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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招财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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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重要吗?”一抹特大号的阴影袭来,

    两人同时抬眼,迎向季军烈满脸的笑意。

    “他是谁啊?”

    “我姊的死党,不要理他。”

    “喂,我是你男朋友耶,你这么介绍我?”他很委屈地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男朋友了?”于若能翻了翻白眼。“让我告诉你吧,我喜欢的是言叙亚,不是你。”

    她说的话也许伤人,但在情未放深之前先把话说清楚,是最慈悲的做法了。

    “若能……”季军烈的笑意垮了下来,哀怨透顶。

    可怜他在风雨中陪她外出采买,甚至还愿意为她提著几个重死人的大袋,就只是为了取悦她,而她竟说她喜欢的人是言叙亚,这教他情何以堪?

    “滚到旁边去,不要影响我的生意。”于用和从柜台闪出,冷冷警告之后快速撤回。

    季军烈无奈地朝柜台移去。

    “你说的那个言叙亚?”颜志曦挑起眉,瞧她点点头。“下回记得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想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哪还需要下回?他不就来了。”她指著通往厨房的那一扇门。

    颜志曦顺著好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笑意僵在唇角,双眼发直地瞪著眼前与她四目交接的男人。

    他不认识她,但她却记得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颜志曦脱口质问。

    她话一出口,于若能立即傻眼,抓著她。“志曦,你认识他吗?”

    “我不认识他,但是我……”话到一半,她突地噤若寒蝉,只因她瞧见了于用和森冷的目光。

    糟!闯祸了。

    原来他就是言叙亚,但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著幸福宝贝屋的围裙?

    “你怎样?”

    “我……头有点痛,我先回家了。”此时此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不行。”于若能扣住她的手腕。

    颜志曦回头睇著好友微凛的脸,忍不住打从心底憎恶自己,没事那么多嘴做什么?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认识他?”她沉著脸追问。

    “没有。”

    “你说谎!”于若能眯起向来迷糊的眸。“你要是不认识他,刚才为什么会问他怎么会在这里?这表示你认识他,而且你跟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颜志曦咽了咽口水,气好友没事才在这当头变聪明,连那种小小的语病也让她听出来。正忖著该怎么瞒过她,便瞧见于用和走了过来。

    “到里头讲。”于用和将于若能拉向厨房。“军烈,外场就交给你了。”

    “我?!”季军烈指著自己的鼻子。

    被拖进厨房之后,于若能微恼地拨开于用和的手。

    “你们都有事瞒我!”她气得跺脚。

    大姊、二姊、志曦,还有他!居然联合起来瞒她!

    “谁瞒著你了?”于用和大眼一瞠,以气势压过她的恼意。

    “不就是你、你、你和他!”她纤指横扫,厨房里头除了她之外的四个人皆被扫射倒地。

    “我们瞒了你什么,让你在店里无理取闹?”于用和再加强气势,企图让她乖乖闭上嘴,别再做不必要的发问。

    “还说没有瞒我?为什么志曦会认识言叙亚?而且志曦对他的态度很不好,感觉上不像是毫无瓜葛的人嘛。”她气得快要发抖。

    “那又怎样?”

    “又怎样?”她气得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我应该认识他吧?他应该在我失去的那一段记忆里头吧?”

    她拚命地将脑海中关于他的记忆全部掏出来,但是记忆却总是不完整。

    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拼不起也凑不来,而她们又一个个在瞒著她,像是背著她在做些什么,她实在是厌恶透顶。

    “那是你自己猜想的。”不管她如何发问,于用和一概用最冰冷的态度应对。

    “我自己猜想的?”她要不是大姊,自己一定冲向前去咬她两口。“不然,你说,你们这几天瞒著我在讨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于用和依旧以不变应万变。

    “是因为不能告诉我吧。”于若能几乎是肯定地道。

    于用和抿了抿嘴。

    “那一天,我听见你跟言叙亚在争吵,还听到言叙亚说,他的父亲要找我,还说什么悲剧不悲剧的,听得我一头雾水。而前几天,我跟他提到我遇见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你们像是发生什么事似的细声讨论,而只要我一接近,你们立即散会。”她一股作气地道,大眼梭巡著在场四个人,“所以,你们讨论的一定是关于我的事,对不对?”

    这是合理的推断和怀疑,只是她不懂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一番话出口,大伙便陷入无止境的沉默。

    “志曦回来,证明了我的猜想无误。”她的眼紧盯著始终不发—语的言叙亚。“你身上的伤,跟我有关吧。”

    话一出口,惊动四座。

    “你想起来了?”颜志曦脱口道。

    “颜志曦!”于家两个姊姊不约而同地朝她瞪去。

    糟,又说错了。“我、我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话落,直接从后门逃掉。

    颜志曦一走,整个厨房静寂无声,凝滞的氛围令人欲狂。

    “事实证明,真的不是我想太多了。”于若能突然叹道,看著沉默不语的三人。“那,谁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车祸。”于用和简单说明。

    “他身上的伤才不是车祸造成的。”于若能冷声道。“大姊,那是刀伤,瞎子也摸得出那是刀伤,更何况我还亲眼监定过。”

    拜托,不要再唬弄她了,好吗?

