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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爱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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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一点就穿这一件好了。
她不小心听见她们窃窃私语,他的上两位夫人也是穿同样一件礼服和他步上礼堂。
他对她一点也不在乎,由这种小地方就看得出来。
两名女仆把礼服举起来,展示给她看,她耸耸肩。“有何不可?他前两任妻子幸运
地溜掉了,或许它也会带给我好运。”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若薇娜才想起来她不该把心事说出来。这些人毕竟是利诺的人,
她这样说她们主子的坏话,恐怕对她不会有好处。
其实她们是被她的坦白吓呆了,不一会儿有人吃吃笑起来,然后一个接一个,她发
现她们全站在她这边,因为她们都痛恨她的新婚夫婿。
不管人如何抗拒,时间仍然一成不变地行进,而六点一过,若薇娜就嫁给了柯白恩
堡的领主——高武·利诺。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人来救她。在证人之前,在众人的祝
福之下——她认为上帝绝对不会赞同——她由一个讨厌的男人手中,被交到另一个讨厌
的男人手中。
她未来的丈夫实在太老了,整个典礼过程中,他都在打瞌睡。
婚宴要热闹一整天。若薇娜被安排坐在利诺旁边,看他抿着那些搅碎了的食物——
因为他没有牙齿,特别为他准备的。他同时注意到她没吃什么东西,在她的金盘子里堆
满了食物。就算她有胃口,也被他破坏无遗。
吉伯特一直兴致高昂。他达到目的了,其它都不重要,他也不介意她的沉默。
他坐在她另一侧,像猪一样进食,猛灌老酒,说个不停——他要如何如何打得福克
赫斯落花流水,杀得他片甲不留。
美芷没有听错,他甚至没有让利诺的士兵留下来庆祝,一批批把他们送往他的城堡,
在那里和他的人会合,然后向特尔斯堡前进。他也没有等到自己有空指挥,他要把福克
赫斯困在特尔斯堡,怕他溜走。
新娘回新房的时候到了,淑女簇拥着她离席,而若薇娜觉得她快要吐了。她脸色白
得和她丈夫一样,她的眼睛因强忍着眼泪而涩痛不堪。
没有种种建议和劝告——像其它婚礼那样有的只是同情的眼光。那些女人很快在新
房中一片忙乱,当她们蜂拥离去时,她身上只剩薄薄的衬衣。没有人建议她脱掉它,而
她也没有这种打算。利诺的视线茫茫,说不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而她宁可不要和
地宜接接触,有一件薄衣也是好的。
一旦房间里剩下她自己,她把睡袍包裹在身上,吹熄了所有的蜡烛,只留下床头的
一对,给她自己照路。
她走固卓子旁,那里有一瓶酒,两只酒杯,只有一杯是满的。她迟疑了一下,没有
立即伸手拿那杯药酒。药效只能持续几个小时,万一她丈夫几个小时之后才进房间来呢?
她该不该再等一下?她忘了问美芷,这药要多久才会发作。
房门在毫无预警下被推开,吉伯特走进来,他的眼光落在杯子上。
“不要碰它,”他警告道,企图阻止她反抗。她没有动,他把另一瓶酒放在桌上。
“幸好我注意到你不太对劲。”
“我还能怎么样?”她提醒他,“我妈在你的控制之下。”
他不理会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一杯酒。“你打算毒死他?”
“没有。”
皱着眉头,他脸色更难看了。“那么是想毒死你自己?”
她歇斯底里地笑起来,但愿她有那种勇气。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一下。
“回答我!”
甩开他的手!她拉下脸。“如果我要毒死任何人,那一定是你!”她怒道。
他脸红了半晌。她突然发现,他真的担心她会自杀。
没有直视她,他说,“你不要小题大做,等你怀了孕,我就替你除掉他。”
“这么说,你打算杀了他?”
