008…8…5 1:01:28 本章字数:2351
“我且在奕园住些时日,就要启程去江宁府的盐道衙门查账去了。”
“宗室皇族你们自家的事情,这我就不说了。内外大小现任官员,”以理去官“的非现任官员,捐职、封增官及其诰命妻,有多少在经商,有多少拿着盐引还贩卖私盐你知道吗?有功名而未仕的人物朝廷除了禁止绅监充当牙人、埠头外,又有多少家庭殷实之人?吏员、没有功名的读书人,还有农人,又有多少为生计利益贩卖私盐?百工里又有多少家累钜万?僧道医相,又有多少行走江湖,转手获利?流犯乞丐又有多少或腰有积金,即开小押为生?”
“这……”
“更何况,朝廷为优恤运丁,允许漕船携带免税土宜,北上漕船最多可带180石,南返可带60石,漕船并大量超额多带,沿途出售,运丁还将食米顺带北方销售,并违禁携带私盐。这些兵丁又有多少?”
“胡闹,他们视朝廷的宽仁为何?”胤禛脸上变色,震怒地喝问。
别问我,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奴婢、奴仆、庄丁、投充人、家人、乐户、娼优、堕民、丐户、九姓渔户、蛋户、佃仆、公差隶卒、长随更是为各自的主子充当马前卒,娼妓虽不可经商,但妓院的主人却没有此种限制。更何况优伶落籍后,即可为商。这些人怕是各拥巨资行盐,篡登仕版,而他们的主子更是……”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多说总是无益。
“照你说来,岂不是我大清,人人为商?”胤禛听完我的分析,震惊地说。
“然也,户部需要银子,戍边的士兵需要粮饷,百姓需要生存,商人需要逐利,贱民身不由己,而剩下的官宦贵族……”我看了眼胤禛,“就不是我能评价的了。”
“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胤禛一把抓住我的肩,“难道……”
“别说……”我的脸一下刷白,恐惧地喝止他吐出那禁忌的三个字,“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无车毋须恨,书中有马多如簇。娶妻无媒毋须恨,书中有女颜如玉。男儿欲遂平生志,勤向窗前读六经。”
“这是劝人学文登仕,和盐道有什么关系?”
“引申!这是引申!雍贝勒爷,难道这个您不懂吗?”
“不许你讽刺我!”胤禛恼怒地说。
“好歹你也是皇室子弟,难不成从来没看过大清律,没看过入关后朝廷发布的各项政令?更别提入关前都通行的法令。六部看这些是为了更好的执行政令,那么不为了执行政令且还在看这些的人又是为了什么呢?自然是为了钻朝廷的空子。”
“照你这么说,怕是大清朝从上倒下都没有一个干净人了。”胤禛苦笑着说,杀一个他敢,杀一百个他也敢,杀一万个他也许会犹豫,可是杀了所有人再自杀,他就不是会犹豫的问题了。
“所以这是你必须的选择。告诉我,是你的正义和天良占上风,还是它占上风!”我整个人站到伞外,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他向前一步又把我罩回伞下,胤禛犹豫着,“我……”。
为帝王者,需要具备的能力之一就是认清形势,审时度势,选择对皇权对江山社稷对千秋万代最有力的,但这个选项并不一定是对黎民百姓最有力的。
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炸喇喇的打了个响雷,然后,一道闪电直劈到我们的头顶。所有的景物都在这光亮下发白的显现出来,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在这一瞬间,我看见对面的男子脸上露出血腥狠绝的神情,我想,他在通往皇权的路上,可以走得更坚定更冷酷了吧。
“遇佛杀佛,遇祖杀祖,遇罗汉杀罗汉,遇父母杀父母,遇亲眷杀亲眷。阻我爱新觉罗胤禛者……”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杀……无……赦……”说到后来,声音中带着彻骨的冰寒。执伞的腕上那串念珠闪耀着妖艳的红光,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血。
难道,是我把他推入到阿修罗境地的?难道,他内心最隐秘的善良被我挑拨到极端,然后扭曲成阴冷?难道,历史虽偶有浪花溅起,终不改潮汐?难道害得胤禩妻离子散郁郁不得志甚至被敕令改名的人是我?难道他真是篡位?难道他真得“谋父”、“逼母”、“弑兄”、“屠弟”?
这明明跟我的本意相去甚远,不对,根本就是满拧啊!我望着眼前有着坚毅的男子,心底一阵焦虑,“胤禛……”
“什么?”胤禛没有听清,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是说,你该提出你的交易条件了。”
“是吗?”胤禛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很简单,倒下一些人,站起来一些人,时间有得是。我的条件是……”
“是什么?”
“出面的必须是那串佛珠的真正主人。还有,先给我一个名字。”
“做什么?”名字?给他一个名字?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胤禛大笑道,“你总在江南认识几个好官吧,这样的人我用着才会方便。”
原来如此!
想了想手里的密报,我踮起脚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名字。也罢,算是个人情吧,至少这个人既通实务又很精明,想来换个漂亮点的补子,家里的母老虎夫人会高兴不少吧。
“他?”
