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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爱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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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高兴,她一点也不高兴,她宁可那位小姐继续失踪下去。这想法令她困扰,
她应该不在乎才对呀。
把眼光移向华瑞克,他衣服是穿好了,可是她发现他的某个部分仍保持兴奋状态—
—是为了伊莎贝拉小姐吗?
抬起眼,她和他四目交接。
他走回床边,用手勾住她的脖子,弯下腰来吻她。她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来不及抱
住他,把他拉回床上,他又放开她。
“不要离开床,”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拿起外袍,走了出去。
正坐在窗前的板凳上,计划着利用婚礼时的混乱逃离福克赫斯,她被久久没有回来,
却突然推门进来的华瑞克吓了一跳。
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女人,若薇娜庆幸她没有听他的指示留在床上,已经把衣服整齐
地穿在身上。
那女人很高,发育良好——非常白皙。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一双迷人的深绿
色眼眸。她同时非常紧张,不过一脸固执的表情。
为什么他带她回房间来?难道他忘了床上有另外一个女人?不,他没有忘,因为他
一进门,眼光就移向他的床。当发现那?是空的,他开始左顾右盼,直到找到若薇娜。
四目交接,她立刻知道他有所求。像他们第一次见面,当他被炼在床上时。只不过
现在她无法明确知道他要什么——直到伊莎贝拉开口。
那位淑女着急地解释着为什么她不能爱他。
若薇娜立刻懂了,他要让他的未婚妻看见他床上有别的女人。不管是为了挽回一点
面子还是减轻伊莎贝拉的歉疚感,他都希望事实能比言语发生更强烈的作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但她还是站起来,让另一个女
人看见她。不幸的是,那位小姐忙着解释,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只关心他是否在
听她说话,而他连看也不肯看她,仍背对着她。
若薇娜走到华瑞克面前,露出愿意合作的表情。他马上懂了,转过身把一只手放在
身后,她握住它而他把她拉到近得贴在他背上。
由第三者的角度看,会以为是她害羞地躲在他背后——如果这个“第三者”注意到
她的话。
伊莎贝拉还在自顾自滔滔不绝,说着她和一个叫麦尔斯·弗根的人如何青梅竹马、
两情相悦。
或许她应该跳回床上去,甚至把衣服脱掉。若薇娜好笑地想道,就算伊莎贝拉没有
注意到——华瑞克一定会的。
有好几年没有恶作剧了,不过她一直是个顽皮的孩子,这时她突然又有了童心,想
开开玩笑。
用双手抱住他的腰好不好?不,太大胆了。于是她双手扶在他身侧,上下磨蹭了一
会儿,又移过来摸他背和臀部。
他的肌肉由紧绷而放松,又由放松而紧绷,她搔他的痒。他的手伸在后面,企图抓
她的手。她贴在他背上,把自己揉在他身上。
听见他倒抽一口冷气,她几乎吃吃笑起来。
终于他扭头对她皱了一下眉,她张大眼睛无辜地看他,他不自觉有了笑意,又很快
拉下脸来,对她挤眉弄眼警告一番。
“华瑞克,那个女人是谁?”
他回过头面对伊莎贝拉,若薇娜则由他的宽肩旁探出头来。
“她是我的俘虏。”
“柯白恩堡的女主人——若薇娜。”她自我介绍道。
“她以前是一位淑女,现在只是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仆。”
她啃住他的手臂,用力咬一口以示不满。他没有扯动一根肌肉,像没有感觉。
“哦。”
“总算懂了?好,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跟着我回房间来?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我
对你和你心上人的恋爱史没有兴趣。你以为我们的婚姻,需要你的爱来维持吗?”他问。
他冷峻的口气使伊莎贝拉更苍白了,而若薇娜躲在他身后,不禁有些同情她。
“我——我希望你会了解。”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我当然了解。你爱不爱我,我完全不在乎,我也不需要你的爱。”
“不,你不了解,我不能嫁给你了,我——我已经委身麦尔斯。”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无声。若薇娜十分震惊,她不敢想象他会是什么感觉。不过等
他开口时,听起来还算平静。“那你还来这?做什么?还有你父亲,他表现得像要来嫁
女儿似的,怎么回事?”