他没有回答,因为一堆人吵吵闹闹地接近门口,想必是新郎来了。
“到床上去等他,”他轻推了她一把。“你不要乱来啊。”
她转身瞪他。“这是你一手安排的婚礼,你到床上去等他好了,”她压低嗓子怒道,
“他根本看不见,或许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同。”
吉伯特竟咧嘴对她笑。“我很高兴你仍然是老样子,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我要把这
个拿走。”
看他拿走酒瓶和杯子,她几乎要哭了。可是如果她求他至少留下那杯酒,他就一定
会要拿走。
深吸一口气,她朝床跑过去,才把被单拉起来遮住自己,新郎到了,被一群留在最
后一批,还没出门打仗的武士前呼后拥。
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看到床上的新娘子之后,突然停下来。吉伯特注意到她的
不安,催促那些人离去,然后在身后关上门。
房里剩下若薇娜,和她的新婚丈夫。
…
第二章
他是有备而来的。
高武·利诺穿着一件墨黑的晨袍,使他没有血色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腰带在路上
松开了,他没有把它系上,倒是往前走一步,它就敞开来。
若薇娜看见他朝床走来,连忙紧闭上眼睛。然而那一副老迈的身体已经映在她脑海
里——凹陷的肚皮,皮包骨的两条腿,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还有吊儿郎当晃动的小东
西。她知道那玩意儿有许多名字,大多指它是可怕的武器,但她老公的一点也不可怕,
也不像武器,倒像个小可怜。
她差点想笑如果她不是快要哭了,这场面的确颇惹人笑。她开始低声祈梼,希望她
可以逃过这一切。
“老婆,我的小兄弟须要你的鼓励,过来亲亲他吧!”利诺轻笑着。
若薇娜感到一阵恶心,她躺在床上,死命抓着床单,不愿移动。
“过来,老婆。”利诺喃喃道:“我太老了,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如果再不行,
我就让鲁达来代替我使你怀孕,没有人会反对的。”
吉伯特也不会反对的,她恐怖地想道,他也要相同的结果……一个孩子。
老天,她一定要忍受这些吗?他好象行尸走肉,她知道她不必费多少力气,就可以
反抗他的骚扰。但她这么做了,她母亲会遭到何种命运?
而且这人现在是她丈夫了,丈夫的地位是崇高无上的,她连命都掌握在他手中,他
一声令下要宰了她,没有人能说第二句话。
“我买了个烂货回来吗?”他提高了嗓子。“你给我过来,马上过来!”
这是个直截了当的命令,她不是有意违抗,问题是她一碰他只怕就要晕倒。
“我做不到!”她大声说道,因为她不想说第二次。“如果你要我,那就来吧,我
是绝对不会帮忙你的,爵爷。”
没想到他还能涨红脸,他气得发抖。她想,或许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他会鞭
打她吗?恐怕要叫别人来鞭打她,他自己没有那种气力。
“你——你——”
他只说出这句说,眼珠子像要掉出来。他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一手捂在胸口,她真
怕他把肋骨压扁了。
她翕动嘴巴,想说点什么安抚他,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倒栽葱跌下阶梯,一点声音
也没有。
爬在床缘往下看,她发现他就躺在那里动也不动,手还放在胸口,眼皮并没有闭上。
他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动,好象也没有呼吸。
若薇娜持续盯着他看。死了吗?她可能如此幸运吗?他的笑来到嘴边,变成呻吟。
现在吉伯特会怎么做?这件事不是她的错。
是吗?
假如她没有拒绝……
好象是她的错,她内疚地想道。她怎么知道拒绝男人会害死他嘛!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才不要去碰他。现在想到要碰他,还是让她翻胃。不过总要有人确定一下。
她跳下床,夺门而出,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人。警卫吗?不,是吉伯特。
“我就知道会有这种事。”他不高兴地说道,“你一直计划逃跑。”
“我——”
“不可以,你给我回房间去,乖乖——”
“他——”
“回去!”
“利诺死了!”她好不容易把话说完。
他用力捏她的手臂,然后很快把她拖回房间。直接朝利诺走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当他抬起头来,表情是非常非常愤怒的。
“你怎么弄的?”他斥道。
她往后退一步,连忙自我辩解。“我没有碰他,屋子里只有你的酒,他也没喝。他
甚至还没有爬上床,按着胸口就跌下阶梯了。”
吉伯特又看了她丈夫一眼,大概是相信她的话了。他把黑袍子盖住利诺的身体,然
后站起来面对她。
考虑了半晌,他说,“你不要离开房间,也不要让别人进来。”
“你打算怎么做?”