    迷糊不等于笨!

    “你什么时候亲眼监定过了?”于用和瞪向一旁的言叙亚。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告诉我实话,我要听实话。”不要再转开话题了,她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在你很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脑袋不清楚的男子,他要伤你,却砍伤了我,而后,你因为过度惊吓而丧失了那一段记忆。”言叙亚简单带过,避开重点。

    “那么,是你救了我?”谜底就是如此?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言叙亚闭上眼,不予置评。是救吗?说是救了她,倒不如说是救了自己吧。

    “那么,我们真的认识?”他不回答,她当他害羞不好意思承认。她直勾勾地看著他,“我们应该不是同学吧?”

    他长她几岁,不是同学,又是怎么认识的?

    “不是,我们是因为一些机缘才认识的。”故事太长,他不打算一一说明。

    “所以,你才会一直都那么关心我?”

    他轻挑起眉,很轻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可是……”还是有疑点啊,“那个男的为什么要伤我,还要砍你?我们跟他有仇吗?”

    这么一说,岂不是跟她的梦境吻合了?

    她这么一问,言叙亚不禁语塞。

    “没有仇,那只是一个随机行动的疯子。”于用和毫不客气地道,“而且,你不要以为是他救了你,事实上,那个疯子原本就是要杀他,你不过是被他波及罢了,所以你不要以为他关心你,是因为他喜欢你,事实上他是内疚,懂不懂?”

    “内疚?”闻言,心头为之一震。

    “不然你以为呢?”她冷哼著。“就是他爱玩,才会连累你,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他自认罪孽深重,在补偿你而已,你可千万别笨得以为他是喜欢你。”

    于若能错愕地瞪著大姊,难以置信她竟将自己的心思猜得分毫无误。

    而他,那样深潜在眸底的关怀担忧,只是起源于内疚?

    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内疚?!

    “不要忘了,他有未婚妻,就要结婚了,对你好,只是他良心不安,你千万别误会了。”于用和再下猛药,要她彻底死心。

    “真的吗?”于若能颤声问著。

    言叙亚犹豫了下,不语,却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你那晚为什么要碰我?!”她恼火地抛下这句话,随即往外跑去。

    如果只是内疚,那就说清楚嘛,没事搞得那么玻粒盟宰鞫嗲樽鍪裁矗�

    他见状,要跟在她身后追去,却被于用和制止。

    “至可,叫季军烈看著她。”转向言叙亚,“刚才若能说的事,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还要喝、还要喝!”

    “好好,我们回家再喝。”

    “不要,我要现在就喝!”于若能在季军烈的怀里撒泼挣扎著,外加拳打脚踢。

    “乖,已经到家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喝了。”他的脸上和肚子各挨了一记,却还是努力地将她抱上二楼。

    一到二楼才发觉灯还亮著,有人在客厅。

    “回来了?”言叙亚淡淡问著。

    “你你你……”视线努力地对焦,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坐在这里?”

    “我有事跟你说。”他走向前去,将她抱入怀里。“她交给我就好,你上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季军烈原本想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摸摸鼻子,准备上楼。“她喝了不少酒,最好预防她吐在你身上。”

    言叙亚轻轻点头,随即将于若能抱入她的房里。

    “你走开、走开,我讨厌你!”她死命地踢著他。

    “好好睡吧,我把垃圾桶放在旁边,想吐的话,就吐在垃圾桶里。”将她轻柔地搁到床上,细心地把垃圾桶备妥,他转身准备离去。

    “就这样?”于若能猛地起身拉住他的裤管。

    “你喝醉了。”就算他现在想跟她谈事情,她也不见得听得进去吧,就算听进去了,等到明天一早,她依旧什么事都会忘光。

    “就是因为我喝醉了,你更应该要陪我。”一般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你不是讨厌我了?”他乖乖地在床畔坐下。

    “我讨厌你对我好,只是因为你内疚。”呜呜,去他个内疚,那有什么好内疚的?“是你救我的耶,应该是我内疚耶,为什么是你内疚?”