若薇娜站了出来,非常好奇而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她看见伊莎贝拉用力绞着手,
倒是华瑞克——他的脸色比她想象中好看太多了。
“我父亲在伦敦找到我时,麦尔斯奉了国王的命令去约克办事,不在我身边。我—
—我不敢告诉父亲实话。自从他回绝麦尔斯的求亲,就不准我们再见面。他要你当他的
女婿,别人都不行。”
“小姐,我不在乎令尊要什么,我亲自向你求婚,而你当时应允我了。”
“我非应允不可。就像我不敢告欣家父,我们在国王的祝福下完婚了一样。麦尔斯
是史帝芬的人。我嫁给他牺牲很大,可是我只爱他,只要他一个。如果家父知道我做了
什么,他会宰了我的。”
“那不关我的事。”
“可是——”
“你怕你的父亲,难道我就不可怕?”
他又是那种表情,而伊莎贝拉看起来快要昏倒了。若薇娜觉得她必须做点什么,使
华瑞克消气。
“你会喜欢他的土牢的,”她在紧张的气氛中突然开口道,“?面其实满舒服的。”
华瑞克看她,好似怀疑她疯了。但另一个女人则一脸茫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啧,你要把她丢进土牢吧?我的爵爷。”她继续说下去。“不是每一个对不起你
的女人,都该——”
“若薇娜。”他警告道。
她对他玻鹧劬Γ鹛鹨恍Α!笆牵粢 �
看到那种笑脸,他什么威胁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对她哼了一声,不过当他的眼光再
度落在他未婚妻——前任未婚妻睑上时,表情不再那么骇人了。
“和你的情人私奔了?”他说,“告诉我,你早就打算这么做,还是发现我不见了,
才临时起意的?”他瞄了若薇娜一眼。
她提高警觉,祈祷那女人的答案不要加重她的罪名——她没有那种好运。
“那天中午,麦尔斯加入我的运送队伍。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当你没有
在那?等我时,好象是个好机会——我是说——麦尔斯和我,我们认为那是最后的一线
——”
她终于闭上嘴,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对不起,华瑞克,真的。我不
是有意欺骗,只是我父亲很想和你攀这门亲事。”
不该胡说,可是若薇娜实在忍不住。“真可惜他不能自己嫁给华瑞克。”
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件事情太严重,华瑞克一定不会原谅她的。没想到他爆
笑起来,他看见她意外的表情,笑得更厉害了。
倒是伊莎贝拉有所抱怨。“你还开玩笑,”她质问道,“我父亲真的会打死我——”
“如果是华瑞克要解除婚约,就不会。”若薇娜告诉她。
他听见她如此建议,马上笑停了。“什么?!”
“可以救她一命。”她指出。
“我才不在乎……随便解除婚约会引起战争的。”
“你真的不在乎我——”
“不在乎,”他挥挥手打断伊莎贝拉的话。“最好你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最多只能
告诉你父亲,我原谅他取消婚礼的不得已。”
“这样两家还是要交恶的。”若薇娜提醒道,“而她也要和她的家庭失和。”
“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有办法,爵爷,令嫒如果还没有订亲,是不是两家还是可以结为姻亲?嫁给他
们家的——”
他好笑地摇头。“你出去吧,若薇娜,省得你连我的城堡也要许给别人了。这件事
与你无关——除了我失踪的那一部分我不会忘记的。”
“唉,”她夸张地说道,“我看我又要遭到‘龙吻’——”
“去吧!”他斥道,可是他只差没有咧嘴笑出来。
“她的提议太好了,华瑞克。”
“我知道你会这么想,那样虽然救你一命,却不能给我一个儿子。”
若薇娜没有逗留下来,听那位淑女再三道歉。不过她在路上开始猜想,肚子?的胎
儿到底什么性别?头胎是男孩当然好,但他要男孩——男孩会让她得到想要的婚姻,还
是确定她会失去她的孩子?