“找一个适合的替身,现在你非得立刻怀孕不可了。偏偏我是黑发,否则我就自己
来了。”
她张大眼睛,突然明白他想做什么。“不,我绝对不——”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告诉她。“如果你还想和你母亲见面——希望
她活得很好!”
“你怎么能?”她快要哭了。“他死了呀!”
“谁会知道他死了?就说他病了,等到你怀孕,再找个适当时机宣布他的死亡。你
待在房间里——”
“和他的尸体在一起?”她倒抽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又退后一步。
“不必,我会把尸体处理掉,”他不耐烦地回答。“等该把他下葬时,再找另一具
尸体代替他。在他弟弟得到他的死讯之前,就让他正式安葬,而你怀着继承人,不怕他
来争夺财产。他什么也别想得到,利诺连一分钱也不愿意给他。”
或许这是事实,不过吉伯特的做法难道就因此合情合理?他对这新计划是如此胸有
成竹,信心十足,简直不可思议。
有何不妥?反正和以前一样,他什么也不必做,坐在那里让她牺牲一切。他只要抬
出她母亲的生命威胁她,她就得乖乖听命,不敢稍加反抗。
若薇娜估量他的毒计,除了她是受害人,还要牵涉到利诺的替身让她受孕,并要能
说服别人那是柯白恩领主的孩子。还有冒充利诺下葬的尸体……她简直不敢去想,还有
多少无辜的人会遭殃。
★★★
他们在公共澡堂外等着他。
七名武装大汉,打扮得像有钱人的手下。但他相情他们是盗匪,在领主管辖无力的
地区,多得是这种人出没聚集。
柯白恩堡对他而言是个陌生地区,从来没有打这里经过。但这很可能是强盗活动的
区域,打劫绑架过往的商人旅客,得不到赎金时就把他们折磨至死。
在史帝芬统治的英格兰旅行,只带着少数的护卫,无异是自找痳烦。
是他自己不好,愚蠢而轻率地行动,只带着一名扈从进村落,只因为他想以整洁风
光的外表,面对他的未婚妻。太过自信了,这些年来事事称心如意,南征北讨,敌人莫
不闻风丧胆,使他自我膨胀,结果一次的不小心,马上遇到这种事。
光凭他的名字就可以却敌三十里,但那得别人认得你才行。他以前没有来过这地方,
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一带。
华瑞克·查威利了解他为什么大意,但不能原谅他自己——他不是那种凡事不计较
的类型。这村落看起平静、治安良好——虽然人民看来贫苦,却并不凶恶。而他有足够
的理由——他很快就要第三次步入礼堂,不希望新娘子和前两任妻子一样怕他。
他对伊莎贝拉小姐抱着极高的期望,追求她整整一年——在他有空的时候。她父亲
一听他开口提亲事,立即爽快地答应,非常乐意攀这门亲家。不过华瑞克希望获得佳人
首肯,她终于答应了,他急切地想把她据为己有。
伊莎贝拉·马迪斯小姐不但人漂亮、教养又好,她说起话来声音悦耳,脾气温和,
还有点小幽默感。
他生活中迫切需要幽默感。他要爱和笑语,自从他十六岁那一年家破人亡后,生命
中只剩下恨和痛苦。他后来有两个女儿,全是虚荣自私的女孩子。他爱她们,却受不了
她们的别扭和小家子气。
如果有一个家庭,像他生长的那种环境,那么他会想待在家里,而不是从南到北打