“放心。此人是个能臣干吏,现在的位置对他来说有些大材小用,不过到底好用不好用,试过才知道。”
“邬先生也和我提过他,看来你们倒是不谋而合。”
“就是嘛,自从那日得见先生一面,我这一肚子的为什么总算找到了发问对象,偏就再也见不到先生了。”
“不明白的问我就是。”胤禛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啊!呃……好。”
“你果真是个让人不忍痛下杀手的宝物……”胤禛抬起手轻轻拭去我额头的雨滴,突然他把伞交到我手里,转身,走进雨中,离去得极快,只留给我一个非常模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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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各位亲们看在偶努力的份上,砸点票票鼓励鼓励偶吧……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孤栖
更新时间:2008…8…5 1:01:28 本章字数:2333
最后一晚,如果没有那场对峙和争执,胤禛会给我留下什么暗号呢?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静静地跌坐在榻上,我偏头看着旁边的那两个贴心的小丫头,玉香和瑶瑟睡得甚是香甜。无忧无虑真好,每天午时点吃饭,未时就偷着捻两块点心解馋,还要来一碗凉凉的桂花酸梅汤,也不怕肚子疼。
对于胤禛,恐怕我今天真得说错了话。我本想是提醒他敲山震虎,坐收渔翁之利。他竟然就想得偏激了,虽然还是敲山震虎,可当他成功的时候,因为我,经由他的手,莫非是血流成河?
错错错,怎么活了两世还是个笨蛋!
我造得孽难道还不够多吗?口舌成刀,我干嘛偏偏要惩这口舌之快。
如此这般我更是无法摘下那串绿碧榴,我种下的因,必须由我自己化解这恶果。手里捻着的碧玺念珠突然一抖,难道忻童杀了我然后自杀,他种下的因果也必须要偿还,否则他根本不能解脱,我种下的因果也必须要偿还。他夺我命,我间接也夺了他的命,我与他互有亏欠。
所以,在解脱之前,必将与他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难道,胤禛真得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会比我大?他为什么一点有关前世的记忆都没有?
我明明无数次的怀疑过,然后无数次的否定。我明明已经决定要为他做很多事,甚至与他结盟,只为消除他的一点业障。
我到底在做什么?
家仇未曾得报,前世的爱子也不曾寻找和确认。只在这万丈红尘中打滚,笑闹,忽而惆怅忽而振作,最终莫不是要一事无成?
家、国、天下、历史,还有突兀的我,该怎样交织融合?我再一次陷入深深的迷惑。
盘算着我的振兴计划,思虑着江南的官场,历史上除了几件大事,其他的我都不知道……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所以,稍有变化,也会被历史车轮的灰尘湮没。
我之于康熙,是逃犯,逃亡一生的逃犯,此生无需再见。
我之于胤禩和他人,是过客,只愿他们能平安终老,此生无需再见。
我之于胤禛,是助力,是帮手,是财源,他得坐龙位我远赴天涯,此生无需再见。
我之于冥追,是朋友,是知己,此生我该许与他,常相守。
我之于历史,是旁人,却身在其中,唯有做当做之事,做能做之事。
我之于忻童,是母亲,所以生生世世的找寻他,直到偿还完毕,再无瓜葛。
就这样,我带着一颗强自平静的心,从栖灵寺回到“闲园。”冥追还是那样,默默地等着我,默默地守护着我,默默地帮我处理着琐碎的事务,不曾多问一句话。我知道,他可以看出我的解脱和成长,我知道,他可以理解我的坚强和软弱。
经过太多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再爱的勇气,只希望有一个爱我的人,默默地喜欢着我,爱着我,等着我,守护我。如果是冥追,我想,我会很安心。可是冥追……
夜晚,所有人都故意把空间和宁静让给我们两个。而他和我只会互相看着对方,久久的,静静地,就那么看着,谁也不愿意说话,谁也不愿意打破这宁静,仿佛这宁静就是我们灵魂栖息的地方。眼眸交缠间,他的眼睛依旧是那般的清澈,那般的透明。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这么笃定,为了我他可以放弃憧憬放弃理想,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坚定地付出爱?
有些话很想对冥追坦白,那是我不能逃避的过去,甚至可能是依旧会影响我的将来。但是总觉得缺少那么一份勇气,让我手举利刃去剖开那些记忆的硬壳,平静地梳理对错得失。
今夜,我实在我不愿面对冥追那双眼睛,我觉得只要再看一眼我就会屈服,我就会投降,我就会倚靠他,锁住他的生命与灵魂陪我一起下地狱或者上天堂。烦恼地从厨房里翻出一瓮梨花白,抓着酒坛子躲到花园里一个人自斟自饮,反正大家都不在,醉死也活该。
酒喝得多了,人就有些轻佻。“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常照金樽里。”
“月亮,来啊,干一杯!”仰头把瓶里的酒一饮而尽,真没劲,比小二差远了,南方的酒就是这般软绵绵的没滋味。算了,改天回京城弄上它百来斤的小二,我就不信喝不成酒精中毒。算了,反正这里也没有急救车,叫一趟,不知道穿越时空得花多少钱,还是回去睡觉来得好。
我站起身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往厢房走去,嘴里不知道唱着什么,“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谊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条。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
眼前似乎有个人,我举着酒瓶,笑呵呵地对他说:“干了吧!站稳脚步你放轻松。酒过三巡你别偷溜,板凳老虎一起冲一起冲。看我脸红脖子也粗,心里明白我是英雄。哈哈哈哈哈!”
“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谊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条,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在今朝。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我踮起脚拍拍眼前那个人的肩膀,还真是高,醉眼朦胧地指着自己,“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我嘿嘿一笑,整个身子一轻,哈哈,我会腾云驾雾了!指了指那个人的胸膛,对着他的眼睛,“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来,这一站咱们先飞五指山,你可要系好安全带啊!”
“明知不能喝,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呢?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让人放心一天吗?”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盟誓
更新时间:2008…8…5 1:01:28 本章字数:2382
“嘁,老实?姑娘我曾经老实的像只兔子,那又怎么样!谁告诉你老老实实就能无忧无虑!我呸!哼,那一年,我在皇宫里,那时,我叫墨佳氏萦雪。”
“瑶瑟不会说,因为她是个忠心耿耿的小丫头;我也许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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