第九章
若薇娜对他有着奇异的影响力,他想不这是怎么回事,但华瑞克已经决定那无关紧
要。
她奇怪的言行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也摸不清楚,同时他一样不在乎。他对她反正一
样——呃,可能有一点不一样,因为他不再想着要让她难受。见过她在柯白恩堡固执和
不苟言笑的一面,她的幽默感是另一个惊喜,他没有想到她也有俏皮的时候。
柯白恩堡那里不是她的家。他现在开始怀疑,若薇娜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何方?
“你和那位淑女谈过艾玛的事吗?”
华瑞克本来在观看他的人和希尔登的士兵演习作战,这时把眼光由教练场移向他的
朋友。有半晌他脑筋空白,不知所云——直到他发现希尔登正看着若薇娜。她拿了一叠
衣服走向洗衣间,在人群中显得特出。她的红衣服只露出领子、袖口和下襬,和外罩的
粗布衣形成强烈对比。她和其它走动的仆人毫无相似之处,当她和他们一样显然很蠢,
不过他仍然坚持这么做,不管旁人怎么看她或称呼她。
不过,他完全忘记要把新任务交给她,显然和她在一起时,他的心思全专注在一个
方向。
“伊莎贝拉来了又去,所以没有机会——”
“不必说了,”希尔登打岔道,“马迪斯家族真不应该,太对不起你!还有麦尔斯
那个小鬼,他一定是不想活了,不然就是疯了!胆敢偷走你的新娘?丑闻哪……我认识
他的父亲——”
“老天,你不要兴风作浪好不好?”
希尔登怪异地看着地,看得他连耳根都红了。“你就打算这样不了了之?让人由你
手中抢走新娘,白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你没有生病吧?”
他皱眉头,没有想到他的朋友如此认真。“这件事我从头到尾只损失了伊莎贝拉,
而她不是我的女人,她自己表白得够清楚了。取消婚礼的事,是由我提出来的,而马迪
斯愿意接受贝翠丝当他的媳妇,两家仍然是亲家,算是扯平。我不认为还有什么问题—
—坦白说,我倒觉得欠了麦尔斯·弗根一份情。”
结果希尔登仍旧直着眼睛,惹得华瑞克不耐烦起来。“你的手臂怎么样了?朋友,
和我的手臂一样需要活动活动吗?”
希尔登终于有了笑容。“怎么敢拒绝主人的邀约呢?”
“我不勉强。”
“我坚持。”希尔登说,拔出他的巨剑。“不过请你千万别突然忘记已经原谅麦尔
斯……上一次你拿我当出气筒,害我在床上躺了四天。”
华瑞克扬起疑问的眉毛,也拔出他的剑。“你每提起这件事,躺在床上的时间就自
动加长一些,是争取同情吗?还是老了?”
“是同情你老了——”
他忙着挥剑架开来剑,没把话说完。他们的剑声混人其它人的刀剑撞击声中,但没
有多久广场上的人停下来,注视他们比画。若薇娜也驻足旁观,忘了她的工作。城门口
一名信差刚到,也好奇地打量着。
在高塔的窗口,贝翠丝也看着她父亲,巴不得他败在别人手下,出糗或受伤。她心
中愤恨得很,已经打了两名仆人巴掌,惹得米丽珊哇哇大哭。
伊莎贝拉出现时,她已经大感失望,没想到气人的事接踵而至,几个小时后她被告
知婚礼照常举行,但由她替代她父亲——住进那个家庭!!马迪斯对她父亲而言算合格
了,但她应该配上更威赫的家势,更高贵的头衔,更多的财富,至少也要伯爵才可以。
但没有的事,她被许配给个少年,才刚封为武士,他要许久许久之后才可能继承到一点
财富。她连自己的城堡也没有,得去和男方所有的家人住在一起。她要……非得要报复
不可!他这样对她,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
华瑞克慢慢坐起来,他的自尊心受损比臀部还严重。希尔登俯看着地,然后哈哈大
笑。
他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都是那金发娼妇和她耀眼的红衣服害的!她进入他的眼
角,他就这么一分神,加上希尔登剑锋的力道,竟然滑倒了。而她现在站在那里,好象
很关心地看着他——不,他倒觉得她是很努力在忍住笑,就像希尔登现在一样。
“喂,你知道吗?”希尔登说,“我击倒了狂龙,马上要名扬——”
“下地狱吧,”他站起来,缓缓露出笑意。“还是……重新来过?”