仗,一年到头不想回家。而且,他想要一个儿子。
这种要求并不过分,和所有的普通男人一样。而一个甜美的妻子,可以满足他所有
的心愿。他觉得伊莎贝拉符合他的理想。他满喜欢她,或许过一段时间,还会产生真正
的情感。
经过十六年的心怀怨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爱别人——那种完全付出、彻底
信任的爱。但他不必爱他的妻子,只要她爱他就行了。
要是他今晚死在这里,那一切都不重要了。
除了身上的一条毛巾,他等于赤身裸体。当然是手无寸铁——他的衣服、武器全留
在租来过夜的房间里,由杰弗瑞打理中。
不过包围他的几个人,仍然小心翼翼,有点出了迟疑。因为华瑞克不是个子平常的
男人,他身长六呎三吋,比那些企图不利于他的人至少高半个头。袒露着臂膀,展示他
傲人的肌肉,不难看出他的爆发力有多惊人。
不但如此,他看起来还挺吓人,脸上有种慑人的表情。那一双让他们找上他的灰眼
眸,正冷冷地盯住他们。好似他非常乐意把他们一一撂倒,杀了他们以报复这种骚扰。
他们之中,有人在拔剑之前先画了十字。
他们终究还是拔剑了。带头的下了命令——不如说他威胁他的手下。但华瑞克发出
怒吼,出手就占了上风,他长腿一扫,在任何人接近他之前,就踹倒了一名对手。
这几个人不是动作笨拙,就是不愿意伤他,不过他出奇不意的攻击不能用第二次,
而他们绝对不会让他拿到倒地同伴的武器。
杰弗瑞出现了,听见他爵爷的怒吼。那少年只有十五岁,还没有完全成长,不是华
瑞克会带着上战场的随从,他还未准备好。他可以用剑——或许他误以为博命和练习时
一样容易,误以为他能表现得像他主子一样勇猛。他的攻击对那些亡命之徒而言,根本
不值一哂。
他们没有让路给他,让他冲过来,然后一刀结束了他年轻的性命。
华瑞克目睹杰弗瑞睑上不敢置信的表情,那年轻的五官因看见武器插进自己胸口而
恐惧扭曲。那少年自七岁起就在城堡里,跟随着他,去年他才拔擢少年为扈从,虽然他
已经有数名扈从,不需要新人。然而这少年有着善体人意的个性,很肯学习,使得华瑞
克相当欣赏他。
怒火往上冲,他奋不顾身以肉体抵挡武器,撞倒一名歹徒,用抢来的剑射向杀死杰
弗瑞的凶手,少年临死前看到他仇人的头颅落地。
事情发生在一舜间,几乎华瑞克一出手,另一名歹徒的大刀也落在他头上,刀背重
重一击,使他当场晕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人,慢慢往他身边聚集。过了好半晌,他们才想起要收剑。其中一个人
踩在华瑞克身上,以防他突然站起来。他受了伤,深棕色头发中流出鲜血,可是他还活
着,并没有丧失利用价值。
“这人可不是对方指定要的平民百姓或奴隶,”有人开口道,“他的身手显示他是
一名武士,”他转头看他的同伴。“你看他走进浴室时,难道没有注意?”
“当时看不出来,他只围了条毛巾,一身的灰尘。我只注意到他眼睛的颜色和发色
都对,是吉伯特爵爷指定要的。我还认为自己运气不错,能及时遇见他哩。”
“封住他的嘴,或许吉伯特丽爷不会和他说话。”那人决定道。
“有什么差别?这里就没有一个灰眼眸又是金棕发的男人,能替他找到一个算不错
了。”
另一个人打岔道,“奇怪了,他找这么样个人做什么?”