    她放弃了裤管,转而牵著他的大手,抚上她躁热的脸颊。

    哇,好凉啊,好舒服。她闭上眼,发出满足的低吟声。

    “可是,你是被我连累的啊。”他敛眼瞅著她撒娇似的甜美模样,长指由著心念轻触著她细嫩的脸。

    多怕她再一次被他连累,又多怕她一旦恢复记忆,会因害怕而躲著他。

    她现在敢亲近他,是因为她把他给忘了,要是记起他,也许她会把他和父亲的身影重叠在一块,而二次的精神伤害,可就难以预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不管是怎样的后果,他都不乐见。

    只要她好,他就好。

    而眼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她和老爸接触过了,那就代表老爸在这一阵子定会有所动作的。

    他绝对不能在这当头因为私人感情而懈怠了戒备。

    “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们老是话中有话,为什么不说清楚一点?”喝了一晚的酒,尽管喝得她双眼难以对焦,但是脑袋却是异常的清醒,总觉得被揭晓的谜底依旧蒙上一层影子,没有十分的真实。

    “反正你就乖乖的,什么都别乱想,往后也不可以再和季军烈到外头喝酒喝到这么晚,知道吗?”

    她张眼看著他。“那你要陪我吗?”真以为她喜欢季军烈作陪?

    “别和季军烈走太近,他是记者。”

    “你愿意陪我吗?”于若能气恼地拨开他的手。

    “若能,我只是在担心你。”

    “如果你只是因为内疚而担心我,那你大可不必,那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根本不知道,你不需要拿那件事当作拒绝我的借口!”话落,斗大的泪水无预警地滑落。

    “若能?”他微愕。

    “出去!”她踢踹著他,拉起被子往头上一盖。“我要睡觉了。”

    言叙亚心疼地探出手,却在被子前停下来,犹豫了下,无声叹了口气,起身关了灯,将她蒙被低泣的声音掩在门后。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会考虑的。”

    “别考虑了,答应我吧。”

    “你求我啊。”于若能哼笑著。在吧台里,嘴边聊著,她的手可没闲著,顺便将和她闲聊的季军烈当成服务生差遣。“帮我送去二号桌。”

    “好。”他勤快得像是从事多年服务业的服务生,脸上还奉送迷人的笑。“我的表现不错吧。”

    “不错、不错。”她随口回答,有些敷衍。

    “你能不能再热情一点?”“我失温了吗?”她微愕。

    “没错。”失温的不是身体的热度,而是两人假装热络的温度。

    于若能垂下脸,想了下,在抬头的瞬间,脸上漾起不输门外的灿烂阳光。“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完美。”

    “谢谢。”她甜美地漾深笑意。

    “喂,干脆就当我的女朋友吧,别再ㄍ一ㄥ了。”季军烈笑著提议。

    她挑起好看的眉,横过吧台,俯近他一点。“喂,先说好,我只是利用你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要是真喜欢上我,我可是不负责的。”

    和他装热络,只是故意要气言叙亚那个混蛋而已。

    冷静之后,她细细地思量了一回,不管她怎么想,总觉得他对她的关心,不可能只是纯粹的内疚所引起。

    有种她未知的理由,成为他接近她的最大障碍。

    教她不由得联想到他所说的伤害事件,现在仔细想过之后,才发觉还是疑点丛生。

    “是是是,我已经听了很多次,谨记在心,你可以不用再三强调。”季军烈耍宝地叹口气。“就不知道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这么一个有型又温柔的男人不要,偏要挑战高难度的言叙亚。”

    “没办法,谁要我这么死心眼?又是谁要我这么聪明,发现他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要她死心,除非她百分之百肯定言叙亚不喜欢她。

    “你就这么有自信?”他不禁苦笑,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被她摒除在外。

    “那当然,我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的视线追逐著她一年多,要她怎么没感觉?

    在那种热烈的视线底下,她会回应,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你会不会忘了我在喜欢你?”她会不会把他的告白当玩笑?

    “那你可以停止了。”于若能潇洒地道。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停止就停止?”啐,人的感情要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新闻好追踪的了。

    “那我也没办法喽。”她扁起嘴,无奈地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

    “是啊、是啊。”全都是自找的,怪谁?“倒是你,你又是怎么能够确定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

    “该怎么说呢?”除了是一种自觉,还有……“我觉得我姊她们依旧隐瞒了我什么,而大姊对言叙亚的敌意,也不像她所说的那么单纯。”

    “可是,也没错啊。”依照他身为记者的逻辑推断,用和的反应是很合理的。“因为他牵累了你,害你陷入险境,这种想法很正常。”

    “问题是,那时被砍的人是他耶,在这种情况底下,应该是我内疚而不是他内疚吧?你不这么认为吗?”她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劲。

    而且言叙亚的压抑,真的不只是内疚而已,她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嗯。”这么看来,似乎是少了个某个环节,而这个环节则是真正的重点,也是他们极力隐瞒的事实。

    到底是什么事,让用和这么费心地隐瞒?