希尔登后退几步,仍然咧着嘴。“只有傻瓜才会这么做,朋友。我会抱着我的胜利,
慢慢回味——”
“爵爷,有信差来报。”华瑞克的手下打岔道。
他不耐烦地看了信差一眼,发现那人仍然很干净,不像赶了很远的路。他接过那一
卷信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他认得封口的印章。
那名信差肃立一旁等着复诵内容,但福克赫斯领主显然自己看得懂——或假装看得
懂,不然他为什么仍然无表情。目睹刚才那一幕,他已经不再浑身发抖。传言是太夸大
了,狂龙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了不起,他八成是靠他人多势众才每战必捷,本人很普通
嘛。
但当华瑞克的眼光落在他身上,那信差的两条腿竟不由自主地打哆嗦。那一对银色
眼眸放射出寒冷的光芒,他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你的主子急于送命,我会成全他。你下去吃点东西吧,有空的时候,我会写
一封回函让你回去好交差。”他大手一挥,示意信差退下去。
希尔登马上问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不过一定有所耳闻。是安博芮,他还有新花样,约我两天后到吉利坪
会面。”
吹了声口哨,希尔登摇头。“那家伙和他父亲一样愚蠢,以为你不会猜到这是个陷
阱吗?我听说他们就是约了华特·贝尔——特尔斯堡的老领主。但贝尔爵爷后来被谋杀
了,安博芮就是这样取得特尔斯堡和其它。”
“我知道,”华瑞克回答。“不过特尔斯堡已经在我手下了。他信上说这一战是为
了和平,我会给他和平——等我拿下安博芮堡之后。”
“你下一个目标就是安博芮堡了?”
“嗯,显然我拖太久了,给他时间想法子对付我,真蠢。”
“没有人能正面挑战而打败你,我相信不止他打算过用卑劣的手段暗杀你。尤其,
史蒂芬对你的所作所为向来不过问。”
“他何必过问?我的敌人有一半是他的眼中钉,有我替他效劳,他是请都请不到
的。”
“这倒是真的。”希尔登表示同意,又好奇地追问,“你刚才说不完全毁灭安博芮,
不止是说说而已?”
华瑞克耸耸肩,他看一眼若薇娜刚才站的地方,发现她不见了。“或许我对战争已
经厌倦了,东征西讨要付出太多心力。我女儿缺乏教养,我的人民几乎不认得我,而且
我急着要有儿子——”
“哦,对了,而你快老得生不出——”
“去你的,希尔登。”
他的朋友失笑,但随即恢复比较严肃的表情。“对于伊莎贝拉的事我很遗憾,我知
道你对她算是满认真的。”
挥挥手,他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本来我应该对这件事很生气,但我却觉得很—
—轻松,事情过去就算了,尤其她并不像我想的那么适合我。”
“我看你是有了替代她的理想人选吧。”
过了半晌,华瑞克才恍然大悟。“不,你弄错了,我绝对不会把那小狐狸精——”
“你会,如果她替你生个儿子的话。”
脑海中浮现若薇娜抱着婴儿的样子,使他激动地几乎难以承受。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呢?