“不要多嘴,那不关咱们的事,有赏钱领就成了。喂,你一定要敲那么重吗?现在
我们得抬着他了。”
他的同伙冷哼一声。“我宁可抬他,也不想让他醒过来对付我们。我第一眼看到他,
不觉得他有这么高大。”
“少废话,”他的朋友说道,“省点力气干活吧。”
若薇娜在床边睡着了,面对利诺原来躺着的地面。吉伯特移走了尸体,留下她单独
在房间里,再三告诫她,除了他之外,不可以让任何人进来。
她比较喜欢连他也锁在门外。要是她手上有武器,或许会杀了他,以免他再逼她做
出不可告人的事。
可惜她手无寸铁。
为了她母亲,她也不能逃跑。想了半天,她分不出到底是嫁给利诺受他侮辱糟,还
是吉伯特将安排她去做的事糟。
不,没有比十八岁的少女,和那种糟老头上床更令人恶心的事。
对于他的死,她连一滴同情的眼泪也挤不出来,即使她可能要负起部分责任。他不
知道谋害了多少无辜的女人,娶她们为妻,休了她们——甚至把她们折磨至死。她知道
有很多男人都做这种事,完全不觉得羞耻。
但她还知道有不同的男人,有良心的男人,像她父亲那样的好丈夫。这世界还没有
完全坠落毁灭,还有一线光明和希望,就因为这一小群男人。
天色仍然黑暗,城堡里一片安静,而吉伯特来叫醒她。她不知道时间,由她疲累的
程度判断,她才睡着没有多久。而她继兄一开口,就使她张大了眼睛,跳下床来。
“都准备好了,那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办得到。发色和眼睛跟你丈夫的颜色一模一
样——我只在乎这一点,因为婴儿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这个,我们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
一阵冷一阵热,她的胃紧缩,腿发软,几乎要惊蹶昏倒。他真的做了,找一个陌生
人丢给她,就像她丈夫说的,要别的男人使她受孕。
一丘之貉,他们两个人,利诺和吉伯特,连想法都一模一样。如果他找的人正是鲁
达——利诺心目中的理想人选她也不会惊讶。老天,这一场恶梦何时才会结束呢?
“快一点,”他拉着她往外走。“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你要和他多来几
次,好保证他的种子能着床。”
“何必跟我说这些?”她怒斥道,一边企图甩开他的手,一边身不由己地跟着他走。
“告诉你找到的人呀,他会照办的。”
“你等一下就会懂了。”
他说得不错,她的确很快就明白了。因为那名男子被安置在主卧房对面的房间。那
里只有一张床,两个烛台架,是她丈夫用来凌辱他手下女仆的地方,墙上甚至还有铁链。
那男人不是拴在上面,原来的铁链对他而言太细了,他是用外面拿进来的粗铁链拴着—
—双手往上伸直,手腕、脚踝都铐着。虽然他昏迷不醒,嘴上却绑着布条。
若薇娜看着躺在高床上的男人——不,被炼在高床上的男人,马上了解吉伯特的意
思。
但……“为什么你要限制他的行动,不让他来负责那件事?”她厌恶地提出心中的
疑问。
吉伯特仍然抓住她的手,他和她一起站在床旁边。“我把他交给你处置,那样你才
不会觉得……”
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接口道,“被强暴?”
吉伯特红了脸。“不是啦,我想让你主动。反正你今晚是一定要破身的。”
她发现他竟自以为帮了她的忙,给她有限的自主权。她可不这么认为,这么做明明
是错的。把无辜的人抓来,绑在床上随人摆布。但吉伯特看事情只有一个角度——为他
自己牟利的角度。没有孩子来继承利诺的财富,什么好处都会被他弟弟得去。这几个星
期,他仍然能动用利诺的军队,但几个星期不足以对付福克赫斯。
提起破身这回事,她继兄想起来她还是处女。“你……呃,知不知道该怎么做?如
果不知道,我找个人帮你——本来我可以自己在旁边帮忙,可是我恐怕无法忍受那……”
话又说到一半,她张大眼睛看他。“你自己都觉得这种事恶心得无法忍受,却还强
迫我做,你到底是不是人嘛?”
拉长了脸,他坚持道,“非这么做不可,没有别的法子可以保住柯白恩。”
他看起来对这件事也很不开心,她心底燃起一线希望。“你可以骗他们老头子没有
死,”她提醒道,“也可以骗他们我有身孕啦,直到你利用他的军队,达到你的目的。”
“然后你生不出来?不行,利诺太有钱了,我不能因为你啰哩啰唆,把这一切拱手
让人。你乖乖照我的话去做,若薇娜。我把他安排在这里,没有人会看见你晚上进进出
出。白天你就休息,我会告诉他们利诺病了,而你寸步不离地照顾他。除了你的贴身女
仆,别人都不得打扰。我想你可以控制你的女仆,叫她不要乱开口——如果你还想留她
在身边的话。”
更多的威胁?连美芷也利用上了?噢,天哪,她好恨他!
“多久?”
很清楚她在问什么,他回答,“直到你受孕。你可以多利用他几次,我看他一个晚
上两、三次不会成问题,越快有结果越好。”
原来恶梦不是过了今晚就结束,还要一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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