    “而且,他们还不准我外出,感觉上,奸像只要我一出门,就会立即遇到不测。”也许事态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听起来就觉得很危言耸听,带著很强硬限制的严重警告。

    季军烈挑起眉不语。那倒是,就连向来不爱他太靠近若能的用和,都直接拜托他盯著她,在有空闲的时候尽量陪著她,这种做法一点都不像是用和的个性,就如若能说的,好像外头有著毒蛇猛兽一样,只要她一踏到外头,便会被一口吞噬。

    “喂,你在想什么?”

    他抬眼,瞧她粉颜凑得很近,嘴往前一凑,轻易地在她的颊上偷了个香吻。

    “你干什么?!”于若能吓得往后一跳,瞠圆的杏眸含恨瞪著他。

    “那边那边。”他以视线通知她。

    她偷偷地转动眼珠子,从眼角余光瞥见厨房的门打开了,而言叙亚就站在门边。

    “配合一下吧,这招最有用了。”他咧著大大的笑意,打从心底庆幸自己尝到了些许甜头。

    “不准再用这一招。”她不喜欢这样。

    “知道了。”唉,甜头居然只是一记偷袭的吻,他好可怜。“但是,笑一个吧,否则他会发现我们两个是在假装的。”

    “哼。”于若能哼了声,努力地勾起笑意,又俯近他一点。“我先警告你,我家的新闻没什么搞头,你不要再乱作文章,知不知道?”

    “啧,我要是有那个意愿的话,光只是言叙亚跑到这里当主厨,这一条新闻就够我发挥了。”季军烈含怨瞅著她。“请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恶劣。”

    再怎么说,言叙亚可是广全集团总裁的机要秘书,手中的丰功伟业不少,更是被人评为广全集团总裁的接班人,这么样的一个人,如今莫名其妙跑到幸福宝贝屋充当主厨,这条线要是不追,他真是愧为记者了。

    谁都看得出来其中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存在,只是,他答应过用和了,所以,再怎么有趣的线,他也必须放弃,虽然寻找新闻是记者的天职,但是现在的他会筛选。

    “真的?”是挺想要相信他的,但他有前科,曾把二姊和展御之的新闻扰得沸沸扬扬。

    “是的,请你从这一刻开始相信我吧。”

    “再说吧。”她持保留态度。

    “他还在看呢,你要不要再笑一个?”他笑眯了眼。

    “我正在笑啊。”于若能努力地勾弯唇角。

    “太生硬了。”

    “别要求太多了。”他的视线就缠绕在她身上,她哪有办法演得逼真?

    言叙亚倚在门边,怎么也转不开眼。他们两个横看竖看都像是在打情骂俏,仿佛在一瞬间,他们的热度剧烈上升。

    早就警告过她,别太接近季军烈,为什么她不听?

    “怎么了吗?”于至可走向他。

    “没什么,只是不懂用和为什么要让季军烈那个记者那么接近若能。”他脸色凝重地瞪著两人的互动。

    “用和也许是认为他可以随时保护若能。”

    “我也可以啊。”他倚在打开的门板,深邃的瞳眸灼烫地直视两个人。

    于至可见状,忍不住调侃他。“听起来,你像是很在意。”

    “我当然在意,他是记者耶,能信吗?”

    “不,我说的是你很在意若能跟他要好。”说穿了,根本就是在吃醋嘛。

    “……并不是这样。”言叙亚立即收回视线。

    “你现在这么做,更有欲盖弥彰的意味了。”她轻笑道。“只要你真的喜欢若能,我并不认为你们不能在一起。”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不知何时,这一份感情由歉生怜,由怜生了爱,让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在她身上缠绕。

    “是因为我爷爷?”她可以理解。

    三个孙女里头,爷爷最疼的是若能,也许是因为若能在童年时受到极大的伤害,让他极为心疼,但实际上,若能长得最像爸爸,就连脾气也一模一样,所以爷爷最为看重。

    正因为如此,爷爷才会彻底地利用最痛恨的言叙亚,甚至拿他的婚姻充当他巩固集团的棋子。

    “不关总裁的事,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就算她喜欢他,他也不能接受,要是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一切,她会恨他的,再不然至少也会怕他的。

    况且,他也怕,怕自己身上带著和父亲一样的基因,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因爱而妒,因妒而狂,甚至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伤害了她。

    与其造成那样的后果,他宁可从这一刻便遏止这一份情感继续生成。

    “可是若能很喜欢你。”

    “误会吧。”言叙亚苦笑著。

    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但是他给不起。

    “她要是听你这么说,肯定会发火。”于至可眼眸带笑看著他。“我希望能够有两全其美的方法,让你们可以相处得更好,毕竟当年的事,再怎么说你也是受害者,你没有必要为了父亲而赔上自己的人生。”

    小时候,她一直不懂爷爷为什么要收养言叙亚,到了长大之后她才知道,爷爷只是想要彻底地利用他,拿他的一生当赎罪而已。

    她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也认为言叙亚有机会就应该要挣脱这样的牢笼。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父亲。”

    “要是你父亲再一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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