任何伤害过他的人,都应该受到加倍的惩罚,而不是这般的礼遇。
他用力摇头。“除非是——”
希尔登再次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一些会让自己后悔或为难的话。”而且在他朋友
不顾一切要接口时,他很快道,“我先告辞了。”
华瑞克半句话梗在喉头,不满地盯着希尔登的背影。他的朋友不多,因为他的作风
太强悍,而别人不了解……除了希尔登。他们在悲剧发生之前就认识,而他明白华瑞克
的苦衷。
但有时候朋友才真令人生气,他宁可不要朋友——像现在就是。
当天下午华瑞克走进大厅时,心情并没有改善,看见艾玛又提醒了他,他有重要的
事待办,他召唤她到壁炉前,准备认她。
那里除了他的宝座,只有两张椅子和许多的凳子。椅子是为贵宾或他女儿准备的,
他示意艾玛坐上一张椅子,她脸上流露讶异的表情。看来她才不自认是这个家的一分子,
就像他对她一样。
他并没有内疚感。私生子只是现实生活的一个角色,他们通常过着和母亲一样的生
活,只有极少数能获得擢升。
就他所知,艾玛是他唯一的私生子——如果不算若薇娜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她已经
十六岁了,他却在这几年才知道她的存在。如果他多关心她一点,或许比较好,但自从
他收容她,他就难得在家,而且满脑子全是战争直到最近。
他盯着她看,发现希尔登没有说错,她的确比他两个女儿长得更像他。她有一种坚
毅的气质,是其它两人所缺乏的。就连发色、眼睛,她也完全遗传自他,只不过他的眼
光冷酷,她却温暖,那使她显得十分美丽。
华瑞克同时发现,她在他的注视下平静如常。如果他这样看米丽珊,那少女早就眼
泪汪汪。而贝翠丝会说出一串借口,解释她最近所做的错事。艾玛只是坐在那里,迎视
他的眼光,脸色不变。她天生有勇气,他倒没想到她有这样的优点,或许她的确配得上
年轻的理察。
“希尔登·威鄂爵爷有个儿子想要你。”他开口道。
“是理察吗?”
他点头。“你知道他有这个打算?”
“不知道。”
“但你们说过话吧?否则你不会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他每一次和他父亲来访,都会到处找我。”她承认道。
“想必是偷一个吻。”华瑞克嗤之以鼻。“你还是处女吗?”
她脸红了,眼光却停在他脸上,而嘴角朝下。“因为怕你,没有男人敢多看我一
眼。”
那使他咧开嘴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我想理察会更高兴。不过在答应把你给他
之前,你有很多事需要学习,我不要你嫁过去丢人。”
她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你要我学着如何做好一名娼妇?”
他皱眉头。“你为什么说这种话?”
“你说他要我,又说把我给他,不是当情妇,那是什么?”
华瑞克不满意地抿嘴,只不过他对自己生气。“不能怪你这么想吧。但他要娶你当
妻子,如果你能学着当淑女的话。”
“妻子?”她翕动一下嘴唇,没有发出声音。等她慢慢体会出其中的意思,笑容像
一朵花般在她脸上绽开,她笑起来更加迷人。“嫁给理察少爷?”
“如果——”
“没有‘如果’,爵爷。不管要学什么,我都能学会。”
这辈子第一次,华瑞克以他的女儿为傲。他一直以为只有儿子能给他这种满足感,
没想到……
“蕊贝塔小姐本来可以教你——”
“她不会肯的,”艾玛说,脸上的光彩消失了些。“她看不起我,再说她只重视针
线功夫,我看她懂得有限——”
华瑞克失笑。“针线也是一门大学问。不过你说得也对,她极可能拒绝教你。我看
若薇娜能帮你的忙——如果你向她请教的话。”
“可是她已经有那么多工作了——”
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而他皱眉是由于他没有想到自己使那
女人过度操劳了。若薇娜没有抗议,她说她不累——但她会不会骗他?现在回想起来,
当他说要分派给她那些工作时,连玛莉都拿怪异的眼光看他。说起她的工作,他要她做
那些事,是因为他猜想她会反对——全是些妻子的琐事。把她派到缝衣间,是后来才加
上去的,免得让别人看起来,她只是在服侍他。
“我会减轻她的负担——只要她肯教你。”
“我会虚心地向她学习,不过你告诉她这件事,比我去要求她好一点不是吗?”
华瑞克拉长了脸。“她不肯帮我的忙,艾玛,你去向她求教,可能比我命令她教你,
你会得到的更多。”说着他突然想起来,她对他所选的老师,好象一点疑问也没有。
“你知道她以前是一位淑女?”
轮到艾玛皱眉头了。“她现在仍然是淑女呀,这不是你能——”她红了脸,改口道,
“对不起,爵爷,我不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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